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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来的小团子是神级锦鲤谭七月谭三元 全集

易烟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翌日。老谭家生了双胞胎的事情在封平村传得沸沸扬扬。有说他家福气好,也有说他们这是自讨苦吃,活受罪。谭家人素来听闲话听惯了,也懒得理会这些。谭一两和谭二钱一大清早就去了县城卖鸡蛋,两个村里孩子卖鸡蛋,哪有那么容易,守了一上午也没见着几个人买。待到响午的时候,碰着两位官爷,这官爷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一口气把他们手里的鸡蛋都给买了,足足给了两百文。两小孩也不是什么贪心之人,只要了四十文,买了半斤红糖就回村了。红糖可是稀罕物,谭一两小心翼翼揣在怀里,朝家里赶着。在路上时,同村的几个男孩瞧见他们还不忘打趣。“谭二傻子!你娘生了两,不得了咯!”“老蚌生珠,一生生两,有这本事,咋不去猪圈转转!”“是啊,哈哈哈!”谭一两听着气得不行,脚一踩,就要开...

主角:谭七月谭三元   更新:2024-11-14 11: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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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谭七月谭三元的其他类型小说《捡来的小团子是神级锦鲤谭七月谭三元 全集》,由网络作家“易烟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翌日。老谭家生了双胞胎的事情在封平村传得沸沸扬扬。有说他家福气好,也有说他们这是自讨苦吃,活受罪。谭家人素来听闲话听惯了,也懒得理会这些。谭一两和谭二钱一大清早就去了县城卖鸡蛋,两个村里孩子卖鸡蛋,哪有那么容易,守了一上午也没见着几个人买。待到响午的时候,碰着两位官爷,这官爷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一口气把他们手里的鸡蛋都给买了,足足给了两百文。两小孩也不是什么贪心之人,只要了四十文,买了半斤红糖就回村了。红糖可是稀罕物,谭一两小心翼翼揣在怀里,朝家里赶着。在路上时,同村的几个男孩瞧见他们还不忘打趣。“谭二傻子!你娘生了两,不得了咯!”“老蚌生珠,一生生两,有这本事,咋不去猪圈转转!”“是啊,哈哈哈!”谭一两听着气得不行,脚一踩,就要开...

《捡来的小团子是神级锦鲤谭七月谭三元 全集》精彩片段


翌日。

老谭家生了双胞胎的事情在封平村传得沸沸扬扬。

有说他家福气好,也有说他们这是自讨苦吃,活受罪。

谭家人素来听闲话听惯了,也懒得理会这些。

谭一两和谭二钱一大清早就去了县城卖鸡蛋,两个村里孩子卖鸡蛋,哪有那么容易,守了一上午也没见着几个人买。

待到响午的时候,碰着两位官爷,这官爷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一口气把他们手里的鸡蛋都给买了,足足给了两百文。

两小孩也不是什么贪心之人,只要了四十文,买了半斤红糖就回村了。

红糖可是稀罕物,谭一两小心翼翼揣在怀里,朝家里赶着。

在路上时,同村的几个男孩瞧见他们还不忘打趣。

“谭二傻子!你娘生了两,不得了咯!”

“老蚌生珠,一生生两,有这本事,咋不去猪圈转转!”

“是啊,哈哈哈!”

谭一两听着气得不行,脚一踩,就要开骂。

被谭老二拽了回来,高声道:“大哥,别理他们,我们快些回去告诉娘,前方半里地有野果子吃!”

谭一两听得云里雾里,见着自家二弟眼珠子转悠,立马又明白了,“对,对,没错!”

说罢,忙跟着谭二钱往回赶。

那几个男孩一听有野果子吃,还没等他们走远,就一窝蜂地朝前方半里地冲。

争着抢着,还没找到野果子,就都掉进了泥坑里。

泥坑里都是积攒的干牛粪,臭气熏天。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运气不好。

原是晴朗的天,突然倾盆大雨筐瓢而下。

牛粪被泡得稀稀拉拉,把这几人给淹了。

咕噜咕噜。

一群人在牛粪里吐泡泡,狼狈至极。

没过多久,一起嚎嚎大哭。

哭声响彻了半边天。

老谭家那边。

谭一两和谭老二正巧在下雨之前赶回到了家中,抱着红糖进门,喊道:“爹!娘!买回来了!买回来了!”

