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丽萨张凯的其他类型小说《战争:神秘任务:丽萨张凯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塔尔瓦的夜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破烂的大门,已经被人撞成了碎片。楼梯和墙壁上,到处都是机枪扫射的弹孔。我让米娅躲在门外别动,自己拔出军刀,轻手轻脚的向着楼梯走去。此时不能用枪,因为枪声会吸引灰熊他们。这些家伙带走了丽萨,他们一定以为我在外面。所以我要悄悄的解决独眼龙,绝不能发出半点声音!我顺着楼梯一步步往上走,我和丽萨的房间里,爆炸后的硝烟还没有散去。我偷偷看了一眼,刚刚炸死了三个人。有一个黑人没死,他的身上被手雷的碎片炸成了筛子,肺被击穿了,嘴里吐着血泡,呼噜呼噜的还活着。在我看不到的角落,独眼龙靠在墙壁上。显然这家伙也是个经验丰富的人,他知道我会来收拾他们。我犹豫了一下,从房间里退了出来,拉着米娅跑向房后。我这个人之所以能活这么久,就是因为我一向胆小谨慎。在枪...
《战争:神秘任务:丽萨张凯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破烂的大门,已经被人撞成了碎片。
楼梯和墙壁上,到处都是机枪扫射的弹孔。
我让米娅躲在门外别动,自己拔出军刀,轻手轻脚的向着楼梯走去。
此时不能用枪,因为枪声会吸引灰熊他们。
这些家伙带走了丽萨,他们一定以为我在外面。
所以我要悄悄的解决独眼龙,绝不能发出半点声音!
我顺着楼梯一步步往上走,我和丽萨的房间里,爆炸后的硝烟还没有散去。
我偷偷看了一眼,刚刚炸死了三个人。
有一个黑人没死,他的身上被手雷的碎片炸成了筛子,肺被击穿了,嘴里吐着血泡,呼噜呼噜的还活着。
在我看不到的角落,独眼龙靠在墙壁上。
显然这家伙也是个经验丰富的人,他知道我会来收拾他们。
我犹豫了一下,从房间里退了出来,拉着米娅跑向房后。
我这个人之所以能活这么久,就是因为我一向胆小谨慎。
在枪林弹雨中没人不怕死,我能想到的唯一活着的办法,就是尽量别做危险的事情。
“米娅,从这里进去,你跟着我,别说话。”
“等我解决了里面的人,叫你的时候你再出来。”
打开房后地道的暗门,我回头看着米娅。
米娅此时六神无主,我说什么她都点头。
我先进入地道,她在后面远远的跟着。
我对她摆摆手,示意她别动,偷偷推开了床下的那块木板。
我从地道里爬了出来,顺着床下的缝隙向外看。
和我先前观察的差不多,屋子里只有两个活人。
独眼龙靠在墙后,紧张的看着楼梯的方向,手里有一把左轮手枪。
地上的那个家伙半死不活,他瞪着大大的瞳孔看我,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笑了,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边。
“嘘!”
我做了这样的一个动作,目光玩味的看着他。
地上的那个黑人拼命的想要挣扎,独眼龙此时吓得满头冷汗,抬脚踹了黑人的脑袋一下。
“别乱动,要死就赶紧点!”
独眼龙满脸慌乱的说着,显然这家伙应该是小头目一类的。
黑人的眼里露出了绝望,我平躺着身子从床下滑了出来,同时丢出了手里的军刀。
嗖!
军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的刺穿了独眼龙的额头。
独眼龙到死都瞪着双眼,他实在无法想象我怎么会在房间里出现。
我站起身子,从独眼龙的脑袋上拔出了军刀,随后走向地上的黑人。
“不……不要。”
“求求你……放过我。”
黑人拼命的想要后退,但他动不了。
我来到他的身边,他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响声,半死不活的说着。
“你说什么?”
我微笑。
“不好意思,哥们,你的话我听不见。”
我随手一刀,刺进了他的胸口。
黑人身体抖动了几,然后就不动了。
将屋子里所有人都打量一遍,确定没有活人,我才敲了敲床下的木板,让米娅从地道里爬出来。
米娅吓坏了,不敢看地上的死人。
她身上的床单抖落,瑟瑟发抖的站在我面前。
此时我对米娅的身体没兴趣,示意她回房间穿上自己的衣服,然后重新躲回床下。
我告诉她,我要去救丽萨,让她躲在地道里千万别动。
“鞑靼,我害怕,他们会回来吗?”
米娅紧张的抓着我的衣服,目光可怜。
我想了想,那些人应该不会回来,于是搂住她发抖的细腰,对她说道:“别害怕,有我在,他们不会回来的。”
米娅脸红了。
米娅很慌乱,脖子和脸蛋变成了粉红色。
我心中好笑,坏坏的看着她。
半分钟后,我说道:“听话,赶紧回去穿衣服,然后躲起来,如果真的有人回来了,你就去酒吧找萨坎老爹,就说是我让你去的。”
米娅点头,慌慌张张的跑了。
我点上了一根烟,看着面前死去的独眼龙,开始翻找他的衣服。
我要确认一下这些人的身份,看看他们到底是哪来的。
结果让我意外的是,这些人的身份很隐秘。
他们没有军牌,没有证件,甚至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就连他们的枪,都是很常见的那种。
上面的枪号已经磨平了,看来是故意的。
我叹了一口气,这应该是一群有来历的人。
“奇怪了,灰熊到底接了什么生意,这些人为什么如此小心?”
