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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继承了大明皇位全局

萧冰台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刘昭妃,河南陕县上村人,祖父刘钿,万历年间在上村开旅店为生,上村临近茅津渡、会兴渡,是贩盐者南下的必经之地,刘佃经营的旅店接待的客人多是盐商。张嫣,小名宝珠,河南省开封府祥符县,和刘昭妃是老乡,父亲张国纪,生员,爵封左都督(一品,然而照常理,皇后父亲是要封伯爵的),后被追夺,免官归乡。信王妃周氏(不好意思,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名字),苏州人,父亲周奎,母亲丁氏是周奎的继室,家境清贫,迁居北京后,周奎在前门大街闹市,以看相算命谋生。在崇祯朝,若是将这三个人连一条线,那么将会发现一条很清晰的线索,而想要理清楚,需要从刘昭妃的入宫说起。其实刘昭妃的问题很明显,只要对照小生猝年就知道。在后世的记载中,明确的写到,刘昭妃的生于公元1557年,猝于...

主角:张嫣朱由检   更新:2024-11-16 09: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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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张嫣朱由检的现代都市小说《穿越后,我继承了大明皇位全局》,由网络作家“萧冰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刘昭妃,河南陕县上村人,祖父刘钿,万历年间在上村开旅店为生,上村临近茅津渡、会兴渡,是贩盐者南下的必经之地,刘佃经营的旅店接待的客人多是盐商。张嫣,小名宝珠,河南省开封府祥符县,和刘昭妃是老乡,父亲张国纪,生员,爵封左都督(一品,然而照常理,皇后父亲是要封伯爵的),后被追夺,免官归乡。信王妃周氏(不好意思,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名字),苏州人,父亲周奎,母亲丁氏是周奎的继室,家境清贫,迁居北京后,周奎在前门大街闹市,以看相算命谋生。在崇祯朝,若是将这三个人连一条线,那么将会发现一条很清晰的线索,而想要理清楚,需要从刘昭妃的入宫说起。其实刘昭妃的问题很明显,只要对照小生猝年就知道。在后世的记载中,明确的写到,刘昭妃的生于公元1557年,猝于...

《穿越后,我继承了大明皇位全局》精彩片段


刘昭妃,河南陕县上村人,祖父刘钿,万历年间在上村开旅店为生,上村临近茅津渡、会兴渡,是贩盐者南下的必经之地,刘佃经营的旅店接待的客人多是盐商。

张嫣,小名宝珠,河南省开封府祥符县,和刘昭妃是老乡,父亲张国纪,生员,爵封左都督(一品,然而照常理,皇后父亲是要封伯爵的),后被追夺,免官归乡。

信王妃周氏(不好意思,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名字),苏州人,父亲周奎,母亲丁氏是周奎的继室,家境清贫,迁居北京后,周奎在前门大街闹市,以看相算命谋生。

在崇祯朝,若是将这三个人连一条线,那么将会发现一条很清晰的线索,而想要理清楚,需要从刘昭妃的入宫说起。

其实刘昭妃的问题很明显,只要对照小生猝年就知道。

在后世的记载中,明确的写到,刘昭妃的生于公元1557年,猝于到1642年,当然,此刻朱由检身在大明,是不知道刘昭妃什么时候死的,但生年却是知道。

而刘昭妃是什么时候入宫的呢?

是万历五年四月,公元1577年,通过层层选拔,最终进入到“一后二妃”的最后三个人选当中。

当时刘昭妃多少岁呢?二十岁,按照明朝虚岁的算法,是二十一岁,而宫中规矩,皇帝大婚,只能从十三岁到十六岁间的少女选拔。

刘昭妃的问题显而易见。

万历当时多少岁呢?

十五岁!!!(1563年—1620年)

刘昭妃比万历足足大了六岁,比当选皇后的王喜姐(13)足足大了八岁。

女大三,抱金砖,六岁可以抱两摞金砖了,但显然万历并不喜欢,从各种史料中可以得知,刘昭妃一生无宠,无子无女,但却紧紧凭借“一后二妃”元老资格,却被封为太妃,甚至掌管皇太后宝印。

如此结果,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她的上位过程,若是没有幕后黑手助推,那就是视天下人的眼睛如无物!甚至,若不是最终主持万历大婚的是亲娘李太后,怕是刘昭妃这老女人能当上皇后之位。

历史上,可怜的崇祯大婚就不是亲娘主持,结果让一个扬州瘦马爬上了王妃之位,简直可笑!!!

