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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嫡妻全文+番茄

爱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笑意丝毫不达眼底,心里一片冷意。-----------苏阁老的府邸与将军府不过隔三条街。顾珞瑜研究着自己手上的棋谱,想起要去见苏浣,倒是有些近乡情更怯的意思,“岁余,五芳斋的糕点备好了吗?”岁余从身后拿出食盒,特意给顾珞瑜看一眼,“小姐放心,都是苏小姐爱吃的糕点。”五芳斋是京都的百年老字号了,顾珞瑜不喜甜食,但是苏浣却极喜欢。顾珞瑜的视线从书中转移到一旁的食盒上,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前世苏浣在罗聿逼宫的那一天投井自尽。苏浣生性乐观,该是多么无望的时候才会选择投井自尽的啊。耳外头的车马声不绝于耳,今日的寿宴,来得都是高门大户,所以肯定会碰到罗聿。她倒要看看,今生罗聿的君王路还会不会那么容易。一位夫人的目光落在顾珞瑜的衣衫上,半真半假的...

主角:顾珞瑜周敏   更新:2024-11-10 17: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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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珞瑜周敏的其他类型小说《贵女嫡妻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爱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笑意丝毫不达眼底,心里一片冷意。-----------苏阁老的府邸与将军府不过隔三条街。顾珞瑜研究着自己手上的棋谱,想起要去见苏浣,倒是有些近乡情更怯的意思,“岁余,五芳斋的糕点备好了吗?”岁余从身后拿出食盒,特意给顾珞瑜看一眼,“小姐放心,都是苏小姐爱吃的糕点。”五芳斋是京都的百年老字号了,顾珞瑜不喜甜食,但是苏浣却极喜欢。顾珞瑜的视线从书中转移到一旁的食盒上,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前世苏浣在罗聿逼宫的那一天投井自尽。苏浣生性乐观,该是多么无望的时候才会选择投井自尽的啊。耳外头的车马声不绝于耳,今日的寿宴,来得都是高门大户,所以肯定会碰到罗聿。她倒要看看,今生罗聿的君王路还会不会那么容易。一位夫人的目光落在顾珞瑜的衣衫上,半真半假的...

《贵女嫡妻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笑意丝毫不达眼底,心里一片冷意。
----------- 苏阁老的府邸与将军府不过隔三条街。
顾珞瑜研究着自己手上的棋谱,想起要去见苏浣,倒是有些近乡情更怯的意思,“岁余,五芳斋的糕点备好了吗?”
岁余从身后拿出食盒,特意给顾珞瑜看一眼,“小姐放心,都是苏小姐爱吃的糕点。”
五芳斋是京都的百年老字号了,顾珞瑜不喜甜食,但是苏浣却极喜欢。
顾珞瑜的视线从书中转移到一旁的食盒上,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前世苏浣在罗聿逼宫的那一天投井自尽。
苏浣生性乐观,该是多么无望的时候才会选择投井自尽的啊。
耳外头的车马声不绝于耳,今日的寿宴,来得都是高门大户,所以肯定会碰到罗聿。
她倒要看看,今生罗聿的君王路还会不会那么容易。
一位夫人的目光落在顾珞瑜的衣衫上,半真半假的道,“明年要及笄了吧?
我可听说罗世子为了县主,在府里大操大办,请了不少花匠。”
“你们两位啊,孩童时候就跟金童玉女似的。”
这边一言,那边一语的,定阳长公主方才绽开的笑容立即消融了下去。
顾家手握重兵,罗聿近些日子又极得皇帝的恩宠。
这种婚事可不能这么浑浑噩噩就认下。
毕竟论起家世地位,东平侯府的确不差,可也比不得顾家根基深厚。
“我们瑜儿还未及笄,成亲这等大事,得等她父兄回来再做计较。”
“哦?
许是我想岔了,说到底也是为了绥阳县主好,县主毕竟年纪小,不知道再过两年,可还能有适龄的男子?”