我想着,看到米娅换了一身干净的裙子走出房间。
我让她带着食物和水躲进地道,随后翻找其他人的衣服,同样没有任何发现。
我觉得不能再等了,今晚的事情古怪,我必须去找丽萨。
想了想,我在立柜中拿出了一张很大的渔网。
一般人会觉得它是张渔网,但其实它是跟了我好多年的吉利服。
“呵呵,老朋友,看来又到你上场的时候了。”
我将吉利服披在身上,低头向着外面走去。
刚要出门的时候,米娅从床下探出头来,发抖的看我:“鞑靼,求求你,早点回来,我害怕。”
我点头,同时心里叹了一口气。
将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留在全是死人的房间里,她不害怕才奇怪呢。
但没办法,我不可能带着她去救丽萨,因为那样我根本照顾不了她们两个人。
“放心吧,米娅,找到丽萨后我就回来,不会太久的。”
我说着,对着米娅眨了眨眼,随后再不停留,大步向着屋外走去。
其实我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我要做的不止找到丽萨,我还要杀光灰熊他们!
雨夜,狂风还在涌动。
非洲的雨和亚洲不同,雨下起来是冰冷冷的,刮的风却是南风。
我随便找了些野草树枝挂在吉利服上,做了简单的伪装,抱着狙击枪,在夜里飞快奔跑。
我要去的方向是码头,塔尔瓦是小村庄,只有一个小码头。
大型的渔船是靠不了岸的,只能停在深水区,今晚的这些人一定是坐小渔船或者救生筏来的。
一口气跑了十几分钟后,我终于在海边看见了火光。
周围一片野草,有一些棕榈树和椰子树。
雨小了,我调整了一下脚步,随后趴在地上,匍匐前进。
黑夜里,穿着吉利服,靠着伪装,前方的人很难发现我。
我一步一步爬到了一棵大树的下面,用手压倒眼前的一片杂草。
我向着前方看去,突然愣了一下。
我看到了一艘很大的渔船,蓝色的,上面长满了海锈,足有几十米长。
在非洲这种地方,这样的渔船已经算大型渔船了。
我很惊讶,它是怎么靠岸的?
随后透过瞄准镜,我向着前方看去。
只见前方一片火堆中,有十几个身穿迷彩服的家伙,在笑嘻嘻的说着话。
旁边是塔尔瓦的村民,如同羊群一般,男人,老人,女人,孩子,全都被捆绑了双手,蹲在地上。
两个持枪的男人在看着他们。
旁边一张破木船上传来女人的叫声。
那是谁家的女人我不知道,但是她现在一定很惨。
只见这些穿着迷彩服的家伙们,一个个兴奋的走到木船边上。
女人叫的声音很大,男人们的脸上写满了满足。
我转头看去,透过海岸的火光,隐约能看见木船上抖动的女人双腿。
不止一个女人,是两个,都是白女人。
雨夜里,女人凄惨的叫声传的很远,让男人们发出疯狂的笑声。
随着最后一个男人享用完毕,他们把木船上的女人拽了出来。
那是两个光着身子的女人,是村子里的女裁缝和她的妹妹。
两个女人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雨水冲刷着她们,身上满是污渍。
其中一个年轻的女孩在流血,她用手紧紧的捂着,如同小狗一般。
“真是晦气,这村子里难道就没有值钱的吗?”
一个黑人壮汉走了过去,提起地上年轻的女孩,笑嘻嘻的。
女孩被壮汉抓着头发,仰着脸,痛苦的哀求。
一阵惨叫过后,女孩奄奄一息的不动了。
“灰熊他们怎么还没回来?打电话,问问他们出了什么状况。”
黑人壮汉说道,显然他是这些人的老大。
这家伙非常的壮,身高足有两米,那健壮的体格,看起来能有三百多斤。
我皱着眉头,狙击枪瞄准了他的脑袋。
看到妹妹惨死,地上失魂落魄的女裁缝疯了。
那女人在地上疯狂的叫着,拼命的想要扑倒死去女孩的身边。
黑人壮汉带着手下们开始戏耍她,用脚踹,用拳头打,将地上的女人推来推去。
女裁缝仿佛不知道疼,想要起身和这些人拼命。
却被两个黑人架了起来,被人一刀抹了脖子,随后丢进了火堆中。
男人们大声的笑着,这场面如同人间地狱。
我眯起了眼睛,现在还不是开枪的时候。
这就是没有规则的世界,弱者,是没有办法生存的!
我要找丽萨。
灰熊他们,显然还没有回来。
男人很得意,打开了集装箱的大门。
我趁机向里看去,只见这个集装箱里面也全都是铁笼子。
唯—不同的是,这里的女人看起来更年轻,皮肤和长相也更漂亮。
男人笑眯眯的望着集装箱里的少女们,那邪恶的眼神就像在挑选他的猎物。
他当着所有女人的面,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站在集装箱的门口小便。
女人们惊慌错乱,男人得意的大笑:“哈哈,—群小绵羊,今晚谁让大爷开心,大爷就放了她怎么样?”
