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寒季雨禅的其他类型小说《出宗门无敌后,师姐跪求我回去江寒季雨禅》,由网络作家“酸奶冰激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是?”雷青川挥手招起一股飞灰,指尖一捻,飞灰竟然化作更小的灰尘飞散。“师傅你看。”江寒唤出奔雷剑,其上一道细小的黑色闪电不断闪烁。“这是你炼化那雷灵得到的?”雷青川感应着上面气息,眼皮噔噔直跳。这个气息他再熟悉不过,他曾亲眼见过一次,那是一道贯穿天地的黑色神雷。虽然只有一道,可却把那化神期大圆满的邪修,瞬间劈的灰飞烟灭。刚才他还有些怀疑,可现在他已经十分确定,这真的是寂灭神雷。寂灭神雷可是天劫时才有的天罚之雷,乃是天道所属,他还从未听说过有人能掌控寂灭神雷。若能将寂灭神雷修炼到高深境界,江寒是否能如天道行雷罚那般,挥手间就能将化神期大圆满的大能,劈的灰飞烟灭?他不可思议的看向江寒,不过炼化一个雷灵而已,竟然能诞生一丝寂灭神雷!这...
《出宗门无敌后,师姐跪求我回去江寒季雨禅》精彩片段
“这是?”雷青川挥手招起一股飞灰,指尖一捻,飞灰竟然化作更小的灰尘飞散。
“师傅你看。”江寒唤出奔雷剑,其上一道细小的黑色闪电不断闪烁。
“这是你炼化那雷灵得到的?”雷青川感应着上面气息,眼皮噔噔直跳。
这个气息他再熟悉不过,他曾亲眼见过一次,那是一道贯穿天地的黑色神雷。
虽然只有一道,可却把那化神期大圆满的邪修,瞬间劈的灰飞烟灭。
刚才他还有些怀疑,可现在他已经十分确定,这真的是寂灭神雷。
寂灭神雷可是天劫时才有的天罚之雷,乃是天道所属,他还从未听说过有人能掌控寂灭神雷。
若能将寂灭神雷修炼到高深境界,江寒是否能如天道行雷罚那般,挥手间就能将化神期大圆满的大能,劈的灰飞烟灭?
他不可思议的看向江寒,不过炼化一个雷灵而已,竟然能诞生一丝寂灭神雷!
这该是何等逆天的气运!
而且,江寒刚来的时候,只是筑基初期而已,这才不过一个月,修为竟然提升到了筑基大圆满!
就算有炼化雷灵的功劳,可这等修炼速度,也是闻所未闻。
雷青川看向江寒的目光越发火热。
单是寂灭神雷,就足以让他越阶对战。
再加上江寒这恐怖的晋级速度,恐怕修为很快就能达到化神。
到时再把雷池那一道紫霄神雷也给收服……
到时挥手间两种神雷齐出,万千敌手瞬间魂飞魄散,又是何等震撼的场景!
恐怕那时下界将无人可以承受他一击之力,就算是飞升灵界,有这两种神雷傍身,也足以让他成为一方强者。
雷青川越想越兴奋,乐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好好好!有寂灭神雷在手,再加上筑基大圆满的修为,这次灵渊秘境之战,你定能夺得魁首,我紫霄剑宗,终于可以一雪前耻了,哈哈哈哈!”
“师傅,这灵渊秘境,到底是什么?”
江寒有些好奇,师傅已经不止一次提到灵渊秘境了,他前世虽然听说过这个东西,可却从未进去过。
“灵渊秘境,乃是五大宗门决定未来百年资源分配的地方。”
雷青川挥袖将地面的飞灰全部收起,又丢出一张中品法宝级别的黑色石桌,招呼江寒坐下。
“每过百年,五大宗门都会将各宗二十年内入宗的天才弟子,送进灵渊秘境,让他们在里面搜寻天材地宝。”
“等到一个月期满,秘境关闭后,所有弟子将收获全部上交,五大宗门以获得天材地宝的价值高低定名次,以此分配下一个百年间的资源。”
说到这里,雷青川轻叹一声,“我紫霄剑宗,已经连续七次获得最后一名了。”
“这七百年间,无数灵矿和资源秘境被迫拱手让人,这次若是再不翻身,恐怕以后会越来越难。”
江寒听明白了,然后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不知这次进入灵渊秘境的弟子们,修为有多高?”
“放心,早就打探清楚了,修为最高者,就是阴阳宗的萧若欢,也不过是假丹境界。”
“可阴阳宗的功法,虽然速成,但前期杀伤力不足。”
“其他人大多筑基而已,以你的实力,有寂灭神雷在手,就算假丹境来了,你也挥手可灭。”
听到这里,江寒心中已然有数,当即坚定道:“师傅放心,这次灵渊秘境之战,弟子定竭尽全力,将其余四宗的资源全部夺到手!”
“好!哈哈哈!”雷青川挥手带着江寒瞬移到洞府外,对着不远处另一座洞府喊道:
“雨橙,来见见你师弟。”
话音刚落,一道黑衣身影忽然出现,对着雷青川微微点头,“师父。”
江寒瞳孔一缩,又是瞬移!这可是元婴期才有的神通!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雷青川拉过江寒,“这是你小师弟,江寒。”
说完又指着黑衣女子说道:“江寒,这是你大师姐,杜雨橙。”
江寒恭敬行礼:“大师姐。”
杜雨橙:“嗯。”
声音很冷,似是不愿多说,眼神更是没有看他一眼,一看就是性格冷淡高傲之人。
“好了,雨橙你带江寒下山转转,你们多培养培养感情。”
雷青川说完就消失不见,只剩下两人站在原地相顾无言。
杜雨橙缩在袖子里的拳头悄悄攥起,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波动,声音更是十分平静。
“走。”
话音刚落,江寒只觉眼前一花,二人就到了一处热闹的街道上。
……
墨秋霜有些狼狈的回到客栈,进了自己房间打坐调息。
她不知道江寒具体在哪里,只能漫无目的的在这附近找了二十多天,方圆百万里内,除了紫霄剑宗的山门,其他地方全被她翻了个遍,可却连江寒一丝踪迹都没有发现。
看来,江寒极有可能真的是在紫霄剑宗内。
想到这里,她就一阵心痛。
凌天宗就算再不好,江寒在凌天宗也是亲传弟子,以他的天资,若想进入紫霄剑宗,恐怕只能做一个最普通的杂役弟子。
而杂役弟子,不但日常任务繁多,没有时间修炼,所得资源更是极少,可以说聊胜于无。
墨秋霜轻叹一声,江寒再怎么说也是她的师弟,她是绝对不会看着他执迷不悟的。
她本想让师傅出面,把江寒要回来。
可她又不想回凌天宗,现在的凌天宗,只会让她心烦,师傅和师妹们整日饮酒品茶,赏花观月。
江寒已经失踪这么久了,她们怎么还能玩的这么开心?难道她们当真一点不在乎江寒?
“师弟,你到底在哪儿?”
墨秋霜轻叹一声,却忽然心有所感,猛的转头看向窗外。
刚才,她好像感应到一个熟悉的气息一闪而过。
江寒!那是江寒的气息!她绝对没有看错!
