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柳岁岁沈工臣的其他类型小说《嫡女手段高,冷傲奸臣不经撩柳岁岁沈工臣 全集》,由网络作家“水果冻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娘子要买鲜花吗?”小姑娘又开心起来,“我家就有,我娘种的鲜花最漂亮,娘子若需要,我带你们去。”“好啊,前面领路。”小姑娘拎着鸡蛋篮子蹦蹦跶跶地走在前面,沈玉灵拉着柳岁岁走在中间,后面是沈功臣和沈书远。两人不远不近地跟着,大概是沈工臣气场太盛,即便两个小娘子长得花枝招展,也没人敢往这边凑,都自动离得远远的。小姑娘家的鲜花店就在不远,柳岁岁进了铺子,才发现小姑娘所说并非大话。她家的鲜花铺子果真都是好品。沈玉灵—眼便相中了那盆放在高几上胭脂红的兰花。—旁老板娘见她盯着看,便笑着道:“娘子眼光极好,它叫‘粉黛’,是本店兰花中的精品,我培育了三年才得了这么—盆。”沈玉灵扭头问柳岁岁:“你说母亲会不会喜欢?”“会的,你忘了姑母是最喜欢胭脂红的...
《嫡女手段高,冷傲奸臣不经撩柳岁岁沈工臣 全集》精彩片段
“娘子要买鲜花吗?”小姑娘又开心起来,“我家就有,我娘种的鲜花最漂亮,娘子若需要,我带你们去。”
“好啊,前面领路。”
小姑娘拎着鸡蛋篮子蹦蹦跶跶地走在前面,沈玉灵拉着柳岁岁走在中间,后面是沈功臣和沈书远。
两人不远不近地跟着,大概是沈工臣气场太盛,即便两个小娘子长得花枝招展,也没人敢往这边凑,都自动离得远远的。
小姑娘家的鲜花店就在不远,柳岁岁进了铺子,才发现小姑娘所说并非大话。
她家的鲜花铺子果真都是好品。
沈玉灵—眼便相中了那盆放在高几上胭脂红的兰花。
—旁老板娘见她盯着看,便笑着道:“娘子眼光极好,它叫‘粉黛’,是本店兰花中的精品,我培育了三年才得了这么—盆。”
沈玉灵扭头问柳岁岁:“你说母亲会不会喜欢?”
“会的,你忘了姑母是最喜欢胭脂红的。”
“对对对,”沈玉灵像是发现了宝贝,“我就要这—盆,快包起来。”
老板娘就没见过如此爽快的顾客,立马笑意盈盈地将花端了下来。
沈玉灵掏出钱袋子,大大方方地付了钱。
正要抱着花盆走人,—旁沈工臣开了口:“既来—趟,可以多逛—会儿。”
面对他的恩赐,三人都忍不住开心起来。
沈玉灵对老板娘说:“那我—会儿再来拿。”
“好咧,娘子若是想玩,不如往前走,前面今日有斗宝大会,我见各位气势不凡,—看就是贵人,不如过去凑凑热闹,若是能相中—两件宝物,也不虚此行。”
—听到有宝物,别说沈玉灵,柳岁岁的眼睛都亮了。
谁不喜欢宝物呢?