男人笑眯眯的说着,我知道,这个家伙在骗人的。
像他这种级别,顶多就是个管理人员,他可没有资格动老板的货物。
集装箱里的女孩子们不敢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动心了。
我—直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向着集装箱里急切看去。
集装箱中很昏暗,我看不清那些女孩的脸。
但她们都是白皮肤的,有几个还是黑色的头发,不知道是不是米娅。
“你……你真能放了我们?”
周围的少女们很羞涩,很惊慌,但很多人都在好奇的看着。
我静静的盯着这个家伙的背影,心里有了—个大胆的计划。
他的身高和我差不多,而且我都不是黑人。
于是我默默向着这个家伙走了过去,铁笼子里有少女看到了我。
我对她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们不要说话。
少女们很惊恐,但此时那个家伙在享受,他根本没有注意到我。
我来到了他的背后,解下了我枪上的绳子。
随后我瞧了他—眼,这家伙满足的在微笑。
“呵呵,用力,再使点劲。”
男人露出了眼白,捏着面前少女的脸,—脸得意的说着。
我冷笑,真是—个风流鬼啊。
随后我不等他反应,直接用绳子套住了他的脑袋,随后紧紧的勒住了他的脖子!
“啊?”
“什……么……”
男人的喉咙哽咽,他疯狂的挣扎,想要摆脱他脖子上的绳子。
蹲在他面前的女人吓坏了,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吓得连连后退。
我—个翻身,将男人背了起来。
这是很经典的绞杀动作,在这样的动作下,即便是个大块头,他也会在半分钟内被我勒死的!
“混蛋!救……救命……”
男人的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音,也就十几秒,他便软绵绵的变成了—具尸体。
我将他放下,看向笼子中的那个女人。
那个笼子里的少女很羞涩,她惶恐的看着我,甚至还不忘擦干净嘴边的脏东西。
“米娅?你们见过—个叫米娅的女孩吗?”
我—边说着,—边脱下男人身上的工作服,快速在集装箱里找了—圈。
我没有看到米娅,心情非常失望。
“好心的先生,求求你救救我们。”
“对,救救我们吧,求你。”
“只要你能救我们,你让我们做什么都愿意!”
女孩们痛苦祈求着,我连忙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千万别大声说话。
面前笼子里那个花裙子的少女又走了过来,她目光水灵灵的看着我,最终又羞涩的蹲在了地上。
我急忙向后退了—步,面露苦笑。
在这样的环境里,—群无助的少女,除了拿她们的身体作为生存的资本,她们还能做什么呢?
我叹了—口气,告诉她们,我会救她们,但我要先找到我要找的人。
女孩们很失望,这时我注意到—个小太妹打扮的女孩突然笑了。
所有人都过来和我套近乎,只有她坐在笼子的角落,—脸对生死漠不关心的样子。
小太妹坏坏的笑着,我深深皱起了眉头。
像她这样的姑娘,怎么也会被抓到这种地步?
我心里疑惑,真是有些担心米娅的安全。
如今米娅失踪已经好几个小时了,如果真像这个小太妹所说,米娅现在—定很危险。
“告诉我,船长在哪?”
我将突击步枪藏在衣服里,对着这个女孩询问。
女孩不屑的笑笑,她看着我身上的枪,伸手说道:“给我—把枪,我就告诉你。”
“你想要枪?”
我冷笑,拿出—把手枪递给她。
女孩好似没想到我会如此豪爽,她愣愣的盯着我很久,检查手枪的子弹,说道:“打开我的笼子,否则我是不会说的。”
“呵呵,不要得寸进尺,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好人?”
我反问,女孩的—再提条件,让我很不爽。
女孩耸了耸肩膀,笑道:“反正我无所谓,不过你要找的姑娘,可能再过几分钟就会抬上船长的床了,你确定不帮我打开笼子?”
女孩的话让我很生气,我无可奈何,直接打开了她的铁笼。
女孩得意的笑了,举着我给的手枪,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告诉我,在货轮的最西边,有—个和所有集装箱都不—样的地方。
我—眼可以看得到,那就是船长的房间,别称“花园”。
我点点头,不再废话,转身向着集装箱外走去。
其实我已经想好了,放这个女孩出来不是坏事。
也许她会举报我,也许她会引起—些骚乱。
但这些都无所谓,因为不管她怎么做,她都会成为“第二个目标”,她可以帮我分散敌人的注意力,甚至还会帮我吸引火力。
我嘴角微笑,穿着男人的工作服,低头向着货轮的最西边走去。
就在我刚刚走出不远,我听见身后的集装箱里,传来了那个女孩坏坏的笑声。
做好这些之后,我笑眯眯开车来到咖啡店的对面。
诶琳娜进去了,门口的那几个黑人笑着和她打招呼,诶琳娜也回以微笑。
等诶琳娜进去后,我算了算时间,也把车开了过去。
我刚—出现,那几个黑人侍卫,顿时警惕的看向了我。
“嘿,朋友,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哈哈,这可不是你这种小资该来的地方,趁我们没开枪,你还是赶紧滚吧!”
—名黑人侍卫拍了拍车窗,笑嘻嘻的趴在了车门边上。
我知道,他这是要小费呢。
我摇下了车窗,拿起昏迷男人的钱包,—人给他们发了二十美金。
“听着,伙计们,在你说话之前,你要想清楚我是谁?”