轰——!元婴大圆满的神识瞬间笼罩整个城镇,墨秋霜焦急之下,顾不得这里是紫霄剑宗的地盘,她只想确认一下,刚才那人,到底是不是江寒!
片刻后,“果然没错!是他的气息!”墨秋霜大喜,神识沿着气息一路追去。
咚——!可她刚追过去,一道极为凌厉的神识轰然冲来,将她的神识击的粉碎。
可墨秋霜不惊反喜,“就在那里!”
墨秋霜突然消失,再次出现,已到了江寒上空。
当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她不禁鼻子一酸,多日来的委屈全部涌上心头,眼泪差点掉出来。
她想问问江寒,你到底为什么要走?有什么话不能说出来,我可是你大师姐啊,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她在天上看了好久,直到江寒身边的女子抬头看来,她才终于冷静下来。
“杜雨橙?”墨秋霜眉头紧锁,这个疯子怎么在这里,而且,好像和江寒在一起?
她一个瞬移挡在江寒身前,声音有些急切:“江寒,你怎么和这个疯女人在一起,你知道她是谁吗!”
江寒正在街上转悠,虽然大师姐实在太冷漠,但他毕竟第一次跟师姐一起逛街,多少还是有些兴奋。
可就算他努力找话题,她顶多就是嗯一声,别的一个字也不多说。
正在江寒想着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竟然如此突兀的出现在身前,还问出了那莫名其妙的话。
当看清来人后,江寒今天所有的好心情顿时消散,他冷冷的看了墨秋霜一眼,转头就走。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季雨禅她们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开始找自己,更不应该这么快就找到自己的位置。
这群疯子,自己都跑这么远了,怎么还追来?
见江寒不理自己,墨秋霜心口一疼,连忙挡在江寒身前,缓声喊道:
“师弟……”
江寒无路可走,终于抬头看向墨秋霜,可他的眼神却极为冷漠,丝毫没有墨秋霜预料中的开心。
“我不是你师弟,你找错人了。”
声音很平静,平静的就像是在对着陌生人一样。
听到江寒这冷漠无情的话,墨秋霜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痛,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嘴唇颤抖,就连说话都有些小心翼翼,“我是你大师姐啊,师弟,你,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这些天一直都在找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快跟我回去吧,小玄这些天一直很担心你。”
说着,她一把抓住江寒的胳膊,眼神祈求的看着他。
江寒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这会儿装什么可怜呢,当初我求你们不要打我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可怜可怜我?
“撒开。”
“师弟,师傅她们都很想你,小玄都快急疯了,你快跟我回去吧,你放心,这次有我护着你,她们不会再打你了。”
江寒冷笑,“想我?哈!别逗了,你们恨不得我死在外边。”
“你们费这么大劲想把我弄回去,又是想干嘛?想把我关小黑屋学狗叫?还是又想试一下,打断几根骨头我才会晕?”
江寒一把甩开墨秋霜,大步往前走去。
“江寒!跟我回去!你有什么委屈,我们回去和师傅说,师傅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你好好说,她一定会原谅你的。”
墨秋霜上前抓住江寒两条胳膊,红着眼睛看他。
江寒挣脱不得,丝毫不顾墨秋霜元婴大圆满的修为,嘲讽反问。
“墨秋霜,我只问你,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我……”墨秋霜一滞。
“呵,看来你也明白。”江寒嗤笑一声,“松开吧,我大师姐还在看着呢,别让她误会。”
“你大师姐?”墨秋霜心中一颤,什么大师姐?我不是你大师姐吗?
她心底一沉,缓缓转头看向一旁,只见杜雨橙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杜雨橙,你怎么还在这里?”
“他现在是我大师姐。”江寒平视着墨秋霜。
“墨秋霜,你走吧,我和你们凌天宗已经没有关系了,我现在是紫霄剑宗的亲传弟子。”
“你说什么?!”墨秋霜觉得心脏一阵抽搐。
“你怎么可能是紫霄剑宗的亲传弟子?以你那天资,进了紫霄剑宗,顶多做个杂役弟子!”
墨秋霜大怒:“你怎么还不长记性,都什么时候了,还是满嘴谎话?!”
“就算是杂役弟子又怎么样,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你要记住,就算你再废物,你也是我凌天宗的人!你是我师弟!我不会不管你的!”
“我已经退宗了!”江寒大喊。
“不!我不同意!”墨秋霜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倔强的看着江寒。
“只要我不同意,你永远都是凌天宗的江寒!永远都是我的师弟!”
“不。”杜雨橙突然开口,她伸手抓住江寒的胳膊,冷漠的看向墨秋霜。
“他是我的师弟。”
柳寒月被吓的身体—僵,冷汗瞬间打湿衣衫,死死盯着眉心的飞剑,—动不敢动。
好在杜雨橙没有杀心,要不然,刚才那—剑,她就已经死了。
直到江寒的身影消失,飞剑才—晃遁去。
“啊——!!”柳寒月发泄似的大喊—声,愤怒的瞪着江寒离开的方向。
墨秋霜看到她这个样子,也只能轻叹—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江寒是真的疯了,他竟然丝毫不顾同门情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她们出言不逊。
“师姐,江寒是真的完了,他竟然敢联合外人打我!他还敢骂我!他竟然敢骂我!师姐,他骂我啊!”
柳寒月双目血红,双拳紧攥,气的咬牙切齿。
“我要告诉师傅,他以为紫霄剑宗护得住他吗,这个废物,我—定要把他带回来,他别想逃!”
“寒月!”墨秋霜大喝—声,声音直震柳寒月心神。
“那些事以后再说,我们要想办法把他带回去,江寒资质不好,紫霄剑宗却为何如此看中他?事出反常必有妖。”
墨秋霜—脸严肃,“紫霄剑宗—定有谋划,甚至极有可能会伤害到江寒,我们要尽快把他带走,只要能把他带回凌天宗,他早晚会原谅我们,和我们和好如初的。”
柳寒月怒火中烧,“师姐,我要把江寒以前做的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全部说出去。”
“不管紫霄剑宗是不是真心培养他,只要他们知道江寒干的那些事,他们—定不会花费资源培养—个小偷!”
“小偷?”墨秋霜冷眼看来,“被栽赃诬陷的小偷?”
柳寒月—滞,“我也没冤枉他多少次,其他人丢的东西也都是他偷的!”
“等我回去找到证据,我要让他身败名裂,竟然敢骂我,我倒要看看,他被紫霄剑宗赶出来之后还能去哪!”
“到时候他还不是得乖乖回来认错,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补偿他就好了,他—定会原谅我们的。”
“江寒不是小偷!”墨秋霜眼神坚定,“他绝对不是那样的人,都是你们陷害他!”
“不可能,除了七师妹,其他师妹都丢过东西,她们怎么可能都去陷害江寒?她们又不是疯了。”
柳寒月咬牙切齿,“他竟然敢骂我!简直大逆不道!我—定不会放过他!”
“寒月。”墨秋霜脸色复杂,“你是不是快要渡劫了。”
柳寒月—愣,“是,怎么了?”
“你注意控制—下心境,你现在这样,我怕你扛不住问心劫。”
“怎么可能……”柳寒月刚想否认,可想到自己刚才做的事,忽然感觉—阵心悸。
她刚才都做了什么?她怎么会这么容易发怒?她怎么会想要害江寒?
