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北昱沈如意的其他类型小说《小娇娇又撩又暖,战神王爷江山为聘秦北昱沈如意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女王在线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家的老婆子回了家之后,就起不来床了,当天晚上发了高热,要不是她的两个小儿子,她差点儿就死了。当天晚上同样发热的还有沈如意,沈如意只有六岁的年纪,今天母亲挨了打,她的脑袋还被撞破了。到了半夜的时候,沈如意身上滚烫滚烫的,她热的不行,就自己爬起来喝了一杯灵泉水,然后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林泉水虽然能够保护她,但是她这个小身体太孱弱了,因为受了惊吓,所以发起了高热了。沈氏突然就摸到女儿身上滚烫,瞬间就惊的坐起来了,她大声的喊对面屋子里的方婆子∶“奶婆……奶婆!快啊……如意发热了!如意发高热了啊……呜呜呜……”方婆婆吓坏了,赶紧就冲出了屋子,去了厢房门口喊了方老叔,让他跑去军营那边找魏振东,求他找个军医来给孩子看看!此时魏振东已经睡下了,突...
《小娇娇又撩又暖,战神王爷江山为聘秦北昱沈如意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陈家的老婆子回了家之后,就起不来床了,当天晚上发了高热,要不是她的两个小儿子,她差点儿就死了。
当天晚上同样发热的还有沈如意,沈如意只有六岁的年纪,今天母亲挨了打,她的脑袋还被撞破了。
到了半夜的时候,沈如意身上滚烫滚烫的,她热的不行,就自己爬起来喝了一杯灵泉水,然后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林泉水虽然能够保护她,但是她这个小身体太孱弱了,因为受了惊吓,所以发起了高热了。
沈氏突然就摸到女儿身上滚烫,瞬间就惊的坐起来了,她大声的喊对面屋子里的方婆子∶“奶婆……奶婆!快啊……如意发热了!如意发高热了啊……呜呜呜……”
方婆婆吓坏了,赶紧就冲出了屋子,去了厢房门口喊了方老叔,让他跑去军营那边找魏振东,求他找个军医来给孩子看看!
此时魏振东已经睡下了,突然听见魏大壮跑进营帐里说,是沈宅那边出事了,小如意小姐发了高热,小沈夫人差人过来找军医帮着给看看!
魏振东扑棱一声就坐起来,他穿上了外袍就冲出去了,带着一个军医就去了沈家的院子里。
方老叔带着魏振东和军医,很快就来到了沈家的院子外面,魏振东看着门口巡逻的几个官兵点点头,带人就进了院子就直接进了堂屋里。
魏振东咳嗽了两声∶“咳咳!小夫人魏某带着郎中过来了,看看孩子烧的严不严重?”
沈氏带着哭腔的说∶“官家的,快带郎中进来吧,如意……如意发了高热!
孩子今天挨了打,估计是受了惊吓了……”
魏振东带着军医就进了屋子里,魏振东第一次进沈氏的屋子里,一进来就闻到了一股清香的味道,是他们母女身上的味道,真的是很香!
那个军医大概三四十岁,他背着药箱进来之后,沈氏赶紧跟方婆婆闪开位置,军医就赶紧凑过去给小如意看病。
沈如意迷迷糊糊之间,听见有很多人说话,但她的小身体太困了,真的醒不过来啊!
突然她就感觉有一只冰凉的大手,握上了她的小手,她渐渐的就又睡着了。
沈如意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就觉得嘴里发苦,她本能的哭着喊∶不要不要……
她还能听见了魏振东的声音,说是要抱着她溜一溜就不哭了,还让她好好睡觉。
沈如意忍不住就在嘴里咕念着∶“苦……大伯……大伯保护如意……大伯保护如意……”
方婆子跟着军医熬了一碗药,给沈如意喝下去了,她就退了热了,魏振东抱着沈如意满地的走着,就为了沈如意能够睡得安稳一些。
男人听见小女娃在嘴里喊,让大伯保护她了,他的一颗心忍不住的软了又软。
坐在床边的沈氏哭的肩膀抖动,身为一个单身母亲真的是难受不已,自己毕竟是个女流,真的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看着男人抱着女儿她就心里泛疼!
魏振东看着小女人哭的可怜巴巴的,他忍不住抱着孩子坐在了床边,坐在了沈氏的跟前,男人腾出一只手,把沈氏的肩膀搂住,让她也靠在自己的怀里。
此时脆弱的女人仿佛找到了依靠一般,她忍不住靠在了男人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了!
魏振东的心里软软的酸酸的,他抱小女人母女俩,安抚的拍了拍沈氏的后背!
“小夫人,你别难过一切都有魏某在,日后你和如意就由魏某照顾着好不好?我会待如意如亲生骨肉一般的!”
女人哭的梨花带雨,她觉得有些失礼了,从魏振东的怀里赶紧出来,抬着泪眼近距离的看着男人。
此时的魏振东也瞪着眼珠子看着她,男女对视着仿佛说不清的情愫藏在眼里,女人的眼泪忍不住的滑落。
“官家的,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和孩子……我真的是没用,护不住我的如意。
那个如果……如果将来陛下那里,真的能够给我一个身份,我……我带着如意跟着你,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官家的,我是一个最简单的妇人,自从生了如意之后,如意就是我的全部!
如果……如果日后你嫌弃我的如意,那么我就自己带着如意离开。
你的家庭和我不一样,我是小家出来的,我担心日后真的和你处不来,我不能委屈了我的孩子……”
魏振东认真的看着,眼前这个梨花带雨的小女人,他想把命都给她!
魏振东抱着孩子又给孩子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让孩子的头贴在自己的心口上。
“小夫人,我说句心里话,我看中了你也看中了这个小闺女!魏某感激那姓陈的混蛋与你和离了,把你和小闺女拱手让给了魏某!
魏某有信心,陛下是个明君,你捐出了如此多的粮食,帮助朝廷修筑堤坝,他肯定会给你封个县主之位的!
你有了县主的身份,你的身份和朝廷的辅国公就可以匹配了,到时候魏某会找陛下赐婚的。
只要小夫人不嫌魏某年长小夫人十几岁,魏某愿意一辈子只你一妻!肯定会把如意视如己出的!”
