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福宝江福宝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最穷女娃,我让全家人吃饱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花果山老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听说镇上启蒙班的夫子,多为童生呢,月钱足足半两多银子,还包吃住,总比我们这些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庄户人家来的强。”江福宝听到阿奶的话,默默的点了点头。能有这种思想的女子可不多见。在这个多为文盲的时代。农户们觉得田地才是根本,哪会想着掏那么多钱送孙辈去读书啊。他们认为浪费这钱,还不如攒点银子娶个媳妇回来,多生几个孩子,再买几亩良田,祖祖辈辈继续种田。“娘,何止是夫子啊,若是考上秀才,不但能见官不跪,还能免除家中两人以内的徭役,每年赋税时,更能免去十亩田地的税收啊,名次再靠前些,官府还给发银子和粮食哩!”经常在镇上干散工又爱听闲话的江二勇来了兴趣。他把无意间听到的八卦,说给江家人听。“你说啥?免税收?还能免徭役?足足十亩地?咱家一共才六亩...
《穿成最穷女娃,我让全家人吃饱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听说镇上启蒙班的夫子,多为童生呢,月钱足足半两多银子,还包吃住,总比我们这些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庄户人家来的强。”
江福宝听到阿奶的话,默默的点了点头。
能有这种思想的女子可不多见。
在这个多为文盲的时代。
农户们觉得田地才是根本,哪会想着掏那么多钱送孙辈去读书啊。
他们认为浪费这钱,还不如攒点银子娶个媳妇回来,多生几个孩子,再买几亩良田,祖祖辈辈继续种田。
“娘,何止是夫子啊,若是考上秀才,不但能见官不跪,还能免除家中两人以内的徭役,每年赋税时,更能免去十亩田地的税收啊,名次再靠前些,官府还给发银子和粮食哩!”
经常在镇上干散工又爱听闲话的江二勇来了兴趣。
他把无意间听到的八卦,说给江家人听。
“你说啥?免税收?还能免徭役?足足十亩地?咱家一共才六亩地,这多出来的四亩地,岂不是能让别人挂在咱家,咱再收些银钱,跟那镇上的铺子收租似的,每年躺着都有钱赚,乖乖哩,读书好处这么大呢。”
张金兰的脑子转的快得很。
一下子就联想到收租了。
“说的轻巧,真有那么好考,怎么这么多年,咱连山镇十个村子,也没听说谁家出个秀才来,也就十二年前,你张家村族长的大儿子,在二旬时考出个童生。这么多年过去了,孙子都多了仨,还是个老童生,屡屡不中啊,银子都花了多少,这不,歇了心思安分过日子了!”
江守家反倒清醒的很。
先不说学堂的束脩有多贵。
单单买本书就得半两银子起步。
还有笔墨纸砚呢。
哪个不花钱?
农家难出读书郎。
这句话为何流传百年。
都是有道理的。
“行了行了,早点歇息吧,想东想西,都不如想想明天怎么多赚些铜板回来,赶紧睡觉去。”
江守家对着小辈们挥了挥手。
率先回屋了。
江福宝也被娘亲抱到了床上。
“福宝啊,夜里凉,仔细着别蹬被子,小吉小祥,你们两个也一样,睡觉安分些,别又掉下床了,去年摔得一脑门包还记得不?也不嫌疼得慌。”
张燕子温柔的给三个儿女盖好被子,嘱咐完后,和江四银一起,在每个孩子的额头上留下一吻,这才关门离开。
被窝里冰凉。
可两个哥哥身体旺,火气大,没一会,被窝就他们睡得暖和起来了。
江福宝睡在最里面,她不自觉的往哥哥那移了移。
仿佛靠近了人体汤婆子。
她闭上眼睛小歇,直到听见哥俩的呼吸声变重。
她才进入空间。
白天,她发现一个卡漏洞的方法。
如果每日把蛋拿出空间,积攒起来,这样空间的自动补货每天都能刷新一轮了。
到时候再一起将蛋拿到家人面前。
岂不是能卖很多钱?
