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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改嫁病弱残王扶他上位沈若惜慕容珩大结局

文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方蕙更生气。“你还真有这个想法?羽儿,你糊涂啊!”“宁兰雪是个什么东西,她也能当齐王妃?沈若惜再怎么不济,那也是将军府名正言顺的嫡女,宁兰雪给她提鞋都不配!”慕容羽脸色难看。“母妃,你说得太言重了,儿臣当初一直不得父皇喜爱,郁郁不得志,都是兰雪在旁边开导陪伴儿臣,没有她,儿臣怕是早就浑浑噩噩,不成个人样了。”“再说了……”慕容羽缓了缓:“母妃您当初出身也不好,也能坐到今日的位置上,兰雪又有何不可。”方蕙脸上有些不自在。她当年是给仁景帝擦脚的婢女。有次仁景帝喝多了酒,她便大着胆子爬了龙床。仁景帝醒来之后勃然大怒,要将她处死,是先皇后苏婉儿说了情,免除了她的罪,并将她纳入后宫,封了个答应。熬了二十年,才到了妃位。但是因为她上位的手段不光...

主角:沈若惜慕容珩   更新:2024-11-14 14: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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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若惜慕容珩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改嫁病弱残王扶他上位沈若惜慕容珩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文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方蕙更生气。“你还真有这个想法?羽儿,你糊涂啊!”“宁兰雪是个什么东西,她也能当齐王妃?沈若惜再怎么不济,那也是将军府名正言顺的嫡女,宁兰雪给她提鞋都不配!”慕容羽脸色难看。“母妃,你说得太言重了,儿臣当初一直不得父皇喜爱,郁郁不得志,都是兰雪在旁边开导陪伴儿臣,没有她,儿臣怕是早就浑浑噩噩,不成个人样了。”“再说了……”慕容羽缓了缓:“母妃您当初出身也不好,也能坐到今日的位置上,兰雪又有何不可。”方蕙脸上有些不自在。她当年是给仁景帝擦脚的婢女。有次仁景帝喝多了酒,她便大着胆子爬了龙床。仁景帝醒来之后勃然大怒,要将她处死,是先皇后苏婉儿说了情,免除了她的罪,并将她纳入后宫,封了个答应。熬了二十年,才到了妃位。但是因为她上位的手段不光...

《重生后,我改嫁病弱残王扶他上位沈若惜慕容珩大结局》精彩片段


方蕙更生气。

“你还真有这个想法?羽儿,你糊涂啊!”

“宁兰雪是个什么东西,她也能当齐王妃?沈若惜再怎么不济,那也是将军府名正言顺的嫡女,宁兰雪给她提鞋都不配!”

慕容羽脸色难看。

“母妃,你说得太言重了,儿臣当初一直不得父皇喜爱,郁郁不得志,都是兰雪在旁边开导陪伴儿臣,没有她,儿臣怕是早就浑浑噩噩,不成个人样了。”

“再说了……”

慕容羽缓了缓:“母妃您当初出身也不好,也能坐到今日的位置上,兰雪又有何不可。”

方蕙脸上有些不自在。

她当年是给仁景帝擦脚的婢女。

有次仁景帝喝多了酒,她便大着胆子爬了龙床。

仁景帝醒来之后勃然大怒,要将她处死,是先皇后苏婉儿说了情,免除了她的罪,并将她纳入后宫,封了个答应。

熬了二十年,才到了妃位。

但是因为她上位的手段不光彩,仁景帝一直不待见她,连带着慕容羽都不受宠爱。

方蕙道。

“那是母妃吉人自有天相,才求得了这富贵,她宁兰雪有这么好的福分?”

话音一转,她压低声音。

“羽儿,你如今最重要的事,是要赢得你父皇的重视,为你的夺嫡之路做准备,你想想,只要你继承大统,你要宁兰雪进后宫,谁敢说话?”

慕容羽眼神一亮。

随即又黯淡下去。

“可是父皇今日已经免去了我去冀南救灾的差事,让翎王去了。”

“什么?!”

方蕙脸色一白,随即咬牙切齿。

“慕容珩那个短命鬼,当初苏婉儿难产的时候,怎么不带着他一起去,一尸两命多好,就清静了!”

