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浪姜梦璇的其他类型小说《女帝!您夫君总想涨工资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不爱拆家的二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其中,武昭国幅员辽阔横跨东西两域,国内百姓数以数亿计,远不止所见的东域以北范畴,是目前东域地区乃至西大陆—起,唯—的超然大国,幸运的是,武昭国暂且未曾与楚国接壤,—时半会儿他的军队不会对边境造成任何威胁,而眼下大楚陆地上面临最大的威胁是燕国和夏国以及卫藏三国,针对燕、夏两国进犯,楚军守成有余,但缺少足够的精锐骑兵难以形成有效围杀,这也就导致了楚军即便守城获胜,也难以对敌国主力造成有效的打击,毕竟进攻—方打不赢就跑,守城—方只能是无可奈何,而且双方的作战成本有着天壤之别。”姜梦璇不动声色,但却听的津津有味。这是她自小以来第—次有人如此直白的跟自己分析眼下的局势。“不过相对比燕国和夏国的威胁,卫藏国处于高原地脉,产出的灵马质量上乘,国...
《女帝!您夫君总想涨工资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这其中,武昭国幅员辽阔横跨东西两域,国内百姓数以数亿计,
远不止所见的东域以北范畴,是目前东域地区乃至西大陆—起,唯—的超然大国,
幸运的是,武昭国暂且未曾与楚国接壤,—时半会儿他的军队不会对边境造成任何威胁,
而眼下大楚陆地上面临最大的威胁是燕国和夏国以及卫藏三国,针对燕、夏两国进犯,
楚军守成有余,但缺少足够的精锐骑兵难以形成有效围杀,
这也就导致了楚军即便守城获胜,也难以对敌国主力造成有效的打击,
毕竟进攻—方打不赢就跑,守城—方只能是无可奈何,而且双方的作战成本有着天壤之别。”
姜梦璇不动声色,但却听的津津有味。
这是她自小以来第—次有人如此直白的跟自己分析眼下的局势。
“不过相对比燕国和夏国的威胁,卫藏国处于高原地脉,产出的灵马质量上乘,
国内又是全民皆兵,战时—旦号召,就能随时组织—支四五十万规模的带甲骑兵部队,
反而是我大楚西南防线最大的威胁,不得不加以严正对待,幸好大楚西南崇山峻岭成为天然的堡垒屏障,
西北区又有夏国抵挡,约束了卫藏骑兵发挥的空间,
不然以我大楚现在的兵力,—旦遭遇卫藏全面攻击,大楚西南地区必然全数沦陷。”
姜梦璇闻言,手心不由捏了把冷汗。
她的关注重心—直在西北和北方,却忽视了高原上的卫藏国。
如今听沈浪说起,不由开始重视起这个不曾怎么关注的国家。
“另外,宋、越、吴等国虽然—向与楚国交好,但这些国度君昏臣庸,百姓民不聊生,—旦遇到事关国运之事,
根本不能有过度依赖的想法,楚国可以从这些国度中可以求声援,
可以从中谋取利益,但不要指望他们会牺牲自己来帮助楚国,
另外中南地区的麓川帝国也必须加以必要防范,这是—个东域大陆中南地区的霸主,
必要时候,该狠的时候绝对不能手软,当鲸吞蚕食,将他们全部并入我大楚国土,以此增强国力。”
姜梦璇心中—惊。
这少年好强的侵略性,不似那些书生只会大谈—些无用的仁孝礼仪之道。
楚国需要的就是这种有胆识远见,敢于打破陈规的人才!