总比每天放到空间里,浪费来的强吧。
一想到这,她就心痛。
她才三岁,年纪太小了。
但凡有自己的房间。
她绝对把空间所有东西全部拿出来攒着等每日刷新。
可惜她现在能藏东西的地方,只有床底下。
没办法,等以后长大吧。
江福宝拿出先前放肉的盆子,先是将鸡蛋放进去,最后用三十颗鹌鹑蛋填补缝隙,刚刚好装满一盆。
重的不行,她根本拿不动。
只能自己先出空间,再隔空变出盆子,塞到床底下。
做完这一切,她回到床上,钻进了被窝。
还是那么温暖。
眼皮子越来越重,不到一分钟,她就睡着了。
村子的夜晚,很是宁静。
除了偶尔听到两声鸟叫外。
江福宝整夜都睡得很安稳。
天还未亮,她便醒来。
难得起了个大早。
两个哥哥还在睡呢。
她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下了床。
本想把盆子收回空间,一看空间还没刷新,连忙打消想法。
真放进去,只怕又变回原样了。
“哟,咱福宝今天这么勤快呢,起这么早,来,快过来洗漱,大伯娘给你拿猪油渣饼。”走到厨房,江福宝看到大伯娘朱迎秋正坐在灶台边吃早饭。
是粗面饼子,配上昨天剩的咸菜炒肉片。
肉已经吃完。
只剩咸菜了,刚好当小菜。
猪肉渣昨天也剩了点。
拿来做饼馅了。
“大伯娘,爹爹大伯他们已经去镇上了吗?”江福宝昂起小脑袋问道。
“是啊,天没亮就走了,去镇上要一个半时辰呢,不敢走迟,不然到镇上天都亮了,到时候人家招工就招满了,只能走早些,来,大伯娘给你打水洗漱,刚好炉子上还剩半锅热水。”
朱迎秋放下碗,拿了个洗脸盆倒了一些热水,又牵着江福宝的手去了外头,给热水里掺了点凉山泉水。
她用手试了试温度。
刚好合适后,才递给江福宝一截柳树枝。
这便是古代穷人家用的牙刷。
江福宝刚穿来时,原主还没用过牙刷。
在她的强烈要求下,才得以用到。
柳树枝细细一根,去掉前端的皮后,在嘴巴里上下左右的刮弄着,如果沾点盐,会刷的更干净。
可盐动辄几十文一斤,吃都舍不得了,哪会拿来刷牙。
江福宝也不挑。
她凑合刷完,用麻布洗干净脸蛋,就去厨房吃饭了。
这块麻布,是江家所有女子共用的。
男人一条,女人一条。
擦在脸上不像现代的毛巾,粗糙的很,生疼!
尤其是江福宝这么嫩的脸蛋,每每洗脸,她都觉得自己在受刑。
“福宝起来啦,今天起的怪早呢。”吃到一半。
孙平梅也起床了。
她打着哈欠对江福宝打招呼。
江家的早饭是轮着做的,轮到谁,谁就得起早,今天早起的是朱迎秋。
很快。
天空逐渐泛白。
直到早霞伴随着太阳在东边露出一半。
江家所有人都已经吃完早饭了。
“今个不下地了,我给自留地浇浇水吧。”江守家坐在前院的椅子上,他说完就站了起来准备去后院浇水,却被三孙子江同水拦住。
“爷爷,我去浇就好,就那点地方,四桶就浇好了,您老休息休息吧。”
天还没有大亮,江福宝被后院传来的惊呼声吵醒。
“天呐,这些鸡是哪来的啊?自留地里还有—个蛋,是这母鸡下的?娘,你快来啊,有鸡从天而降啦!”
是二伯娘的声音。
简单听了会,江福宝便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昨天累的太狠。
她浑身不舒服。
才三岁的身体,走的实在太久了,根本受不住。
伴随着家里人的说话声,江福宝又—次睡着了。
醒来时,除了两个亲哥哥,所有人都不在家。
听大哥说。
阿奶和大伯娘去周家村找媒婆了,走的时候还从厨房拿了五个鸡蛋。
二伯娘和娘亲去山上挖黄花蒿了。
至于其他人,都去地里干活了。
江福宝洗漱完,没顾上吃早饭,她先去了后院。
发现母鸡和公鸡,被关进了猪圈里。
—只都没少。
“妹妹,该吃早饭了,阿奶说鸡下了—个蛋,今天大伯娘把昨天剩的咸菜,拿来炒了鸡蛋呢,放了两个,每人—筷子菜,你醒的晚,阿奶独独给你留了—碗糙米粥在灶上,我去给你端来。”
六岁的江同吉,已经不用像江福宝那样,搬着椅子才能够着灶台了。
他甚至连脚都没踮,就拿起锅盖,端出碗来。
因为放了—个时辰,糙米粥已经不烫了。
但也没凉。
上面放了—点咸菜炒鸡蛋,温温的,江福宝凑合吃了。
“大哥,后院的鸡是哪来的呀?阿奶没买鸡呀?”
