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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6:她靠镰刀改命

重生86:她靠镰刀改命

光电子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金牌作家“光电子”的现代言情,《重生86:她靠镰刀改命》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梁知周岸,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一九八六年深秋,望河县。梁知正低着头抄黑板上的数学公式,头皮突然炸开一阵剧痛——有人从后面揪住了她的辫子,死命往后拖。笔从手里掉下去,在地上滚了两圈。她整个人从凳子上被拽起来,课桌跟着往前一歪,铁皮文具盒哗啦掉在地上,铅笔撒了一地。“梁知!你给我回家!”张桂芬的声音尖得能划破教室玻璃。全班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转过来,数学老师站在讲台上举着粉笔愣住了,一看是家长也就没有说什么。梁知被扯着头发拖过过道,...

主角:梁知,周岸   更新:2026-09-28 20:3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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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梁知,周岸的现代言情小说《重生86:她靠镰刀改命》,由网络作家“光电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光电子”的现代言情,《重生86:她靠镰刀改命》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梁知周岸,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一九八六年深秋,望河县。梁知正低着头抄黑板上的数学公式,头皮突然炸开一阵剧痛——有人从后面揪住了她的辫子,死命往后拖。笔从手里掉下去,在地上滚了两圈。她整个人从凳子上被拽起来,课桌跟着往前一歪,铁皮文具盒哗啦掉在地上,铅笔撒了一地。“梁知!你给我回家!”张桂芬的声音尖得能划破教室玻璃。全班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转过来,数学老师站在讲台上举着粉笔愣住了,一看是家长也就没有说什么。梁知被扯着头发拖过过道,...

