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茶玖宇文渊的女频言情小说《快穿:绝色美人绑定生子系统全局》,由网络作家“乐及年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为了安抚遇刺的昭嫔,宇文渊今日还是留宿在永乐宫。惠贵妃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次是真的气到头风发作了。那三个刺客最后下场如何,茶玖不得而知,反正与她无关,与北藩无关。好在那位冒死护主的小太监还活着,茶玖派了太医过去仔细医治,待他好全了再弥补赏赐,提拔重用。是夜。茶玖安静温顺地趴在宇文渊的胸膛上,宇文渊看着治国策,她看着民间的话本。气氛好不和谐。菀星悄悄地进来换了亮点的蜡烛,又悄悄地出去,不忍打扰二人。关上门后,芷柔小声说道:“外面来了春禧宫的人,说是惠贵妃娘娘头风发作了,想请陛下过去。”“陛下又不是太医,怎么会治头风?”菀星哼道。今日见惠贵妃来得这样迅速,刺客这件事十有八九她脱不了干系。现在还想来抢人?永乐宫没这个门。芷柔犹豫:“可是...
《快穿:绝色美人绑定生子系统全局》精彩片段
为了安抚遇刺的昭嫔,宇文渊今日还是留宿在永乐宫。
惠贵妃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次是真的气到头风发作了。
那三个刺客最后下场如何,茶玖不得而知,反正与她无关,与北藩无关。
好在那位冒死护主的小太监还活着,茶玖派了太医过去仔细医治,待他好全了再弥补赏赐,提拔重用。
是夜。
茶玖安静温顺地趴在宇文渊的胸膛上,宇文渊看着治国策,她看着民间的话本。
气氛好不和谐。
菀星悄悄地进来换了亮点的蜡烛,又悄悄地出去,不忍打扰二人。
关上门后,芷柔小声说道:“外面来了春禧宫的人,说是惠贵妃娘娘头风发作了,想请陛下过去。”
“陛下又不是太医,怎么会治头风?”菀星哼道。
今日见惠贵妃来得这样迅速,刺客这件事十有八九她脱不了干系。
现在还想来抢人?
永乐宫没这个门。
芷柔犹豫:“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在这里守着,我过去回她。”
寝殿内。
茶玖捧着话本看得咯咯直笑,把宇文渊的胸膛都带得一颤一颤的。
宇文渊有些无奈地推开她的脑袋:“去旁边看。”
茶玖故意扒他更紧:“臣妾非要在这里看。”
“你白天不是吓着了么?现在看着跟没事人一样。”宇文渊睨了她一眼。
茶玖的笑声戛然而止。
糟糕,忘记装了。
话本害人。
酝酿了下情绪,茶玖坐起身来,眸子蒙上山雾,可怜兮兮的。
“陛下,臣妾今日真是吓死了,不信陛下摸摸。”
她拿过宇文渊的手,就往那含春山峦处摸去。
宇文渊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昭嫔,你知不知羞?”
茶玖笑嘻嘻,又往他怀里拱去。
“今日朕杀了人,你害怕吗?”宇文渊突然问道。
茶玖有些惊讶。
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宇文渊从来不是那种做事会考虑别人看法的人。
那现在他这样问了,是不是代表茶玖在他心目中,算是特别?
“系统,现在宇文渊对我的好感度是多少?”
系统查询后:“百分之三十五。”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百分之三十五,对于正常的小世界男主而言,可能不多,只能算的是基础好感罢了。
但是对于宇文渊这样的情感抠搜男主,那可真是不少了。
恐怕这个后宫加起来,也没有她一个人的好感值多。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遇到什么事情,宇文渊应该不会像对待翠嬷嬷一样,说杀就杀了吧?
