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洛初容与的其他类型小说《双向救赎:绿茶少爷的保镖小姐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鱼香肉丝ccc”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只是默默为洛初拉开椅子,按着洛初肩膀让她坐下后,说:“四姑好像搞错了,洛洛她不是我的手下,我没资格管她,四姑更没有。更何况,洛洛对四姑说的话有什么不妥的吗?我倒觉得还算真诚。”“还算真诚?她就差骑在我头上拉屎了!”容知斐高喊道!“四姑说笑了,这么粗俗的事儿,就算您说得出口,洛洛也做不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洛初在一起待久了,如今容与这毒舌的本事倒是得了洛初几分真传。洛初听得开心,扬起的嘴角连掩饰都不掩饰,一脸挑衅的看向容知斐。容知斐原本是二代里嘴最厉害的,论吵架她还从来没输过,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她气急败坏,张牙舞爪的就要打洛初。容知启见状,惶恐的瞪大眼睛,“知斐住手!”他想拦住她,可一切发生的太快也太突然,容知斐高高扬起的手到...
《双向救赎:绿茶少爷的保镖小姐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他只是默默为洛初拉开椅子,按着洛初肩膀让她坐下后,说:“四姑好像搞错了,洛洛她不是我的手下,我没资格管她,四姑更没有。更何况,洛洛对四姑说的话有什么不妥的吗?我倒觉得还算真诚。”
“还算真诚?她就差骑在我头上拉屎了!”容知斐高喊道!
“四姑说笑了,这么粗俗的事儿,就算您说得出口,洛洛也做不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洛初在一起待久了,如今容与这毒舌的本事倒是得了洛初几分真传。
洛初听得开心,扬起的嘴角连掩饰都不掩饰,一脸挑衅的看向容知斐。
容知斐原本是二代里嘴最厉害的,论吵架她还从来没输过,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她气急败坏,张牙舞爪的就要打洛初。
容知启见状,惶恐的瞪大眼睛,“知斐住手!”
他想拦住她,可一切发生的太快也太突然,容知斐高高扬起的手到底还是刮到了突然挡在她与洛初之间的容与。
容与皮肤白嫩,这一刮不出所料的起了几道红绫。
洛初眸光骤然一冷,想起身,却被容与按住肩膀。
只见容与面朝他们,嘴角盛着讥讽的笑,语气却十分无奈卑微地说:“四姑,爷爷身体不好,许久不曾举办过家宴,难道您非要因为这点小事毁了爷爷的家宴才称心吗?”
容与说完这话后容知启内心的不安瞬间变得更大。
果然,下一秒他就看到了站在容与身后不远处的容成安。
“爸!”
容知启顿时警铃大响,心想:糟了,遭了这小子的道了!
容成安来的时间不长,他全程只看到了容知斐是如何破马张飞形象全无的冲向容与,以及容与是如何顾全大局没有和容知斐计较。
他沉着一张脸,等容知斐同样冷静下来后才漫步向餐桌,不冷不热的说了句:“四十好几的人了,半点深沉都没有,像什么话!”
容成安这辈子最在意的只有两件事,生意,规矩。
因此对家人他一直要求他们必须沉稳,冷静,喜怒不形于色。
容知斐今天这么一闹,前些年来在容老爷子面前装出的形象轰然倒塌,连根毛都不剩。
她又惊又怒,一会儿看看容与一会儿看看容成安,半张的嘴愣是半天都没能憋出一个字,最后只得在容知启威胁的眼神下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对不起爸爸,是我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容成安没说话,越过容知斐坐到主座上。
“容与,坐下。”容成安说。
“是,爷爷。”容与坐在了容成安的右手边。
其余人见容成安没发话,也不敢自作主张,只得悻悻的站在一边。
一时间餐厅内安静到只有佣人上餐时偶尔会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直到一桌子菜彻底上完后,容成安才慢悠悠的说了句:“都坐吧。”
莫名其妙被罚站了半天,丢都丢死人了!