“一后二妃”只有三人,既然刘昭妃是通过作弊手段入选的,那么她挤掉的是谁呢?虽然历史没有明确说明,但种种细节无不指向一个人,那就是——王恭妃!

王恭妃虽然因为刘昭妃作弊的手段没能挤进最后,但在第八关决赛落选后,却因为姿容出色,留在李太后身边伺候,随后,万历给太后请安时偶见,而后一时性起,临幸怀孕。

什么是性起?

就是当你刷抖音,看到那些小姐姐时,那种从内心深处喷涌而出的躁动,那就是性起,能够让皇帝这种见惯美女的生物都性起的女性,足见王恭妃的姿容有多么出色。

绝对不是刘昭妃这个老女人能比的,而整个万历朝,如王恭妃一般的人物,没有第二个,那么答案显而易见。

刘昭妃将王恭妃本来的元老位置甚至可能是皇后位置给挤掉,导致王恭妃生的儿子因为出身问题,迟迟不得封为太子,最终引起国本之争。

这中间的戏剧性除了让人啼笑皆非外,又有股悲凉的意味。

然而,刘昭妃作弊上位的恶果还不止这些,其影响可谓深远!

《明实录.熹宗实录》记载:“天启元年四月初三日,甲戌,(刘)昭妃方摄太后宝,亲召五十人,与之款语。试以书算诗画诸艺,得三人为最上选......是日,元辉殿选定淑女三位。河南祥符县张氏(即张嫣张宝珠),顺天府大兴县王氏,南京鹰扬卫叚氏备选。”

相关的史料很多,这里就不一一列举。

刘昭妃主持的这次天启大婚,最终选定了三人,张嫣,王氏,段氏,并且将张嫣排在第一位,积极的向天启推荐。

及选婚,客氏从旁评骘,见后大惊,忌之,乃颦蹙曰:“此女年十五而已若是,他日长成必更肥硕,少风趣,安得为正选?”指王氏曰:“此女甚婀娜。”帝念早属后,乃复请光庙赵选侍决之。(赵)选侍曰:“三人皆姝艳绝伦,古之昭君、玉环不能过。若论端庄有福、贞洁不佻,则张氏女又其上也。”乃定后为中宫,而以王氏为良妃,段氏为纯纪。”

天启见了三人,觉得王氏更好,心中也比较喜欢但因为刘昭妃的极力推荐,有些犹豫不定,便去询问老爹留下的一个妃嫔——赵选侍。

赵选侍极力推荐张嫣,最终张嫣成了皇后。

值得一提的是,这位赵选侍,在天启朝的宫廷斗争中,被客氏弄死了,而其中的原因,就是此时埋下,附从刘昭妃,力主张嫣为后。

而接下来,天启六年的信王大婚中,这位刘昭妃再次出现。

前面我们说过,信王大婚是逾越规制的“一赔二制度”,而主持者正是掌握皇太后之宝的皇太妃——刘昭妃。

然而,刘昭妃因为只是侧妃,并不是真正的皇太后,在皇宫中的地位是没有皇后张嫣高的,因此,前面七关的主持者是刘昭妃,最后的一关决赛是天启帝选择,因为祖制,这个权利最终落到了张嫣手中。

不过,权利虽然落到了张嫣手中,但是客、魏却没有放弃,而是一直紧紧的盯着,让刘昭妃找不到之前那样和赵选侍串通的机会,通知张嫣,周氏是自己的人。

《思陵典礼记》“当(周)后入选,名在第三,张皇后特拔之。”

刘昭妃虽然没机会通传消息,但最后的决赛她可以参加,因此在选拔的当日,她极力推荐排名在第三位的周氏。

本来张嫣见周氏弱小,样貌不佳,是不愿意选的,但却因为刘昭妃的反常推荐,而心中觉醒过来,最终特殊提拔,将周氏列为信王妃,其他两名为侧妃。

这种特殊的超拔,如同刘昭妃的年龄一般,是显而易见的黑幕。

淡淡的黄纸页上,是一个个年老嫔妃的供词,这些供词糅合,加上宫中记载,最终形成了一份卷宗,为朱由检清晰呈现了三代皇帝后宫被z操纵的痕迹。

然而,真正让他气愤的还不是这些,而是皇后张嫣和信王妃周氏的详细履历。


“娘的,明天老子就去巡视禁卫,宫禁制度一定要加强。”暗骂了一句,朱由检重新恢复镇定。

“陛下,大明门外正是闹市,如今太学生聚集,声势浩大,宜当迅速处理。”明了情况后,首辅黄立极迅速建言。

这个提醒,倒是让朱由检对黄立极刮目相看。

今天早朝,几次三番都是这个他从没听过名字的首辅发言,不说别的,至少切中核心的能力很强,每每都点中在关键时刻。

暗暗在心中记住首辅名字后,朱由检立刻颔首道,“首辅所言极是,朕倒要亲自问问,这帮子生员,冲击皇城,到底所为何事!!!”