得到了好感度奖励的茶玖更加卖力装傻撒娇。
“臣妾才不怕陛下呢。”
茶玖一双香滑的玉臂缠上了宇文渊的脖子,甜甜道:“臣妾知道,不管陛下做什么,一定都是为了护着臣妾,所以臣妾不怕。”
她的一双桃花眼流波暗转,其中夹杂着崇拜、爱慕、依赖……
这令宇文渊有些愧疚。
昭嫔一心相信他,今日差点死在刺客手下,而他明知道幕后黑手是谁,却连一个清楚的交代都给不了对方。
情义和利益,很多时候确实难以两全。
唯有在某些方面,对她多加弥补了。
……
此日清晨,茶玖揉着惺忪睡眼,爬起身来服侍宇文渊更衣。
望着美人不加点缀的柔顺黑发,宇文渊心中有种怪异的感觉。
明明这段时间他与茶玖朝夕相处,却越发觉得她美丽,原本便昳丽无双的面容,更多了隐约的仙气。
如同高岭之上的山茶花,纯洁而不可亵渎。
却更加让人想要攫取占有。
而且奇妙的是,眼前这副诱人的身躯越是占有,却越是紧致销魂……
茶玖脸色古怪地抬头看他:“陛下,您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宇文渊气定神闲,转身让她整理背后的衣衫腰带。
“张禄。”
“奴才在。”
“给朕拟旨,昭嫔蕙质兰心,柔嘉恭顺,遂晋升容华。”
茶玖愣了愣,随即跪下谢恩。
张禄跟着主子离开时,还忍不住回头偷偷瞧了茶玖一眼。
在活着的时候晋升这么快的,昭嫔还是宫里头一个。
等宇文渊走远了之后,菀星和芷柔才高兴地跪下祝贺。
“恭喜昭容华,贺喜昭容华!”
虽然刺客的事情结束得稀里糊涂的,但是主子却因祸得福,晋了位份,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其实晋位的结果,茶玖早就预料到了。
男人的愧疚感,有时候真的很管用。
“对了,昨日刺客来之前,你们是否发现宫里有异动?”
不知为何,茶玖心中总觉得那批刺客来得蹊跷。
他们直冲寝殿,显然对永乐宫的布局十分熟悉。
而她一路往外逃去,宫门却被从里面紧锁起来。
能够反锁宫门的,除了永乐宫的宫人,还能有谁?
菀星一直陪在茶玖身边,这个问题自然答不上。
倒是芷柔发现了不妥之处:“刺客翻墙而入之前,奴婢似乎看见菀河在宫门附近徘徊。”
茶玖眉眼一冷:“是她反锁的宫门?”
芷柔迟疑道:“奴婢没亲眼看见她锁门,不敢妄言。”
菀星不解:“菀河为何锁门?莫非是想要阻拦刺客进来吗?”
“刺客身上有武功,能翻墙进来。”茶玖淡淡道,“她锁门,想要阻止的是宫里的人逃出去。”
为刺客争取更多的时间。
菀星难以置信地捂住嘴巴:“菀河她……”
没有证据,茶玖现在也不好将菀河抓起来审问。
不过如果她真的成为他人的爪牙,那么总有再次出手的时候。
……
太后身子不好,只允许各宫妃嫔在每月十五的早晨去寿安宫请安一次。
请安这天,芷柔在内务府新送来的衣裳里仔细挑了起来,力求能让茶玖在太后面前多得两眼。
“娘娘,这件如何?”芷柔挑了件湖水绿的。
“奴婢打探过了,这种成熟娴静,是太后娘娘会喜欢的。”
茶玖好笑地看着她:“你挑太后喜欢的做什么?该挑本宫喜欢的。”
芷柔叹了口气:“上次遇刺一事后,太后便对咱们永乐宫有了些看法,娘娘何不在这种小事上多多讨好她老人家一番?”
茶玖笑笑,挑了件海天霞的鲜艳衣衫丢给她,也不多做解释。
想要太后看得上她?
这不是穿一件讨喜衣裳能办到的事。
太后并非宇文渊生母,她与惠贵妃同出张氏一族,更是惠贵妃的亲姑母。
她当然希望宇文渊的宠爱和子嗣都落在张家,背地里也一直帮着惠贵妃铲除异己。
茶玖如今圣眷正浓,无疑就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讨好她简直就是徒劳无功。
还不如讨好自己来的实惠。
这件海天霞的浮光锦衣裳一上身,顿时衬得茶玖面若桃花,娇艳可爱。
在日光下行走,更是步步生辉。
惠贵妃在宫外远远地看见她这副娇媚的模样,便觉得扎眼。
春兰知道自家主子心里不好受,小声道:“娘娘不必介怀,今日太后娘娘有了安排,昭容华得意不了多久。”
“小人,小人知罪,求陛下饶命!”张敏佳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张家是灭西洲国的功臣,现在还动不得。
宇文渊深知这个道理,便只能消去杀意。
“既然你瞧不上农种,那就罚你去皇田庄子上耕种一个月。也叫你知道感恩如今盛世,来之不易。”他淡淡道。
张敏佳即使千万个不愿意,也只能咽下苦水,叩谢圣恩。
“惠贵妃,你教不出一个好妹妹来,也罚抄礼常之书一百遍吧。”