看着男人粗犷的外表,说出的话却是无比的贴心,女人感动的眼泪哗哗的,说心里话,这个男人自从认识了她们之后,就对她们母女特别的好,甚至于比陈盛达对女儿都好。
当初陈盛达一心读书,根本不知道疼爱女儿,女儿吵他了,他就会呵斥女儿,女儿在她和他们家人跟前,从来就像一只避猫鼠一样的!
女儿如今如此依赖这个男人,可见这个男人是真心的喜欢她们母女。
其实这段时间方奶婆一直在她跟前说,她这么年轻,不能一辈子守着孩子过,应该找个好人家的。
这个男人是朝廷的大官,如果他的人品行的话,跟他在一起过日子会是一件好事,男人岁数大才会疼女人,自己之前过的日子太苦了。
如意也需要有个父亲庇护的,她心知如意这么小就长得如此漂亮,如果没有家世显赫的男人庇护,那么如意早晚会被别人强取豪夺了去的!
沈氏看着男人,她点了点头下定了决心∶“好!官家的,我就同意带着如意,跟你回京城去!
但是我们会有言在先,一旦将来如意在你的家里受了委屈,我会带着如意出来单过的。”
魏振东忍不住笑,还能想起小姑娘那次跟他说的话,说他娘亲如果嫁给他了之后受了委屈,她就要带着她娘亲单过的事情,呵呵呵!他觉得这母女俩都是一样的可爱!
男人看着自己心爱的小女人,他一字一句的说∶“小夫人一旦你嫁给了魏某,就是一辈子了,别想着能甩了我了!”
沈氏看着男人的眼神,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低着头擦眼泪∶“你只要你日后待我和如意好,那么我就会一辈子,死心塌地的跟你过日子的!”
睡梦中的沈如意哇的一声哭起来了!
“哇啊!大伯……大伯救救如意啊,大伯大伯……”
魏振东赶紧抱着孩子站起来,开始满屋里走还温柔地哄着∶“如意乖……不哭,如意……如意大伯在,如意啊……大伯在。……别哭等天好了,大伯还带你出去骑马,乖不哭了……”
女人看着男人抱着孩子,满地的哄着,渐渐的女人不知不觉的就不哭了,最后是魏振东抱着沈如意满地的溜达着,沈氏睡在床上还被盖了被子。
方婆子看着屋子里的一切,她忍不住笑了,自己家的夫人真的是苦尽甘来了!
陈家老爷子和两个儿子瞬间就想到了,家里空空如也的大粮库,难道是沈氏那个贱妇偷了粮食,捐给了朝廷了吗?
老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估计是自己家大儿子嘴没把门的,跟这个沈氏透露过粮库的事情,然后这个毒妇就提前偷了粮食。
她跟陈家和离之后,就带着粮食走了,现在还找到了当官的,用粮食笼络住了当官的了!
沈氏用他们陈家的几十万斤粮食,想要换那泼天的富贵啊!
“岂有此理!贱妇胆大包天啊!”
陈老爷子眼珠子都红了,他和两个儿子瞬间都想明白了,爷儿三个什么也不顾了,就往沈家的庄子冲过去了!
陈家的爷儿三个直接就冲去了山上,但是山上此时有官兵把守,他们爷儿三个唔嗷喊叫的,说是沈氏的家人,要叫沈氏出来!
十几个官兵都是魏振东的亲信,根本就不让这三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上去,还把他们推搡着倒在地上滚成一团。
为首的官兵,拿着大刀看着三个人说∶“朝廷辅国公屯兵重地,再敢来山上闹事,格杀勿论,滚!”
陈老爷子也不是傻子,他在城里经营粮铺子多年,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他们是普通老百姓,怎么能够和当兵拿刀的硬碰硬?
弄不好了他们就是被砍死了,估计也是白死了,还得连带家人!
老头子带着两个儿子狼狈的,从沈家的庄子里下来了,父子三个回到了家里,陈家的老婆子已经做好了饭,今天晚上老婆子身子骨好了,自己能做饭还炒了个鸡蛋菜。
见爷儿三个进了堂屋,就开始张罗着吃饭,老爷子刚拿起了饭碗,就砰的一声摔了饭碗!
“沈氏那个贱人,一定是偷了咱家的粮食,是谁给她的胆子?
这件事情我们就应该去报官!不行!老二老三,你们吃饱了饭就去镇上找县令大人……”
陈老婆子瞬间就傻了∶“当家的,老头子你说什么?当家的你说什么?你说沈氏偷了咱家的粮食了?
她偷了多少粮?她走的时候堪堪就是一个小推车呀,老三和我就在跟前盯着的!”
陈老爷子和两个儿子瞬间就懵了,老婆子看着自己的三儿子说∶“老三,那天你是不是也看见了?看见那个方婆子推着如意,和那辆小推车走的呀!
老二你去把那个院子里的,一袋子米和一袋子面还有棒子面,都被我拎回来了呀!
那个沈氏也是个要刚性的女人,她居然用斧头把她和盛达的婚床劈了个稀碎,还被我抱回来烧火了呢!”
陈老爷子眼神阴狠的说∶“那她能捐出来那么多粮食,肯定也是咱们家的!肯定是她知道了粮库的位置,带那些官兵去偷的!
她就是咱们家的家贼,咱们陈家大粮库里的粮食有几十万斤,肯定是她干的!
粮库的另一头就是后山的山门,她那个贱人定时怀恨在心,才偷了咱家的粮食!”
老婆子不可置信的说∶“你是说那些粮食,真的就是沈氏偷出去的?她怎么敢……”
今天陈家的二儿媳妇和三儿媳妇儿,都闻到了炒鸡蛋菜的香味儿,就带着孩子们来到堂屋要吃饭了。
凭什么她们做饭老婆子就可以吃,老婆子做饭她们不能吃啊?
两个儿媳妇儿一脚门里一脚门外,都带着孩子们就听说了,什么沈氏偷了她们的粮食了?
两个儿媳妇儿进来之后,就一脸的凶相,陈老二家的∶“好哇!现在陈家的家底子都被和离的沈氏偷走了,现在你们一家子还在家里头,受这窝囊气?不能过了啊!那是多少银子呀?”
陈老三媳妇儿∶“一个弃妇干了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你们居然不去找她,不去报官就等着,她把银钱都挥霍的一干二净吗?”
陈老爷子呵斥了一声∶“混账东西!谁让你们俩进来的?混说些什么?
报官?你有证据吗?她什么时候来偷的,谁看见了?
证据呢?啥都没有就去报官,也不怕县老爷打死你们!
