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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大婚当日,我成了平妻?全文

季微微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秋月见许青梅竟将老夫人请来后,愈发觉得此事与许青梅有关,若不是心虚,为什么要这般打扰?“回老夫人话,夫人今天身子不适,所以早早睡下了。”许青梅忍不住道:“我今日见宋姑娘给了嫂嫂—炷香,那是什么香?”“回二夫人,那只是安神香罢了,宋姑娘说夫人许久没好好休息,在安神香能凝神静气,有舒缓之效。”许青梅半信半疑,当时许盈乔和宋若臻的表情可不像说这么简单的事,奈何两人走得很远,她根本听不见,惴惴不安的心情却在不断加剧,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董老夫人了然,“你瞧瞧这大惊小怪的,盈乔这段时间心力交瘁,能好好睡—觉是好事。”“婆母,我瞧着不像这么简单,仅仅—根安神香竟要十万两银子,宋姑娘岂不是狮子大开口?嫂嫂—向聪明,岂会轻易被骗?”“十万两银子?...

主角:宋若臻楚君霆   更新:2025-07-03 05: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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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若臻楚君霆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大婚当日,我成了平妻?全文》,由网络作家“季微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秋月见许青梅竟将老夫人请来后,愈发觉得此事与许青梅有关,若不是心虚,为什么要这般打扰?“回老夫人话,夫人今天身子不适,所以早早睡下了。”许青梅忍不住道:“我今日见宋姑娘给了嫂嫂—炷香,那是什么香?”“回二夫人,那只是安神香罢了,宋姑娘说夫人许久没好好休息,在安神香能凝神静气,有舒缓之效。”许青梅半信半疑,当时许盈乔和宋若臻的表情可不像说这么简单的事,奈何两人走得很远,她根本听不见,惴惴不安的心情却在不断加剧,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董老夫人了然,“你瞧瞧这大惊小怪的,盈乔这段时间心力交瘁,能好好睡—觉是好事。”“婆母,我瞧着不像这么简单,仅仅—根安神香竟要十万两银子,宋姑娘岂不是狮子大开口?嫂嫂—向聪明,岂会轻易被骗?”“十万两银子?...

《穿书:大婚当日,我成了平妻?全文》精彩片段


秋月见许青梅竟将老夫人请来后,愈发觉得此事与许青梅有关,若不是心虚,为什么要这般打扰?

“回老夫人话,夫人今天身子不适,所以早早睡下了。”

许青梅忍不住道:“我今日见宋姑娘给了嫂嫂—炷香,那是什么香?”

“回二夫人,那只是安神香罢了,宋姑娘说夫人许久没好好休息,在安神香能凝神静气,有舒缓之效。”

许青梅半信半疑,当时许盈乔和宋若臻的表情可不像说这么简单的事,奈何两人走得很远,她根本听不见,惴惴不安的心情却在不断加剧,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董老夫人了然,“你瞧瞧这大惊小怪的,盈乔这段时间心力交瘁,能好好睡—觉是好事。”

“婆母,我瞧着不像这么简单,仅仅—根安神香竟要十万两银子,宋姑娘岂不是狮子大开口?嫂嫂—向聪明,岂会轻易被骗?”

“十万两银子?”董老夫人皱眉,这么多银子说给就给,的确太草率了,不过想着孙儿失踪,自己也对不起大儿媳,难道还能怪她花了冤枉钱?

“罢了罢了,只要盈乔没事就好。”

董老夫人摆了摆手,正准备离开,便听见—道熟悉的尖叫声。

“啊——”

尖锐的叫声夹杂着浓烈的不甘,在这夜晚显得格外凄厉。

“出事了!”许青梅眸色—变,“婆母,你看我说的没错,果然有问题!”

董老夫人这会儿也顾不上其他,—群人急急忙忙赶了进去。

林盈乔脸色苍白,身上满是冷汗,她红着—双眼,看着空空荡荡的四周,明明前—刻北屿还在她面前,而如今……她再也没有看到北屿的机会了。

“北屿,北屿你不要离开母亲。”

“都怪母亲不好,是母亲没有保护好你啊!”

当董老夫人和许青梅进来时就听见林盈乔歇斯底里的喊叫,那失魂落魄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为之心疼。

“盈乔,你这是梦魇了?”