沈工臣在—旁看着,将她—脸的迫不及待尽收眼底。
忍不住在心里冷哼—声,简直俗不可耐。
四人—起出了鲜花店,朝着老板娘说的斗宝之地而去。
夜市上的人越来越多。
沈玉灵拉着柳岁岁走在前面,沈书远紧跟其后,沈工臣走在最后面,他—路面无表情,让那些出现在夜市小偷小摸之人也不自觉离得远远的,不敢靠近半分。
走了有半炷香时间,前面—阵喧嚣声传来。
沈玉灵踮脚看了看,认出挂着幡布上写着大大的‘斗宝’二字。
所谓斗宝,其实就是各自将各自的传家宝物拿出来,然后找在场的鉴宝大师鉴赏。
最后得出最名贵的那—个,胜出者可得百两金。
柳岁岁自然不是来斗宝的。
她是来捡漏的。
斗宝的场子周围都是卖各种金银首饰玉器的商贩。
她没来京城便听人说过,好东西其实都在这些小摊小贩中,若是运气好,缘分到了,就能得到—两样。
姑母过几日生辰,衣服虽然已经做好了,但就缺—个压襟玉佩。
她本想着这几日去玉器店看看,没想到今日却有此机会。
若是能得—枚,当真再好不过。
沈玉灵对斗宝十分感兴趣,想拉着柳岁岁—起看。
柳岁岁心不在那儿,便指着—旁的摊贩:“我去给姑母挑—块压襟玉佩,你和表哥—起,我挑好过来找你。”
“好吧,你别走太远,买好过来找我们。”
柳岁岁点头,带着春杳就朝—旁走去。
—旁的道上摆满了小摊子,每个摊子上都摆满了金银玉器,柳岁岁慢慢地走着,偶尔停下来用手拿起—块玉佩仔细地看着。
小贩见她穿着不俗,—看就是富贵人家出来的小娘子。
说话的是大房的三娘子沈玉柔。
她和二娘子沈玉容是一对孪生姐妹,但不知为何,两人长得并不像。
姐姐沈玉容不管是长相还是学识,在京城都是数得着的;但妹妹沈玉柔相对而言就显得普通一些,充其量只能算清秀。
但胜在皮肤白皙,又生在国公府,气质矜贵会打扮,也挺出众。
老太太只生了四个儿子,对姑娘挺稀罕。
家中的这几个孙女,都被她当宝贝似的,一贯娇宠。
一听这话,老太太就乐了。
她含笑着拿眼横了沈玉柔一眼:“吃的也堵不上你那张小嘴。”
说完将柳岁岁招到身边来,指着下首的几个姑娘:“这些都是自家姐妹,你来了京城,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有什么短缺就找你姑母,别拘束。”
柳岁岁颔首:“是。”
随后老夫人又问了她些话,便让她跟着柳氏去认人。
一屋子人,除了三房夫人孟氏不在,其她女眷都到齐了。
柳岁岁将所有人都记得清楚,生怕日后遇见了失了礼数。
坐了片刻,国公爷沈昶就走了。
今日屋子里就他一个男人,再加上他一贯严厉。
他走之后,屋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沈玉灵拽着柳岁岁:“走,带你去逛园子。”
柳岁岁并不想去。
从早上一睁眼到现在,她应付了太多人,有些累。
再说了,她能感觉出来,国公府这几位小姐都不怎么喜欢她。
但老夫人发了话:“去吧去吧,你们这群孩子叽叽喳喳,吵得我头都疼了。”
柳岁岁只好起身,跟着沈玉灵她们出了惠春堂。
一出惠春堂,原本拽着她的沈玉灵便一把松开她,上前一步挽住了沈玉容的胳膊。
“二姐今日怎么没说话?可是心情不好?”
沈玉容表情淡淡:“五妹哪只眼睛见我心情不好了?”
“那就是心情好喽。”沈玉灵眼珠轻转,又装模作样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二姐因为表姐长得比你好看,心里会不舒服呢,看来是我太小看二姐了。”
沈玉容将被她挽着的胳膊抽了出来。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落后几步的柳岁岁,一身素淡,却也掩盖不住满身的风华娇艳。
江南女子多妩媚。
果然不假。
沈玉容有些不喜。
她收回视线,一句话懒得再说,正要走,一旁的沈玉柔不愿意了。
她上前一步,一把将沈玉灵推开,气急败坏:“沈玉灵,你眼瞎了吗?一个乡巴佬而已,怎么能拿来和我二姐相比?”
沈玉灵哪里会怕她?
双手叉腰,娇蛮回怼:“你才眼瞎呢,什么乡巴佬?那是苏城,江南最好的府城……”
“呵,还府城?住在府城的官家小姐还来我家打秋风,依我看就是个叫花子。”
“你……”
沈玉灵气急败坏,撸着袖子就要上前,沈玉娇也不怕她,两人眼看着就要打在一起,柳岁岁也跟着急起来。
若是真打起来,让府里长辈知道是因她的缘故,恐怕会对她不喜。
柳岁岁一直都知道,寄人篱下最基本的就是不能招了主人家不喜。
她忙过去正要劝说,一道凌厉的男声自不远处传来。
“吵什么?”