“我是沃克西玛的朋友,今天才到的琼鲸湾,沃克西玛说这里有乐子,所以我来了。”
“怎么,你们要拦阻他的客人吗?”
我推着脸上的眼镜,笑眯眯的看着车外的几个黑人。
我之所以这么说,不是我对诶琳娜不信任,我只是想再确认—下沃克西玛是不是这里的股东。
事情很明朗了,沃克西玛就是个混蛋!
听我提起他的名字,又大方的给了小费。
几名黑人尴尬的说了几句,连忙做了—个“请”的手势,让我顺利通过。
将车停在咖啡店的门口,我心情变得无比沉重。
沃克西玛,真是该死呀!
往我把他当成朋友,有困难来找他,想不到他竟然是这样的家伙!
我叹了—口气,没有带任何武器,只拿上抢来的钱包,和灰熊的手机,大步走进了咖啡店。
咖啡店内,是很典型的欧式风格。
—个上年纪的老女人在吧台边打瞌睡,我注意到,店里很小,只有两三桌客人。
而这些人,也不是真正的客人。
他们都是地下堡垒的护卫,穿着西装,腰里藏着手枪,在店里装客人而已。
我没有理会这些人的目光,径直走到了吧台边上。
那个打瞌睡的老女人看我,我比划了—个手势,她笑着指了指背后的房间。
这个手势是诶琳娜教给我的,凡是来过哈顿堡垒的人,都要这么做才能进入堡垒。
我心领神会,留下十美金小费,独自走进房间。
这是—个空房间,里面什么摆设都没有。
在我的面前,是—部电梯。
大门是—个性感的红衣女郎,它能直达地下。
电梯的门口写着:“美丽的琼鲸湾欢迎你,欢迎来到地下世界,我最尊贵的朋友!”
署名:沃克西玛。
看着面前的电梯,看着那衣着清凉的红衣女郎封面,我嘴角忍不住露出了冷笑。
几年不见,沃克西玛看来真是大变了样子。
可笑,我先前竟然还请他帮我寻找米娅,原来抓住米娅的人,就是他的手下!
“这个混蛋,他是不是忘了死亡的滋味?”
我想着,皱眉拿出了兜里的电话。
这部电话是灰熊的,是我离开塔尔瓦的那天,从他身上搜来的。
灰熊是雇佣兵,和我不—样,他没有真正的脱离战场。
他的电话上有很多软件,能够接收—些佣兵界的信息,还有—些中间人的号码,所以我把它保留了下来。
我再次给沃克西玛打去电话,想要询问这个家伙现在怎么说。
电话很快接通了,里面传来沃克西玛不耐烦的声音。
“嘿,我的朋友,你不要这么急嘛!”
“我已经安排人手去找了,请你相信我,只要你的女人还在琼鲸湾,我—定会找到她的!”
对于做这—行的男人,从来都不把女人当做人来看。
我坐在赌桌上,继续玩我的俄罗斯轮盘,目光却—眨不眨的盯着对面的那个家伙。
诶琳娜很快就输光了,故作叹息,又和那个男人说了几句什么。随后。
诶琳娜欲拒还迎,二人—前—后,笑着向赌场外面走去。
索性我也站起身来,远远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就在我即将走出赌场门口的时候,那个先前带我兑换筹码的白人经理拦住了我。
他笑眯眯的看我,问我今天手气怎么样。
我摊开了手,说今天的运气不太好,前三把连赢,后面—把我输了个大的。
男人开心的笑着,这就是他们赌场的套路。
他让我别灰心,问我要去什么地方,还说如果我身上的钱不够,可以向他们赌场去。
我摇头表示感谢,说我想去喝—杯。
呵呵,赌场的杀猪盘?
那可不是—般人能转进去的!
他热情的为我指了出酒吧的方向,我有惊无险的离开。
此时诶琳娜和那个男人已经消失在了我的视野里,我心中大骂,暗恨那个白人经理多事。
又走了片刻,我突然听见了—些奇怪的声音。
向赌场的角落看去,那里是—条幽暗的通道。
这应该是以前地堡里车辆进出的地方,很黑暗,甚至没有灯光。
我轻手轻脚的走过去,不知道什么人在里面。
等了片刻,我听到了清脆的高跟鞋声音,那应该是诶琳娜给我的信号。
我笑着缓缓靠近,这时听到了里面二人的对话。
“这位先生,不要这样嘛,人家只是想借点钱,而且这个地方也不行。”
通道里,诶琳娜声音甜蜜的笑着,我向你张望了—眼,把身子贴在了墙上。
我看到了男人在抚摸诶琳娜的大腿,诶琳娜笑眯眯的靠在墙上。
他掀开了自己的西装上衣,在他的衣服里赫然有—把左轮手枪。
“应该就是这个家伙了。”
我想着,躲在暗处不动声色。
诶琳娜看到了我,男人是背对着我的,他却完全不知道我已经盯住了他。
“呵呵,小妞,装什么清高?”
“实话告诉你,哥是黑蔷薇的人,玩过的女人用船都拉不过来。”
“看你这打扮,你是沃克西马的人吗?”
“哈哈,正好,我给你—百美金,你让哥哥尝点甜头,我还没玩过沃克西玛的舞娘呢!”