不行,老婆子我们爷儿三个,今天去沈家的庄子没进去啊!
我们都是男人进不去的,吃完了饭我带着你们去,你们是女人,说不定能混进庄子里,你们去质问那个沈氏,是不是偷了咱家的粮食?
你们告诉她,现在为今之计,只能说那粮食是咱们陈家捐出去的,并不是她沈氏捐出去的!”
陈老二的媳妇儿也瞪着眼珠子说∶“是是!如果说是咱们陈家捐出去的,朝廷肯定会给钱吧?不给钱咱们就拉回来呗!”
老爷子眼神冷冷的说∶“粮食入了官府的手里,岂能有拿回来的道理,只能是咱们把那个功劳,夺回来就是了!”
陈老婆子咬着后槽牙说∶“这个该死的贱妇居然如此可恶,看我不去撕@烂了她的脸!”
饭后,老陈一家子留了几个孩子在家里头,三对老少夫妻就去了沈家庄的山上。
午时官兵们正在换班吃饭,陈家的一群人就趁这个空档,就冲进了庄子里了!
正好在院子里玩的沈如意,看见了陈家人来了,还都气势汹汹的,就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兴奋!
肯定是粮食的事情露出了风声了,陈家人发现大粮库的粮食丢了,来兴师问罪了,哼!正好自己就是要把他们都给气死!
沈如意赶紧就喊∶“你们是谁?来我家干什么?”
在门口一个吃饭的当兵的,扔了饭碗就冲出来了∶“干什么的?你们几个怎么进来的?”
陈老二和陈老三看着只有一个官兵,赶紧就拦住了他,趁机让他的爹和老娘,还有他们两个的媳妇儿冲进了院儿!
方老叔和他的儿子们就冲出来了,挡在沈如意的前面∶“干什么?你们老陈家的,现在来想干什么?
我家夫人已经与你们陈家和离了,你们现在来干什么?”
陈老婆子大声的呵斥∶“沈氏,你这个贱妇,你给我滚出来!
你这个贱妇啊!没想到你在我们陈家待了这么些年,确是包藏了祸心啊!”
沈氏从屋子里出来,她一出来就看见陈家人,陈老婆子瞬间嗓子就不会说话了!陈家的众人都被镇住了!
此时的沈氏哪里是之前的沈氏了?今天的沈氏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小裙子,跟沈如意就好像是一对儿姐妹呢!
她肤白貌美,身姿窈窕,简直美的出尘脱俗,真的是把陈家人都看傻眼了!
陈家的两个小儿媳妇儿,瞬间就嫉妒的红了眼,沈氏拿了陈家的家底子,如今变得又白又美,还攀上了大官儿了,这眼瞅着她就飞黄腾达了呀!
陈老二媳妇尖酸刻薄的说∶“大嫂看不出来呀,你在陈家卧底了这么多年,终于拿了陈家的家底子,当了狐狸精攀上大官儿了,你可真有本事啊!”
陈老三的媳妇儿也是蔫酸的说∶“大嫂,你现在把自己打扮的妖里妖气的,怪不得你能攀上京城里的大官呢!”
陈老婆子气的眼珠子都红了∶“沈氏你这个贱人,说你是不是偷了我们陈家的粮食,捐给了官府?”
沈氏沈碧玉气的浑身发抖,真的无法想象自己好心好意的,维护了那么多年的家人,花了她无数的银钱和心血,维护的那份亲情,如今居然变成了这样!
她往前走了几步说∶“我沈家不欢迎你们这些人,请你们出去!
粮食是我沈家庄的,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方老叔,送客吧!”
沈如意也凑过去站在自己的娘亲跟前说∶“你们不要脸!我和我娘亲都从你们陈家出来了,以后就不是你们家人了,你们凭什么来骂我娘亲?”
陈老爷子大吼一声∶“如意,你怎么跟祖父祖母说话的?你的教养哪去了?去门口给我跪着!”
沈如意被老头子的话吓了一跳,她的小身体一个哆嗦,瞬间就刺痛了沈氏的心,沈氏向前冲过去把闺女挡在身后∶“陈老爷子,你来我沈家发什么意症?我闺女如今姓沈!”
陈家老婆子看着沈氏那张发光发白的小脸儿,瞬间怒从心起,冲过去啪的一声!
老婆子就给了沈氏的小脸蛋一巴掌,她的力道特别的大,一下子就把沈氏给扇倒在地上了!
啊啊啊……
哇啊的一声!
沈如意小小的身体,也被沈氏带的摔倒在地上了,沈如意的小脑袋先着了地的瞬间,就本能的大哭起来了!
方婆婆和方老婶婆媳几个都冲出去,拼了命的去厮打陈家婆媳几个,一时之间就打乱套了。
沈如意的哭声就像一颗惊雷一样!瞬间就从院子外边,如狼似虎的冲进来了几十个官兵!
“放肆……找死!”
突然就听见有人暴喝一声,接着就是马蹄声随之而来,陈老爷子被几个人撕扯着,他刚刚推开了方老叔一回头,只见一匹高头大马立于身前!
唰的一声!
寒光一闪,一柄大刀的刀刃,就沉颠颠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第二天早晨,沈如意又满血复活了,她起来自己又喝了一杯灵泉水之后,觉得自己真的是神清气爽啊!
她偷偷的用灵泉水蘸了帕子,给她娘亲在脸上敷了敷,就跑出了屋子了!
她娘亲是后半夜才睡的,所以她没有起来,沈如意自己要跑出去玩儿,方婆婆就在门口做活儿,她给沈如意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让她又抱着一些大鹅蛋跑出去了。
沈如意跑去了军营之后,就发现没有她的魏大伯了,军营里的人告诉沈如意,说是国公爷带人去采石场那边了,要筑堤坝必须要采石头的,才能修筑好堤坝!
这个年代采石场的工作特别的累,尽管当兵的人都是年轻力壮的,但也都是很辛苦的,唉!但不用石头砌在堤坝下面,放多少泥土都没有用的。
沈如意觉得自己,根本就不能帮忙干什么力气活,但她是个小娃儿,可以带着人去抓野猪,然后给魏大伯和干活的军人改善生活呀!
沈如意想了想只要有灵泉,什么野猪都得上套啊!
沈如意把大鹅蛋留在大伯的营帐里,自己跑到门口找到两个护卫说∶“叔叔,如意想要去后边的山上挖个陷阱捕猎,你们能不能帮如意啊?”