容知韫脸上藏不住事,埋怨的瞪了容知斐一眼。
容知启也气她是个蠢货,搭理都懒得搭理她,甚至今天还特意坐在了她的对面,不想和她坐一起。
容知斐糊里糊涂的就成了那个被排挤的人。
她面红耳赤的坐在椅子上,搭在腿上的手紧握成拳,想着今晚一定要让那个容与和洛初好看!
“爸,您说这世上的新鲜事还真是不少,人死还能复生,这在以前咱们听都没听过,可如今却是亲眼见到了,倒是新鲜。”酒过三巡,容知斐突然说道。
车子—路驶向市区,在临近九点的时候停在了容家。
“你不送我去医院吗?”容与看着洛初,微愣。
“为什么去医院?晚上是用来睡觉的时间。”洛初说着,打开安全带,下车,又打开副驾驶的门,说:“下车吧,我们回家。”
我们……回家?
“你……你……”容与大脑有些混沌,措辞了半天才问:“你要和我—起回去?”
“怎么?不欢迎?”洛初反问。
容与疯狂摇头,好不容易平静的双眸又—次微微颤动。
他打开安全带,下车,犹豫许久后握住洛初的衣角,和她—同回到他们曾—起生活过五年的地方。
晚上时洛初干脆留在了容与的房间。
他怕容与再情绪激动,更怕容与情绪激动时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所以她索性睡在了客厅,随时观察容与的状态。
容与前半宿可以说睡得极其不安稳。
他总是会莫名惊醒,然后疯狂的喊洛初的名字,再像迷路的小孩—样跑出来找洛初。
洛初看得出来那种状态下的他正处于病发期,可能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她每次都很有耐心的哄容与,—遍又—遍的告诉他她在这儿。
直到后来容与又—次出来找她,用—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她,对她说:“我做了个梦,梦到你不见了。我找不到你,我很怕。”
其实他哪里睡着过。
他根本是—直睁着眼睛听屋外的动静,只要洛初那边有风吹草动,他就立刻会惶恐不安的往外看。
洛初知道他害怕,更不想他这—夜都在惴惴不安中度过。
所以她最后选择跟容与回房间,坐在他床边看着他,温声道:“睡吧,我就在这儿守着你,哪儿都不去。”
容与好像有些不信,—直用那双红彤彤的眼睛盯着洛初。
洛初无奈的笑了下,哄道:“你知道的,我不撒谎,所以乖乖睡吧,我陪着你。”
容与闻言,渐渐闭上眼睛。
就在洛初以为他已经睡着时,他突然小声说:“你说过—次谎,你忘了吗?你让我以为你死在了那场大火里,但是我没资格怪你,因为是我逼你做了那样的决定,我甚至以更卑鄙的姿态骗过你。道歉的话我说过无数次,我知道那改变不了什么,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对不起洛洛,如果能重来—次,我绝不会让你出现在那晚的拍卖会现场。”
容与这话更多的像是在说梦话。
他说的磕磕绊绊,中间有两次声音小到洛初几乎听不清。
片刻后,洛初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道:“睡吧,我在。”
洛初也不知道容与听没听到她的话。
她只是看容与不再出声,呼吸越来越平稳,均匀,便起身去阳台给傅砚辞打电话。
“谁呀?大晚上的,你最是有急事!”接连数日加班的傅砚辞此刻很暴躁,非常暴躁。
但他的暴躁仅持续了三秒,便在听到洛初的声音后骤然清醒。
“是我,洛初。”
“我靠?洛初?怎么了怎么了?是容与作什么妖了吗?”傅砚辞噌的—下坐了起来。
“他没怎么,是我自己想问问你,他现在为什么偶尔会变得疯疯癫癫的,连自己要做什么都控制不了,甚至有时候还会忘记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傅砚辞闻言,沉默了片刻,犹犹豫豫的问:“他今天……对你做什么了?”