“圣上有旨,摆驾大明门。”

随着刘若愚的叫声,浩荡的仪仗,带着中枢朝臣前往大明门。至于其他官员,嗯,这个时刻,你不滚去办公,还想跟着去看热闹,是不是不想干了?

明朝的大明门非常突出,整体是个T型广场,最南端开门,是为大明门。

大明门东西两侧城墙上,有很多门洞和建筑,那是各个衙门的办公地点,什么六部啊,五军都督府啊,锦衣卫衙门啊,都在这里。

而在大明门到京师内城门的正阳门之间,有一小块方形的区域,内有十字街道,北接大明门,南接正阳门,东接东江米巷,西接西江米巷,是贯通内城东西的交通要道,也是勾连内外的重要道路,官面上称呼天街,民间则称棋盘街。

这里人流如织,商业繁茂,大夫勋贵频繁可见,可谓寸土寸金,地价比之后世的一环二环,不遑多让。

然而现在,这里却万人空巷,商家和行人统统走出自己的场所,无不足伸头望向前方,哪里一群澜衫之人,聚众在一起,大声喧嚣叫嚷着什么。

“这是干啥子啊?”老北京人开始聊开了。

“冲击官府呗。”一些见多识广的行商扯开嘴吹起来。

在明代,生员聚众冲击官府的事情简直非常常见,尤其是到了末期,几乎处处都有,而当地官府因为各种原因,往往也是从轻发落,这就更助长了他们的气焰,生员们成群结队,横行无忌,甚至干预当地官府的行政。

而这种现象发展到巅峰,就是《五人墓碑记》所描述的苏州暴乱事件,在当地生员士绅的鼓动下,苏州市民盲目听信听从,打死了到当地执行公务的两名官差,更是将和后世省委书记相当的巡抚给逼的躲进厕所。

随着一些行商的宣扬,这些天子脚下的居民顿时感觉自己长见识了,这是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

“真是长见识了,这些书生胆子可真大,竟然敢找皇帝老爷的麻烦!”一个大爷感慨道。

天子脚下,首善之地,的确从未发生过生员聚集冲击官府的事,更不要说是冲击大明门这等国门了。

不仅是当地老百姓,就连各地的行商、旅客,也都纷纷大开眼界。

第一次见到有人找皇帝老爷的麻烦,真新鲜!真带劲!

值此场景,当浮一大白!

有人咂巴着嘴,四处寻摸着,想要找点吃食,垫吧下满口生津的嘴。

“喂,那边卖瓜果的,过来下!”

“来喽,老爷。”

一时间,各种瓜果蜜饯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老北京的爷们儿们啃着瓜果,着实充当了一会吃瓜群众。

而大明门前,聚集的生员们丝毫不知道自己带动了当地经济的发展,依然在慷慨陈词,他们各自叫嚣着,喊着各种口号。

忽然,一声高喊响起,“大明养士两百载,仗义死节就在今日!!!”

“仗义死节就在今日!”

随着呼喊声,这群太学生顿时狂热起来,纷纷红着眼举着手大喊一声,最后,带着满脸必死决心,怀着某种崇高的志向,呐喊着冲向了大明门。

还别说,这次他们的冲击真的起了点作用,维持秩序的宫禁面对这群疯狂的太学生,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又不敢动手,只能徒劳的拦着。

然而刚开始还能拦住,但等过了一会,太学生们见宫禁畏畏缩缩,不敢动手,他们顿时更加嚣张起来,完全无所顾忌,合着身子就往前冲去。

“冲啊!”

“陈大学士是无辜的!”

“放人,放了陈翰林!”

“打倒阉党,打倒魏忠贤!”

“清君侧!!!”

最后一句呼声出来,一些人纷纷脸色大变,尼玛的,清君侧都出来了,摊上大事了啊!