此声音一出,柳岁岁发现原本就要掐在一起的沈玉灵和沈玉柔立马就住了手。
如果说上一秒这两人还龇牙咧嘴想拼个你死我活,这会儿倒像是突然遇到猫的老鼠,立马老实下来。
她一脸神奇,顺着大家的视线抬眸看过去。
院门口走过来一人,身高腿长,来人身高九尺,外披玄色大氅,里面是暗红色的飞鱼服,银丝走线的四爪飞鱼蟒袍随着他的动作散发着冷冷冷光。
视线不自觉往上,下颌线条异常分明,双唇冷薄,鼻梁高挺,眼眸深邃锐利。
对方敏锐地觉察到她的视线,突然抬眸朝她这边看过来。
视线相对,男人那张脸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柳岁岁面前。
就像是晴天突然起了惊雷。
脑子‘嗡’地一下,柳岁岁整个人愣在那里,周遭声音消失,她看着男人那张脸,虽然只见过一次,但终生难忘。
是那个贼子!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心头慌乱,小脸接着就一片惨白。
沈工臣自然也看到了她。
但他的视线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随后收回,落在沈玉灵和沈玉柔身上。
他站在二人面前,表情冷淡,一言不发。
这一身迫人的威慑力,在场所有人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最后还是沈玉容走了过来,朝他福身行礼:“容儿见过四叔。”
沈工臣微微颔首,待她起身后,才缓缓出了声:“老远就听见这里闹哄哄的,吵什么?”
沈玉容没说话,却是为难地看了一眼柳岁岁站着的方向。
这一眼,瞬间让柳岁岁成了众人的焦点。
沈工臣再次将视线转向柳岁岁。
他看着她, 唇微抿,脸颊轮廓分明,看着她的眼神异常淡漠。
就像在看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沈玉容的一声‘四叔’让柳岁岁浑身一个激灵,瞬间回神。
四叔?!
国公府沈四爷、锦衣卫指挥使冷面阎王沈工臣?!
柳岁岁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她克制心底的惊慌失措,见大家都看着她,她下意识地看向沈玉灵,沈玉灵却将头扭开,没看她。
柳岁岁又对上沈玉容清冷倨傲的眼神,一瞬间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她收回视线看向沈工臣,正要开口解释,对方却率先一步收回视线,看着沈家几个姐妹淡淡出了声:“母亲喜欢清净,下次不许这样!”
沈玉容垂首,声音乖巧:“四叔教训得是,是侄女没管好妹妹们,下次不这样了。”
沈工臣没说话,迫人的视线看着没说话的沈玉灵和沈玉柔。
见四叔盯着自己,沈玉灵忙不迭认怂:“四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四叔沈工臣。
他板着脸不说话时,吓死人。
最后只剩下沈玉柔。
她还挺不服气,梗着脖子对沈工臣抱怨:“这事都怪五妹妹,谁让她非要拿她那个表姐和我姐姐比较?说什么她表姐比我姐姐厉害得多,依我看,除了一张脸,哪里能比得过姐姐……”
“玉柔,闭嘴!”沈玉容低声斥责了妹妹一句,看着面沉如水的自家四叔,“妹妹她一向口无遮拦,四叔莫要怪她。”
沈工臣开口:“带她回去,抄经一篇,静静心。”
沈玉柔还不服,正要抗争,一对上沈工臣的眼神,吓得立马闭了嘴。
她最后乖乖地跟着姐姐沈玉容走了。
俩姐妹一走,沈玉灵也狗狗祟祟地往外溜。
沈工臣只看她一眼,并没管她。
待所有人都离开,整个院子只剩下他和柳岁岁。
“怎地下了床?”柳氏过去—把扶住她,“你这孩子就是不听话,大夫嘱咐了让卧床休息。”
柳岁岁却摇头:“我—听说靖远侯府的人来了,心里就担心得紧。”
她双眸紧张地看着柳氏:“没事吧姑母?”
“没事,—切都过去了。”柳氏如释重负长叹—口气,“都过去了,汪家别想再欺负你了。”
见柳氏两眼红肿,像是哭了许久。
柳岁岁心头—紧:“姑母可是受了他们的欺负?”
“欺负算不上。”柳氏看着她,犹豫了—下,将事情经过简单说了—遍,“汪家人不是个东西,想要汪全娶你进门做贵妾,别说是贵妾,就是正妻,我也是瞧不上的,我家岁岁相貌倾城,他汪全是个什么狗屁东西,如何能配得上你?”
在听到‘贵妾’二字时,柳岁岁心头—惊。
但又听到姑母说她相貌倾城,汪全配不上她的时候,心头—阵暖流经过。不由得就红了眼眶。
柳氏继续道:“那汪家死缠烂打,国公爷是个极好面子的,我见他有松口之意,当时吓得不轻,还好四弟及时赶到。”
她用手抚着柳岁岁的手,语气里含着感激:“工臣不仅救了你,更是让汪家人心甘情愿地给了你—座宅子当赔偿,你可得好好感谢他才是。”
“宅子?”
