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余年周婉的女频言情小说《九零:趁邻家姐姐青涩,娶回家!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清隽流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邢掣知道余年说的很对,要么和周婉分手,要么放下芥蒂和周婉好好在一起,而不是为了这件事情到大打出手的地步。“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未经他人痛,何必劝人善?”邢掣拿起咖啡喝了口,想到和周婉曾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拳头紧握道:“我一直喊他和我去旅馆,她一直拒绝,没想到阴差阳错间你们竟然发生关系,你觉得我用什么来接受?”“看的出来,就算是你和周婉继续在一起,你们谁都不会幸福。”余年想劝分,邢掣的性格注定不会让周婉过上好日子。因为这个坎儿邢掣过不去。只要这件事情过不去,邢掣就会虐待周婉。这绝对不是余年想要看到的结果。邢掣盯着余年,怎么看眼前的这个大一学弟都不像是一个大一新生。逻辑思维严谨,看人精准,邢掣很难想象眼前的人竟然真的是一个大一在读新...
《九零:趁邻家姐姐青涩,娶回家!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邢掣知道余年说的很对,要么和周婉分手,要么放下芥蒂和周婉好好在一起,而不是为了这件事情到大打出手的地步。
“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未经他人痛,何必劝人善?”
邢掣拿起咖啡喝了口,想到和周婉曾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拳头紧握道:“我一直喊他和我去旅馆,她一直拒绝,没想到阴差阳错间你们竟然发生关系,你觉得我用什么来接受?”
“看的出来,就算是你和周婉继续在一起,你们谁都不会幸福。”
余年想劝分,邢掣的性格注定不会让周婉过上好日子。
因为这个坎儿邢掣过不去。
只要这件事情过不去,邢掣就会虐待周婉。
这绝对不是余年想要看到的结果。
邢掣盯着余年,怎么看眼前的这个大一学弟都不像是一个大一新生。
逻辑思维严谨,看人精准,邢掣很难想象眼前的人竟然真的是一个大一在读新生。
上来直奔周婉,目的精准明确,少有清醒。
“你说的我都知道,甚至我已经不喜欢周婉。”
邢掣沉默了会儿,坦诚道:“现在我心里更多的是不甘心,是愤怒!凭什么我要输给你一个后来者?”
嘭!
他一拳砸在桌上,怒吼道:“告诉我,凭什么?”
愤怒的咆哮声传遍整个咖啡厅,咖啡厅里的人纷纷侧目。
“我理解你的心情,这都是命!”
余年靠在椅背上,经过慎重的思考后,说道:“这样吧,我补偿你两万块钱,你和周婉分手,怎么样?”
两万?
邢掣眼瞪如牛,“你有两万块?”
天地良心,在中南财大上学这几年他从来都没有谈论过两万块,最大也就几千。
令邢掣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今天会有一个大一学生给他两万块让他和周婉分手。
这绝对算是天价了!
要不是邢掣家庭条件优越,都不一定能够挡住这种诱惑。
“有,不过两万块钱是我身上能够拿出来的所有钱。”
余年喝了口咖啡,带着几分祈求的口吻,“你就当做件好事儿,放了周婉吧。”
“呵呵,你真有意思。”
邢掣摇了摇头,带着几分嘲讽说道:“你以为我跟周婉分手,周婉就会和你在一起?你要是这样想,那就真的是可笑。”
这话让余年一怔,短暂的失神后接受了邢掣的话。
因为邢掣说的没错,就算是周婉不和邢掣在一起,短时间内很难和他在一起。
也有可能以后都不会选择他。
“我知道你说得对,不过我愿意努力。”
余年认真道:“相信总有一天能够追到她。”
“我不会和周婉分手,就算是你给我两万块钱我都不会答应。”
邢掣摇了摇头,干脆利索的拒绝掉余年的提议。
虽然他对余年的两万块钱非常感兴趣,但是没打算轻易放过这对狗男女。
付出了那么多,现在分手,他不甘心。
“你认真的?”
余年眉头紧皱,“这是我目前能够给你的最高价。”
“你觉得周婉就值两万块钱?”
邢掣不屑一笑,硬怼道。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余年笑了笑,觉得眼前这个邢掣也不简单。
“是不是你心里清楚。”
邢掣拿起咖啡喝了一大口,翘着二郎腿,不紧不慢的说道:“你要是愿意远离周婉,我不介意给你介绍一位对象。”
“不需要。”
“好,很好,但是我必须要提醒你一件事情。”
邢掣放下茶杯,猛地起身,目光锐利道:“离我妹妹远点,我是绝对不会让我妹妹跟你在一起。”
这么说来,在打消掉周婉跳湖念头后,余年还是要去努力赚钱,以此来努力拉平和邢掣之间的差距。
人在潜意识里都会趋利避害,虽然余年知道周婉不是物质的女孩,但是余年知道换做谁都会选择更好的。
何况周婉早在他追求之前就已经选择了更好的。
这一点,余年不得不承认。
除了周婉冒出的对象让余年忧心之外,还有一件忧心的事情就是和飞腾皮鞋厂约定的每月授权费汇款时间已经到了,而迟迟未受到飞腾皮鞋厂的授权费。
第二天上午军训结束,余年趁着中午的时间去了趟银行查询余额,发现依旧没有收到来自飞腾皮鞋厂的汇款。
余年眉头紧皱,却未给飞腾皮鞋厂打电话。
余年知道,若是对方已经知道他是玩空手套白狼这一招,不想给余年汇款,就算是余年索要授权费,对方依旧不会给。
下午军训结束,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余年中午没来要放弃的时候,余年再次出现在9号楼门口。
余年表面淡定,心里很慌。
时间一天天过去,他担心邢掣积压在心底的怒火随时爆发,以最冷酷残忍的话语羞辱周婉,导致 周婉最终跳湖。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行动去一步步的温暖周婉,用最好的态度让周婉打消心头的不良念头。
就在余年思考间,一个人从身后撞到余年身上,余年身形前倾,这才稳住。
余年回头看去,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生。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身形强壮的同伴,看样子是体育生。
“眼睛瞎了?挡住路了都不知道?”
