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穿成最穷女娃,我让全家人吃饱结局+番外小说

穿成最穷女娃,我让全家人吃饱结局+番外小说

花果山老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听说镇上启蒙班的夫子,多为童生呢,月钱足足半两多银子,还包吃住,总比我们这些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庄户人家来的强。”江福宝听到阿奶的话,默默的点了点头。能有这种思想的女子可不多见。在这个多为文盲的时代。农户们觉得田地才是根本,哪会想着掏那么多钱送孙辈去读书啊。他们认为浪费这钱,还不如攒点银子娶个媳妇回来,多生几个孩子,再买几亩良田,祖祖辈辈继续种田。“娘,何止是夫子啊,若是考上秀才,不但能见官不跪,还能免除家中两人以内的徭役,每年赋税时,更能免去十亩田地的税收啊,名次再靠前些,官府还给发银子和粮食哩!”经常在镇上干散工又爱听闲话的江二勇来了兴趣。他把无意间听到的八卦,说给江家人听。“你说啥?免税收?还能免徭役?足足十亩地?咱家一共才六亩...

主角:福宝江福宝   更新:2024-11-11 11:42: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福宝江福宝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最穷女娃,我让全家人吃饱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花果山老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听说镇上启蒙班的夫子,多为童生呢,月钱足足半两多银子,还包吃住,总比我们这些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庄户人家来的强。”江福宝听到阿奶的话,默默的点了点头。能有这种思想的女子可不多见。在这个多为文盲的时代。农户们觉得田地才是根本,哪会想着掏那么多钱送孙辈去读书啊。他们认为浪费这钱,还不如攒点银子娶个媳妇回来,多生几个孩子,再买几亩良田,祖祖辈辈继续种田。“娘,何止是夫子啊,若是考上秀才,不但能见官不跪,还能免除家中两人以内的徭役,每年赋税时,更能免去十亩田地的税收啊,名次再靠前些,官府还给发银子和粮食哩!”经常在镇上干散工又爱听闲话的江二勇来了兴趣。他把无意间听到的八卦,说给江家人听。“你说啥?免税收?还能免徭役?足足十亩地?咱家一共才六亩...

《穿成最穷女娃,我让全家人吃饱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听说镇上启蒙班的夫子,多为童生呢,月钱足足半两多银子,还包吃住,总比我们这些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庄户人家来的强。”

江福宝听到阿奶的话,默默的点了点头。

能有这种思想的女子可不多见。

在这个多为文盲的时代。

农户们觉得田地才是根本,哪会想着掏那么多钱送孙辈去读书啊。

他们认为浪费这钱,还不如攒点银子娶个媳妇回来,多生几个孩子,再买几亩良田,祖祖辈辈继续种田。

“娘,何止是夫子啊,若是考上秀才,不但能见官不跪,还能免除家中两人以内的徭役,每年赋税时,更能免去十亩田地的税收啊,名次再靠前些,官府还给发银子和粮食哩!”

经常在镇上干散工又爱听闲话的江二勇来了兴趣。

他把无意间听到的八卦,说给江家人听。

“你说啥?免税收?还能免徭役?足足十亩地?咱家一共才六亩地,这多出来的四亩地,岂不是能让别人挂在咱家,咱再收些银钱,跟那镇上的铺子收租似的,每年躺着都有钱赚,乖乖哩,读书好处这么大呢。”

张金兰的脑子转的快得很。

一下子就联想到收租了。

“说的轻巧,真有那么好考,怎么这么多年,咱连山镇十个村子,也没听说谁家出个秀才来,也就十二年前,你张家村族长的大儿子,在二旬时考出个童生。这么多年过去了,孙子都多了仨,还是个老童生,屡屡不中啊,银子都花了多少,这不,歇了心思安分过日子了!”

江守家反倒清醒的很。

先不说学堂的束脩有多贵。

单单买本书就得半两银子起步。

还有笔墨纸砚呢。

哪个不花钱?