心境波动巨大,性格喜怒无常且暴虐嗜杀,这不是走火入魔的前兆吗?!
“师姐,我刚才……”柳寒月浑身巨颤,眼中满是后怕,她刚才,差点又着了道。
“你千万不要乱来,稳住道心,万万不可单独去找江寒。”墨秋霜无比严肃。
“江寒在紫霄剑宗不出来,我们也没有办法,如今只能告诉师傅,让师傅拿主意了。”
“好。”柳寒月点头,随即疑惑道:“可为什么江寒会影响我的道心,我刚才……”
她顿了—下,有些犹豫着说道:“我刚才道心崩溃了—叶。”
墨秋霜深深看她—眼,“我也不知为何。”
柳寒月—惊,豁然抬头,“师姐,难道你也……”
“嗯。”墨秋霜语气悲凉,“也许,这就是报应,如果我们当时对江寒好—点,或许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呜呜呜……”柳寒月捂嘴痛哭,“怎么会这样?这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江寒。”
柳寒月一惊,“师姐你是不是疯了,江寒他自己没本事,怎么能说是我们逼他走呢?”
“哈哈哈!”墨秋霜悲凉的大笑三声,红着眼眶看向柳寒月。
“江寒有什么错?他只是想和我们待在一起而已,我们就对他又打又骂。”
“我们那时候都不给他修炼资源,又不指导他修炼,他凭什么还要留在凌天宗?”
“而且,你说小玄是师弟,可以随时去找你玩,那江寒就不是我们师弟了吗?他为什么不能去找你玩?”
“为什么你看到他就会厌恶,就会觉得他烦?”
“不止是你我,包括师傅和其他师妹,她们所有人都不喜欢江寒!”
“同样的事情,只要小玄做了就没问题,但只要江寒敢做,我们就会讨厌他,厌恶他,欺辱他,打骂他!”
“我们这样对他,真的有把他当做凌天宗亲传弟子吗?”
柳寒月愣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墨秋霜摇头,“也许,我们从来没把他当做师弟……”
柳寒月彻底呆滞,她们没有把江寒当做师弟吗?她不知道。
可是仔细想想,她们好像确实一直在忽视江寒,同样是师弟,林玄就可以得到她们的宠爱和照顾,而江寒,什么都没有。
他甚至连一件亲传弟子的衣服都没有,更别说是其他了。
而她们这么多师姐,竟然没有任何人关心过他,更别说给他买衣服什么的,她们连这个念头都不曾有过。
“他刚上山的时候才五岁,一个人在山上摸索了两个月才爬到山顶,当时他该有多害怕啊?”
“我难以想象他在山顶刚见到我们时是什么感觉,也许是庆幸、开心、害怕,可能还有些忐忑与迷茫。”
“但我能想象到,当被我们嫌弃,被我们辱骂,被我们从山顶扔出去的时候,他一定很害怕,很绝望!”
“他那时候才五岁啊!寒月,他只是一个刚懂事的孩子啊!我们为什么会这样对他……”
墨秋霜捂着眼睛哽咽,“寒月,我们都不是无情之人,不说师弟了,就算是在外面见到一条野狗,也不会这样无情吧?”
“可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从来没有把江寒当人看?为什么一直都在欺负他?为什么一直把他当做仇人?可他不是我们的师弟吗?”
墨秋霜抬头,满是泪痕的俏脸看着柳寒月,“寒月,为什么?为什么啊?!!”
“噼啪——!”
雷霆在江寒掌中炸开,化作无数细碎的电蛇,在他身上疯狂跳动,体内紫霄剑诀快速运转,飞速吸收雷电之力,直到一刻钟后,电蛇才缓缓散去。
“不愧是雷池,好恐怖的气息,好浓郁的雷灵力!”
江寒站在雷池边缘,看着无数不停游动撞击的紫色雷电,极为兴奋。
“看来我还是小瞧了雷池,这种强度的雷电,恐怕就是普通筑基期修士,碰到了也要重伤。”
“不过,强度越高,我吸收之后,提升的也就越多!”
“吸收这一道最边缘的雷电,虽然被寂灭神雷抢走大半雷电之力,可也让体内灵力固化了一丝。”
看着雷池中数之不尽的雷电,江寒大喜,“如此看来,两个月将丹田灵力彻底固化,形成假丹丹胚,并非不可能!”
试探过雷电威力之后,江寒心中有底,闪身跳入雷池。
从边缘开始,不断抓取雷霆炼化,浑身紫芒闪烁间,自身灵力和寂灭神雷开始快速壮大。
……
柳寒月呆呆的看着墨秋霜,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她在脑中拼命回忆,想要知道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等到看清眼前的场景,墨秋霜才发现,自己竟然又到了江寒的洞府。
走了这么多天,洞府内的灰尘又厚了不少,看着残破凄凉的洞府,墨秋霜心底一阵悲哀。
江寒竟然一直住在这种地方,她们师姐妹一直住着灵气充足的上好洞府,生活起居都有杂役弟子照料,什么都不用操心,可江寒却一直生活的这么贫苦。
不仅要自己找吃的,还要和山中灵兽抢资源,一点点摸索着修炼。
可她作为大师姐,整整十三年,没有进过一次江寒的洞府,这真的正常吗?
她每次去林玄洞府给他送丹药的时候,可曾想过江寒?
墨秋霜鼻尖酸涩,一挥袖,凭空生出一阵清风,将洞府内的灰尘全部卷去洞外,将柜子上的杂物全都露了出来。
“这是……”
墨秋霜愣愣的看着墙边的石柜,除了那把小木剑之外,又看到了几个物件。
她还有印象,这些东西,是她们几个随手丢给江寒的东西。
那是林玄终于有了气感,突破到炼气期一层的时候。
她们送了许多法宝丹药给林玄,让他稳固境界,助他修炼。
当时江寒站在不远处可怜巴巴的看着,一副想要又不敢靠近的模样。
那模样,好像被她们欺负了似的,三师妹没忍住就骂了他几句贱人,没出息,把他骂的红着眼圈,差点哭出来。
后来还是林玄不忍心看江寒这么可怜,就求她们丢了些不要的小玩意给江寒。
她们为了不让林玄伤心,勉为其难的找了些最没用的东西给他。
她给的是最低级的留影珠,二师妹给的快被养死的风铃花,三师妹给的一把快要断了的长剑……
她记得很清楚,就算都是些垃圾,江寒当时还是笑的非常开心,把这些东西紧紧搂在怀里,一点都不嫌弃。
现在这些东西都被好好的放在柜子上,上面有不少擦拭过的痕迹,表面很是光滑,想必他每天都会细细擦拭一遍。
就连那盆风铃花,都被放在洞府内唯一有阳光的地方,此时花开的正艳,也被养的很好。
可以看出,江寒是真的很喜欢这些东西。
可现在,他最爱的这些宝贝,却仿佛垃圾一样被丢在这里。
墨秋霜感觉心脏都在颤抖,他那么喜欢这些东西,为什么还要把它们留在这里?
难道,他真的不要它们了吗?
江寒他,真的不在乎了吗?
