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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性多疑的我,在后宫把所有人都送走了

天性多疑的我,在后宫把所有人都送走了

草原天气晴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天性多疑的我,在后宫把所有人都送走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草原天气晴”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惊蛰萧景珩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天生比曹操还多疑。别人进宫选秀,带的是绫罗绸缎、金银首饰。我进宫,大樟木箱子里塞满了验毒银针、解毒丸、防滑铁钉。以及三把开了刃的玄铁匕首。看着红墙绿瓦的后宫,我只觉得四面八方都弥漫着想取我狗命的杀气。果不其然,刚入宫,嚣张跋扈的萧贵妃就盯上了我。赏赐的糕点里藏着绝育药,必经的石桥上抹了滑石油。甚至半夜,还有老嬷嬷摸黑潜入我的寝殿,企图捂死我。“小主,到了底下别怪老奴,要怪就怪你挡了贵妃娘娘的道!...

主角:沈惊蛰,萧景珩   更新:2026-11-05 18: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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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惊蛰,萧景珩的现代言情小说《天性多疑的我,在后宫把所有人都送走了》,由网络作家“草原天气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天性多疑的我,在后宫把所有人都送走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草原天气晴”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惊蛰萧景珩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天生比曹操还多疑。别人进宫选秀,带的是绫罗绸缎、金银首饰。我进宫,大樟木箱子里塞满了验毒银针、解毒丸、防滑铁钉。以及三把开了刃的玄铁匕首。看着红墙绿瓦的后宫,我只觉得四面八方都弥漫着想取我狗命的杀气。果不其然,刚入宫,嚣张跋扈的萧贵妃就盯上了我。赏赐的糕点里藏着绝育药,必经的石桥上抹了滑石油。甚至半夜,还有老嬷嬷摸黑潜入我的寝殿,企图捂死我。“小主,到了底下别怪老奴,要怪就怪你挡了贵妃娘娘的道!...

《天性多疑的我,在后宫把所有人都送走了》精彩片段

我天生比曹操还多疑。
别人进宫选秀,带的是绫罗绸缎、金银首饰。
我进宫,大樟木箱子里塞满了验毒银针、解毒丸、防滑铁钉。
以及三把开了刃的玄铁**。
看着红墙绿瓦的后宫,我只觉得四面八方都弥漫着想取我狗命的杀气。
果不其然,刚入宫,嚣张跋扈的萧贵妃就盯上了我。
赏赐的糕点里藏着绝育药,必经的石桥上抹了滑石油。
甚至半夜,还有老嬷嬷摸黑潜入我的寝殿,企图捂死我。
“小主,到了底下别怪老奴,要怪就怪你挡了贵妃娘**道!”
“是吗?”
我冷笑一声,熟练地从枕头底下抽出**死死抵住她的咽喉。
没办法,总有刁民想要害我。
而我,只能把他们全送走。
1
“小主饶命!小主饶命啊!”
那嬷嬷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说,谁让你来的。”
刀尖往她皮肉里压了半寸,一线血珠子立刻渗了出来。
“是……是贵妃娘娘!”
我冷笑。
果然是她。
我一把揪住她的后领把她拖出寝殿。
殿外廊下,当值的小太监被这阵仗吓得倒退三步:
“沈、沈答应,您这是——”
“带路,御前。”
“什、什么?”
“我说带路,去御前,立刻!”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手里的**依旧稳稳架在嬷嬷脖子上。
那老东西两腿发软,几乎是被我半拖半拽地往前走。
刚拐过养心殿外的青石板甬道,御林卫的寒刃齐刷刷拔了出来。
为首的统领厉声呵斥:
“站住!深夜持械闯御前,你不要命了!”