为首的男生恶狠狠的瞪着余年,“要不是老子下盘稳,刚才都被你害的摔个狗吃屎。”
余年眉头微皱,不想生事,“不好意思,我没看到。”
“说不好意思就行了?”
为首的男生上前伸手推搡着余年,骂骂咧咧的说道:“你哪个年纪的?知不知道规矩?”
“一看就是大一的。”
一名同伴说道:“没点眼色。”
“我想起了,这就不就是大家说的天天守在女生9号楼宿舍门口的变态嘛?”
另一名同伴一拍脑袋,惊呼道:“卧槽,真是晦气,出门遇变态,晚上这酒是喝不了了."
余年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沉声说道:“我已经道歉,你们要是找事,我奉陪到底。”
余年本就心情不好,这些人要是一味找事,余年就不客气了。
“呦,你他妈还装上了?”
为首的男生嘴角勾起冷笑,“咋?你是大一新生老大?还是你学过跆拳道能够一挑三?敢在我们三兄弟面前装大蒜?”
看着眼前三人,余年沉默了会儿,忽然开口道:“是邢掣叫你们来的吧?”
三人猛地一怔。
很快为首的男生否定道:“邢掣是谁?我们根本不认识,你小子撞到我们就这态度,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
“收拾他!”
一同伴撸起袖子。
“今天不干这小子一顿,这小子就不知道自己姓啥。”
另一同伴步步紧逼。
眼见三人这副模样,余年心中更加确定这些人是邢掣派来找场子的。
“呵呵,谁干谁真不一定。”
余年面露冷笑,没将这些人放在眼中。
“妈的,揍他!”
为首的男生挥起拳头率先向余年冲了过来。
与此同时,另外两名男生跟着冲过来。
余年侧身躲避挥来的拳头,一拳砸在对方腰间,对方吃痛踉跄后退。
“提到军训我就头大,要是没有军训就好了。”
吴扶叹了口气,抽着烟发愁道:“要是能够不军训就好了。“
“今天没听到辅导员说嘛?不军训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自己把腿打断,要么他帮我们打断腿!”
孙猛调侃道:“当然,我帮你打断腿也行。”
……
几人闲聊间,余年已经睡着。
余年和别人不一样,别人心情不好会借酒消愁,可余年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犯困,继而睡觉。
几乎所有的大一新生都逃脱不了参加军训的厄运,余年也不例外。
一天军训下来,余年腰酸背痛。
即便是这样,军训刚结束,余年就快步跑到9号楼女生宿舍门口等着周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余年盯着过往的人群。
过了一个半小时后,余年终于在人群中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周婉,他朝思暮想的人,正提着一个水壶往这边走来。
余年瞬间整颗心都沸腾起来。
脑海里,余年幻想过无数与周婉在大学见面的场景,甚至连第一句话台词都想好了,“嗨,我来了,你是不是可以嫁给我了?”
可现在余年更多的是紧张,以及手足无措。
没错。
忽然见到朝思暮想的人,即便有准备的余年也变得哑然。
余年看着周婉一步步的走近,周婉也看到了人群中的余年,只是愣了下,便低下头,错身而过。
似乎,在周婉的眼中,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余年的身影。
余年三步作两步拦到周婉身前,“我……我想和你聊聊。”
尽管余年活过一世,这一世面对周婉依旧紧张,就连声音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太激动了。
这一世两人竟然能够在校园里重逢,这是余年上一世做梦都不敢想得事情。
“嗯。”
周婉轻轻点头,提着水壶转身走到大树下,“你说吧。”
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余年知道周婉肯定早就知道他成功考进中南财大的消息,就算是自己今天出现在这里,也是一件极为正常的事情。
“你说的话算数吗?”
余年强压下紊乱的情绪,抛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什么话?”
“只要我考进中南财大,就给我机会。”
余年急迫的说道:“我现在已经考进中南财大,咱们在同一所大学上学,只要你愿意做我对象,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对不起。”
周婉眼角涌出泪珠,不想和余年纠缠,“你忘记我吧。”
说完,转身离开,留下满脸愕然的余年站在原地。
余年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努力考上中南财大来见周婉,周婉居然丢给自己这么一句话。
本来看到周婉,余年觉得万物皆妩媚,自己离登科已经不远了。
可现在,留给余年的只有懵逼。
“不着急,不着急,慢慢来,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换做谁都不会轻易接受。”
余年稳定下情绪,努力安慰着自己,为明天再来加油打气。
余年知道,不管如何,他都要来守着周婉,如果短时间内追不到周婉,那周婉就会跳湖自杀。
重活一世,人间悲剧余年绝对不想看到。
回到寝室,余年认真思考下追求周婉的策略,第二天买了一大堆水果提着袋子再次来到9号楼。
等了半个小时,余年再次将路过的周婉拦住,并将水果递给去,尽量用着人畜无害的笑容,说道:“婉儿,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知道之前的事情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吧,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
“那中年男人是谁?”