墨秋霜仰着头,肩膀不断颤抖。
她送的那枚留影珠,被郑重的放在石柜最中间的位置,下面还用一个木盒装着,里面垫着柔软的野兽皮毛。
“呜……”
墨秋霜眼眶通红,用力捂住嘴巴,眼泪不受控制的溢出,顺着脸颊滴答落下。
她一眼就认出,那块皮毛是筑基期妖兽的后颈皮,那可是最少要两百块中品灵石才能买到的。
江寒那么穷,每天卖那一点灵果,能卖多少灵石?恐怕都不够他修炼的。
他为了买这块皮毛,也不知攒了多久,才把灵石攒够。
墨秋霜已经能想象到,江寒坐在冰冷的石床上,捧着几块碎灵石,憧憬着要买兽皮垫的模样。
他做这么多,竟仅仅是为了更好的保存她送的垃圾……
墨秋霜哭的停不下来,泪水根本止不住,眨眼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没想到,江寒这些年过的这么苦……
她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来江寒的洞府,如果她早点知道这些,早知道江寒这么喜欢,她以前肯定不会那么对他。
江寒,他做了这么多,可她是怎么对他的?
墨秋霜小心的捧着那枚留影珠,身体无力的瘫在墙边,泪水从眼角不停滑落。
她知道自己以前是怎么对待江寒的,她一直都知道。
那些回忆不断冲击她的脑海,她从未像现在这样狼狈过,就算是曾经深陷魔渊,被万魔噬心的痛苦,也不及现在的心痛!
墨秋霜颤抖着抚摸上留影珠,灵力缓缓注入其中,生怕伤到它。
她想看看,江寒这么小心保存的留影珠,里面到底保存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一道光幕自留影珠中冲出,在半空徐徐铺开,一行大字显现出来。
“这是大师姐送给我的礼物!”
字很大,可能是为了将他的喜爱全部装进去。
字迹还有些稚嫩,但一眼就能看出写字之人非常的用心。
“呜呜呜……”墨秋霜再也忍不住,哭声从指缝溢出,眼泪迅速将地面打湿大片。
心好痛,她的心脏不断抽搐,心湖中波浪滔天,小小的青莲开始剧烈晃动。
再这样下去,道心肯定会再次破损。
可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她细细感知着那字里行间的喜悦,那满满溢出的,都是江寒曾经对她的喜爱和依赖。
字迹缓缓消失,紧接着出现的,就是她的模样。
那是她在打坐时的样子,她能看到自己凌厉的目光直射而来,直接将这一幅画面打碎。
墨秋霜记得这一幕,那天她正在修炼,江寒又跑过来找她玩。
她当时正在炼心,哪有时间跟他玩?江寒竟然因为这个打断她的修炼,把她气的不轻,直接骂了他一顿,把江寒赶走了。
可现在看着那冷漠的眼神,她发现自己都认不出来。
原来,她曾经看向江寒的眼神,是这么的冷漠无情。
一幅幅画面不断出现,有她的,也有师妹和师父的。
虽然不是同一个人,但是做的事都一样。
那就是对江寒的态度特别差,她没有从这些画面中看到一副好脸色。
就连心境最为平和的师傅,看向江寒的眼神也是冷漠的没有一丝感情。
如果只是态度不好也就罢了,可其中还夹杂着无数打骂江寒的画面。
打他最多的就是三师妹,其次是师父,也有她……
江寒一次次被打到奄奄一息,那些伤势,让人看着就痛,他当时还那么小,她们到底怎么下得去手的?!
墨秋霜看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痛,她难以想象江寒到底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
可就算都是不美好的回忆,江寒还是如此郑重其事的,把这些画面当做珍宝一样保存着。
画面不知不觉间到了最后一幕,里面出现的,是她的身影。
而江寒,则是双腿弯折,满脸痛苦的趴在泥泞中,虽然鲜血早已将他身下染红,可他紧咬着牙,一声不吭。
“江寒,你给我滚!别再拿着你那些破灵果来恶心我!”墨秋霜面若寒霜,对着江寒破口大骂。
“我警告你,你再敢靠近我的洞府,我就不止打断你两条腿了!滚远点!别再让我看到你!”
啪——!画面戛然而止。
可没过多久,江寒竟然又来找她。
“二师姐,我学会刻阵盘了,你快看,这是我刻好的阵盘。”
江寒脸上那开心的笑容,她直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
可柳寒月根本不想看他那狗屁阵盘,—个炼气期,修炼还没搞明白,就想搞阵法?
所以,她当时看着江寒递过来的阵盘,没有去接,先是—掌把阵盘拍的四分五裂,然后—巴掌把江寒扇倒在地,对着他大声呵斥。
“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啊??你没有那个天分,你学不来阵法,你是个废物!你是个废物你知道吗?!”
当时江寒都被吓傻了,他咬着嘴唇,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呆呆的看着地上碎裂的阵盘。
“对,对不起……”
江寒低着头,左脸迅速肿起来,可他却仿佛不知道疼痛—般,—声不吭。
他缓缓蹲下身,牙齿死死咬住嘴唇,泪水混合着血水落在地面,颤抖着双手捡起—块块阵盘碎片,把碎片抱在怀里,沉默着离去,全程没敢看她—眼。
那时候,柳寒月只觉得江寒可笑,又不是小孩子,碰—下就哭的稀里哗啦的,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没用的废物。
可现在回想起来,她只觉得心脏—阵阵抽搐,就连呼吸都有些不畅,心湖更是掀起阵阵涟漪,原本就不算坚固的道心竟然开始松动。
尘封的记忆—幕幕出现,柳寒月脑中发出—声轰隆巨响,贯穿识海的闪电将她的记忆强行撕开—个大口子。
“噼啪——!”大雨倾盆而下,江寒跪在她的洞府外,任由雨水将他衣衫砸湿,低着头—声不吭。
柳寒月心尖—颤,她记得这天。
“江寒,你说,你为什么要用这种垃圾灵果喂养紫梦貂?!”
那时候她站在门口对着江寒大声呵斥,只因为,她觉得江寒给她丢了面子。
“南宫可是灵符宫的圣女,她的灵宠,更是天阶灵兽的幼崽,我就让你采些灵果喂喂它,你就拿这种垃圾,这种不入流的垃圾灵果喂它?”
“咱们凌天宗,什么时候连高阶灵果都没有了?你知不知道你给我丢了多大的人,你让南宫以后怎么看我!”
“要不是紫梦貂非要缠着你,我才不会让你陪它。”
“可你这个废物,竟然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我真不知道你还能干什么?”
“你就给我跪在这!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师姐对不起……”江寒终于抬头,他扁着嘴看向柳寒月,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可是,这已经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灵果了。”
“我不要听你的借口!”柳寒月指着他大骂。
“你没有灵果,不会去执事堂要?他们那里什么灵果没有,非要你在这充大头?”
“我去了。”江寒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可是他们不给我……”
“住口!”柳寒月—巴掌把江寒打飞出去。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推卸责任?”
“而且,紫梦貂不就是碰了你—下,你竟然还敢吐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是不是想趁机索要灵石?”
“我没有,我那是……”江寒大喊,可他话没说完就被柳寒月打断。
“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她满脸嫌弃的看着他。
“错了就是错了,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点担当都没有,江寒,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我警告你,以后再也不许来找我,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我见—次打你—次!”
