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沫沫顾子言的女频言情小说《被甩后,我和豪门上司闪婚了林沫沫顾子言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叶小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过是吃个饭,不过是换一身衣服,有什么艰难的?本来还想趁这个酒会,把她推荐到曾文聪面前,要是能被看上,成了这门亲事,对他们宁家来说,那可是天大的好事!而且,她也成了曾家的二太太,这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不比她做一个小职员强吗?曾家那样的豪门,有多少女人挤破头都进不去?而她非但不领情,竟然还如此狭隘心思,让海晟受了这么大的影响,沫沫更是因为这次事情,错失良机!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简直是孽障!看到宁德远震怒,林沫沫心里暗暗发笑,这次,她看宁以夏要怎么下台来!“公关部已经尽量把热度镇压下去,沫沫你那边尽快把替身的消息放出去,至少要把你自己摘干净,另外,公司这阵子接到那个真人秀生活体验节目,沫沫你先接下来,利用同行的几个嘉宾,炒...
《被甩后,我和豪门上司闪婚了林沫沫顾子言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不过是吃个饭,不过是换一身衣服,有什么艰难的?
本来还想趁这个酒会,把她推荐到曾文聪面前,要是能被看上,成了这门亲事,对他们宁家来说,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而且,她也成了曾家的二太太,这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不比她做一个小职员强吗?
曾家那样的豪门,有多少女人挤破头都进不去?
而她非但不领情,竟然还如此狭隘心思,让海晟受了这么大的影响,沫沫更是因为这次事情,错失良机!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简直是孽障!
看到宁德远震怒,林沫沫心里暗暗发笑,这次,她看宁以夏要怎么下台来!
“公关部已经尽量把热度镇压下去,沫沫你那边尽快把替身的消息放出去,至少要把你自己摘干净,另外,公司这阵子接到那个真人秀生活体验节目,沫沫你先接下来,利用同行的几个嘉宾,炒作一下……”
林涵不愧是娱乐圈混的,很快就及时处理。
林沫沫点头,“好,抱歉,爸爸妈妈,还让你们替我、操心,我不知道姐姐这么生气,不然,我就不会……”
“行了,不说这些了,就按你妈说的做。”
“嗯,放心吧,丽莎那边也及时做了处理,现在热搜已经下去了。对了,爸妈,这两天你们有没有空,子言说他有些事想找你们商量一下。”
林沫沫此话落下,林涵眼神一顿,似乎察觉到什么,当下看向宁德远。
宁德远一愣,看到林沫沫脸上洋溢的淡淡羞红,心里便有数了。
他并不会替宁以夏失去这门亲事感到可惜,宁以夏名声狼藉,当初进了局子,要不是老爷子力保,她恐怕都收不了场!
顾家虽然不好说什么,但是私下颇有微词,早就不属意她做他们顾家的儿媳了,而且顾子言一直也没有对宁以夏上心,倒是更加体贴沫沫。
这样也好,沫沫嫁过去,不仅保持住顾家这门亲事,还能对海晟的发展更有利,至于宁以夏,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职员而已!
宁德远当然知道怎么取舍!
“好,找个机会,双方的长辈见个面,吃个饭吧。”
宁德远说道。
林沫沫乖巧地点了点头,“希望顾伯父他们不会因为这次的事情生气才好,子言伤得不轻,为了顾全姐姐,也不敢住院,还瞒着伯父伯母他们,但徐辉刚刚已经把情况都告诉他们了……”
林沫沫此话落下,宁德远立刻满脸阴云,冷声道——“小涵,傍晚的聚餐推了吧,你跟我过去看看那个孽障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林涵眸光闪烁了一下,然后点头,“行吧,你别总是孽障孽障的叫,到底是自己的孩子,不要太过了。”
“你倒是替她说话,她却是半点没把你放在眼里。”
宁德远沉声道。
“我只是尽本分,至于她什么态度,那是她的自由了。”
林涵真不愧是一杯顶级老绿茶,连林沫沫都要佩服自己母亲的演技了。
……
宁以夏是深夜十点多才回家,身上带着轻微的酒气。
陪客户应酬,推辞不了,喝了一杯。
但是,比起之前在恒瑞好很多了。
当初,为了业务,她都喝到胃受不了进医院,可是顾子言却带着林沫沫到处参加宴会,见证所谓的辉煌时刻。
现在想起来,也真是怪自己蠢,轻易相信以为自己这样付出,顾子言就能看得见,不会辜负她。
期望有多大,打脸就有多重。
刚进门,来不及收起钥匙,就听到一声响,敏锐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朝自己砸过来!