“至于太极国这些小国,历来皆是无信之辈,—群有奶便是娘,还自我优越感爆棚的玩意儿,
陛下当与他们保持点头之交就可以了,深层接触万不可取,必要时候,直接给与迎头痛击敲打—下即可。”
“至于夏、燕两国的对策,眼下停战示弱的手段是正确的,楚国需要时间来变革,
—旦变革完成后,夏、燕两国的丧钟便会敲响,至于灭国还是留下当狗,全在陛下—念之间,
真正有威胁的反而是那卫藏国,陛下要放下不切实际的幻想,
卫藏的骑兵,即便是入化境的武者落单遇到—队,也是绝无生还的可能,
他们的骑射和机动能力,怕是只有武昭国的八幡骑军才能抗衡,
以我大楚现有的步兵,不,甚至说是所有已知国度的精锐步兵,
无论怎么变阵操练,都是绝对无法战胜骑兵的。”
姜梦璇点点头,十分认可沈浪的话。
步兵对抗骑兵,—直都是败多胜少,尤其在平原地带面对精锐突骑抵面骑射带来的冲击和压迫感,很容易就能让步兵集团全线溃败。
淑玉楼,这座矗立在金陵城中的宏伟建筑,堪称当地最大且档次规格高的青楼。
它以其奢华与高雅而闻名遐迩,成为了无数男人此生梦寐以求的销魂窟。
踏入淑玉楼,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楼内布置得金碧辉煌,精美的雕刻和华丽的装饰令人目不暇接。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些美女们。
她们个个美若天仙,娇艳欲滴,如同盛开的花朵一般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这些女子们身姿婀娜,风姿绰约。
她们的容颜如诗如画,细腻的肌肤宛如羊脂白玉,晶莹剔透;
柳眉弯弯,似远山含黛;
眼眸明亮,犹如星辰闪烁。
每一个微笑、每一次回眸都充满了风情万种,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沈浪自进入淑玉楼开始,就恨不得眼睛多长几双,不断在那些女子身上徘徊,可谓是装都不装。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这地方啊,保你来了不吃亏。”
姜尚贤不停向沈浪炫耀眼前见到的一切。
他指着前方看上去一拍演奏乐器的乐姬,流着哈喇子说道:“看到没?这些女人各个貌美如花,才艺双全,
就算这几个演奏的,单一个拎出去也能让无数男人心动,
这地方啊,绝对能让你享尽人间齐福。”
说话间,一名二十七八岁,身穿锦罗的绝艳女子,正踩着玄机步,微微扭动柔弱无骨的腰肢,走到了姜尚贤面前。
她欠身行过一个万福礼:“许久不见王爷,奴家还以为王爷把蔽号给忘了呢。”
“芙儿,可想死本王了,来和本王亲热一个。”
姜尚贤顿时两眼眯成一条线,一把将女人揉到怀里。
只听女人轻咛一声,半推半就躺在了姜尚贤那宽阔的胸膛上。
“王爷,自重~”
这个叫芙儿的女人发出一声销魂的夹音声,随即扭扭捏捏从他怀里挣脱。
“唉,王爷,这位是?好俊的少年郎,怎么以前从没见过,是第一回来吧?”
看到沈浪一瞬,芙儿立刻开始在他身上来回打量,眼神也不由大放异彩。
沈浪没有说话,姜尚贤则介绍道:“这位可是我过命的好兄弟,
今日特意带他来见见场面,芙儿你要不安排一下,千万不要让他败兴啊。”
“那还是老样子?”
芙儿手中团扇一摆,好奇地问道。
姜尚贤点点头,随后俯身在芙儿耳边嘀咕了几句。
结果芙儿听完,顿时好奇地打量了沈浪几眼,瞬间将团扇捂住半边脸颊,似乎在憋笑。
这一幕,看的沈浪很是不爽,手竟是缓缓伸到了腰后,反握住匕首的刀柄。
姜尚贤催促道:“行了芙儿,赶紧去安排吧,别让我兄弟等太久。”
芙儿这才摇着团扇说道:“王爷,淑玉楼规矩可是摆在这里的,姑娘可以给找来,保证姿色上等,
但能不能有一夜良宵,这可得看你这位小兄弟的本事了,毕竟蔽号的姑娘卖艺不卖身,除非她们自愿的哦。”
“赶紧的吧。”姜尚贤立马从储物戒掏出两锭十两重的黄金,“记得再来两壶好酒,几个小菜,万万不可亏待我兄弟。”
芙儿接过黄金,满脸喜色:“好咧,王爷,您和这位小郎君先去沐浴更衣,然后到君悦阁稍待,人一会儿就到。”
等芙儿一走,姜尚贤笑着拍拍沈浪肩膀:“怎么样贤弟?老哥安排的还行吧?
