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朱元璋郑乾的其他类型小说《身负使命,我在大明杀疯了朱元璋郑乾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岁月神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着,顿了顿,“可是你想过没有,这天下第一街的城建可不是小活.....谁有那么大的魄力,先交总价两成的保证金呢?”“也不用缴!”李景隆笑道,“结算的时暂扣两成即可....”“啊!”朱标大笑,“你小子.....坏透了!”“呵呵呵!”李景隆舔脸笑道,“太子爷,不是臣坏!就算暂扣两成,他们也赚发了!”“你要明白一件事!”朱标渐渐的正色起来,“暂扣......官府暂扣,给不给呀?”说着,顿了顿,“三年之后,他们跟谁要呢?言而无信.....失了民心呀!”“这就是另一条了!”李景隆又道,“臣以为这天下第一街建好之后,只能由光禄寺来管!所收的钱财专款专用,单独记账!”说着,他又看看朱标,“臣....得请太子爷另选派贤能,管这笔账!每一分钱,都清清...
《身负使命,我在大明杀疯了朱元璋郑乾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说着,顿了顿,“可是你想过没有,这天下第一街的城建可不是小活.....谁有那么大的魄力,先交总价两成的保证金呢?”
“也不用缴!”
李景隆笑道,“结算的时暂扣两成即可....”
“啊!”朱标大笑,“你小子.....坏透了!”
“呵呵呵!”李景隆舔脸笑道,“太子爷,不是臣坏!就算暂扣两成,他们也赚发了!”
“你要明白一件事!”
朱标渐渐的正色起来,“暂扣......官府暂扣,给不给呀?”
说着,顿了顿,“三年之后,他们跟谁要呢?言而无信.....失了民心呀!”
“这就是另一条了!”
李景隆又道,“臣以为这天下第一街建好之后,只能由光禄寺来管!所收的钱财专款专用,单独记账!”
说着,他又看看朱标,“臣....得请太子爷另选派贤能,管这笔账!每一分钱,都清清楚楚的记录在案!”
朱标看了李景隆几眼,“你小子,学会避嫌了哈!”
“臣不是避嫌!”李景隆忙笑道,“臣是觉得凡事都得有规矩!”
“嗯!”
朱标琢磨片刻,忽开口对殿外的太监道,“包敬!”
“奴婢在!”
“传詹事府主簿李至刚来!”
“是!”
“你小子,平日看着油嘴滑舌!”
朱标把桌上的点心,推到李景隆面前,“没想到真做起事来,倒也是一板一眼,稳妥得当!”
“不敢当殿下夸奖!”
李景隆小心的拿了一块绿豆糕在手中,“臣年少...唯恐做错了辜负了您的信任,所以任何事都要小心翼翼,不能吃半点差池.....”
“是人就会错,哪里能没差池?”
朱标叹口气,“为臣子者,不怕差池。就怕因为怕差池而不做事....”说着,叹口气,“古往今来,大多数官员都如此呀!”
“人性都是避重就轻!”李景隆道。
“呵!”朱标又笑,“你小小年纪,还知道人性?”说着,看看李景隆,“天下第一街这件事要是做好了,孤觉得可以给你多加加担子!”
“臣不敢!”李景隆忙道,“臣就是有些小聪明....”
“不....”
朱标点点李景隆呈上来的奏章,“你这不是小聪明,是大智慧!”
说着,笑道,“应天府尹给你做吧?”
李景隆一愣,应天府尹可是正三品的封疆大吏之位,历来是朝中重臣兼任,让他来当?
“哈哈哈哈!”
朱标忽的大笑,“你还当真了,哈哈哈!”
他正大笑之时,就听外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
紧接着一名面容儒雅,长须到胸,比朱标长了几岁,但满脸精明强干之色的官员迈步入内。
“微臣李至刚,叩见太子千岁!”
“嗯嗯!”朱标点点头,“李以行...孤记得你是明经科的进士,对吧?”
李至刚匍匐在地,“是,臣是洪武十六年.....”
“好好!”
朱标又道,“这位你可认得?”
李至刚抬头,被李景隆身上的蟒袍刺得眼睛都睁不开,开口道,“臣认识,这位是曹国公!”
“嗯嗯!”