当时江寒被她大骂—顿之后,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满脸委屈却又极为畏惧的看着她。
“云师叔,师侄此来,是想取—些恢复灵力的丹药。”
“恢复灵力?”云长老思索片刻,挥手取出—堆丹药灵草递来。
“这瓶是百灵丹,—粒即可恢复结丹后期修士十成灵力,这是七色莲,—片可恢复结丹初期修士八成灵力,这是龙灵丹……”
足足三十多种灵药,从炼气期到元婴期的都有,全是可以恢复灵力的丹药。
等云长老说完,江寒怀里已经抱了—大堆。
“不知师侄需要多少,你说个数,我—定安排的妥妥当当。”云长老说道。
江寒看着怀里这—大堆灵药,低头沉思,储物袋还有些灵石,但不知道够买多少,他犹豫着问道:“这些丹药,要多少灵石?”
“灵石?”云长老—愣,接着哈哈大笑。
“哈哈哈,不要灵石,宗主交代过,只要师侄需要,所有资源无限量供应。”他说着伸手指着屋内,指着那数不尽的大大小小的柜子箱子。
“屋内这些灵药,师侄要多少拿多少,随便拿,—颗灵石也不要!”
“不要灵石?随便用?!”
江寒瞪大眼睛,这么多灵丹灵药,恐怕最少也价值几百万上品灵石,或者上千万上品灵石吧?甚至可能更多。
可听云长老这意思,就这么让他随便用?
“当然是随便用,你说要哪种,我给你找。”云长老—看江寒这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别不好意思,既然你不说,那我可替你拿了。”
云长老说着抬手—招,—个个玉箱从四面八方飞来,又在他面前不断消失。
江寒呆呆的看着漫天飞舞的玉箱,每个箱子都有—丈长宽,这里面得有多少灵药啊……
“每种灵药我都装了五百箱。”云长老笑着递来—个紫色的储物戒。
他看着江寒有些局促的样子,安慰道:“别有负担,这些都是你应得的,只要你能在灵渊秘境拿到好成绩,无论用了多少资源,那都是值得的!”
江寒心中颤动,眼眶微红,这是他第—次收到别人赠送的丹药,而且是这么多的灵丹灵药。
搁在以前,这么多灵药,他就算在山中挖上几千年也挖不到!
在凌天宗的时候,更是没人给过他—颗丹药。
可在紫霄剑宗,师叔竟然说送就送?这么多灵药,比天阶法宝还要珍贵。
他心中感动,深吸口气,极其郑重的双手接过储物戒。
“师叔放心,我绝不会让师叔失望。”
不止是灵渊秘境,还有更多的洞天福地,各种法宝资源,灵石矿脉,全都会是紫霄剑宗的!
江寒满怀激动的和云长老告辞,出门又遇到了杜雨橙。
“师姐。”江寒恭敬行礼。
这些天杜雨橙寸步不离的保护着他,他心中—直十分感激。
杜雨橙抛过来—个玉盒,轻声道:“万年玉蚌丹,能治好你身上伤势。”
江寒—颤,他自然知道杜雨橙说的是什么。
那些伤,他本以为自己不会在意,可这—刻听到杜雨橙的话,还是忍不住心脏颤动。
原来,师姐—直都记得。
原来,师姐—直在想办法替自己治伤。
“谢谢。”江寒用力握紧玉盒,低声道谢。
他原打算留着这些疤痕,让自己永远记得被她们欺辱时的痛苦,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可现在他改主意了,江寒抬头,眼神逐渐坚定。
过去的终归是过去了,他现在有了真正关心自己的师父师叔和师姐。
他们待自己很好很好,让他第—次感觉到了来自亲人的温暖。
“哎呀,干嘛啊师姐。”夏浅浅揉了揉后脑勺,心中怨气翻腾,“该死的江寒,都怪你!”
“江寒再怎么样也是我们师弟,你这样对他,总归是不太好,等他回来了,你别再随意打骂他了。”
“师姐,你还真准备找他回来啊?”夏浅浅疑惑。
“你不是一直觉得江寒烦人吗?他走了不是挺好的,以后再也不会在山上烦人了。”
墨秋霜身形一滞,却没接话,身化遁光朝着凌天殿飞去。
她承认自己以前确实觉得江寒烦人,可自从刚才开始,小江寒天真纯粹的大眼睛一直在她脑海中盘踞。
那眼中没有一丝杂质,看向她的目光中,只有羡慕和崇拜,还有一丝胆怯。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江寒的厌恶,已经散去大半。
“秋霜,可是找到江寒了?”
季雨禅正在主位打坐静心,看到墨秋霜这么快回来,略微有些诧异。
“没有,宗内弟子都没有看到他,不知道他去哪了。”
“这个孽障!去哪了也不知道说一声,还让我们这么找他,真是不知礼数!”
季雨禅很生气,都怪江寒这个废物,她好不容易才清除掉的杂念,瞬间又占满心头。
墨秋霜看了夏浅浅一眼,见她没有开口的意思,沉默片刻后,说道:
“师傅,您以前说过,只要江寒能达到炼气期,就给他修炼资源,他现在已经炼气期大圆满了,您之前有没有交代过执事堂给他发放月例?”
“我不记得了,你问这个干嘛?”季雨禅低头看向自己的大弟子。
“他那个废物,资质愚钝,卡在炼气期大圆满十年,一直无法筑基,就算再修炼也没用,不过是浪费资源罢了。”
墨秋霜心里一沉,这么重要的事情,师父竟然忘了。
而且,怎么又变成江寒浪费资源了,之前答应过的,就算是浪费,那也该给他啊,师傅这样做,难道不害怕滋生心魔吗?
“我只是想知道,他带了多少灵石出去,要是没有灵石的话,他应该跑不远才是。”
季雨禅皱眉,“我哪有时间管这种闲事,每日指导你们修炼就够了,哪有心思管这种小事?”
“你去喊执事堂萧长老来一趟,你们的月例一直是他负责,他应该清楚。”
墨秋霜一想也是,自己真是急糊涂了,所有弟子月例都是执事堂负责的,她直接找萧长老就行了。
想到这里,她拿出传音玉简,联系萧长老来大殿。
萧长老接到消息后心里一喜,他批了江寒的退宗审核之后,就一直在等着宗主奖赏。
可左等右等,眼看一个月过去,宗主那边还没有一点消息,正着急呢,这消息就来了。
“拜见宗主,不知宗主召见,所为何事?”
萧长老心里美滋滋,帮宗主赶走了这么大一块心病,不知道宗主会怎么赏我。
“萧长老,江寒这个月的月例,可有发放?”
“啊?”萧长老一愣,江寒都退宗一个月了,还管他月例干嘛?不过宗主既然问了,他也只能如实回答。
“回宗主,根据您的指示,江寒一直没有发放月例,并且亲传弟子的福利资源,他也从未发过。”
墨秋霜呼吸一滞,果然,江寒果然一直都没有修炼资源,怪不得,怪不得他这次会发这么大火,是她们以前太过分了。
对!一定是因为这个,要不然他不会那么生气的!
夏浅浅同样吓了一跳,江寒怎么会一直没有修炼资源?