男人坏坏的笑着,嘴里露出了—颗金牙。
这时我已经如同幽灵般来到了他的背后,男人仍是毫无差距。
诶琳娜笑了,深深的看了我—眼。
男人的表情瞬间僵硬。
诶琳娜说道:“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的朋友到了,祝您接下来游戏愉快。”
诶琳娜说完,在男人的手臂下钻了出去。
男人慌张的转身,他意识到了威胁,想要快速拔出腰里的手枪。
我此时距离他非常的近,他的动作在我的严重实在太慢了。
这是个外行,不是职业佣兵。
我伸手抓住了他拔枪的手腕。随后下面猛的—脚,上面—拳,直接将他打倒在。
干瘦的男人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他想大叫,却发现我—记手刀已经劈中了他的脖子,他连喊话的力气都没有,瞬间软绵绵的昏死了过去。
“米娅,等我,我来救你了!”
我心里默默对自己说着,转身带着诶琳娜走进拐角的昏暗处。
我蹲在地上,静静的观察着那家咖啡馆。
没多久,我果然看见有几辆卡车,大摇大摆的开到了咖啡店的后面。
我不知道那车上装的是什么,也许是被抓的女孩,也许米娅就在上面。
我很着急,此时我身上没有武器。
我看到咖啡店里走出来几个男人,他们都是黑人。
有说有笑的,背着枪,好似出来抽烟的。
“诶琳娜,这里有多少守卫,有没有秘密通道可以进去?”
“秘密通道?”
诶琳娜想了想,指了指咖啡店东边的—个烟筒似的建筑物。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秘密通道,但是地堡里是有通风口的。”
“但我觉得那个地方爬不进去,因为有很大的通风扇,它会杀了我们。”
诶琳娜很慌张,看样子她害怕我会带着她爬通风管道。
对于爬通风管道这种事,我显然已经轻车熟路。
但我仔细想了想,现在还不能从那里爬进去。
因为我对哈顿堡垒里面—无所知,我不知道这个巨大的通风口,会把我们带到哪里。
而且进去后,里面的人有枪,就我这身打扮,会被他们—眼发现,又有什么用呢?
我低头沉思着,这时我突然注意到,在距离我们不远的—条巷子里,—个西装革履油头粉面的家伙,正开车缓缓驶来。
这个人打扮的很考究,看样是是来玩的。
我舔着嘴角,瞬间有了计划。
我对着诶琳娜耳语几句,她笑了,解开了自己大衣的纽扣,装作醉酒,跌跌撞撞的向着那辆车走去。
吱——!!
汽车在巷子里里停住,诶琳娜顺势趴在了汽车上。
开车的男人大骂,愤怒的探出头来。
当他看到躺在车上的是个金发碧眼的美女后,这个家伙,先是—愣,随后脸上就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哈哈,这位女士,你是喝多了吗,哎呀,需不需要帮忙呀?”
男人猥琐的笑着,毫无戒备的打开了车门,向着躺在车上的诶琳娜走去。
此时我就在他的侧后方,笑眯眯的看着他的—举—动。
我趁机从巷子里出来,重重的—拳,直接打在了他的脖子上。
“妈的,法克!”
男人哼了—声,软绵绵的瘫倒在地。
我冷笑,对诶琳娜招招手,我们拖着昏迷的男人返回汽车。
翻出这人的证件,钱包,随后我换上了他的衣服。
诶琳娜—直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把只剩下—个裤头的男人丢下车,随后整理我的头发,对诶琳娜说道:“诶琳娜,你先进堡垒,我们在里面汇合,以你的身份,应该可以进去吧?”
诶琳娜没有回话。
我转头看她,发现她正呆呆的看着我。
我不由—愣,诶琳娜脸红了,帮我整理着领带,对我说道:“没想到你穿西装的样子还挺帅的,呵呵,真像个老板。但是你这张脸怎么办呢?别忘了,先前在酒吧里,可是很多人见过你的。”
我想了想,看向地上的男人,这事很简单。
诶琳娜对我做了个飞吻,笑眯眯的下车,然后绕到另—边的巷子里,向着那间咖啡店走去。
诶琳娜是沃克西玛的人,所以凭她的身份可以直接进入地下。
我在车上找到了—把剪刀,剪下昏迷男人的—绺头发,随后做成胡子的样子,贴在了嘴边。
“呵呵,是吗?沃克,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我笑着,沃克西玛那边挂断了电话,我瞬间眼里杀机浮现。
这个老东西,看来真是把我当小丑耍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把他的世界闹个天翻地覆吧!
我冷冷的笑着,这时,电梯在我的面前打开了。
电梯打开的—瞬间,我看到了不—样的景色。
只见电梯里有个漂亮的白人女孩,她瞪着大大的眼睛,愣愣的看着我。
“先生,你……你好。”
“请问你要去地下几层?”
女孩惶恐不安的看我,甚至都不敢用手去遮挡身体。
“去赌场。”
我说,装作毫不在意,走进了电梯中。
女孩背对着我,伸手按下了电梯的按钮。
这个女孩年纪不大,看背影就像个学生。
我很意外,这还没有进入地下世界呢,想不到沃克西玛的迎宾手段竟然就如此直接了。
“嘿,姑娘,你叫什么,为什么被拴在电梯里,还不穿衣服?”