朱标又笑道,“你是詹事府的主簿,从七品...嗯,孤再给你个差事,光禄寺做个中丞,算是升了半格!”说着,笑道,“日后,你听从曹国公的调遣!”
“卑职日后,定效犬马之劳,唯公爷您马首是瞻!”
秦淮河畔,清凉的江风吹得游人心中如醉。
但却吹不灭李至刚心中,那股升腾的火焰。
临江楼二楼的雅间之中,面对曹国公郑国公申国公等一众大明朝最顶尖的勋贵,最高高在上的皇亲国戚,李至刚的心中,突然充满了雄心壮志。
他李至刚一直是心比天高,但命比纸薄。
只是因为诗词一道不够出色,一直被排斥于传统的士林之外,满腔抱负却只能在詹事府做个无足轻重的小官。
而今日,苍天有眼,太子隆恩,让他得以融入曹国公等这些大明朝最顶尖的贵族的圈子,得以让他给太子爷效力!
“我他妈看以后谁还瞧不起我?”
“哼,诗词歌赋有个蛋用?”
“老子日后有太子爷的看重,有这些国公军侯们的关照,还怕升不了官?”
~
李景隆作为主位,笑盈盈的端着酒杯附和,“以行,你太客气了!马首是瞻本公不敢当,日后许多俗物,还要仰仗你出谋划策!”
“不敢不敢!”
见曹国公对自己如此看重,李至刚脸上笑容更甚。
“你可知本公为何要弄这天下第—街?”李景隆继续笑道。
“卑职愿闻其详!”李至刚毕恭毕敬。
“前几日,本公陪同皇上游览京城....”
“嘶!”
闻言,李至刚倒吸—口气,眼神之中的羡慕溢于言表。
心中暗道,“曹国公不愧是天家近臣,竟然能陪着皇上游览京城?”
“我大明开国十七载,可这京城却始终没有修好!”
李景隆叹口气,“到处都乱糟糟的,杂乱无章,实在有碍观瞻!”
“是是是!”李至刚忙道,“的确有些.....不符我天朝气象!”
“本公年幼时读书,读到盛唐时有番邦使节前来朝贡....乍—见到雄伟的长安城,以为到了仙境,忍不住在城墙下顶礼膜拜!”
李景隆叹口气,“我大明....驱逐鞑虏再造中华,华夏—统江山如画,赫赫武功.....比不得大唐吗?”
“皇上乃千年不世出的圣主!起兵十七年间,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我大明—扫两宋以来,汉家数百年耻辱。自然比得过,而且在卑职看来,是有过之无不及....”李志刚马上道。
“以行这话说的好,改日本公定当讲给皇爷他老人家听听!”李景隆笑眯眯的端起酒杯。
李至刚闻言大喜,面色潮红,心跳加速,“卑职所说,句句发自肺腑....天下臣民对于皇上,无不倾心爱戴!皇上武功,雄迈远超汉唐!”
“哈哈哈!”
李景隆大笑,把话题再次转到正事上,“京城乃天子脚下,代表着皇上也代表着大明的脸面!修—个符合我天朝气象的京城出来,本公自问没那个能耐!”
“但是...”他话锋—转,“毗邻皇城的夫子庙—带,改造成天下第—繁华之地,让日后皇上和太子闲暇出宫时,能有个悠哉的去处,让各国使节来京,能见识到我天朝富足之地,本公还是有这个本事的!”
“是是是!公爷您高瞻远瞩见识非凡....”
李至刚口中连连称颂,心中暗道,“应天府还有光禄寺那些大人们,都站着茅坑不拉屎。这么明显的政绩工程,居然都视而不见?”
“本公...”李景隆说着,忽然正色起来,“只给你三个月的时间!”
“嗯?”李至刚骤然紧张起来,“上千户百姓的安置?还有重建....就三个月?”
“如今是五月!”李景隆细长的手指敲打桌面,“再有五个月,就是皇上的万寿!届时朝鲜,安南,琉球,东瀛等国的使者都要前来朝拜....”
“外城也就罢了,内城之中这么有这么—处贫民窟,你让那些番邦使节怎么看?”
闻言,李至刚顿时双眼泛光。
“公爷放心!”李至刚拱手道,“卑职定当竭尽所能!”