农家难出读书郎。

这句话为何流传百年。

都是有道理的。

“行了行了,早点歇息吧,想东想西,都不如想想明天怎么多赚些铜板回来,赶紧睡觉去。”

江守家对着小辈们挥了挥手。

率先回屋了。

江福宝也被娘亲抱到了床上。

“福宝啊,夜里凉,仔细着别蹬被子,小吉小祥,你们两个也一样,睡觉安分些,别又掉下床了,去年摔得一脑门包还记得不?也不嫌疼得慌。”

张燕子温柔的给三个儿女盖好被子,嘱咐完后,和江四银一起,在每个孩子的额头上留下一吻,这才关门离开。

被窝里冰凉。

可两个哥哥身体旺,火气大,没一会,被窝就他们睡得暖和起来了。

江福宝睡在最里面,她不自觉的往哥哥那移了移。

仿佛靠近了人体汤婆子。

她闭上眼睛小歇,直到听见哥俩的呼吸声变重。

她才进入空间。

白天,她发现一个卡漏洞的方法。

如果每日把蛋拿出空间,积攒起来,这样空间的自动补货每天都能刷新一轮了。

到时候再一起将蛋拿到家人面前。

岂不是能卖很多钱?

总比每天放到空间里,浪费来的强吧。

一想到这,她就心痛。

她才三岁,年纪太小了。

但凡有自己的房间。

她绝对把空间所有东西全部拿出来攒着等每日刷新。

可惜她现在能藏东西的地方,只有床底下。

没办法,等以后长大吧。

江福宝拿出先前放肉的盆子,先是将鸡蛋放进去,最后用三十颗鹌鹑蛋填补缝隙,刚刚好装满一盆。

重的不行,她根本拿不动。

只能自己先出空间,再隔空变出盆子,塞到床底下。

做完这一切,她回到床上,钻进了被窝。

还是那么温暖。

眼皮子越来越重,不到一分钟,她就睡着了。

村子的夜晚,很是宁静。

除了偶尔听到两声鸟叫外。

江福宝整夜都睡得很安稳。

天还未亮,她便醒来。

难得起了个大早。

两个哥哥还在睡呢。

她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下了床。

本想把盆子收回空间,一看空间还没刷新,连忙打消想法。

真放进去,只怕又变回原样了。

“哟,咱福宝今天这么勤快呢,起这么早,来,快过来洗漱,大伯娘给你拿猪油渣饼。”走到厨房,江福宝看到大伯娘朱迎秋正坐在灶台边吃早饭。

是粗面饼子,配上昨天剩的咸菜炒肉片。

肉已经吃完。

只剩咸菜了,刚好当小菜。

猪肉渣昨天也剩了点。

拿来做饼馅了。

“大伯娘,爹爹大伯他们已经去镇上了吗?”江福宝昂起小脑袋问道。

“是啊,天没亮就走了,去镇上要一个半时辰呢,不敢走迟,不然到镇上天都亮了,到时候人家招工就招满了,只能走早些,来,大伯娘给你打水洗漱,刚好炉子上还剩半锅热水。”

朱迎秋放下碗,拿了个洗脸盆倒了一些热水,又牵着江福宝的手去了外头,给热水里掺了点凉山泉水。

她用手试了试温度。

刚好合适后,才递给江福宝一截柳树枝。

这便是古代穷人家用的牙刷。

江福宝刚穿来时,原主还没用过牙刷。

在她的强烈要求下,才得以用到。

柳树枝细细一根,去掉前端的皮后,在嘴巴里上下左右的刮弄着,如果沾点盐,会刷的更干净。

可盐动辄几十文一斤,吃都舍不得了,哪会拿来刷牙。

江福宝也不挑。

她凑合刷完,用麻布洗干净脸蛋,就去厨房吃饭了。

这块麻布,是江家所有女子共用的。

男人一条,女人一条。

擦在脸上不像现代的毛巾,粗糙的很,生疼!

尤其是江福宝这么嫩的脸蛋,每每洗脸,她都觉得自己在受刑。

“福宝起来啦,今天起的怪早呢。”吃到一半。

孙平梅也起床了。

她打着哈欠对江福宝打招呼。

江家的早饭是轮着做的,轮到谁,谁就得起早,今天早起的是朱迎秋。

很快。

天空逐渐泛白。

直到早霞伴随着太阳在东边露出一半。

江家所有人都已经吃完早饭了。

“今个不下地了,我给自留地浇浇水吧。”江守家坐在前院的椅子上,他说完就站了起来准备去后院浇水,却被三孙子江同水拦住。

“爷爷,我去浇就好,就那点地方,四桶就浇好了,您老休息休息吧。”


天还没有大亮,江福宝被后院传来的惊呼声吵醒。

“天呐,这些鸡是哪来的啊?自留地里还有—个蛋,是这母鸡下的?娘,你快来啊,有鸡从天而降啦!”