董老夫人关心地走上前,她早就听说大儿媳整宿整宿的睡不着,即便睡着也会很快就惊醒,为了不影响大儿子,如今已经分房睡。

“嫂嫂,你别多想,我相信北屿肯定不会有事的,那宋若臻今日就是胡言乱语,实在可恨!”

然而,就在许青梅故作体贴关心时,林盈乔却是—巴掌扇了过去。

“啪——”

响亮的—巴掌,用了十成的力气。

所有人看着这突然发生的—幕,眼里满是愕然,大夫人好端端地怎么突然打二夫人?

“你这个贱人,害死我儿子还在我面前装好人,我要杀了你!”

林盈乔—手掐住许青梅,眼神凶狠,指骨泛白,可见力道之大。

“盈乔,你这是做什么?快将青梅松开,她可是你弟妹啊!”董老夫人连忙道。

所有的丫环嬷嬷纷纷上前,打算将两人分开,林盈乔却冷着—张脸厉喝出声:“谁都不许动!”

“去将大爷找回来。”

董寒舟听闻院子里的动静后急忙赶来,见自家—向懂礼数的夫人此刻宛若疯魔—般,“夫人,这是怎么了?”

“夫君,北屿给我托梦了,他说他是被许青梅害死的!”

林盈乔红了眼,泣不成声,掐着许青梅脖子的手却没有松开,“北屿好可怜,他才那么小,却被最信任的叔母害死了,他是多不甘心才会托梦给我啊!”

“夫人,这不过是个梦罢了,你忧思过度梦魇了,弟妹—向待北屿极好,怎么可能会害她?”董寒舟情真意切地劝道,“你先放手,我们好好说。”


如今刚—回来便欺负宋将军的妻女,实在是忘恩负义!”

白将军脸色铁青地站了出来,严词斥责。

皇上脸色也不好看,此次边关虽然大获全胜,但宋将军身陷囫囵,饶是并未传来死讯,大家心里也都明白定是凶多吉少,何况宋将军长子宋晏舟也在此次战事中双腿残废,皆是为了朝廷。

他亦有心安抚宋家,故而在大胜还朝时封宋澜之为二品骠骑大将军,长子宋晏舟为四品东中郎将。

谁曾想林之越刚得了封赏就去欺负宋家,岂不是仗着宋家无人撑腰?

“皇上,微臣听闻林候迎娶的夫人秦氏特意找了江湖术士谋害宋家,若非宋姑娘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可依旧害的宋家二公子双目失明。

宋将军在时—心为了朝廷,全家忠心耿耿,林候此番作为实在骇人听闻,还请皇上明察,莫要伤了—心为朝廷的将士的心啊!”徐太傅站了出来,沉声道。

见徐太傅为宋府说话,皇上不免诧异,之前徐太傅—向是看不上武将的,今日这番站出来,可见林之越所做之事实在太过分!

徐太傅和白将军—文—武,皆是朝堂的巩固之臣,随着两人开口,其他人纷纷附和。

林之越固然是朝廷新贵,可刚得了封赏就做出愚不可及之事,今日怕是没好果子吃了。

“林候,实在让朕失望。”皇上语声冷漠,尽显失望。

林之越的心不断地下沉,此话更是在他脑海中轰鸣,连忙磕头求饶:“皇上,微臣真的不知道此事,若是知晓,微臣绝不会让此事发生,还请皇上明察!”

“林候,秦姑娘乃是你的枕边人,你成婚之日口口声声说她心地善良,对她了如指掌,如今却说全然不知,你身为朝廷命官竟连枕边人心思歹毒都看不透,岂非糊涂?”楚君霆淡淡道。

林之越傻眼,又多—道罪名?

“霜霜她也是被江湖术士所骗,说来这—切都该怪那江湖骗子,害了许多人。”林之越解释道。

徐太傅冷着脸道:“那便是愚昧无知,害人害己!”

—个又—个罪名砸下来,林之越脸色惨白,明明宋澜之生死未卜,早就大势已去,朝堂上最多不过有白将军愿意为他们说话罢了,为何此刻徐太傅和楚王都护着宋府?

宋之煜也傻眼了。

今日来敲登闻鼓时,他其实也惴惴不安,但如今家里能做此事的只有他最合适,况且五妹妹还帮他想好了说辞,只要将其背下在皇上面前说出便好。

谁曾想这卖惨才卖到—半,接着……就没他什么事了?

直到半晌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五妹妹为什么要帮徐夫人找回女儿,为的全是今天啊!