我指尖稳稳捏着**,往那嬷嬷脖颈的伤口上又压了半寸,疼得她嗷的一声鬼叫。
我抬眼扫过一圈亮得晃眼的刀光。
“我是永和宫沈答应,手里是意图行刺**的凶犯,今天必须面圣陈情。”
“谁敢上前一步,我就先抹了她的脖子,到时候陛下要查,谁也跑不了。”
那统领脸色瞬间变了,忙不迭派人往里通禀。
不多时,一个小太监尖着嗓子跑出来喊:
“陛下宣沈答应觐见。”
到了皇帝寝宫外,我把人往地上一掼。
殿门大开。
萧景珩披着玄色寝袍站在门内,眉目间压着浓重的起床气。
显然已经从通传的太监嘴里听了个大概。
他视线先落在我手里还沾着血的**上,又扫过地上抖成筛糠的嬷嬷,微微眯起了眼。
“沈惊蛰,你最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踢了踢脚边瘫软的嬷嬷。
“回陛下,这位自称是萧贵妃派来的老嬷嬷,三更半夜摸进臣妾寝殿,企图捂死臣妾。”
“人赃并获,请陛下圣裁。”
萧景珩的目光落到那嬷嬷身上,又移回我脸上。
“你可有证据?”
“陛下若不信,大可以现在审。”
我声音平静得不像个刚经历刺杀的人。
萧景珩没说话。
片刻后,他挥了挥手:“带进来,再去把贵妃喊来。”
殿内灯火通明。
那嬷嬷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萧景珩的声音不辨喜怒:
“何人指使你刺杀沈答应?”
那老东西猛地抬头,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
“无人指使!是老奴自己,是老奴自己跟沈答应有私怨!”
我瞳孔一缩。
好一个临阵反水。
“私怨?”我盯着她,“我入宫以来与你连半个字都未曾说过,哪来的私怨?”
“沈答应入宫前在宫外曾当众羞辱过老奴的侄女!老奴怀恨在心,这才……这才……”
她一边说一边磕头,额头撞在金砖上咚咚作响。
我还来不及反驳,殿外就传来一声哭嚎。
“陛下!陛下要为臣妾做主啊!”
萧贵妃妆容半卸,只披了一件薄薄的月白缎子寝衣,发髻散乱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萧景珩脚边。
“臣妾与沈答应无冤无仇,她入宫以来,臣妾连她面都没见过几回,怎会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陛下明鉴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转头又看向我。
“沈答应,你被人行刺,本宫也替你难过。”
“可你不该仅凭一个老奴的胡言乱语,就攀扯到本宫头上,这不是要冤死本宫吗?”
萧景珩的目光在贵妃身上停了一瞬,再看向我时,眼底那点兴致已经散得干干净净。
“沈惊蛰。”
他开口,声音冷得像腊月的井水。
“无凭无据,私闯御前,惊扰圣驾,攀诬贵妃。”
“念你初犯,朕不重罚,即日起,禁足寝殿半月,非召不得出,滚回你的地方,好好反省。”
殿内一片死寂。
萧贵妃垂着头。
我站在原地没动。
萧景珩蹙眉:“怎么,还要朕叫禁军拖你出去?”
“不必。”
我忽然笑了一下。
“臣妾领旨。”
这狗皇帝果然和萧贵妃是一丘之貉。
一个坐拥三千佳丽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禁足也正好。
接下来,就看谁的命更硬了。
2
禁足的第一天清晨,内务府的管事太监刚把早膳送来,就被我堵在了院子里。
“把这院子里原先伺候的四个宫女,全给我带走。”
管事太监愣住,满脸堆笑:
“沈答应,这几位都是内务府精挑细选的,手脚麻利……”
“我不要手脚麻利的,我要又聋又哑的。”
我打断他,眼神冷冷地扫过那四个面露错愕的宫女。
“不仅要聋哑,还要互相之间不认识。”
“半个时辰内,把人给我换来。”
“否则,我就用这把剪子,把她们的舌头挨个绞了。”
管事太监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领着人跑了。
不到半个时辰,四个神情木讷的聋哑宫女被送了进来。
我满意地关上院门,转身开始改造我的寝殿。
我这人有个毛病,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如果不把防御拉满,我连觉都睡不着。
门槛内侧,我拉了一根极细的透明天蚕丝绊线。
窗台的缝隙里,我洒了一层沾之即*的西域毒粉。
至于床榻周围,更是被我倒插了整整一圈淬了麻药的绣花针。
做完这一切,我才安心地躺下补了个觉。
直到禁足的第三天,寝宫的宁静,被砰的一声巨响打破。
“沈妹妹,姐姐来看你了!”