“买回来了?这么快?”谭老爹正抱着小女娃娃哄着。

谭老二跟着进门,“没错,今个运气好,卖了四十文。”

说罢,将剩余的二十文铜钱放在桌上。

谭老爹看了铜钱,松了口气,“这下,你三弟的药钱总归是有了。”

谭一两进屋,在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大口大口喝下,抬头道:“爹,啥时候去把三弟接回来?”

谭老爹将睡着的女娃娃小心翼翼放在榻上,“不急,如今我们有钱了,去,你们把铜板拿给李大夫,让你三弟在李大夫那里再多养些时日。”

谭一两顿时失落不已,又重新拿起铜钱,应道:“是,爹。”

谭家的老三是谭家兄弟里长得最好看的一个。

皮肤白得像破壳鸡蛋,眼睛亮得像黑夜里的星星。

虽出生苦农,但却是一股子贵气。

放眼看去,别说封平村,就连平阳县也没几个比得上这谭家老三的。

只可惜谭家运气不好,这孩子前几年身染重病,如今在李大夫那里用药吊着命。

还好李大夫是个好人,就当行善,一年也就只收一两银子不到。

谭大妈一想到这三儿子面带愁容,低头看了一眼床上两个小娃娃,朝谭老爹问道:“他爹,话说我们要给这两孩子取啥名?”

谭老爹用稻草点燃灶台,卧了三个蛋到锅里,“还能叫啥,就跟着几个哥哥排着号,叫谭六斤吧!”

“也行。”谭大妈给女娃娃拉了拉被子,“那我们姑娘呢?姑娘总不能也弄个七斤八斤八?”

谭老爹顿了一下,往锅里放了一勺红糖,“你说的是,那叫啥名?”

他俩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是却都是识字的。

思前想后,谭老爹勺子一轮,笑道:“他娘,现在正是七月,姑娘又排行老七,不如就叫谭七月吧!”

“谭七月?”谭大妈小声嘀咕着,眉头由皱到松,“也行,暂且就叫这个名。”

说罢,伸出手指逗了逗孩子的嘟嘟脸,“七月,我们的小七月。”


“不去。”刘氏果断拒绝。

周大周二不依不饶,“娘,你还说你能徒手杀猪,却连个野猪都不敢逮,就是没用!”

刘氏听他们这么一说,脸皮有些挂不住,“谁说我没用?”

周大周二不屑道:“那娘去逮野猪啊!”

刘氏被他们套进去了,想都没想说道:“那好,那好,我这就去逮给你看看!”

“真的?”周大周二睁大着眼睛,欣喜笑道。

刘氏这下话都说出口了,下不来台,硬着头皮回道:“没错。”

周大周二一起笑道:“娘真厉害,要去逮野猪了,我们有野猪肉吃了咯!”

刘氏被他们这一夸,心都飞起来,打算去山上走一圈后回来,再骗孩子们说没有野猪了。

“娘现在就去山上,不过你们得乖乖听话,在家里好好等着娘。”

周大周二笑眯眯道:“是,娘。”

刘氏在家里拿了一把镰刀,就上山去了。

山上树林茂盛,空幽的天空传来鸟儿叽叽喳喳声。

刘氏也不是第一次到山上来,但是还是头一次一个人,难免有些害怕。

她小心翼翼来到山下看不见的地方,蹲了一会儿之后,起身准备离开。

然而,她才刚打算走,身后便突然传来唰唰声响。

刘氏心一紧,微微侧头朝后看去,只见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头大野猪。

这头大野猪比上次追着谭一两的还要大,尖尖的牙齿泛着光,黝黑的毛发油光油亮。

刘氏惊在原地脚都软了。

大野猪看着她,就像看着仇人一般,脸上满是愤怒,大鼻孔一下一下吐着气。

刘氏好似明白了什么,一边朝退去,一边说道:“那个....那个....猪大爷,我只是路过,路过,你家那媳妇,不是我杀的,是那老谭家杀的,你要是想要报仇,就找他们去!”

人家大野猪哪里听得懂她话,跨着猪蹄子就朝她奔来。

刘氏连忙拔腿就跑。

大野猪奋力去追。

刘氏虽然身子骨一直都不错,但是哪里比得上大野猪。

没过多久就被大野猪给追上了。

大野猪也是有脾气的,没有直接上嘴,抬起前脚朝她屁股一蹬。

刘氏猛地朝前扑去。

这山地里什么奇奇古怪的东西都有。

前方正是长着刺的草丛。

刘氏扑倒在草丛中,原本细嫩的皮肤上面四处是刮痕,痛得她直呼呼,“救命啊,救命啊!”