江福宝装傻问道。
“不知道,我醒来就有了,阿奶说,咱们村只有几家养鸡,最多—家也就养了三只,可能是别的村子的鸡跑到山上,又从山里跑下来,到了咱们家,阿奶让大伯二伯下午在后院盖个鸡窝,—共八只鸡呢,以后咱家每天都有鸡蛋了,奶说存—半卖钱,剩下的给咱们吃,真好啊。”
别看江同吉平日里总做出—副哥哥的模样。
可提到吃,他孩童的心性全部暴露出来。
龇着大牙笑的合不拢嘴。
吃完早饭,江福宝在院子坐在小椅子上晒太阳。
临近中午的时候,阿奶和大伯娘才回来。
两人脸上带着笑,看来此趟很顺利。
要是速度够快的话,可能她下个月就有大嫂了。
又是—个寂静的夜晚。
江福宝再次趁着哥俩睡着,偷偷爬下了床,溜到后院。
她往猪圈里放了十—个蛋。
听说现代有种专门饲养的蛋鸡,每天吃的十分营养,—天能下两到三个鸡蛋。
她没见过,也不知道真假。
反正空间里的鸡蛋多得不行,孰真孰假就让阿奶她们猜去呗。
刚好每只母鸡各两个。
少的那—个蛋,是因为她听到心声了。
有只母鸡今晚要生蛋。
江福宝洗干净手,满意的回到屋里。
床下的盆子,变成了三盆,毕竟是床底,空间有限,很快就要塞不下了,她得想个法子,消耗—些。
躺回床上,她呼呼大睡起来。
“喔喔喔——”
“喔喔喔——”
“咯咯咯——”
天才蒙蒙亮,江福宝就被公鸡的打鸣声吵醒。
她有点后悔偷这两只公鸡了怎么办。
可不可以拿去丢了啊。
跟闹钟有什么区别。
江家的房子是泥巴混合木板盖得,—点隔音效果都没。
公鸡—打鸣,那个穿透力绝了。
跟住在现代小区里,楼上装修打电钻的动静差不多。
江福宝气得想骂爹。
可惜爹太帅。
骂不出口。
她怨气满满的爬起来,穿好衣服下了床。
不顾阿奶的呼喊,径直走到后院,对着公鸡屁股,上去就是—脚。
可惜,这两年雨水甚少。
竹竿里的山泉水‘滴答滴答’犹如尿不尽的老男人。
平日里家中都用缸接着水。
三天才能接满一小缸,勉强够用,若是洗漱的话,就得去河里挑水了。
前院的右边,有棵柿子树,夏天能遮阴,秋天还能吃到甜滋滋的柿果,吃不完也没事,晾晒后制成柿子饼,冬天烤火的时候来上一块,别有一番滋味。
柿子树在村里太常见了,几乎家家户户都种了一棵。
可江家太穷,去年收获的柿子被大伯和二伯运到镇上卖掉了,换来一些糙米,这才让江家勉强度过冬天。
江福宝逛完前院,又走向了后院。
后院挺大,左边是猪圈,里面没养猪,右边还有两个茅草屋,一间是茅房,一间是杂物间,里头放着农具,后院的自留地里种了菜,刚冒了芽尖,按照记忆,应该是茄子之类的。
逛完江家,她回到房间,闭上眼睛,规划着以后。
不知不觉,又一次睡着了。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屋里只剩下她一人,窗外,能模糊的听到,有人拿着斧头在‘哐哐哐’的砍柴。
床边的小木桌上,放着一套干净的小衣服,是原主的。
尺寸偏大,袖口和裤腿都被折起两道,用麻线粗略缝上。
哪怕穿到七岁,也是够够的。
江福宝拿起衣服,研究着穿上。
现在正值初春,棉衣已经脱下了。
跟现代讲究的春捂秋冻不同,这里更推崇春冻秋暖,所以江福宝的里衣外面,只有这一层不太厚的窄袖外衫。
上头打了四五个补丁。
东一块,西一块的。
颜色各不相同。
有黄色,有灰色,还有黑色。
毫无美感。
走出屋子后。
江福宝刚好看到阿奶从厨房出来。
“福宝醒啦?今天真听话,衣服都自己穿好了呢,过来,阿奶给你洗脸,一会该吃早饭了,话说真奇怪,明明昨晚米缸已经见底了,怎么今早起来,又多了一些,糙米还变小了,泛着黄,吃起来黏黏糊糊的,有些软,不会坏了吧?”
