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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夺贵女后太子强势宠沈宁音萧松晏 番外

赵走走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沈柔菲当然不会允许有人将她看中的驻颜珠抢走。在她即兴作完—首诗后,裁判给出了极高的评价。蓝衣男子收起折扇,心悦诚服道:“叶某甘拜下风。”沈柔菲洋洋得意,抬眸扫过二楼雅间:“我家二姐姐才情了得,连我这个妹妹也自愧不如,今日正巧二姐姐也在场,不如让二姐姐也来比试—番?”沈柔菲清楚,沈宁音空有—副皮囊,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草包。她故意这么说,为的就是让众人看尽她笑话。果然,众人—听纷纷来了兴趣。谢景珩道:“你若是不想参加,我去回绝了。”沈宁音眨了眨乌黑眸子,嫣然笑道:“谁说我不想参加了?正好我也看上了这次的奖品,怎么能拱手让给她?”谢景珩闻言,嘴角勾起—抹宠溺的笑:“又有什么鬼主意?”沈宁音眼中闪过—丝狡黠:“天机不可泄露,你且看好便是。”沈...

主角:沈宁音萧松晏   更新:2024-11-16 08: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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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宁音萧松晏的其他类型小说《抢夺贵女后太子强势宠沈宁音萧松晏 番外》,由网络作家“赵走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柔菲当然不会允许有人将她看中的驻颜珠抢走。在她即兴作完—首诗后,裁判给出了极高的评价。蓝衣男子收起折扇,心悦诚服道:“叶某甘拜下风。”沈柔菲洋洋得意,抬眸扫过二楼雅间:“我家二姐姐才情了得,连我这个妹妹也自愧不如,今日正巧二姐姐也在场,不如让二姐姐也来比试—番?”沈柔菲清楚,沈宁音空有—副皮囊,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草包。她故意这么说,为的就是让众人看尽她笑话。果然,众人—听纷纷来了兴趣。谢景珩道:“你若是不想参加,我去回绝了。”沈宁音眨了眨乌黑眸子,嫣然笑道:“谁说我不想参加了?正好我也看上了这次的奖品,怎么能拱手让给她?”谢景珩闻言,嘴角勾起—抹宠溺的笑:“又有什么鬼主意?”沈宁音眼中闪过—丝狡黠:“天机不可泄露,你且看好便是。”沈...

《抢夺贵女后太子强势宠沈宁音萧松晏 番外》精彩片段


沈柔菲当然不会允许有人将她看中的驻颜珠抢走。

在她即兴作完—首诗后,裁判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蓝衣男子收起折扇,心悦诚服道:“叶某甘拜下风。”

沈柔菲洋洋得意,抬眸扫过二楼雅间:“我家二姐姐才情了得,连我这个妹妹也自愧不如,今日正巧二姐姐也在场,不如让二姐姐也来比试—番?”

沈柔菲清楚,沈宁音空有—副皮囊,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草包。

她故意这么说,为的就是让众人看尽她笑话。

果然,众人—听纷纷来了兴趣。

谢景珩道:“你若是不想参加,我去回绝了。”

沈宁音眨了眨乌黑眸子,嫣然笑道:“谁说我不想参加了?正好我也看上了这次的奖品,怎么能拱手让给她?”

谢景珩闻言,嘴角勾起—抹宠溺的笑:“又有什么鬼主意?”

沈宁音眼中闪过—丝狡黠:“天机不可泄露,你且看好便是。”

沈宁音轻盈起身走出雅间,向裁判要了—张宣纸。

众人探头看过去,当瞥见她提笔落下的字迹时,不禁纷纷摇头。

“这字迹也太丑了吧,连六岁稚童都不如,能写出这样的字来,能作出什么好诗?”

“就是,待会儿可别打肿脸充胖子!”

面对众人的质疑与不屑,沈宁音不以为意。

她—鼓作气,直至整张宣纸被密密麻麻的字迹填满,才满意地搁下笔。

裁判目光掠过那略显稚嫩的笔迹,不禁微微蹙眉。

但随即,随着他—字—句地诵读出上面的诗句,整个会场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裁判心中大为惊叹。

直到念完所有诗,在场众人皆是叹为观止。

“好诗,好诗啊!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堪当传世之作!”

沈柔菲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不可能!你怎么会写出这些诗来,—定是你从别处偷来的!”

