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新年顾红的女频言情小说《李新年顾红结局免费阅读三十正道:从谎言开始改变番外》,由网络作家“雾里看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如果说出门洗澡换内衣尚可找到合理解释的话,那穿着夫妻之间出于闺房之乐而买来的情趣内裤出门是为什么?她这是穿给谁看呢?当然,有些女人喜欢穿这玩意,倒也不是为了穿给谁看,也许仅仅只是为了时尚,或者找点异样的感觉。可李新年知道,自己老婆并没有这种嗜好。事实上现在家里所有四条不同颜色的内裤,都是他心血来潮买来的,并且还都是知名品牌,并不是那种便宜货。当初他买这玩意一方面是向老婆献殷勤,另一方面当然也是为了满足自己那点的心理,想刺激一下自己的视觉。起初顾红还有点抵触,最后扛不住丈夫的软硬兼施,后来才扭扭捏捏地穿上了。虽然后来也慢慢习惯了,可李新年知道,老婆也只是在他需要的时候穿一下,绝对没有穿着它出过门。“勒这一条绳子不舒服,再说穿出去给谁看...
《李新年顾红结局免费阅读三十正道:从谎言开始改变番外》精彩片段
如果说出门洗澡换内衣尚可找到合理解释的话,那穿着夫妻之间出于闺房之乐而买来的情趣内裤出门是为什么?
她这是穿给谁看呢?
当然,有些女人喜欢穿这玩意,倒也不是为了穿给谁看,也许仅仅只是为了时尚,或者找点异样的感觉。
可李新年知道,自己老婆并没有这种嗜好。
事实上现在家里所有四条不同颜色的内裤,都是他心血来潮买来的,并且还都是知名品牌,并不是那种便宜货。
当初他买这玩意一方面是向老婆献殷勤,另一方面当然也是为了满足自己那点的心理,想刺激一下自己的视觉。
起初顾红还有点抵触,最后扛不住丈夫的软硬兼施,后来才扭扭捏捏地穿上了。
虽然后来也慢慢习惯了,可李新年知道,老婆也只是在他需要的时候穿一下,绝对没有穿着它出过门。
“勒这一条绳子不舒服,再说穿出去给谁看呢。”这就是顾红不愿意穿出去的唯一理由。
那么,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穿出去的呢?今天应该不是第一次。
沐浴,换下的内衣,消失的内裤,约会电话,外地来的老同学,出门时红扑扑的脸,晚上不回来吃饭,拒绝自己的参与,这一切难道正常吗?
李新年慢慢站起身来回到客厅,坐在那里一支接一支抽烟,好几次都想拿起手机给老婆打电话,问问她在什么地方。
可最终还是打消了念头,他是个沉得住气的男人,尽管心怀鬼胎,可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他并不想用行动来质疑跟自己同床共枕了五年的老婆。
万一是个误会的话,岂不是伤害了妻子的感情?
当然,不行动不等于就这么算了,必须把这件事搞清楚。
只是不能让老婆察觉自己在怀疑她的忠诚,也许只是个误会,也许一切都有个合理的解释,只是自己狐性多疑了。
问题是,万一是真的呢?
李新年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痛苦,嘴里像野兽般哀嚎了一声。
因为他深深地爱着自己的老婆,一想到珠圆玉润的老婆此刻穿着情趣内裤跟某个男人幽会,他觉得心坎上就像是插着一把刀。
不行,必须采取行动,如果事情真像自己想象的那样,怎么能坐视不理呢,不管怎么样也要打草惊蛇。
这么一想,李新年一把抓起了手机,然后长长吸了一口气,毅然拨出了老婆的手机号码,随即一颗心就渐渐往下沉,因为顾红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做为副行长的老婆手机关机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没电了,问题是怎么会这么巧?
在李新年的印象中,至今还没有遇到过老婆关机的情况,何况,她的包里面随时都装着充电宝呢。
李新年接连拨打了好几遍顾红的手机,结果都一样,关机。
这下他似乎再也沉不住气了,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来回踱着,脸上表情很不自然。
嘴里只是念叨着“为什么?为什么?”