那大野猪许是也怕这带刺得草,一下不敢上前了。

刘氏虽然被扎得浑身是血,但是总算是保住了一天性命。

她长松了一口气,当真不敢再来了。

到了夜里。

老谭家的酱菜也切得差不多了,因为盐不够,所以只能腌制一小部分。

剩下的留着明日再腌制。

谭老爹第一天赶着去买盐,一大早就去了县城。

这次他特地带了谭三元的玉佩,想着寻一寻谭三元的家人,所以没有带上谭一两他们。

沿着街道谭老爹一共走了三条街,终于找到了一家典当行。

这种珍贵的东西,典当行可能最清楚。


谭大妈放下吃了一半的稀米饭,抱起小七月,疑惑道:“这不是刚刚才吃吗?难不成又饿了?”

谭老爹回头道:“许是吃多了,肚子胀气不舒服,一两你替你娘抱抱,让你娘吃饭。”

谭一两瞧着那肉嘟嘟的小娃娃,喜欢得紧,连忙从谭大妈手中接过孩子,小心翼翼抱在怀中,“小七月乖,小七月乖,哥哥给你买糖吃,给你买糖吃。”

小七月在他怀里找到了一个舒适的角落,安静地睡了下来。

一旁的谭二钱瞧着眼红了,鱼都没有心思吃了,朝他们走来说道:“大哥,来,让我也抱抱。”

谭一两不想撒手,“不行,不行,我才刚抱着。”

谭二钱有些不服气,“二哥,你都抱了,换我也抱抱。”

谭一两抱着小七月侧头,“不行,就不行。”

谭二钱垂着头,眼睛转悠了几下,抬头说道:“大哥,大哥,小七月尿了,尿了。”

谭一两连忙低头看去,孩子挡着瞧不见,以为小七月当真尿了,便将手里的小娃娃递给谭二钱,低头朝自己的衣服看去,只见自己衣服上除了今个溅的一些泥之外,什么都没有。

“好啊!二弟啊,你骗我!”

等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谭二钱已经抱着小七月跑了一边去了。

他瞪了谭二钱一眼,没有再计较,谁让他是哥哥呢?回头坐下来继续吃饭。“不与你争了,我吃饭,吃饭。”

他拿起筷子本要夹桌上的一块鱼,想来想去,还是将自个碗里的鱼肉块分了三分,分别放在了几个弟弟的碗里。

谭家老四老五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夹起鱼肉细细品尝着。

晚饭过后,谭老爹收拾灶台时,看了看米缸里的米,又快见底了。

他们封平村在山疙瘩里,家家户户都是以梯田种稻子为生。

谭家的那块地是烂地,稻子种了好几年都活不了,只能勉强可以收一些煮煮稀米饭吃。

谭老爹是个硬气的人,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家里人饿死,所以过去常常去里长家做苦工。

帮忙插插秧,收收稻子。

里长是个读书人,人倒是正直,就是倒霉,娶了一个小肚鸡肠的泼辣婆娘,生了两个混账儿子。

谭老爹本就是卖苦力的,里长瞧他勤快打算给他十五文钱一天,后来被那婆娘克扣得只剩下十文钱一天。

气得他不行,但也没办法,为了家人不饿死,只能忍着。

前年他家两个儿子把二钱打伤了,他一怒之下拿着斧头冲进了里长家,讨了一只瘦鸡回来,但也失去了十文一天的活。

即便这样谭老爹也是个不服输的,沿着村头到村尾,哪家要人他就去哪家,别说十文,就算是五文也去。

也就是这样拿命干着,才保证了这一家七口人能活到现在。

他将米缸盖上,粗糙黝黑的脸上带着倦意,明个又要出去找活了。

这时,原本去后院喂鸡的谭一两气喘吁吁跑来说道:“爹,你快去看看,快去看看。”

谭老爹连忙抹去倦容,回道:“怎么了?咋咋呼呼的?”

谭一两笑道:“爹,鸡又生蛋了!”