这枚惠贵妃扔出去的回旋镖,最终还是回到她自己身上。
……
“你别笑,还有你也要罚。”
回到永乐宫,宇文渊看着一路上偷笑个不停的茶玖,佯装训斥。
茶玖却道:“陛下要罚臣妾什么,臣妾都心甘情愿认了。左右我是知道陛下愿意护着我的。”
这话听上去,当真是孩子气。
宇文渊在铜盆里洗了手,才说:“朕护着你,不过是见你远嫁而来,在这后宫里孤身一人罢了。”
当然还有昨晚某些不知名的原因。
不过这种话他当然不会说。
他不喜欢沉迷某样东西,也不愿别人知道他的喜好。
“这么说,陛下是可怜臣妾?”茶玖凑到宇文渊身边,扬起小脸,天真无邪。
宇文渊从水里举起湿掌,将她的脸挪到一边。
茶玖的脸这般小,宇文渊一只大掌便能覆盖,还有余。
怪可爱的。
像他小时候养的一只白毛绒绒的小猫儿。
张禄识趣地带着宫人们退到殿外。
茶玖摸了一把脸上的水,一副想要瞪他却不敢的样子,又凶又怂,叫宇文渊看着便觉着好笑。
“陛下,您等着。”
茶玖回到内殿,神神秘秘地从枕头底下摸了许久。
宇文渊还以为她要拿什么吓唬人的东西,谁知道她翻了半天,竟然只拿来一本看着就很古朴陈旧的典籍。
茶玖像揣宝贝一样揣着它,递给宇文渊时还恋恋不舍:“陛下,这是臣妾最珍贵的东西,现如今献给您了。”
“这是何物。”
宇文渊翻开一看,平日里风雨不动的脸上,竟然也显露出难得的惊讶。
这是《农时令》。
其实宇文渊早就知道《农时令》被墨连铮交付给了茶玖,他派人时时刻刻盯着墨连一族,目的也是为了这本《农时令》。
盛国虽然地域辽阔,但是农业方面一直发展不畅,许多耕地得不到合理的使用,粮食生产的成果也很差。
农业和粮食一直都是困扰宇文渊的心头大病。
如果有了《农时令》,那么盛国的农业,可能会得到翻天覆地的发展变化。
宇文渊以为茶玖会一直藏着典籍,按照墨连铮所言,时不时对他透露只言片语。
没想到她竟然直接将整本《农时令》给了他!
饶是冷心冷肺的宇文渊,一时之间也震惊语塞,不知作何言语。
茶玖却趴在他的膝上:“这是臣妾进宫之前父亲所赠的,他担心我在宫里不得圣宠,日子难过,便希望臣妾可以在一些杂事上略抒己论,为陛下解忧,换个平安顺遂的前程。”
宇文渊摸了摸她的头顶:“那你为何不听话?”
茶玖却早就算计好了。
按照墨连铮所言去做,确实可以保一世无虞。
但是她的野心更大。
她要用这种无所保留的热烈感情,去将宇文渊冷血无情的心砸出一道裂纹。
她扬起脸蹭蹭他粗糙的掌心,像只嘟囔的小猫:“父亲是担心臣妾不得圣宠,可如今陛下愿意护着臣妾,怜惜臣妾,臣妾自然也要以诚相待,涌泉相报呀。”
好一个以诚相待。
宇文渊已经好久没有在尔虞我诈的后宫里听过这样的话,见过这样的真心了。
妃子们惧怕他,或讨好他,都是为了家族荣耀,自身利益。
若这本《农时令》在她们手中,恐怕会被利用了个彻底,尽可能从他身上搜刮好处吧?
总归不会像昭嫔这个小傻子一样,三言两语就把东西拱手奉上。
“昭嫔,你就不怕朕……算了。”
宇文渊没有往下说。
他向来不喜欢倾吐心思。
既然昭嫔愿意忠心于他,将来不管如何,他也会念着这份功劳,让她在后宫里平安到老的。
茶玖却知道宇文渊的未尽之言:“臣妾知道陛下想说什么,但是臣妾不怕。”
君心易变,圣宠也难以长久。
这个道理茶玖明白。
可她原本也不是为了长久不衰的圣宠而来的,女人要是将希望寄托给男人和爱情,那这辈子八成得完。
但是哄骗男人的甜言蜜语嘛,她多少都说得。
“只要陛下今日念着臣妾一分,臣妾就欢喜一分,旁的东西,臣妾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茶玖眷恋地靠在宇文渊怀中,尽显小女儿姿态。
宇文渊的心软化了些。
原本只是想当只小猫儿小狗儿养着,如今倒是养出个惊喜来了。
“不过还请陛下不要责怪臣妾父亲隐瞒《农时令》一事……”
宇文渊安抚她:“放心,父母爱之子女,必为其计深远,朕明白。”
说罢,他轻轻拍了拍茶玖的背脊:“起来吧,陪朕用早膳。”
张禄进来传膳,眼尖地发现陛下和昭嫔之间的气氛明显发了改变,比昨晚更加亲近了些,心下有了判断。
看来这北藩来的昭嫔娘娘真是个人物,昨晚引得陛下如此失控,今天再见时,已经更得圣心了。
待会得吩咐下去,今后有关永乐宫的差事,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办才是。
……
春禧宫中,又有一批瓷器被砸碎。
惠贵妃气得浑身发抖,拿着手里的拂尘狠狠甩在小太监的身上,小太监也不敢躲避,硬生生忍下这顿挨打。
“一个北藩来的贱人,浑身的狐媚子本事,也敢在本宫面前张狂?”