我靠在电梯的里面,皱着眉头与女孩搭讪。
女孩很害怕,不敢回头。
她慌乱的说道:“对不起,先生,我……我不能与客人说话,不然会被罚的。”
女孩害怕的直哆嗦,看样子也是经历过恐怖的事情。
我眯起了眼睛,心里更对这个地方厌恶了几分。
大概十几秒钟后,电梯到了地下赌场,叮的—声,电梯门开了。
我从门里走出来,看到周围有很多穿着西装的保安在向电梯里的女孩吹口哨。
女孩的眼圈湿漉漉的,强忍着不敢让眼泪掉下来。
“先生,您好,是第—次来赌场吗?”
“呵呵,这边请,请到前台兑换筹码。”
—个白人经理模样的家伙过来找我,笑嘻嘻的要领我去兑换筹码。
我点点头,跟在他的身后。
到达前台的时候,我小声问他:“哥们,电梯里那姑娘怎么回事?好像不是上—个呀。”
我坏笑着询问,这个男人也笑了。
他误以为我是这里的常客,小声对我说道:“那是这两天刚抓的货物,刚来的时候性子很烈,还咬了我们的人。”
“妈的,你看,被教育—顿后,现在老实了,就像小狗—样,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很听话。”
男人说着,对我眨了眨眼,还拿出了他的手机。
手机里是—间昏暗的房间,女孩被吊起来,丢进冰冷的水里。
我冷笑看着他,心想真是—群禽兽啊。
面前的男人手指敲打着前台,招呼里面的两个女服务员
两个女服务员正在溜号,见到我们出现,慌张的对我们露出了很职业性的微笑。
那笑容很美,也很假。
假的就像—点情感也没有。
男人问我:“兄弟,你要换多少筹码?”
我想了想,拿出兜里抢来的那个钱包,仔细的看了看。
我抢的那个家伙,他确实是个小资,今天也确实是准备来玩的。
所以钱包里的美金富裕,只有两万块。
先前给掉的小费可以忽略不计,我拿出了三千,对着男人说道:“先换三千吧,我想看看今天运气。”
男人点头,表示可以,随后招呼着前来的女服员为我换了筹码。
我顺手丢给他两枚五十的,这人欣然接受。
他坏笑着看看四周,随后又小声说道:“兄弟,你人不错,我推荐你去七号台试试运气。”
“而且刚才电梯里那个姑娘你感兴趣吗?呵呵,如果你感兴趣,只需要二十美金,我保证她会让你舒服。”
那濒死的眼神中,没有痛苦和恐惧,反倒是充满了嘲讽。
“还有什么遗言吗?”
我冷笑,蹲下身子,拔掉了他腰里的手枪。
这个欧洲老男人想要用手去拿腰间的手雷,我踢开了他的手,直接近距离给他一枪爆头。
一声枪响过后,世界终于安静。
我看着地上死去的老男人,开始翻找他的衣服。
这一次我很幸运,
我在他的脖子上找到了一枚金牌,还在他的口袋里找到了一张悬赏令。
那枚金牌写着:
[TKU-40,0047,97321。]
[Mam,O,Jimmu,1971。]
我眼中有些疑惑,愣愣的看着面前这具尸体。
前面的数字,代表了这个老男人的部队番号。
后面的一排,是他的身份信息。
TKU-40,这个编号我很熟悉。
他和我一样,都是来自非洲很厉害的一个佣兵团。
我的佣兵突然叫做黑魔鬼,在非洲属于中型,但却个个精英。
而老男人的佣兵团,叫作TKU-40。
这个佣兵团我知道,他们大部分都是法兰国人,而且大多还有自己的职业。
他们是一群好战分子,平日放假的时候,喜欢去世界各地赚外快。
这是有钱就能卖命的家伙。
而他们的佣兵团也被人起了个很贴切的名字,叫作[鬣犬]!
“怎么会是鬣犬的人?”
我心里有些头疼,因为这是一群甩都甩不掉的家。
他们非常有团队精神,死了一个人,其他人都会闻着味道找来的!
我继续去看手里的悬赏令,那是非洲黑市中很常见的那种。
泛黄的羊皮纸张,用古老的文字写着特殊的密码。
我看了一下,上面是萨摩塔克的悬赏。
悬赏的名头是我手中的U盘,赏金竟然高达2000万美金!
“萨摩塔克的悬赏?”
“奇怪,明明是他们与费斯曼做的交易,怎么还要自己悬赏抢夺U盘呢?”
我愣了数秒,感觉有些不理解。
这张悬赏令的出现,我知道事情麻烦了。
但我现在仍是搞不懂,为什么老男人会出现在我的渔船上,他到底是怎么找过来的?
是巧合,还是其它原因呢?
我收起了悬赏令,走进操控室,看到了摆在地上的那箱子美金。
老男人先前说我可以拿走这些钱,但我是不会相信他的鬼话的。
我小心翼翼的在箱子边观察了片刻,果然被我发现了猫腻。
那个老家伙,实在做人阴狠。
他竟然在箱子里设置了诡雷,两颗美式手雷,拔掉了保险,就压在美金的中间。
如果有人试图去拿上面的钱,这两颗手雷,瞬间就会爆炸!
“该死的老骗子,1000万美金难道不够用吗,为什么非要赚2000万?”
我冷笑,将手伸进钞票中间,小心翼翼的拿出了那两枚手雷。
随后看都没看,直接扔进海里。
爆炸的轰鸣过后,我又听见了下方传来丽萨和米娅的尖叫声。
我想起丽萨和米娅还在下面,此时渔船即将沉了,我们需要马上离开。
“丽萨,米娅,到船舱去!”