太学生们气势如虹,宫禁根本拦不住,直接被冲散了人墙,让这群澜衫来到了大明门下!

轰隆!

数百人冲进了门洞,齐齐拍打撞击红漆大门,包着铜钉的大门被他们拍的咚咚作响,汇聚起来,简直震耳欲聋!

刚刚在护卫的簇拥下,走到城门楼上的朱由检吓了一跳,轰隆声响起的一瞬,他只觉得地面晃动了下,吓得他以为地震来了。

好在晃动只有一下,而后立刻停止,才没让他惊慌失措。

他探头往城外一看,正好看到裸露在外的生员,这群人分布在几个门洞中,不停的拥挤冲击,将大门弄得砰砰作响。

“该死!”朱由检大怒,这一幕简直颠覆了他的印象,明朝竟然还有这么张狂的人,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漂橹。

朱由检此刻还不到这个地步,但他怒了,自然有人承受。

嘎吱!

被澜衫们拍打的大明门忽然打开了,出乎预料的场景,顿时令他们愣住了,门开了,自己似乎可以找圣上要个说法了。

只是,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群身高体壮,盔甲鲜明的大汉将军。

大汉将军虽然被人戏称样子货,但那也要看和谁比,固然比不上凶悍的缇骑,但对上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却是毫无问题,所谓身大力不亏,他们身高在这,碾压这群太学生自然是毫无问题。

何况,他们手中还有木棍。

“打!”随着一名金甲锦衣卫军官的大喝,大汉将军们成群结队的冲了过来,手中木棍高高举起,然后重重落下,噼里啪啦的打在太学生们身上。

哎呦!

遭到打击,太学生们顿时懵了,痛呼之声此起彼伏,但他们从未遭到过这样的暴力对待,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只知道抱着头四处乱窜。

不一会就被大汉将军冲散,随后一一被压服,跪倒在地。

大明门前,立时黑压压的跪了一片!


两句天启遗言,后世的解读,一句是指皇后张嫣,一句是指太监魏忠贤。后一句没什么好说的,都指名道姓了,但对于前一句,朱由检此时却有别的联想。

或许,这句中宫,指的不是皇后张嫣,而是另一个女人——客氏!!!

能让天启临死还挂念的女人,除了客氏,绝无他人!

也许在他心中,只有客氏当得起中宫这声称呼。

况且,现实情况就是,客氏就在门外,而皇后张嫣却不在,而且房间中除了秉笔记录和书写诏书的太监外,并无其他人,也没有屏风给张嫣躲藏。

望着天启逐渐虚弱下去的笑声,朱由检动了动嘴唇,还是没有问出这个八卦问题,随着天启死去,他们的恩怨情仇已经不重要了。

这或许显得很冷酷,但却是人之常情。

死者长已矣,生者遒可追!

对于朱由检来说,此时有一个关系到自己切身安全的问题如鲠在喉,必须得到答案,不然他晚上睡觉都不安稳。

二世为人,还是直接当上了皇帝,他对这一世的生命很满意,可不希望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结束了。

“皇兄落水,何以至此?”看着天启,朱由检咬着牙,慢慢问出这句话。

你只是再掉到水里一次,为什么就一直抱病在身,而且拖了两年还不好,直到现在病危,是不是有人谋害你!

随着这句话的出口,殿内气温骤降,顿时冰冷冻结起来。

天启一下笑容收敛,整个人如同回光返照般,精神突然焕发,眼神凝聚如刀,剜了过来!

就这样凝望了朱由检一会后,他大笑起来,笑声朗朗,充满快慰:“吾弟长大了!!!”

“长大了,会思考了!!!”

“长大了好啊!”

望着突然失态的天启,朱由检没有着急,只是安静的等待着,他肚子中还有很多疑问想要询问天启。

比如到底是不是东林党策划的谋杀;皇后张嫣有没有参与其中;魏忠贤呢,到底有没有察觉;行凶者是不是进献‘甘露饮’的霍维华;知不知道魏忠贤修建生祠,知道的话为什么默许;皇后张嫣流产是怎么回事?;很多妃子遭到迫害是他的意思还是魏忠贤、客氏私下的行为?

类似的问题他还有很多,都是观史而留下来的不解之问,这些问题非常敏感,直指天启本人内心最深处,平时他只能憋在心中,不敢流露丝毫,只有此刻,面对行将就木的天启,朱由检才敢问出来。

然而,他注定是得不到解答了。天启笑声攀升到最高处,便高喊起来:

“吾弟,当为尧舜!!!”