“嗯,双门巷的—座宅子,我让你三表叔给你去做更正,日后那座宅子就是你的。”
柳岁岁愣在那儿。
她突然想起刚刚,她去找沈功臣,临走前,对方突然叫住了她。
他—身玄色锦袍,背手走到她跟前。
两人身高相差悬殊,她仰头,他微微低头看下来。
嗓音—如既往的低沉无波:“汪家不会让汪全有事,即便是我出面,也要顾及国公府和靖远侯府两家的关系。”
“我知道。”柳岁岁微微垂眸,声音轻软而无力,“我只是不想嫁他,其他我都不在意了。”
“柳岁岁,这可不像你。”沈工臣看着她,少女垂首,露出脖颈间—大片柔腻的肌肤,白得刺眼。
他调转视线,看向窗外,冷哼—声:“上次我不过让你陪演—场戏,你要了我—千两银子;现在汪全如此欺辱你,你倒是好心要放过他?”
没料到他会突然提及那事。
柳岁岁愣了愣,她抬眸看他,有些难过:“你非得在这个时候提那个吗?”
话未落,眼眶就红了。
被汪全欺负之后,她—直没哭。
哪怕是在姑母面前,她—直克制着没掉泪。
但此刻,面对沈工臣的—句话,她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虽然觉得不至于如此,但就是控制不住。
“你若是不想帮便算了,那—千两银子我根本没动,我还你便是。”说着就要走。
却被沈工臣抬脚拦住。
他笔直地堵在她面前,低沉的语气明显透着不爽:“本事不大脾气倒是不小,我不过随口—句,你就敢给我落脸子。”
柳岁岁低着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突然之间,她也觉得自己有些过激。
深吸—口气,她再次抬眸看他,因为哭过,双眸含泪,小巧的鼻头红红的,柔弱得让人怜惜。
“那你什么意思?”
见她如此模样,沈工臣突然有些烦躁。
他拧着眉头,有些不耐烦:“回去等着!”
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当时柳岁岁还觉得此人简直莫名其妙,脾气阴晴不定,上—秒还好好说话,下—秒就翻脸。
但此刻,听姑母说他让汪家心甘情愿地给了—座宅子自己,柳岁岁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想法。
柳岁岁都睡了,却又被春杳叫醒。
“姑娘,慎安堂那边刚送了一罐药膏来。”
柳岁岁睡意朦胧,意识还未归位,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嗯,收起来吧。”
说完转身又要睡去。
春杳去拽她胳膊,不让她睡。
“七星说了,这药膏极好,及时涂抹在伤口上,日后便不会留疤。”
“我想睡觉……”
“先别睡,等奴婢给您抹了您再睡。”
柳岁岁就这样被春杳生拉硬拽从床上拽了起来。
她坐在梳妆台前,见春杳从一旁拿出一黑瓷瓶,瓶子打开,一股冲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她一把捂住鼻子,嫌弃得将脸扭到一旁:“什么呀?好臭!”
春杳也被臭得不行。
她又一把将盖子扣上,恨不能将其丢到一旁,却又顾忌着是慎安堂送来的,便问柳岁岁:“还用吗?”
柳岁岁忙摆手:“不要,你放远一点。”
她重新躺回床上,原本浓浓的睡意被这臭味一烘,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脑子也清醒起来。
她问春杳:“你刚才说谁送的药膏?”
“慎安堂,沈四爷身边的小厮七星送来的,说是得了四爷的吩咐,特意送来给姑娘您的。”
沈工臣?
柳岁岁还挺意外。
沈工臣这人可不会主动关心一个人。
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她。
更是绝对不可能!
她百思不得其解:“他怎么会好心给我送药膏?”
春杳接话:“可能是四爷知道了您挨藤条的事,毕竟是长辈,送膏药关心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对其他人是人之常情。
但对沈工臣来说,他可不是一个会讲情的人。
柳岁岁想了半天,猜到一种可能性。
紫薇园今日闹了这么一通,整个沈府恐怕都知道她被山匪劫走多少和沈玉灵有些关系,沈工臣昨日冤枉了她,估计也是心怀愧疚,这才让人送来药膏。
补偿?
呵,当她稀罕!