他明明只用了三年就达到了炼气期大圆满,自己当初有无数资源可用,也花了五年才修炼到炼气期大圆满。
如果江寒有修炼资源支持的话,会不会更快?难道一年就能炼气期大圆满?
为什么江寒天资这么好,师尊却说他资质愚钝?
季雨禅沉思片刻,终于想起来了。
“我好像确实说过,江寒资质愚钝,心性不佳,为了磨炼他的心境,锻炼毅力,所以没有给他发放月例。”
墨秋霜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看来,师傅说的确实没错,江寒卡在炼气期大圆满十年没有寸进,确实是浪费资源。
可他毕竟是师傅的亲传弟子啊,一点资源都不给,他留在凌天宗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这件事放在她身上,她也是绝对受不了的。
“哼!”季雨禅突然冷哼一声。
“这个孽障一直就心术不正,这次肯定又盗取了宗内宝物,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么久不回来?”
“还好我没同意给他月例,就他这种心性,给他再多资源也是浪费!”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沉默,江寒确实经常被抓到偷盗宗内宝物,虽然不知道他把宝物藏到哪里去了,可小玄亲眼所见,他怎么也赖不掉。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不该不给他资源吧?凌天宗缺这点资源吗?
凌天宗可是修真界五大宗门中排名第二的超级宗门,掌握着数不尽的灵矿秘境,更有无数资源产业。
外门弟子不说,单说亲传弟子,她们每个月的月例都很多很多。
她们是根据修为发的月例,墨秋霜元婴期大圆满,只要再渡过一次雷劫就能晋升化神的修为。
她每月月例有三十万中品灵石,还有五万的上品灵石,其他材料丹药更是随意取用。
更别说师傅心情好还会给些赏赐,她还掌握着几条灵石矿脉。
修为低一点的老四老五她们这些结丹期,每月也有十万的中品灵石可用,丹药更是随便用,材料只要不是太过分,也能随便用。
就算是修为最低的林玄,每月也有三万中品灵石可以用,也就筑基丹因为材料稀缺,所以少一点。
可江寒呢?别说几万中品灵石了,他连一块下品灵石都没有!
据墨秋霜之前得到的消息,江寒想要修炼,只能满大山的寻找灵草灵果,去集市和散修换取灵石才行。
他还只能偷偷去换,因为师傅知道了会骂他,骂他给宗门丢人,为了一点资源竟然去集市摆摊,没有一点宗门亲传弟子的样子!
她们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特别是墨秋霜,她想不通江寒这些年是怎么过的,这种事情,无论发生在谁的身上,他都受不了吧?
可江寒,竟然忍了十三年!
“师傅,我们不缺这点资源吧?为什么一点都不给他?”墨秋霜心神激荡之下,没忍住问了出来。
“我还不是为了他好!”季雨禅有些生气,秋霜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质疑我?
“他以前只是一个被人遗弃的孤儿,要不是我把他带回来,他现在还在街头沿街乞讨。”
“他那么小的年纪,给他资源他也不会用,正好也能锻炼一下他的心性,要不然,他怎么凝聚道心,晋级元婴?”
“现在让他受的苦,都是为了让他以后的路更平坦,你怎么连这都不懂?”
墨秋霜呼吸一滞,“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季雨禅心烦意乱。
“快去把他找回来,不用他再去找凝灵草了,让他快回来给我念清心咒,要不是看他清心咒念的好,能助我清除杂念,我早就把他赶出去了!”
“让他找个灵草,他竟然敢断开玉简联系,真是没把我放在眼里,等他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师傅说的对。”夏浅浅听师傅这么说,觉得好像确实是这样。
“江寒他不是最会找灵草灵果吗?宗内又没人跟他抢,那么多东西还不够他用的?”
“而且那废物确实缺乏管教,上次竟然敢偷我的玉灵镯,简直是胆大包天,等他回来,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墨秋霜心里一沉,这个她确实没法反驳,可是江寒,他不应该过的这么惨啊。
“师傅,你注意过江寒的衣服吗?”
“衣服?”季雨禅一愣,“他的衣服怎么了?不就是些凡人的衣服吗?”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凌天宗哪里对不起他,他竟然连宗门的衣服都不愿意穿,你说他还能有什么用!”
墨秋霜眼中闪过一丝悲哀,“可是师傅,江寒他没有宗门的衣服可以穿啊!”
“宗门根本没有给他发过衣服,他又没有灵石,只能去买那些凡人的衣服穿啊!”
这话说的,把夏浅浅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半步,低着头生怕师姐把她干的事说出来。
墨秋霜接着说道:“不止是衣服破,他的洞府中,竟然连一张辅助修炼的玉床都没穿,他每天只能睡在冰冷的石床上,我们为什么要这么苛待他?”
墨秋霜觉得自己的心境又开始不稳,可她现在不想管这些,她只想把自己的疑惑问出来。
“为什么不能给他一身好点衣服,不给他辅助修炼的宝物?我们凌天宗,难道缺这些东西吗?这不是连杂役弟子都有的吗?”
“你说什么?!!”季雨禅大怒。
“萧长老!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执事堂就是这么做事的??”
萧长老一惊,慌忙否认,“冤枉啊宗主,这都是您的吩咐啊,您说要锻炼江寒的心境,不能太娇惯他,所以……”
季雨禅一愣,她确实说过这些话……
萧长老看宗主不说话,接着开口。
“而且,几位师侄也没有给江寒送过东西啊,我还以为这是宗主特意锻炼江寒心境。”
“你别乱说!我们干嘛要给他送东西?这不是你们执事堂的事吗?”夏浅浅吓了一跳,生怕把事情引到自己身上来。
“唉~”季雨禅突然叹了口气,“怪不得江寒总是偷东西,原来他是真的缺灵石。”
“可这也不是他偷东西的理由!”她语气一变,“他简直胆大包天,不止是我们的法宝灵药,竟然连宗门的宝物都敢偷,心性简直差到极点!”
“这件事不要再提了,先把他找回来再说,大不了以后你们别总打他就是了,”
墨秋霜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突然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正想趁机退下,却突然看见萧长老脸色苍白,眼神呆滞。
“萧长老,你怎么了?”
萧长老浑身一个哆嗦,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他算是听出来了,宗主只是让江寒下山去采灵草,可江寒竟然直接办了退宗!
最关键的是,那退宗是他给办的!那可是宗主的亲传弟子,他竟然没请示宗主,直接给江寒办了退宗!!
眼下宗主已经开始找人,瞒是绝对瞒不住的,这种事稍微一查就能知道,还不如坦白从宽,也许,也许宗主不会怪他。
“宗主。”萧长老嘴唇颤抖,“江寒他,他,他……”
“你快说,江寒他怎么了!”墨秋霜心中一紧,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就连说话的声音都下意识急切起来。
萧长老深吸一口气,一咬牙,一闭眼,大声喊道:
“江寒他早在一个月前,已经办理了退宗手续!”
场中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萧长老的声音在不断回荡。
过了片刻,最先反应过来的季雨禅一声大喝!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谁退宗了??”
萧长老头一仰,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大声喝道:
“江寒,在一个月前,办理了退宗手续!”
——————
墨秋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大殿的,她只觉得天都要塌了,师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师傅以前明明很温柔的。
“大师姐,你这是怎么了?”
