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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外挂后,小农女她变凤凰了陈宝香张知序最新章节列表

白鹭成双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九泉用的袖箭刃短,也不带毒,但陈宝香的右肩的伤口还是有两寸长,划得还挺深,王寿一看就说得缝上。“缝?”张知序吓了一跳。陈宝香耐心给他解释:“就是用羊肠线穿针,连着皮肉边一针针把伤口缝合。”“这点过程我自然知道。”张知序想后退,“但他怎么不用马飞草?”“马飞草?”“药经里的奇药,一两就能消痛止血,再严重的伤也不会让人受苦。”“这药听着就贵重,他们要是有,也肯定先给程将军留着了。”陈宝香嘟囔,“没关系,我能挺过去。”她是能挺过去的,他可就不一定了啊!张知序皱着眉想,自己不是没有受过伤,但他每回受伤都有马飞草轮番地敷,有药神银针止疼,还有冰袋在旁边日夜不断地备着,几乎不受什么罪。然而眼下,左右两个医女按住陈宝香的手腕,对面那个医女一边问王...

主角:陈宝香张知序   更新:2024-11-16 08: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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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宝香张知序的其他类型小说《开外挂后,小农女她变凤凰了陈宝香张知序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白鹭成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九泉用的袖箭刃短,也不带毒,但陈宝香的右肩的伤口还是有两寸长,划得还挺深,王寿一看就说得缝上。“缝?”张知序吓了一跳。陈宝香耐心给他解释:“就是用羊肠线穿针,连着皮肉边一针针把伤口缝合。”“这点过程我自然知道。”张知序想后退,“但他怎么不用马飞草?”“马飞草?”“药经里的奇药,一两就能消痛止血,再严重的伤也不会让人受苦。”“这药听着就贵重,他们要是有,也肯定先给程将军留着了。”陈宝香嘟囔,“没关系,我能挺过去。”她是能挺过去的,他可就不一定了啊!张知序皱着眉想,自己不是没有受过伤,但他每回受伤都有马飞草轮番地敷,有药神银针止疼,还有冰袋在旁边日夜不断地备着,几乎不受什么罪。然而眼下,左右两个医女按住陈宝香的手腕,对面那个医女一边问王...

《开外挂后,小农女她变凤凰了陈宝香张知序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九泉用的袖箭刃短,也不带毒,但陈宝香的右肩的伤口还是有两寸长,划得还挺深,王寿一看就说得缝上。

“缝?”张知序吓了一跳。

陈宝香耐心给他解释:“就是用羊肠线穿针,连着皮肉边一针针把伤口缝合。”

“这点过程我自然知道。”张知序想后退,“但他怎么不用马飞草?”

“马飞草?”

“药经里的奇药,一两就能消痛止血,再严重的伤也不会让人受苦。”

“这药听着就贵重,他们要是有,也肯定先给程将军留着了。”陈宝香嘟囔,“没关系,我能挺过去。”

她是能挺过去的,他可就不一定了啊!

张知序皱着眉想,自己不是没有受过伤,但他每回受伤都有马飞草轮番地敷,有药神银针止疼,还有冰袋在旁边日夜不断地备着,几乎不受什么罪。

然而眼下,左右两个医女按住陈宝香的手腕,对面那个医女一边问王寿缝肉跟缝衣裳是一回事吧,一边就朝陈宝香举起了针。

张知序很想跑,但实在疼得没什么力气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医女抖着手扎他。

针穿肉的感觉、肉被线拉紧的感觉不停地在他脑海里交错循环,一针一针又一针,哎呀还有一针穿错位置了,重来。

……大狱酷刑也不过如此。

并且,陈宝香的痛感好像比常人敏锐许多,这针扎得比拿大刀砍他还痛,等伤口缝完,张知序感觉自己已经又死了一次。

“没事了昂,缝好了。”陈宝香安慰他。

他红着眼浑身颤抖,话都说不出来。

陈宝香先前说,贵门公子鲜少遇见危险,一旦遇见便会刻骨铭心。

张知序想,裴如珩铭不铭心他不知道,但自个儿是痛刻骨了,将来哪怕是进棺材,他都得在盖棺之前坐起来跟人聊自己不用麻药生缝伤口的故事。

昏昏沉沉间,他听见陈宝香说:“睡一觉吧,睡一觉就好了。”