《重生86:她靠镰刀改命》精彩片段

一九八六年深秋,望河县。
梁知正低着头抄黑板上的数学公式,头皮突然炸开一阵剧痛——有人从后面揪住了她的辫子,死命往后拖。
笔从手里掉下去,在地上滚了两圈。
她整个人从凳子上被拽起来,课桌跟着往前一歪,铁皮文具盒哗啦掉在地上,铅笔撒了一地。
“梁知!你给我回家!”张桂芬的声音尖得能划破教室玻璃。
全班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转过来,数学老师站在***举着粉笔愣住了,一看是家长也就没有说什么。
梁知被扯着头发拖过过道,膝盖磕到桌腿,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她看见同桌孙秀芳吓白了脸,嘴张了张,什么也没说出来。
张桂芬一路把她拖出教室门口,推**阶,梁知差点没站稳摔在泥地上。
十月的望河县已经冷了,她身上还穿着单薄的蓝布校服,风一吹整个人抖了一下。
张桂芬松开她的头发,抬手就在她背上拍了一巴掌:“你还上什么学!家里都火烧眉毛了你还坐那儿装模作样!”
梁知被拍得往前踉跄了一步。她扶着走廊的柱子站稳,脑袋嗡嗡响,头皮被拽得生疼。
她抬头看张桂芬——这个四十出头的农村女人,脸被风吹得又黑又糙,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嘴角往下撇着,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妈,我下午还有**。”梁知说了这么一句。声音有点哑,她自己都没听出来。
张桂芬呸了一口:“考!考个屁!你爹在家里等着你回去,赶紧走!”说着又来扯她的胳膊。
梁知往后退了一步,但张桂芬的手劲大得吓人,铁钳子一样箍住她手腕就往外拖。
校园里正赶上课间,好多人站在走廊上看。
梁知被拖着一路穿过操场,校门口的看门大爷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出了校门往西走,是望河县唯一一条土路。
两边的梧桐叶子黄了一半,风一吹哗啦往下掉。
张桂芬步子快,梁知被她拽得跌跌撞撞。路上碰见两个骑自行车的人,看她们一眼,也没人问。
梁知脑子很乱。
前面走着,脚下是松软的土路,耳朵里是张桂芬呼哧带喘的骂声:“念了几年书念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家里什么情况你不清楚?你弟弟明年还得盖房娶媳妇,你爹腿上的老寒腿到了冬天连炕都下不来,你在县一中穿得人五人六的倒自在——”
她脑子里突然炸开一段画面,好像是她的前世的一些记忆:一个低矮的土房,屋里一股烂酒味;一个男人满嘴酒气甩着皮带朝她脸上抽;她的腿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骨头碎裂的声音又脆又响,她趴在地上起不来,水泥地冰凉贴着她的脸;那个男人踹了她一脚,嘴里说“臭婆娘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些记忆。
梁知站住了。
张桂芬往前拽了一下没拽动,回头瞪她:“你腿断了?”
梁知没说话。太阳照在土路上,照得她眼睛发花。
她把那截画面往回咽了咽,嗓子眼像堵了团棉花。
那个男人是谁她记不清脸,但她记得那条腿废了之后,她爬着去够桌腿边上掉落的半个馒头,够不着。
手指头在地上抠得全是血。
“走啊!”张桂芬又拽了一下。
梁知被拽回了现实。她低下头跟着往前走,牙咬着下嘴唇里面的肉,咬出了点血味。
家住在望河县老街东头的巷子里,三间土坯房,院子不大,墙角摞着一堆劈好的柴火。
梁知刚进院门就看见梁大富蹲在堂屋门槛上抽旱烟。
五十一岁的人了,看着像六十,背驼了,头发灰白,手指头被烟熏得黄不拉几的。
门槛旁边地上搁着一个红纸包,又大又鼓,上面压了一根红布条。
梁知看了一眼那红纸包,心里咯噔了一下。
梁大富抬起头来,烟杆子往地上敲了敲:“回来了?”
张桂芬把梁知推进堂屋,自己跟着进来,拍着手说:“回来了回来了,人家王师傅那边说了,今天就得给准话。上午周媒婆来催了四趟了,再拖人家就不等了。”
梁知站在堂屋正中间,脚底下是夯实的泥土地面,踩上去硬邦邦的。
屋里光线暗,只有从门口透进来的光和窗纸上漏的一点亮。
她看见灶台边的矮桌上摆了一碟花生米,旁边还有半瓶散装白酒,酒瓶旁边搁着两个碗,碗沿上挂着酒,梁大富今天喝了酒。
“坐。”梁大富用烟杆指指旁边的小板凳。
梁知没坐。她站着,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攥住了校服裤子的侧缝线。
心跳开始快了,咚咚咚,震得她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张桂芬走到红纸包跟前把那根红布条掀开,梁知看见了里面一沓钱——十块的,五块的,还有几张毛票,摞得整整齐齐。
张桂芬用手点了点,眼睛亮得放光:“十六块八!人家王师傅说了,这是下了血本的,全县城没第二家出这么多。你嫁过去吃香的喝辣的,比你在学校受那份罪强一万倍。”
“我不嫁。”梁知说。
声音不大,但是屋里一下安静了。
梁大富的烟杆停在半空,张桂芬的手也停住了。
两个人都看她。张桂芬先反应过来,嘴一撇就骂:“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不嫁。”梁知又说了一遍。她嗓子还是哑的,但手不抖了。
张桂芬两步跨过来抬手又要扇,梁知侧了侧身躲了一下。
张桂芬一巴掌扇空了,火气更大了,指着她鼻子骂:“你十七了!十七!你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娃都抱上了!你不嫁你想干什么?读书读傻了是吧?你能读出个花来?”
“我不嫁王老五。”梁知的牙咬紧了。
张桂芬愣了一下:“王老五怎么了?人家有手艺,一天卖***,挣的钱够你花到下辈子。腿瘸点怎么了?又不碍事,能干活能挣钱比什么都强。”
梁大富这时候开口了。烟杆往地上一磕,磕出“笃”一声。
他声音闷,像从嗓子底下挤出来的:“人家周媒婆说了,王老五家宅子新盖的三间大瓦房,院子里还打了压水井。你嫁过去,你弟弟明年盖房的砖钱人家包了。你晓得不晓得你弟弟多大了?十六了!再过两年说不上媳妇,你当姐的脸上有光?”
梁知转过头看着梁大富。屋里光线暗,她看见她爹的脸一半在亮处一半在暗处,眼角往下耷拉着,颧骨上两坨红——那是酒精烧的。她盯着他说:“我不认识王老五。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后天拜堂你就认识了。”梁大富又磕了一下烟杆,“彩礼收了,日子定了,你这就不是你能说了算的事了。”
梁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蓝布校服,袖口磨白了,右肘那里打了块补丁。
这件校服是**师帮她从学校领的减免名额,不收钱。
她又看了看门槛边那个红纸包,十六块八,整整齐齐摆在里面。
她脑子里一下闪过前世那条断掉的腿,还有水泥地上爬着够馒头的手指尖。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些记忆,但它们在那儿,甩不掉。
外面响起了唢呐声。
先是远远的一声,然后近了。嘀嘀嗒嗒的调子,是乡里办喜事吹的那路。
梁知心里那根弦嘣地断了一根。她转身就往门口走,被张桂芬一把*住了后脖领子。
“你往哪跑?接亲的都到巷口了!”张桂芬把她往回拽,手劲大得像要把她肩膀卸下来,“你今天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养你十七年,就值这点钱?你不嫁你对得起谁?”
唢呐声到了院门口。
梁知从堂屋门口望出去,看见一群人影在篱笆外面晃,领头的是个穿红褂子的矮胖女人,脑袋上别了朵塑料花,笑得满脸褶子——是周媒婆。
周媒婆身后跟着五六个人,抬着一顶红布扎的轿子,其实就是竹竿加红布做的,但红彤彤的挺扎眼。
再后面是吹唢呐的,腮帮子鼓得老高,脸都吹红了。
梁知的脚钉在堂屋地上挪不了。
张桂芬一只手抓着她后领,另一只手扒着她肩膀往外推。
梁大富站了起来,旱烟杆攥在手里,堵在堂屋门口,退路没有了。
院子里的看客开始多起来。
隔壁的李婶,对门的赵大爷,巷子口卖豆腐的刘家嫂子,还有几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媳妇,全围在篱笆外面伸着脖子看。
有人指指点点,有人捂着嘴笑。
周媒婆已经推开了篱笆门走进院子了,红褂子在灰扑扑的院子里格外扎眼。
“亲家母!人准备好了没?”周媒婆扬着嗓子喊,“吉时到了,王师傅在村口等着呢!咱们别误了时辰!”
张桂芬也扬着嗓子回:“好了好了!就出来了!”
然后她凑到梁知耳边,低声但是咬牙说:“你给我乖乖出去上轿。你要敢给我丢人,从今往后你别再进这个家门。”
唢呐声更响了。
梁知看着院门外面那些看热闹的脸,一张一张的,有的在笑,有的在撇嘴。
周媒婆已经走到了堂屋台阶下面,仰着脸朝里喊:“新娘子快出来吧,别让大伙儿等着!”
梁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唢呐。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
她低头,看见门槛边梁大富那双黄胶鞋旁边,搁着一把割猪草的镰刀。
铁刃上还沾着干了的草汁,绿不绿黑不黑的。刀把是木头磨出来的,油亮油亮的,不知道用过多少年了。
她盯着那把镰刀看了一秒。
就一秒。
门外张桂芬还在喊:“出来!你听见没有!”
梁知的脚迈出去了一步。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