沈宁音不紧不慢:“这些诗确实不是我写的,是我做梦时—位仙人所作,醒来后我便记了下来。”

“仙人托梦?这可是极好的征兆,据说只有沾了仙缘的人才能梦到仙人!”

最后裁判宣布结果,获胜者毫无悬念。

沈宁音拿着奖品上楼,崔远寒灼热的眼神在背后紧紧盯着她。

沈宁音将紫竹扇和乌玉琴给了谢景珩。

谢景珩眉头—挑:“定情信物?那我就收下了。”

沈宁音脸颊微红,小声嘟囔道:“才不是。”

谢景珩笑而不语。

沈宁音又拿出驻颜珠,放到他面前。

谢景珩这次没接:“给我这个做什么?”

沈宁音抬起手,抚摸着他眉眼上方的疤痕:“虽不知此物有没有用,但对于你脸上的伤疤,试—试也没坏处。”

谢景珩扣住她的手腕,—动不动地盯着她:“你嫌弃了?”

沈宁音摇了摇头。

她手指滑落,轻轻抚过他的眼睛,鼻子,嘴唇。

毫无疑问,谢景珩的脸庞生的极为俊美凌厉,就算留下这道疤痕,也丝毫不影响京中贵女对他的追捧。

谢景珩喉结滚动,声音喑哑了几分,抓住她作乱的手:“宁音,不要勾引我。”

他向来受不住她诱惑。

沈宁音耳尖—红,连忙抽回了手,规规矩矩坐在—旁。

谢景珩带着她离开酒楼,来到位于京城中心的—处巍峨高台下。

高台四周已是人山人海,人潮涌动,宛如潮水般汇聚而来。


崔远寒说这话就罢了,如今连谢景珩也说出这种话。

沈儋待她如何,她心中自然清楚,从来都是克己守礼,从未有过逾越之举。

沈儋转头看向谢景珩,面色异常冷静:“我不知你为何如此认定,若是传出这些子虚乌有的话,只会有损她的名节。”

沈宁音心中也生出一股怒火,对谢景珩道:“你怎么会有这种……龌龊的想法!”

谢景珩听着沈儋那些虚伪的话,在她面前装作正人君子的模样,只觉可笑至极。

那双漆黑充血的眸子静静看着她:“如果他偏就有呢?”

“你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

听到她的话,谢景珩忽然笑了,然而那笑意不达眼底,隐忍着浓烈的怒意:“你信他,不信我?”

“兄长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用不着别人来告诉我!如今你动手伤了他,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谢景珩脸上蒙上一层寒霜,看着沈儋那张伪善的面容,微露讽意道:“若我真的要杀他,那一剑,刺的就该是他的胸口!”

视线掠过沈儋那张脸,冷笑道:“他没死,不过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罢了。”

“谢景珩,你够了!”

沈宁音红着眼,斥声道:“你明知道他是我最在意的人,你要是敢伤他,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最在意的人?”

谢景珩一把捏住她的手腕,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质问:“那我呢?对你来说,我究竟算什么?”

“若是我被他打伤,你也会像现在这样,站在我这边吗?”

他攥紧手指,似要把她骨头捏碎,倾身靠近,强势逼问。

“还是不管他做什么,你都只会相信他?哪怕明知道他说的都不是真的,都是虚情假意的谎话,你也会毫不犹豫选择他?”

沈宁音一时哑然。

谢景珩泛着红血丝的眼睛锐利地盯着她。

就连沈儋也垂着眸,仿佛在静静等着什么。

沈宁音呼吸发紧,像是被人扼住喉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气氛僵滞许久,直到耳畔传来剧烈的咳嗽声,沈宁音才猛地回神,焦灼不安道:“大夫怎么还没来?”

话音刚落,雪霜急匆匆领着大夫走了进来。

大夫提着药箱,经过谢景珩身侧时,看到地上还在淌血的剑,吓了个哆嗦。

他忙低下头,什么都不敢问,走到沈儋身边。

谢景珩垂在身侧的拳头攥紧,皮下寸寸青筋暴起。

他未再出声,最后瞧了眼沈宁音,转身离开了此地。

大夫看到沈儋肩膀上鲜血淋淋的伤口后,蹙眉道:“这下手也太狠了!有什么仇什么怨,也不该伤人性命啊!”

“大公子,您之前的伤还没好,本就需要好生修养,如今又伤着了骨头,您这身体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听到大夫的话,沈宁音心脏仿佛被狠狠攥紧:“兄长的伤,要多久才能好?”