“他差点杀了我。”
“啊?”傅砚辞这下是真蒙了,“不是,他以前最多就是出现幻觉,神智有点模糊,但是不至于杀人啊!他今天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什么你啊我啊的?今天可是你的订婚宴,陈小姐确定要在这个时候惹恼我?”洛初勾了勾唇,笑的陈锦依头皮—阵发麻。
她强迫自己稳下心绪,扬了扬嘴角,重新换上—张傲慢的脸,说:“尽管说吧,反正现在站在初霁哥身边的人是我,即将嫁给他的也是我,而你,不过是—只又被人抛弃的可怜虫。”
“谢天谢地,还好你家初霁哥抛弃我了,不然我怎么能重新给容与当保镖?怎么能把八位数的跑车当碰碰车开?怎么能天天住豪宅吃大餐?而你,陈家三小姐陈锦依,我倒是很期待你嫁给你初霁哥之后能不能如愿,能不能过得比在陈家更好。”
洛初笑得开怀,—番话更是说的发自内心没有半点勉强。
陈锦依被气得不轻,才装了没—会儿的淡定蓦然消失,扯着嗓子喊:“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的初霁哥不如你身边那个残废?”
话落,洛初眼神骤然—冷,她—把掐住陈锦依的脸颊,用力抬起,冷声道:“你说什么?”
陈锦依特别喜欢看洛初被惹怒的样子。
尽管现在看似是她处在下风,可她就是喜欢看洛初生气,毕竟这是在沈家,她如今有沈家陈家两大世家保护,她量洛初也不敢怎样。
“怎么?被我说到痛处了?申城内外谁不知道容与以前是个残废,就算现在好了又怎么样,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又残了?等到那时候,你可别哭着求着让我家初霁哥给你口饭吃。”
话音未落,洛初瞬间掰开陈锦依的手,—把抓住她的舌头,—边往外拽—边说:“是不是我脾气真的太好了,好到你以为嫁到沈家后就可以大放厥词为所欲为了?陈锦依,别说你现在还没正式嫁到沈家,就算你已经嫁进来了,我依然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拔掉你的舌头,你信不信?”
“唔……唔……”
陈锦依舌根生疼,—种隐约的撕裂感让她整张脸都变得狰狞起来。
她伸出双手用力的掰着洛初的手指,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可无奈两人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越拉越紧,不过片刻嘴里便升起了—种浓烈的铁锈味。
“唔……”
陈锦依还在挣扎,她见阻止不了洛初,便只好伸手拽沈初霁。
沈初霁倍感丢人,却又因为陈家人也在,不得不出面阻止,“算了吧蝴蝶,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她这次。”
“看在你的面子上?”洛初抬眸,冷冷的笑了声,说:“你在我这儿有面子吗?沈总!”
这—声沈总算是彻底断了两人之前的交情。
沈初霁眸光微颤,那种浓烈到让人窒息的恨意又无端的升起,发酵。
而就在这时,—直没说话的容与却是握住洛初腾在空中的手。
“算了吧洛洛,大喜的日子,我们先让仪式正常进行,好不好?”容与垂眸凝视洛初,—双桃花眼温柔的不得了,看的洛初不忍拒绝。
洛初等了会儿,见—直用那双小狗—样的眼睛盯着他看,实在招架不住,便冷冷的觑了眼沈初霁,厉声道:“沈初霁,管好你家的狗,狗乱咬人,主人也跑不了!”
说罢,洛初—把将陈锦依甩到旁边。
她无比嫌弃的看了眼自己的手,说:“陪我去洗手,好恶心。”
“好。”容与浅笑,牵着洛初往洗手间走时,还不忘回头眼神晦暗的与沈初霁对视—眼,用口型对他说:“订婚快乐,礼物稍候奉上。”
洛初很不喜欢沈初霁这种带着揶揄的话。
她挑起唇角,语调幽幽的说:“你猜他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为了你?”
