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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冷宫当法医的那些年

我在冷宫当法医的那些年

麦叨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由沈微绾丽嫔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我在冷宫当法医的那些年》,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沈微绾指尖夹着块缺了角的碎瓷,正往冷宫西墙的霉斑上描线。墙上歪歪扭扭画了半面墙的尸检格目,骨缝位置标得清清楚楚,比太医院学徒的课业笔记还规整。墙根瘫着个刚咽气的老宫女,后背上的褥疮烂得流黄汤,味道顺着风往鼻子里钻。同屋住了三年的陈嫔捏着鼻子躲到墙角,绣帕子捂得死死的,尖着嗓子骂。“沈氏!你是中了邪!人刚断气你就凑得这么近,晦气不晦气!”沈微绾头都没回,拿炭条点了点老宫女后腰的烂疮,指尖蹭到手腕上的...

主角:沈微绾,丽嫔   更新:2026-10-20 12: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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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微绾,丽嫔的现代言情小说《我在冷宫当法医的那些年》,由网络作家“麦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沈微绾丽嫔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我在冷宫当法医的那些年》,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沈微绾指尖夹着块缺了角的碎瓷,正往冷宫西墙的霉斑上描线。墙上歪歪扭扭画了半面墙的尸检格目,骨缝位置标得清清楚楚,比太医院学徒的课业笔记还规整。墙根瘫着个刚咽气的老宫女,后背上的褥疮烂得流黄汤,味道顺着风往鼻子里钻。同屋住了三年的陈嫔捏着鼻子躲到墙角,绣帕子捂得死死的,尖着嗓子骂。“沈氏!你是中了邪!人刚断气你就凑得这么近,晦气不晦气!”沈微绾头都没回,拿炭条点了点老宫女后腰的烂疮,指尖蹭到手腕上的...