今日你啥都别想,玩命的尽兴就行,一切开销都老哥我包了。”
沈浪对此嗤之以鼻:“王爷啊,你他喵能要点脸么?
严格来说你身上的钱都是我的,用我的钱摆阔能不能想想当事人的感受?”
“你我两兄弟还分什么彼此啊?”
姜尚贤揉着沈浪肩膀,一路向二楼走去。
“跟着你老哥我,以后这样快活的日子可是少不得的,走,先泡个澡,
晚了就会有姑娘给咱按摩,然后再给你整个大活,算是老哥我感激你这段时日的帮衬。”
沈浪默默推开他搭在肩上的手,狐疑地问道:“刚才你跟那掌柜的说了什么?”
姜尚贤眼一眯:“说你还是雏呗,好让人家多照顾一下你。”
“糙!”
沈浪闻言,二话不说转身就想走。
但步子刚迈开,就被姜尚贤一把拉住肩上披风。
“贤弟你干什么,走啥啊?”
沈浪十分不爽:“你他喵骂谁是雏?老子最恨别人骂我是雏,你这样的狐朋狗友,不要也罢!”
“这怎么能算骂人呢?”
姜尚贤十分不解:“贤弟啊,这可是为你好,
这淑玉楼里的规矩,如果男人还是一个雏,那大有概率上垒的,
这么说也是给你制造机会不是么?”
“笑死,啥时候男人是雏也成一种炫耀本钱了?”沈浪反问一句。
“说明洁身自好呗?是个姑娘见到第一印象都很好,难免想要尝一尝鲜。”
“都来逛妓院了,还提洁身自不自好?这跟既要又要什么区别?”
“行了行了,说不过你,走吧,快活要紧。”
姜尚贤推着沈浪进入了一间浴室。
半个时辰后,沈浪和姜尚贤,一人一件真丝睡袍,舒服的躺在舒服的雅间——君悦阁内的床榻上品着美酒佳肴。
身下,两名姿色诱人,衣装清凉的少女正在给二人做着足疗。
“哎呀,本王也好久没享受了,兄弟,感觉怎么样啊?”
“还行,没我想的那么差。”
“瞧你这话说的,就一个嘴硬。”
姜尚贤移动了下肥胖的身躯,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摊开双臂躺在床榻上,不再说话,尽情享受着身下美女的按摩服务。
直到足疗结束,姜尚贤又点了两个背部精油按摩服务。
在换人期间,他好奇地问道:“兄弟,你说我大楚现在要是跟大燕国全面开战,胜算几何?”
沈浪趴在床上,闻言闭着眼说道:“你应该知道,我休息的时候不喜欢指点江山,
替你料理了那几个青衣楼的卡拉米,接下来半个月休想再给我安排任务。”
“也就随口一说嘛,不然你让哥哥我说啥?
反正随便指点一下江山也不错,总不能直接开讲几个荤段子是吧。”
沈浪侧了个头:“如果没有第三方势力介入,两国交战即便大燕被大楚击败,大楚国力也会巨大损失,
搞不好未来几十年都没办法恢复,要我说,眼下不打是对的,毕竟时机未到。”
姜尚贤:“那我就奇怪了,你说我大楚国力怎么也比他大燕要强吧,
人比他们多,财政也是人家十倍,可为什么就比不过人家呢?”
沈浪回道:“那是因为国力没有集中到该用的地方去,资源调配无法拧成一股绳,
就如同一盘散沙,打不过不是情理之中么?”
姜尚贤顿时来了兴致:“那你说,怎么拧成一股绳?”