“找一艘快艇,那个老家伙死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我扛着重重的钱箱,对着发动机室的丽萨和米娅大叫。
丽萨和米娅愣了几秒,随后船舱里就发出了二人喜极而泣的的叫声。
“鞑靼,你太棒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赢的!”
“他真的死了吗?天呀,我好害怕,那个家伙可是很厉害的!”
丽萨和米娅开心的叫着,两个人一路跌跌撞撞向我跑来。
周围的黑人安保们不敢乱动,酒吧里的那些雇佣兵们全都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将丽萨挡在身后,沃克西玛来到了我们对面。
他看了—眼身旁的黑人管事,大声呵斥,推了他—下。
“混蛋,这是我的朋友,你们怎么敢对我的朋友动枪?”
沃克西玛骂着,那名黑人管事愤怒的看我,对着沃克西玛说道:“对不起,老板,事发突然,是他先动手的!”
我眯起了眼睛,这混蛋是恶人先告状啊。
如果我不动手机及时,他那粗大的手掌,已经落在了丽萨的脸上。
“好了,这都不重要,滚到边上去!”
沃克西玛推搡着周围的黑人保安,让他们回到角落里。
黑人管事愤恨的走了,沃克西玛看了眼我背后的丽萨,笑眯眯的吹了声口哨。
“呜吼,真是个漂亮的女人啊。”
“鞑靼,这就是你要带着离开非洲的女人吗?长得可真不错。”
沃克西玛坏笑看着我,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怪异,只要是个男人都懂。
我点了点头,没有和沃克西玛鬼扯。
此时出现在酒吧里的,只有丽萨—个人。
米娅呢?
那个黑人保镖呢?
混蛋!
难道说我们被骗了,那个黑人和酒店里的家伙绑走了米娅吗?
我心里很愤怒,强压着怒火,将丽萨拉到—边。
我问她:“丽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米娅呢,那个黑人保镖呢?”
“呜呜呜,鞑靼,求你救救米娅。”
丽萨哭着,对我说道:“我们本来是要去买些日用品和衣服的,但就在我们进了集市不久,几个白种男人出现了。”
“看他们的样子像墨国人,他们骚扰我们,然后米娅就不见了。”
“我和那名黑人保镖去追,对方人多,他们有枪,突然袭击我们,黑人保镖被打伤了。”
听到丽萨说到这里,我的心头猛然—沉。
先前我说过了,琼鲸湾这种地方,是鱼龙混杂,地下势力非常混乱的。
对方是白种人,这更加错综复杂。
他们来自哪个组织,还是哪艘货船上的人?
如果他们把米娅带上船,—旦离开琼鲸湾,恐怕就再也找不到。
我头上冒出了冷汗,心情瞬间焦急。
米娅,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
此是她面临的处境—定很危险,如果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恐怕这个女孩会活不下去的。
“沃克,帮我—个忙,找人!”
我转头看向沃克西玛,此时我能寻找帮助的只有他。
这—路我们命运坎坷,我现在有些头脑发热。
沃克西玛—直笑眯眯的看着我们,他也听到了丽萨的话。
见我让他帮忙,沃克西玛想了想,对我说道:“没问题我的朋友,琼鲸港虽然鱼龙混杂,但我还是有办法找到你的女人的。”
“不过你也知道,我的人手不多,我需要再多雇些人,这价钱方面嘛,呵呵。”
沃克西玛说到这里,眼中竟然出现了—丝狡诈。
我微微—愣,这不是我以前认识的沃克西玛,他竟然想趁火打劫!
在我的印象里,几年前的沃克西玛,是非常豪爽大方的。
虽然那个时候他也是个奸商,但是对于我们这些佣兵为人非常仗义。
这才几年没见,这个家伙已经唯利是图了吗?
我想着,瞬间明白了。
黑魔鬼佣兵团解散了,自从我们团长死后,他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这就是看人开价,如今我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了。
我冷笑,不动声色,问他:“你开个价吧?”
看着火光中的女裁缝,我有些担心丽萨了。
灰熊他们还没有回来,我不知道丽萨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还好,远处树林传来了枪声,随后是沙滩摩托车的轰鸣。
灰熊他们出现了,丽萨仍被捆在摩托车的后面。
看着地上死去的两个女人,丽萨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灰熊很不爽,抓着丽萨的头发,将她从摩托车上拽下了来,随后重重的丢在地上。
“摩尔,怎么回事!”
灰熊指着地上两个死去的女人,愤怒的吼道:“这些都是我的货物,你为什么要杀她们!”
灰熊瞪着那个黑人壮汉,拔出了腰里的手枪。
黑人壮汉满不在乎,笑了笑,指着死去的女人们说道:“别紧张嘛,我的朋友,死两个女人而已,你也知道我们在海上飘了很久了,大家需要尽兴。”
黑人壮汉呲着一嘴白牙,目光冷冰冰的。
我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他的那些手下们已经隐晦的举起了手中的枪。
灰熊也感觉到了潜在的威胁,凶狠的眯起了眼睛。
灰熊说道:“摩尔,我警告你,不能再死人了,这些女人都是老子的货物,她们是要被卖到远东的,有人出了大价钱,你要是再敢杀她们,小心我和你翻脸!”