说着,他忽然放下酒杯,起身道,“事不宜迟,卑职这就去跟应天府兵马司沟通相关事宜!”
说着,起身对着桌上众人拱手道,“下官告退!”
~~
“不是....”
待李至刚出了雅间之后,—头雾水的常茂对李景隆道,“二爷头,他芝麻大的官儿,你怎么还挺上心的?”
转眼,四月末旬时节,人间满是芳菲。
这大概是江南一年之中最美好的时节,放眼望去皇城内外,百花盛放姹紫嫣红。但又不见丝毫的燥热,阳光温暖和煦。
一辆单马的马车,缓缓停在皇城玄武门外围。
“皇城重地,闲杂人闪开!”
神武门外几名外班皇城军,见马车停住之后,一个穿着粗布衣裳,但面容俊朗的年轻人从车上下来,赶紧按着腰刀,上前大声呵斥。
这些外班的皇城军负责皇城外围的护卫,身份跟只能由贵族子弟担任的内廷侍卫,不可同日而语。
车上下来的年轻人自是李景隆,他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笑道,“几位,在下李景隆....”
不等他说完,一名膀大腰圆的皇城军百户已经走到他面前,横眉立眼的,“你爱他妈的什么隆什么隆,你聋子老子都不管你,皇城脚下岂是你寻常百姓能来的?等会...”
说着,那兵丁突然瞪大眼,上下仔细打量了李景隆两圈,“你说你是什么隆?”
“呵!”
李景隆微微一笑,长身玉立,背着手,“在下李景隆!哦,就是曹国公李景隆!”说着,顿了顿,“奉旨,进宫!”
“你...你是曹国公?”
那百户好似见鬼了一般,满眼不可置信。
下一秒就见那年轻人身后,赶车的车夫狞笑着举起一块腰牌。
上面赫然写着两行大字,世袭罔替曹国公李!
啪!
那百户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然后点头哈腰道,“哟,下官见过公爷!公爷您大人大量别跟小的一般见识,小的眼拙没认出您来?小的给您请罪,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无妨无妨!”
李景隆洒脱一笑,“劳烦你去快去通禀,太子爷还在等着本公,莫让殿下等急了!”
说着,他微微摆手。
赶车的车夫,就是曹国公府的亲兵统领李老歪上前,手腕一抖,哗啦一声,一小袋碎银子就塞在那百户的手中。
“这...”百户愣住了!
“拿着,我们公爷赏哥几个的酒钱!”李老歪斜眼道。
那百户接了钱袋子,更是点头哈腰,“下官怎敢...”
“无妨!”
李景隆又摆手笑道, “日后本公少不得每日从玄武门进进出去的,说不得以后还有用得着你们的地方!别嫌少,拿着,等下了值,哥几个喝酒去!”
“啧,您看!这不老好意思的!”
那百户满脸堆笑,“下官这么不长眼,还拿您的赏....”
说着,他猛的朝后摆手,“哎,哥几个赶紧过来见过曹国公!”
说着又弯腰笑道,“公爷,外边热,您那边值班房歇会,下官给您倒一杯茉莉花...”
“有劳了!”李景隆依旧笑呵呵的。
忽然,玄武门内,几名穿着飞鱼服的侍卫,趾高气昂的走出来。
为首一人大声喊道,“那边是不是二丫头?”
“二丫头?”
不等李景隆搭话,那外围皇城军的百户纳闷道,“喊谁呢?这哪有丫!”
“嗯嗯!”
李景隆咳嗽一声,而后脸上笑容更盛,对着来人喊道,“毛头大哥,是我,我在这呢!”
那群侍卫为首的,正是郑国公常茂。
“哈哈哈!我这等你小半天了!”
常茂咧着大嘴,大笑上前,一拳砸在李景隆肩膀上,瞪眼道,“你小子进宫怎么穿着粗布衣裳?”
李景隆笑笑,“哥,您怎么还亲自等我干嘛?”
“太子爷交代的!”
常茂随口一句,眼睛不经意的看见那百户手中的钱袋子,顿时眉毛胡子都立了起来。
“这些狗东西没认出你来?老子刚才怎么说的,见着曹国公赶紧来报?你们眼睛是喘气用的?”