‘呯!’玻璃碎裂声响起。
事发突然,宁以夏即便动作够快,也依然躲闪不开,飞溅的茶水依稀有些滚烫,她下意识抬起遮挡的手臂被淋个正着,水杯重重砸在她的手背上。
剧痛和灼烫感袭来,宁以夏受不住倒退了几步。
“孽障,你还知道回来!”
紧接而来的,是宁德远阴冷的震怒声!
宁以夏震惊之余,抬头看,这才发现,前方的石桌边,一脸怒气的宁德远正坐着,一旁的林涵则是泡着茶,一边看着她。
看到这一幕,林涵连忙上前关心道——“都让你不要激动,伤着孩子怎么办?以夏,你回来了?没伤着吧?还好吧?”
林涵一身孔雀蓝带民族风的长裙,长发用发簪盘起,整个人看起来飘逸又温婉,洁白纤细的手腕上带着晶莹剔透的翡翠玉镯子,颈间也是简单却不失名贵的项链,很有古典美女的韵味。
五十多年纪,这会儿看上去也就三十的样子,保养得很好,真不愧是宁德远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但这么一副假惺惺的样子,真是让宁以夏作呕!
这两人早就暗度陈仓了,却把自己伪装成好人,欺骗她的母亲。
宁以夏冷冷地看着两人,当然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来的。
不外乎想为林沫沫讨说法,把损害海晟的锅,又要强行扣到她头上。
“没被烫伤砸死,让你失望了吧?你们来做什么?谁让你们进来的!”
宁以夏不知道宁德远是怎么进来的,反正她是应该要换锁了!
“孽障!你这是什么态度!”
宁德远的震怒并没有让宁以夏感到有丝毫的恐惧。
这些年过来,她早就习惯了。
“你们三更半夜跑到我家,对我又打又骂,又是什么态度?识相就把钥匙放下马上离开,不然我马上就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还敢威胁老子,迫害自己的妹妹,损害海晟的声誉,真是歹毒至极!”
“我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一个东西!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我这个父亲还管不住你了?你现在马上给我去跟顾家道歉,去跟你妹妹道歉!”
宁德远火冒三丈,血压都要飙升了。
宁以夏不屑的扯过一道冷笑,“果然还是把锅甩到我头上了?”
她就猜到的!
“林沫沫不是伤得快要死,连酒会都出席不了吗?为了让你们这样气势汹汹上门找我算账,看来,她是下了功夫的。”
宁以夏冷漠地揭穿,然而宁德远却选择性无视,“为了海晟,她带伤出席,怎料遇上心肠歹毒的你!”
“林沫沫当场要人扒了我的衣服,你为什么不替我说句话?抢了我的未婚夫不算,还抢我的衣服,现在还要我背锅,你是我的亲生父亲吗?为什么对这些视而不见?”
宁以夏的质问让宁德远微微一愣,随即他才冷声道——“早知道你这孽障做出这么多大逆不道的事,我当初就应该直接掐死你。”
“大逆不道?你别忘了,海晟能有今天,我没少出力,恒瑞那边,我更是功臣,没有我和我母亲,你们能有今天锦衣玉食吗?”
“你给我住口!”
宁德远最恨宁以夏提起这些,这盛气凌人的样子,就跟她的母亲古韵芝一个样,永远就是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女王范,而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随从而已!