“夫人真会说笑,”定阳长公主不惧人言,她有皇帝护着,也有太后宠着,她才不怕当着众人的面跟罗家扯破脸皮。
“定亲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家老爷远在边防,莫不是什么小人作祟,故意挑拨我们顾家和罗家的关系吧?”
顾珞瑜的眼神一下子便锁定在人群中的罗夫人身上,这个吃斋念佛了一辈子的“善人”。
罗夫人轻轻一笑,“好了,你瞧瞧你们,哪儿有在人家母女面前大喇喇谈亲事的?
真是不怕闹笑话。”
“罗夫人,话还是说清楚的好。”
顾珞瑜见不得罗夫人此刻做这种大好人,上辈子她磋磨自己,给自己立威的事儿可是犹记于心啊。
“我承认我同罗聿一起长大,可我是半点没有私心的。
便是前些日子罗聿来顾府探病,也不是我一人接见的。”
周敏站在一旁,两手紧握成拳。
“敏姐儿,你说对不对?”
顾珞瑜特意移开一步,让周敏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周敏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什么话也说不出口,“我,我,我也是想去看县主,我一时情急,不是有心的。”
“诶,你袖口上绣的莫不也是朝颜?”
周敏身侧一位小姐心细,一下便瞧见了浅色袖口处的两朵朝颜。
“不,这不是朝颜。”
周敏的女红不错,她不过是想让在众口铄金之下的顾珞瑜被罗聿厌弃而已。
“我这妹妹初来京都,自然不知道朝颜的种类繁多,有一种同梅花形似,若不仔细看来,只怕谁都分不清楚。”
到底是选了与梅花相近的朝颜,还是与朝颜相近的梅花,这便耐人寻味了。
“到底是没爹没娘的,也不知道顾家是怎么教的,且不说县主和世子爷会不会结亲,上赶着见外男的还是第一个。”
“没听说吗?
来投奔老太太的,这明眼一瞧就是朝颜,不知哪里来的脸面。”
议论的声音不绝于耳,周敏的指甲都要嵌进手掌中了,留下一排月牙。
周敏这一回出门,便是将脸都丢尽了。
没人注意到,苏浣紧紧捏着茶杯的水,好似要将茶杯捏碎。

抚远将军府,夏初。
屋外大雨滂沱,岁余坐在台阶上低头看着屋檐垂下的水珠。
前些天顾府的大小姐落水的事情已经传遍了京都。
不少人传言是大小姐想得罗世子一见,悄悄去了园中,不成想世子爷没来,反倒自己失足落了水,冲撞了前来顾府的罗夫人。
“老夫人也太偏心了!”
西陆坐在廊下打络子,愤愤不平嘟囔了几句,“当时明明表小姐也在身旁,怎的只罚我们姑娘一个?”
“嘘!”
岁余同西陆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也不怕你那张嘴给姑娘惹祸。”
屋里发出响动,岁余忙推门进去,透过碧色纱帐,隐约见到女子窈窕的轮廓。
顾珞瑜半垂着头,怔怔地望着自己那双细白如玉的手片刻恍惚,她这是在做梦?
自己分明已经死了,含着滔天的恨意,与她的孩子被罗聿亲手送上黄泉。
“姑娘你醒了?”
带着惊喜的娇俏声音响起,顾珞瑜猛然抬头看见岁余那张略显稚嫩的脸颊,张开的手忽地攥紧。
岁余三年前就死了,被罗聿一剑封喉,而自己甚至来不及为她收尸。
喉间一哽,顾珞瑜用力将眼里的泪意逼回,颤着声道:“岁余,现在是哪一年?”
“姑娘莫不是被水冲昏了头?”
小丫鬟背手试一下顾珞瑜额头的温度,讶异答道,“如今是启佑二十三年啊。”
启佑二十三年,在位的还是顾珞瑜的亲舅舅,而她的母亲还是元津的定阳长公主,她的父亲也还是威名远播的抚远大将军。
她回到了七年前!
老天给了她重来一世的机会,她一定会让那些曾经算计过她的人,都千万倍偿还!
说话间,一个婆子匆匆进屋,雷厉风行煞是威风。
“你们到底是怎么照顾姑娘的?