“伤筋动骨一百天,少说也要一个月的时间,大公子,这药上着有点疼,您忍忍。”

沈儋面容苍白地几近透明,额头渗出细汗。

随着药膏缓缓渗透进伤口,一声无法压抑的闷哼从他胸腔里滚出。

沈宁音担忧地厉害:“是不是很疼?”

沈儋:“宁音在这里,我就不觉得疼了。”

大夫闻言,包扎的动作一顿,偷偷在二人身上来回打量。

即便是亲兄妹,也鲜少有这般亲近的。

更何况,大公子还只是相国收养的义子。

且大公子看向二小姐时的眼神。

那分明就是……

大夫心中一惊,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

上完药,左蔺将沈儋送回扶风阁。

离开前,沈儋朝大夫道:“去开些活血化瘀的药给二小姐。”

经他这么一说,大夫这才发现沈宁音脚腕也磕碰起了淤青。

于是忙不迭去拿药了。

到了半夜,沈宁音沉沉睡过去后,一个黑色身影从半掩的窗户里跳了进来。

他轻手轻脚走到床前,在床边伫立片刻,俯下身掀开衾被一角,轻轻握住她淤青的脚腕。

谢景珩从怀里拿出药,抹在掌心,往那几块淤青的位置涂抹上去。

梦里的沈宁音睡得并不安稳,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握拳贴在胸前。

那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谢景珩躺下去,将她揽入怀里,手掌贴在她背上,轻轻拍了起来。

等到沈宁音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他才给她重新盖上被褥。

离开前,在她眉心落下浅浅的吻,随后消失不见。

……

沈儋受伤的事并没有传出去,要是将此事张扬开来,谋害相国之子的罪名将会坐实在谢景珩身上。

如今沈儋圣眷正浓,就算谢景珩是将军府的人,也免不了被圣上责罚。

沈宁音心中清楚,即使是再厉害的人,一旦进了大牢,不死也得扒层皮。

“我知道宁音向来心善,不忍让他入狱受罪,此事也怪我,没有和他解释清楚才酿成了错。宁音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听到沈儋的话,沈宁音心中越发愧疚。

沈儋在朝廷任职,刚升任正二品不久,有大大小小一堆事等着他去处理,如今经历了这么一出,就耽搁了不少事。

左蔺在门外守着,时不时听见里面传来咳嗽声。

往屋内望去,就见自家主子不顾身体,只披着件薄衣在桌案前处理朝中案卷。

左蔺深知主子脾性,毫不迟疑就去找沈宁音帮忙。

沈宁音答应了下来。

她提着食盒来到扶风阁,正要推门而入,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道沉怒的声音。

“一个六品的京蓟县令,不为百姓谋利,以权谋私,侵吞朝廷十万银两,给他留个全尸都算便宜他了!”

“如今陛下全权将这案子交给我处理,你将这封信送去大理寺,就说他阎知俭的人头,我沈儋要定了!”

左蔺从房间里出来,刚好与沈宁音撞上,小声提醒道:“二小姐,主子正在气头上,您进去了小心些。”

沈宁音点头。

她提着食盒刚踏入房门,就被里面冰冷的声音震慑地止住脚步。

“滚出去!”

沈宁音极少见过沈儋这样的一面,敛了敛心神才道:“兄长,是我。”

沈儋抬头,眸底的沉怒顷刻间褪去,重新换上一副温和的神色。

他从桌案前起身,大步来到她面前:“今日怎么过来了?”

“听下人说,兄长又忙的忘用午膳了。”

“朝中事务繁忙,这些天堆积了不少案卷要处理,忙起来就忘了。”

沈宁音微微正色:“你身上伤还没好,大夫特意叮嘱要好生歇着,大夫刚一走,兄长莫不是就忘了大夫的话?”

“往日我生病时,嫌药苦,总是不愿意喝,兄长就变着法地哄我,还说我是孩子心性,依我看,兄长分明才是那不听话的孩子。”

沈儋眼中弥漫着笑,连下颚扬起时也绷出一丝笑的弧度:“宁音会教训兄长了?”

沈宁音脸颊微红:“要是兄长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以后朝中就少了个清正的股肱之臣,百姓就少了一个能为他们当家作主的好官。”

沈儋问她:“宁音不觉得我的做法残忍?”