沈浪笑了笑:“打个比方,东街卖桌子,北街卖椅子,人想买这两样东西,就必须跑两个地方,
如果把桌椅同时放在一家店里卖,是不是就省力许多,还能空出一间商铺去卖其他商品,
这就是资源合理调配,如果能做到这一点,我不认为楚国的兵马不如燕国的。”
“那这样就能轻易打败燕国了?”
“做什么梦呢?这只是一个前提而已。”
“那还有呢?”
姜尚贤迫切地追问。
他想看看沈浪是不是真的有能力,如果有的话,姜梦璇身边就能有一个可以辅佐的人才,替她分忧解难了。
然而,沈浪似乎察觉了什么,直接问道:“我说王爷,你问的是不是有点多了?
今日不是来快活的么?你净跟我掰扯这些做什么?”
有些人可以在心灵最脆弱的时候,找到一个能依靠的臂膀,暂时躲避现实的风吹雨打。
而还有某些人,却如同黑夜逆行的负重者,为了自身利益投身到最危险的风暴之中。
当姜梦璇已经放弃这次博弈,彻底认输选择趴在姜尚贤怀中发泄情绪的时候,另一个男人已来到了金陵秘境之外一处隐秘的树梢之上。
此时的沈浪,丝毫不知道这次行动已被ceo放弃。
蒙在鼓里的他,在午时时分凭借极致的身法,悄然赶到秘境外,躲在暗中观察金陵秘境外的十五名青衣楼弟子。
“三师兄,金陵秘境初次开放,内中有何危机我等尚且不知,这么做会不会太危险了?”
“正因为初次开放,故而才更应该把握时机,我们师兄弟能受师尊所托来闯这秘境,可是难得的机会,
如果运气好的话,等我们从中历练出来,至少能突破一个小阶层。”
说话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是青衣楼的三师兄,叫韩棠,似乎是这十五人中的老大,后天境后期。
但在沈浪的视角里,这个韩棠已经死了不下百次。
相反,沈浪更关注的是角落里一个十五六岁,正在自说自话的家伙。
那人正是鬼影子和自己提起的杨凡,十五人中修为最高的杨。
“系统,你说这金陵内有什么值得留意的地方?”
“啊?金帝道果?那不是只有一级秘境才有的么?”
“我明白了,只要获得这枚金帝道果,我的修为就能突破入化境,甚至通窍境了是么?好,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嗯,我明白了,等进入秘境就甩开他们,多谢你提供的情报……”
沈浪耳力惊人,将杨凡自言自语的内容一字不差全都听在心中。
“看来这货身上的确有系统存在。”
想到这里,沈浪将左手摸到腰后匕首套子,做出一副随时准备出手的架势。
但下一刻,他改变了主意,直接躺在树梢上,彻底隐匿了气息……
午时过后,青衣楼十五名弟子在韩棠的带领下,齐齐跨入了秘境结界。
等人都消失后,沈浪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
随后,开始盘腿坐在树上开始修炼内功。
沈浪所修的功法名为《宇煌混沌诀》,是他脱离系统包围时,顺手夺来隐入体内,自此刻在神魂深处。
此功法共分三十三重,据闻此功法乃是由大道本源应运而生,修到深处威力无穷。
这是上万年前一位名叫沈昭的男人在与一众妻女飞升前,融合毕生武学所创,抛弃在混沌之中。
从时空长河中了解到,而且这部功法十分奇特,非穿越者不能修炼,因此这套功法在系统之中属于绝对的禁品。
自己能在残酷的边境生存至今,靠的就是这部功法。
只可惜,《宇煌混沌诀》异常难练,从穿越至今,沈浪也才堪堪掌控第一重。
但就是靠着这第一重功法,沈浪便已踏入先天中期境界。
不敢想象,练到三十三重顶峰时,又会是怎么样的体验。
夜色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金陵城已经到了掌灯时分。
几个周天运功下来,沈浪只觉浑身畅快淋漓,同时察觉自己的修为也又提升了一些,真气也粗厚了许多。
不及感慨体内各处经络产生的变化,金陵秘境的结界忽然产生一阵轻微的波动。
沈浪二话不说,当即抽出匕首,冰冷的瞳孔一眨不眨,直视着前方结界出口。
猎杀时刻,即将来临。
一阵光芒闪烁,杨凡、韩棠等十五名青衣楼弟子浑身疲惫的出现在金陵秘境之外。
韩棠招招手道:“此回秘境探险,收获颇丰,事不宜迟,我们该立马回转青衣楼。”
杨凡闻言,立马提议:“三师兄,好不容易来一趟金陵,听说金陵的青楼乃是大楚一绝,我想我们师兄弟该一起见见世面。”
这个提议一出,立马获得其余众弟子一致赞同。
这些青衣楼弟子大多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对异性充满了无限幻想。
加上现在刚经历一场秘境历险,是时候需要好好放松一下。
“三师兄,就让我们放纵一次吧。”
“是啊三师兄,师傅给的期限还足的很,不会耽误归期的。”
“三师兄,你就答应吧。”
面对众弟子的恳求,韩棠也犹豫了。
其实他自己也很久没有开荤了,迫切需要女人来发泄一下心中欲望。
于是,他思索了不到三秒钟,果断拍板:“好,既然大家这么说了,那今晚我们就去秦淮河畔好好快活一下。”
“三师兄威武!”
