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子涉吕臣的其他类型小说《这个大秦有亿点怪陈子涉吕臣全局》,由网络作家“三月青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王贲在盒底的留字上说,徐夫子有三喜。喜文、喜财、喜奉承。所谓喜文,是指持有徐夫子者,每十日需创作一篇优秀诗文,供徐夫子品鉴。徐夫子会根据诗文的优劣,对持有者进行奖赏或惩戒。奖赏依据徐夫子的满意程度而定。包括但不限于,一定时限内的力量增幅、思维悟性增长、运势上升,以及给予一些具有价值的建议等。而惩戒则由轻到重,包括了打板子、运势衰竭、身体机能下降,甚至会让人思维迟滞,直至痴呆疯癫。喜财指的是,收容徐夫子的容器必须以黄金打造,否则它会将持有者慢慢转变为一尊黄金雕像。而喜奉承则具体表现在,持有者需对徐夫子保持足够的尊敬,并且每天执弟子礼,对徐夫子进行真诚赞美。否则同样会受到徐夫子的惩戒。王贲在刻字中还说,这件隐器的实战能力并不强,而其预言...
《这个大秦有亿点怪陈子涉吕臣全局》精彩片段
王贲在盒底的留字上说,徐夫子有三喜。
喜文、喜财、喜奉承。
所谓喜文,是指持有徐夫子者,每十日需创作一篇优秀诗文,供徐夫子品鉴。
徐夫子会根据诗文的优劣,对持有者进行奖赏或惩戒。
奖赏依据徐夫子的满意程度而定。
包括但不限于,一定时限内的力量增幅、思维悟性增长、运势上升,以及给予一些具有价值的建议等。
而惩戒则由轻到重,包括了打板子、运势衰竭、身体机能下降,甚至会让人思维迟滞,直至痴呆疯癫。
喜财指的是,收容徐夫子的容器必须以黄金打造,否则它会将持有者慢慢转变为一尊黄金雕像。
而喜奉承则具体表现在,持有者需对徐夫子保持足够的尊敬,并且每天执弟子礼,对徐夫子进行真诚赞美。
否则同样会受到徐夫子的惩戒。
王贲在刻字中还说,这件隐器的实战能力并不强,而其预言和建议的能力,也具有很大的不稳定性。
反倒是它所附带的污染令人头疼。
毕竟就算是博学鸿儒之辈,也未必能每十日就写出一篇令它满意的诗文。
这样一件隐器,对于方士略显鸡肋,所以王贲才将它埋在此处,为封印枯荣之狐的八火图纹提供加持。
“黄金盒子是现成的,每天真诚赞美也不难。”
“所以持有这件隐器最难的,是每隔十天创作一篇诗文,并得到徐夫子的认可。”
“但是这个条件对我来说,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制的啊。”
陈子涉看着金盒底部的文字,神情逐渐古怪起来。
他虽然不算学识渊博,但从小到大,老道士对他的国学教育就没停下过。
用老道士的话来说,诗词歌赋因时而作,应情而发,内蕴的是古人对天地自然,人生变化的感悟,对于修行玄门道法,有触类旁通的作用。
所以陈子涉肚子里,几百首诗词文章还是有的。
而且他所通读的,都是名士圣贤的传世之作,没道理得不到徐夫子的认可。
既然枯荣之狐留下的印记,一时片刻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倒不如先来试一试这件隐器。
陈子涉打开金盒,露出躺在其中,看起来有些古旧的竹简。
“啪!”
就在陈子涉打开金盒子的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臀部火辣辣一疼,就像是被竹板子给抽了一下。
“卧槽,什么东西?”陈子涉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话音未落,就见金盒中的竹简自行展开,上面出现了一行文字。
“夫子休憩之时为何打搅?岂不知尊师重道之理?当罚!”
陈子涉目光瞬间呆滞。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竹简上的文字瞬间消失,又出现了新的一行字。
“满口粗鄙之语,有辱斯文,当罚!”