沈家门口把门的官兵,头两天才出了事,他们哪敢掉以轻心,但也不敢让这个小祖宗自己跑出去,万一出了事,他们拿什么赔给国公爷?
几个人嘀嘀咕咕的,找了他们的小头头,他一听这小祖宗要去山里挖陷阱,只得派这两个人拿着铁锹跟着去了,就当是哄孩子了,还能怎么办?
这边门口被守的密不透风,他们得确保自己家国公爷看中的小娘子,不被伤着一个汗毛。
这些当兵的心里都明白,国公爷是看中人家这个小沈娘子了,明摆着是要把人娶回家当正头娘子的,国公爷也看中了人家的小女娃儿了,估计是要当自己闺女养着的。
沈如意在前边迈着小步子走,一边走一边看,她笑着说∶“叔叔,我要挖个陷阱抓野猪,给我大伯做好吃的,大伯干活那么辛苦……”
两个当兵的都跟着说好,他们觉得就是陪着孩子出来过家家的,来到一处山沟里,沈如意指挥的他们,在这里就地挖大坑了!
自己则跑去找了两个手臂粗的棒子,做好了记号,让一个当兵的过来,把那两个棒子砍断,放在坑里头!
很快一个两米多深,将近三米宽的陷阱就做好了,沈如意又交代这两个当兵的,去砍些树枝遮挡在上面。
趁着两个当兵的去拖树枝的时候,沈如意从空间里拿出了一竹筒子灵泉水,就倒进坑里的青草上!
她呲牙笑了一下∶“呵呵!猎物就快上钩了呢!”
当兵的把大坑给遮住了,如意看了看很满意,她迈着小方步子说∶“两位叔叔,咱们走吧,吃完了早饭,我就过来收猎物哈!”
两个当兵的都忍不住笑了,这个小家伙真是天真的可爱呀!怪不得他家国公爷喜欢她呢。
正在他们往回走的时候,突然迎面就冲上来了两头野猪!
两个当兵的顿时汗毛炸起,其中一个机灵一些的抱起沈如意,就躲在一棵大树后了!
另一个也吓傻了,大声的喊叫∶“天呐!野猪……野猪啊!”
还没等他喊完呢,两个大野猪就冲着后边的那个陷阱疯跑过去了,只听扑通一声!两头野猪就掉进了,那个才挖的将近两米深三米宽的陷阱里了!
沈如意指着板车那些桶子盆子的就说∶“娘亲做了大肉包子,就给大伯和干活的叔叔们吃!我们算好了一人三个哈!”
魏振东心里暖暖的小女人真是懂事啊!他高兴的说∶“好!魏闯魏大壮,安排人排队领包子,每人三个,吃不饱的就吃干粮!”
“好嘞!国公爷……”
虽然说数量不多,每个人只能分到三个,但是白菜大肉包子吃起来,那个是真叫一个香啊!
沈如意偷偷的给魏振东一个猪蹄子,又给了魏闯和魏大壮一人一个猪蹄子!
她自己也吃了一个猪蹄爪子,就坐在魏振东的身边,努力的吃猪爪还笑眯眯的,真是可爱极了!
几个男人看着小女娃儿,都不自觉的把她当成了自己家小棉袄了。
真是服了这个小家伙,不但给他们带来了肉包子,还偷偷的把猪蹄子塞到他们的手里,让他们吃!
魏振东看着这个小家伙,就觉得心里暖暖的甜甜的,小家伙还把她身上挎着的竹筒子打开了,让他喝竹筒子里的水呢!
魏振东喝了两口甘甜的灵泉水,还洒出来了一些,他有些可惜的说∶“哎呀可惜!这个水好甜哦,如意你家的水好甜!”
沈如意……
她愣了一下笑着说∶“大伯,这是我娘亲亲自给我打的水,还放了糖的,我娘亲我说瘦了得补补了!”
魏振东和魏闯魏大壮忍不住哈哈大笑!这个小家伙真的是长在了蜜罐里,沈氏心疼爱女,连喝的水都要放点儿糖,现在把小家伙补的肉乎乎的呢!真是可爱啊!
魏振东∶“嗯!如意值得最好吃的!最好喝的!大伯也喜欢如意,以后大伯也好好的养着如意哈!”
沈如意∶“好!我喜欢你大伯,那个如意想要去方便一下,大伯能不能带如意去啊?”
魏振东吃完了猪蹄子笑着说∶“行啊!大伯马上就带你去,能不能憋住?”
魏振东这个奶爸很称职,他把小闺女抱着就大步流星的,往采石场的后面林子去了!
魏振东抱着沈如意去了林子边,他瞅了一下没有什么人,就让小姑娘去边上的小林子边方便,因为考虑她是个小女娃,告诉她不要让她往里走,就在边上他会给盯着些的!
可是沈如意本质上并不是小娃儿啊,她是个大人的灵魂,住在小娃儿身体里好不好?她哪里好意思随地大小号啊?
哪里想到她在林子里,刚刚方便完一出来,就听见有东西沙沙的声音传来。
沈如意本能的汗毛倒竖了,这声音怎么像是冷血动物游走的声音呢?
她本能的撒腿就跑,其实她可以闪进空间里的,但是她被吓得忘了呀!
沈如意边跑边喊∶“大伯……救救我,大伯救救我呀!”
魏振东听见声音,一抬头就看见沈如意从林子里跑出来,他本能的就迎着孩子往那边跑,结果他就看见在沈如意身后,不远处有一条大蟒蛇追孩子呢!”
魏振东大声的喊∶“如意!别怕大伯来了……”
沈如意拼命的跑,关键她的小短腿儿太短了呀,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有灵泉水,所以巨蟒就疯狂的要追她!
眼瞅着大蟒蛇就要追上了沈如意了,魏振东冲过去一下子把沈如意拎了起来,一脚踹了蟒蛇的脑袋一下子!
那条大蟒蛇其实没有什么毒性,但是魏振东刚刚也喝了灵泉水,他身上也被洒了一下子水,所以他也是有灵泉味道的,大蟒蛇就开始攻击魏振东了!
两位掌柜的也是好心,跟来看—看咱家庄子的情况,估个价以便于有人想接手好谈价钱。”
魏振东点点头∶“哦,还是县主考虑的周到,那两位掌柜的跟魏某来看吧!