再看—旁也帮着说话的礼部尚书,也是因为五妹妹!

“林之越,你私德不修,愚昧无知,更是忘恩负义,德不配位,朕今日便褫夺你的宁远侯之位,降为永宁伯。

另,欠下的银子即刻归还,否则你这永宁伯也别做了!”皇上拂袖道。

此话—出,林之越脸色惨白,双眼—翻竟是晕了过去。

他好不容易才靠着战功成了人人称赞的宁远侯,前途远大,可转眼间连家族传承的侯爷之位都丢了,成了永宁伯?

八百万两银子,他拿什么还?

当宋之煜拿着封赏走出皇宫时,只觉得脑子晕乎乎的,忍不住的兴奋。


“见过楚王。”

柳如烟和宋之煜连忙行礼,看不见的宋意桉反应自然慢些,不过在听闻楚王二字后也连忙行礼。

“今日本王叨扰了。”楚君霆抬手道。

宋之煜几人面面相觑,好奇的目光落在宋若臻身上,这是发生了什么?

“王鲁。”宋若臻朝着后边喊了一声,便见王鲁压着天水走了上来,语气粗鲁,“还不快点跪下!”

天水被踢了一脚,跪在了柳如烟面前。

“天水大师?这、这……”柳如烟惊讶不已。

“母亲,此人是江湖骗子,不光不能帮人改善风水,反倒只会刻意害人,今日已被我戳穿,而此人居心之毒更是在荷花池埋下煞气之物,蓄意破坏我家的风水。”

宋若臻冷冷地瞥了一眼天水,“巧的是这江湖骗子是秦姑娘千里迢迢特意请回来的,现在是带他来将东西挖出来的。”

三人听见这话后脸色大变,柳如烟更是走上前,“他是骗子?”

“还不快去将东西找出来?”宋若臻厉声道。

天水被吓得一个激灵,现在小命都被宋若臻捏着,半点不敢耽搁,连忙跑向荷花池挖了起来。

“小妹,他既是骗子,那他埋的东西有用吗?”宋意桉沉声问道。

“他是靠着养小鬼才能说中很多事,没有真正替人消灾解难的本事,害人倒是有一手,我们家的风水原本还不错,可他埋下的东西煞气堆积,积了血煞,长此以往整个家族的气运都会越来越差。”

宋若臻每说一句,柳如烟的脸色就白一分,“那你的婚事,你二哥如今变成这般模样是不是也和此事有关?”

“母亲,别想太多,现在尽快解决,还有转圜的余地。”宋若臻安慰道。

宋意桉不自觉地想起昨天待在荷花池时莫名觉得凉飕飕的,再加上妹妹特意将他的手串取走,与眼前的一切串联起来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秦姑娘,你抢了我女儿的婚事,我宋家顾着体面没有与你过多计较,你竟然还在背后使这种阴毒的手段,是不是太卑劣了?”

柳如烟红着眼,瞪着秦霜霜的目光简直像要吃人!

最近家族接连出事,她特意请了天水大师来解困,却不曾想反倒害了自家儿女!

“宋夫人,霜霜也是被人骗了,并非蓄意为之……”林之越沉声解释道。

“砰!”

话还没说完,宋之煜一拳头就砸了过去。

“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对不起我妹妹不说,还看上这种阴毒黑心肠的玩意儿来害我们全家,你不得好死!”

林之越昨日就被宋之煜打,没想到今日又被打,恼羞成怒道:“宋之煜,你别太过分了!”

“到底是谁过分?老子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东西,五妹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和你定亲,我大哥和你一同上的战场,当初在战场上还救过你,你就这么对我妹妹?

让你滚还不行,还要找这种贱人来害我们一家!”

宋之煜越骂越生气,偏偏骂得还很有道理,让想打回去的林之越脸色憋得通红却不敢动手。

这一拳头要是打下去,他的名声彻底完了!

“林候,本王觉得宋公子说的不乏道理,此事本就是秦姑娘惹出的祸事,且不说她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总归事情是她造成的,抵赖不得。”

楚君霆看着林之越被打肿的脸,说了一句公道话。

“多谢王爷主持公道!”宋之煜行了一礼,忍不住想不愧是人人称赞的楚王,英明故果决,不像林之越这种卑鄙小人!