众人齐齐欢呼一声。
就在这时,一阵清风吹过。
叮铃、叮铃——
同时,带起一阵悦耳的风铃声。
“什么人!”
韩棠和杨凡最先反应过来,几乎同时拔出手中细长的直剑。
其余弟子见此,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齐齐抽出了手中长剑。
在他们紧张的神情中,沈浪踏步走出密林。
“精卫司,沈浪,拜侯。”
只见沈浪左手负背,向几人躬身行礼一瞬。
极致的身法已然施展。
叮铃、叮铃、叮铃——
为首三名青衣楼弟子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到耳畔一阵清脆的风铃声回荡。
噗呲、噗呲、噗呲——
三声呲响,鲜血飙溅,三名青衣楼弟子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沈浪一刀封喉,终结了自己的性命。
“不好,有——”
噗呲、噗呲——
两名弟子刚要开口,冰冷的寒锋已经划开了他们脖颈,当场让其饮恨。
“结阵!”
终于反应过来的韩棠,厉喝一声,命令众人开始结阵应对强敌。
但沈浪根本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噗呲、噗呲、噗呲——
寒芒闪烁之间,又有五名弟子瞬间被一刀秒杀。
他们至死都未能施展一招。
沈浪的刀快的毫无道理,身法更是毫无踪迹可寻。
韩棠、杨凡喉结齐齐滚动一下,今日遇到的对手超过以往任何一个。
又是一阵寒芒闪过,伴随沈浪掌心处旋转的刀锋被反手一握。
现场仅剩下杨凡跟韩棠二人了。
“阁下到底是何人,为何要针对我青衣楼?”
如此凌厉的杀人方式,让韩棠感到由衷的心惊胆战。
为什么他的速度能快到这么匪夷所思的地步,根本就无法捕捉一丝一毫。
“你聋了么?”
话音一落,沈浪直接贴身到韩棠跟前。
“我说了,精卫司,沈浪,拜侯。”
“呃——”
韩棠刺出的剑尚停留在半空,但他的咽喉已然被沈浪一刀切断。
“啊?”
眼看只剩自己一人的杨凡瞬间就尿了。
从这个叫沈浪的出手开始到现在,仅仅只是几十个呼吸,自己的师兄弟居然全都死了?
眼前这人修为到底有多离谱啊。
“该你了。”
“不,不要杀我,求你了!”
死亡恐惧瞬间笼罩在杨凡心头,开始苦苦求饶。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
噗呲!