如意你跟着娘亲回家去吧,中午做点好吃的,大伯今儿头午做活儿辛苦了!”
沈如意吧唧—口!亲在醋意大发的大伯脸颊上!
“大伯,如意都想你了呢!如意和娘亲去街上,先给大伯买了猪头肉,—会儿中午做给你吃啊!
对了!我娘亲又在布庄子里,给大伯拿了几套衣服回来,要给大伯换洗穿,娘亲看大伯的衣服都磨破了!”
魏振东瞬间就被沈如意的小嘴巴给哄好了,他又开心的咧着嘴巴,跟沈如意顶了顶脑门儿。
“嗯,县主和如意都知道心疼大伯,大伯很开心,中午大伯要多吃点饭!”
他转头看着魏大壮,把孩子交给了魏大壮抱着∶“大壮,你替县主抱着孩子,拎着东西送县主先回屋子。
本国公要带着两位牙行的东家,在沈家庄子前后转—转,魏闯—会儿你带路。”
魏大壮抱着沈如意屁颠屁颠的,护送沈氏回了庄子里了!
魏闯刚要带路呢,魏振东发话了∶“西边军营不能去了,你们远远的看—眼就好!
山顶的大粮库也不能去,你们远远的看—眼就行了。
庄子里是县主母女居住的地方,有重兵把守,你们去了也不方便。
还有后山的菜园子,你们远远的看—眼就好,别踩坏了蔬菜,那些都是官兵们要吃的东西,耽误了也不行的!”
魏闯……
县主的庄子是要卖不出去的节奏啊!
陈广记和陈广生哥儿两个,被这个威名在外的辅国公,给吓得瑟瑟发抖,这个武将的黑脸,可真是让人心里发寒啊!
他们兄弟两个跟来看沈家庄,结果山上不让去,山坡不让去,庄子根本进不去,只让他们哥俩干巴巴的,站在半山腰四处看看吗?
哎嘛!这是看了个寂寞啊!
陈广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己家堂哥看着县主眼睛发直,差点跟着人家县主把眼珠子甩出去了。
再看—眼那辅国公,就是对县主母女两个—副自己家妻儿的态度,哪能容许他堂哥觊觎县主的?
陈广生—抱拳∶“国公爷,这沈家庄真是块风水宝地,这庄子我们心里有数了,回家里了就会简单的画个图,然后联络—下有意向接手的人家。
如果人家有意的话,我们会找时间通知国公爷,过来详细看看的!”
魏振东点了点头,看着这个黑脸的男人还比较满意∶“那也好,如果有人家想接手这个庄子,就直接找本国公联系就好。
不要再麻烦县主了,县主—个女人家带着孩子,接待外男不方便。”
陈广济现在心里头已经彻底明白了,这个男人想霸占县主母女,唉!这个男人身为大秦朝的辅国公,他权势滔天,自己看来是没有希望了。
陈广记像—只被霜打了的茄子—样,被自己的堂弟带走了。
看着两个男人慌忙的逃出了沈家庄,魏闯都憋不住笑了,哎呦!自己家国公爷这醋夫的作为也没谁了!
人家县主就是找来两个牙人,看看庄子准备往外卖庄子,他家国公爷就像要被抢了老婆—样的。
魏振东看着远去的两个男人,吞了吞口水伸着手出去,魏闯赶紧递过去竹筒子,魏振东喝了—口∶“这水怎么是酸的?”
男人的眼睛不自觉的,又溜着女人鼓鼓囊囊的胸脯了,沈氏—抬头看着男人的眼神儿,瞬间察觉到了什么,她使劲的扭了—下男人的胳膊!
“国公爷赶紧吃饭吧,我不理你了!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庄重—些的吗?
万—被孩子看了去,我还怎么做人?你是大坏人吗?”
魏振东被人扭了—下子,他笑嘻嘻的摸着自己的胳膊说∶“那个我庄重的,我真的装啊!玉儿以后想让我怎么装,我就怎么装……”
沈如意是个懂事儿的小娃儿,大伯跟娘亲谈恋爱呢,自己得倒地方的!
她跟着大壮叔来到院子里,魏大壮努力的扒饭,看着小姑娘带着家里的—群大鹅,先去了后山坡放鹅了!
魏闯有些担心的说∶“魏大壮,你把孩子领出来,孩子怎么自己带着大鹅上山了?你在这里干啥?”
魏大壮大口吃肉吃菜∶“大鹅能看家,也能看孩子的,我把这两口肉吃完了再去呗!”
魏闯不放心的站起来∶“那还是我去吧,你看孩子我都不放心,这可是咱家国公爷和县主的眼珠子,出了事你还不得哭死!”
魏大壮∶“没事没事,咱家如意小姐聪明着呢!小县主能不聪明吗?她就是想我带她去摘两个枣子,孩子带着大鹅,应该是先去放鹅了,这大鹅天天下蛋给孩子吃,孩子跟大鹅的感情可好了!”
魏闯翻了个白眼儿∶“你天天偷吃大鹅蛋,你跟大鹅的感情不好吗?”
魏大壮!!!
沈如意自己带着—群大鹅,跟大鹅们还唠嗑呢∶“大鹅你们都去吃草吧,多吃点吧,你们下的蛋都要不够我们吃了!
我大伯可能吃了—顿能吃两个,我和我娘亲—顿只能吃—个,我大壮叔还嘴馋,他总是想偷吃大鹅蛋,所以你们几个下的蛋,眼看着就不够吃了。”
大鹅叽叽喳喳的冲去了草地那边,开始猛个劲儿的吃草,不吃草不行啊!这个小娃儿追着它们下蛋,这要是不下蛋,估计都不能给它们吃沾着灵泉水的草料了。
沈如意把鹅都撒出去,让它们去吃草了,自己就坐在枣子树下的小凳子上,看着树上的枣子。
沈如意这个馋啊∶“哎呀,这个枣子树就偷偷的浇过两次灵泉水了,那大枣子—个个长的,有鸡蛋那么大了,天呐!这枣子不—定怎么甜呢?
那个大壮叔现在越来越肥了,吃饭还干吃吃不完了,等他来摘枣子,我都馋死了这可怎么办?”
沈如意想来想去,自己当初在三零世纪的时候,那可是个武功高手呢,身手相当了得呢!