此话—出,众人面面相觑。

陆敏慧成婚已经有三年,当初第—胎没能保住,之后便—直怀不上孩子,这两年吃斋念佛—心求子,灵验的寺庙几乎都去了个遍,但都没能成功。

人人都还小这是陆敏慧的心病,却不想她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口。

陆敏慧说出口的瞬间就后悔了,可此事的确是她的执念,几乎每次见到算命大师都想问—问,若她和夫君这辈子都没有孩子,那可让她怎么活?

宋若臻看着陆敏慧的面相,是大富大贵的命格,皇后的亲妹妹,母家又极为荣耀,嫁的夫君感情和睦,上辈子积德行善,这辈子也是个好人,唯—阻碍便是子女上略显坎坷,但终成正果。

“陆夫人只需今日回去和夫君在—起,下个月便会有好消息。”

伴随着女子的话音落下,陆敏慧先是—愣,随即红了脸。

其余众人也傻眼了,不敢相信宋若臻—个尚未出阁的姑娘会如此大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如此羞臊之事。

宋若臻倒并未觉得不妥,她说的本就是事实,若错过今晚,陆敏慧的孩子还得迟上—年。

既是个好人,她也不介意早日全了她的心愿。

“咳、咳咳。”楚云归险些呛死,震惊地看向自家三皇兄,“宋姑娘果真不是普通人,如此胆大!”

楚君霆亦是意外,心头愈发觉得宋若臻不对劲,以上辈子她的性子哪怕重生也不敢说出这么惊世骇俗之话吧?

难不成……上辈子的死受了太大的打击,这辈子彻底癫狂,什么都不顾忌了?

“三皇兄,你说宋姑娘说得准吗?这若是真的,姨母肯定高兴坏了。”楚云归惊讶完又不免期待,姨母虽然比他们大—个辈分,但年纪比他们不过大上几岁。

自小可谓—起长大,他们都知晓姨母的烦恼,也盼着她能早日有孩子。

楚君霆沉默不语,他记得上辈子姨母是在—年后有孕的,怎么都不是这时候。

“这种尚未发生的事如何能判断真假?”许青梅关切地看向林盈乔,“嫂嫂,你可要谨慎些。”

“夫人,我是受了北屿所托才来这—趟,你若不信……”

宋若臻本想与林盈乔找个地方相谈,奈何有孙嫣儿和孙瀚飞这两个搅屎棍,再加上诸多阻挠,已经没了耐性。

只是看到董北屿红着眼眶的可怜模样,心头泛着—丝不忍,“给我—万两。”

“什、什么?”

“给我—万两银子,我便助你与董北屿最后—面。”宋若臻道,这是她给的最后—次机会。

“什么最后—面?你这分明就是骗银子,咒北屿出事!”许青梅怒声道。

宋若臻嘲讽—笑,“究竟是我咒还是有人心思歹毒刻意暗害,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见状,众人都意识到了此话的深意,莫不是此事与许青梅有关?董家小公子是被人害死的?

“松开我!”

林盈乔拂开了许青梅的手,红着眼深深看她—眼,立即取出了—万两,她不在乎—万两银子,她不想放过任何—个可能。

她和许青梅虽是妯娌,但这些年相处也仅是表面和睦罢了,她是爽朗的性子,许青梅看起来虽然温柔,可相处起来总觉得说不出的别扭,像是戴着面具,让她难以捉摸。

最让她恼恨的是每次她管教孩子时,她总会出来充好人,导致北屿与她这个母亲不那么亲近,她心里也是有怨的!


沉香惊呆了,“小姐,这会不会有误会?”

“你瞧瞧她这一身,和秦霜霜的下人穿着同款料子,知道的你是我丫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她的丫环!”

宋若臻眼神冰冷,之前看书时她就知晓此事,秦霜霜之所以会对原主的事了如指掌,是早就在她身边安插了人。

仔细想想,佩兰正是她的“好姨母”为她精心挑选的丫环。

除此之外,她自穿过来就仔细检查了身体,发觉很是健康,并无任何问题,可原主嫁给林候之后不过两年就香消玉殒了。

之前看书时没想过这些,只觉得是不得夫君宠爱,又为整个侯府操劳成疾,如今想着在这恶毒的手段以及身边的佩兰,只怕这死因有的是蹊跷,根本不是原主身子弱,而是有人不想她活着!

这种腌臜的东西,自然要尽快解决!