文字出现的瞬间,陈子涉顿觉屁股又是一疼,他这才明白过来,这就是王贲在盒底留字中所说的打板子。
陈子涉如今已是凤初境界的玄门修行者,寻常的板子打在他身上,根本不会给他带来任何痛感,说是挠痒痒都嫌重。
可徐夫子的板子,却让他疼得龇牙咧嘴,几乎站立不住。
竹简上的文字又变。
“见夫子不执弟子礼,神游天外,讷讷无言,当罚!”
然后陈子涉又挨了一板子,三板子下来,他只觉得股骨都快被打断,剧烈的痛感深入骨髓,再多受两下怕是要重伤。
陈子涉的战意被闵怀刑的宾礼消融大半,冲出的脚步也硬生生停滞。
他拱手回礼道:“见过闵先生,在下陈……”
不对,我在干什么?我被他的方术影响了!
礼至一半,陈子涉骤然醒悟。
他手指微动,对自己用上了八火奇术中的心火,挑动暴躁情绪,让战意再次旺盛。
而此时,闵怀刑手中出现了一张白玉色的长弓。
闵怀刑并未搭箭,只是虚拉弓弦,一道道月色凝聚而来,在弦上形成一枚月光箭矢,箭簇上闪烁着危险的白光。
这是儒家六艺中,五射之一的白矢。
中白矢者,身体必然会被贯穿。
陈子涉虽然没有见识过闵怀刑的射术,对儒家六艺也不了解,却本能地感觉这枚箭矢极为危险。
不做他想,陈子涉立刻抽出一张雷光符丢了出去。
雷光闪烁交错,劈在闵怀刑射来的月光箭矢上,雷光被箭矢驱散,但也让箭矢偏移了原本的方位,擦着陈子涉的肩膀射过。
在丢出雷光符的下一瞬,陈子涉已揉身而上。
他所掌握的道术不多,其中谷衣是防御类道术,惊鬼符只能用于驱除邪祟,紫幽光则因黑水令的力量损耗,短时间内无法强行施展。
目前他所能动用的,只有雷光符、缚妖符,以及心火奇术。
但前两者依托符箓,心火奇术则是来源于王贲封印所化的图纹,都是属于有使用次数限制的攻伐手段。
所以陈子涉打算发挥自己身体力量的优势,与闵怀刑近身搏杀。
闵怀刑却不给他这个机会,这位儒士右手虚握一拉,如同勒动缰绳,夜风化作车架将他托起,避开了陈子涉的近身。
同时闵怀刑再次拉动弓弦,一道道月光箭矢接连在他指间凝聚,他竟一连凝聚了四枚箭矢,只是箭簇上没有了那令陈子涉心惊的白光。
松开指尖,四枚箭矢从四个方位,如“井”字一般向陈子涉射来。
陈子涉极尽身法变化之能,不断闪躲。
可那四枚月光箭矢却如附骨之疽,始终环绕在陈子涉四周,并不断逼近,压缩着他的行动空间。
此为六艺五射中的井仪。
四箭同出,如井田围于乡邑,始终将目标围困在四箭的范围之内。
躲闪中,陈子涉的余光忽然看到,闵怀刑的神情变得无比悲伤,他用痛苦且惋惜的目光看着陈子涉,仿佛哀吊般对他行了一礼。
“这又是什么方术?”
陈子涉心中方有此想,却莫名生出了极大的恐惧和不安,仿佛自己已经是一个死人,正在接受闵怀刑的悼念。
闵怀刑又对着陈子涉一揖:“入殓合棺。”
陈子涉眼前骤然一暗,小巷和闵怀刑同时消失了,他看到自己竟躺在一口棺材里,棺盖缓缓合上,八枚镇钉就要将棺材钉死。
“不对,这是幻觉!”