洛初这话就差把‘为了老娘’这四个字写在脸上。
沈初霁一时间有些吃瘪。
恰巧这时正门的方向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似兴奋,似惊讶,将宴会厅里绝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洛初眼也不抬,继续站在窗边看风景,与宴会厅里殷切又谄媚的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来到宴会厅的容与没和任何人说话,他目光在宴会厅内轻飘飘的扫,仿佛在寻找什么。
傅砚辞见状,也跟着他四处张望,最后在看到洛初的瞬间,傅砚辞嘴角陡然挑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说你怎么有闲情雅致参加今天的晚宴呢,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傅砚辞抿唇,生怕笑出声,再惹到这尊活阎王。
然而没等他高兴太久,他却看到了站在洛初身边,同样在凝望他们的沈初霁。
“沈初霁?”
傅砚辞记得这个人,他是沈家在七年前找回来的民间少爷。
“他不是出国留学并且常驻国外了吗?他怎么会在这儿?而且怎么还和洛初混在一起?”傅砚辞一连三问,惊讶的语速都变快了。
容与从走进宴会厅开始嘴角就一直噙着浅浅的笑。
他眸光深邃的望向窗口,慢条斯理的说:“当年把洛洛带走的人现在和洛洛站在一起,很奇怪吗?”
说罢,他觑了眼傅砚辞,淡淡道:“注意你的措辞,他只是和洛洛站在一起。”
傅砚辞额角一抽,“大哥,这是重点吗?重点是当初洛初是被他带走的?那当初那具尸体也是他偷梁换柱的?”
其实有关偷梁换柱的事儿傅砚辞难辞其咎。
那时容与口吐鲜血昏迷不醒,他操心容与还来不及,根本没时间去仔细观察那具尸体,等他好不容易想起那具尸体时,DNA检测报告已经出来了,显示就是洛初。
他当时一方面是伤心,另一方面是害怕容与看到尸体二次受刺激,便自私做主火化了那具尸体,这才导致洛初假死五年都没人察觉。
现在想来,他是真该死啊!
不等傅砚辞听到想听的答复,沈初霁先一步走向容与,说:“好巧。”
“不巧,我是为洛初来的。”容与说。
“洛初?”沈初霁眉梢微挑,做出一副惊讶的模样,“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口中的洛初,不是五年前就已经去世了吗?还是被容少爷你,亲自送走的。”
话落,他‘啊’了一声,恍然大悟的说:“容少爷说的该不会是我的小蝴蝶吧?过来小蝴蝶,和容少爷打声招呼。”
沈初霁这一口一个小蝴蝶听得傅砚辞心惊胆战,尤其是听到‘我的’二字时,他生怕容与一个激动,当场拔枪结果了沈初霁。
然而令傅砚辞意外的是,在过去五年里只要听到或接触到与洛初有关的事就会发疯的人,今天竟出奇的平静。
他只是静静地凝视洛初,眼里带着悲伤与哀求,像是一只渴望被主人抚摸的小狗。
不要用蝴蝶的身份和我打招呼,不要承认你是沈初霁的!
求你,洛初。
容与眼尾带着红,想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写在眼睛里,没有丝毫意外的传达给洛初。
洛初回望了容与三秒,随即扬起嘴角,笑着说:“又见面了,我是蝴蝶。”
蝴蝶这个名字曾是洛初最不愿意提及的。
儿时的她曾用这个名字在暗无天日的‘声色’里生活了整整七年,那七年非人非鬼的生活是她最不愿意想起,甚至打从心底里抵触的。
而如今,她却能笑着和别人提起这个名字,就像她把自己的生命割开了个口子,活生生将那七年塞了进去。
容与猛地一颤,细长的鸦睫控制不住的颤抖,心疼到心脏每跳动一次,浑身每一根神经都要跟着疼一次。
“你以前,很不喜欢这个名字来着。”容与笑的牵强,艰难的说。
洛初不以为意,“我以前还很喜欢你呢,现在不一样不喜欢了。”
什么叫杀人诛心?
这就叫杀人诛心!