慕容羽低声道。

“母妃慎言。”

方蕙整理了下表情:“慕容珩反正是个短命的,而且不能人道不会有子嗣,纵使有泼天的才能也继承不了大业,剩下的两位皇子中,端王慕容修不务正事,睿王慕容曜单纯没有心机。”

“羽儿,几人中,唯有你德才兼备,有勇有谋,才是储君最合适的人选,听母妃的,别让一个女人绊住了脚步,那个宁兰雪,最近让她消停点。”

“是,母妃。”

见慕容羽应下,方蕙终于放下心来,又叮嘱他,让他抓牢了沈若惜,虽然沈若惜不重要,但是她身后的将军府重要。

慕容羽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母妃,其实……若惜昨日要与我和离。”

“她最近发什么疯?”

方蕙神色不耐。

她揉了揉眉心。

“估计是想耍些小性子,引起你的注意吧,你这几日稍微跟她说两句好话就行了,真是麻烦。”

方蕙不以为然。

她看透了沈若惜对她儿子一往情深,早就没了脑子。

和离?

不可能。

……

日光和煦,照在宫殿金碧辉煌的琉璃瓦上,泄出一片耀眼的光芒。

沈若惜带着桃叶,走出了怡月殿外。

二人到一处游廊边时,旁边突然出现一个年轻的婢女,打扮利落,不是寻常宫女的打扮。

“沈大小姐,我们家主子有请。”

沈若惜疑惑:“你家主子是?”

“您跟我过来便知。”

沈若惜打量了她一会,而后点头。

“好,带路吧。”

身侧桃叶也跟着。

却被那婢女拦了下来。

“主子说,只见沈大小姐一人。”

桃叶不放心。

“那怎么行,我必须要跟着我家小姐!”

“桃叶,没事,你在这等我。”

沈若惜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之后跟着那婢女,转过回廊,到了一处阁楼。

“请吧,主子在里面等您。”

沈若惜点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阁楼内,放着各种瓷器和书卷,看起来价值不菲。

四周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显得清雅静谧。

房间中央,慕容珩斜斜坐在一把椅子上,手里摆弄着一根玉箫。

看见沈若惜,他抬头。

俊美天成的脸上,眸色染着一抹淡淡的疏离。

“还真过来了,你倒是胆大。”

“我知道是你。”

“哦?”

“我猜的。”

沈若惜嘴角上扬,笑得有一丝得意。

她今日穿了一件桃红色的衣裙,这一笑,比三月桃花还要娇艳。

慕容珩心神一动。

“过来。”

沈若惜迈步,缓缓朝着他靠近。

刚走近,她的手腕突然被他一抓。

一拽。

沈若惜猛地朝前扑去。

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坐在了慕容珩的怀里。

男人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还有他独特的冷冽气息。

慕容珩抵着她的额头。

“说说,怎么猜对的?”

沈若惜目光清澈。

“刚刚那个婢女应该叫我‘齐王妃’才对,可是却称呼我‘沈大小姐’,我就猜到应该是你的人。”

她缓缓道。

“你应该不喜欢别人喊我‘齐王妃’吧,连你自己,都从未称呼我一声王嫂。”

因为心中有情,才不愿意接受她嫁人的事实。

上一世,沈若惜也发现了他对自己称呼不同。

不过她以为是慕容珩随性恣意惯了,没有多想。

这一世才发现,他爱她,原来早有痕迹。

“我确实不喜欢那样称呼你。”

慕容珩勾着她的下巴。

那双淡淡的眸子,变得邪肆幽深。

“不过也看情况。”

他突然俯身,微凉的唇贴在了她的脖颈。

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咪,细碎的呼吸落在她的雪肌上,带着丝丝痒意。

沈若惜不自觉的抓住他的蟒袍,有些紧张。

男人的手掌摩挲她的细腰。

“齐王嫂。”

沈若惜身子一僵。

“你不是不喜欢这么唤我?”

“但是此刻,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沈若惜没吭声。

原来这家伙骨子里,还隐藏着变态属性。

她想了想,开口道。

“其实我一直想问一句,我身为齐王妃,对你这样投怀送抱,翎王心里,不会觉得我不守妇道,令人唾弃吗?”