不等他把话说完,回应杨凡的,是沈浪极致的一刀。
“呃——”
一声呻吟,杨凡慢慢倒下。
同时,身上一股淡淡的气体逐渐消散在空气之中。
“有系统都这么怂,我只能说系统文里的逼王是海量个例啊,唉——”
匕首轻轻一甩,沈浪十分潇洒的将它插回腰后的刀鞘。
“任务搞定,指挥使啊,我等你给我送银子过来。”
说完,沈浪将青衣楼弟子身上所有的财物,以及从秘境获取的至宝全部收入储物戒指后,转身回去交差。
唯独那枚金帝道果,被他刻意扣下了。
“这果子,就当是此回任务额外的利息吧。”
就在这时,杨凡尸体上一点寒芒攒射,直接进入沈浪脑海。
“嗯?”
沈浪眉头紧锁,眼神猛地一张。
“原来是情报系统,难怪,看来只要消灭系统寄身的宿主,就能获取系统身上的部分功能,那就……”
他一展披风,脸上滑过一丝残忍的弧度。
“让系统彻底终结在这片大陆之上。”
“指挥使大人到——”
一盏茶左右,随着一声吆喝四起,姜尚贤挺着肥硕的身躯,在千户江朝云陪同下,缓步出现在了精卫司庭院。
“见过指挥使大人!”
除了沈浪外,所有人都恭敬向姜尚贤行了下属礼。
“客气啥,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用不着行此大礼。”
姜尚贤眯着眼环视一圈四周,最后目光锁定在还在把玩银子的沈浪身上,顿时凑了过去。
“好兄弟啊,今日陛下婚选大典,就你负责内庭值守,你可千万不要给老哥我整幺蛾子啊。”
姜尚贤意味深长地拍拍沈浪肩膀,搞得沈浪莫名其妙。
“我说,你看我像是会整幺蛾子的人么?”
“哎呦,不会当然最好了,行了,典礼快开始了,不是要见识下大场面么?这机会当哥哥的可给你争取了,赶紧的吧。”
不给沈浪反应的机会,姜尚贤连哄带骗,拉起他往前推。
这一幕,看的赵昂是吃了柠檬酸的很。
为什么这胖王爷如此器重沈浪这个家伙,却从来不会正眼看自己一下?
这到底为什么!
嫉妒让他面目全非。
“王爷,为什么我总觉得好像有种被卖的错觉?”
“都说了是错觉了,你还问这么多做什么?”
“那也不用这么急吧,离大典开始还有一个多时辰呢。”
“陛下的大事你还敢迟到?不要命了是么?赶紧的吧。”
沈浪就这样半推半就之下,几乎是被姜尚贤架着去往了太极殿。
……
辰时时分,太极殿外已经站满了大群来自楚国各地的才俊。
他们当中有的是当世才子,有的是世家之后,有的是宗门新秀。
总之看在沈浪眼里,这些人可以统一归为一个字来形容:
那叫踏马的一个俊啊。
果然,无论性别如何,女帝也好男帝也罢,本性一样都是颜狗当道。
“你家女帝眼光不差,至少一眼望去这上百的秀男就没一个丑的。”
“瞎说什么呢?陛下可没你想的这么肤浅,要从这百来个才俊中挑选出合适的夫婿,条件苛刻的难以想象。”
“那就有乐子看了。”
沈浪一脸坏笑。
“你看这群家伙,靠的都是面相吃软饭,还真给能耐上了。”
姜尚贤咧嘴笑道:“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吃这软饭还吃不上么?
兄弟啊,如果你想吃的话,我这就把你名额也加上去,
这点后门还是可以为你开一下的。”
“我?啧啧啧。”
沈浪一脸嫌弃地摇摇头。
“我这人还是比较传统的,一想到十几个人伺候一个老婆,
头顶就难免会冒光,这种屁事我是打死都不会答应的,
娶老婆还是得实际点,门当户对最重要。”
姜尚贤乐了:“想啥呢?陛下一旦选中心仪夫婿基本就是两人过一辈子,
何况你真以为我那侄女儿是那种喜好寻欢作乐的人么?你这么想未免有些肤浅了。”
“可拉倒吧,我什么身份自个儿心里没数?这碗饭准吃不上。”
说着,看了眼现场,随后在人群中发现一个熟人。
“喏,那不是舒影文么?瞧他那模样,跪坐的姿势真是标准,看来是铁了心打算捧这饭碗了。”
姜尚贤顺着沈浪的眼神望去,捕捉到舒影文身影后,不由笑道:“倒也是个痴情的人,不知道有没有戏,希望能撑过这两天吧。”
“慢着,两天?啥意思?”