李新年和顾红的婚姻既不是包办,也不存在任何利益关系,纯粹是出于爱情的力量才最终走到了一起。
如果说这五年的婚姻生活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就是还缺一个孩子。
而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孩子,也不是夫妻双方哪个人有生理问题,完全是因为两个人都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个人的事业上。
否则,顾红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一家银行的副行长,张新年也不会三十出头就拥有了自己的公司。
所以,在孩子的问题上主要是两家的父母着急,两个当事人好像倒没有什么急迫感。
反正他们觉得自己还年轻并且精力旺盛,如果真想要个孩子的话,土地和种子都是现成的,随时都能弄个小屁孩出来。
所以,李新年觉得自己和顾红之间真有点什么不和谐的话,应该也不是孩子的问题。
可思前想后,他一时还真想不出自己和顾红之间究竟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一切来的太突然了。
妈的,罪魁祸首就是电视里的这场球赛。
如果没有这场球赛的话,他会在老婆出门时问问她这个同学的具体情况,起码要知道是男是女吧。
既然顾红晚上是跟同学在一起吃饭,起码可以问问都是哪几个同学吧?他不信自己一个都不认识。
只要认识其中的有一个,那老婆的谎言就随时都可以揭穿。
还有那条内裤,她回来的时候肯定穿在身上,难道她不应该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当然,不能问的太露骨,要含蓄,就像是夫妻之间的闲聊和调侃。
至于出门之前特意沐浴更衣反倒不好问,这个问题容易暴露自己的阴暗心理,万一只是一场误会的话,不仅尴尬,而且还有损自己大丈夫的形象。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六点二十九分,这是李新年这辈子度过的最煎熬的时光。
扳着指头算算时间,顾红出门已经四个多小时了,如果四个小时都跟某个男人单独在一起的话,想必世上再大度的丈夫心里也会打个问号。
接来下应该是同学聚餐。
李新年盯着墙上钟表的秒针滴答滴答行走到了六点三十分,就像是引爆炸弹似地一把抓起了手机,迅速拨打了老婆的手机号码。
出乎预料的是,居然开机了。
李新年长长出了一口气,虽然开机并不能洗清老婆的嫌疑,但重压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的那块巨石起码暂时扳掉了。
“刚才怎么关机了?”李新年不等顾红开口就问道,由于被折磨了几个小时,语气难免有点生硬。
顾红似乎听出来了,稍稍迟疑了一会儿,低声道:“刚才没电了,有事吗?”
李新年忽然没词了。
因为他刚才拨打电话的时候想当然地以为应该还是关机,所以都没有考虑电话打通之后找个什么借口。
然而,正是这短暂的沉默又让李新年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
电话中没有任何背景声,不像是在公共场合,反倒像是在某个私密的场所。
宾馆?
李新年脑子里闪过一个不祥的念头。
端盘子、当啤酒小姐难道不是打拼?被摸来摸去也只能说男人不是东西,难道她愿意这样吗?”
章梅摆摆手,说道:“好好,就算是努力打拼,可后来的事情似乎跟努力打拼就扯不上边了。”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李新年点上一支烟,问道。
章梅继续说道:“后来,谭冰在推销啤酒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男人,没多久,谭冰就进了宁安市当时有名的永进化工厂,这可是一家大型企业,只是后来倒闭了。”
谭冰在永进化工厂的财务室工作的这段履历李新年早就听顾红说过,只是不清楚和夜市上的一个男人有关,不过,他没出声。
章梅瞥了儿子一眼,问道:“你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吗?”
李新年隐约已经知道母亲想说什么了,闭着眼睛哼哼道:“我怎么知道?”
章梅一脸神秘地说道:“这个人就是季巧慧的父亲,也是永进化工厂的副厂长,季东平,前些年已经去世了。”
“啊。”李新年惊讶地睁开了眼睛。
章梅对儿子的反应似乎很满意,接着说道:“谭冰进了永进化工厂之后没多久,就得到了一个脱产培训的机会,学习财会,为期一年半。
回来之后被安排在化工厂的财务室工作,这在当时可是人人羡慕的工作,不仅工作轻松,而且工资奖金也多。”
李新年已经有点忍不住了,打断母亲问道:“你的意思我丈母娘跟这个季东平有一腿?”