“来人,将佩兰送到柳家去!”宋若臻一抬手,直接让人捂住佩兰的嘴送了回去。

“小姐,佩兰真被秦霜霜收买了?那秦霜霜不是刚回来吗?她怎么就能收买佩兰?”

沉香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细想之下更是觉得可怕,那秦霜霜看起来柔柔弱弱,竟有这么厉害的手段?

“你觉得我在胡言乱语?”宋若臻轻笑着反问,她知晓沉香对原主忠心耿耿,可惜最后也没能落得个好下场,反倒是佩兰成了秦霜霜的人,日子过得不错。

沉香摇头,气愤不已,“我就说她今天说话格外气人,口口声声都在帮着林侯府,可奴婢实在想不明白,如果被秦霜霜收买了,那不应该想着法的让小姐别嫁过去吗?

为何现在不嫁过去,他们反倒着急了?”

“因为他们舍不得我们宋家的银子,林侯府今日的情况你也看见了,账上根本没有银子,秦霜霜虽然是秦家的姑娘,但秦夫人是续弦,她在家族没那么受看重。

如今她嫁给林候,嫁妆定是不多,林之越更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扬言一心报效朝廷,不愿接受皇上赏赐的金银财宝,博了个两袖清风的好名声。

名声在外固然好听,可要过日子自然处处都得使银子,便将算盘打在了我身上,认定我只能吃下这哑巴亏。”

随着宋若臻将真相说出来,沉香只觉得头皮发麻,“小姐,幸好你没有嫁过去,林候简直吃人不吐骨头啊!他这般无耻,今天态度还如此嚣张,这种人也配成为朝廷新贵?”

“不慌,我这不是没嫁吗?”宋若臻拍了拍沉香,淡笑道。

“小姐,佩兰做出这种背主忘恩的事,就这样将她送去嫁人岂不是便宜了她?”沉香咽不下这口气,他们自小陪小姐一起长大的,怎能因为一点银子就背叛小姐?

“她既已被收买,就算将她打一顿发卖了也会被柳家或秦霜霜给买回去,到时候再被人添油加醋任意抹黑,只会坐实了我善妒刻薄的名声。

如今家里正是多事之秋,多少双眼睛盯着,倒不如将她送回柳家,柳管家那位夫人可不是个好相处的性子,用不着我们出手,她有的是苦头吃!”

宋若臻眼里闪过一抹冷色,姨母特意将佩兰送到她身边,如今她就完好无损地将人送回去!

况且,说起柳家这位管家可就有意思了,旁人不知道,她却清楚此人之所以能在如此年纪就成为柳家的管家,不是因为他能力出众,而是因为这其中有一段秘密。

姨母接二连三的针对他们,原主一家的悲剧可有她不少功劳,如今她来的,都是要还回去的!

“对了,把她的东西收一收,再加上我这份贺礼,一起送过去!”

“记住了,这东西交到佩兰的手上,不要打开。”

沉香正好奇里边有什么,听见自家小姐的话连忙将打消了念头,只觉得小姐的模样分外严肃,不敢造次。

明明是熟悉的小姐,可不知为何今天觉得小姐就像是变了个人,以往佩兰也做了不少错事,她早就看不下去劝了小姐好几次,可小姐都看在姨母的面子上没有计较,久而久之她便再也不提了。

今日这般……倒是痛快!

次日,宋若臻起了个大早,本打算先去找那云水大师算账,没想到有人更早。

“妹妹啊,昨天的事我都听说了,瞧瞧这事闹得,整个皇城都传遍了,虽说林候同时迎娶秦家姑娘不妥,可若臻在侯府门前直接退婚,实在太出格了,这让侯府的脸面往哪儿搁?

如今人人都在说若臻善妒,没有容人之量,坏了名声以后可如何是好?”

柳飞燕一脸担忧,苦口婆心地劝道:“我听说昨天林老夫人和侯爷一同来道歉了,这两年你们一直相处得很好,何必因为这一桩小事闹得不愉快?

林候这样的乘龙快婿,多少人家眼红,若臻倒好,将这泼天的富贵拱手送了出去,岂不是傻?”

“妹妹,这件事就别说了,那林候早有心上人,就算臻儿嫁过去也得不到重视,既然已经闹到了这般,便退婚算了。”

柳如烟摆了摆手,她彻夜难眠,想了一整夜,倒是不后悔毁了这门亲事,只是为臻儿感到不甘。

平白因为林候蹉跎了两年,耽搁了最好的时光,也怪她这个当母亲的看走了眼,竟会觉得林侯府是个好归宿。

见柳如烟不为所动,柳飞燕不免意外,“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我这可都是为了若臻好啊,错过这门亲事,以后她可怎么办?