“你以为选婿是逛街买卖很快就结束了?
入赘帝王家的夫婿不单要考验人品、才华,更重要的是耐性。”
“我便是陈娇,敢问官爷找我有何要事?”
陈娇依旧楚楚动人、神采奕奕,似乎昨日孙世贵的死并没有让她产生多大的心理波动。
沈浪心中冷笑,面无表情帝说道:“你有位朋友让我带句话给你,
他说曾经非常的喜欢你,甚至为了你放弃了身为男人的自尊,不惜将让自己沦为舔狗只围着你转,
但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他也想通了,既然不爱又何必强求,你带给他的伤害,他将永远铭记在心,
现在,他即将离开这个繁华的城市,要去追求属于自己真正的幸福了,
从此以后与你不再往来,望你余生好好反省一下自己那不要脸的逆天行径。”
陈娇一愣:“你是说赵安民对么?他在哪里?为什么他不亲自来跟我说?”
沈浪:“他说现在见到你这张脸就觉得恶心,想吐,所以就托我给你送首歌,
就当这么些年的感情都喂了狗,毕竟绿帽他真的不想再戴了,跟他的行为比起来,沸羊羊都得靠边喊声666。”
陈娇一听,瞬间情绪激动:“不可能!他不可能这么说我,你让他出来见我,告诉我他人呢?”
沈浪抱起琵琶:“别喊了,他不会再回来了,也不想再见你,这首歌就是他要倾诉的全部意思。”
不等陈娇开口,沈浪直接轻拨一声琴弦。
不远处的姜梦璇一听,顿时娥眉轻蹙。
“精卫司居然还有这样的人才?朕为何不知道?”
琵琶前奏十分流畅,跟现在这个世界流行的那种曲调完全格格不入。
“所谓的深情,在你口中多么廉价,今天是我,明天也能换做他。”
一开口,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柳清欢和姜梦璇更是被这哀伤的旋律和深情的唱功吸引。
“善变的承诺,我已看穿你的谎话,不过是万丈悬崖。”
“你总有理由,颠倒是非以真作假。”
“把一件事纠缠放大直到浮夸,我再也不想,每逢痛楚,自己挣扎,爱到最后一身的伤疤。”
歌词似乎引起了在场不少男士的共鸣,仿佛回忆起了曾经追求的那个她,的确也跟歌词中的行为异曲同工。
姜梦璇单手枕额,目不转睛盯着沈浪闭目深情的唱着。
所有听歌的都被这歌声和歌词内容吸引,唯独陈娇满脸茫然,竟是隐隐有些破防的前兆。
“我愿你屡屡心动,结局却痛失所爱。”
“愿你爱到心碎,终不达意全被人替代。”
“愿你身披嫁衣,无人来贺,无人在身畔,愿你被辜负到孤枕难安。”
“我愿你倾付所有,结局都痛失所爱。”
“愿你思念难耐,却无人懂,只影子作伴。”
“愿你待珠黄时,仍在陌生人的怀里徘徊。”
“愿你心念俱焚,泪都落干。”
炸裂,瞬间炸裂。
如果说歌词前段只是抒发一个男人爱而不得的情怀,那后半段简直就是最恶毒的诅咒了。
姜梦璇眼一眯,也是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了音律给人的冲击力有多大。
尤其这歌词,简直就是对背叛者最狠的折磨。
关键是……
还怪好听的。
“别唱了!别唱了!”
陈娇彻底破防了,撕心裂肺的大喊让沈浪闭嘴。
“不可能的!赵安民这么爱我,不可能这么诅咒我的!我不信!我不信!”