“生蛋就生蛋,哪还把你惊成这样?”谭老爹不以为然道。

谭一两拉着谭老爹的手往后拽,“爹,你随我来看看,”

谭老爹任由他拽着,一起来到了后院。

后院并不大,破草堆子围起来的。

可就是那块地里全是鸡蛋。

放眼看去,数都数不过来。


谭老爹拒绝道:“不用了,我还要赶回去把菜地里的菜都收了,免得到时候下雨把地里的菜给淹了。”

白掌柜也没有再劝,毕竟县上离着封平村需要一些时辰,不能耽搁谭老爹回去的时间。

谭老爹嘱咐了谭二钱几句之后便走了,虽然也很舍不得,但这孩子嘛,就是应该多出来闯闯。

他狠下心,拖着板车加快脚步离开了。

白掌柜怕谭二钱不适应,朝他笑道:“二钱,走吧,随我去白府。”

“是,师父。”谭二钱背上行礼应道。

二人一同出门。

陈世安见着他们走之后,看了手里谭老爹送的酱菜就来气,一把将酱菜丢在了墙角的废品篓子里。

“谁稀罕这酱菜啊,晦气!”

这一幕正巧被原路返回的白掌柜和谭二钱瞧见了。

谭二钱愤怒不已,小跑进来,捡起废品篓子里的酱菜,说道:“这酱菜可是我娘辛辛苦苦酱的,你怎么能就这么丢了,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陈世安瞧着门口的白掌柜,顿时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二钱,我们一家人都不吃酱菜,所以才.......”

白掌柜的上前怒斥道:“若是不吃,方才就直说,现在收了人家的东西,转头可就丢了,那是没教养!”

他平日里对这个小学徒本没有太多印象,只觉得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但是今日瞧着好像不是如此,更像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阴险小人。

陈世安垂着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掌柜的,是我错了,我不该如此,”

这毕竟是私事白掌柜也不好真责罚他,但是心里留了个心眼,这小子一定不是个善茬,他将谭二钱手里得酱菜拿过来,说道:“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就拿走了。”

随后朝谭二钱说道:“二钱,你这罐酱菜我收了。”

谭二钱一听,欣喜道:“师父若是喜欢,那就给师父。”

白掌柜把这罐酱菜和之前谭二钱给的一罐放在一起,抱在怀中,转身说道:“走,我们去府上。”

“是,师父。”谭二钱连忙跟了上去。

“掌柜的慢走。”陈世安还假惺惺地上前送他们

白掌柜回头瞥了他一眼,直接把他吓得不敢动。

谭二钱瞧着心里舒坦得很,以后这种人,能少接触就少接触。

半柱香的时间之后,白掌柜的将谭二钱带到了白府。

今个正巧,白府有客人,还是从京城来的。

谭二钱远远看着,瞧着好像就是那几日买他鸡蛋的人。

他本还想再看看的,却被白府的仆人带了下去。

白掌柜因为要招待客人,所以谭二钱就独自留在了客房用膳。

他虽然住的是客房,但是却也让他惊了一下,那雕花大木床,那绸缎纱幔,那刷着红漆的桌子椅子,都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

不仅如此,他的房里还配了一个小厮。

小厮端来的午膳,不是肉就是鱼。

谭二钱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了,他小小年纪还没见过世面,跟他说这是宫里的生活,他怕是也会信。

不过就算好吃好喝的在前,谭二钱还是十分想念家人,习惯性地把肉和鱼放在一边,就像平时留给哥哥弟弟们一样,不再动筷子,扒拉扒拉地吃着米饭。

与此同时。

白掌柜的正在宴请客人。

三位从京城来的客人。

其中领头的,长得高高瘦瘦,没有胡子,皮肤白净的像个女人。

白掌柜曾经去过京城,所以认识这位大人,“徐公公,一晃我们可是有十多年没见了。”

这位为首的大人翘起兰花指,端起酒杯笑道:“是啊,一晃十几年了,你啊,竟然还是孑然一身。”

白掌柜笑道:“孑然一身好啊,没有牵挂,潇洒自在。”

他口中的这位徐公公便是宫里的太监,虽然不是什么总管太监,但是也是宫里的老人了,这次带来两个侍卫来到这偏僻的平阳县,便是受了皇上之命出来寻人。

徐公公笑道:“你啊,一向是如此。”

因为出来寻人是密事,所以他也不好跟白掌柜提及,只是跟他说这次来县里是来探亲。

白掌柜朝他问道:“徐公公家中父母可还好?”