声音清甜又温柔,不知是在哄他还是在哄她自个儿。

这客房里的床又硬又小,被子还是旧的,张知序很嫌弃。

但一晚上又累又痛的,他也顾不得计较那么多了,裹上被子就闭上了眼。

一夜无梦,只有细细密密的疼痛纠缠不休。

第二日清晨起来,陈宝香觉得自己好了一点,刚准备跟奴仆打听隔壁的消息,裴如珩就自己过来了。

他沉着脸在床边坐下,一声不吭。

陈宝香有点忐忑:大仙,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来跟我问罪了?

人在疼痛的时候是很难有好心情的,张知序更是像头暴躁的狮子,半点也不想猜,开口就怼:“不知道的还以为中箭的是你。”

裴如珩怔愣,错愕地抬眼看她,可目光一对上,他又飞快地移开:“我来谢谢你。”

“大可不必。”

裴如珩没料到她是这个态度,一时无言,只挥手让人送上来个托盘。

张知序抬眼瞧了瞧,里头放着一支纯金的花钗、八枚镂空摇翅的蝴蝶花钿、还有一条精致的碧玉镶金璎珞。

-大仙!

陈宝香看得很激动:他这是不是要给我下聘礼?

张知序冷笑:这点东西也能当聘礼?东市口买头猪都没你便宜。

不是,说话就说话,怎么还骂人呢。

陈宝香很委屈,伸手想拿宝贝来安慰安慰自己。

结果自己的右手毫不留情地打掉了左手。

“裴公子。”张知序眼里嘲讽之意更甚:“你的命,就只值这么点?”

裴如珩脸色很难看,抿唇开口:“你昨日救了我,我想着——”

“想着给我这些东西,我就不好意思再挟恩图报,非要你以身相许是吧。”张知序打断他的话,哼笑,“很是用不着,我原也就没有那个念头。”

心思被当面拆穿,裴如珩也有些羞恼:“没有最好。”

说着,起身作势要走。

陈宝香一贯喜欢黏着他,放在先前,她定会开口留他,还会软声软气相哄,叫他千万别生气。

可今日不知为何,他都快走到门口了,她也没有出声。

陈宝香是想出声的,奈何大仙法力高强,一巴掌就捂住了她的嘴。

-你知不知道裴如珩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什么样的?

-上赶着的他嗤之以鼻,恭敬处之的他又不感兴趣,最好是不拿正眼瞧他的,他才欢喜。

——这不也是贱人么?陈宝香目瞪口呆。

“公子。”眼瞧着裴如珩要跨出门了,守墨开了口,“王神医说了,陈姑娘右肩受伤提不得笔墨,得托付您来帮着抄写《药经》,程将军那边还急着用。”

“是了。”裴如珩停住脚步回眸看她,“我舅舅伤势严重,还得有劳你。”

说着,自己又走了回来,拂袖在离她不远的桌边坐下。

陈宝香:“……”

真给大仙说中了。

她不由地哀嚎:早告诉我,我也不用受那么多气。

张知序哼笑:活该。

高门大户最不缺的就是逢迎之人,走那么笨的路子,她一辈子也嫁不进裴家。

“听闻伤药卷字数不少。”裴如珩摆好笔墨,“你捡些记得的说一说,我替你记了就是。”

陈宝香正想点头,却听大仙替她道:“瞧不起谁呢,不过八千来字,我从头背,你从头记。”

啊?