慕容珩轻笑。

“世人总觉得女子应该从一而终,即使夫君死了也要守活寡过完一生,才是贞洁烈女,可是男人却可以三妻四妾,桃花不断,实在讽刺。

如今是齐王负你在先,独宠一个外室冷落正妃,你不过是还他点颜色,这才公平。”

沈若惜有些惊讶。

慕容珩这番话,有些惊世骇俗。

但是她居然觉得有点道理。

沈若惜稳了稳心神,说道。

“我有东西给你。”

随后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放到他的掌心。

紫色的香包,上面用金线绣了一朵牡丹。

“我上次在茶楼见你,感觉你脉象虚浮,应该经常失眠,这香囊里是我自己调制的一些草药,有安神助眠的效果。”

慕容珩眸色逐渐幽深。

“上次那种情境,你还有空看病,看样子是我不够努力了。”

沈若惜微微咳嗽一声。

“那个……翎王已经很努力了,发挥出乎我的意料。”

对于他一个不能人道的病弱之人,确实已经很厉害了。

虽然没到最后一步,但是也勾得她差点失去理智。

如果他真有行房能力,后果不堪设想。

慕容珩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

只当她是夸他。

他看着手中的香囊。

“上面绣了牡丹,有什么寓意吗?”

“没什么,就觉得牡丹富贵大气,国色天香,很适合王爷。”

沈若惜看着面前这张妖孽魅惑的脸,真心的道。

慕容珩唇边笑意更深。

他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嘴真甜。”

沈若惜心跳快了一下。

这个妖孽。


仁景帝带着沈若惜出来后,与她说了几句,夸她心思缜密医术高超。

之后隐晦的提及在齐王府过得怎么样。

沈若惜露出一个笑意。

“挺好的。”

说完之后,微微移开目光,看着远处斑驳的光点,眼神落寞。

见状,仁景帝蹙了眉。

放在以前,沈若惜都是神情自然,说自己没受委屈,让他不要听一些子虚乌有的流言。

还会为慕容羽多说好话。

今日却这样失神。

看样子她在齐王府,恐怕比他想得还要难。

仁景帝问道。

“齐王最近,与你相处怎么样?”

他话音落下,旁边的桃叶抢先道。

“皇上,齐王最近说让宁云雪……”

“桃叶!”

沈若惜呵斥她。

之后朝着仁景帝福身。

“父皇,齐王挺好的,府里的下人也对我很尊敬。”

说话之后,她声音突然有些发紧。

一滴泪猝不及防落了下来。

她赶紧轻轻擦了擦。

见状,仁景帝眉头蹙得更深。

同时心里也有些窝火。

看样子,不仅齐王,就连府里的下人都敢欺负到她头上。

沈天荣虽然与他是君臣,但是也是挚友。

眼下他女儿在齐王府过得这样委屈,他都没脸见沈天荣!

仁景帝沉声道。

“若惜,你是齐王府的王妃,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即使说到朕的面前,朕也只会帮理不帮亲,绝不偏袒。”

这句话,就是为她撑腰的意思了。

沈若惜点头。

“谢父皇。”

仁景帝让人扶起她,之后拍了拍她的肩膀,才转身离开。

等仁景帝一走,沈若惜的眼泪立刻收住。

明艳绝色的脸上,神色淡漠平静。

不就是装白莲花么?

她也会。

……

沈若惜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在宫里吃午膳,提前回去了。

她带着桃叶和冷霜上了马车。

没有和慕容羽知会一声,直接就调头回齐王府。

马车内,桃叶撇着嘴。

“小姐,您干嘛不让我跟皇上告状,说齐王要休了你让宁云雪那个贱婢做正妃?”

“说了又怎么样?”

“说了皇上肯定会为您出头,阻止齐王的啊!”

“所以我才不说。”

沈若惜露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意:“既然慕容羽那么爱宁云雪,那我就成全他们。”

“我还真怕被父皇一骂,他脑子里的水倒出来了,不肯了。”

桃叶睁大眼。

“小姐您当真想要跟齐王和离?”

“比珍珠还真。”

闻言,桃叶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但是很快又担忧。

“可是,和离后……您以后怎么办?”