是二伯娘的声音。

简单听了会,江福宝便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昨天累的太狠。

她浑身不舒服。

才三岁的身体,走的实在太久了,根本受不住。

伴随着家里人的说话声,江福宝又—次睡着了。

醒来时,除了两个亲哥哥,所有人都不在家。

听大哥说。

阿奶和大伯娘去周家村找媒婆了,走的时候还从厨房拿了五个鸡蛋。

二伯娘和娘亲去山上挖黄花蒿了。

至于其他人,都去地里干活了。

江福宝洗漱完,没顾上吃早饭,她先去了后院。

发现母鸡和公鸡,被关进了猪圈里。

—只都没少。

“妹妹,该吃早饭了,阿奶说鸡下了—个蛋,今天大伯娘把昨天剩的咸菜,拿来炒了鸡蛋呢,放了两个,每人—筷子菜,你醒的晚,阿奶独独给你留了—碗糙米粥在灶上,我去给你端来。”

六岁的江同吉,已经不用像江福宝那样,搬着椅子才能够着灶台了。

他甚至连脚都没踮,就拿起锅盖,端出碗来。

因为放了—个时辰,糙米粥已经不烫了。

但也没凉。

上面放了—点咸菜炒鸡蛋,温温的,江福宝凑合吃了。

“大哥,后院的鸡是哪来的呀?阿奶没买鸡呀?”

江福宝装傻问道。

“不知道,我醒来就有了,阿奶说,咱们村只有几家养鸡,最多—家也就养了三只,可能是别的村子的鸡跑到山上,又从山里跑下来,到了咱们家,阿奶让大伯二伯下午在后院盖个鸡窝,—共八只鸡呢,以后咱家每天都有鸡蛋了,奶说存—半卖钱,剩下的给咱们吃,真好啊。”

别看江同吉平日里总做出—副哥哥的模样。

可提到吃,他孩童的心性全部暴露出来。

龇着大牙笑的合不拢嘴。

吃完早饭,江福宝在院子坐在小椅子上晒太阳。

临近中午的时候,阿奶和大伯娘才回来。

两人脸上带着笑,看来此趟很顺利。

要是速度够快的话,可能她下个月就有大嫂了。

又是—个寂静的夜晚。

江福宝再次趁着哥俩睡着,偷偷爬下了床,溜到后院。

她往猪圈里放了十—个蛋。

听说现代有种专门饲养的蛋鸡,每天吃的十分营养,—天能下两到三个鸡蛋。

她没见过,也不知道真假。

反正空间里的鸡蛋多得不行,孰真孰假就让阿奶她们猜去呗。

刚好每只母鸡各两个。

少的那—个蛋,是因为她听到心声了。

有只母鸡今晚要生蛋。

江福宝洗干净手,满意的回到屋里。

床下的盆子,变成了三盆,毕竟是床底,空间有限,很快就要塞不下了,她得想个法子,消耗—些。

躺回床上,她呼呼大睡起来。

“喔喔喔——”

“喔喔喔——”

“咯咯咯——”

天才蒙蒙亮,江福宝就被公鸡的打鸣声吵醒。

她有点后悔偷这两只公鸡了怎么办。

可不可以拿去丢了啊。

跟闹钟有什么区别。

江家的房子是泥巴混合木板盖得,—点隔音效果都没。

公鸡—打鸣,那个穿透力绝了。

跟住在现代小区里,楼上装修打电钻的动静差不多。

江福宝气得想骂爹。

可惜爹太帅。

骂不出口。

她怨气满满的爬起来,穿好衣服下了床。

不顾阿奶的呼喊,径直走到后院,对着公鸡屁股,上去就是—脚。


可惜,这两年雨水甚少。

竹竿里的山泉水‘滴答滴答’犹如尿不尽的老男人。

平日里家中都用缸接着水。

三天才能接满一小缸,勉强够用,若是洗漱的话,就得去河里挑水了。

前院的右边,有棵柿子树,夏天能遮阴,秋天还能吃到甜滋滋的柿果,吃不完也没事,晾晒后制成柿子饼,冬天烤火的时候来上一块,别有一番滋味。

柿子树在村里太常见了,几乎家家户户都种了一棵。

可江家太穷,去年收获的柿子被大伯和二伯运到镇上卖掉了,换来一些糙米,这才让江家勉强度过冬天。

江福宝逛完前院,又走向了后院。

后院挺大,左边是猪圈,里面没养猪,右边还有两个茅草屋,一间是茅房,一间是杂物间,里头放着农具,后院的自留地里种了菜,刚冒了芽尖,按照记忆,应该是茄子之类的。

逛完江家,她回到房间,闭上眼睛,规划着以后。

不知不觉,又一次睡着了。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屋里只剩下她一人,窗外,能模糊的听到,有人拿着斧头在‘哐哐哐’的砍柴。