一句过后,声音戛然而止,天启脑袋一歪,在床上彻底昏死过去。

看着这一幕,朱由检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沉默下来,他有预感,天启这一昏迷,或许再也醒不过来。

原本的历史上,天启交代完遗言后,第二天还召见了内阁大臣,宣示口谕,之后又挨了十来天才去世,但此刻因为朱由检的发问,却陷入了昏迷。

看来,有些事情注定是得不到解答了。

朱由检默然而立,陷入了深沉的思索中,他在想,天启昏迷前高兴的态度到底是为什么,就因为自己关心了他吗?还是另有其他隐情?

只是,因为缺乏对天启的了解,他的这些思索注定无果。

随着天启的昏迷,原本平静的殿内顿时慌乱起来,本来空无人烟的地方,不知从何处冲出来许多人,有大呼小叫的,有端热水送汤药的,总之很多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出现,开始忙碌着。

天启七年八月十一日夜(农历),帝危,召王进宫,托以社稷,王泣而应,后问:兄只落水,因何至此。帝兴而高呼:吾弟当为尧舜。庶几,昏迷,五日,帝崩。

朱由检的预感没有错,那日意外昏迷过去后,天启果真再也没有清醒过来,偶尔苏醒,人也是昏昏沉沉的,说不出话来。

就连驾崩也提前了几天。原本历史上是农历八月二十一日,现在是八月十六日,提前了五天。

不过这微小的改变并没有影响什么,历史,还是按照他的趋势滚滚向前。

自那日遗诏传位后,朱由检哪也没去,而是寸步不离,守候在天启身边。天启超出历史般的昏迷,让他心中有些不安,根本不敢离开片刻,生怕出现什么变故。

一年多隐忍下来,就为了这一刻,他丝毫不敢大意。而且,他还想看看天启会不会再次清醒,能再问点什么内幕出来。

天启的死因,事关他的安危,他不想这么放弃,但是最终,他还是没得到任何答案。

天启一直没有醒过来,并在十六日的夜里驾崩。

其实,皇帝还没死,朱由检留在宫中是不合规矩的,但这个关键当口,也没人多说什么,就算偶有人质疑,也被皇后挡了回去。

这是朱由检和皇后张嫣第一次照面,对方没有多说,只是借着这个机会,在两人交错之际,悄悄提醒了一句;勿食宫中食。

不过朱由检没放在心上。

他可不是对政治懵懂无知的小白,后世信息大爆炸,让每个人对所有的领域都有个大概的了解,包括政治。

站在后世的高度上,他自然能轻松俯视此时的局面,深知魏忠贤根本没有这个能力,也没这个心思谋害自己,此刻对方怕是正惶惶不可终日,想着怎么重新获取新皇帝的信任。

而且,他也不是如历史上那样孤身进宫,在天启昏迷后,便立刻传信王承恩,让他带着人进宫,接管了他的饮食休息。

周密安排下,自然无忧。

只是,他心中依然放不下对天启死因的怀疑。

巍峨的紫禁城并没有让他感觉到壮丽雄伟,反而给他一种破屋迎风雨的幻觉。

内有党争乱国,外有鞑子扣关,前有死的不明不白的天启帝,后有即将达到巅峰的小冰河时期,朱由检是真的不知道,大明这艘破船,在自己的执掌下,能否冲破出去,迎接黎明。


明朝尽出奇葩皇帝这是众所周知的,多个乾圣也无所谓。

批阅好题本,刘若愚取来玉玺,在上面用上大印,拓印存档之后,再下发到内阁,颁示天下。

后宫,东六宫之一的永宁宫。

两个姿容极其出众的女子正亲昵的聊着天,她们不是别人,正是朱由检的原配王妃——田秀英和袁氏。

因为朱由检专宠周氏的缘故,两人得不到半点垂怜,在王府中完全如同小透明般,若不是待遇丝毫不差,各个用度毫不短缺,两人甚至以为之前的选秀只是一场梦。

生活虽然不愁,但孤寂是在所难免,同病相怜之下,两个相同处境的女子自然而然的走在一起,成为了好姐妹。

因为田妃选秀第一,故而袁妃便称其为姐姐。

“姐姐,你说周姐姐被陛下发配了,这个皇后的位置会不会落到姐姐身上。”袁妃笑嘻嘻道,眼中还有点憧憬。

“你呀,真会想。”田妃看着还是天真烂漫的袁妃,忍不住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

田妃田秀英颇有乃父轻侠之气的特征,为人娴雅文静却又坚贞大气,因为同病相怜,她一直对单纯的像妹妹的袁妃很是照顾,也正是因为她的处处维护,据理力争,两人在信王府时的处境不算差。