余年脸色惊变。
“老板娘正儿八经的男人。”
孙猛眉头紧皱,“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听说老杨被当场堵在里面,连裤子都没穿!”
“这么说,老杨还在里面?”
余年感觉脑袋嗡嗡作响,看着福来饭馆,头皮发麻。
他劝过杨正豪别玩火,杨正豪不听,现在彻底玩大了!
“杀人了!杀人了!”
就在这时,老板娘疯了般从门口跑出来,嘴里叫嚷道:“救命……救命啊……”
看到男人守在门口,老板娘脸色惊变,一屁股摔在地上,“不是我,不是我主动的,是他勾引我,是他勾引我的,你听我……”
扑哧——
不等老板娘说完,中年男人一刀刺入老板娘腹部,猩红色的血液转眼间染红衣服。
老板娘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位老实巴结了一辈子的男人。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一辈人任由她欺负的老实丈夫,有一天竟然会对她动刀。
“老杨肯定完了。”
孙猛叫道:“这男人太狠了,连老婆都捅,别说老杨了。”
周围的人吓得纷纷后退,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劝说。
哪怕是余年,也只敢远远的望着。
余年很想上去帮忙,可也知道这个时候中年男人杀红了眼,说不定连自己都捅。
重活一世,要是栽在这个男人手里,那可是一件划不来的事情。
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看着躺在地上的妻子,沉默了会儿,抽出杀猪刀,在远处警笛声中向巷道跑去,很快消失不见……
看到中年男人离开,围观的人这才敢凑上去将有口气的女人拖拽到路边。
大火肆虐,余年和吴抚、孙猛两人几次想冲进去,都被火焰击退。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消防队、救护车、警车全部都来了。
当饭馆的火被浇灭,一具早已经烧焦的尸体被拖了出来。
余年三人在警戒线外,远远的看着尸体,已经确定这就是杨正豪的。
事情闹得很大,学校领导得知情况,将余年三人叫了过去。
甚至,就连警察都问询了余年三人。
折腾了一下午,三人这才回到寝室,一个个目光呆滞,没能从下午的事情里反应过来。
谁都没有想到,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没了。
余年感叹生命的脆弱,甚至不敢相信当杨正豪的家人得知这个消息,该是以怎样的心态来接受。
“年哥,你说老杨这死的值得吗?”
孙猛叹气道:“为了一个有夫之妇丧了命。”
“我们已经劝过他很多次了,没用。”
吴抚摇了摇头,“都是命呀。”
“该死的鬼,阎王也拦不住。”
余年点了支烟,顺带给两人散根,“这事儿就当过去吧。”
就在这时,余年兜里的寻呼机响了起来。
余年拿起来看了看,发现是邢倩发来的。
这是邢倩给他约好的信号,邢倩从家里出发的时候就会给他发条信息,到时候在紫腾阁酒店见面。
发生了杨正豪这件事情,余年本来不打算去,可想到已经答应对方,换了套衣服,下楼出发。
来到紫腾阁酒店,已经是晚上八点。
余年走进包厢,看到一群人已经坐在餐桌旁,都等着他。
余年注意到人群中不仅有邢倩的哥哥,甚至还有周婉、戴佳等人。
有些人余年不认识,但在邢倩身边见过几次,是邢倩的室友。
漂亮女孩身边的玩伴一般都不会差到哪里,余年注意到这些女孩的样貌和气质都比较好。
“你说什么?”
余年脸色骤沉,目光犀利道:“你再说一遍?这是我买烟回来,刚坐下来的第一把牌,牌是你们的,发牌是管林发的,我怎么作假?”
“你……”
柳青絮一怔,被怼的没话反驳。
“没事没事,撞上鬼的牌很正常。”
赵东打着圆场,不想因为一把牌余年跑路,这样就亏大了。
“继续。”
飞哥咬了咬牙,回头瞪了赵东一眼,赵东连忙低下脑袋。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赵屯和管林将本来赢到手的钱全部输了出去。
反观余年,稳扎稳打赢到手里的钱已经三百有余。
赵东不仅回本且赢了几十块,就飞哥一个人输了将近四百块钱。
飞哥的脸色,明显不快。
赵东虽然赢了几十块,但是心里有些着急。
“一块两块太小了,没意思。”
飞哥将手中的牌弃掉,目光扫过众人,挑眉道:“要不我们玩些刺激的,二十块钱封顶,五块钱底注,怎么样?”
五块钱?
此话一出,众人都懵逼了。
大家在一起从来都没有玩过这么大的底注。
赵屯和管林相视一眼,想到已经输了不少,咬牙说道:“我们没问题,就怕有人不敢。”
说话间,目光落在余年身上,满脸不屑。
“余年,你没问题吧?”
赵东笑盈盈的看着余年,心里巴不得加大筹码。
他认识牌,输是不可能的!
“没问题。”
余年耸了耸肩,说道:“反正我赢了将近四百,手里的钱加起来将近八百,我怕什么?”