竟然还哄得向来对她百依百顺的陛下,也开口责罚她!
贵妃身边的大宫女春兰向来是最得力的,眼界也看得宽广。
贵妃身在其中看不清楚,春兰却是明白得很。
陛下对贵妃,算不上宠,也没有爱,甚至怜惜都没有,不过是因为贵妃是唯一一个能够孕育龙嗣的人,陛下才处处容忍罢了。
莫提贵妃了,甚至在整个后宫里,恐怕陛下也没有真正喜欢过谁。
唯独这次来的昭嫔不一样,陛下虽然表明不显,但是处处维护,看得出昭嫔是他放在心上的人物。
贵妃娘娘这般莽撞地动了昭嫔,不得罪陛下才怪。
但是这些话,春兰不能说,也不敢说。
于是她只能劝道:“娘娘,陛下如今对昭嫔还新鲜得很,咱们不妨等一段时间,细细筹谋,一击必杀。届时陛下失了兴趣,自然也不会管太多了。”
惠贵妃这才回笼神智,捏着帕子,狠狠道:“你说得对,这次是本宫做得太明显了,才惹得陛下不快。”
她似乎想到什么,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笑意。
“昭嫔进宫之前不是逃过一次婚么?这件事可得好好利用起来。”
她意识到,宇文渊似乎哭了。
张禄最先反应过来,他想起了钦天监预言昭妃娘娘此胎乃是祥瑞,激动不已,跪地行大拜之礼。
“恭贺陛下,恭贺娘娘!祥瑞降世,天命皇子啊!这金光护体便是上天旨意,任何想要伤害皇子的人,都将和天命作对,遭受雷霆惩罚!”
张远山大惊,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谋反将士们也十分惶恐,面面相觑。
如果这孩子真的是未来的天命帝王,受到上天庇护,那么他们即使谋反成功了,将来也不得好死啊!
说不定还要祸及子孙后代。
一时之间,人心俱散,惶恐不安。
此时,张妃正在屏风后面生产,叫声凄厉。
稳婆满手鲜血,惊慌失措地出来禀报:“不好了,娘娘难产了!”
太后稳住被金光震慑的心神,强行镇定道:“孩子能不能顺利出生?”
“娘娘血流不止,浑身没了力气,孩子闷在里面出不了,恐怕再迟一点便要闷死了。”
张远山吐出一句冰冷之言:“那就用刀割开娘娘的肚子,把孩子剖出来。”
稳婆惊呆了,好像没听清楚似的,又问了一遍:“什,什么?”
这说的是人话吗?
割开肚子,人还能活吗?
这张大人好像还是张妃的亲生父亲吧?怎么如此冷血?
如今,张远山的眼里早就没有了什么亲情女儿,张妃不过是一个承载着有张家血脉皇子的容器罢了。
太后闭上眼睛,嘴里直念“阿弥陀佛”,却不发一言阻止。
她默许了。
茶玖没想到张家竟然冷血到这般地步。
张远山见稳婆犹豫磨蹭,心中不耐,即刻吩咐了手下去剖腹取子。
军汉走入屏风之内,随着刀光闪烁,原本奄奄一息的张妃爆发出最为凄厉痛苦的叫声,随后便彻底没了生息。
她死了。
婴儿的啼哭响彻大殿,张远山的嘴角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不料春棠下一秒却哆嗦地抱着孩子出来,支支吾吾:“大,大人,是个公主。”
张远山的笑容瞬间凝固。
此时太后终于开口了:“哀家在偏殿还养了十个孕妇,你去一一剖开,必有一子。”
张远山吐出一口浊气:“还是太后想的周全。”
他正要命人前去,此时寿安宫外却响起一片厮杀之声。
有人来报:“顺王,恒王领兵来勤王了!五队禁卫军也回到皇宫,我们的军队被包围了!”