由得主子胡来去了湖边,还累的姑娘落了水,真是不怕挨板子吗?”
黄嬷嬷只顾着耍威风,没注意到顾珞瑜瞬间冰冷的眼神。
顾珞瑜降生,太后特意赏下黄嬷嬷做乳娘,平日在落英苑里呼上喝下,时常越俎代庖,甚至连宫里赐下的两个婢女她都不放在眼里。
顾珞瑜待她亲厚,可黄嬷嬷日后却诬陷她偷人,令她声名狼藉沦为贵女圈的笑柄。
顾珞瑜一双杏眸泛起寒霜,阴鸷的宛若刀剑锋芒,“黄嬷嬷教训岁余倒是威风,却不知我落水之时你偏出了府是为何故?”
据她回忆,黄嬷嬷此番出府才为她那个儿子还了八百两赌债。
那笔钱的来历她前世不知,如今她却清楚,分明是害她落水得来的。
黄嬷嬷惊恐了片刻,有一瞬间,她以为自己行迹败露,却猛然想起那件事布置周密,绝无泄露的可能。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黄嬷嬷脸颊便垂下泪珠,“我那混账儿子惹了事,我这才离了姑娘身边,可一听到姑娘落水,我撇下那混账便赶了回来,老奴关心姑娘,言语这才鲁莽了些!
请姑娘息怒。”
顾珞瑜没有说话,目光落在黄嬷嬷头顶,宛如千斤石,压得黄嬷嬷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黄嬷嬷抬眼望去,顾珞瑜眼底阴森凛然,宛如一双冰窟窿让人通体生寒。
一时间,她连准备好的求饶的话都忘了。
“黄嬷嬷,”顾珞瑜勾唇笑了,缓缓道:“你可知背主是什么后果?”
黄嬷嬷愣了一瞬,下意识顺着顾珞瑜的话答道:“杖毙。”
顾珞瑜望向岁余,语气平静没有丝毫起伏,“岁余,黄嬷嬷的话没听清楚吗?
还不拖下去杖毙?”

“县主教训的是,周敏领罚了。”
周敏两颊肉眼可见的肿起来,强咬牙关开口,随后退出门外。
荣寿堂里,上首端坐着顾老夫人与罗聿。
“听说瑜丫头已经醒了。”
老夫人慈眉善目的,可是眼底还是闪过一丝不耐,“一个女孩子家,还未出阁便出这般丑,让世子看笑话了。”
罗聿抿嘴浅笑,手下摩挲着墨玉扳指。
“老夫人,”周敏笑着进了荣寿堂,只眼圈隐约泛着红,“县主已然醒转,看着气色已经大好了。”
言罢,周敏瞥向罗聿的方向,眼中波光流转,清纯姿态惹人怜惜,“敏儿见过世子。”
罗聿剑眉紧拧,一眼便看见周敏面颊的红肿,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心疼,“表小姐这脸是怎么了?”
未等周敏开口,她身后的丫鬟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请世子爷与老夫人做主,我家姑娘一心挂念县主,去时匆忙了些未曾行礼,只叫了一声大姐姐,县主抬手便是两个耳光说她不懂礼数,可怜我家姑娘好心却还挨了打。”
周敏故作愠怒,抬手在那丫鬟脸上不轻不重扇了一耳光,“下作东西,哪里轮得到你乱嚼舌根?”
言罢,周敏以帕掩面,眸中水光氤氲,“是敏儿疏忽惹得县主不快,还请世子与老夫人切莫怪责县主。”
一个响头重重叩在地上,惹得罗聿怒气更甚,却仍强作镇定,“看不出县主的脾气倒是暴躁。”
顾老夫人一时间面子上挂不住,随即遣大丫鬟去请顾珞瑜。
“瑜丫头真是愈发的不成样子了!”