她傻了:大仙,不至于吧,那可是八千多。

大仙很执着:背几百字能镇得住谁,要背就背全。

裴如珩被她这莫名其妙的自信逗笑了,慢条斯理地蘸墨抬手:“行,我倒要看看你能背多少。”

张知序不紧不慢地从第一种药材说起。

伤药篇多奇药,但都是有规律地先介绍产地,再介绍药性以及所对病症,最后还会附上一段辨别详写。

他背得顺畅极了,偶有停顿,还是在字有同音、需要详说是哪个写法的情况下。

裴如珩一开始还态度轻蔑,但听写到一千字时,他坐直了身子,意识到陈宝香不是在吹牛。

写到两千字,他震惊地看了她一眼。

再写到三千字时,他直接放下了笔,心里压也压不住地生出敬佩来。

“难怪王神医夸你。”他直直地看着她道,“这种过目不忘的本事,除了张家的那位天才,我鲜少再有听闻。”


银月呆呆地拍了拍手:“陈姐姐,你这本事可了不得,听着跟真事似的。”

“要想骗过别人,就得先骗过自己。”陈宝香握拳,“这就是真的,程槐立就是如此丧心病狂的人,你万不可嫁过去。”

银月跟着她握拳:“对!”

九泉想了想:“可以写下来让人印成话本,摘星楼之类的酒楼我有门路,能送过去让人说书,但其他地方——”

“包我身上。”陈宝香翘起腿,“三教九流瓦舍勾栏、包括城门口的乞丐窝,我都能让人去传。”

这又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他摇头,嫌弃地按下她的二郎腿。

结果银月很是激动地道:“姐姐也太厉害了,我二哥哥那么迂腐沉闷的人,何德何能能有你这样的朋友。”

张知序:?

不是,他的日子虽然是枯燥了点,但人怎么就迂腐了?

九泉也点头:“那就有劳姑娘了,这块牌子您拿着,能支用些人手。”

陈宝香接过来看了看,心想这些大户人家的,怎么都只用木头牌子。

这事剑走偏锋了些,也不敢知会长辈,三个人嘀嘀咕咕地商量好就开始行动。

大仙帮着用左手抄好了故事,顺便还润了润色。陈宝香和九泉拿去印完就到处分发。

于是没过几日,上京里就热闹了起来。

“哎,你最近去摘星楼听书了么?”林桂兰端着茶点挤眉弄眼的,“可精彩了。”

孙馥郁也来了兴致:“是那个瘸子负心汉和贵女的故事?我听了好几段,方才还与陆姐姐说呢,像我们这样的人家,可得警惕这样的歹人。”

“可不是么,靠着贵女发的家,还谋害人命。”

“谋害人命就算了,还想要小姑娘来填房呢,真不要脸。”

—群人叽叽喳喳说得越来越大声。

“在说谁呢?”周言念好奇地伸过脑袋。

“呀,周公子和裴公子也来了。”林桂兰扭头,正好看见裴如珩冷漠的眉眼。

裴家公子已经许久不曾出来参加诗会了,难得赏脸,怎么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林桂兰连忙将热闹说给他听,想着活跃活跃气氛。

结果刚说到“两个侄儿漏嘴喊了爹”,裴如珩的脸色就变了。

“胡说八道。”他沉下眼神,“编这话的人是谁?”

林桂兰吓了—跳,小声道:“这我们哪知道啊,外头都在传,宝香方才也还在说呢。”

裴如珩—顿:“她也来了?”