陈子涉一咬舌尖,勾动右手食指以心火之术压下恐惧,诵念《上清大洞真经》抵御幻象。
他的口鼻之中呼出白气,化作谷衣披在身上。
接着,他又抛出一张缚妖符,让道道金光化作锁链垂落于身周,无规律地抽动,以此抵挡可能存在的攻击。
一阵金铁交击之声后,陈子涉胸膛遭受重击,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他猜测缚妖符大概是截下了三枚月光箭矢,但还是有一箭避开了金色锁链的拦截,成功射中了自己。
踏入古庙的瞬间,陈子涉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白狐带来的那种无处不在的压迫感消失了,陈子涉如释重负,身体陡然松弛下来。
但他并没有完全放松。
他很清楚,自己虽然逃入古庙,却不代表彻底摆脱了险境,并且古庙四壁在封印破开时裂开,也不知是否挡得住那邪祟。
陈子涉四下环顾。
只见这古庙内部,竟远比外面看起来宽大得多。
这座古庙没有窗户,唯一的一扇门户,也在陈子涉进入后消失。
从内部看起来,它就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大鼎倒扣着,却有不知从何而来的光,将古庙内部照亮。
庙内空空荡荡,既无神龛,也无供桌,只有庙的正中,孤零零立着一座石碑。
陈子涉正要上前,查看石碑上是否有记录白狐的来历。
可就在这时,古庙骤然一阵晃动,庙顶和四壁都传出“咔咔”的裂响。
“那邪祟在冲击古庙!”
陈子涉心中一凛,同时又多了一分庆幸。
他庆幸的是,这座庙宇果然能阻挡白狐,只是不知具体能支撑多久。
陈子涉争分夺秒,大步走到石碑前仰头看去。
只见石碑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这些文字笔画复杂,形式奇古,正是始皇帝统一六国后,推行的官方文字秦篆。
陈子涉虽然没有系统学习过这种文字,但他逐渐融合了陈胜本有的记忆,加上联系上下文的其它文字,阅读起来倒也没有太大障碍。
碑文开头第一句是:
“秦王政二十三年,秦伐楚,余随父统军出征。”
陈子涉对历史有点研究,看到这句话立刻意识到,碑文上说的是秦灭楚之战。
陈子涉在心中回忆:“秦国灭楚,始皇帝先派李信、蒙恬,率军二十万征讨,楚将项燕击败秦军,追袭三天三夜,攻破两座大营,杀七都尉。”
“此役后,始皇帝请老将王翦出山统领六十万大军,最终灭了楚国。”
“篆刻碑文之人说,他是随父统军出征,难道立碑之人,竟是王翦之子,秦朝的一代名将王贲?”
联想到白狐称那位用八火奇术将它困在此地的方士为“王家竖子”,陈子涉便觉得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
这时古庙的震动又激烈了几分,陈子涉赶紧目光下移,接着看了下去。
“大将军屯兵于蕲,余率军深入楚地,然诡事渐生。”
陈子涉目光一凝,知道重头戏来了。
“初时,营中每有异响,如虫蛇齧骨,如小儿夜哭,如风入岩穴,如斧砧槁木。淅淅焉,鏦鏦焉,不知其所起,众皆惊疑。”
“翌日,数卒持戈执盾旋舞,跳掷呼号,发噱不止,如癫如狂,伤百十人。将尉不能禁,乃缚于营。”
“未几,伤者疮处决痈溃烂,如生恶癘,脓血所至,皮肉皆腐,药石不能医,军中医士皆束手。”
“或言,伐楚无道,鬼神戕命。”
“余大怒,令五百主斩于旗下,以正军心。”
“然诡事不辍,祸祟不断,旬日内癫狂无状者无有止绝,负伤生癘者已逾千人。诸将无措,余遗信大将军,以求应对之策。”
“时大将军屯于蕲,峙项燕,不可轻动,遂遣八方士来援。”
忽然,陈子涉脚下一阵晃动,庙宇四壁骤然出现了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痕。
白狐快攻进来了!