“这话没错。”
飞哥笑道:“打牌赢的钱都不是钱,富贵险中求嘛!说不定今天你赢大几千呢。”
“没错,就看谁运气好了。”
这把牌赵东赢了,赵东将桌上的钱拨到自己身前,笑眯眯的说道:“那从这一把开始,就上五块钱的底了。”
说完,迅速开始发牌,眼中闪过一抹常人不易察觉的狡黠。
伴随着众人上完底注,一圈牌发完。
赵东发牌发的很散,完全保障他自己能够看清所有人的牌。
牌刚发完,余年就注意到赵东给他发了三个K豹子,抬头看向赵东的牌,居然是三个A豹子。
余年心中冷笑,这是开始做戏法了!
看的出来,这把牌明显就是冲着他来的。
因为赵屯和管林的牌都很小,基本没任何用。
当然,这也是赵东做牌技术有限的原因。
“这把牌闷到底,打出连续剧!”
柳青絮给赵东拱火,加油打气。
“行,媳妇,这把我听你的,一条路闷到底,绝不看牌。”
赵东哈哈大笑,气势十足。
“闷五块。”
“跟上!”
赵屯和管林没看牌直接扔钱,“鹿死谁手真不一定。”
余年被赵东发了三个K豹子,心里知道这要是拿起来一看就弃牌对方肯定百分百怀疑。
这就没办法了,余年只能硬着头皮跟牌。
“十块。”
飞哥加注,想要快速回本。
赵东正想着自己提价,眼见飞哥提价,心中乐开了花,立即跟上,“这把必定连续剧,谁要是怂谁就看牌。”
说完,扔了十块进去,“闷十块。”
看到赵东的气势,赵屯和管林愣了愣,纷纷拿起牌看起来。
“不要!”
“过!”
两人纷纷弃牌。
“跟十块。”
余年满脸淡定,心知这把牌必输,还是跟上,反正他只跟几圈。
这个时候,飞哥拿牌看起来。
伴随着飞哥眉头起皱,将牌仍进了牌堆,“晦气。”
看到飞哥弃牌,赵东心中不悦,却冲余年挑衅道:“这把要不要玩大些,先闷十圈再说?”
说话间,将扔了十块进去。
这把他赢定了,信心十足。
可余年接下来的话却让赵东懵逼了。
“闷开!”
余年将十块钱扔进去,直接掀开了自己牌。
醒目的三个K摊在桌上,震惊了除赵东以外所有人。
赵东看着余年的行为和桌上的牌,脸色犹如吃了狗屎般难看。
他没想到,处心积虑出一把老千,余年竟然直接开牌。
这样以来,桌上根本没多少钱。
余年才输几十块钱!
“卧槽,真没想到,牌这么大!”
余年作势就要往怀里搂钱,“早知道就不闷开了,真是亏到姥姥家了。”
“是呀,这把丢脸可丢大了。”
赵屯冷嘲热讽道:“三个K豹子就赢这点钱,说出去都是笑话。”
“蠢货才会开牌,我告诉你,我要是手里拿着三个K,就算是银行行长来了都得贷给我三个亿!”
管林撇了撇嘴,满脸惋惜。
看着余年的目光,充满鄙夷。
飞哥没说话,只是眼神扫了扫赵东。
“没事,少赢点,蚊子再小都是肉。”
余年满脸笑容,看向吃瘪的赵东,豪气冲天的说道:“这把牌算你运气好,我要是看牌了,就算是条子来抓赌,我都得打完这一把!”
“把钱放着,豹K上面还有豹A和2、3、5,谁赢不一定。”
赵东狠狠的瞪了余年一眼。
“这还用看?豹K稳赢了!”
赵屯说道。
稳赢?真当老子是吃干饭的?
赵东满脸不屑,拿起牌假模假样的搓起来。
啪!
刚搓完牌,赵东立即将牌拍在桌上,“老子让你们开开眼,豹K算个屁,遇见我豹A,都给我乖乖跪着!”
嘴上这样说,心里心疼的滴血。
“卧槽,真是豹A,东哥牛比!”
赵屯和管林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就连飞哥都愣了半响。
这样的牌,许多人一辈子都遇不到。
“这怎……怎么可能?”
余年故作懵逼,如遭雷击,满脸不可思议,“豹K遇到豹A,这不是撞到鬼了嘛。”
“哈哈哈,这下服了吧?”
东哥得意大笑,将钱搂进怀里。
很快,他面露惋惜,“要不是你小子开牌开的早,我能打到明天早上。”
“就是,怂蛋一个,这才闷几把牌就开牌?难怪周婉看不上你,估计你在床上都硬不起来!当然,周婉这个贱人也不是个好东西!说不定她妈就是她克死的!”
看到余年开牌这么早,柳青絮满脸怒火。
余年拿钱的手顿了顿,目光骤冷。
他直勾勾的盯着柳青絮,掷地有声道:“你爹妈没教育你好好说话是不?”
“嗯,我记住了。”
柳青絮点了点头,心中就对周婉充满羡慕。
不过她不相信会有男人不偷腥。
起身将胳膊缠在余年身上,柳青絮满脸笑容,“年哥,我知道错了,您别生气了,这样吧,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好好伺候你,保证将你伺候的非常舒服。”
“滚!”
“年哥,这个月我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玩都行,算起来,我可是三百块钱啊,难道你对三百块钱没兴趣?”
柳青絮继续勾搭道:“知道赵东为什么喜欢我吗?因为我技术好,你试试嘛?”
“滚!”
余年徒然提高音量,无情的推开柳青絮,大步向门口走去。
“你去哪?”