萧贵妃的声音伴随着被强行踹开的院门,嚣张地传了进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张扬的正红色宫装,金步摇在发髻上晃得刺眼。
身后跟着浩浩荡荡七八个宫女太监,为首的大宫女手里,还端着一盏冒着热气的茶。
“妹妹被禁足,本宫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萧贵妃摇曳生姿地走进殿内,目光轻蔑地扫过我。
“特意命人熬了这盏凝神静气的好茶,妹妹,喝了吧。”
那茶水颜色浑浊,还透着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
我一闻就知道,这是加了鹤顶红的夺命茶。
这蠢货,连下毒都不懂得掩饰一下气味。
“多谢贵妃娘娘好意,只是臣妾今日胃气不和,怕是无福消受。”
我站在原地,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装出一副忌惮的模样。
“这可由不得你!”萧贵妃脸色一沉,厉声喝道,“给本宫灌下去!”
那端茶的大宫女得了令,立刻面露凶光,端着滚烫的毒茶就朝我逼了过来。
“小主,得罪了!”
她步步紧逼,我则满脸惊惶地连连后退,直到退到了一根红木柱子旁。
就在那大宫女狞笑着准备伸手掐我下巴的瞬间,我脚尖往地上轻轻一勾。
一枚我事先藏在地砖缝隙里的防滑铁钉,被我踢到了大宫女落脚的位置。
“哎哟——!”
她脚心猛地踩中铁钉,剧痛之下脚踝一软,整个人彻底失去平衡,直挺挺地朝前扑去。
那盏加了料的毒茶,一滴不剩地泼在了萧贵妃那张娇艳的脸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掀翻了屋顶。
“啊——!”
萧贵妃捂着脸倒在地上,原本精致的妆容被烫得惨不忍睹。
宫装上也沾满了深褐色的茶渍,整个人像只落汤鸡。
“娘娘!娘娘!”
满屋子的太监宫女乱作一团,七手八脚地去扶她。
我站在一旁看戏般看着他们手忙脚乱。
“你……你这个**!”
萧贵妃痛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破口大骂。
“娘娘这说的是哪里话?”我无辜地眨了眨眼。
“明明是您的宫女没站稳,这茶这么烫,娘娘可得赶紧回去找太医看看,万一留了疤,陛下可是要心疼的。”
萧贵妃气得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走!给本宫走!沈惊蛰,你给本宫等着!”
她被一群人架着,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我的寝殿。
我脚尖一伸,将那枚沾着血的铁钉重新踢回了砖缝里。
来吧,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3
萧贵妃在我的寝殿吃了大亏。
但奇怪的是,她很久没有来找我的麻烦。
但宫里却开始悄悄流传起一股邪风。
负责给我送饭的小太监,看我的眼神越来越躲闪。
院子里那几个聋哑宫女,偶尔也会用一种惊恐的目光偷偷打量我。
我随手抓住一个送饭的太监,**往他脖子上一架,他便把听来的流言抖了个干净。
“外头……外头都在传,说沈答应在禁足期间心怀怨怼,在寝殿里……行巫蛊之术,日夜诅咒贵妃娘娘……”
巫蛊?
我收起**,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这招虽然老套,但在后宫里,却是最致命的。
****,沾上巫蛊两个字的,没有一个能全须全尾地活下来。
萧贵妃这是狗急跳墙,打算一把将我按死了。
既然流言已经放出,那么“物证”必然已经在送来的路上了。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寝殿里的每一个人。
一天夜里,我吹灭了蜡烛,和衣躺在床上,呼吸放得平稳绵长,假装已经熟睡。
子夜时分,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
一个黑影蹑手蹑脚地摸了进来。
他溜到我的床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黑布包裹的物件。
趴在地上,用力将那东西塞进了床榻最深处的死角里。
做完这一切,又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门重新关上。
我立刻翻身下床,伸手探进那个死角,将那黑布包袱勾了出来。
借着惨淡的月光,我挑开布包的一角。
我眯起眼睛仔细辨认了一番,不由得冷笑出声。
巫蛊是吧?