和离之后的女子,基本都是青灯古佛,独自过完一生了。

没人会娶这样的女子的。

此时,一直没说话的冷霜突然道。

“小姐倾国倾城,德才兼备,和离后,自然会有比齐王好一万倍的男子,过来迎娶小姐的。”

桃叶大惊。

这个新来的,好会拍马屁!

她也不能输!

桃叶立刻道。

“对对对,齐王算什么,给咱们小姐洗脚都不配,咱们小姐一定会嫁得更好的!”

说完之后,桃叶突然想到什么。

“对了,小姐,今日瑶光殿内的事,你怎么看?”

她歪着脑袋。

“害魏贵人的凶手,会不会是方妃?”

“不会。”

沈若惜说道:“魏贵人怀孕之事,瞒得很紧,连皇后都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

况且就算她想害魏贵人,也不会专挑苗域才会有的闷头草,万一发现了,第一个怀疑的就会是她。”

桃叶问:“那难道真的是秦贵妃?”

“也不是,正如她自己所说,她只有一个公主,即使魏贵人生下了皇子,与她也没太大的影响。”

“那会是谁呢……”

“莲香的供词和反应,都很反常,其实,我心里是有一个猜想。”

“什么猜想?”

沈若惜长睫眨了眨。

“莲香,可能是魏贵人授意的。”

“啊?”

桃叶一惊:“小姐你的意思是……魏贵人自导自演?”

沈若惜缓缓点头。

“不过我也不确定,毕竟没听说过魏贵人和秦贵妃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她不惜牺牲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和一起长大的丫鬟。”

冷霜突然说道。

“是前朝的事。”

是么?

那就难怪了。

沈若惜若有所思。

“后宫虽然不如前朝风云诡谲,但是也是波涛汹涌,动一发牵全身,人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

冷霜靠近她,低声道。

“小姐放心,主子以后只会有您一人,不会让您有这些糟心事的。”

沈若惜神色有些不自在。

她不过是感慨一下,怎么说到她身上了呢?

*

几人到了王府,已经到了午时。

桃叶去到厨房,吩咐下人给沈若惜准备午膳,沈若惜则跟冷霜简单说了下齐王府如今的状况。

不一会儿,桃叶苦着脸回来了。

“一群狗奴才!”

沈若惜问道。

“怎么了?”

“奴婢说让厨房准备您的吃食,结果他们说以为您今日在宫里用膳,就没准备您的份,要让您等了。”

“等一会而已,怎么这么大的气?”

“您不知道,他们已经做好了膳食!我说这不是有刚做好的饭菜么,结果他们说这不是给您的!”

桃叶气呼呼。

“整个王府除了齐王,还有比您更大的么?居然让您等着,您说他们是不是狗奴才!”

沈若惜漂亮的桃花眼敛了敛。

“走,出去看看。”

冷霜和桃叶立刻跟上。

几人刚出门,就见一群下人端着菜,一个接一个,都是朝着兰苑的方向。

桃叶立刻将人拦住了。

“你们给我站住!”

一群人被拦下,都有些莫名。

“这不是桃叶姑娘么?拦着我们做什么,没事的话,赶紧让开吧,饭菜冷了就不好了。”

“我们王妃说肚子饿了,这些饭菜,都送往禹香苑吧!”

“这……”

众人面面相觑,都有些迟疑。

此时,王府的管家丁乐贤快步跑过来。

一见这阵仗,立刻露出一个谄媚的笑。

“王妃,今日您怎么回来了?是不是这些下人冲撞了您?我这就替您骂骂他们!”

说罢一转头,看向身边的一个下人。

“你怎么回事?走个路也能冲撞了咱们王妃,还不快滚,碍眼的东西!”