她撕心裂肺的咆哮着,想要上前抢夺沈浪手里的琵琶。
啪——
下一刻,琵琶旋律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你……”
“这是委托人让我送你的第二份礼物,他说对待不知廉耻的女人,就应该用这种方式对待。”
这记耳光不可谓不重,直接扇掉陈娇两颗牙,让她满嘴的鲜血。
对于打女人这种事,沈浪心中毫无愧疚。
这是女人么?明明特码是版本T0。
一巴掌没把她打死,已经很圣母了好不,心里都要对屏幕前的诸位才俊说声抱歉。
柳清欢见到这一幕,对姜梦璇说道:“看来师妹你麾下也有性情中人嘛,听这少年刚才所唱的歌词,
显然是这女人深深伤害了一个爱她的男人,对待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就应该用这种方式。”
姜梦璇一言不发,默默注视着沈浪。
此刻她更关注的是之前坐在陈娇身边的三个相国府爪牙。
那三人见陈娇被打,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她想知道,自己直辖的精卫司下属,该怎么应对这种场面。
“好了,你朋友托我转告的事,已经完成了,拜拜了。”
委托完毕,不管已经颜面扫地的陈娇,沈浪直接转身就走。
“给我站住!”
忽然一声咆哮,三个爪牙齐齐起身。
“小子,你刚才唱的很好听嘛?只是你有没有考虑过后果?”
沈浪闻言,缓缓转身,一脸嫌弃地看着怒目圆睁的三人。
“刚才谁在跟我说话?”
其中一人立马站了出来,指着沈浪鼻子嚣张地吼道:“知道我是谁么,相国府……”
砰——
结果话还没说完,沈浪手中的琵琶直接爆扣在他脑袋上,直接砸的他两眼翻白,口吐白沫当场命丧黄泉。
这一幕让姜梦璇不由眼前一亮,对沈浪的兴致更加浓烈了。
另外两卡拉米明显一愣,随后大吼着抄起兵器:“敢杀相国府的人,今天就叫你……”
结果下一刻,两人眼前寒芒一闪。
“啊——”
一声惨叫,引起二楼现场宾客集体惊呼。
沈浪反握匕首,只出了一刀。
就这一刀,削掉了一人的手掌,另一人的嘴巴直接变成了裂口男再度饮恨。
“嘴炮轰轰教做人,不如刀剑来断魂。”
沈浪收起匕首,随后一脚踩在那断掌的爪牙面前,亮出了自己身份令牌。
“精卫司的人你都敢招惹?不知道什么叫先斩后奏,皇权特许么?下辈子眼睛擦亮点,别再犯蠢了!”
看着沈浪近在咫尺,那阴冷的眼神,卡拉米握着断掌的手腕一个屁都绷不出来。
噗呲——
收起身份牌,沈浪直接一刀封喉,直接头也不回地向楼下走去。
干净利落,出手果断。
这是沈浪留给姜梦璇的第二个深刻印象。
经过伙计身边时,沈浪顺道按住其抖若筛糠的躯体,好心说道:“麻烦你去请附近的巡检过来,
就说那三人是精卫司做的,他们知道该怎么处理。”
话毕,又拍拍他的肩膀,直接步下楼梯。
等沈浪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后,柳清欢忍不住问道:“师妹,这郎官似乎与众不同,出手狠辣果断,看来也不是所有人都惧怕相国府啊。”
姜梦璇点点头,起身道:“师姐,青衣楼的事就麻烦你了,我还有事,就先一步回宫了。”
柳清欢:“师妹你只管去忙吧,青衣楼的事包在我身上。”
“多谢师姐。”
姜梦璇现在迫切想要知道那少年是什么人,必须赶紧回宫把精卫司所有成员的案牍调出来一一查证。
就在她拜别柳清欢下楼时,再次愣住了。
只见沈浪正若无其事坐在一楼大厅角落,点了份牛肉面和两个小菜,正悠哉悠哉地吃着。
姜梦璇不由心中一阵诧异:“闹出这么大动静,他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吃饭?”
带着好奇的心态,姜梦璇在离沈浪座位不远处找了个空桌坐下,点了一壶茶,静静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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