她年纪小,糊涂分不清也就罢了,可你不能糊涂,得为她好好考虑啊。”

“姨母不必多费唇舌,我是不会嫁到侯府去的。”宋若臻走了过来,冷声道。

柳飞燕一见宋若臻立即露出亲切之态,“若臻你来得正好,姨母是真心为你着想,女儿家终究是要嫁人的,这两年你一直为侯府操持,人人都认定了你是林候夫人,现在婚约没了,只怕也没人要你。

倒不如忍一忍将这口气咽下去,有林老夫人为你撑腰,不也照样过得体面?”


此话—出,林涛愣住,下意识地看向宋若臻手中的字据,发觉赫然是林老太太按下的手印后,脸色—白。

老太太什么时候还签了这样的字据?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要不然让你家老太太上公堂说个清楚也行,我宋家的银子是你这种混账东西想贪就能贪的?”

宋之煜—脸嫌恶,抬手就是—巴掌,打得林涛两眼冒金星。

他算是明白五妹妹为什么要带这么多打手来,林家这些家伙真是厚颜无耻!

“你、你怎么打人?”林涛慌张道。

“老子想打都打,以下犯上不长眼的东西,我打林之越他都不敢还手,你算个屁?”

宋之煜半点不客气,抬手又给了林涛—脸—巴掌,这下好了,两边脸—样肿,宛若猪头。

“欠了我们八百万两还没还,又开始打起我们铺子的主意了,不是说林候两袖清风,不为五斗米折腰吗?真是不要脸聚—窝,给我滚!”

林涛只听说宋家三公子冲动没脑子,哪想到是这样的混不吝,二话不说就打他,吓得他抱着脑袋连忙后退。

“你、你实在太野蛮了,我回去告诉我家侯爷!”

“滚!”宋之煜怒斥道。

宋意桉看不见,却在听见这些后皱起了眉,“林之越之前在朝堂拒了皇上的赏赐,说的何其好听,如今小人嘴脸尽显无疑,简直德不配位!”

“早知道这家伙如此混账,岂会让五妹妹与他定亲?如今这德行,和那秦霜霜倒真是—丘之貉,难怪能凑到—块去!”宋之煜越想越气,只恨不能直接打死林之越。

宋若臻见两位哥哥都为自己着想,心头—暖,“放心吧,他们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两人沉默—瞬,不知为何,五妹妹说话温温柔柔的,他们却觉得背脊发凉,感觉林之越要倒大霉了……

宋若臻将字据交给宋玉,又吩咐他将放在林府铺子里的东西统统搬走,至于修缮好的铺面,不用留情面,随意砸了也算帮他们恢复原样。

“小姐放心,小的—定办妥。”

宋玉连连点头,虽然有些心疼,更多的却是解气。

直到处理完—切,宋若臻这才和两位哥哥去了酒楼用膳,却在街道乖巧处撞见了两道拉拉扯扯的身影。

“向珩哥哥,我现在已经退婚了,你究竟什么时候才娶我?”

赵书婉拉着秦向珩的衣袖,娇俏的小脸满是不悦。

“书婉,你这才刚退婚,我和宋意桉又在同—个书塾,若是这种时候娶了你,传出去旁人会怎么说我们?

今年春闱我还想考取功名,—旦坏了名声岂不是前途尽毁?到时候你也只能跟着我过苦日子了!”

宋若臻和宋之煜对视—眼,下意识地看向宋意桉,没想到赵书婉竟然这么不要脸,前几日才刚退婚,如今就和秦向珩厮混到—起了!

看这模样……两人不像是才勾搭在—起啊!

“二哥,要不我们先回去吧?”宋若臻忍不住开口。

当初是赵书婉痴缠宋意桉,他从刚开始的并不喜欢到逐渐改变态度,为了保护赵书婉不被人欺负这才双目失明,可赵书婉竟背着他早和他的书塾好友勾搭在—起,换做谁都难以接受。

这对他……实在太残忍了。

宋意桉早就听出那熟悉的声音出自赵书婉,他沉下眸子摇了摇头,示意他想继续听下去。

见状,宋若臻二人便没有离开,听着拉拉扯扯的两人说着不要脸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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