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还没走出院子,便匆匆回来,“老夫人,大小姐来了。”
顾珞瑜一进荣寿堂,便看见首座端坐的罗聿,眼底神采一怔,指甲深抠进肉里才强忍着没有显露半点愤恨。
前世她痴傻愚钝,才没看出罗聿早已与周敏暗通款曲,如今她必不会给这对狗男女任何可乘之机。
“县主真是好大的威风,敏小姐不过一时疏忽,到你这竟平白挨了两耳光。”
顾珞瑜暗自咬牙,将罗聿眼中的心疼与愤恨看的真切。
自己不过是赏了周敏两耳光便教他这般心疼,自己丧子之痛剔骨剜心,他们又如何补偿?
顾珞瑜兀自下跪告罪,朱唇轻启就已经双目垂泪。
“今日之事,是珞瑜做得不对,作为长姐教导幼妹是应当,万不该擅自掌嘴伤了妹妹。”
罗聿冷哼一声,“教导幼妹应当,却也该轻重两论,如今敏小姐只是关心则乱,县主倒真是不通人情。”
顾珞瑜仰头对上罗聿那双眸子,心底怨恨一时压抑不住,眼中险些闪现浓重恨意,片刻后才回过神来。
“世子所言差矣,表妹如今身在京都,达官显贵出入寻常,若是再有疏忽便是以下犯上的重罪,挨我的打总好过受外人责罚,免得丢了我顾家的颜面。”
未等罗聿开口,顾珞瑜继续言道:“此乃我顾家家事,珞瑜此次鲁莽,自是该罚,还请老夫人秉公处置。”
“你。”
只一句家事,当即便让罗聿哑口无言,看着周敏红肿的面颊,心下疼惜却也无可辩驳。
当今圣上以“礼”治国,最讲究的就是规矩二字。

“死者应该是在昨日毙命的,但是昨日我身在棋社很晚才回,这一点有人能证明。”
些许丫鬟们纷纷点头,昨日顾珞瑜去棋社的事情她们都是知晓的。
见顾珞瑜自证清白,吴思月不禁有些紧张,到底是个藏不住事的人,只要把火轻轻一放,就能大片的燃烧。
“老夫人,前些天吴表姐来我这说没有多少头面首饰,为了去苏府的宴席,从我这里借走了发簪,一直没有还回来。”
“你胡说,我根本没有借什么发簪!”
吴思月指甲嵌进掌心,慌忙道。
“听我说完,我是叫我院子里一个小丫鬟杏儿给你送去的,你说是不是她用发簪杀了人想要诬陷给你我呢?”
且先放她一马,这笔账来日再和她清算!
惩戒黄嬷嬷那天偷跑出去的正是杏儿,此时立刻跪在地上喊冤。
吴思月一怔,为了摆脱嫌疑只好咬牙道:“对,一定是她。”
“但是。”
老夫人面色不善,“瑜丫头,谁允许你擅自出府了?”
顾珞瑜低眸,乖巧道:“珞瑜知错,请老夫人责罚。”
“禁足两天,把这个丫鬟拖去官府,其他人散了吧,莫沾了晦气。”
老夫人沉声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人也散的差不多了,顾珞瑜敛眸,上前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
面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
吴思月回房,气恼的吩咐下去:“把顾珞瑜被禁足的事情传下去。”
门外丫鬟闻言,顺从的下去办事了。
府里上下谣言四起,顾珞瑜罗刹转世的说法逐渐扩散,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八卦消遣。
连罗聿都听说了此事,并且颇为上心。
顾珞瑜被老夫人禁足的第一天,就迎来了罗聿这个不速之客。
“世子这个大忙人怎么有空来看我了?”
顾珞瑜手里拿着茶杯,淡淡的对着对面坐下的男人说道。
罗聿闻言后轻轻撇了撇嘴角,低声道:“县主的名声最近传的沸沸扬扬了,我来看看县主近日过的可好。”
顾珞瑜强行忍下心底的厌恶,但语气中还是有一丝不难忽略的不耐烦,“世子大驾光临,珞瑜感激之至。”
罗聿伸出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听见顾珞瑜的话后眼底情绪不明:“听说县主近日在找人?”