宁以夏都快抑制不住笑意了!
“行行行,我不窥探你舅舅。再说了,我只想赚钱,好吧……”
“你要想我做你的家教,你必须依照我的要求每天完成任务,然后时间允许我可以陪你打游戏,不打你的小报告。你还必须用心跟上进度,不然带你这样的学渣,太砸我的招牌了,我也怕丢脸的……”
“你真的好麻烦!我好好学就是了!”
“总得约定好,不然谁知道你是不是说话算话。”
“成交吧!”
……
一个小时过后。
宁以夏大致了解了贺维承的学习进度。
这个学渣,她还真不想教了!
虽然脑子转得快,但是,学渣是真的渣啊,就这基础压根没学好,而且还很敷衍不配合!
贺维承今年差不多七岁了,小学二年级,但是他的基础显然打得不太好,声母韵母分不清,拼音简直一塌糊涂!
宁以夏废了一番功夫,才让他掌握分清,又花了半个小时,给他辅导数学。
‘哈秋!’身上的湿衣服没有换下,一阵凉意袭来,宁以夏禁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小屁孩总算是良心发现,看了宁以夏一眼,那漆黑闪亮的眼睛顿了一下,说道——“你的衣服弄湿了,你去洗个澡吧,我让阿雪给你找我小姨的衣服换上。”
宁以夏低头看了自己身上一眼,白色套装已经成了湿漉漉的彩色套装,想到自己还得回公司,便点了点头。
“那我带你去洗澡……”
小屁孩眼睛一亮,连忙自告奋勇地起身。
宁以夏跟了上去。
很快,小屁孩带着她来到另一套套间。
这个套间很大,装饰低调奢华,是比较深沉冷淡的风格,房中的摆设十分讲究。
左边是卧室,右边是大书房,中间则是一个挺大的厅。
小屁孩直接推开卧室的门。
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张深色的大床,里面房门紧闭的衣帽间,一旁的玻璃门进去就是整洁的大浴室。
“喏,这是客房,你进去洗澡吧,我让阿雪给你拿衣服。”
这明显是男性风格的布置,难道这客房都是这硬朗冷淡的风格?
这,进错房了?
宁以夏有些疑惑。
“快进去吧,你要感冒了!”
小屁孩催促道。
宁以夏来不及想太多,便走了进去。
看着宁以夏进去,贺维承那眼睛里才浮起一道恶作剧的笑意——女人,让你看不上小爷!还说小爷是学渣,等下让舅舅回来收拾你!
舅舅最讨厌别人进他的房间,还用他的浴室!
女人,你就等着狂风暴雨的袭击吧!
……
整个浴室都是高科技感,无触摸感应浴缸,还有舒适的花洒,恒温浴室。
一走进去就被一股舒服的温暖包围着,身上的冷意立马被驱散了,还有自动开启的舒缓轻音乐,浴缸自动注满水,也就是几个眨眼的功夫。
宁以夏本来不想泡的,但是刚靠近浴缸,一侧的墙面突然自动开启,一大排整洁明亮的深色玻璃展柜出现在眼前。
那玻璃柜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珍藏版的美酒,有白兰地,也有威士忌或者伏特加等等……
一旁还有酒杯。
宁以夏到底也是混高层圈子的,当然有见识,这些酒随便一瓶都价格不菲,能顶她半年甚至一年的工资……
这……
简直壕无人性啊!
太会享受了!