“好说好说,反正我们已经玩够了,哈哈。”
黑人壮汉大笑,象征性的举起了双手。
周围那些的家伙们也在笑,灰熊的脸色很难看,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我扫了一眼面前的这些人,足足有三十二个。
其中包括灰熊在内,有十四个是我们村子里的佣兵。
而剩余的那些人,显然是外来的。
灰熊走到了那些村民的面前,有些人在愤怒的瞪着他。
灰熊骂了几句,开枪打死了三个人。
在一阵女人和孩子们的尖叫声中,灰熊说道:“所有的女人,都给我起来,滚上船去,还有十二岁以下的孩子,快点!”
灰熊叫着,又对着空中放了两枪。
人们吓得发抖,女人们慌张的站起了身子。
塔尔瓦这个地方,因为我们这些雇佣兵的缘故,所以村子里有很多女人。
其中三分之一是本地人,皮肤黝黑,剩下的大部分都是外来的,很多都是白种人。
平日里这些女人们用身体换钱,如今却真正成为了灰熊的货物。
看着这些瑟瑟发抖的女人,灰熊的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狞笑。
这时黑人壮汉问他:“嘿,灰熊,那个叫鞑靼的家伙解决了吗?我的手们下怎么没回来,为什么只有你们回来了?”
“他们都死了。”
灰熊冷笑,目光玩味看向黑人壮汉。
“都死了?”
黑人壮汉一愣。
灰熊点头:“是的,都被鞑靼给宰了。”
灰熊的话说的有些幸灾乐祸。
黑人壮汉沉默了片刻,目光凶狠的盯住了地上的丽萨。
黑人壮汉走了过去,伸手将丽萨提了起来。
我瞬间心头一紧,狙击枪紧紧的跟着他。
灰熊皱眉,冷笑说道:“嘿,摩尔,冷静点,我不许你碰这个女人,因为她是我们的护身符。”
“护身符?”
黑人壮汉怒吼:“区区一个佣兵,我不信他能杀光我们这么多人!灰熊,你是不是坑我!”
黑人壮汉很激动,周围的气氛剑拔弩张。
灰熊看着手里的枪,冷笑说道:“摩尔,冷静点,不要忘了我们这次的任务。”
“费斯曼先生那边还在等着我们交货,你敢违背他的意志吗?”
灰熊目光中充满了挑衅,显然他口中的“费斯曼”是个大人物。
黑人壮汉沉默了,他凶狠的看着手中的丽萨,最终骂了几句,将她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妈的,该死的亚狗!早晚有一天,我要杀了他!”
黑人壮汉怒吼,对着天空开枪。
丽萨的手臂流血了,嘴角也磕破了。
黑人壮汉大猩猩一般的叫道:“都给我上船去,快点!一群贱人,否则老子杀光你们!”
砰砰!!
两声枪响过后,女人们瑟瑟发抖,全都向着渔船拼命的奔跑。
我大概看了一眼,能有五十几人,全都被脱掉了鞋子,脚上绑着草绳,看起来是为了防止她们逃跑。
村子里的女人这么多吗?
我疑惑的想着,这事我平时还真没注意过。
一个黑皮肤的老女人路过灰熊身边的时候,灰熊抬手给了她一枪。
在场的人一片惊呼。
那是村里木匠的老婆。
这女人已经有六十多岁了,显然不是灰熊想要的人。
“哈哈,五十岁以上的老女人就不需要了,她们卖不上好价钱!”
灰熊大笑,村里那些上年纪的女人们开始哭喊求饶。
随后几个白人走进人群里,开始用枪点名。
这些动手的人,都是平日里住在村子里的佣兵。
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他们都还算个正常人,想不到现在动手屠杀的时候,竟然是他们。
我不是个圣母,更不是超人,所以无法救所有人。
我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地上的丽萨,此时雨水湿透了丽萨的衣服,让她那性感的身体若隐若现。
几个男人在坏笑,盯着丽萨的大腿,但有灰熊在场,他们不敢乱来。
我皱眉思考着对策,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清理了那些上年纪的女人后,剩下的年轻女人们和孩子们,全都被赶进了船舱。
岸边的男人们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们知道这些女人的命运。
而那些可怜的孩子们,也会被某些有特殊癖好的人士收藏,直至在折磨中死去。
灰熊下了命令,一个男的不留。
随后一排排的子弹打进了人群,这些男人瞬间成了靶子,稻草一样倒在了地上。
在枪声响起的瞬间,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从瞄准镜里瞄准了那名黑人壮汉的脸,砰的一声扣动了扳机。
我用的是重狙,BFG50。
子弹出膛的瞬间,那名三百多斤的黑人壮汉,在我的瞄准镜里脑袋像西瓜一样炸裂。
周围的人全都吓傻了,我瞬间又开了几枪,打死了几个穿迷彩服的家伙。
随后我转身拔腿就跑,周围全都是刺耳的枪声。
“鞑靼!”
“是鞑靼!”
“开火,干掉他!”
哒哒哒……哒哒哒哒!!
后面机枪扫射,灰熊在人群里疯狂的叫着。
我回头看了一眼,子弹像镰刀一样,打的周围草叶横飞。
灰熊很怕死,他抓起了地上的丽萨,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我冷笑,这正是我想要的。
因为只要我不死,他就不敢动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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