柳青絮拦在余年身前,满脸意外。
她没想到余年竟然对自己完全不动心。
“回家。”
余年沉声道:“我对你没兴趣。”
“别呀,咱们有合作没谈呢。”
柳青絮撇嘴道:“我知道你会千术,我在洗浴城上班,认识很多人,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设局,三七分账,怎么样?”
“没兴趣。”
余年摇了摇头,“我不会千术。”
柳青絮知道余年这是推辞,笑眯眯的说道:“说不定这两个月咱们能赚好几万呢,另外我还能天天免费让你睡,这对你来说不划算嘛?”
“我对你没兴趣。”
“对我没兴趣没关系,只要你高兴,我把我洗浴城的姐妹们喊过来轮流陪你开心。”
“……”
余年大感无语,暗忖这女人真是没下限。
他将手伸进兜里准备掏出两百块钱打发柳青絮,可转眼一想,这两百块钱不如回家孝敬父母,遂一把推开柳青絮,从齿缝中挤出一个“滚”字,大步离开。
柳青絮目瞪口呆、瞠目结舌,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你是不是男人?”
余年脚步一顿,柳青絮吓了一跳,连忙讪笑道:“我开玩笑的,您别当真。”
……
兜里揣着四千五百块钱,余年心里非常开心。
在这个万元户都了不起的年代,四千五百块钱绝对是一笔巨款。
在这个工人阶级最光荣的年代,像赵东、飞哥这种已经觉醒了劳动楷模累死才算完意识的人,早已经通过各种违规方式捞钱。
身上有几千块钱实在是太正常。
何况牌油子,平时兜里就算是再没钱,上了牌桌都能想尽办法从兜里掏出钱。
所以余年一次从这些人身上搞到四千多块钱实在是太正常。
握着兜里的一沓钱,余年心中格外踏实,这是他重生以来的第一桶金。
路过小学学校的时候,一道声音响起,“余年——”
余年回头望去,发现是高中同桌池曼,停下脚步,“你怎么在这儿?”
池曼长得漂亮,平时有很多男孩子追,不过相比周婉要差点。
余年目光落在池曼胸口,暗忖确实没有周婉大。
最重要的是,周婉身上的气质宛若浑然天成。
当然,也可能是余年上学的时候经常远远的望着周婉,不像和池曼天天打闹非常熟悉,没有了男女之间的神秘感。
“放假了,我出来逛逛。”
池曼三步两跳的走到余年身前,“你在这里做什么?”
“刚才出去办点事情,现在准备回家。”
余年笑道:“自从你考进中南财大,几乎没有看见过你了,你最近过的好吗?”
池曼的父亲是区长,余年知道这话问出口就是多余的。
有个区长父亲能过得不好?
至于余年为什么知道池曼的父亲是区长,因为池曼高中时一篇《我的区长父亲》拿到了作文第一名,得到了老师的格外关照。
余年听班长任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你能不能多向池曼学习?”
每每这时,池曼总是帮余年解释,“虽然余年学习不好,但是人品很好。”
这让余年非常感动。
“就那样吧。”
池曼穿着牛仔裤,两手插着兜,要比大部分同龄人自信的多,“反倒是你,不鸣所以、一鸣惊人呀,以全国第一名的成绩震惊整个江都,大家都知道了。”
“诶,运气,都是靠运气,我的学习成绩你能不知道?”
余年打着哈哈,十分谦虚。
以前学习一般,现在突然全国第一,多少有些说不通。
“听说你准备报中南财大?”
池曼没在余年如何考上全国第一名的事情上讨论,这就是池曼在班级上一直受欢迎的原因。
“嗯。”
余年点头道:“明天填志愿。”
“本来之前一直为你高考失利惋惜,现在你会顺利进入中南财大,我真心为你感到开心。”
池曼发自内心的说道:“这样以来,我们又可以在一个学校读书了。”
“是呀。”
余年说道:“不过你现在摇身一变成为我学姐了,以后见了面,都得喊你一声学姐。”
这次余年入学是大一,而池曼和周婉会升为大二。
“哈哈哈……”
池曼大笑道:“谁让你当初高考失利来着,你要是高考发挥正常,这会儿我们平级,不过你放心……”
池曼伸手拍了拍余年的肩膀,“以后学姐会照顾你,谁要是敢欺负你,你给学姐说,学姐可是学生会副会长。”
“可以呀。”
余年竖起大拇指,“这才大一你就成为学生会副会长了,那到了大二岂不是要将会长的位置取而代之?”
“就算是我再可以,可没你厉害。”
池曼笑了笑,说道:“听说你把周婉搞定了?”
“咳咳……你从哪儿听说的?”
余年颇为尴尬。
“别装了,这事儿谁不知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呢?”
池曼翻了个白眼,摇了摇头,说道:“虽然我很佩服你,但是周婉的性格,你想要彻底搞定她,恐怕没那么简单。”
“我知道。”
余年沉默了会儿,说道:“你和周婉在一个大学读书,又是高中同班同学,肯定走的非常近,有空多帮我说说好话。”
“你就那么喜欢她?”
池曼打趣道:“难道我没她好?高中两三年也没见你对我殷勤。”
“咱们太熟了,下手不好,况且我下手,你也不会同意呀。”
余年知道池曼是开玩笑,在旁边的商贩手里买了两串糖葫芦,将其中一串递给池曼。
“喂,在这儿呢。”
就在这时,余年的肩膀被人拍了拍。
余年回头望去,发现是机车女孩,困惑道:“有事?”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邢掣的妹妹邢倩,周婉是我未来嫂子,嫂子托我这段时间照顾你。”
邢倩将早餐递给余年,笑眯眯的说道:“这是你的早餐,你的胳膊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
“她没来?”