章梅哼了一声道:“岂止是一腿?你想想,季东平跟谭冰非亲非故,为什么会这么帮她?用屁股都能想出事实真相。
不过,话又说回来,据说谭冰年轻的时候确实是个狐媚子,这季东平之所以鞍前马后,自然是有好处了。
这可不是季巧慧毫无根据的乱猜,实际上,有一次季东平跟谭冰一起睡觉的时候被老婆抓了个现行。”
“啊?”李新年再次惊呼一声,心里竟莫名的有点惆怅,似乎丈母娘的失足是对他的羞辱,不过,他倒没有责怪丈母娘,反倒觉得季东平不是个东西。
章梅得意地说道:“你现在知道你丈母娘是什么货色了吧?”
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说起来,这季东平胆子也太大,在外面玩玩也就罢了,居然趁着老婆不在家的时候把你丈母娘带到家里乱搞,你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结果,有一次就被堵在了卧室里,当时季巧慧也在场,他亲眼目睹了父亲和谭冰的狼狈样,而她的母亲怒不可遏,把事情闹到了化工厂。”
“那我丈母娘肯定待不下去了。”李新年有点惋惜地猜测道。
章梅哼了一声道:“都成破鞋了,她还有脸待下去?不过,你丈母娘这人命好,关键时刻总有贵人帮忙呢。”
李新年心中一动,意识到丈母娘那双鞋恐怕越来越湿、越来越破了。
章梅继续说道:“那时候永进化工厂和银行打交道比较多,而谭冰又在财务科工作,跟银行的人自然熟悉。
她和季东平的丑情暴露之后,在化工厂也待不下去了,于是就打起了银行的注意。
也许她在平时的工作中早就瞄准了猎物。
或者在和季东平乱搞的时候就已经跟银行的某个人眉来眼去了,反正,没多久,她竟然被招进了银行的储蓄所工作。”
“那季巧慧知道我丈母娘这次碰到的贵人是谁吗?”李新年忍不住问道。
李新年好像不问个究竟不罢休,追问道:“究竟怎么丢人了?”
顾雪摇摇头,一副难以言说的神情,撇撇嘴说道:“简直都没有人形了,差点连大便都拉在地毯上了。”
李新年怔怔地楞了一会儿,随即胀红了脸恼羞成怒道:“你胡说,我可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
顾雪忍不住一阵哈哈大笑,说道:“是不是觉得心灵备受打击啊。”
李新年一听,稍稍松了一口气,明白是大姨子故意在夸大其词,于是狠狠瞪了她一眼,摸出一支烟点上。
顾雪警告道:“既然知道丢人,今后就少喝点酒。”
顿了一下,疑惑道:“你最近是怎么了?我总觉得好像心事重重的,从来没有见你这么喝酒的,连郑建江都觉得你昨晚有点不对劲。”
李新年掩饰道:“也许时间长没喝了,想放松一下。”
说完,赶紧转移话题,问道:“现在可以透露一下那位大财主的底细了吧?”
顾雪没有回答李新年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对金融机构了解多少?”
李新年楞了一下,笑道:“我大学的专业就是金融,难道你还想考考我?”
顾雪迟疑道:“那你这些年有没有和金融机构打过交道?我说的是非银行类、非政策性的金融机构。”
李新年摇摇头说道:“那倒没有,我以前那点生意也没必要融资,手头紧的时候也就是通过你从银行小打小闹弄点周转资金。”
顿了一下,问道:“怎么?你说的这位大财主难道是来自金融机构?”
顾雪点点头说道:“不错,她是省城一家金融租赁公司的总经理。”
李新年笑道:“怪不得这么有钱,原来是专门玩钱的主。叫什么名字?”
顾雪说道:“叫邓萍,你听说过这个名字吗?”说完,扭头盯着李新年。
李新年想了一会儿,茫然地摇摇头说道:“没听说过,怎么?很有名吗?还是个女人?”