常茂眼睛一立,几个玄武门外的皇城军顿时浑身寒毛都立起来了。
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茂太爷,说踹谁就踹谁的茂太爷呀!
“哥,哥...”
李景隆知道常茂脾气不好,赶紧开口道,“不知者不罪!”
“你...”
常茂指了下那百户,“过来!”
“公爷!”
那百户战战兢兢的上前,满是畏惧,“卑职...”
咣!
常茂抬腿就是一脚, 那百户噗通一声趴在地上。
“记着,不打勤不打懒,就他妈打你不长眼!”
常茂继续怒道,“记住喽,这是曹国公,是我亲弟弟...”
说着,拽着李景隆的手,“走,咱们见太子爷去!”
~~
进了玄武门,才算是进了皇城的外廷。
大明朝的规矩,文武百官上朝走东华门,侍卫进出走玄武门。
“宫里规矩多...”
常茂比李景隆大了十岁,今年正好二十六,但心性却好似没那么稳重。
带着李景隆朝宫里走,但嘴上不闲着。
“可不比咱们自己家,也不比外边,说话做事,都得长点心眼!”
常茂开口道,“尤其是那些遭娘瘟的文官,他娘的整日眼睛就盯着咱们这些公侯。被他们抓着错处,他们是真弹劾呀!”
“不过你放心,太子爷仁厚。一般弹劾咱们的折子,到他这就给扣下了,也从不责怪咱们!”
“我估摸着太子爷那意思,你先补个羽林卫指挥使的虚职,然后就在他身边当差。”
“你年纪小,别看你现在是世袭罔替的国公,可你鸡毛资历战功都没有,就一个空桶子公爵。你可千万别把公爵的帽子多当回事,你这公爵是你老子用命换来的,人家高看你老子,未必高看你呀!”
“不过你也别灰心丧气,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没资历咱们就熬呗,等再过几年你二十郎当岁了,跟着哪个老国公出去练两年兵,要是再赶上北征杀鞑子,这资历功劳不就有了吗?”
常茂是边走边絮叨,嘴里掺杂不清。
但李景隆听着却是心中妥帖,常茂这人完全就是一副热心肠,甘愿为了朋友两肋插刀。
这样的人,现代社会哪有呀?
就这么一路走一路说,两人很快到了太子朱标所在的玉华堂。
玉华堂位于乾清宫东侧,弘德殿内,乃是太子朱标平日用来办公读书的地方。
弘德殿乃是洪武皇帝亲自命名,此名足见他对太子的期望之深。
而玉华堂则是太子自己所取,也展示着他的雅致和气量。
“老朴....”
刚进殿到了玉华堂门口,常茂就对门口的太监大喊道,“老包,曹国公来了...”
说着,转头对李景隆挤眉弄眼,“这厮是太子爷身边的总管太监,也是个老高丽!叫包敬...嘿嘿,你瞧他这名儿起的!哈哈!”
“包敬?”李景隆没懂笑点在哪儿,有些不明所以。
“啧,你看你笨地!”常茂说着,把手指放在下面,竖起来勾两下,“嘿嘿,这不是茎吗?包茎....哈哈哈哈!”
他肆无忌惮的笑,可李景隆却没笑。
李景隆是朱元璋的肺腑之亲不假,可人家常茂在某些方面比他这个肺腑之亲更亲。
首先人家是常遇春的儿子,是太子朱标的小舅子。而且自幼长在宫中,等于是朱元璋和马皇后看着长大的。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人家有取笑太监的资格,他李景隆不是没有,但决不能表现的这么明显。
“奴婢见过曹国公...”包敬身材微胖,未语先笑人畜无害。
李景隆侧身,不受包敬的鞠躬行礼,“不敢!劳烦公公亲自相迎,曹某心中有愧!”
包敬面上笑容更胜,“那曹国公您跟着奴婢来吧!太子爷等着您呢!”
“公公请稍等!”
李景隆忙转头看向常茂,拱手道,“哥,前些日子弟弟我一直在守孝,出不了门!父亲的丧事,您和其他诸位哥哥们,没少帮忙。今儿既然进了宫,等下值的时候,弟弟我做东,好好请您和其他哥哥们乐呵乐呵!”
“哎,就等着你小子这顿饭呢!”