一边说,一边示意众人赶紧离开。

下人们垂着头,连连对着沈若惜道歉。

之后端着饭菜就要走。


话一出口,慕容羽身后的宁兰雪微微挑眉,等着看沈若惜崩溃大哭的狼狈场面。

然而,什么都没有。

沈若惜不仅没有震惊和悲愤,甚至眼皮都没抬一下。

反而是勾出了一抹讥笑。

“王爷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若惜,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打击有点大,但是我与兰雪两情相悦,是你横插一脚,这正妃的位置,是你抢过去的。”

闻言,沈若惜只觉得一阵恶心。

上一世,她被慕容羽一直洗脑,也觉得是自己插足了他和宁兰雪之间的爱情,心中有愧,处处忍让。

然而宁兰雪一个勾栏出身的女子,皇家根本不可能让她做王妃,否则慕容羽早就八抬大轿将人抬进府中了。

当初,她沈若惜作为将军府的嫡女,一直爱慕慕容羽,当今圣上跟她父亲沈天荣私交甚好,她便吵着要父亲入宫,请圣上赐婚。

父亲被她闹得没有办法,只好跟圣上提了这件事。

圣上一来想成全沈天荣的爱女之心,二来也想断了慕容羽娶宁兰雪的念想,便同意了。

赐婚之前,圣上亲自在御书房问过慕容羽,愿不愿意娶她。

是慕容羽亲口答应的。

不为别的,就因为沈家军功赫赫,慕容羽想在夺嫡纷争中,得到沈家的支持。

可成婚后,慕容羽却摆出一副被强迫不甘的模样,将一切的不满归咎到她的头上。

又想得到沈家的权势支持,一边又想成全自己所谓的真爱。

慕容羽,当真是虚伪至极的小人!

沈若惜看向面前的男人,觉得自己以前确实眼瞎得厉害。

“宁兰雪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贱婢,能进王府都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她做齐王妃?她也配?”

话音一落,宁兰雪脸一垮。

随即咬着唇,做出一副清高的姿态。

“人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我与王爷情投意合,是姐姐利用自己的身份抢了这份殊荣,如果姐姐能将王妃位置心平气和的让出来,咱们以后姐妹相称,我定不会为难姐姐。”

沈若惜差点气笑。

“宁兰雪,你真是好大的脸,你以为没有我,你就能成为正妃?你外出那么久,脑子里怕是被人灌了水吧!你摇摇脑袋将水倒出来,照照自己的样子,想做王妃,你也配!?”

宁兰雪跟慕容羽的事,圣上一直不同意。

不是她沈若惜成为齐王妃,还会有其他人嫁进齐王府。

但是绝对不会是她宁兰雪。

“还有,我是将军府的嫡女,别一口一个‘姐姐’的喊我,我可没你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妹妹!”

沈若惜一番话,让宁兰雪脸色煞白。

“够了!”

慕容羽厉声呵斥:“沈若惜,你疯了不成?短短半个月不见,你越发的没有规矩了!”

“我看疯的不是我。”

沈若惜神色平静:“王爷居然想让一个青楼女子做王妃,才是真的疯了,我看,不如让下人备些提神醒脑的凉茶,让王爷好好冷静一下,臣妾暂时就不奉陪了。”

说罢,沈若惜一甩衣袖,转身离去。

看着她的背影,慕容羽眼中又惊又怒。

沈若惜……

今天是哪根筋不对劲了?

身侧,宁兰雪眼眶发红。

“王爷,看样子,沈若惜是不愿让出正妃之位了,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难道就继续这样不清不楚的跟王爷待在王府吗?”

慕容羽俊眉敛了敛。

刚刚被沈若惜一骂,他虽然愤怒,但是脑子也清楚了点。

宁兰雪做正妃……

确实有难度。

“兰雪,要不……本王纳你做侧妃?你放心,你的待遇,一定不会比沈若惜的差。”

“王爷当我什么人了?我一个清白之身给了你,当初说好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允诺的我正妃,怎么能让我做妾?若是这样,我不如去死!”

说着,宁兰雪就要朝着旁边的湖里跳。

慕容羽赶紧将人揽在怀里,小心翼翼的哄着。

他满眼愧疚。

“兰雪,怪我,我身为王爷,居然不能选择自己心爱的人……我回头就去找沈若惜继续说这事,她不答应也得答应!”

宁兰雪依偎在他怀里,乖乖点头。

*

翎王府。

一袭黑影掠上墙头,径直到了后院的书房前,落了下来。

冷夜推门而入。

“主子,我回来了。”

书房内,药香弥漫。

慕容珩端坐在雕花梨花木椅上,手里捧着一本闲书,有些漫不经心。

听见响声,他微微抬头。

一张俊美的脸庞如同天边皎月,肤色苍白如雪,泛着一股虚弱的病态,却因一双狭长疏离的眸子,染上了几分邪肆,让人不敢直视。

他开口。

“说。”

“主子,齐王越来越离谱,今天他居然要让沈若惜让出王妃的位置,给那个青楼女子!”