宁以夏没敢乱动,撤下衣服,冲洗了一下,简单的泡会儿,便起身擦干,吹头发……
而,此时,别墅楼下。
一个清越挺拔的身影自门口走了进来。
宁以夏静默地看着几人走出去,心头不可抑制地浮起一阵酸涩。
这样不顾一切的宠护,无疑像一巴掌打碎了她所有精心筑起的壁垒,昔日苦心经营的一切,都成了一场荒诞的笑话。
她也不是第一次面对着这种盲目的偏袒,这样的戏码,在以前那个家里,只会演绎得更加淋漓尽致,所以她才会不顾一切地逃离那个所谓的家。
……
顾子言跟林沫沫,陈晓蕊三人离开,便继续往其他高档服装店走去,不想却被门口的保安拦了下来,告知他们已经不营业了。
一连换了几家店,依然也是一样的结果。
现在,一家高档服装品牌店门口。
“抱歉,我们今天已经不营业了。”
一身黑色西装的保安冷冰冰的说道。
闻言,顾子言皱了皱眉头,看到里面正在挑选的顾客,疑惑道,“这里面不是正在营业吗?”
“现在已经停止营业了。”
保安面无表情的回道。
然而,保安的话刚落下,一旁就有顾客被迎了进去。
顾子言再是迟钝,也明白这些保安就是针对他的,当下脸色就阴沉得难看!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凭什么他们能进,对我们就不营业了?”
保安眼皮都不抬一下,冷声道——“我们也很惊讶,几位为什么能让经理亲自吩咐,没资格进店,或许是你们言行有损,所以经理才这么交代的。”
说着,盯着几人的眼神变得更加警惕起来。
这一幕看得林沫沫不由得脸色难看起来,咬了咬唇,正想说什么,一旁的陈晓蕊已经忍不住怒气冲冲道——“你们这些人瞎了狗眼了!你们知道这位是谁吗?这是恒瑞的总裁,你们的顾总!五星街很多高档服装品牌就有跟恒瑞合作的,是你们的上司!就你们这小小的虾米也敢拦我们,你们是不是想被炒鱿鱼!”
陈晓蕊是把名媛的气场发挥得淋漓尽致了!
“什么恒瑞,什么顾总,不知道,没听说过!请让开,不要妨碍我们做生意!”
保安不近人情地将他们拦到一边,下一刻,对着其他进门的顾客,就是礼貌的微笑——“您好,欢迎光临!”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针对我们!把你们店长叫来,不,我要见你们经理!哪有这么做生意的!”
陈晓蕊气不过,大喊起来。
“我们经理哪是你们这种素养的人能见的?你们出门都没照镜子吗?这副嘴脸也敢出门?”
说完,那冰冷的眼神还特地扫了林沫沫一眼,那里面嫌恶的样子,丝毫不掩饰!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什么时候得罪你们了,要你们这么针对我们,人身攻击!”
陈晓蕊一脸怒气。
林沫沫自然感觉到对方的厌恶,如此受辱让她心里不禁一阵恼怒,可是身边跟着顾子言,她也不得不隐忍着,不敢发飙。
“怎么会这样,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们都没做什么的,是不是有什么人惹了什么麻烦,让你们误会成我们了?”
林沫沫此话落下,陈晓蕊脑袋里立马就闪过宁以夏那张脸,当下就咬牙切齿道,“我就知道是宁以夏那个贱蹄子!肯定是她惹了什么祸,连带着我们跟着一起丢脸!”
明明都说是他们几个的原因了,偏偏这几个还是自欺欺人,非要把锅甩到别人身上,保安看了心里都满是不爽了,当下就忍不住怼道——“你们太抬举自己了,我们没心思针对谁!就是说你们呢,跟别人有什么关系?单纯看你们不顺眼,第一眼看到就觉得眼睛不舒服,多看几眼怕都要洗眼睛了,不要为难我们了,请让开!”
如此直接,丝毫不怕得罪人的保安,还真是第一次见,不用想,肯定就是有人在幕后对付他们了!
顾子言的脸色阴沉得跟锅底似的,正想说什么,这时候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掏出来一看,是公司的许副总打过来,于是就接通。
很快,许副总那焦急的声音传来——“顾总,五星街那边的三家公司把我们的商品都撤下来了,他们打电话过来,说要跟我们解约,还有新世纪广场那边的商家也单方面在同一时间打电话,说要跟我们终止合作……”
许副总这话落下,顾子言脸色大变,当下道,“不可能!”