《我在冷宫当法医的那些年》精彩片段

沈微绾指尖夹着块缺了角的碎瓷,正往冷宫西墙的霉斑上描线。
墙上歪歪扭扭画了半面墙的尸检格目,骨缝位置标得清清楚楚,比太医院学徒的课业笔记还规整。
墙根瘫着个刚咽气的老宫女,后背上的褥疮烂得流黄汤,味道顺着风往鼻子里钻。
同屋住了三年的陈嫔捏着鼻子躲到墙角,绣帕子捂得死死的,尖着嗓子骂。
“沈氏!你是中了邪!人刚断气你就凑得这么近,晦气不晦气!”
沈微绾头都没回,拿炭条点了点老宫女后腰的烂疮,指尖蹭到手腕上的旧枷痕,一*就忍不住往墙上挠。
“陈嫔娘娘,上个月您起不来床的时候,是谁爬着给您端的热水?别吃完就骂厨子。”她吹掉指尖的墙灰,“这婆婆褥疮烂了三个月,您当初躲得比谁都远,今天闻着味儿了,倒有胆子出来说话了。”
旁边缩着个刚被关进来半年的秀女,姓苏,今年才十六,刚入宫就撞见后宫斗法,被扔到冷宫里吓得连哭都不敢出声。她看着沈微绾蹲在**旁边扒死人的衣领,脸白得像窗纸,凑过去压着嗓子问。
“沈姐姐,这李婆婆太医院的人已经来看过了,说是急病没熬过去,你翻她衣领做什么?”
沈微绾指尖蹭到李婆婆后颈那点指甲盖大的黑痂,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眉头拧成个疙瘩。
她在冷宫待了三年,早把这宫里能见到的死法摸得门清,**的,冻死的,被主子打死扔进来的,她收殓过不下百具**,就没见过急病死的人,后颈能长这种细得像针眼的黑痂。
“你当我这三年在冷宫天天数蚂蚁玩?”她从怀里摸出个半块硬得能砸死人的麦饼,掰了小半块塞给小秀女,“急病暴毙的人,脸是青的,嘴唇是紫的,哪像李婆婆这样,指甲缝里干干净净,后颈长毒斑。你上次偷藏我半块干窝头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小秀女脸一红,赶紧把麦饼往袖筒里塞。
这三年沈微绾在冷宫能活下来,全靠一手验尸的本事。
宫里横死的小太监、被主母打死的宫女,家属偷偷塞点碎银子求她给**擦干净脸,别让冤魂缠上自己。
她拿这些碎银子换点炭火,换点粗粮,把同屋三个病歪歪的废妃都养得胖了一圈。
宫里上上下下都知道,冷宫里关着个废太子妃,验尸比太医院的学徒还利索,就是嘴**,谁骂她她都能把人三年前偷藏窝头的事翻出来。
她刚把李婆婆的衣领翻好,准备拿布给人盖上,就听见大铁门“咚、咚、咚”被人砸得山响。
屋里瞬间静了。
冷宫这地方,除了天天往里扔死人,从来没人敢这么砸门。
陈嫔“嗖”的一下钻到床底下,小秀女抱着柱子抖得像筛糠。
沈微绾反应最快,抓了把墙根的煤灰往脸上一抹,把墙上刚画的格目用袖子蹭得一团糟,靠着墙根坐好,装出气若游丝的样子。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带着外面的冷风,卷着一股子名贵香粉味。
进来的是内官监总管王贵,穿一身石青色的太监常服,腰上挂着两块磨得发亮的木牌,额头全是汗,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抬着个盖着白布的担架,鞋上沾着城外乱葬岗才有的黑泥。
王贵进门先皱着眉捂鼻子,扫了一圈屋里的烂疮味,脚在门槛上蹭了蹭,压着嗓子喊。
“沈微绾,跟我走一趟。”
沈微绾靠在墙根故意咳了半天,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扯着破锣嗓子接话。
“王公公怕是走错门了。我这冷宫三年,连老鼠都嫌我这儿没吃的,您堂堂内官监总管,找我一个废妃做什么?我又不能帮您给皇帝递热茶。”
王贵往前凑了两步,眼神扫过地上刚咽气的李婆婆,又落在她沾了黑血的袖口上,从袖筒里摸出个油纸包,“啪”的一下塞到她怀里。
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两块烤得焦香的麦饼,还热乎着,旁边塞了一小包朱砂。
沈微绾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这东西在冷宫是硬通货,麦饼能换三天的口粮,朱砂能画符驱鬼,是外面的人想进冷宫都求不来的硬货。
“丽嫔没了。”王贵声音压得更低,眼睛盯着门口,生怕有人偷听。
陈嫔在床底下“啊呀”一声,差点背过气。
丽嫔是上个月刚从皇后宫里失宠,被扔到偏殿的宠妃,入宫才半年,怎么说没就没。
沈微绾咬了一大口麦饼,鼓着腮帮子嚼得香,含混不清地问。
“丽嫔没了您找太医院啊,找我做什么?我现在连冷宫的大门朝哪开都摸不清,验尸的家伙事儿都没了,总不能用指甲划人肚子吧。”
王贵从怀里掏出半张皱巴巴的验尸格目,“啪”的一下扔到她腿上。
纸上的字写得歪歪扭扭,是太医院学徒的笔迹,上面明明白白写着“急病暴毙,无他异状”。
“太医院验了,急病暴毙。”王贵的声音都在抖,“可丽嫔后颈上的**,太医院的人瞎,看不见。陛下要知道真相。”
他从袖筒里又摸出个小瓷瓶,放在她手边。
“你把**验明白,半年的炭火管够,你埋在乱葬岗的沈家二老尸骨,我找人给你迁到西山义庄,连碑都给你立上,碑上字我都给你找最好的石匠刻。”
沈微绾捏着那半张格目,手腕上的旧枷痕突然*得厉害。
三年前宣旨太监的公鸭嗓好像又在耳边响,沈家满门抄斩,她被按着挨了三十杀威棒,枷在宫门口示众了三天,最后扔进这冷宫里,连父母的尸骨都只能随便埋在乱葬岗。
她抬头看王贵。
这老太监平时在她面前端得比皇帝还大,今天后背的衣服全汗湿了,鞋上的泥还没干,明显是刚从城外跑了一圈回来,连气都没喘匀。
她把最后一口麦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渣,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先说好。”她伸出三根手指,“第一,验完了我要的东西少半样,我就把您今天夜闯冷宫的事,全抖给皇后宫里的掌事嬷嬷听,让她看看她天天提防的人,半夜偷偷跑冷宫见废妃做什么。第二,验出来的东西,我说算就算,太医院的人敢指手画脚,我立马把验尸刀**们案桌上。第三,我要是半路上被人劫了,你得给我备三身能藏暗器的短打,冷宫这***跑两步就开线。”
王贵脸都白了,刚张嘴要答应,后面跟着的小太监突然“哎呀”一声,抬手指着担架上露出来的白布角,声音抖得不成调。
“公、公公……丽嫔娘**手……刚才还垂在担架边上,怎么、怎么现在自己攥成拳头了?”
沈微绾嘴里的麦饼还没咽下去,抬头往担架上一看。
那只露在白布外面的手,白得像纸,指缝里正顺着黑紫色的血珠,一滴一滴砸在冷宫的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黑坑。
她“噗”的一声把嘴里的麦饼全喷了出去,刚要抬脚往后退,就听见白布下面传来一声极轻的、指甲刮木板的“吱啦”声。
整个屋里的人瞬间僵在原地。
王贵手里的拂尘“啪嗒”一声掉在泥地上,小秀女抱着柱子直接吓瘫,陈嫔在床底下连气都不敢喘。
沈微绾盯着那只慢慢攥紧的拳头,后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她刚要伸手去掀那层白布,就听见墙外传来一阵整齐的铠甲碰撞声,是禁军,已经把整个冷宫的院墙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