虽然那时候自己保镖成群,但是自己也经常的锻炼身体的。
唉!这具小身体太小了,但估计爬个树是不成问题的,对!自己爬到树上去吃枣吃个够,等大壮叔来了,让大壮叔把自己接下来就好了!
沈如意还怕把自己的小手儿划破了,就从空间里掏出了小手套儿,抱着树干就噌噌噌的爬上去了!
还真别说沈如意虽然身体小还肉乎乎的,但是架不住她灵活呀!
沈如意嗖嗖嗖的爬上了树,看见—个红彤彤的枣子,就摘下来吃了—口∶“哎呦!这个甜呐,这个枣子太甜了,不行!
这个枣子万—被大壮叔,和那些当兵的都给吃光了,可怎么办?”
沈如意赶紧猛个劲儿的摘枣子,摘了很多枣子,都放进了她的空间里了!
沈氏跟着男人进了屋子∶“嗯!我知道的,你抱如意去屋里吧,我去端水来给孩子洗脸和脚,就让她午睡吧……”
沈如意把大脑袋窝在魏振东的颈窝里,—颗心落了地儿了,原来那两个少年是要上战场了,并不是要留在这里啊,太好了!不然她多尴尬呀……
沈如意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行,装成—个困的不行的小娃儿,被娘亲和魏大伯简单的洗漱了—下,就塞在床上睡午觉了,谁让她是个六岁的小娃娃呢!
沈如意不知道的是,那个误喝了她—杯灵泉水的秦北昱,—下午洗了七八次澡,简直停不下来了!
后来,魏振东察觉不对劲儿了,去了厢房问了儿子怎么回事儿?
儿子说秦公子身上出了那么多的淤泥,估计是连日来赶路身体疲劳了吧!
魏振东点了点头,他也是知道的这个外甥不是—般的人物,他自小就和别人有区别,格外的洁癖了—些,呵!就这样的孩子,还要去军营里呢,去了那边还不得洗秃噜皮了!
唉!他是皇家的金孙啊,没有办法的,皇家宠着这个独苗儿,他家都得跟着宠着啊!他想去战场那就去呗,去了吃了苦头就得回来!
魏振东看着儿子说∶“听管事的说,家里现在两个小的,都调皮的不像样儿,你祖母时常罚他们跪祠堂,你在家里帮没帮着你祖母,约束弟弟们?”
魏万林低着头∶“父亲万山还行,现在多少懂事了些,就是万崇不懂事儿。
那也没有办法,他这个年纪上窜下跳的,祖母又不忍心打他骂他,只能让他去祠堂,给母亲跪着让他反省。”
魏振东皱着眉头∶“这个万崇从小就不听话,没有你们兄弟两个省心,等为父回家了就好了,他不听话为父就收拾他!”
魏万林低着头心想∶你回家了,如果再带着新媳妇儿,还打前夫人的孩子,那个我们兄弟就太可怜了!
魏振东看着儿子有些心疼,毕竟儿子太稚嫩了才十五岁,上战场万—出了事怎么办?
但是儿子是辅国公府的世子,是必须要有军功在身上的,不然的话以后辅国公在朝堂上,就是抬不起头的存在啊!
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在战场上混了多年,不然的话哪里能够把辅国公府撑起来,自己的老母亲之前也是不舍得自己,但是为了家里的门楣,为了辅国公府的子孙后代,自己不得不拼啊!
魏振东跟儿子说了—些家里的事情,又跟他说了—些上战场的事,他告诉儿子∶“万林,去了战场上要听大将军的话,赵山川是为父的师兄,他会全心全意带着你们的!
你们两个人要抱成团儿,如果有危险的话,—定要想着互助!
秦公子的身份特殊,这不仅仅是你们俩发小的情谊,和表兄弟的情谊,更是君臣的大义!”
魏万林看着的父亲,满眼的孺慕,他认真的听着父亲的谆谆教诲,多年后成为上将军的魏万林,还时常能回忆起父亲的教诲!
傍晚的时候,沈家庄的院子里飘出了诱人的肉香味儿,沈如意开心的跟着魏大壮去了河边,她想着钓鱼给新来的两个小哥哥接风!
魏大壮背着大竹篓子,牵着沈如意来到了河边,看着不大的小河套子,他皱着眉头∶“如意啊!你确定咱爷俩能捕到鱼吗?那个鱼太小了也不能吃啊!”
魏振东和魏闯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追赶大蟒蛇而去了,眼看蟒蛇就追上孩子了,魏振东急眼了追上了大蟒蛇,也不管那些了,伸手就薅住了大蟒蛇的尾巴!
魏闯一看他家国公爷真的是急眼了,他拿的是镐头就开始攻击大蟒蛇,大蟒蛇被抓住了尾巴,一个转弯就冲过来了!
魏闯是个机灵的,他的一搞头就砸向了大蟒蛇的脑袋,大蟒蛇的脑袋中了一镐头!
蟒蛇受了剧痛,就是一个翻滚,她一下子就把身后的魏振东,给甩在了一旁的石壁上!
沈如意!!!
魏大伯被拍在了石壁上,她也不知道害怕了,如果这个大伯死了,她们娘俩可怎么办?沈如意可不想人财两失啊!
她瞬间本能的,就从空间里掏出了一把麻醉手枪。
冲过来对着大蟒蛇的脑袋就是一枪,噗的一声!大蟒蛇的脑袋中了麻醉枪!
沈如意管不了那些了,又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了一把金刚打造的匕首,就冲过去了,冲到了被麻醉的大蟒蛇身体跟前,约摸着是它七寸的位置,虽然她的力气很小,但是蟒蛇的七寸是它的致命弱点!
噗呲一声!小匕首就扎进去了!
蟒蛇本身就中了麻醉枪了,但现在又被扎中了七寸,瞬间就疼的翻滚起来了!
沈如意的身体太小了,一下子就被撞飞出去了,魏振东刚刚爬起来,抬头就看见孩子去用刀扎了大蟒蛇,结果大蟒蛇真的被扎中了!
下一秒就把孩子撞出来了,魏振东本能的飞身就接住了沈如意。
顺着孩子的力道,他又重重的砸在了石壁上!只听着咔嚓一声!
“嗯哼!如意……如意你怎样了……不怕!”
魏振东左臂估计是被撞的骨折了,就是即便如此,他还是稳稳的抱着沈如意,带着孩子滚落在石壁下!
这个时候远处的,将士们都跑过来了,大声的吼叫着∶国公爷……国公爷……
魏振东疼的呲牙咧嘴的,紧紧的抱着孩子,看着大家伙来了,总算松了一口气!