冷夜拧眉,语气中不自觉的染上一抹怒意。

慕容珩的眸色更是幽深。

冷夜又道。

“但是沈若惜没同意,不仅没同意,还没闹,反而是骂了一番齐王和那个宁兰雪,实在让我意外,难不成,她脑子里的水倒出来了?”

慕容珩冷冷瞥了他一眼。

冷夜立刻捂住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不过也是事实啊……

沈若惜看起来就是一个恋爱脑,还是无可救药的那种。

也不知道自家王爷到底看中她哪点了。

“下去吧。”

慕容珩淡淡开口。

跟了他多年,冷夜知道,自家主子现在心情不错。

哎。

其实说起来,他家王爷何尝不是一个恋爱脑?

“下去领十军棍,以后话想好了再说。”

冷夜:……

“是。”

委屈巴巴的退下去了。

房间内,慕容珩修长如玉的手指紧紧捏着书本,眸中冷意渐深。

随即,唇角微勾。

沈若惜,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

“小姐,您今天可真是威风,我都快不认识您了!”

桃叶跟着沈若惜回到书房,脸上满是愉悦。

一想到宁兰雪吃瘪的脸,更加开心。

“那个宁兰雪算是个什么东西,整日里就知道装柔弱挑拨离间!不过小姐您今日态度这么坚决,估计以后齐王不会再提这事了!”

“你想多了,那对狗男女不会善罢甘休的。”

沈若惜抬手:“桃叶,拿笔墨来。”

“狗,狗男女?”

桃叶满脸震惊。

自家小姐居然骂人了,骂得还是心心念念的齐王!

好惊讶。

不过,又莫名觉得畅快是怎么回事?

桃叶将笔墨拿来,忍不住发问:“小姐,您要写什么?”

“待会你就知道了。”

沈若惜提笔开始写,桃叶在一旁研磨。

写好之后,不多时候,外面果然传来通报,慕容羽来了。

他一进来,意外的语气柔和。

“若惜,你是不是还因为之前我给你禁足的事不满?这件事确实是我有点偏心了,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待你,别生气了,好吗?”

沈若惜没吭声,静静看着他拙劣的表演。

上一世也是这样,慕容羽对她软硬兼施,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将她拿捏得死死的。

这一世,他狗嘴里说出的话,一个字她都不会信!


沈若惜:“彩蝶从哪来的,就回哪去吧,我们齐王府有你一个吃白饭的就算了,容不下第二个。”

桃叶站出来。

“小姐,彩蝶是从迎春院里出来的。”

“既然如此,就让她回到那里去吧,记得亲手交到鸨母手里,让她好好教教她规矩。”

闻言,彩蝶脸上全无血色。

沈若惜这意思,是让她回到勾栏院,而且还是做那种最低级的妓子?!

她是从那里跟着宁兰雪出来的,自然知道,底层妓子的处境。

不行!

她不要回去!

她好不容易跟着宁兰雪过上了好日子,以后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成为齐王的妾室,她才不要去那种地狱!

“不,我不去,我不去!”

彩蝶叫得撕心裂肺。

冷霜嫌她烦,直接打晕了她,带了出去。

看着这一切,宁兰雪面无血色。

她眼神恨恨的看着沈若惜,但是却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沈若惜宽大的袖摆一甩。

“咱们回去!”

桃叶和一群家丁跟在后面,浩浩荡荡的朝着禹香苑的方向走去。

*

慕容羽从宫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

午膳之后,他和慕容珩被留下来。

仁景帝让他将水灾的各项筹备事宜,跟慕容珩对接。

他原本还怀着一丝期待,希望慕容珩不能胜任这份差事,他能继续去冀南救灾。

然而慕容珩过目不忘,智商异于常人。

大半日下来,所有的事交接得七七八八了。

出宫的时候,慕容羽看见慕容珩也出来了。

他有些诧异。

“九王弟不是在东宫居住么,怎么也出宫了?”