陈子涉心中急切,顾不上再逐字逐句地细看,一目十行扫视过去。
接下来的碑文记载。
王翦派出八位方士,深入楚地,相助王贲。
这八位方士各有所长,他们抵达军营后,立刻有人看出,士兵们无端发狂,伤者躯体腐烂溃败,皆因邪祟作乱。
八位方士加上掌握着八火奇术的王贲,九位大高手联手,很快揪出了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那是一只有着九条纯白圣洁的尾巴,后半身枯败,前半身溃烂,脖子则已经完全腐朽的可怕生物。
它的尾巴像极了传说中的九尾狐,可身体却狰狞可怕,令人不敢直视。
王贲在碑文之中,称它枯荣之狐。
枯荣之狐掌握了腐败和生机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
同时它还拥有唤醒人心底渴望,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成为其傀儡的能力。
看到这里,陈子涉心生明悟:“不论之前的吴广、徐异,还是碑文中记载的发狂的秦军士卒,都被枯荣之狐操纵,才会表现出种种异于常人的行为。”
“只不过因为封印的缘故,吴广和徐异受到的影响较小,枯荣之狐只能根据他们的心意施加印象,进行较浅层面的操纵。”
“譬如徐异早怀疑我要造反,所以枯荣之狐才能操纵他截杀我,却不能直接操纵他来到这里破开封印。”
在记载枯荣之狐能力的部分稍作停留,陈子涉又继续向下看去。
枯荣之狐无比强大,即使是王贲等九大方士联手,也几乎不是它的对手。
一番恶战后,九人险而又险,击败了这可怕的邪祟,但因枯荣之狐的九条尾巴蕴藏磅礴生机,使它几乎无法被人杀死。
最终,王贲等九人各自斩下一条尾巴,将九尾分别封印,以防枯荣之狐复苏。
古庙的震动越发激烈,四壁上的裂纹不断蔓延,整座庙宇已摇摇欲坠。
陈子涉目光电转,掠过大片大片不相干的文字,迅速寻找着,这篇碑文之中是否记载了对付邪祟的办法。
“王大将军你别写这么多废话,倒是告诉我该怎么办啊!”陈子涉心中无声咆哮。
“轰隆——”
古庙的庙顶坍塌了一角,枯荣之狐的一只眼睛自破漏处看向庙内,目光如一座大山般落在了陈子涉的身上。
层层叠叠的声音在陈子涉耳边响起。
“陈胜……你可真是麻烦……不过……到此为止了……”
陈子涉已然汗流浃背,而这时,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一行字上。
“余倾尽所学,藏一剑于碑中,若后世秦人逢妖邪破封,以血涂碑,则剑出斩妖!”
看到这句话,陈子涉心中大定。
他毫不犹豫咬破手腕,将涌出的鲜血按在石碑上。
然而出乎陈子涉意料的是,石碑竟纹丝未动,莫说剑出斩妖,便是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石碑上的刻纹,仿佛只是一句玩笑。
竹棚外果然有一个人。
他穿着将尉的甲衣,从侧脸轮廓来看的确是徐异。
但徐异此时却不是站着,而是四肢着地,如一只野兽般趴在地上。
他的鼻子耸动,如一条猎犬,嗅着竹棚里的气味。
忽然,徐异一跃而起,落在一口大水缸旁。
陈子涉知道,这口缸里存放着民夫们白天带回来的大鱼,将尉们吃了十来条,剩下的都暂时养在这里。
徐异的嗓子里发出古怪的呼噜声,仿佛犬类在面对美食时,发出的欣喜声音。
接着他双手从地上抬起,耷拉在水缸边缘,掀开缸盖,脖子前伸,一脑袋扎了进去。
很快他又将脑袋头从水缸里拔了出来,他的嘴里竟叼着一条活鱼,鱼尾还在疯狂摆动,但身体已经被徐异的牙齿咬穿。
陈子涉看到,徐异的牙齿变得无比尖利。
下一刻,徐异的动作让陈子涉瞳孔猛然坍缩!
漆黑的夜色中,徐异叼着一条大鱼蹲在水缸旁。
但这样的姿势似乎让徐异有些不适,他四肢宛如没有关节一般扭曲,肩膀高高低低地耸动着。
而后他的双手徐徐探到脑后,扣住后脑勺向两侧一撕。
“嘶啦——”
像是衣物被撕扯开来,伴随着丝线根根崩断的声音。
陈子涉看到,徐异的皮肤竟像是一件衣服般被剥了下来,从里面钻出一条黑漆漆的,四肢细长,身上长满了污秽长毛的……狗?