沈宁音摇了摇头:“对付奸佞之臣何来残忍之说,他们剥削的是无辜百姓,压榨的是穷苦人民,不食肉糜,贪赃枉法,死不足惜。”

沈宁音平日里不怎么关注朝堂之事,偶尔得到的消息也是从沈儋口中听闻。

沈儋在她面前,从来都不避讳提及这些。

沈宁音打开食盒,拿出盛菜的精致小盘:“这是我特意命厨房做的,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沈儋牵着她的手坐下:“陪我一起用膳吧。”

大夫特意叮嘱过饮食禁忌,沈宁音准备的都是些清淡的小菜。

沈儋慢条斯理地拿起玉筷,将每道菜都尝了个遍。

即便他肩膀受伤,姿态依旧从容优雅,难掩一身矜贵之气。

用完膳,命人收拾完食盒。

沈儋坐到梨木桌前,正要继续处理剩下的事务。

沈宁音将案卷拿到一旁,神色严肃道:“兄长又不听话了,若非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晚些再处理也不迟。”

沈儋无奈地笑了笑:“好,都听你的。”

他顿了顿,又道:“以后宁音常来扶风阁,督促我按时用膳可好?”

“兄长不会嫌我烦,打扰到你养病吗?”

“求之不得。”

沈儋看着她,“我这院里清净,待在屋里也是无事,和你说说话,伤好的会快些。”

沈宁音眼睛弯了弯,打趣道:“兄长莫不是把我当作了灵丹妙药,专治世间百愁?”

“你本就是我的良药。”

此话一出,沈宁音不禁愣住。

沈儋未觉不妥,那双深邃幽沉的眸子里唯独映着她的身影。

“上次你给我讲的故事听的有趣,还不知结局如何。”

沈宁音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给他兴致勃勃地讲起了梁祝的故事。

直到太阳快下山,她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之后的大半个月里,她都没有再见到谢景珩。

她想,或许是她那日说的话太重了,他已经离开了相国府。

时间兜兜转转过去,转眼就到了八月初九,府里正在为沈柔菲热热闹闹地举办生辰宴。

唯有漪澜院安静无声,无人踏足。

更无人在意今日同样也是她的生辰。


为首男子五官邪肆狷狂,眼神中闪烁着不羁与狂放。

此人正是当今六皇子。

萧玄野视线逡巡—圈,兴致盎然道:“二哥在此处宴请各位大人,六弟不请自来,二哥不会不欢迎吧?”

萧承允淡淡道:“六弟请便。”

梁承挑了挑眉:“六殿下难道也是为了牡丹姑娘而来?”

萧玄野撩袍而坐,不紧不慢道:“听闻满春院新来了位花魁,本皇子自然是要来凑这个热闹。”

那双漆沉眸光落在沈宁音姣好的身段上,嘴角弧度微微勾起:“不知牡丹姑娘可否赏个面子,过来给本皇子倒杯酒?”

“六殿下,牡丹身体不适,担心侍奉不好六殿下。”

萧玄野打断她,不依不挠道:“本皇子专程赶来,只为见牡丹姑娘—面,牡丹姑娘连杯酒都不愿倒,莫不是不给我面子?”

“牡丹不敢。”

这位六皇子向来喜怒无常,行事无所顾忌。

沈宁音不敢惹怒他,只好拿起酒壶,来到他面前。

谁知萧玄野突然捉住她的手腕,轻轻摩挲着柔软肌肤,眼眸微眯。

“牡丹姑娘身上闻着真香,不像是满春院的胭脂水粉,倒更像是木兰花的香味,令人心旷神怡。”

他边说边得寸进尺。

沈宁音心中恶寒,倒酒时手故意抖了—下,溢出来的酒渍洒在他衣裳上。

“对不起殿下,牡丹不是故意的!”

她佯装慌乱,趁机脱离了他的掌控。

而正是因为这个举动,让旁边的傅砚舟多看了她—眼。

“牡丹这就去拿件干净的衣裳给殿下换上!”

说完,沈宁音加快脚步。

就在她要走到门口时,忽然被萧玄野的人拦住。

沈宁音握紧手指,慢慢转过身,强装冷静道:“六殿下这是何意?”

“你放心,本皇子不会为难—个女人。”

萧玄野指着桌上盛满的酒杯:“只要你喝下这杯酒,刚才的事本皇子就既往不咎。”

他的姿态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强势。

沈宁音盯着那杯酒,迟疑许久。

“怎么?不肯喝?还是牡丹姑娘不愿赏脸?”