宇文渊恢复了情绪,冷眼看完这场好戏。
茶玖已经回到他身边了,宇文渊对付起张远山也没有任何顾虑。
他将茶玖挡在身后,做出手势,暗卫们纷纷拔刀厮杀,勤王军队也冲进了寿安宫,将这群乌合之众一网打尽。
还有不少叛贼想要生擒宇文渊,只见那把龙吟刀寒光翻飞,道道煞气如同九天真龙呼啸而上,生生把蜂拥而上的逆贼劈成两半。
血液和碎肉漫天飞溅,宇文渊将茶玖完全挡在身后,叫这些脏污一点也碰不上她。
张远山不甘被擒,临死前还要张着血口大笑。
“哈哈,宇文渊!五年前张妃的孩子也不是你的!你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被张家玩弄在掌心的蠢货罢了!”
宇文渊神情漠然地看着他,随即在他面前伸手轻抚茶玖的圆滚的肚子。
“无妨,如今朕已经有了真正的皇嗣继承江山,而你们张家,族谱上的名字即将要一个都不剩了。”
龙吟刀落,张远山尸首分离。
没想到还真的认真听课了。
女师有些高兴,讲解也更加用心卖力起来。
“端午将至,你可以挑些时令之花,比如萱草、蜀葵、龙船花等等之类的,任选五种来插花。我们称之为五瑞花,有驱邪避毒之意。”
茶玖抚掌轻笑:“甚好,那我便试一试这五瑞花。”
说罢,她认真挑选着五种花草,思考如何搭配。
沈尺素中途醒来一次,觉得实在无聊。
眼见女师短暂离席了,她连忙和茶玖通气:“我先出门一趟,若是女师和嬷嬷问起,你便说我肚子疼,如厕去了。”
茶玖正在聚精会神摆弄花草,哪里分得出心神搭理她?
她压根没听见。
沈尺素便偷偷摸摸离开了芝兰苑,翻墙出去找人了。
那人说,今日会在兰香楼后巷等她,带她逛逛从未见过的姹紫嫣红,脂粉香阁。
等女师回来,看到空空如也的座位,眉头蹙起。
“雁书小姐,你姐姐呢?”
“啊?”茶玖茫然地从花草后面探出头来,“不知道啊。”
女师叹气,罢了。
她也管不了侯府的小姐。
不过当她注意到茶玖面前的插花瓶子时,眼睛一亮:“这是你一个人做的?”
茶玖点点头,她看得出来,女师很欣赏这瓶插花。
她自己也很喜欢。
蜀葵,石榴,菖蒲等五种花卉在云纹瓶中相得益彰。
不仅如此,茶玖还在石榴枝上挂着精致小巧的虎符香囊,寓意驱邪。
女师赞叹:“妙哉,想必收到这五瑞花的公子,一定会称颂你的别出心裁。”
……
宁长亭从宫里回到侯府,已经是下午时分。
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身后的小厮永安也两手各提着两盒。
侯府的下人刚想接过他手里的食盒,却被他拒绝了。
回到清风苑,宁长亭吩咐永安把这几盒糕点分别送去老太太的松鹤堂,宁侯夫人的云瑞轩,以及沈尺素房里。
这些都是珍味阁新鲜刚做的限量糕点,平日里排长队也很难买到。
今日碰巧赶上了,宁长亭便也买了些。
永安指着宁长亭单独拎在手里的那份:“那这份给谁?”
宁长亭放下食盒,淡淡道:“这份给雁书小姐送去。”
永安心里觉得有些古怪,但是又说不出来。
宁长亭走入书房,一眼便注意到了书桌上的五瑞花。
“这是哪里来的?”
宁长亭皱眉,他向来不喜欢别人随意摆弄他的书房。
一直在清风苑打扫的永寿有些忐忑:“这是雁书小姐特意送来的,说是端午将至,放着可以驱邪避毒。”
世子不会怪罪他随便放东西吧?
于是永寿赶紧道:“世子,要不我拿出去吧。”
“不必了。”
宁长亭走近,一阵淡淡的清苦之味飘来,让他最近因为公事烦躁的心安宁了些。
上面的石榴花枝还挂着可爱的虎符香囊。
他伸手轻轻触碰,那香囊绑口里露出一小角白纸。
宁长亭愣了一下,解开香囊,抽出里面的纸条。
上面的簪花小楷赫然写着——
“沅有芷兮澧有兰。”
永安好奇地探头一看:“咦,里面还有小纸条?什么兮什么有兰?这是什么意思?”