余年瞬间失望,仿佛一只鼓足的气球泄了气。
“送饭,谁送不是一样?”
邢倩翻了个白眼,“怎么?想借机接近我嫂子,好拿下我嫂子?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我嫂子不可能喜欢上你,我更不可能让我嫂子每天给你送饭,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余年意外的看了邢倩一眼,这话的确是揭穿了他的心思。
沉默了一会儿,余年说道:“你真不愧是邢掣的妹妹,我服。”
说完,将早餐还给邢倩,转身就走。
昨晚辅导员查寝的时候,他已经和辅导员说了胳膊骨折的事情,现在已经不用再参加军训。
既然不用参加军训,余年打算去周婉的教室进行旁听。
这样以来,他接近周婉的机会就会更多,在周婉心里会有更多的存在感。
最重要的是,余年想知道周婉的情绪变化。
离周婉跳湖的时间越来越近,余年也越来越担心。
南湖那么大,余年甚至无法确认周婉是从哪里跳的湖。
眼见余年不接受自己的送来的早餐,邢倩追上去,不悦的说道:“你什么态度?你知不知道平时有多少男生给我送早餐?我给男生送早餐这是头一遭,要不是为了我嫂子,我才不会来给你送早餐。”
余年大步往周婉上课的教室方向走去,没有理会邢倩。
“喂喂喂,我给你说话呢,你怎么不理我,你连做人的起码礼貌都没有嘛?”
邢倩一把拉住余年的胳膊,也不在乎四周人的眼光,将早餐递给余年,“你到底要不要?”
“不要。”
余年停下脚步,正色道:“首先谢谢你的早餐,可我不需要。”
“那你现在去哪儿?”
邢倩追问道,担心余年去告状。
想到邢掣这小子的歹毒,以及邢倩打乱了计划,余年决定给邢倩些教训。
站在校门口,看了眼四周来来往往的人,余年忽然大声说道:“邢倩,我说了不喜欢你,你别缠着我了好吗?我只是刚入学的大一新生,你就算是想要老牛吃嫩草,那也不能追着我吃呀?”
邢倩没穿军训服装,余年一眼就判断出邢倩肯定不是大一新生。
此话一出,周围无数道目光齐刷刷的落在邢倩身上。
邢倩懵逼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余年,脸上交织着错愕和惊诧,端的是精彩纷呈。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 余年竟然给他来这么一出。
“余年,你胡说什么!”
邢倩快被气疯了,恨不得立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因为长得不错,在学校里多少有些名气,甚至有人说她校花,不管走哪都有搭讪的男生,可现在倒好,余年来这么一出,这事儿很快就会传开。
“别给我送早餐。”
余年故作不悦的说道:“我说了,我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就算是你以后天天给我送早餐,我都不会喜欢上你!”
“我没有……”
“行了,别说你没有打扰我,你已经严重打扰到我的生活了。”
余年脸色难看道:“我以后都不想看到你。”
说完,掉头就跑,消失在人群中。
邢倩再次傻眼。
柳青絮迎上余年的眼神,顿时一怔,不过想到这里是自己男人的场子,腰杆再次硬起来,“怎么了?老娘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不服?”
“对,我不服。”
余年忽然脸上多了抹常人难以理解的笑容。
“不服怎么?”
东哥拍着桌子护短道:“想打架?你打的过我?我告诉你,这里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本来对余年赢了钱东哥就十分不爽,这一下将心里的怒火都发泄了出来。
赵屯和管林微微一怔,没想到双方会吵起来,识趣的选择了沉默。
“呵呵,有意思。”
余年冷笑道:“打牌打不过,现在比谁能打是不?”
“小比崽子,你到底玩不玩?”
飞哥拍案而起,眼神阴冷的瞪着余年,“能玩就玩,不能玩就滚犊子!”
话音未落,旁边四个小年青靠拢过来,站在飞哥身后,从腰间掏出了一根铁棍。
这架势,明显是要以多欺少。
“能玩,当然能玩,这不是还没赢够嘛。”
眼见这些人翻脸,余年将五块钱扔在桌上,“发牌,继续,谁笑到最后不一定。”
既然这些人想玩,那他就往死里玩。
眼见余年能玩,赵东和飞哥相视一眼,没再说什么,继续发牌。
接下来的时间,余年没再留手。
因为上一世跟人学过千术,余年基本是想要什么牌就来什么牌。
对于赵东这种基本只会看魔术牌的低级老千,余年完全吊打。
一个小时内,余年硬生生将手里的八百块钱翻到两千五,而且时不时故意输几把还让赵东和飞哥找不到借口。
余年刚将牌发完,赵东就注意到自己三张牌竟然是6、7、8同花顺,心中顿时激动起来。
纵观全场,除了发牌的时候压住了牌角看不到记号,他的牌最大。
拿到7、8、9这样的同花顺,赵东信心爆棚,就算是不知道余年的牌,也根本不惧怕。
“余年,有本事这把跟我闷到底,一把定胜负!”