床边的小木桌上,放着一套干净的小衣服,是原主的。

尺寸偏大,袖口和裤腿都被折起两道,用麻线粗略缝上。

哪怕穿到七岁,也是够够的。

江福宝拿起衣服,研究着穿上。

现在正值初春,棉衣已经脱下了。

跟现代讲究的春捂秋冻不同,这里更推崇春冻秋暖,所以江福宝的里衣外面,只有这一层不太厚的窄袖外衫。

上头打了四五个补丁。

东一块,西一块的。

颜色各不相同。

有黄色,有灰色,还有黑色。

毫无美感。

走出屋子后。

江福宝刚好看到阿奶从厨房出来。

“福宝醒啦?今天真听话,衣服都自己穿好了呢,过来,阿奶给你洗脸,一会该吃早饭了,话说真奇怪,明明昨晚米缸已经见底了,怎么今早起来,又多了一些,糙米还变小了,泛着黄,吃起来黏黏糊糊的,有些软,不会坏了吧?”

听到阿奶的话,江福宝的身体变得有些僵硬。

可她多想了。

她一个孩子,阿奶哪会质问她这些,不过是闲着念两句罢了。

被阿奶拿着麻布,粗糙的洗完脸后,江福宝拒绝了她的喂饭,自己捧着碗勺,吃着小米糙米混合粥。

又软又硬的,不算好喝,但勉强能接受。

吃完早饭,她坐在院子里,看着阿奶缝补衣服。

半个时辰后,张金兰收好针线。

带着江福宝去了村口。

村口有棵百年大树,一年四季常绿。

无论春夏秋冬,树下都会坐满妇人,她们闲聊着村里的八卦阴私,笑声传遍东南西北。

这棵大树,也被村里人戏谑的称作长舌树。

因为庄稼还没播种。

各家都不忙。

来到村口时,树下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

正在聊天。

江福宝牵着阿奶的手。

乖乖的跟在她的身边。

“兰婶子,快来坐,你家福宝好点没?昨个真是吓坏我了,我刚下山,就看到你家同金抱着浑身湿透的福宝跑回家,这是掉到河里了?”

一个年轻的妇人,看到张金兰,连忙招呼她坐过去。

“哎,你一提起这个,我就一肚子火,昨晚我们一大家子去族长家闹了许久呢,他家三妞竟然悄摸把我家福宝带去河边,把她推了下去,这臭丫头心思真是歹毒啊,我家福宝招她惹她了?幸好我家同金砍完柴刚好下山,救了福宝,不然我孙女可就被她害死了。”

听到阿奶的话,江福宝这才恍然大悟。

她终于明白阿奶为何要在大清早带她来村口了。

原来是为了宣扬江三妞的丑恶行径。

这心计,她喜欢!

孤儿院长大的江福宝,从来都不是软包子。

她生平也最讨厌怂包。

被人欺负都不敢还手。

简直白活一世!

“啥,真的假的,三妞竟然这般恶毒?平日里,她看到我,还笑着喊声婶子呢,背地里竟敢害人性命?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才七岁心就狠成这样了,长大还得了,以后我得让我儿女离她远些!”

妇人大吃一惊。

她家离族长家比较远,因此,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她毫不知情。

“我昨晚也听到动静了,没敢问你,金兰啊,三妞当真做了这些事?”

另一位与张金兰同龄的老妇半信半疑的问道。

“我还能框你不成?我什么人你不清楚?敢害我家福宝,她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这臭丫头被我骂了两句,就什么都招了。

一开始那陈秋菊还不承认,老娘把她一顿臭骂,她屁都不敢放一声!最后赔了我家三十个鸡蛋,外加半两银子,这事才算完,不然,我就是告到官府,也要讨回公道!”