这条大狗身体干瘦细长,一缕缕毛发上淌着黏腻的液体,最令人感觉惊悚的是,这条狗居然长着一张人的脸!
一张陌生的中年男人的脸。
陈子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本以为徐异是被狐狸邪祟附体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难道是昨日自己离开后,徐异的尸体被这条诡异的大狗发现,并被它以邪术变成了一副寄居的皮囊?
那么这条狗,又是什么东西?
陈子涉思索时,大狗已经把一条鱼啃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地稀碎的鱼骨。
陈子涉屏住呼吸,打算静静退去,就当什么也没看见。
既然确定了徐异的“复活”与狐狸邪祟无关,陈子涉自然不想再节外生枝,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可就在这时,满足了口腹之欲的大狗,鼻子忽然耸动起来。
它豁然转头,目光刺破雨帘和夜幕,正看到了藏在屋舍拐角处的陈子涉。
陈子涉心中一惊,霎时间汗毛倒竖。
而大狗看清陈子涉的相貌后,非但没有被识破伪装的惊慌,反而露出了阴恻恻的笑容。
“陈胜,你都看到了?”
大狗压低身躯,宛如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猛兽,随时会扑上来。
“放松些,年轻人。”
它向陈子涉慢慢逼近,声音里藏着几分戏谑。
“被你看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这张死人皮也到了该换的时候。”
“我不喜欢死尸的皮,容易腐烂发臭,尤其是下雨天味道更难闻,让我觉得恶心。”
“如果不是因为这人是个将尉,穿上他的皮或许能混到些吃食,我甚至连碰都不愿意去碰一下。”
大狗的眼神变得猩红,看着陈子涉仿佛在看一道美味的食物。
“还是新鲜的人皮更诱人呐,陈胜,你去死吧!”
大狗突然发难,它猛的扑上来。
说来也怪,它分明长着一张人脸,可嘴巴张开后,露出的却又是一口尖锐森白的獠牙。
陈子涉后退侧身,一记鞭腿踢在大狗颈部。
同时他手腕一抖,丢出一片符箓。
下一刻,一道惊雷在陈子涉和大狗之间炸响。
这段时间雷雨交加,夜间常有雷鸣,所以陈子涉动用起雷光符来没什么顾忌,并不担心引来其他人的注意。
雷光劈在大狗身上,将它劈得倒飞回去,身上的黑色犬毛一片焦糊。
大狗蜷缩在地上呜咽不止。
而陈子涉也微微一愣,方才短暂的交手让他发现,这邪祟简直弱得可怜。
它的力量大约是普通成年人的两倍,这样的力量听起来还算可观,但作为一个怪物邪祟来说,那就太没有牌面了。
别说和狐狸邪祟相比,就是和初入凤初境的陈子涉比起来,也大有不如。
不过陈子涉却没有真正小觑它。
或许这条大狗并不以力量见长,谁知道它有没有什么诡异手段呢?
大狗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陈子涉心弦紧绷,左右手分别扣住一片雷光符和一片缚妖符。
可出乎意料的是,那大狗非但没有施展任何诡异手段,反而撒开四肢逃窜出去,甚至连丢在地上的皮囊都顾不上了。
有那么一瞬间,陈子涉觉得自己的大脑是空白的。
跑……跑了?
但他很快回过神来,双脚一踏,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同时右手一扬,雷光符化作一道雷电向大狗劈去。
雷光符是著名道术五雷咒的简化版,威力虽然不及后者,但也颇为不俗。
狂奔中的大狗听闻雷鸣之声,回头一看,顿时目眦俱裂。
下一刻,它张嘴一吐,一抹青铜色的细微流光被它从口中吐出,撞上劈来的雷电。
那似乎是一枚青铜针。
只听“噼里啪啦”,雷音不断。
雷光符所化的雷电,竟被那枚青铜针挡住,迅速消弭。
可还不等大狗松上一口气,一道人影已飞跃而至。
陈子涉一脚踹在大狗的人脸上,将他踹得在地上连连翻滚,直到撞到一口枯井边缘,才堪堪停了下来。
大狗只觉得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而当它抬起头来时,则更是惊骇莫名。
只见陈子涉正大步走来,手中一张符箓已然扬起:“妖孽受死!”