顾雪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迟疑了一会儿,点点头说道:“有名倒未必,这人很低调,不过生意做的很大。”
李新年点点头,说道:“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顾雪犹豫了一会儿,淡淡地说道:“实际上她就是本市人,以前在银行工作过,后来去省城创办了这家金融租赁公司,我们早认识了。”
沉默了一会儿,李新年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有点酸溜溜地问道:“对了,你昨晚是和郑建江一起离开我家的?”
顾雪落落大方地说道:“我们一起去喝茶了,顺便谈谈跟泰源集团合作的事情。”
李新年急忙问道:“怎么样?有谱吗?”
顾雪嗔道:“你还好意思问?本来应该你自己跟他谈,毕竟你们是同学。”
李新年笑道:“咱们两个人的面子加起来可能更有效。”
顾雪犹豫道:“郑建江这边应该问题不大,可他毕竟是副总,小生意做得了主,可牵扯到供应商招标的问题,一个人说了也不算,也只能是把我们引进门,最终做决策的还是泰源集团的董事长、总经理赵源。”
李新年忧虑道:“我知道这个人,好像不太好打交道,眼光挺高的,应该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
顾雪叹口气道:“也不要先下结论,你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难道还不明白一个道理?只要是双赢的合作,傻子才会拒绝。”
李新年犹豫道:“可想跟他合作并且有实力的公司多得是,我看不出我们有什么特殊的优势。”
顾雪瞥了李新年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起码有一个优势别人没有。”
“新年,你慢慢吃,我去眯一会儿。”顾百里摆摆手去了卧室。
顾雪站起身来说道:“我也走了,下去还要去一趟单位,老旦,我的那批货准备的怎么样了?”
李新年吞下一个饺子说道:“你放心,不会耽误你的事。”
顿了一下,问道:“今晚的饭局你到底去不去?”
顾雪还没有回答,谭冰就问道:“什么饭局?”
李新年说道:“就是几个同学在一起聚聚。”
“怎么小雪也成了你们同学了?”谭冰质疑道。
李新年只好解释道:“我一个同学也是姐的老熟人,他特意让我把姐叫上一起去呢。”
顾雪说道:“我去可以,不过首先声明啊,我不喝酒,一杯都不喝。”
李新年笑道:“那正好,到时候你送我回家。”
“那你慢慢吃吧。”顾雪拿着包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李新年和谭冰两个人。
“要不要再下几个?”谭冰见李新年碗里差不多快吃完了,问道。
李新年点点头说道:“那就再来十五个吧。”
谭冰笑道:“真是个饭桶,你一顿饭几乎把我们三个人的分量都吃掉了。”
顿了一下,皱皱眉头说道:“我听小雪说你最近身体不太好,看着也不像啊。”
李新年吓一跳,心想,顾红该不会把自己举不坚的事情告诉顾雪吧?如果让丈母娘知道的话可丢死人了。
好在谭冰好像只是随便说说,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没这事,那天只是在公司忙活了一晚上,第二天没精神,正好被姐看见了。”李新年急忙说道。
谭冰瞥了李新年一眼,说道:“你要永远记住,身体第一,赚钱第二,如果身体不好,就是有金山银山有什么用?”
李新年笑道:“这道理我还能不懂?”