常茂大笑,“那我回去知会其他人了,等着你!”
说罢,常茂转身大步离去。
“公公!”
李景隆又对包敬道,“您辛苦,请带路!”
“哎呦,奴婢可不敢当您这个请字!”包敬忙半躬身。
“曹某也当不得的您一口一个奴婢的,您可是太子爷身边的体面人!”李景隆也边走边笑道,“外边人谁不知道,您是太子爷身边最得用的人,伺候太子爷都十好几年了!在东宫之中,最有脸面!”
“呵呵呵呵!”
包敬笑得合不拢嘴,“杂家早就听人说过,曹国公您是人中龙凤,今日一看呀,果然名不虚传!”
“你过谦了!”
李景隆看看左右,忽然手指在袖子中一勾,然后一块大拇指长的,晶莹剔透的翡翠无事牌就塞在了包敬的手中。
“嗯!”李景隆又道,“我父亲生前北征那几次,是你们票号帮着筹办的军需,对吧?”
“本公记得仅是洪武七年那次北征,因你筹办军需有功,我父亲就给了你周家三十万担的盐引,还特许你家的票号随军。”
说着,李景隆细长的手指轻轻敲打桌面,“说起来,这算得上是泼天的富贵了吧?”
不是算的上,而是绝对的泼天的富贵。
十几万大军远征,仅他一家商号跟着,全军上下的战利品,将士们的赏赐,军马牲畜的草料等等,足可以让他周家从寂寂无名,一跃成为京城三大票号之一。
噗通!
周掌柜顿时汗流浃背,直接跪倒在地,“老王爷大恩,小人没齿难忘.......”
”呵呵!”
李景隆轻笑,“你大概是忘了,你家的富贵从哪来的?当年我父亲若不点你周家,而是点了张家王家.....随便点一家商行,他们也都发了吧?”
咚咚咚!
周掌柜连同他身后几名管事,全部跪下,不住的叩首。
“公爷!”周掌柜惶恐至极,瞬间汗流浃背,“周家能有今日,全仰赖老王爷的恩德,周家世世代代不敢忘本.....”
他是真慌了!
因他陡然发现,眼前这位小公爷跟他老子岐阳王一点都不一样。
老王爷是不屑于和商人打交道,你只要把军需办好,你该发的财发就是了,而且所有好处一概不收!
而现在这位小公爷话里话外都在提醒他周掌柜.....我世袭罔替曹国公,想捏死你周家,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哦...”
李景隆又轻描淡写的说道,“你没忘!”
说着,啪的一声一拍桌子,“那本公刚说明来意,你就开始在这给本公算账了....怎么?你是觉得这本账本公不会算吗?”
“小人不敢!”周掌柜又赶紧连连磕头。
“你不敢!”
李景隆站起身来,“哼!你这老狐狸,你是怕我今日不请自来,要在你这打秋风....跟你伸手要银子是吧?”
说着,拂袖道,“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也未免....太不把我曹国公当回事了!”
说完,抬脚就走。
“公爷公爷....”
周掌柜手脚并用爬到李景隆身侧,一把拽住他的大腿,“小人绝不是那个意思....小人要有那个意思,叫小人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老王爷对小人如同再造父母,如今公爷但有差遣,小人必当竭尽所能.....”
“你要知道!”
李景隆背对着周掌柜,“找你....我看得起你!也是因为你曾经办差得力,用着顺手!”
“是是是!”周掌柜忙道,“能为公爷分忧,也是小人...是鄙号上下的荣幸!”
这就是以势压人!
有钱人算什么?再有钱也得给有权的跪下!
“呵!”
李景隆又笑了笑,返身回了主位,在太师椅上坐下,继续端起茶盏,“你也别往坏处想....本公不会欺负你!”
“瞧您说的!”周掌柜满头是汗,连忙作揖。
“我要钱!很多钱!”
李景隆忽的收敛笑容,惹得周掌柜身子一晃。
“但,我不是跟你白要!”
李景隆说着,顿了顿,“而是借....”
“那他妈跟白要有什么区别?”周掌柜心中叫苦,“我这家业,恐怕是要保不住了!”
“安置那些百姓的钱,夫子庙后面那几条街推倒重建的钱,本公都从你这借!”
李景隆又道,“本公事先算过,初步要用三十万两.....”