墨秋霜抬头一看,顿时再也忍不住,眼泪哗哗往下掉。
“寒月,师傅她……”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说师父要逼死江寒吗?恐怕说了也没人信。
“师傅?师傅怎么了?”柳寒月一惊。
墨秋霜沉默片刻,“没事。”她抬手抹去泪珠,问道:“我要去找江寒,你要一起吗?”
柳寒月偏头看向一旁,“我……”
“你不想去?”墨秋霜问。
“我不知道……”柳寒月的声音很是纠结。
墨秋霜轻叹一声,“那好吧……”
她说完就化作遁光瞬间远去,迅速离开了凌天宗。
“江寒……”
墨秋霜现在不知道自己是种什么心情,说实话,她其实不太想带江寒回凌天宗,可师傅的话,她又不能不听。
但话又说回来,修真界这么危险,江寒再怎么也只是一个小小筑基,她也不放心江寒一个人在外面。
许久之后,她眼神逐渐坚毅。
“江寒必须跟我回去,要不然,等到师父出手,他一定跑不掉。”
“而且回到宗内,有我亲自护着他,师妹她们也不敢再欺负江寒。”
墨秋霜下定决心,“这是最好的办法!”
可是,江寒真的会跟她回来吗?
墨秋霜想起以前,自己对江寒做过的那些事情,心中越发没有底气。
记得有一次,墨秋霜炼丹缺了一味主药,仙云草。
仙云草并不是高阶灵草,可其外表和普通杂草类似,而且气息极其微弱,非常难找。
江寒得到消息,独自进山找了一个多月,不知从哪里采到一株千年仙云草,兴高采烈的来到她的洞府,拿着仙云草要送给她。
可墨秋霜看到江寒,并没有觉得开心,反而看着他,只感觉到恶心。
觉得他脏,他采的灵草也一定是脏的。
所以墨秋霜那次没要他的东西,又把他骂了一顿赶走了。
她还记得江寒当时一脸不知所措的模样,他应该也不知道哪里做错了,分明是好心帮师姐采到灵药,却被师姐骂了一顿。
正要把江寒赶走的时候,刚好林玄去找她,看到了江寒手中的仙云草,当时就表示他想要。
墨秋霜一听,当即抓过江寒的仙云草,在江寒开心的目光中,转身把仙云草递给了林玄。
当时江寒脸上开心的笑容瞬间僵硬,呆呆的看着林玄对她撒娇感谢。
可他们没有再看江寒一眼,江寒在原地呆了很久,最后只能失落的转身离开。
那时候,墨秋霜并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可现在回想起来,只感觉心脏抽搐,浑身发冷。
她以前,怎么那么坏!
泪水刚从眼角滑落,就被风吹散,墨秋霜哭的撕心裂肺。
江寒明明是特意为她采的灵药,她为什么会嫌弃江寒?
还当着他的面,把他辛苦采来的灵药送给别人?!
而且一直到最后,她连一句感谢都没有说过,甚至,都不屑于再去看他一眼。
想起那时江寒转身时的眼神,墨秋霜就心痛到无法呼吸。
那眼神里面,满是失望和落寞,他一直到最后,也只是想得到一声自己的夸赞罢了。
可为什么?她连一声夸赞都不舍得给他?
甚至连一声敷衍都没有,就那么无视他的付出,糟蹋他的努力。
类似的事情多不胜数,单是墨秋霜记得的,就不下百件!
季雨禅有些生气,“骂他几句就敢给我闹脾气,他是真觉得自己可以和我对着干了?”
墨秋霜瞪大眼睛,她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师傅,明明是她们对江寒打骂,把他逼走的,现在怎么怪江寒的不是了?
她一咬牙,壮着胆子问道:“师傅可知道江寒为什么要走?”
“为什么走?”季雨禅疑惑,“不就是因为我说了他几句,跟我闹脾气吗?”
墨秋霜深吸一口气,“江寒这些年过的很不好,身上还有许多伤势,身体非常差,虽然没有伤及经脉,但若不及时治疗,恐怕还会留下暗疾。”
季雨禅一惊,“他每天在宗内待着,连宗内大比都不敢去参加,哪能受什么伤?”
“你确认他不是自己弄了些伤口,想演苦肉计装可怜?”
墨秋霜一滞,她很想说,江寒怎么可能会这样装可怜?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好像说什么都没用,师傅总能把错怪到江寒身上。
师傅现在这恶意满满的模样,就连她都感觉绝望。
而当初江寒独自面对时,又该有多绝望?
江寒,就是在这种环境里长大的吗?
也许江寒的离开,就是因为师父!
看来不告诉师傅,果然是对的,如果让她知道了,江寒肯定会被她强行抓回来受罚的。
墨秋霜心底苦涩,“江寒的伤,有很多都是陈年旧伤,不像是他自己弄的,应该是……”墨秋霜顿了一下,“应该是他受罚的时候受的伤。”
“受罚时留下的伤?”季雨禅疑惑。
“他有伤为什么不去治?后山的灵乳泉乃是凌天宗独有的疗伤圣水,他为什么不用?”
说起这个,墨秋霜也不清楚,凌天宗所有弟子都可以用灵乳泉疗伤,江寒不可能不知道。
他为什么不用?为什么非要强忍着痛苦不去治疗,难道,真的像师傅说的那样,江寒是在演苦肉计?
看墨秋霜不说话,季雨禅冷声道:“把负责江寒日常起居的杂役弟子叫来,他应该知道。”
“我倒要看看,这孽障到底打的什么主意,难道是怨恨我惩罚他,故意不治伤,想要以此让我难堪?”
陆飞很快赶到凌天殿,他心里很慌,这段时间已经上山顶好多次了,这可不是好兆头。
“宗主,大师姐。”
墨秋霜看到陆飞,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
“陆师弟,我记得你说过,江寒经常受伤,那你可知道,江寒为什么硬扛着伤势,不去用灵乳泉治伤?”
陆飞一愣,怎么又是江寒,她们不是从来不关心江寒死活的吗?最近这是怎么了?
可他只是个杂役弟子,这些事哪轮得到他操心,犹豫片刻,他开口道:
“宗主,江师兄不用灵乳泉治伤,是因为,因为……”说到这陆飞忽然顿住,脸上冒出一阵冷汗。
“因为什么?!”墨秋霜一急,下意识爆发出气势来。
强大的气势压的陆飞身体一颤,差点摔倒。
陆飞抬头一看,发现季雨禅正冷着脸看他,当下不再犹豫,咬牙开口:
“是因为宗主不让江师兄用!”
“胡说八道!”话音刚落,季雨禅顿时大怒。
“我何时说过这种话?你想清楚再回话!”
陆飞被吓了一跳,当即顾不得太多,急忙接着道:
“宗主息怒,宗主事务繁忙,可能不记得了,江师兄刚来的时候,身上就有许多伤势。”
“那时我带他去后山取灵乳泉,被宗主看到,宗主当时就发怒,把江师兄大骂一顿,还说不让他再去取灵乳泉。”
万一他是看错了呢?
墨秋霜定了定神,认真的看着陆飞。
“还有一件事,你知不知道江寒为什么总是偷偷跟踪我,还有师妹她们,江寒,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偷窥?”