六个字里面只认识三个。
宁长亭合拢了纸条收在掌心,神情复杂。
沅有芷兮澧有兰,下一句是“思公子兮未敢言”。
沈雁书喜欢他。
但是却不敢言说么?
她可以在祠堂里对沈尺素大方承认,但是面对他,却从来不会表现什么逾越的情绪。
以往碰见,她都是一言不发,也不敢多看他一眼。
从前他只觉得这个义妹内向。
如今想来,竟然是因为她悄悄喜欢他的缘故。
“永安,食盒给我。”
宁长亭改变主意了,这糕点他要亲自去送。
听雨轩。
茶玖正七倒八歪地靠在美人榻上偷偷看小话本,系统突然出声了。
“宁长亭对你的好感度升了,现在是百分之三十。”
这在茶玖的意料之中:“看来他还挺喜欢那瓶五瑞花的。”
此时,贴身丫鬟小梅在外面敲了门:“小姐,世子爷来了。”
茶玖惊讶。
不是吧,难道宁长亭还要登门道谢?
还是说他发现了香囊里的玄机?
茶玖起身整理了衣服,对着镜子重新恢复那副温柔婉约的大家闺秀模样,才施施然出门。
“长亭哥哥,午安。”
茶玖一看见宁长亭,那双灵动的桃花眼便微微笑开。
宁长亭抿着唇。
不是早安,就是午安。
除了这两句话,她就没有别的想对他说?
罢了。
宁长亭将手里的食盒递过去,语气随意:“这是给你的。”
茶玖接过,看见食盒上的梅花漆印,便认出是珍味阁的东西。
她眸子里充盈着惊喜,看着宁长亭道:“这是珍味阁的糕点,盛京之中就数他们家的最好吃了。这是长亭哥哥特意买的吗?”
宁长亭嘴硬:“不是,刚好碰见的。”
永安脸上神色更加古怪。
明明就是绕路去的,怎么就刚好了?
茶玖打开食盒,忍不住惊叹。
里面摆放着精致的花状糕点,而且每一个都不一样。
永安也很惊讶。
难怪世子不肯让下人提这个食盒,里面的糕点糖粉颜色不一,形状也不一,恐怕世子是担心下人提着不小心,混了颜色,弄不好看了。
原来世子对雁书小姐这么上心的吗?
茶玖用手帕托着,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桃花状的糕点尝了一小口。
那桃粉色的糖屑沾上娇艳欲滴的饱满唇珠,随着小口的咀嚼动作微微颤动,像极了小猫进食一般,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宁长亭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鬼使神差地伸到了茶玖的唇边,轻轻一抹。
茶玖停下动作,茫然看他。
那纯洁的眼神,让宁长亭当场回过神来。
沸腾的血液直冲上头脑,宁长亭却还要假装镇定,继续揉掉茶玖唇角边的糖屑。
“你吃得满脸都是。”他轻咳一声,佯装随意。
仿佛帮义妹拭擦嘴角,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然而他耳朵尖却又热又红。
茶玖被他说得有些羞赧,连忙拿出手帕拭擦。
“长亭哥哥,那送去的五瑞花,还喜欢吗?”茶玖明知故问。
宁长亭没有回答,他反而问起别的:“五瑞花驱邪避毒,在端午寓意极好。你也送了祖母和母亲罢?”
茶玖摇摇头:“我今日才学的插花,做的第一瓶便是送给你。”
宁长亭得到了心满意足的答案,眉眼之间的清冷淡漠也化了些。
原来他得的是第一份。
还是独一份。
挺好。
“那这糕点呢?”茶玖反将一军,“祖母,母亲,和尺素姐姐应该都有了吧?”