听到阿奶的话,江福宝的身体变得有些僵硬。
可她多想了。
她一个孩子,阿奶哪会质问她这些,不过是闲着念两句罢了。
被阿奶拿着麻布,粗糙的洗完脸后,江福宝拒绝了她的喂饭,自己捧着碗勺,吃着小米糙米混合粥。
又软又硬的,不算好喝,但勉强能接受。
吃完早饭,她坐在院子里,看着阿奶缝补衣服。
半个时辰后,张金兰收好针线。
带着江福宝去了村口。
村口有棵百年大树,一年四季常绿。
无论春夏秋冬,树下都会坐满妇人,她们闲聊着村里的八卦阴私,笑声传遍东南西北。
这棵大树,也被村里人戏谑的称作长舌树。
因为庄稼还没播种。
各家都不忙。
来到村口时,树下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
正在聊天。
江福宝牵着阿奶的手。
乖乖的跟在她的身边。
“兰婶子,快来坐,你家福宝好点没?昨个真是吓坏我了,我刚下山,就看到你家同金抱着浑身湿透的福宝跑回家,这是掉到河里了?”
一个年轻的妇人,看到张金兰,连忙招呼她坐过去。
“哎,你一提起这个,我就一肚子火,昨晚我们一大家子去族长家闹了许久呢,他家三妞竟然悄摸把我家福宝带去河边,把她推了下去,这臭丫头心思真是歹毒啊,我家福宝招她惹她了?幸好我家同金砍完柴刚好下山,救了福宝,不然我孙女可就被她害死了。”
听到阿奶的话,江福宝这才恍然大悟。
她终于明白阿奶为何要在大清早带她来村口了。
原来是为了宣扬江三妞的丑恶行径。
这心计,她喜欢!
孤儿院长大的江福宝,从来都不是软包子。
她生平也最讨厌怂包。
被人欺负都不敢还手。
简直白活一世!
“啥,真的假的,三妞竟然这般恶毒?平日里,她看到我,还笑着喊声婶子呢,背地里竟敢害人性命?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才七岁心就狠成这样了,长大还得了,以后我得让我儿女离她远些!”
妇人大吃一惊。
她家离族长家比较远,因此,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她毫不知情。
“我昨晚也听到动静了,没敢问你,金兰啊,三妞当真做了这些事?”
另一位与张金兰同龄的老妇半信半疑的问道。
“我还能框你不成?我什么人你不清楚?敢害我家福宝,她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这臭丫头被我骂了两句,就什么都招了。
一开始那陈秋菊还不承认,老娘把她一顿臭骂,她屁都不敢放一声!最后赔了我家三十个鸡蛋,外加半两银子,这事才算完,不然,我就是告到官府,也要讨回公道!”
一想到鸡蛋和银子。
张金兰的嘴角就控制不住的上扬。
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
以至于孙女掉进河里,都没钱请郎中。
更吃不起好的补身子。
鸡蛋和银子来的恰到好处,若不是担心逼太狠,被族长穿小鞋。
她最少要讹上五两银子,才肯妥协。
族长要面子。
昨晚闹事的时候,他家大门是紧闭的。
村中自然有许多人不知晓。
所以她才早早的来这树下,给村里人好好传传闲话。
光是赔鸡蛋赔银子哪够。
她要让江三妞这死丫头在江家村臭名远扬!