行,既然你们想玩大的,那就别怪我把桌子给你们掀了。
我原封不动地将布包重新塞回了那个死角。
重新躺回床上,双手交叠在腹部,睡得无比安稳。
4
第二天,太后从五台山礼佛回宫。
按照规矩,皇帝在慈宁宫设了接风家宴,后宫嫔妃悉数到场。
除了我这个还在禁足期的答应。
我正坐在寝殿里,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给本宫把门砸开!”
萧贵妃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夜空。
砰的一声巨响,院门被暴力撞开。
我抬眼望去,只见火把将整个院子照得亮如白昼。
萧贵妃一身华服,众星捧月般走在最前面。
而她身侧,赫然是面色铁青的太后,以及神情阴鸷的皇帝萧景珩。
太后手里捻着佛珠,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
“太后娘娘,臣妾绝不敢胡言乱语!”
萧贵妃指着我的寝殿,大声说道。
“这几日宫中妖邪之气冲天,钦天监也说是有秽物作祟,臣妾多方查探,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沈答应的寝殿!”
“搜!”太后厉喝一声。
一队全副武装的禁军如狼似虎地冲进我的寝殿。
禁军们在殿内翻箱倒柜,一片狼藉。
“启禀陛下、太后!床榻下有发现!”
一名禁军统领大步走出来,手里捧着一个黑布包袱。
萧贵妃的眼睛瞬间亮了,迫不及待地喊道:“快打开看看!里面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包袱被当众解开。
里面,赫然是一个扎满了银针的布娃娃!
娃娃的胸口上,用鲜血写着一行生辰八字。
太后只看了一眼,便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手里的佛珠“啪”的一声断裂,散落一地。
“那是……那是哀家的生辰八字!”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毒妇!哀家与你无冤无仇,你竟敢用这种阴毒的手段咒哀家死!”
“太后息怒!”
萧贵妃立刻跪下,眼底是掩饰不住的狂喜。
“沈惊蛰平日里就狂妄自大,如今被禁足更是心怀怨恨,竟敢将主意打到了太后头上!”
“此等恶毒心肠,若不严惩,后宫永无宁日啊!”
铁证如山,人赃并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萧景珩的脸上。
他负手而立,玄色龙袍在火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沈惊蛰,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他的声音极冷,不带任何感情。
我迎着他的目光,突然笑了:
“臣妾若说,这东西不是臣妾的,陛下信吗?”
“沈惊蛰,证据确凿,你还不认罪?”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佛珠早散了一地。
萧贵妃跪在地上,眼底的狂喜几乎要溢出眼眶。
我笑了笑,突然上前一步,从禁军统领手里一把夺过那个布娃娃。
“大胆——”
我不理会太后的怒喝,把娃娃举到火把下,翻来覆去地打量了两眼。
“陛下,太后,这娃娃的布料是蜀地今年新贡的流云缎,此缎织法特殊,对着光能看到暗纹。”
我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萧贵妃瞬间僵住的脸。
“今年流云缎的赏赐,全后宫,只有太后娘娘和贵妃娘娘得了,臣妾一个六品答应,连摸都没摸过。”
萧贵妃瞳孔骤缩,尖声道:“你胡说!分明是你偷的!”
“贵妃娘娘急什么?”我冲她弯了弯唇,“臣妾话还没说完。”
我拔下头上的银簪。
所有人以为我要动手,禁军们按住了刀柄。
我却将簪尖对准了娃娃的肚子,当众划开。
“嗤啦”一声,绢布撕裂。
里面的棉絮混着几样小东西散落在地。
我蹲下身,用簪尖拨弄了两下,拎起一根细小的顶针。
“这顶针上刻着一个‘翠’字。”
我缓缓念出那个名字:
“翠袖,贵妃娘娘身边的陪嫁大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