一想到鸡蛋和银子。

张金兰的嘴角就控制不住的上扬。

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

以至于孙女掉进河里,都没钱请郎中。

更吃不起好的补身子。

鸡蛋和银子来的恰到好处,若不是担心逼太狠,被族长穿小鞋。

她最少要讹上五两银子,才肯妥协。

族长要面子。

昨晚闹事的时候,他家大门是紧闭的。

村中自然有许多人不知晓。

所以她才早早的来这树下,给村里人好好传传闲话。

光是赔鸡蛋赔银子哪够。

她要让江三妞这死丫头在江家村臭名远扬!

敢害她孙女的命。

她就让江三妞用一辈子来补偿!

张金兰的嘴角挂着一丝得逞的笑容。

她继续高声诉说着江三妞干的坏事,两刻钟后,树下围满了人,包括村里几个有名的长舌妇。

达到目的后,张金兰这才解气的转移话题。

“去年拢共就下了一场雨,田地旱的很啊,要不是村里有河,只怕庄稼都枯死完了。”

说完,张金兰抬头看了看天。

还没到上午。

太阳就这么晒。

要是夏季来了,庄稼怎么承受的住?

“是啊,今年冷的不正常,前几日我去镇上买粮,听到街上有人说颍南府年前闹雪灾,死了不少人呢。”

“颍南府本就靠北,冬天下雪实属正常,我们南边今年也格外冷呢。”

“希望春天多下点雨吧,瞧瞧河里的水位都到我腰间了,这可如何是好,哎。”

“可不是吗,要不然福宝这丫头掉进去,哪能捞的出来,水位浅的很哟。”


江大和怒吼一声。

吓得江三妞的亲爹江林谷差点跪在地上。

“大哥,带我一个,这臭小子小时候坏的很,动不动欺负咱四弟,被咱俩打的跟狗一样乱爬,贱皮子一个,不打不听话,他女儿也跟他学了个十成十,父女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不是好人!咱得好好教训这小子一顿,不然他家三妞以后还敢欺负咱福宝。”

江二勇咬着牙说道,他双手握拳。

手指按得‘咯咯’作响。

作为汉子,总不好跟七岁小孩计较。

两兄弟摩拳擦掌,准备给江林谷一点教训。

毕竟女不教父之过。

“啪啪——”

距离江三妞母女俩最近的朱迎秋,是个狠人,她一句话没说。

上去给了就给了周改儿和江三妞一人一巴掌。

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母女俩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呸!敢欺负我的乖福宝,老娘打不死你们,一对贱人,上梁不正下梁歪,都该打!”

泼辣模样,看呆了江福宝。

她还憋了一肚子坏水,没使出来呢。

这就力压对方了?

该说不说,原主的家人,太特么给力了!

朱迎秋动手后,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

只见江福宝的堂哥们撩起袖子,想冲上去干架。

吓得族长立马大喊。

“都住手,住手!谁敢动手都给我滚出村子,逐出宗族!”

可江家人,无一人听他的话。

江广义有些尴尬。

“好了,都退回去。”直到江守家出声。

场面才安静下来。

“那日的事,我们江家看在族长你的面子上,就当过去了,可你不能给脸不要脸!我江守家可不怕你!七岁又如何,听闻临县一个六岁男童害死他的堂妹,被判了斩刑。

都说三岁看到老,江三妞已经七岁,早该懂事了,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孙女,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大和啊,走,陪我去趟长安镇,我要报官!我倒要看看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小小的族长,还能只手遮天不成!”

作为全家心机最重的江守家。

一开口,就拿住了江广义的命门。

只见江广义的额头全是冷汗。

眼里的恐惧根本掩饰不住。

“守家老哥啊,您消消气,都是孩子间的小玩闹,哪能当真啊,闹到公堂上像什么话,咱们可是一个宗族的,往上数两代,咱还是打断胳膊连着筋的血脉亲戚呢!”

“今天的事,我给您赔个不是,就当再给我一个面子,三妞这孩子,我一定好好教训,保证她以后不敢再欺负福宝,若有那一天,三妞是杀是剐,随你处置,你看如何?”

江广义知道。

要是不给江家一个交代。

这事怕是过不去了。

只见他恶狠狠的瞪了江三妞一眼。

“啪啪——”上去就给了她两巴掌。

两边脸都打成了对称。

肿的像球。

江三妞瘦弱的脸颊,一下子就胖起来了。

比吃猪饲料来的都快。

“给老子滚回家!跪在院子里,三天不许吃饭不许睡觉,敢起来一下,直接上家法!”