“是,我给宝香发了帖子,她早早地就来了。”

上回还说让她在裴家多住两日,结果他—觉醒来人就不见了,问管事,管事只说她与孙药神—起离开的,—句话也没给他留下。

不爽地抿了抿嘴角,他转身去寻。

陈宝香正在后花园跟—众贵女讲故事呢,—只腿踩在凳子上,两只手招招摆摆,说得那叫—个唾沫横飞。

但余光瞥见个人影,她立马裙摆—放,双手—叠,夹起嗓子道:“后来的事我就没听多少了,得去摘星楼继续听听才能回来讲~”

“啊?”众贵女意犹未尽。

裴如珩面无表情地穿过众人,拽住她的手腕就往外拉。

“哎~”她踉跄两步,娇嗔道,“你弄疼我了。”

他不理她,拉着人穿过回廊,—直走到个人少的拐角,才将她松开。

陈宝香跺脚:“先前还与我好呢,—转眼又这般对我。”

“你也说是先前。”裴如珩别开脸,“我这人喜怒无常,过时不认。”

“那你还找我做什么。”

“你方才说的那个故事。”裴如珩皱眉,死死地盯着她,“听着像是有人故意编排,毁我舅舅清誉。”


她换上了大仙挑的那套衣裙,又按大仙的吩咐将庭院里的几个坐地首鼎全部放上银丝炭。

这做派实在奢靡得不像话,却莫名也给了她不少的底气,等近午时来客,陈宝香下巴高抬,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在她身边,十二个奴仆—字排开,齐齐朝人行礼:“贵客上请。”

陆清容下车就被这动静吓了—跳。

她回头看着面前的宅院,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道:“摆什么臭排场,我又不是不认识门。”

说着,又狐疑地左看右看:“这……都是你家?”

—眼望不到头的院墙连绵起伏,青砖白瓦,瓦檐上精雕着祥云图,硕大的门扉上有六路门钉,铜制的兽首衔环,目光威严。

她有些不敢置信:“你家不是没官职?”

“是没官职呀,但架不住有钱。”

后头又来了七八辆马车,陈宝香看了—眼,了然,“陆姐姐这是生怕别人不知我家的富贵,连我不相熟的都替我请来了。”

陆清容是惯见不得她嚣张的,总攒着劲想戳穿她的谎言。

结果没想到陈宝香新搬的宅子真这么威风,比自家那引以为傲的宅子大上好几倍还不止。

她有些不甘心地提裙进门,逮着个奴仆问:“这是你家主人买下的?”

奴仆按照张知序教好的答:“主家的事做下人的哪好过问,不过咱们都是伺候贵主儿的,不曾听见谁家宅子不用买就能住。”

陆清容黑了脸。

后头的客人—个接—个地下车,陈宝香原是都想迎着,顺便显摆—下自己头上的万宝楼新款。

但是第五辆车帘子拉开,下来的是裴如珩。

清风拂面, 吹得他绣着白兰的袍角朝她的方向扬了扬。

陈宝香叹了口气,闷闷地道:“裴公子也来了?里头请。”

裴如珩看了看她,又抬头看向身后的门楣,眉心微皱,像是想说什么。

后头—辆马车跟着停下,他止住了话,转身先去接人。

岑悬月扶着他的手下车,有礼地朝陈宝香点头:“恭贺姑娘乔迁。”

陈宝香是想跟她说话的,可岑悬月说完—抬头,也皱起了眉:“这门第……”

“你也觉得古怪?”裴如珩低问。

她神色复杂地点头,又勉强笑道:“进去再问吧,总不好回回都堵在人家门口。”

陈宝香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也没心情问,扭头就引着众人进门。

配菜已经上了桌,厨子摆烤架在庭院中央现做主菜。

陆清容很是嫌弃:“烟熏火燎的,做什么拿到前庭来。”

林桂兰连忙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道:“陆姐姐,这是上京世家最爱的宴法,贵重的菜肴都会当庭做,—来饱眼福,二来也显主家坦诚,不遮不掩。”

“……”陆清容吃瘪,只能扭头看向岑悬月,“岑小姐是见过世面的,觉得这菜色如何?”

岑悬月看着厨子往羊肚里塞鹅,眼里震惊更甚:“这道是宫里的名菜,先前只圣人赏赐才有,后来圣人开恩,这菜谱才在贵门间流传。”

并且—般的贵门连边都摸不着,得是极有权势的人家才行。

她说着朝陈宝香扭头:“方才在门口我就想问,陈姑娘家里可是受过爵位?”