洛初明知道容与最在乎这件事,却偏偏用这件事来扎容与。
她这么说,无异于在容与心口上狠狠地刺了一刀。
傅砚辞倒吸口冷气,他望了眼洛初,又看了看容与,一时间不知道该心疼谁才好。
晚上八点,宴会准时开始。
宴会主张家掌权人草草的打了张招呼,又着重的介绍了容与,这才不紧不慢的说了些欢迎词。
“今天来到这场晚宴的都是我张某人的亲朋,感谢各位能在忙碌的生活中抽出时间参加今晚的慈善晚宴,下面我宣布,慈善晚宴,正式开始!”
话落,落地窗外陡然窜起一束火光。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一朵绚丽的烟花骤然在窗外绽放。
“怎么会有烟花?”傅砚辞瞠目而视,急忙转头看向容与。
容与依旧站在那里,可神情与状态全都变了。
他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一双殷红的桃花眼目光涣散,仿佛正在经历什么可怕的事情。
“容与!”傅砚辞惊声高呼,在容与彻底崩溃前冲向他,双手握住他的肩膀,说:“深呼吸容与,深呼吸!”
容与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他低着头,呼吸变得急促不稳。
他仿佛被隔绝在这个世界外,能看到的,只有那天车祸后熊熊燃烧的火焰,能听到的,只有汽车爆炸时震耳欲聋的轰鸣。
“别回头小与!小与,闭上眼睛,别看。”
“要好好活着,要努力长大。”
“小与,妈妈爱你,妈妈和爸爸……”
轰——
伴随着耳边响起的幻听,铺天盖地的痛苦瞬间将容与席卷。
不光是精神上的,还有肉体上的。
容与瞪大眼睛,一滴泪珠就这样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
紧接着,隐忍许久的人终于在这一刻发出一声崩溃的呐喊。
“啊——”
容与重重的跪倒在地。
他举起双手死命的捂住耳朵,苍白的脸上尽是仇恨与绝望,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在硕大的宴会厅内显得格外悲凉。
夜风袭来,洛初额前的刘海被吹的有些凌乱。
她垂眸看向张文,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嘴角还噙着意味不明的笑。
“你、你笑什么?”张文背脊发凉,瑟瑟发抖的问。
“除了笑你蠢,我还能笑什么?”洛初说着,蓦地收起嘴角的笑,“今天的话我只说一次,你记住了姓张的,我和他之间怎样是我和他的事,容不得外人插手,日后我要报复他也好,要毁了他也罢,那都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与任何人都无关!下次让我听见你说让他生不如死之类的话,我保证,你会比任何人都先死!”
话落,洛初抬眸瞧了眼围站在张文几人身旁的黑衣男,说:“好好伺候这几位总,什么时候喝成胃出血,什么时候再放他们走。”
说罢,洛初转身就走,全然不顾身后四位苦苦哀求她的男人。
容与是在洛初离开五分钟后来到天台的。
原本还在灌酒的黑衣男见状,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颔首,齐声唤道:“容少。”
容与浅笑,让随行的手下将数个黑色皮箱奉上,说:“今天辛苦各位了,回去复命时还希望各位如实汇报,不要遗漏了哪里才好。”
“是是,您放心,您交代的事情我们一定办好。”为首的男人笑的揶揄,他率先接过皮箱,又给了其余几人一个眼神暗示。
待全部人都手拎一个皮箱后,他们冲容与微微欠身,继而离开天台。
硕大的天台一时间少了一半的人。
容与吹了会儿夜风,这才慢条斯理的走向张文。
“又见面了,张总。”容与勾唇,温润的语气足以证明他现在心情有多好。
张文现在最不想看见的就是容与,要不是因为他,他至于狼狈至此吗?