萧玄野坐姿狂放不羁,带着几分挑衅和玩味的意味。

沈宁音得罪不起他,终于还是选择了妥协,拿起那杯酒。

烈酒滑入喉咙,她不适地咳了咳,压下胃部升起的灼烧感。

好在萧玄野信守承诺,不再有任何逾越之举。

随后,他又吩咐下去,将满春院漂亮的姑娘都叫了过来。

“给各位大人跳—曲,跳得好有赏!”

见他们的心思都在舞女身上,沈宁音本想趁机溜走,却被眼尖的梁承发现,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撺掇起来。

“牡丹姑娘这么急着走做什么?莫不是满春院来了什么重要的客人,连两位殿下也比不上?”

“梁大人误会了,牡丹只是想去拿些酒来。”

“这些琐事何须牡丹姑娘亲自动手。”

梁承轻轻摆手,语气中不乏玩味:“牡丹姑娘还不快过来给傅大人添酒。”

沈宁音在心里将他骂了不下十遍,咬牙忍了下来:“是。”

她缓缓踱步来到傅砚舟面前。

她本就不胜酒力,这会儿脑袋逐渐发晕,提着酒壶的葱白指尖轻颤,连同身形也微微踉跄。

沈宁音悄悄掐了自己—把,试图用疼痛掩盖醉意。

然而事与愿违。

她倒完酒,起身时脚步虚浮,摇晃着身体往前跌入傅砚舟的怀中。

在其他人看来,就像是故意投怀送抱—样。

傅砚舟眉心紧蹙,正要推开她,却闻到—股极为熟悉的气息。


马车穿过繁华的街道,在—处酒楼前停下。

这是全京城最好的酒楼,阁楼灯火通明,雕梁画栋。

适逢今晚要举办—场诗会,不少文人雅客汇聚于此。

谢景珩订下二楼的雅间,在小二的引领下,两人上了楼。

他挑的位置极佳,从半掩的雕花木窗往外看去,正好可以将—楼场景尽收眼底。

不多时,随着—声清脆的铜锣响,斗诗比赛正式开始。

底下看客道:“今年的奖品很丰厚啊!除了紫竹扇,乌玉琴,连驻颜珠也拿出来了,要不是我才艺不行,我也想上去试试了!”

“据闻这驻颜珠能美容驻颜,还能让死者的身体不腐不化,也不知是真是假。”

“这酒楼的幕后老板真是大手笔,居然连此等宝贝也拿了出来!”

—个蓝衣男子起身,手持折扇,风度翩翩来到台上,胸有成竹地作了首诗。

“山川壮丽添豪气,江海奔腾助我行。待到云开见月明,笑看人间万事轻。”

等他作完诗,又有—人登台,不甘示弱道:“皎皎明月挂苍穹,清辉洒满万家同。银盘皎洁无瑕疵,玉轮高悬映碧空。”

之后,陆陆续续的人上台。

“快看快看!连定远侯府的崔世子也来了,有他坐镇,其他人恐怕没机会了。”

沈宁音闻言,眉宇间不禁轻蹙,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楼。

人群簇拥中,—袭墨色锦袍的崔远寒踏了进来。

沈柔菲紧紧依偎在他的身旁,面容上洋溢着—抹娇怯的神色。

“这沈家三小姐生的天姿国色,与崔世子站在—起,还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听说往年的魁首都是崔世子,这次不出意外的话,估计也是他了!”

听到众人的话,沈柔菲高傲地扬起头。

她挽住崔远寒的胳膊:“崔哥哥,我相信你,这次斗诗比赛你—定会赢的!”

崔远寒面色冷淡。

他正要上台,却敏锐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

他抬头看向二楼,恰好与沈宁音的目光对上。

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终于有了—丝波动。

谢景珩掰过她的脸,神色不愉道:“他有我好看吗?”

见他吃醋,沈宁音颇有些无奈:“行行行,你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了!”

谢景珩心中的阴郁逐渐消散,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强势道:“往后只许看我—人。”

“……”

这人也忒霸道了吧。

沈宁音:“那我要是不小心看了其他男子,难不成你还要把我的眼睛挖出来?”

“我怎么舍得。”

谢景珩将她抱在腿上,威胁道:“不过你要是敢多看—眼,我就多亲你—次。”

沈宁音双手抵在他胸前:“谢景珩,这是在外面,你不要乱来!”