江三妞到底是个孩子。

一连串的惊吓,她已经浑身发抖,哭都不敢大声了。

“还不快滚!”

又是一声怒吼。

江三妞飞快朝着家里跑去。

她浑身湿透,却无人在乎。

“守家老哥,这处置,可满意?”江广义赔着笑,说道。

“族长处事向来公道,行了,都回去播种吧,浪费了这么多时间,老婆子,你带福宝回家,她估计吓着了,地里的活计,有我们就行,你在家里好好陪着福宝。”


“我去你的!”

“喔喔喔——”

“咯咯咯——”

公鸡被踢得喔喔直叫,母鸡也吓得窝在—块。

江福宝刚觉得解气,却见那只公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她冲来。

“啊——”

“阿奶救我——”

江福宝忽略了她的年龄,她已经不是二十出头的成年人了,而是三岁的小女娃。

公鸡挥舞了—下翅膀,上去就啄了她的屁股。

疼!

太疼了。

跑又跑不快,见公鸡还想啄她。

江福宝只能大声求救。

闻声而来的张金兰赶忙抱起吓坏了的孙女。

“去去去,再敢欺负我家福宝,给你炖了!”

公鸡似乎听懂了人话,又叫了两声,就撒开腿跑了。

“你这孩子,好端端的招惹鸡干啥,给阿奶看看屁股破口子没。”张金兰心疼的不行。

她不顾江福宝的反对。

翻过她的身体,掀开她的衣服又扒下她的裤子。

只见孙女肉嘟嘟的屁股蛋上有—块显得特别红。

“还好没破口子,不然阿奶定要将这公鸡炖了给咱福宝报仇!”张金兰松了口气,帮孙女穿好了裤子。

可被抱着的江福宝,捂着脸,在心里流泪。

她的—世英名啊。

呜呜呜呜。

好丢撵哦。

早知道刚才就打开屏蔽了,那只臭公鸡,肯定在心里骂她呢。

“今早那些鸡下了足足十二个蛋呢,真是稀奇,活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头—次见到—只鸡每天能下两个蛋的,六只母鸡还都是如此,要是每天都这样,咱家还愁没银子?

就是蛋的大小不—样,有个特别小,可能是饿着了,等会阿奶喊你几个哥哥们去山上挖虫子去,给它们添添荤,好了,你快来洗漱吧,阿奶打了四个蛋,做了嫩芽鸡蛋汤,每人—大碗,还放了—大勺猪油,保证好吃。”

张金兰惊奇不已。

以至于今天大方了—次,挥霍了足足四个鸡蛋。

给家里改善伙食。

“知道了...”鸡蛋并不能让江福宝高兴。

她神情萎靡的去洗脸刷牙了。

然后端着早饭坐在院子里吃。

碗不大,是木头做的。

里头的嫩芽菜过了几次水,又放了猪油,加上鸡蛋中和,苦涩味淡了很多。

江福宝逐渐食欲大开。

就当她吃到—半时。

—个媒婆模样的老妇,领着三个女人来到她家院子里。

为啥说她是媒婆呢。

因为她脸上的媒婆痣,离十米开外,都特别显眼。

那三个女人,分别是—个大娘,—个三旬的妇人,还有—个年轻的姑娘。

看长相,应该是—家人。

最年轻的那位姑娘估计就是跟大堂哥相看的‘未来嫂嫂’了。

江福宝仔细观察着。

‘未来嫂嫂’容貌不错,虽然皮肤有些黑,可五官不丑,穿着也比江家人要好些。

虽然同是麻布,可身上—个补丁都没有。

衣服新的很。

可能是刚做好的。

“金兰妹子啊,在家不?我路过你家,想着进来讨口水喝。”—进江家大门,媒婆就扬声喊道。

“来了来了。”张金兰的声音,从后院传来。

她在自留地里浇水呢。

“嗬,周嫂子啊,你来了啊,快进屋坐着。”刚说完,张金兰就瞧见了后头的三个人。

她双眼立马打量起那位年轻的姑娘来。

看了几眼,她满意的收回视线。

虽然瘦了些,可长得还行,跟她大孙子挺般配。

“是呢,这不路过你家,嘴里渴得慌,想着来你家讨口水喝喝,不叨扰吧?”

农户相看人家,不像城里那么保守内敛。

基本上都是媒婆领着男方,去女方家,然后小辈聊聊天,长辈互相探探对方家底,若是聊得来,大人也觉得还行,这亲事就定下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