“懂道理是一回事,行为方式是另一回事,别仗着自己年轻就满不在乎,等身体垮掉一切都晚了。”谭冰带着教训的口吻说道。
丈母娘这么关心自己的身体,李新年不禁一阵感动,笑道:“妈,你就别操心了,倒是你和我爸要多注意身体。”
谭冰嗔道:“我们可没有你们这么娇气。”
顿了一下,走到李新年身边,低声道:“你和红红是不是该打算要个孩子了?你们两个的年纪也不小了,总不能老是这么拖着。”
说实话,李新年还是头一次听到丈母娘这么一本正经地谈要孩子的事情。
他不禁想起微信中顾红和依依的那段对话,听上去好像顾红也有要孩子的意思,说不定是丈母娘在背后的授意。
原来丈母娘关心自己的身体似乎还和要孩子有关。看来丈母娘想体验一下含饴弄孙之乐了。
“妈,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倒是想要,可红红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打算。”李新年有点推脱责任地说道。
同时又想起了那个王涛,顿时心里就浮上一层阴影。心想,如果顾红真的在外面有了相好了,不清楚丈母娘还会不会支持自己要孩子,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丈母娘绝对不会谴责自己女儿,反而会替她辩解,说不定还会倒打一耙呢。
眼下她视自己为“己出”完全是因为顾红的缘故。
一旦自己和顾红走到了对立面,那她和自己马上就会成为地对关系。
所以,跟丈母娘的亲情必须要用和顾红的婚姻来维持,一旦婚姻终止了,丈母娘就不会再多看自己一眼了。
可一旦证实顾红红杏出墙的话,自己还能跟她维持这段婚姻关系吗?
老中医既然已经九十高龄,又是德高望重的专家,李新年当然要预约。
第二天上午,处理完公司的事务之后,他拨打了顾红给的那个手机号码,没想到接电话的是一个年轻女人。
李新年委婉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并且强调是朋友介绍的。
女人似乎对这种电话已经习以为常了,也没有多问,就约定了当天下午三点钟见面,并且还应李新年的要求发过来一个导航定位图。
看看地名,原来那个地方叫做毛竹园。
李新年猜测老太太应该早就不会坐诊了,上门找她看病的病人范围多半只是在很小的一个朋友圈里面,一般人恐怕也拿不到这个手机号码。
临去之前,他拨通了顾红的手机。
今天上午他收到了顾红通过微信发来的一组图片,背景是湛蓝的湖水,其中有顾红和几个婆娘的合影,他一个都不认识。
虽然没有看见可疑的男人出现,可一想顾红天天跟那个王涛在一起,心里就忍不住窜起一股火苗。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在阿尔皮斯山游山玩水吧?”李新年怏怏道。
顾红嗔道:“你真是神仙呢,考察活动基本结束了,主办方安排了两天的观光时间,今天在苏黎世湖,明天去因特拉肯少女峰,后天就打道回府了。”
李新年哼了一声道:“总共就一个星期的考察时间,居然用两三天时间观光,你还好意思说?”
顾红没好气地说道:“你管着吗?你是国家纪委的吗?什么意思啊,打电话就是为了挖苦人是吗?”
李新年这才说道:“我已经跟潘凤老太太约好了,下午就去,你说要不要带点钱啊。”
顾红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我妈说老太太从来不收钱,她给人看病又不是为了钱,不过,你也别空手去,老太太喜欢兰花,你去花鸟市场买一盆品种好点的带去。”
“她如果问我介绍人是谁的话怎么办?”李新年犹豫道。
顾红说道:“你发放心,她不会问的,你只说朋友介绍的就行,她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
顿了一下,小声道:“我给你带了点药回去。”
李新年楞了一下,问道:“什么药?”
顾红低声道:“就是那种能让男人雄风再起的药。”
李新年顿时明白老婆的意思了,仿佛觉得受到了羞辱,断然拒绝道:“你别带回来,带回来我也不吃。”
顾红不高兴道:“吃不吃你自己看着办。”说完,手机就挂断了。
贼婆娘,还真把自己当成银样镴枪头。
不过,李新年再次觉得老婆的表现有点出人预料,如果她跟那个王涛真有一腿的话,为什么这么关心自己的隐疾呢?
难道那个王涛还满足不了她?或者她真想跟自己要个孩子?难道真是自己神经过敏?
可那天外出见同学的时候的反常行为怎么解释呢?出国考察带着丁字裤又是什么意思?最重要的是她为什么要对自己撒谎?
中午快下班的时候,李新年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电话是一个女人打来的,说是正好在李新年公司附近办事,让他中午请客吃饭。
李新年想都没想就愉快地答应了,约定在公司附近一家餐厅见面。
这个女人就是前几天李新年刚见过的证券公司的张君,顾红研究生时候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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