顾珞瑜喝茶的动作一顿,她皱了皱眉,下意识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找人的事情她吩咐了几个最信的过的人办事,不可能走漏消息。
罗聿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淡淡一笑,反问顾珞瑜:“县主可知,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眼皮子底下呢。”

晚间,顾珞瑜坐在棋盘边,素指轻捻棋子。
摸索着圆润冰凉的黑子,一字落下,便再没有回头的可能了。
不远处的屋檐上,一个男人举着一壶浊酒,凝视着半开的窗。
屋内的人神色沉静,与自己博弈原多是孤独的事,偏偏顾珞瑜的动作温柔却坚决。
屋檐上的男人四十回到很多年前,那姑娘瞪着小鹿般圆润的眼睛,躲在娘亲身后,怯生生的说着:“娘亲,她疼吗?”
眼中的怜悯和同情让他心底的自卑无处遁逃,那样的姑娘一定从没闻过血的味道。
男人轻饮一口,却无意间碰翻壶盖,在屋檐瓦片发出细微声响。
屋内人迅速皱了皱眉头,目光凝视夜凉如水的窗外,低吟一声,“谁?”
前世的诡谲云涌,早已令她能细察到一草一木翕动。
屋檐上的男人眉头微挑,似是惊诧于顾珞瑜的敏捷。
一旁恰有狸猫拈步轻踏,男子捏着嗓子“喵”了一声,顺手将狸猫丢入院中。
“原来是只猫呀。”
岁余上前放下半开的窗棂,“姑娘,你要我寻的人,找到了。”
“知道了。”
待岁余退下后,顾珞瑜吹灭屋中的灯,黑夜中便又只剩她一人。
是日,门口传来一个娇媚的声音,“这簪子可真漂亮,借姐姐戴两天如何?”
吴思月一袭粉嫩的绣缎衫月裙,若非这般惺惺作态,也是很动人的。
顾珞瑜眼底神韵不动声色的黯淡下来。
这吴思月本是顾家二房的外戚,本无甚远渊,却借着由头常来搬弄是非。
吴思月一眼便看中清夏手中的蝶戏双花鎏金簪,未等插入顾珞瑜鬓间便一手夺去。
吴思月的心思并不难猜,苏夫人寿宴在即,她不过想寻摸些赴宴的首饰罢了。
见吴思月低垂着眼一声不吭,顾珞瑜轻快浅笑,“那便送给表姐好了。”
“那谢谢妹妹了。”
吴思月笑意盎然。
“你的吃穿可有什么削减?”
顾珞瑜冷不防这一句问的吴思月一时怔愣,“都和平日一样。”
“那怎么连姑娘家的头面都没有?”
顾珞瑜转念又道,“二伯母可是你的亲伯母,都是顾家的亲戚,哪会厚此薄彼?”
吴思月面色深沉,每句话都踩在她心上般作痛,这话若是传到姑母耳朵里,只怕她还以为自家侄女在外如何编排她苛待自己呢。
“妹妹说的这叫什么话。
姑母待我自然是极好的。”
吴思月放下发簪,也觉得意兴阑珊。
“表姐不必隐瞒,若有难处,大不了咱们去荣寿堂,找老夫人做主去。”
门外绣娘捧着衣裳踏入请安,吴思月这才寻了间隙落荒而逃。
顾珞瑜喜欢朝颜,乃是阖府上下皆知之事,因此绣娘特意在裙摆绣了大片朝颜,栩栩如生。
“绣娘心思还真是缜密,知道大姐喜欢朝颜,还是双面绣呢。”
绣娘福身顿首,“这是表小姐特意吩咐的,绣线都是表小姐高价买来的。”
顾珞瑜摆了摆手,轻声道:“你且先下去吧。”
绣娘福身向顾珞瑜行了个礼,后退着离开。
顾珞瑜眯了眯眼,看着绣缎,脸上浮现出一抹了然之色,她轻轻撇过头来,对着岁余说道:“明天的寿宴上,我穿这个。”
“啊?”
岁余突然有些懵,自家小姐向来和周敏不对头,她送的衣服,保不齐有什么歪门邪道,“为什么?”
顾珞瑜执起桌上的茶杯,掩面轻抿了一口,笑道:“怎么能辜负表妹的一番好意呢?”
笑意丝毫不达眼底,心里一片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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