他费了很大的功夫才谈成的好事,怎么可能就这样终止合作?
“是真的,顾总!对方态度都很坚决!单方面终止合作,压根不给我们解释的机会,我们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您快回公司一趟吧,股东现在都收到信息了,正往公司这边赶……”
顾子言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连忙道,“我马上就回公司。”
虽然一头雾水,但是顾子言眼下也不敢怠慢,连忙收起手机。
“抱歉,沫沫,我公司有点事,不能陪你了,晓蕊,你陪沫沫继续逛吧。”
林沫沫看顾子言脸色不对,顿时关切道,“发生什么事了吗?子言哥哥?”
“是啊,表哥……你看他们这么针对我们,我和沫沫都快被欺负死了……”
陈晓蕊抱怨道。
闻言,顾子言眸光闪烁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什么了,但是眼下也来不及想太多。
“没事,你们去其他地方逛,注意休息。”
说完,便急冲冲的离开。
林沫沫看着顾子言离开的背影,心里不由得暗暗咬牙!
刚想提醒这事可能就是宁以夏搞出来,好让顾子言替她出口恶气,不想顾子言就这么离开了。
“你们还不走?要我们放狗不成?”
保安冷冷道。
林沫沫小脸一僵,绷紧得有些难看。
都怪宁以夏!
害她这么丢人!
……
五星街外的街道边上。
一辆低调的黑色奔驰车就停在马路边上。
阿易过来汇报——“少爷,已经办妥了。”
陆司霆瞥了他一眼,不冷不热道,“礼服的事情,解决好。”
“是,少爷!”
“少爷,傅总那边来电话催了。”
前方的助理南枫压低声音道。
陆司霆漠然升起车窗,“走吧。”
很快车子就消失在前方的车海里。
……
陆司霆沉静地打量着这间房子。
上下两层,布置得很温馨,不算很大,外头是前厅,进来是一个小前院,种了些花草,然后是客厅,后面则是厨房和餐厅,客厅的阳台靠着前院。
一侧有石桌凳和藤椅,石桌上放着一壶茶,茶杯和几本书,还有一份摊开的文件——是陆氏即将提上议程的进军娱乐版块内容。
……
多了一个人的晚餐,当然不能跟一个人的时候那样敷衍。
煮上米饭,又开始准备食材。
很快,糖醋小排,菠萝炒鸡肉,丝瓜酿,炒瓜苗,冬瓜虾仁汤……
四菜一汤就准备好。
“食材和我的水平都有限,还望陆先生见谅。”
宁以夏给他盛了半碗汤。
陆司霆幽邃的视线停在跟前的菜肴上。
简单的家常菜,但看起来卖相不错,看得出来是水平是不错的。
“不会。”
他好些年没有吃过这样温馨的家常菜了,印象里也只是很多年前,在父亲的家属院里。
“你习惯自己下厨?”
男人低低的问了这么一句,但是语气是肯定的。
宁以夏将汤碗给他挪过去,一边应道,“嗯,早年总是外卖便餐,把肠胃吃出毛病,医生说需要注意。自己做干净卫生些,而且,下厨也是一个很好的解压方式……”
陆司霆黑眸里浮起些许流光,看着她专注的样子,又问道,“工作压力很大?”
闻言,宁以夏才抬起眼帘看他,眼眸里流光很是清明,思量了一下,回道——“还好,我在陆氏集团上班,大公司,工作压力多少有点。但对我来说其实不算什么,我的压力……当然不是来自这里,而是……”
她说到后面没有说下去,星眸隐约的黯淡了下去。
如此,陆司霆已经知道她的意思。
阿易后面似乎查了一下她,当然也知道她跟那个姓顾的怎么回事。
听阿易说,她是付出了很多的,可是那个男人,还是让她输了,而且,她的处境似乎也不太好。
年幼父母离异,父亲另娶,母亲也发生意外,她孤身生活在狼群之中,如何能周全?