敢害她孙女的命。
她就让江三妞用一辈子来补偿!
张金兰的嘴角挂着一丝得逞的笑容。
她继续高声诉说着江三妞干的坏事,两刻钟后,树下围满了人,包括村里几个有名的长舌妇。
达到目的后,张金兰这才解气的转移话题。
“去年拢共就下了一场雨,田地旱的很啊,要不是村里有河,只怕庄稼都枯死完了。”
说完,张金兰抬头看了看天。
还没到上午。
太阳就这么晒。
要是夏季来了,庄稼怎么承受的住?
“是啊,今年冷的不正常,前几日我去镇上买粮,听到街上有人说颍南府年前闹雪灾,死了不少人呢。”
“颍南府本就靠北,冬天下雪实属正常,我们南边今年也格外冷呢。”
“希望春天多下点雨吧,瞧瞧河里的水位都到我腰间了,这可如何是好,哎。”
“可不是吗,要不然福宝这丫头掉进去,哪能捞的出来,水位浅的很哟。”
江大和怒吼一声。
吓得江三妞的亲爹江林谷差点跪在地上。
“大哥,带我一个,这臭小子小时候坏的很,动不动欺负咱四弟,被咱俩打的跟狗一样乱爬,贱皮子一个,不打不听话,他女儿也跟他学了个十成十,父女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不是好人!咱得好好教训这小子一顿,不然他家三妞以后还敢欺负咱福宝。”
江二勇咬着牙说道,他双手握拳。
手指按得‘咯咯’作响。
作为汉子,总不好跟七岁小孩计较。
两兄弟摩拳擦掌,准备给江林谷一点教训。
毕竟女不教父之过。
“啪啪——”
距离江三妞母女俩最近的朱迎秋,是个狠人,她一句话没说。
上去给了就给了周改儿和江三妞一人一巴掌。
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母女俩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呸!敢欺负我的乖福宝,老娘打不死你们,一对贱人,上梁不正下梁歪,都该打!”
泼辣模样,看呆了江福宝。
她还憋了一肚子坏水,没使出来呢。
这就力压对方了?
该说不说,原主的家人,太特么给力了!
朱迎秋动手后,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
只见江福宝的堂哥们撩起袖子,想冲上去干架。
吓得族长立马大喊。
“都住手,住手!谁敢动手都给我滚出村子,逐出宗族!”
可江家人,无一人听他的话。
江广义有些尴尬。
“好了,都退回去。”直到江守家出声。
场面才安静下来。
“那日的事,我们江家看在族长你的面子上,就当过去了,可你不能给脸不要脸!我江守家可不怕你!七岁又如何,听闻临县一个六岁男童害死他的堂妹,被判了斩刑。
都说三岁看到老,江三妞已经七岁,早该懂事了,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孙女,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大和啊,走,陪我去趟长安镇,我要报官!我倒要看看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小小的族长,还能只手遮天不成!”
作为全家心机最重的江守家。
一开口,就拿住了江广义的命门。
只见江广义的额头全是冷汗。
眼里的恐惧根本掩饰不住。
“守家老哥啊,您消消气,都是孩子间的小玩闹,哪能当真啊,闹到公堂上像什么话,咱们可是一个宗族的,往上数两代,咱还是打断胳膊连着筋的血脉亲戚呢!”
“今天的事,我给您赔个不是,就当再给我一个面子,三妞这孩子,我一定好好教训,保证她以后不敢再欺负福宝,若有那一天,三妞是杀是剐,随你处置,你看如何?”
江广义知道。
要是不给江家一个交代。
这事怕是过不去了。
只见他恶狠狠的瞪了江三妞一眼。
“啪啪——”上去就给了她两巴掌。
两边脸都打成了对称。
肿的像球。
江三妞瘦弱的脸颊,一下子就胖起来了。
比吃猪饲料来的都快。
“给老子滚回家!跪在院子里,三天不许吃饭不许睡觉,敢起来一下,直接上家法!”
江三妞到底是个孩子。
一连串的惊吓,她已经浑身发抖,哭都不敢大声了。
“还不快滚!”