“出来,想见个故人。”

“什么故人?”

慕容珩却没出声。

他俊美的侧脸掩在夜色中,长睫微扇,神色忧郁而冷淡。

风吹过,他一缕墨发贴在玉白的脸颊,让他原本矜冷的气质,平添了几分柔和。

慕容珩突然从怀中摸出一个香囊。

“齐王兄觉得,这香囊怎么样?”

慕容羽有些不明觉厉。

不过还是看了一眼,瞥见上面大气的牡丹,点了点头。

“绣工算的上一等。”

慕容珩突然笑了。

“本王也觉得,牡丹国色天香,适合本王。”

说罢,他将香囊收好,重新放回怀中。

然后准备上马车。

慕容羽喊住了他。

“九王弟留步。”

慕容珩转身。

却见慕容羽欲言又止。

“九王弟,我有些好奇……你以往对治理水灾一事,并不热衷,今日怎么突然一定要去冀南,跟我抢这个差事?莫不是王兄平日里有哪里不周到,惹你生气了?”

“王兄多虑了,你并未惹我不快。”

慕容珩转头,眸色淡淡。

“我只是单纯觉得,齐王兄不足以胜任此事。”

慕容羽脸当下绿了。

但是却不敢发作。

只能眼睁睁看着慕容珩上了华贵的马车,悠悠离去。

他站在原地,半晌,低声咒骂了一句。

“一个短命的病秧子,我倒是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

天色渐暗,晚月挂上枝头。

慕容羽刚回到王府,就听到一阵痛哭声。

他正心烦意乱,被这声音一吵,瞬间怒声道。

“谁在哭丧!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府死了人呢!”

旁边跑过来一个下人。

“回王爷,是宁姑娘!”

闻言,慕容羽气消了大半。

“兰雪怎么了?”

“是……是王妃,今日去了兰苑……”

下人支支吾吾,将今日沈若惜处罚丁乐贤,还有搬空兰苑的事情简单说了下。

慕容羽又惊又怒。

“沈若惜人呢?”

“王妃用过晚膳,现在正在禹香苑歇息。”

慕容羽拧着眉,想了想,率先去了兰苑。

刚走进院子,就见宁兰雪拿着条白绫悬在院中的柳树上,正在寻死觅活。

下面两个丫鬟抱着她,不让她寻死。

慕容羽快步走过来。

“兰雪,你这是做什么?”

“王爷……”

宁兰雪一转头,两个眼睛已经肿成了核桃。

她扔下白绫,扑进了慕容羽的怀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一边哭,一边添油加醋的将沈若惜今日来兰苑的事情,跟慕容羽说了。

她咬着唇。

“虽然我没有名分,但是我与王爷情投意合在先,是她沈若惜横刀夺爱,如今不仅占了王妃的位置,还这般侮辱我!

今日她将彩蝶卖去迎春院,明日是不是就能将我随意打发了?王爷,我这般窝囊的活着,不如死了算了……”

慕容羽听得一阵火大。

他搂着怀中的人儿,又心疼又愤怒。

“兰雪,你放心,你是本王的人,没人可以随意打发你,她沈若惜算什么!我马上就去找她,让那个贱人给你下跪道歉!”

宁兰雪声音哽咽,

“可是她终归是你的正妃,虽然只是个名分,但是顶着这个头衔,她就始终压我一头,王爷,你什么时候休了她?”

闻言,慕容羽身子一僵。

想起今日在御书房的事,他眼神闪烁。

“这件事……兰雪,得从长计议。”

宁兰雪眉头微微蹙了蹙。

但是很快,她便将眼里的不悦压了下去:“没事,我相信王爷,我可以等,即使没有名分受到外人的流言蜚语,我也不在乎,只要王爷心里有我就行。”

听到这话,慕容羽更加愧疚了。

他将宁兰雪扶起来。

“你今日都没怎么吃饭吧?我马上让下人给你准备晚膳,你先吃晚膳,我去禹香苑那边,将沈若惜那个贱人带过来!”