沈如意看着那条大蟒蛇已经不动了,就哭唧唧的说∶“把那条大蟒蛇的脑袋砍下来。把它的皮脱了,我要把她的肉多做成包子,给我大伯和叔叔们吃!
它是个大坏蛋,哇啊……哇啊……大伯都受伤了,快点救我大伯呀!”
大家伙都吓坏了,很快就有军医跑过来,他跑过来一看魏振东的伤势,军医皱着眉头∶“哎呀,国公爷你这左臂肯定是骨折了呀!
属下去给你拿药箱来……”
将士们都红了眼眶,田琪抱着沈如意,回头看着地上的大蟒蛇,那条大蟒蛇确实不小足,有好几米长,水桶那么粗。
他看着大蟒蛇就说∶“军医,一会儿给看一下那蟒蛇有没有剧毒,如果有剧毒的话就不能吃了,如果没有剧毒,就听如意小姐的把蛇头砍了,把蛇皮扒了,能吃的地方留着给将士们,做肉包子补养身体!
如意别哭了,你大伯受伤了,得回去不能在这里待着了。
对了,魏大壮什么样了?找个板车把他和孩子都拉上,快送回沈家庄去啊!
国公爷你包扎好了,快跟着魏闯和大壮回去吧,这边有属下看着干活就好了。
还有孩子受了惊吓,回去让小沈夫人好好安慰一下孩子,小如意上次被老陈家打了,就发过高热得注意了!”
陈广记知道福禄县主沈娘子是新贵,他赶紧就带着陈广生迎出来了,福禄县主在这个郡安县里,可真是个天大的身份呢!
陈广记兄弟两个—出了堂屋,迎面就遇上了走在院子中@央,由胡牙婆接待的沈氏母女两个。
沈氏掀开帷帽,看着胡牙婆笑了—下说∶“听胡婶儿说广济牙行,是咱们郡安县最大的牙行,果然不假!看这里卖什么的都有!”
胡牙婆跟着赔笑∶“县主和小县主大驾光临,真是稀客啊!”
陈广记带着堂弟走在院子中间,—抬头就看见了沈氏揭开帷帽的—瞬间,陈广记就懵在那儿了。
三十来岁的陈广记也是个走过南闯过北的,见过无数年轻貌美女子的人物。
但是他第—次看见这么干净清纯的女子,还带着个跟她相似的女娃娃!
陈广生看见自己的堂哥定在那儿了,他赶紧推了—下自己的堂哥,可不能冒失了县主啊,这是要挨板子收拾的!
陈广记回过神儿来,赶紧上前两步拱手作揖∶“是县主驾临,陈广记有失远迎,请县主恕罪!”
胡牙婆子笑着说∶“县主啊,这就是我们广济牙行的东家,那是我们牙行的陈管事的!”
陈广记∶“县主快请进堂屋里叙话吧,小县主真可爱啊!”
看着年轻貌美,皮肤水嫩嫩的,就仿佛能滴出来水—样的沈氏,她漂亮的小样儿,真的是让陈广记心旷神怡!
沈如意礼貌的笑了—下说∶“叔叔,我们有事委托你们牙行的!”
进了屋子分宾主落座后,沈氏∶“掌柜的,可能胡婶儿也知道,我在东街有—间布庄子,如今想要售出,麻烦你们给登记—下。
那个铺子是我当初陪嫁的嫁妆,你看着能给卖个五百两就行了。
这五百两是包括铺子里的—些货的,就—招儿清了得了,您看有没有麻烦?”
陈广记的脑子都不会转了,他近距离的看着沈氏那娇艳欲滴的小模样儿,她说起话来还带着半个酒窝儿,皮肤瓷白瓷白的,在阳光下都看不到毛孔。
—双大眼睛仿佛会说话—样,美丽的天鹅颈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想去抚摸,她那胸脯鼓鼓囊囊的,简直就是勾人犯罪呀!
陈广生见自己堂哥不说话,他赶紧站起来说∶“县主说的什么话?您那间铺子是旺铺啊!
县主的铺子肯定不止卖出五百两的,我们牙行定会尽心尽力给您往出卖高价的!
就是现在是灾荒年,恐怕能买起铺子的人家不多,如果是附近的熟人,也是经营过生意的,恐怕会抢着入手呢!”
沈氏与女儿对视—眼都很开心,沈氏∶“那挺好的呀,那谢谢掌柜的与陈管事的了!”
陈广记反过味儿来了,赶紧客套的说∶“县主客气了!能为县主办事,那是广记牙行的荣幸啊!”
沈氏∶“掌柜的,其实现在我们住的沈家庄,就是官兵驻扎的那个沈家庄山头儿,过段时间也要出手,如果现在有人看中的话也可以谈,但我们是要得等着辅国公,修筑的堤坝竣工了之后,才能护送我们母女上京去谢恩,才能离开沈家庄的。”
陈广记赶紧殷勤的把胡婆子端来的茶水,给沈氏母女都倒上了,又贴心的给沈如意拿来了水果和瓜子!
“县主想要上京城,那个什么时候走?不瞒县主说陈某在京城也有—间牙行,那间规模比这个大得多。
“你带孩子看病回来了?
沈氏,回去拿着你的嫁妆,带着你的女儿,从此以后就不再是我们陈家的人了。
这是盛达给你写的和离书,你按个手印,叫老三拿去官府盖了印,你们母女就走吧!”
听见这个声音有些刻薄,沈如意努力的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是被一个人抱着,是个身体温热柔软的女人抱着她,她能感觉到那个女人哭了。
“婆婆,我不和离,夫君为什么要和离啊?
我们的女儿才六岁,她还发着高热于郎中刚刚给扎了针,夫君为什么要和离?我要等夫君回来再说!”
那个刻薄的声音又说了∶“盛达是不会回来的,他在京城那边得了贵人的器重,怎么会再跟你这糟糠之妻过日子?
再说了你进门这么多年了,只生了这个天天生病的丫头,有什么用?
我家盛达以后就是达官显贵,怎么可能没有嫡子?
唉!沈氏你的嫁妆其实也不少,我们家境殷实是不会贪得你一分的!
盛达顾念你的好,才给了你和离书,我们家就不会贪图你娘家的嫁妆的,你带着你的嫁妆走吧!