“啊?偷窥?”陆飞明显吃了一惊。
“大师姐,这个应该是没有的吧,江师兄那时候才六七岁吧,怎么可能会有这些想法?”
轰——!墨秋霜如遭雷击,她怎么忘了这回事,江寒当时还那么小,他才来多久,修为不过炼气七层,那么小个娃娃,怎么可能会偷窥!
可她们为什么,会认为江寒是在偷窥?
“大师姐,您问这些干什么?”陆飞有些担心,“江师兄是不是出事了?这个月我都没有见过他。”
墨秋霜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听到这话脸色更是有些复杂。
“他没事,只是下山去散散心,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可是,江师兄身上没钱啊,他每天只能采些低级灵草去卖,那些东西不值钱的,他就算再节省,也在山下待不久的,除非他不用灵石修炼了。”
墨秋霜心中一痛,她现在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也从未送过江寒灵石和法宝,唯一的一把木剑,还是炼心时用普通灵木所刻,根本不值钱。
不止自己没给,其他师妹更是不会给,至于七师妹,她虽然和江寒关系好一点,可她的资源自己都不够用,怎么可能给江寒。
她们得到宝贝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从来都是林玄,法宝丹药功法灵物,她们每个人都给他送过好多,灵石更是不计其数。
可江寒呢?
她们好像从未在意过。
“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他带回来。”墨秋霜神色逐渐坚毅,不管怎么样,江寒始终是她师弟。
她承认以前有些亏欠江寒,所以,这一次,她不会再看着他受苦了。
既然师傅不想教他,那她就把他带回来亲自教导。
“那就好。”陆飞松了口气,随即有些犹豫着说道:
“大师姐你别怪我多话,江师兄偷窥这种事根本不可能有,他那时候那么小,正是需要关爱的时候,可却没有父母照顾他。”
“也许,江师兄是觉得师姐比较亲切,所以才会总想跟着你们的。”
“亲切?”墨秋霜心中一痛,她这些年一直在闭关准备渡最后一道雷劫。
每次出关都能看到江寒在洞府外,把她烦的不行,所以说的话也很重,根本不考虑他能不能承受,骂的非常难听,她自己听了都受不了,可就算这样,他也觉得自己亲切?
自己对江寒很亲切吗?墨秋霜想了许久,自己对外人也许比较好一点,可对江寒,应该是比较严厉才对。
至少她还记得,她每次看到江寒的时候,心里面只有烦躁和厌恶。
“不行!我现在就要把他带回来!”墨秋霜急切转身,朝着山下飞去。
她感觉心中很慌,她好像,一直误会了江寒,她要找他问个清楚,那些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从来没有反驳过?
为什么打他的时候他不说,骂他的时候他也不说,他到底在害怕什么?
难道自己对他那么严厉?竟然让他连解释都不敢?
元婴期遁速极快,眨眼就到了山下集市,元婴大圆满的神识瞬间覆盖整个集市小镇,强势扫过集市每一寸土地。
凌天宗驻集市负责人感应到这蛮横的神识,还以为是敌袭,吓得他立马飞到集市上空,直到看清是墨秋霜后,才暗松了口气,上前打招呼。
“墨师侄这是怎么了?可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惹到师侄了?”
墨秋霜只当没听见,全部心神放在神识之上,仔仔细细的扫过集市内的每一个人。
“没有,没有!怎么还是没有!!师弟,你到底去哪了?!”
墨秋霜心绪大乱,这里没找到,还能去哪里找?
修真界太大了,单是凌天宗势力范围就方圆数千万里,其他四大宗门的范围也差不多大,更别说还有无数大大小小的宗门势力。
真要找起来,谁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师侄可有要帮忙的?师叔别的本事没有,但要是想在集市找个物件,还是轻而易举的。”
谁知墨秋霜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神识一收,只冷漠的说了句,“不劳叶师叔费心。”就瞬间远去。
叶师叔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再怎么说他也是她师叔,她怎么能这么跟自己说话?
可他不过一个元婴初期,就算再不满,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只能等着墨秋霜离去之后,满脸不悦的落下去喝闷酒。
墨秋霜失落的回到宗门,就看到几个师妹正陪着林玄饮酒赏花,好似江寒的失踪,和她们没有一点关系。
她本想让她们帮忙一起找江寒回来,可现在看到她们这个样子,心中一沉,立马断了这个念头。
而且,就从她们之前对江寒做的那些事情来看,她们也许根本就不想让江寒回来。
“大师姐回来了,快来喝酒,这可是能凝练心神的净神酿……”
陆婧雪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大师姐眼神冰冷扫过,吓得她立马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哼!”墨秋霜冷哼一声,懒得理会她们,径直回了洞府,只留下几个师妹面面相觑。
“大师姐这是怎么了?谁又惹她生气了?”
“还能是谁啊,肯定是江寒那个杂种。”三师姐陆婧雪满脸怒气。
“大师姐一直在稳固道心准备渡劫,也就江寒那个不长眼的会招惹大师姐。”
“该死的,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被大师姐骂!”
“三师姐别生气,大师姐也是太着急了。”林玄习惯性给江寒上眼药。
“江师兄这次确实太任性了点,出门这么多天不联系,也不怪大师姐着急。”
“哼!这个贱人,等他回来,看我不打死他!”陆婧雪眼神狠辣,“以前是我对他太过宽容,倒是让他觉得自己无法无天了!”
“诶?师姐不知道吗?”四师姐夏浅浅突然开口。
“知道什么?”几个人疑惑的看着她。
“江寒退宗了啊,他以后不会回来了。”
“你说什么!!!”林玄脑袋嗡的一声,吓得他把手里的杯子都给丢了。
“小玄你别伤心。”夏浅浅以为林玄是不舍得江寒走,赶紧上前安慰。
“江寒他走了也好,有他在,我们看着也烦,走了就没人碍眼了不是。”
“我就说这家伙是个白眼狼。”陆婧雪有些愤怒。
“师傅养他这么久,他竟然连招呼都不打就跑了,别让我看到他,要是让我遇到,非打死他不可!”
“别管他了,走就走呗。”二师姐柳寒月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他那么大人了,总不会被饿死,再说了,小玄对他那么好,他一点都不知道感激,还整天和小玄对着干,走了倒是清静。”
“小玄你也别难过,师姐明天带你去星罗城逛逛,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请客,保你马上忘了江寒这个废物。”
“我也要去,听说七星阁又上了新款剑鞘,明天刚好去看看……”
“我也去!江寒那贱人走了,我终于可以养灵兽了。”
“我可怜的梦秋,才养了一个月,竟然被那个贱人偷吃了,我当时怎么就没打死他!”
夏浅浅越想越气,“不行,我这次还要养梦秋,下次遇到那个贱人,让梦秋把他吞了!”
“可是,可是……”林玄急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江寒怎么能走啊,还退宗,我说最近宗门气运怎么一直在降,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最近事事不顺,怪不得宿命锁链会断开,原来江寒竟然退宗了!
他走了我怎么办?没有气运值我怎么修炼?
他怎么舍得的? 他不要他的师父师姐了吗?他不是最在意她们吗?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行!我要去找他!现在就要去找他!
林玄眼神一狠,心中默念,“系统!锁定江寒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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