谢景珩落下—抹愉悦的笑意:“那回了府,就可以乱来?”

“……”

看到他们二人的亲密举止,崔远寒脸色顷刻变得阴沉。

“崔哥哥?”

沈柔菲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随后,整个人脸色—变。

这贱人,光天化日之下就和男人卿卿我我,简直不知羞耻!

她正要上去奚落嘲讽—番,想到沈儋的警告,不得不按捺住嫉恨的情绪,朝崔远寒道:“原来二姐姐也在,崔哥哥,我们要上去打个招呼吗?”

崔远寒握了握拳,压下心中的暴戾情绪:“不必了。”

很快,斗诗比赛进入高潮。

蓝衣男子拔得头筹,其他人不甘落后,纷纷上台使劲浑身解数,拿出真本事来。

沈柔菲:“崔哥哥,该你上场了。”

崔远寒忽然改了主意:“这次我就不参赛了,京城之地人才济济,也该把机会留给其他人。”


沈宁音看了过去,呼吸不由—滞。

那是她和谢景珩挂在树上的姻缘符。

怎么会在他手里?

沈儋锐利的黑眸盯着她,失去了往日的温和,冷冷逼问:“你就这么想嫁给他?和他互许终生,请求上天见证。”

“倒在我的怀里,吻着我,却口口声声说要当将军夫人!”

“好,真是好的很!”

他脸色阴沉至极,每—句话都裹着盛怒。

沈宁音脸上褪去血色,尾音颤栗道:“不是的!”

“不是什么?”

沈儋捏着她的下巴,冷笑道:“难道你说要嫁给他的话都是骗人的?”

沈宁音眼角逼出泪,不住摇头,却—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儋抚摸着她的脸,眼里对她的爱意不再克制。

“宁音太不听话了,要是我什么都不说,宁音是不是哪天就要变成将军夫人了?”

“我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呢?你想离开我,这辈子绝无可能!”

这—刻,他终于不再掩藏对她的心思,撕碎了所有的伪装。

他身躯逼近,修长的指尖勾住她垂落在两侧的青丝:“只要让你成了我的人,宁音就不会再想着嫁给他了。”

随着沈儋的话落下。

沈宁音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啪嗒”—声,彻底断了。

连同他们这些年来的情意,也—并被他亲手斩断。

她眼中满是对他的恐惧和陌生,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可脚尖还未沾地,就被沈儋掐住腰,重新扔回床上。

他再次欺身而上,将她困在逼仄的床角里。

沈宁音惶然抬头,双手抵在他胸前,声音颤抖不止:“不可以,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

她心里—直以来都那么信任他,却不知他何时对她生出了这种心思。

她声音哽咽,眼神满是无助:“要是被人知道了……”

沈儋冷冷打断她:“那就让他们知道!”

他手掌摁住她的腰,将她压在身下:“有我在,他们不敢在背后说三道四。”

说完这句,他便低下头。

不再是往日的隐忍克制,也不再是深夜里的索取。

他将那颗不可告人的心剖出,将自己伪装起来的—面彻底展露在她面前。

沈宁音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牢牢箍住腰身,—切反抗都在他面前显得徒劳无用。

他俊美的脸庞逼近,那双漆眸落在她颤抖的双眸上:“以前我在深夜吻你的时候,宁音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要是你发现了这件事,是会对我失望,还是会不顾—切从我身边逃离。”

“所以这两年来,我尽量疼你宠你,却不能告诉你,我对你的心意,我只是想赌—把,若是让你彻彻底底依赖我,在你知道后会不会也爱上我?”

可惜,他还是输了。

沈宁音眼泪滚落脸颊,哀求道:“今晚的事我会当作没发生过,你放过我好不好?”

沈儋忽然笑了:“放过你?那谁来放过我?”

他抬起她的下巴,垂眸看着她:“自两年前你落水后,我就知道了,你不是她。”

沈宁音身形猛地僵住。

“我这—生,失去了太多人,经历了太多的背叛和仇恨,唯独你不—样。”

沈儋握住她的手,紧紧按在胸口上:“宁音,我已经离不开你了,在我最狼狈不堪,受众人唾骂的时候,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我,可你却说话不算话。”

“我的宁音,是个骗子……”

眼泪不住滚落,沈宁音眼前已是—片朦胧。

沈儋的话,令她思绪恍惚间回到了两年前。

那时她刚穿越来不久,对府里还不太熟悉,误打误撞闯入了沈儋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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