谁知大狗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两只前爪伏在地上,砰砰叩头不止:“别杀我!我不是妖孽,我,我是人,我也是个人啊!”
陈子涉不为所动:“少他妈放屁。”
眼看符箓就要挥下,大狗一咬牙,急切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一件隐器的缘故,我愿将隐器献上,只求大人饶我一命!”
陈子涉捏着符箓的手一顿:“隐器?”
这邪祟此时正在被王贲留下的赤剑追杀,每一分力量的削减,都有可能让它陷入更被动的局面。
幸运的是,陈子涉赌对了。
当然,这也是基于枯荣之狐尚在逃亡之中,且大概率已经相隔甚远,无法集中精神观察陈子涉的真实想法。
否则,他还真不敢在这邪祟面前耍这种手段。
“陈胜,诅咒加身,你是逃不掉的。”
幽绿色的虚幻狐影抛下一句话,旋即它本就虚幻的身影越发透明黯淡,似乎要从夜空中擦去,回归本体。
而这时,深紫色流光从陈子涉眉心射出,钉在了虚幻狐影上。
尖锐的狐啼响起,幽绿色的虚幻狐影瞬间破灭,化作逸散的绿色雾气,绿雾上又腾起一团深紫色火焰,顷刻间将其焚烧殆尽。
陈子涉的面色有些发白。
短时间内两次借助黑水令,强行施展紫幽光,这给他的身体带来不小的负荷。
并且,黑水令中的奇异力量大幅损耗,暂时无法再为持有者提供助力,需要靠时间的积累,才能将力量补充回来。
陈子涉缓缓舒了一口气。
虽然代价不小,但将枯荣之狐的一缕意志抹除后,他就像是抛下了一个重担,一直紧绷的精神得到了不少缓解。
“臭狐狸,跑不掉的是你。”
半开玩笑般的嘟囔了一句后,陈子涉又轻轻叹了口气。
本以为强行扭转大泽乡起义,就能改变半年后兵败身死的命运,可现在有诅咒在身上,他依然活不过半年。
“难道这是陈胜既定的命运吗?”
胡乱猜测一番,陈子涉有些心烦意乱,他深吸了两口气,平复了情绪后,这才审视起吴广等人的现状。
附着于他们身上的意志碎片离开后,民夫们陷入了短暂的昏迷,他们瘫倒在地上,不少人身上还带有不轻的伤。
这些伤主要来自将尉们的砍杀,以及托鱼者舞蹈时,过度扭曲带来的骨骼肌肉撕裂。
在此之前,他们陷入狂热情绪,忽略了这些伤痛。
而此时即使尚在昏迷中,不少人依然眉头紧锁,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吕臣正费力地将几个叠在一起的民夫搬开,以防他们因相互碾压导致伤势恶化,或窒息致死。
陈子涉就近将两个昏迷的民夫提了起来,放到了一旁的空地上。
在他的帮助下,倒地堆叠在一起的民夫们很快被完全分开。
做完这一些,吕臣气喘吁吁地瘫坐在了地上。
环顾周围,吕臣眼中还残留着惊魂未定的恐惧,他想不通,为什么短短一夜间,好好一支戍边队伍怎么就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陈子涉沉默看了他片刻,而后转身向着远离大泽乡的方向走去。
“胜哥!”
吕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向着陈子涉地背影追了几步,大声问:“你要去哪里?”
陈子涉停下脚步:“我不能继续跟你们待在一起,否则会有更多的灾祸降临,那只会害了你们。”
“我会远离这里,而你们……”
“你们最好是带上家眷,找个深山老林躲藏起来,不久后天下将起大乱,希望你们都能活下来吧。”
吕臣又问:“我能跟你走吗?我不怕!”
陈胜的原有记忆在陈子涉脑海中翻涌。
那个从小跟在陈胜身后,一口一个“胜哥”,将陈胜当成父兄的孩童身影不断清晰,和吕臣年轻质朴的面孔缓慢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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