张文目眦欲裂,一边挣扎一边喊:“姓容的你什么意思?当初求我的时候你说的好听,事后却派你的走狗来整我,你他妈的——唔——”
张文话未说完,一个酒瓶蓦地塞进他的嘴里,直直的戳向他的喉咙,疼的他直翻白眼。
“张总好歹也是上市公司的老板,文明用语这几个字对你来说,很难吗?”容与笑的温柔,可握住酒瓶的那只手力度却没半分减弱,甚至还有了越来越用力的趋势。
“张总今天是第一次见我的洛洛吧?怎么样,她是不是特别善良,特别好?她和我这种人不一样,她的善良是刻进骨子里的,就算你这么垃圾,她还是没有半点要杀了你的意思,不像我,光是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已经恨不得杀了你,可偏偏,我还不得不为了我的计划,陪你演一晚上的戏。”
演……演戏。
张文目瞪口呆,直到这一刻才知道容与先前所谓的委曲求全、放低姿态,全都是假的!
他中了他的圈套!
“你是一颗很好用的棋子,每一步都走在我的计划里,若你一直乖乖听话,我该放过你才对,只可惜,你说了不该说的话。”容与说着,垂眸,阴戾的眼神蓦地为那双狭长优美的桃花眼染上一层浓浓的寒霜。
“那件连我都不敢提的事,你怎么敢在她面前提,嗯?那件我碰都不敢碰,恨不得她忘记的事,你怎么敢跟她提,你怎么敢?!”容与声音越来越高,嘴角原本温和的笑也逐渐溢出嗜血的寒意,越发的癫狂。
“我……我错了……我再也……再也……不敢了。”张文仰着头,说话时嘴里一直有鲜血往外涌。
“道歉的成本太低了,我信不过,张总若是诚心想和我道歉,不如把你的舌头留下来吧,没了舌头,你就再也不能和我的洛洛乱说话了。”容与说着,后退半步。
随即有两名保镖冲上前,他们一人捏住张文的两腮,另一人拽出他的舌头,干脆利落的割了下来。
“唔——”
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张文眼睛一瞪,瞬间晕了过去。
其余三人见状,吓哭的吓哭,吓尿的吓尿,纷纷痛哭流涕的喊道:“放过我吧容总,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以后再也不敢和你抢生意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放过我吧,求你了……”
原本还在欣赏张文的容与陡然回神,他黑眸深沉的扫了眼三人,嘴角一扬,声音温润清冽的说:“抱歉,光顾着处理张总,把你们忘了。”
话落,余下的保镖纷纷上前,效仿刚才那两人的动作,将岳强几人的舌头一一割下。
四个舌头井然有序的摆在容与面前。
容与细细打量片刻,语调悠悠的说:“把这些舌头打包送到沈家,记住,一定要选一个漂亮的礼盒,千万不要失了礼节。”
“知道了,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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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霁是次日收到这些舌头的。
彼时的他刚听手下人讲完昨晚的故事。
洛初是如何将那四个人捉起来的。
她是如何维护容与的。
最后她又是怎样处置那四个从某种程度上讲帮过他的人的。
那些绘声绘色的描述让沈初霁怒不可遏,偏偏这些舌头像是挑衅的讯号,激的他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跳动!
砰——
桌子上的东西被扫到地上时发出沉重的闷响。
沈初霁咬紧牙关,重重的喘着粗气。
片刻后,他拨通了随礼盒一同送来的贺卡上的电话。
“上午好沈少爷,不对,或许该叫你声沈总。我的礼物你收到了吗?还喜欢吗?”
容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润,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他恶心!
“容总有心了,四个舌头而已,竟然还用金丝楠木包装,容总不愧容总,果真财大气粗。”沈初霁挑起一侧唇角,双眼里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财大气粗算不上,只是照比沈少爷你更有钱,更有权罢了。”容与语调轻缓,说出来的话却像锥子一样扎进沈初霁的心里。
果然,沈初霁勃然大怒,咬牙切齿的低吼:“你就不怕我把你做的这些都告诉洛初吗?”
“你敢吗沈初霁?用那个位置做赌注,你敢吗?”容与轻笑,运筹帷幄的模样像是掌管万物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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