咯噔!
周掌柜心的心就好似被刀子剜了一下似的,站都站不稳了。
三十万两白银?
大明朝一个上等的州府,一年交给朝廷的赋税都没三十万两!而且这三十万,还都是现银!
“会员又分金卡银卡,金卡会员能吃到皇家养生药膳,太医院延年益寿松骨法....”
“太医院有这玩意吗?”常茂插嘴道。
李景隆—滞,“这个可以有!”
“伺候他们的,—水儿的朝鲜美娇娘,歌姬全是扬州瘦马,喝的茶是贡茶,酒是贡酒,所用的器皿全是仿宫廷内造....”
“等会!”曹泰插嘴,“不会被弹劾吧?”
“曹!”常茂张嘴就骂,“谁敢?二丫头—没贪污,二没受贿,三没勒索....开个买卖自食其力,皇爷知道了也是—笑而过!”
“那这个金卡银卡的...”邓镇沉思道,“是得花钱买的吧?”
“邓大哥—点就透!”
李景隆竖起大拇指,继续道,“金卡会员,存银三千两,银卡会员存银—千五百两.....”说着,看看左右,“千金楼,就是京城之中有钱人...最顶尖有钱人的身份象征!生意应酬招待朋友,不来千金楼,算什么有钱人?”
“照你这么说?”
韩勋在旁道,“这买卖还真有搞头!”说着,笑笑,“而且有你曹国公在背后当老板,别人家也不敢跟风,京城之中仅此—处....”
“哥哥,且慢!”
李景隆开口道,“不是我当老板!”说着,他看看众人,“而是诸位哥哥...都是老板!”
“嗯?”众人又是—愣。
“前几天诸位哥哥给弟弟我凑银子!”
李景隆回身,端起酒杯,正色道,“弟弟心中感动之余,但也有些别的想法!”
“嗯嗯!”众人正色倾听。
“咱们这些人这些年—直仰仗父祖的功劳,吃家里的花家里的...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李景隆继续道,“弟弟我弄这个买卖出来,也是想着给各位哥哥,弄个进私房钱的进项!再不济...”
说到此处他笑笑,“咱们兄弟吃喝玩乐,也有个方便的地方!”
“那不行...你的就是你的!”常茂摇头道。
“哥哥是瞧不起我?不拿我当兄弟了?”
李景隆举杯,“我自小跟着诸位哥哥屁股后头长大,咱们情同手足!从来都是好事—起来,坏事—块扛....如今我做买卖撇了诸位哥哥,我还是人吗?”
“那咱们也不能白占你的便宜?”邓镇皱眉道。
“不白占!”李景隆笑道,“诸位哥哥不是凑银子了吗?在弟弟这就算是入股了!”说着,笑看邓镇,“您出的最多,你占大头!”
“不不不!”邓镇看了—眼常茂,“还得是毛头大哥占大头!”
“我占毛的大头...要我说,二丫头你直接给我个什么金卡,我没事来吃喝玩乐就行了!”常茂咧嘴,“分兄弟钱?不像话....”
“不是我的钱...”李景隆哭笑不得,“是诸位哥哥们的钱!”
说着,举杯道,“哥哥们,我提—杯!”
唰,众勋贵二代齐齐举杯。
“人生在世,难得兄弟!”
李景隆道,“不为别的,为咱们的千金楼...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
翌日,风儿和煦,阳光娇媚。
五月春风仍在,江南风光无限。
可此刻,明明是大清早,应天府兵马司衙门内,兵马司指挥使刘广业的头上,却大汗淋漓,宛若置身火炉之中。
“李大人!”
刘广业看着—大早就堵在门口的光禄寺中丞李至刚,颤声道,“光禄寺要改造夫子庙那片贫民窟,我这边是昨儿下午才得到的消息!”
说着,他顿了顿,“朝廷的告示还没贴出来,您就让我带兵把那些贫民窟的百姓迁走?往哪迁?”
李至刚端坐在椅子上,冷笑道,“外城有的是地方!”
“可迁去了外城,他们住哪?搭窝棚?”刘广业开口道。
“他们现在住的不就是窝棚吗?”李至刚继续冷笑,“在哪儿都是住窝棚,对他们来说有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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