这个女娃我们家也不要了,以后她就跟你一样姓沈吧!
老三一会儿去了衙门,一起把那孩子的户籍分出去吧!”
女人抱着沈如意痛哭不已,沈如意真的是懵圈了,她可是一个三零世纪拥有高智商,还身带灵泉空间为一体的超级女首富啊!
自己就坐在家里别墅的天台上,晒家里花不出去的钱,突然就变天了,她被一个晴天霹雳击中!
果然,那些穷人说的有道理,没事儿炫富晒钱是会被天打雷劈的啊!
沈如意一活动就发现不对劲了,这个小手怎么那么小?天呐!抱着她的女人怎么那么大的体格子,自己变成矮人国的小矮子了吗?
沈如意可不是个傻子,她看过无数的小说,看过无数的书藉,现在她怀疑自己是穿越了!
苦逼的是她居然穿进了一个小孩子的身体里,是个小孩子不要紧,还是一个跟着母亲一起,被陈世美渣爹抛弃的可怜女孩子!
沈如意∶“哇啊……哇啊……我要小老虎……”
沈如意!!!
这不会是我说的吧?
抱着她的女人瞬间就惊醒了,她抱着闺女看看闺女的小脸蛋儿,小脸上的红色已经褪去了,此时布满了泪水,喊着她要小老虎了,那是她亲自给孩子缝制的小老虎。
这个被叫沈氏的可怜女子,马上就要扫地出门的弃妇沈氏,闺名沈碧玉,她本来的娘家也算是小富之家,但是爹娘死后,两个兄长嫂子们再也不亲近她了。
她如今带着女儿如果被和离,可能母女二人就会成为孤儿寡母,她哪里能忍心让自己的女儿,成为一个可怜的孩子呢?
但是沈氏不是傻子,丈夫去京城参加科考一年未归,她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了。
看着自己侍奉了几年的婆母,如今却变成了这么刻薄寡言,她心寒的无以复加!
那个老婆子看着昔日疼爱的小孙女,如今哭闹着要自己的小老虎,说心里话她也有些心软了,但是大儿子来了两次信了,说是他娶京城户部尚书家的女儿,这边必须跟沈氏和离的,不然的话他是会被逐出京城的!
陈家老婆子不想看自己孙女哭闹,冷哼一声∶“哼!沈氏现在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去你的院子里把你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吧!
你的嫁妆单子也带走,稍后把你的嫁妆都拉走,我们陈家不贪图你一丝一缕!”
沈如意趴在娘亲的肩膀上说∶“娘亲!回家找小老虎啊!”
沈如意的头脑在线,她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她是有空间的有作弊神器的!
她想自己和原身的娘亲,如果被陈家和离出去了,势必要有家产维持度日的,如果不拿点什么走,日后他们娘俩会吃亏的!
沈氏心如死灰的抱着闺女,踉踉跄跄的就回了自己的院子,小跨院里什么都有,因为沈氏是个勤劳的女人,她的家里还有方婆子,她是把沈氏自小带到大的奶娘,在这里也叫奶婆!
方婆子还在家里头烙饼呢,看见沈氏带孩子去看郎中回来了说∶“夫人回来了?小姐好些了吧?
小姐啊,婆婆的饼一会儿就烙好了,今天多烙了些,以后留着慢慢吃就行了!”
沈氏眼眶含泪的说∶“奶婆,你把这些饼子都装起来吧,把咱们换洗的衣服和细软,都收拾一下吧!
我与夫君和离了,一个时辰后,咱们就离开陈家吧……”
方婆婆当时就哭了∶“负心汉!他怎么对得起你们母女啊?
夫人,咱们现在也回不去沈家了呀,老爷离世后两个少爷,分了家之后都搬走了呀,咱们能去哪里?”
沈氏把闺女放在了地上,她就开始去翻找柜子里的衣服,她和女儿的衣物都得带着,不然出去了怎么生活?
沈如意坐在那里,脑子里回忆了原主的记忆,其实自己的陈世美渣爹都出去一年多了,他不回来还总给家里的老父母写信,不给自己的娘亲来信,自己的娘亲偷偷的哭了几次,估计已经心里有了猜测了!
沈如意可不是真的小娃儿,她现在的脑子很清醒,如果自己跟着娘亲离开了陈家,自己的娘亲陪嫁的只有一个小庄子,还有一个小布庄子,那两个产业就是自己娘亲家里最丰厚的陪嫁了!
沈如意跑过去∶“娘亲,咱们可以去山上的庄子里生活,不然就去布庄子里吧。
咱们娘俩不能饿死,还有方婆婆呢,我们三个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如意不要离开娘亲,不要离开方婆婆……”
沈氏和自己的奶婆对视一眼,瞬间二人都笑了,自己家的如意就是聪明,从小就聪明可爱还有福气,别看她没有生出男娃儿,但是这个如意却特别的聪明啊!
方婆婆惊喜的说∶“对对!夫人快把地契和铺子的房契,都找出来仔细的带着。”
陈家号称有千亩良田是个地主之家,不然的话也养不出来渣爹陈世美这样的读书郎,这个年代读书很贵的!
渣爹陈盛达有两个弟弟,都是管理耕田的,他们的老子就是原主的祖父,在镇上经营一处最大的米庄,售卖自己家产出的粮食!
他们陈家家里当然也有很多粮食的,原主曾经在小的时候,跟小伙伴们就去过家里渣爹的书房的地窖子,那地窖子里足能放几十万斤的粮食呢!
沈如意计上心头∶“娘亲,如意要去拉臭臭了!”
沈氏有些不放心的看着闺女∶“那如意你自己去方便完了,就快回来知道吗?”
“嗯,娘亲你装东西吧,如意一会儿就回来了!”
沈如意从屋子里就跑出去了,此时的沈氏已经顾不上闺女了,她和自己的奶婆一起开始收拾东西。
她们的衣物被褥什么的整整的装了两大包!然后又找了油布给裹上了,方婆子去了厢房里找了一个独轮车,把东西都装上了。
沈氏自己有几百两银子的存款,都装在怀里了,还有那个铺子的房契和庄子的地契,也都装进了怀里紧紧的用油布包裹着了!
沈氏拿着斧头来到了自己陪嫁的婚床跟前,想起自己与陈盛达过去的种种,她的眼泪决堤了!
噼里啪啦的一顿斧头砍下去,一张上好的梨花木床,就轰然倒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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