宁长亭神色一僵。
永安嘴快:“世子按照各人的喜欢各买了一份,老夫人的是翠玉豆糕,夫人的是龙井米糕……”
宁长亭冷眼扫他。
永安被吓得连忙噤声。
茶玖垂眸:“噢,原来是大家都有。”
宁长亭有些懊恼。
原本今日去买珍味阁的糕点,就是为了答谢茶玖昨日为他缝补衣裳的。
但是他想着,单独买给她恐怕会惹人非议,于是便照着祖母和母亲的口味,多买了些。
这样的安排,茶玖不可谓不满意。
她笑着看宇文渊,桃花眼含娇似嗔:“臣妾谢陛下体谅。”
宇文渊眼眸沉暗。
此时的茶玖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
天气炎热,又是晚上在寝殿里休息。为了凉爽些,茶玖便穿了薄薄的一层绸衣,丝绸顺滑的质感更突显她玲珑有致的娇躯。
生育之后,那片傲然山峦仿佛更挺拔了些,将衣襟顶出了一片虚空,里面的春色若隐若现。
衣襟有些地方还有些濡湿,令诱人的娇甜气息里又掺了点不可明说的浅浅乳香味。
宇文渊略有失神,吻了上去。
茶玖惊呼一声,娇羞地推了推他:“陛下,公主还在呢。”
璟公主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自己成了阻碍。
“来人,把公主抱下去。”
随即,欺身而上,永乐宫里又唱了一夜的春意小调。
第二年和第四年,昭皇贵妃分别诞下二皇子宇文皓,以及二公主宇文嫣。
于是逐渐的,后宫里又有不安分的人生出了心思。
这天,茶玖还在洗漱,永乐宫门外站满了等着给皇贵妃请安的妃嫔。
德妃和淑妃站在最前头,眼底乌青,满眼疲惫。
临近年关,除了要筹备除夕夜宴之外,还要盘算宫帐,活多得吓人,她们连熬了半个月都没睡好觉。
站在淑妃身后的云美人突然飘出一句凉飕飕的话:“这都等了半个多时辰了,皇贵妃娘娘不掌宫权,只挂了个虚位,也好叫咱们姐妹等这么久。”
云美人是淑妃的庶出妹妹,也就是丞相府四小姐。
今年刚入的宫。
王丞相看见皇家孩子一个接着一个多了起来,还以为宇文渊得了什么神药,身体彻底恢复了,于是迫不及待把年轻貌美的女儿硬塞进宫里来。
碍着是丞相爱女,淑妃的妹妹,德妃只是小声训斥:“永乐宫外,不得放肆。”
云美人却不以为然。
“随她去吧。”淑妃嘴角勾了勾笑,却不想多加理会。
她这个妹妹和父亲一样,野心大得很。
他们看着皇嗣一个接着一个从昭皇贵妃的肚子里爬出来,墨连一家拥有泼天富贵和荣耀,眼红地很。
自以为送一个年轻美人进来,便可以替代年老色衰的皇贵妃,笼络君心,诞下皇子。
简直是痴心妄想。
淑妃也不是没有劝诫过王丞相,但是换来都是不耐烦的呵斥——
原来好感度上升到一定程度之后,位份高低和宫斗效果也可以获得积分奖励。
现在的道具商城里,就没有茶玖买不起的东西。
系统:“我建议你买健体药剂和恢复药剂。前者可以保证你生子过程中少遭罪,后者可以让你生子之后的身体恢复到生子前的水平。”
也就是不会出现什么下垂,妊娠纹,漏尿之类的生子副作用。
“这可太好了,我都要。”茶玖松了一口气。
过两个月便是宇文渊的生辰了,茶玖挑准了时候,决定要给宇文渊一个惊喜。
……
盛国皇帝生辰一至,所有藩王和地方官员皆上京朝贺,盛京繁荣热闹。
皇宫里的布置更是比平日更加奢华美丽,一车接着一车的生辰贺礼被运送至宫中,清点的太监换了一批又一批,足足点了三天都没完。
在宴席上,被禁足许久的张妃终于难得出现了。
她身边换了个大宫女,名字叫春棠。
一个端着酒具的小太监不小心,差点冲撞到张妃身上。
春棠一脸戒备,连忙用身体挡在主子身前,呵斥道:“混账奴才,冲撞了主子可如何是好!”
淑妃在远远盯着她,嗤笑道:“又不是怀着身子的人,被小太监碰了碰又有什么碍事?这么大的架子,还以为自己是贵妃吗?”
德妃在旁边劝道:“淑妃妹妹慎言。”
毕竟还是张家的女儿,不好得罪彻底。
这话倒是提醒了茶玖。
刚才那太监撞了上去,张妃明显十分紧张地护着肚子。
有些古怪。
不过还没等她细想,坐在高位上的宇文渊却突然发话了。
“昭充仪,坐到朕身边来。”
他的语气威严,不容置疑。
淑妃刚想说于理不合,却被德妃拦住了。
德妃小声道:“太后都不说话,咱们也别触陛下霉头。”
淑妃望去,太后果然当做视而不见的样子,她撇了撇嘴,也歇了心思。
是啊,现在昭充仪是后宫里最得宠的人,莫说坐在陛下身边了,就算要坐在陛下腿上,哪里轮得到她们这些人置喙?
茶玖也不扭捏,起身行礼应是,便往宇文渊身边走去。
墨连铮此时也在宴席之上。
兵部尚书坐在他隔壁桌,阴阳怪气道:“顺王真是好福气啊,没上过战场,没为政事献策,卖了藩地和女儿,也能拿回一个王爵之位,妙哉。”
墨连铮一把年纪了,什么污言秽语没听过?