入宫后,她居于东边的永宁宫,袁妃居于西边的翊坤宫,但由于最近宫廷动荡,袁妃害怕,对方一直是住在她这里。

因而两人时常一起结伴,做做女红,弹弹琴,聊聊天,生活倒也不算苦闷。

两人正相互逗着乐,却不妨一声高喊:圣旨到!

将平静的气氛打破,在两女愣神当中,传旨的太监走了进来,而后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令田秀英宛如在梦幻中。

这.......我这就成立皇后了?

她依然愣愣的跪在地上,还没明白过神来,倒是旁边的袁妃高兴的欢呼起来,“姐姐,你真的成皇后了!”

只是,她的眼中却有一丝失落闪过。

皇后的位置,谁不想坐一坐呢!

册封皇后的当夜,朱由检便驾临永宁宫,这里,有一位珍藏了将近两年的美人,等着他慢慢欣赏。

隆冬数九,寒风凛冽。

然而如此寒冷的天气中,永定门外,却有大批大批的囚犯被押解进京。面对这一幕,排队进城的京师居民们已经见惯不怪,无他,这样的队伍最近实在是太多了。

从十月份开始就陆陆续续出现,到了十月下旬达到巅峰,每天几乎有四五支这样的队伍,时间最长的持续了一整天。

这些人进城后并不会送往诏狱,而是送往刑部的天牢,那里三法司的大批人马在等着,一旦这些人关押进来,便立刻提审。

前期的取证调查工作锦衣卫已经做完了,三法司的任务就是审理,定罪,归档,判刑。司法程序走完后,这些人毫不停留,立刻送到天寿山修建德陵,他们将作为免费的劳动力,减少宫中的开支。

这批免费的劳动力,极大减少了朱由检的开支,不会如历史上那样窘迫,需要群臣来捐钱安葬天启,至少陵墓能修建的高大壮丽一些。

“这是最后一批了吧?”许显纯站在永定门外,看着陆续进京的犯人,满脸的疲惫。

“是的,总计三万一千零九十八个犯人,今天是最后一千名。”巩永固熟练的报出数字。

今天是农历十一月初四,距离九月下旬出京已经整整一个半月,四十多天的劳碌奔波,让他看起来风尘仆仆,身上原本鲜亮的飞鱼服也暗淡下来,就连刀鞘也破损了些,显然经常使用。


番子们犹豫了,见前面的跪拜在第一排的掌刑千户没有任何举动,老老实实的跪着,他们也软了下去,本来直起来的腰重新弯下。

他们半点抗旨的胆子都没有。

看到重新安静下去的东厂番子们,许显纯心中泛起一丝喜悦,他不知道皇帝要干什么,但从眼前来看,下一个提督东厂的无疑是眼前这位传旨的王公公,而皇帝让自己跟着过来护卫,看好的意思毋庸置疑。

如今阉党风雨飘摇,东林党散播舆论,威逼朝廷,一旦让他们得逞,自己的下场绝对很惨,许显纯一直很焦灼。

现下有根救命稻草,他哪里能不紧紧抓住。

今天的差,必须办好。许显纯心中暗道,握着绣春刀的手又紧了三分。

“革除差遣,就地关押!”

八个字如同炸弹般,直接将魏公公震成了个脑震荡,他大脑一片空白,没有丝毫思考能力,直到半晌之后,他才回过神来。

“革除一切差遣,就地关押!”魏公公惨笑一声,脸色煞白一片。他哆嗦着身子,慢慢直起,再慢慢扣头下去。

“老臣,遵旨!”

声音苍老,透着无尽的凄凉。

随着魏忠贤拜了下去,东厂最后一点声音也消失殆尽,所有人跪地臣服在皇权的威严之下。

尽管王承恩传的只是口谕,没有圣旨,但却没有一个人怀疑他是假传圣旨。文臣矫诏还不会死,但太监矫诏,那是必死无疑,而且还会累及家人。

况且,王承恩也不是一个人来传旨的,他身边还跟了司礼监好几个太监,他们不光是随从,也是负责记录和见证。

帝王出口成宪,哪怕只是口谕,也是要记录在案的。

再度叩首完毕后,魏忠贤起身,脱下冠冕,捧在手上,同时将东厂的关防大印取了下来。

王承恩旁边的太监上前将冠冕和大印取下,冠冕收回,大印则转交给王承恩。

看了眼大印,王承恩便不再关注,而是托着印玺,冲着东厂番子喊道:“自今日起,咱家便是东厂督公!!!”