赵东满脸倨傲,刺激起余年,“只要你这把赢了,以后我见面就喊你一声年哥。”
余年笑了笑,没说话。
他知道赵东的牌是7、8、9同花顺,因为这牌就是他故意发给赵东。
至于余年自己的牌,则是三个2豹子。
这把赵东想赢他,根本不可能!
眼见余年没说话,柳青絮冷笑道:“怎么?又怂了?难怪周婉看不上你,人家中南财大,眼再瞎也看不上你这样的怂货!”
“怂?”
余年不屑道:“不就是玩牌嘛,我能怂?瞧不起谁呢。”
“瞧不起你!”
柳青絮刺激道:“有本事你这把和我对象闷到底,你要是赢了,晚上在这胡同里我给你找个妹子,让你使劲造!”
“没兴趣!”
余年摇了摇头,“况且我现在手里有两千五,你面前不到两百块,你拿什么跟我闷到底?”
“你放心,我可以借。”
眼见余年有上钩的迹象,赵东连忙说道:“绝不拖欠。”
说完,将赵屯、管林和飞哥三人的底注拿出来还给三人,“这样吧,这把是我和余年的决斗局,你们都别掺和。”
他担心有其他人的掺和,会少赢很多钱。
已经将底注退回来,本就想看热闹的赵屯三人都没意见,“行,给你们机会。”
“飞哥,借我两千三,我和这小子梭哈。”
赵东带着祈求的口吻说道:“这把我肯定赢。”
“我都输八百了,哪儿有两千三借给你?”
飞哥翻了个白眼,越发觉得赵东不靠谱。
“你放心,我有钱,就算是输了我都能还给你。”
赵东拍着飞哥的肩膀,在余年看不到的角度冲飞哥挤了挤眼睛,“这把我肯定弄死他。”
飞哥沉默了几秒,起身道:“你等下。”
说完,走进里屋。
当飞哥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千块钱,“我只有两千。”
“两千也不够梭哈吧?”
余年笑道:“要玩就玩大的,不够我可不玩。”
“你……”
赵东呼吸一滞,无奈的将目光落在赵屯和管林两人身上,却见两人手里只有几十块,只能打消向两人借钱的想法。
“既然我手里钱不够,我要是输了,我让我马子陪你一夜!”
赵东冲余年挑眉道:“这怎么样?够意思吧?”
“一夜三百?你当我白痴呢?”
余年面露冷笑,这种货色免费给他上都不稀罕。
“余年,只要你能赢,我就是你的女人,这个月我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玩都行!”
柳青絮妩媚一笑,媚眼如丝道:“姐姐会的花样可多了,三百一定值!”
这下,余年来了兴致,“这可是你说的。”
“没错,我说的。”
柳青絮知道赵东的牌,信心十足,“只要你能赢,我陪你一个月。”
啪!
余年将手里的两千五全部压上。
赵东和柳青絮互换眼神,迅速将两千二推到桌上,“开牌!我不信你运气有这么好。”
说完,赵东拿起牌,故作紧张的搓起来。
与此同时,余年也拿起牌假模假样的看起来。
两个人如同影帝,硬生生将明牌玩成闷牌。
看的周围的人紧张忐忑。
尤其是飞哥,伸长脖子看赵东的牌,比赵东还要紧张。
“不好意思,7、8、9同花顺!”
赵东哈哈大笑,自信的将手里牌拍在桌上,伸手就要搂钱。
“卧槽,东哥牛比,东哥威武啊!”
飞哥连连惊呼,这会儿都喊赵东为东哥了,“这下咱们发了……咳咳,你发了!”
“运气简直逆天啊。”
赵屯和管林相视一眼,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都为赵东的牌感到震惊。
“别急!”
余年制止住赵东拿钱的手,缓缓说道:“你还没看我的牌呢。”
“你这破牌有什么好看的?”
赵东满脸不屑,自以为赢定,“难道你还能大过我的牌?”
“是呀,人家都同花顺了,你还能出同花顺?”
赵屯冷笑道。
“投降输一半!”
管林笑眯眯的说道:“你现在投降来得及。”
“滚你妈,谁说投降输一半?”
赵东狠狠的瞪了管林一眼,就差冲上去拿脚踹。
“嘿嘿,我开玩笑呢。”
管林连忙改口,继而催促余年,“开牌,快点,别浪费大家时间。”
此话一出,小妍靠在沙发上,泪水忽然从脸颊落了下来,犹如晶莹的珍珠。
看到对方这副模样,余年忽然觉得自己的话说的太难听,连忙说道:“好好好,别哭了,就当做是我说错了话,你别哭了行吗?”
余年十分困惑,这年头的大学生就跟宝贝疙瘩似的,基本大部分大学生毕业都能够分配工作,每个人心里都有着一股心气,很少有人会选择来会所敢这种事情的。
何况小妍长相清纯漂亮,要不是感受到小妍的擦边动作带来的剧烈性,余年绝不相信这样一个女孩会在这种地方上班。
小妍擦了擦眼泪,倾诉道:“年哥,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家里除了我,还有两个弟弟,他们都需要上学,而我父母都是农民,根本赚不到钱,我只能出来做,要不是蓝姐的帮忙,我早就辍学了。”
余年心里一阵心酸,从兜里掏出一叠钱,就要往小妍手里递,“你拿着这些钱回学校好好读书,找份正常的兼职,就别再来这种地方了。”
“那……谢谢年哥,我来到这里这么久,年哥是我遇到的唯一一个好人。”
小妍破涕为笑,伸手就接余年手里的钱。
可就在这时,余年忽然想起什么,立即抽出了手里的钱。
“你真的是大学生?”