徐公公点头道:“很好,很好,虽年纪大了,但是身子骨还算是硬朗。”

“也好,你什么时候回京城?”白掌柜说着,将今天谭二钱给的酱菜拿出来,打开盖。

一阵风吹来,香味飘在空中。

“明日就回。”徐公公闻着香味探头来看,见着酱罐里的东西,疑惑道:“白掌柜,这是何物?”

白掌柜笑着回道:“这是我今日新得的酱菜,您要不要尝尝看。”

徐公公点头,“闻着挺香的,我尝尝。”

白掌柜自个还没吃,先夹了一块给他。

徐公公拿起筷子夹起放在嘴里嚼了嚼,整个人都愣住了。

白掌柜一下慌了,“徐公公,您怎么了?”


谭大妈和谭老爹想着家里的孩子,加快脚步回到了家。

谭老爹推开门,进屋说着:“一两。”

谭一两抱着谭六斤走来笑道:“爹, 娘,你们回来了?”

谭大妈将小七月放回床上,朝谭一两问道:“你弟弟,怎么了?”

谭一两将谭六斤抱过来说道:“六弟弟好似饿了。”

谭大妈接过谭六斤,“那好,你去看看你四弟,五弟,让他们早些睡。”

“是,娘。”谭一两笑着转身离开。

谭大妈撩起衣服,给谭六斤喂奶,双眸看着前方出神,半响后说道:“这个万老四总是跟我过不去,这嫁人了还不安份,真希望他们一家能有多远滚多远!”

她虽然是气鼓鼓说的,但是并非是气话。

三姐妹嫁到一个村,时常会碰着,糟心的事不少,能少见自然是最好。

许是她的声音比较大,小七月又听到了,小眼皮眨了眨,肉肉小手抓了抓。

这时,从里屋出来的谭三元正巧瞧见了,不知不觉停下来看着她。

一双清澈的眸子里都是那肉嘟嘟的小手,

他一下出神,不由自主伸出手握住那小小的手掌。

谭三元虽然年纪不大,但是面上看着安静老成,是老谭家里这几个中最细心的一个。

总是在漫不经心中,将一家人照顾得很好。

他握着小七月的手,轻轻给她盖上薄被,在她耳边柔声缓缓道:“小七月,乖,睡觉。”

小七月听到这舒心的声音,双眼开了一条缝,看着眼前这位白净的小男孩,握紧了手,用力拽,若不是她身子小,感觉就要把他拽上来了。

谭大妈回头看到了,笑道:“三元啊,你七妹妹可喜欢你了。”

谭三元不好意思地将手收回来了,“小七月哪个哥哥都喜欢。”

小七月好似很赞同一般,挥了挥手臂。

谭大妈将谭六斤放在小七月一旁,笑着朝谭三元道:“三元,时候也不早了,你早些睡。”

谭三元点头,“嗯,是,娘。”

他晚上喝了谭二钱煮的灵芝汤,估计是气血补得太旺,所以睡不着。

谭老爹走来道:“三元,这几日你跟着四弟五弟他们去学堂如何?”

谭三元和老四老五才去了几天,所以也说不上好坏,里面先生教得东西,李大夫都已经教过他了,算是又重读了一次。

不过他不想让谭老爹失落,所以故意笑道:“回爹的话,很好,学堂的先生都不错。”

谭老爹欣慰地笑了,“那便好,那便好。”

说完,又去后院了,他要把鸡笼子都收拾好。

谭三元转身进屋也准备睡。

他们老谭家的屋子不大,一共也才三间。

一间就是谭老爹和谭大妈带着小七月他们睡的,这间屋连着灶台,所以平日里吃饭也在这里。

另外一间放着两张床谭一两,谭二钱和谭三元都睡这里。

还有一间非常小,谭四文和谭五贯勉强挤着能住。

谭家一家人在这个小房子里住了十几年了,虽然房子小,破旧,但是谭老爹十分勤快,三天小修,十天大修,所以即便老旧的房子,也从未漏过雨。

就像他说过,做丈夫的,做爹的,没有什么本事可以,但是必须要能给妻儿遮风挡雨,你说是不是?

夜色渐深。

谭老爹忙到最晚,回到床上看着屋顶发呆,许久没睡。

他想了想院子里的鸡,想了想烂地里的菜,想了想池子里的鱼,想了想山上的杉树。

想了很多,把以后的事都默默想了一遍。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一家人都过上好日子。

人嘛,就是要有一股劲,不服输,不信命,敢做敢闯,才有机会。

他想罢,翻身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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