刚站起身的东厂番子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几个机灵的百户反应过来,立刻跪下,参拜道:“参见督公!”

“都起来吧。”王承恩颔首,随后指着魏忠贤:“来人,将魏忠贤带下去,看押好。”

“是。”

两个百户走上来,客气道:“魏公公,请吧,别让小的难做!”

魏忠贤没有挣扎,而是任由两个百户剥了他的衣服,将他带下去,。

“许佥事,咱家还要接掌东厂,就不回宫了。”王承恩看了眼许显纯,他不傻,陛下既然要他接掌东厂,那肯定不是宣读了旨意就完事了,番子中魏忠贤的一些嫡系不清理干净,能叫掌控东厂吗?

“陛下旨意让我跟着公公,公公没走,我怎能擅离职守?”许显纯谄笑道,傻子才走,眼见着又一根大粗腿升起,不巴结紧一点,不是白长了这对招子吗。

“许佥事请!”

“督公先请!”

两人一前一后,迈步踏入东厂大堂。

发生在东厂的变故,自然瞒不过有心人,经过一夜的时间,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魏忠贤被当今圣上拿下了!

顿时,朝野一片暗流涌动!

当得到消息后,整个阉党一片愁云惨淡。

年轻的信王早早就展露出了他的政治倾向,但他们之前还心存侥幸,然而等到拿下魏忠贤,这最后的一丝侥幸也没了。

接下来,就是东林众人大举重返朝堂了吧!

兵部尚书崔呈秀坐在府内,惨淡一笑。

自从天启二年的科考过后,东林党的实力大炽,九次科举不第的文震孟成为状元,八次会试不第的陈仁锡成为探花,无数东林系的学子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就此进入朝堂,齐楚浙昆等其他党派纷纷被压制。

自己本也想向东林靠拢,奈何巡按淮扬期间,触动了对方利益,任期满后被东林群起而攻,接连弹劾,为求自保,投向了崭露头角,被陛下推出来的魏忠贤。

之后在许多和自己同病相怜之人的扶持下,魏公公声势大炽,开始对东林展开疯狂的打压,让吾等有了喘息之机,但东林灭而不死,朝堂上的势力虽然被清除了,士林依然在他们的把持当中,舆论也被他们掌握。

无数帽子被他们扣了过来,无数流言被他们歪曲成事实,就连信王朱由检都被他们洗脑。

而后,便是逆转形势的王恭厂大爆炸。王恭厂距离皇宫只有三里,在那场大爆炸下,天启帝唯一健康的子嗣,皇三子惊吓致死。

天启帝,绝后了!

若说这场大爆炸是自然发生的,他是绝对不信。事实也是如此,阉党们甚至掌握了某些线索,正欲追查下去。

然而,皇帝绝后了!

阉党,乱了!

魏公公还没乱,他还在打压铲除东林党,但谁都看得出来,这只是色厉内荏,现在所做的努力都是无根之木,一旦重病在身的天启帝驾崩,阉党所做的一切,都如沙滩上的城堡,大浪一来就无影无踪。

但他们不甘心,他们编篡了《三朝要典》,试图将东林党做的恶行公之于众,但无济于事。

舆论已经被东林把控了,他们说的话根本没人听,反而被污蔑为阉党。

我们哪里是阉党,我们是帝党啊!

于是,魏公公疯了,他到处立生祠。

是的,在崔呈秀眼中,魏忠贤这个行为就是疯了,这是圣人才能干的事情,你一个阉人竟敢干,是嫌死的不够快吗?

更让他吃惊的是,天启帝竟然默许了。

陛下是自暴自弃了吗?

还是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改变什么?

亦或者是留下把柄,方便下即将登基的信王铲除魏公公吗?

崔呈秀不懂,朱由检也不懂,很多人都不懂,或许,只有躺入棺椁的天启才懂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魏公公被拿下了,阉党,没了!

崔呈秀双眼无神,抱着酒壶,倚坐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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