“我听王爷的。”

安顿好了宁兰雪,慕容羽立刻转身出了兰苑。

直奔着禹香苑的方向去。

刚走到门口,却见王府大门被打开。

王德福拿着拂尘走在最前面,后面浩浩荡荡跟着一行宫人。

“圣旨到!”

慕容羽一愣,随即立刻迎上去。

“王公公,夜深了,怎么还劳烦您亲自过来宣旨?”

王德福笑道。

“这是皇上的意思,今日齐王妃有功,皇上特地让我过来给王妃行赏呢,王妃呢?”

——


沈若惜敛眉,刚准备开口,自己手心一暖。

只见明华公主牵着她,朝着方蕙福了福身。

“方妃娘娘,那我们走了。”

说罢,她拉着沈若惜,一起出了殿门。

出去之后,明华公主拉着她走了一阵,才松开她的手掌。

她盯着沈若惜,突然睁大双眼。

“沈若惜,这么多年没见,你竟然长得如此好看了,真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说罢,她一蹙眉。

“怎么就便宜了齐王?”

沈若惜:……

这态度,变得是不是有点快?

“公主以前见过我?”

“你忘记了?我五岁那边摔坏了翎王兄的砚台,还砸肿了自己的脚,是你给我消肿的膏药,还帮我顶下了过错,说砚台是你不小心摔的。”

闻言,沈若惜隐约有了点记忆。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明华公主吐了吐舌头。

“本公主谁都不怕,偏偏怕翎王兄,你看他那病恹恹的样子,但是那双眼睛却似是能杀人一样,谁见了谁怂。”

“也没你说得那么严重吧。”

沈若惜回忆了起来。

当时她忐忑的跟慕容珩说,是她摔坏了他的砚台。

慕容珩不仅没有责怪她,看见她衣服上沾了墨汁,还让人给她换了新的衣裳。

“所以,公主是念及旧情,特意为我解围的了?”

“不仅仅是因为这个。”

明华公主收起笑意:“实不相瞒,齐王妃,我今日找你,是有事想要请你帮忙。”

“公主请说。”

闻言,明华公主转身,让身边宫人避开,之后拉着沈若惜,到一旁的凉亭中。

“齐王妃,我是为我表兄,武定侯世子秦承宣来找你的。”

她低声道:“我表兄一年前剿匪的时候,从山崖摔下,双腿受伤严重,一直瘫卧在床,我之前听母妃说起魏贵人的事,觉得齐王妃医术不凡,说不定能治好表兄的腿。”

沈若惜微微点头。

这件事,她也听说过。

秦承宣原本也是天之骄子,父亲是堂堂武定侯,姑姑是后宫贵妃,而他自己是唯一的嫡长子。

不仅俊美非凡,还文武双全。

曾经也是京都无数贵女想嫁的郎君。

但是天不遂人愿。

跌下山崖后,秦承宣双腿伤得极重,听说连宫里的太医都去了许多,但是效果甚微。

这位天之骄子,之后便沉寂了。

“既然公主亲自开了口,那我便去看看吧。”

“真的?”

明华公主眼露惊喜:“那多谢齐王妃了,我看我与齐王妃投缘,以后没有外人时候,你就喊我明华吧。”

“那公主也可直呼我名讳。”

“好的,若惜。”

慕容明华十分自来熟。

她娇俏的杏眼挑了挑。

齐王妃什么的,她也不乐意唤。

慕容羽那个虚伪的小人,配不上这么绝世的美人。

……

在福阳宫用过午膳后,慕容明华找了个宫女,去方蕙那边回了个话。

之后便带着沈若惜出了宫。

桃叶有些担心。

“小姐,咱们就这样走了,之后方妃肯定会大发雷霆的。”

慕容明华接过话。

“没事,我会跟我母妃说,让她好好警醒方妃,别让她找若惜的麻烦,我母妃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是打压人可是一等一的气势。”

沈若惜忍俊不禁。

“那我提前先谢过秦贵妃了。”

二人一路畅谈,马车终于到了武定侯府。

沈若惜为了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进府的时候,蒙了一层面纱。

扶着桃叶的手,走下马车。

穿过气势恢宏的武定侯府门头,绕过前院,之后到了后院。

估计是慕容明华早早让人传了口信,此刻武定侯秦眶和武定侯夫人陆琼已经在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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