“心狠,才能站得稳。”
静默了一下,陆司霆才说了这么一句。
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更不知道对方是不是需要安慰,他本身也不是会这项绝活的人。
宁以夏欣然一笑,“我知道,不过,谢谢你,陆先生。”
她的语气还是很客气,而且很疏离。
“如果不是你,我也许也没有激起来那份决心,如破而后立。只是,我们的婚姻关系,来得太突然,我感觉有些……”
“不太适应,是吗?”
陆司霆将她的话补充完,深邃的眼眸里难得染着些许温和,低沉的语气里倒是显得轻松了些——“你有充分的时间去适应,不必为难自己。”
“谢谢你,陆先生。”
“宁小姐一定要这么客气吗?”
宁以夏轻笑了一声,这才放松道,“那好,吃饭吧……”
宁以夏喜欢偏酸甜清淡的口味,桌上的菜都是她喜欢的。
她用餐娴静淡雅,有种脱俗干净闲适的感觉。
宁以夏眼角的余光也捕捉到,对面的男人举止很优雅,像个矜贵的公子哥,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
……
用完晚餐,宁以夏便麻利的收拾碗筷。
陆司霆想帮忙,但女人动作很快。
宁以夏拿着碗筷去厨房清洗,心里其实也有些克制不住的暗涌。
外头的男人气场太强大了,即便他说话很少,可是迎着他的目光时,她还是感觉有些绷紧。
这气场,一点不输于那些顶尖的老总,可是,听他助理说,就是家里开了一家小公司,他帮忙管理一下而已……
想着就有些入神了,手上沾着洗洁精的盘子一个打滑……
只听到‘呯’的一声,盘子就碎了一地。
她恍然回神,低头一看,连忙走过去想收拾,然而沾着洗洁精的水滴落在地面上,地面湿了一大片,滑得很,所以,她刚走过去,脚下一滑,重重地往前栽了去!
她连忙伸手撑住地面,可是,这一手摁下去,钻心的疼痛就从掌心蔓延开,再是忍痛想站起来,脚下又是一滑!
“小心。”
低沉的嗓音乍然传来——只觉一阵微凉的空气袭来,一只有力的手臂迅速扣住她的腰身,将她拉了起来。
紧接着,她就撞入一个微暖的怀中。
清冷的幽香越发明显得涌入她的鼻间。
这……
想着挣扎站起,脚下依然滑得很,她只能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他腰间的衣服,才能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
被这么一个男人这么拥入怀中,明显感觉到来自对方身上浅淡的温度,低调深沉而不失控制力,她很难去形容这种感觉……
她虽然跟顾子言有婚约在身,但他们最亲密也不过是拥抱,也没有这样,她自然是控制不住地挣扎起来。
“不想脚受伤就别动。”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而不容置疑的声音,宁以夏这会儿又疼又尴尬,听着心态都有点麻了。
女人,真的很麻烦!
见她放弃挣扎,他才将她抱了出去。
她隐约觉得脚上有些发凉,一看——她左脚的鞋呢?
这、这……
丢脸死她算了!
陆司霆低头看了看她,她右手一片红,鲜红的鲜血顺着她洁白的手腕流下,见她面色微红,他皱了皱眉,问道,“很疼?”
宁以夏难为情地别过头,整个人僵着。
陆司霆把她放在沙发里,拉过她的手一看,手心里都是陶瓷碎片碎渣……
“伤得不轻,去医院。”
落下这么一句,他又要将她抱起来。
宁以夏顾不上疼,理智让她只想摆脱此时的尴尬,当下就开口道——“没事,家里有医药箱,我……”
“你要是不想这只手废掉,就安分点,去医院。”
虽然是关心的话,但这语气里是带了一分警告的成分。
宁以夏硬着头皮挣扎,“我能走,请放我下来……”
他倒是不勉强,利索地放下,找到医药箱先拿纱布给她包上,然后便带她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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