如今他看见女儿得宠如此,不仅不会感到羞耻,反而老怀欣慰。
于是他乐呵呵地捋着胡须道:“各人有自己的福气,昭充仪娘娘得陛下宠爱,那是她的运道,也是我们墨连家的运道,想来尚书大人也有自己的运道罢。”
兵部尚书嗤笑:“我可做不出来把女儿送进宫里,让她无嗣一生,只为换取前程的事情。”
墨连铮也不和他辩解。
众人之心自在。
歌舞声起,热闹非常。
太后借着喝酒的动作,给坐在下位的张妃使了个眼神。
张妃紧张回视一眼,按照事先说好的那样,开始呕吐起来。
她身边的春棠赶紧提高声音,故意道:“娘娘,您怎么了?”
现在只要吸引陛下的注意,主子怀孕的事情就可以顺水推舟地揭开。
贵妃之位,何愁不能回到手里来?
宇文渊确实是注意到了。
但不是注意到张妃。
因为碰巧此时,吃着鱼羹的茶玖忽然感到一阵恶心,脸色一变,转头吐了出来。
宇文渊下意识伸手去挡住秽物,避免弄脏她的衣裳。
“这是怎么了?快传太医!”他神色紧张。
顿时,殿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茶玖身上。
张妃在一旁孤独地干吐着,十分尴尬。
太医急冲冲地赶来,为茶玖把脉,又细细询问了身边宫人关于主子最近的状态,这才敢下判断。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昭充仪娘娘遇喜了!”
太医跪倒在地上,激动大拜。
宇文渊被这消息砸了个晕乎,不敢置信地再问了一遍:“什么?昭充仪有孕了?”
“正是!娘娘已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
张禄赶紧示意歌舞停下,宴席上一片安静。
宇文渊终于从巨大的惊喜中反应过来,他此时神色复杂,似笑似哭,抓起茶玖双手,激动非常。
“爱妃听见了吗?太医说你遇喜了。”
茶玖早就知道自己会怀孕,但是看到宇文渊这副失态的模样,她仿佛也被感染到了。
她眉眼间温柔:“陛下,臣妾听到了。”
宇文渊抚掌大笑起来,对着众人道:“为什么停下来?接着奏乐,接着跳舞。朕有皇嗣,此乃大喜!”
“昭充仪身怀龙嗣,于朕和江山有功,擢升妃位,今日宴席所有朝臣宫人,赏!”
淑妃紧紧攥着帕子,嫉妒的目光几乎要化成利剑刺穿茶玖了。
妃位!又是连越两级!
她熬了八年才爬上了淑妃的位置,墨连月华进宫不到一年,便快要与她平起平坐了。
她如何甘心?
欢快的歌舞再次响起,众朝臣纷纷跪地祝贺。
墨连铮跟随着跪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他也知道宇文渊子嗣艰难,女儿无嗣的未来成为他长久以来的心病。
没想到如今女儿竟然如此争气,遇喜了!
之前还在嘲讽他的兵部尚书,此时已经转换了态度,一脸巴结。
“顺王好福气,养了个好女儿啊。以后太子继位,顺王便是天子的外祖了。”
墨连铮懒得理会这小人。
他不求什么天子外祖,只希望女儿平安生下孩子,从此在宫中有个依靠。
众人心思各异,其中脸色最难看的,当属太后和张妃等人。
张妃如今捂着胸口僵持在这,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太后瞧见了,暗骂一声没用的东西。
相貌运气比不上昭充仪就算了,连孕吐也比她慢!
不得已,太后只能亲自开口:“皇帝,张妃身体似乎也有不适,让太医也过去瞧瞧吧。”
宇文渊现在高兴得很,自然也无心这些。
太医便过去给张妃把了脉,脸色又是一喜。
“回禀陛下,张妃娘娘也遇喜了!”
宇文渊脸上的笑容顿时凝滞了。
原本还高兴的茶玖脸色一僵,迅速收回放在宇文渊大掌里的手。
一股无名之火从她心底里升了起来。
这男人,好得很!
她服用了双胎药剂,想要满足他的愿望,给他一对龙凤胎。
谁知道人家早就和其他女人暗中往来了。
而且还是和张妃!
当着众人的面,宇文渊不好仔细哄她,只能紧紧握着她的手,低语道:“月华,相信朕。”
说罢,他再度看向坐在下位的张妃,眼神变得冰冷摄人。
张妃有些不安,低头躲避他的目光。
宇文渊缓缓开口,语气淬冰:“张妃,你确定自己有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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