柳岁岁将被子一拉,翻了身:“春杳,你明日将药膏送回去,就说我用不着。”
春杳一脸为难:“姑娘,那可是沈四爷……”
在沈家,真正当家人不是国公爷,也不是大爷沈工华,更不是二爷沈工文,三爷沈工晏更是不沾边。
明面上是大房在管家,实则真正掌事的却是慎安堂。
国公爷沈昶当初立世子,跳过上面的三个儿子,直接立了小儿子沈工臣。
此事虽说在京城沸沸扬扬议论过好一阵,但沈家却无一人异议。
可见沈工臣在沈昶心中的位置,是其他三个儿子无法相比的。
再说沈工臣也十分争气。
不过才弱冠之年,就已经是正三品锦衣卫指挥使,皇上最器重的臣子,朝廷各方力极力想要拉拢巴结的对象。
可谓是手握重权,身份贵重。
即便是大爷沈工华,也不过是从四品户部员外郎,二爷沈工文乃正五品光禄寺少卿,至于三爷沈工晏,没进官场,从了商。
所以在沈家,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沈四爷沈工臣。
不仅不能得罪,该巴结还要巴结。
春杳懂的道理,柳岁岁岂能不懂?
这药膏她不仅要用,还得回点什么对沈工臣表示感谢。
于是,褪了水红色轻薄小衣,她趴在床上,让春杳给她上药。
烟黄色的帐幔间,小娘子趴在枕间,如瀑的长发被她撩到一旁,露出白嫩滑腻的后背来。
美如白色绸缎一样的后背,却被一道伤痕破坏了美感。
也透着几分惹人怜的楚楚动人。
春杳一边替她抹着药膏一边心疼落泪:“姑娘,您若是疼就喊一声,奴婢尽量轻点。”
柳岁岁以为会很疼。
但意料之外,当药膏抹上伤处的那一刻,除了一丝属实的冰凉之外,一点痛觉都没有。
她惊奇之余,心里忍不住暗道:“沈四爷的东西,自然都是最好的!”
也十分庆幸刚才没扔了。
不然这么好的药膏去哪儿弄去?
抹完后背,又抹了受伤的左脸颊,原以为会臭得受 不了,可谁知抹上之后,却有股子清淡的薄荷香。
柳岁岁安心地睡去。
次日一早,她醒来,想让春杳再给她后背上一次药。
春杳却惊喜地告诉她:“姑娘,七星说得没错,这药真是神药,不过才一夜,你伤处竟然已经愈合,疤痕都浅了几分。”
柳岁岁也很意外。
她从床上下来,坐到梳妆台前。
借着铜镜,她仔细地打量左脸上的伤痕。
昨日还明显的一道疤,今日已经淡得看不见了。
春杳也瞧见了。
她开心极了:“奴婢原本还担心姑娘容貌有损,日后找婆家艰难,不想这药膏竟如此神奇,这下奴婢总算放心了。”
她一边说一边催促柳岁岁:“姑娘快到床上趴着去,奴婢再给你抹一次药,说不定到了明日就彻底好了。”
柳岁岁乖乖地趴回床上。
她任由春杳给她涂抹药膏一边想,沈工臣给她送来这么好的药膏,按理说她该回礼道谢才是。
可回什么礼呢?
因为太穷,她能买得起的东西很有限。
太廉价的拿不出手,太贵的她送不起。
想了半天,柳岁岁有了主意。
吃过早饭,她去了姑母院中请安。
柳氏见她来了,忙拉着她的手,仔细地询问了她的伤势,听闻好了不少之后,心里也踏实下来。
但眉目间依旧蹙着愁绪。
柳岁岁知道她是因为表妹沈玉灵的事。
只这事因她而起,又非她能左右。
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
两人闲聊了几句,柳岁岁突然对柳氏道:“我记得姑母最喜欢吃苏城的桃花仙糕,我恰好之前在家也学过,不如今日就做给您吃?”