此话—出,不止陆清容等人吓了—跳,陈宝香自己都吓了—跳:“什么爵位?”

“没有吗。”岑悬月柳眉拢起,“可此处门楣的规制极高,六钉黄漆,是有爵之家才能用的,还有这单笼金乳酥、冷蟾儿羹、箸头春,都是宫宴名菜。”


九泉接过东西看了,哭笑不得:“欠条,主人居然欠了你一万两?”

“啊?”陈宝香傻眼了。

她惴惴不安地喊:大仙,你这骗得是不是太多了点?他做什么才能欠我这么多啊,一听就不合理。

这就是她见识少了。

张知序十分自然地开口:“当时在江南,凤卿看上了一串翡翠玉珠,颗颗透绿无瑕,那货主少了一万两不卖,凤卿身上又没带钱,我就给垫上了。”

说着,还佯装责怪:“都说不用还了,他怎么还一直记着,还给我写欠条。”

九泉了然:“是那条主人没戴两次就放起来了的珠子吧,我见过,当时还好奇什么时候买回来的,原来是在江南。”

他说着就在旁边的盒子里取出十张银票:“姑娘点一点。”

陈宝香心里直发虚。

她是爱钱没错,可一下子给她这么多,还不是什么正经路子来的,谁敢接啊。

她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这就够了吧?”

“姑娘不必推辞。”九泉一把将银票都塞进她的荷包,“看得出姑娘若不是走投无路,也不会过来找我,对了,裴家那边如何了?”

张知序看了一眼退下的奴仆,小声道:“我正想与你说,凤卿身边好像出了奸细。”

“奸细?”

张知序将程安的话给九泉说了,又道:“我想在荨园借住一段时日,近来若有什么人想见你,你都让他们来此处,只要能再听见那个声音,我就能认得出来。”

“好。”九泉想也不想就答应,立马吩咐人去准备房间。

陈宝香有点瞠目结舌:这些高门的管事也太好骗了吧,你说什么他信什么?

怎么可能,九泉是受过诸多训练的人,戒心也极重,若不是他醒来的时候特意嘱咐过,人家才不会轻易让她进门。

张知序没解释,只闷哼了一声:“也许还得劳烦园子里的大夫过来一趟。”

“姑娘伤着了?”九泉这才注意到,眉头跟着就皱了起来,“怎么回事?”

张知序以前总嫌九泉性子急,睚眦必报,心态一点也不平和。

但现在,他比他还不平和,愤愤地道:“和悦坊那边有个黑作坊,乱扣工钱,还打人。”

九泉立马就吆喝:“顺子,招呼几个人跟我走,正愁没地方出气呢,给他们统统掀了去。”

“是!”

一群人眨眼就聚齐了,带着家伙事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外走。

张知序终于觉得解气了,甚至想给全园上下的人都加工钱。

一回头,却发现陈宝香好像不对劲,眼眶发热,鼻子也发酸。

“不至于吧。”他好笑地道,“这也值得你哭?”

“我没哭。”她嘴硬地抹了把眼睛,“风太大了。”

人一般都很能受委屈,咬咬牙撑一撑,没什么熬不过去的。可就受不了有人突然给撑腰出头,那就像木塔抽掉了最下头的一块,一整个都溃不成军。

“大仙,谢谢你。”她抽出银票握拳,“我这就去给你塑金身。”

“省省吧。”张知序好笑地道,“我不需要金身,但你现在很需要钱。”

有这一万两,她可以在上京置办一处像样的宅子,还能买些奴仆,万一裴如珩真有提亲的心思,她的门楣也能勉强看得过眼。

“先跟侍女去水心小筑,大夫应该一会儿就到。”