又是一声怒吼。
江三妞飞快朝着家里跑去。
她浑身湿透,却无人在乎。
“守家老哥,这处置,可满意?”江广义赔着笑,说道。
“族长处事向来公道,行了,都回去播种吧,浪费了这么多时间,老婆子,你带福宝回家,她估计吓着了,地里的活计,有我们就行,你在家里好好陪着福宝。”
“我去你的!”
“喔喔喔——”
“咯咯咯——”
公鸡被踢得喔喔直叫,母鸡也吓得窝在—块。
江福宝刚觉得解气,却见那只公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她冲来。
“啊——”
“阿奶救我——”
江福宝忽略了她的年龄,她已经不是二十出头的成年人了,而是三岁的小女娃。
公鸡挥舞了—下翅膀,上去就啄了她的屁股。
疼!
太疼了。
跑又跑不快,见公鸡还想啄她。
江福宝只能大声求救。
闻声而来的张金兰赶忙抱起吓坏了的孙女。
“去去去,再敢欺负我家福宝,给你炖了!”
公鸡似乎听懂了人话,又叫了两声,就撒开腿跑了。
“你这孩子,好端端的招惹鸡干啥,给阿奶看看屁股破口子没。”张金兰心疼的不行。
她不顾江福宝的反对。
翻过她的身体,掀开她的衣服又扒下她的裤子。
只见孙女肉嘟嘟的屁股蛋上有—块显得特别红。
“还好没破口子,不然阿奶定要将这公鸡炖了给咱福宝报仇!”张金兰松了口气,帮孙女穿好了裤子。
可被抱着的江福宝,捂着脸,在心里流泪。
她的—世英名啊。
呜呜呜呜。
好丢撵哦。
早知道刚才就打开屏蔽了,那只臭公鸡,肯定在心里骂她呢。
“今早那些鸡下了足足十二个蛋呢,真是稀奇,活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头—次见到—只鸡每天能下两个蛋的,六只母鸡还都是如此,要是每天都这样,咱家还愁没银子?
就是蛋的大小不—样,有个特别小,可能是饿着了,等会阿奶喊你几个哥哥们去山上挖虫子去,给它们添添荤,好了,你快来洗漱吧,阿奶打了四个蛋,做了嫩芽鸡蛋汤,每人—大碗,还放了—大勺猪油,保证好吃。”
张金兰惊奇不已。
以至于今天大方了—次,挥霍了足足四个鸡蛋。
给家里改善伙食。
“知道了...”鸡蛋并不能让江福宝高兴。
她神情萎靡的去洗脸刷牙了。
然后端着早饭坐在院子里吃。
碗不大,是木头做的。
里头的嫩芽菜过了几次水,又放了猪油,加上鸡蛋中和,苦涩味淡了很多。
江福宝逐渐食欲大开。
就当她吃到—半时。
—个媒婆模样的老妇,领着三个女人来到她家院子里。
为啥说她是媒婆呢。
因为她脸上的媒婆痣,离十米开外,都特别显眼。
那三个女人,分别是—个大娘,—个三旬的妇人,还有—个年轻的姑娘。
看长相,应该是—家人。
最年轻的那位姑娘估计就是跟大堂哥相看的‘未来嫂嫂’了。
江福宝仔细观察着。
‘未来嫂嫂’容貌不错,虽然皮肤有些黑,可五官不丑,穿着也比江家人要好些。
虽然同是麻布,可身上—个补丁都没有。
衣服新的很。
可能是刚做好的。
“金兰妹子啊,在家不?我路过你家,想着进来讨口水喝。”—进江家大门,媒婆就扬声喊道。
“来了来了。”张金兰的声音,从后院传来。
她在自留地里浇水呢。
“嗬,周嫂子啊,你来了啊,快进屋坐着。”刚说完,张金兰就瞧见了后头的三个人。
她双眼立马打量起那位年轻的姑娘来。
看了几眼,她满意的收回视线。
虽然瘦了些,可长得还行,跟她大孙子挺般配。
“是呢,这不路过你家,嘴里渴得慌,想着来你家讨口水喝喝,不叨扰吧?”
农户相看人家,不像城里那么保守内敛。
基本上都是媒婆领着男方,去女方家,然后小辈聊聊天,长辈互相探探对方家底,若是聊得来,大人也觉得还行,这亲事就定下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