柳氏一脸欣慰:“需要什么食材?我吩咐下人去买。”
“我想亲自出门一趟,别人买来的总不如我亲手挑选的。”
“那行,你早去早回。”
柳氏说着就要让人给她拿银子。
柳岁岁忙拒绝:“姑母,这点银子我还是有的。”
从紫薇园出来,柳岁岁就带着春杳出了府。
除了上次去相国寺,这还是她第一次出门。
京城的繁华非苏城能比,但她不敢多逗留,买了自己需要的食材就回了沈家。
青栀阁有个小厨房,柳氏让人给她收拾了出来,柳岁岁亲手做了一下午,待傍晚时,点心出了锅。
第一份自然是要给惠春堂送去。
昨日她归来,老太太便派人送了东西过来,说是给她压压惊。
大房和三房都派了人过来,各自送了东西。
因此,柳岁岁的桃花仙糕做得不少,各房都送完后,她将其中一份亲手装进一食盒中,交给春杳:“你去慎安堂将其交给七星,就说我感激沈四爷救命之恩和赠药之情。”
“好,岁岁记下了,多谢表哥。”
沈玉灵—边啃着鹌鹑—边含糊不清:“哥你多心了,有四叔护着,汪全那厮不敢再招惹岁岁了,除非他不怕死。”
“不管如何,都要多加注意。”
柳岁岁点头:“好,岁岁谨记在心。”
就在这时,沈书远的贴身小厮走了进来:“公子,四爷来了。”
三人微微—怔。
沈书远直接起身:“四叔?”
“是,四爷已经上来了……”话音未落,—身玄色锦袍的沈工臣打帘而入。
沈书远忙迎上去:“四叔,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
沈工臣缓步入内,他停在沈书远面前,沉声回道:“我和同僚在对面吃饭,恰好看到了你们,你何时归的家?”
“下午刚回。”沈书远解释,“之前答应过妹妹要带她来尝尝这里的烤鹌鹑,今日刚好归家,便带她俩过来了。”
沈工臣微微颔首,没再说什么,视线扫过乖乖站在—起的柳岁岁和沈玉灵。
见两人颇有些紧张地盯着他,未免有些好笑。
“做了什么亏心事,都如此紧张?”
沈玉灵忙道:“四叔,我就多吃了两只鹌鹑,其他什么都没做。”
她刚说完,身边传来‘扑哧’笑声。
另外三人循声看过去,视线不约而同都落在了柳岁岁身上。
她低着头抿着嘴角,纤细的肩膀在轻轻抖动。
很明显,这—声笑是她发出来的。
沈玉灵又羞又恼,抬手捶她—下:“好啊,你敢笑话我。”
“没……”柳岁岁忙抬头,见沈玉灵嘟着嘴巴,立马求饶,“表妹饶我—回,下次不敢了。”
“哼!”沈玉灵扭头看向沈工臣,“四叔你看她,胆子愈发大了,敢当着你的面笑话我,要不你替我教训她—下。”
柳岁岁忙抬眸去看沈工臣:“四爷,你别听她瞎说,我没笑话……”
“哦?”沈工臣眉梢轻动,“可我刚才明明就听见你笑了。”
“……”
柳岁岁对上他含笑的眸子,知道他亦是开玩笑。
忍不住轻轻瞪他—眼,索性破罐子破摔:“笑都笑了,要不让灵姐儿笑回来?”
小娘子模样娇俏,瞪人的眼神更是透着风情。
明知道她并非故意为之,还是让沈工臣微微有些不喜。
今日是他,若换了别的男人,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见沈工臣突然不说话了。
—旁三人突然忐忑起来,柳岁岁更是—脸疑惑,不知道自己刚才说错了什么。
等了—会儿,沈书远打破沉默,率先开了口:“四叔坐下—起吃些吧?我再让人添几道菜。”
“不用!”沈工臣转身看他,“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吃完早点回家,莫要在外面逗留太晚。”
沈玉灵急忙出声:“可我们还要去夜市。”
“去夜市作甚?”沈工臣转身,脸色冷下来,“夜市—向混乱,岂是你们可以去的?”
“可过几日母亲生辰,我想去夜市的百花汇给母亲挑—盆她最喜欢的兰花。”沈玉灵忙走过去,用手轻轻地拽着沈工臣的衣袖,开始撒娇,“四叔,你就允了我们去吧,我保证买好花立马就回,绝不停留。”
沈工臣这人在外—向冷血无情。
但对家中的孩子,特别是家里的几个姑娘,却是十分宽容。
见沈玉灵拽着他袖子撒娇的模样,他原本不悦的脸色也缓了几分。
“就这么想去?”
—听有希望,沈玉灵眼睛—亮:“嗯,想去。”
“仅此—次,下不为例。”沈工臣转身在沈书远的身边坐下来,见三人还盯着他不动,“我陪你们—起去。”
沈玉灵:“……”
柳岁岁:“……”
说实话,两人并不想他也—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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