陈宝香难得地听话,乖乖照他说的做。

张知序刚想夸她两句,却见人往床上一趴就昏了过去。

也是难为她了,他直叹气。

若不是亲身经历,他也不敢相信世上还有那么多不平事,他真以为每个百姓都是过得平平淡淡无忧无虑的。


张知序被挤得好悬没喘上气,咬着牙道:“抹胸让她们换件大的。”

“原来是这样。”

她解开带子,伸手拢了拢。

张知序:“……”

他闭上眼,颤声道:“你能不能不要……不要总是动这里。”

“我自己的身子,为什么动不得。”陈宝香一脸坦荡地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再说了,神仙又不分男女,也没什么好避讳的。”

神仙可能不分男女,但他分。

张知序脸都热了,胡乱接过侍女拿来的新抹胸换上,匆匆给她系好。

“这样穿不会冷吗?”陈宝香摸了摸自己露在外头的锁骨,“外头还没立春呢。”

“有钱人家出入有暖炉,随身有汤婆子,最是不会裹得严实。”他道,“你若想装,就得装像些。”

“原来如此。”

陈宝香又换了两套,觉得大仙挑的衣裳还真是不错,越看越顺眼。

只是她身体怎么不太对劲,越来越热,小腹间还有些奇怪的痒。

抓起茶喝了一口,好像不解渴,又抱着旁边的衣裳蹭了蹭,还是不对。

“行了。”张知序控制住她的身体,从牙缝里挤出字来,“先回去。”

这就回去了?陈宝香哀嚎:“我还想多看看簪子呢。”

“你现在看不了簪子。”

“好像是的,有点奇怪。”她喃喃,伸手往下。

张知序眼疾手快地制住了她。

呼吸灼热,心跳过快,他闭了闭眼,合上她的衣襟就往外走。

两人都很难受,他走得很急,陈宝香却见缝插针,边走边拿钗环,但拿得不多,掌柜的在门口一算账,还要倒补她二两。

陈宝香很是高兴,张知序却大手一挥:“不用找了。”

出门雇车,飞快地就回了荨园。

门一关上,他拧了冷水帕子就给她擦,从脖颈擦到背后,一连三四次,身上的劲儿才消下去。

陈宝香有些虚软地瘫在床上:“我中毒了?”

张知序别开脸:“算是吧。”

“那这毒还真奇怪。”她笑道,“变了好多裴公子出来在我脑海里来回地跑。”

张知序闻言,微微一顿:“你方才在想他?”

“这不挺正常的,我心悦他呀。”

“……”他没再吭声,只将冷帕子扔在她脸上。

陈宝香唉哟一声,拿开帕子道:“不过花钱真开心啊,花陆清容的钱就更开心了。”

“你跟陆清容有仇?”

陈宝香没答,只翻了个身道:“我很早就认识她了。”

只是陆清容压根不记得了。

“大仙你知道么,我五岁就会跟人打架抢地盘了。”她心情好,又说起来,“村里的地多是有主的,但山上还有空地,叶婆婆为了养活我,没日没夜地去开垦。”

“但别人看她开好了地,就总想来抢,我不服气,牙还没长齐就冲出去帮婆婆打架。”

“那时候村里有个小姑娘,跟我一样大,她爹打叶婆婆,她就来打我,她打不过我,被我打得嗷嗷直哭,她爹就顾不得抢地了,会赶紧带她去看郎中。”

“这不是地痞行径么。”

“是呀,但她现在发达了。”陈宝香笑眯眯的,“人在发达之后总是会想掩盖自己不堪的过去嘛。”

“大仙你呢,你五岁的时候在做什么?”

张知序沉默。

他五岁的时候除了上课还是上课,周围全是跟他一样循规蹈矩的富家子,没人敢欺负他,甚至都来巴结他。

日子虽然平顺,却也无趣,没什么值得拿来说的。

“陈姑娘。”

九泉过来敲门,“听下人说你找我?”

张知序立马去开,将他拉进来就问:“银月还是要跟程家联姻?”

九泉有些意外:“主人连银月姑娘的事都跟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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