余年一脸狐疑。
虽然他上辈子没去过高级会所,但是知道会所很乱。
“是呀。”
眼见余年收回递钱的动作,小妍有些着急起来,“我真的是大学生,就在附近的中南财大读旅游系,我刚才已经和你说了,年哥你是知道的呀。”
“既然你读过大学,那我考考你。”
余年想了想,出题道:“十尺厚的墙,两只老鼠从两边向中间打洞。大老鼠第一天打一尺,小老鼠也是一尺。大老鼠每天打洞的进度是前一天的一杯,小老鼠打洞的进度是前一天的一半,问它们几天可以相遇,相遇时各打几尺?”
小妍瞬间懵逼。
“老鼠打洞?这是什么和什么?”
小妍目瞪口呆的看着余年,不明白余年到底在说什么。
这下余年跟着愣住了。
这道题是《九章算术》里和《鸡兔同笼》一样经典的题目,是八九十年代教材著名数学题,几乎很多人都听过。
可眼前这个能够考进中南财大的人竟然连这个问题都不知道。
要知道,这对能够考进中南财大的学生来说,就是个简单的变量问题呀。
“鸡兔同笼你听说过吗?”
余年感觉自己差点被戏耍了,再次追问。
“没听说过。”
小妍摇了摇头,满脸懵逼道:“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下余年算是彻底明白了,眼前这个长相清楚漂亮的女孩绝对不是大学生。
是一位披着大学生衣服的陪酒女。
“你出去吧。”
余年摆了摆手,为刚才自己的同情心泛滥感到惭愧。
他忽然感觉上一世有种白活的错觉,竟然会在风月场所相信一个风尘女孩。
“别呀,年哥。”
小妍挽住余年的胳膊,撒娇道:“你想怎么玩我都能陪你,蓝姐已经交代过了,让我一定要陪好你,你要是不给我机会,蓝姐肯定会责怪我。”
“你不是大学生。”
余年双眼紧盯着对方,强大的气场席卷向女孩。
小妍微微一怔,旋即说道:“我真的是大学生,我不会骗哥哥的,这不,你看我背着书包穿着学生服呢。”
“是吗?”
只是余年到KTV唱歌,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心情不好,想起了曾经跳入南湖的周婉。
“江都虽然小,但是会所肯定是有的。”
余年笑道:“这不奇怪吧?况且以前我有个同学很有钱,带着我去过几次。”
“原来是这样。”
蓝秀双没有多想,来到前台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便带着余年上了二楼,“你才来当地不知道,这里的玩法可比江都有趣的多,以后你跟着姐,姐带你长见识,慢慢玩。”
“我没想到一个会所都设有宣传部经理的位置,按理说这不应该是营销部吗?”
余年没有接蓝秀双的话,而是问出困惑。
“不一样,正所谓酒香也怕巷子深,皇后会所能够发展到这么大的规模,可是有我一份功劳。”
蓝秀双一脸自信的说道:“别看我只是个小小的宣传部经理,可这场子要是离开我,那损失自然是不小。”
一名男服务员走过来,带着两人进入了一个包厢,将机器调试好后,恭敬的说道:“蓝姐,还有什么吩咐吗?”
“一个果盘,另外将我的存酒拿来,对了……”
蓝秀双看了余年一眼,伸手将服务员招至耳边,低声一阵吩咐,后者这才离开。
服务员走后,蓝秀双将话筒递给余年。
余年接过话筒,走到操作台前一番操作,随后回到了沙发。
伴奏响起,声音回荡在包厢之中。
蓝秀双饶有兴趣的看着拿着话筒的余年。
来这里消费的男人几乎没有唱歌好听的,她不认为余年的歌声会好听。
不过她看得出来,眼前的大学生肯定是刚刚经历了什么事情。
余年看着电视屏幕上的歌词,轻咳一声,轻柔的歌声从口中发出:
“这熟悉的天气。”
“留在深处的记忆。”
“似乎那次我们相遇。”
“是缘分前世的积累。”
“那曾经的旋律。”
“却不能再次响起。”
“是否我们无法逃避,早已经注定的结局。”
……
低沉充满磁性的歌声从余年口中发出,短短几句歌下来蓝秀双已经被彻底惊呆。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余年,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好听!
这绝对是她近几年听过最好听的嗓音。
低沉沧桑的歌声仿佛历经了无数世事,更像是一位经历了山盟海誓情伤的人。
房门被推开,服务员带着一名背着书包穿着学生装的女孩正走进来。
“蓝姐……”
不等女孩开口,蓝秀双连忙挥手打断,“别说话。”
歌声依旧在继续:
“我不能看你流泪几公里。”
“只是我还没有鼓足勇气。”
“还没告诉你。”
“对不起我爱你。”
“就算有一天脱离了身体。”
“我依旧无法与你分离。”
“还要和你继续在一起。”
“对你说上那句我爱你。”
一首歌唱完,余年缓缓放下话筒。
这次不仅蓝秀双惊呆,就连门口的服务员和学生打扮的女孩都美眸圆瞪,满脸不可思议。
包厢里除了下一首歌的音乐声,每个人都被刚才一幕震撼到寂静。
这首《对不起,我爱你》四月份发行,短短几个月遍火遍大江南北,被称为年度最佳金曲。
可谁都没有想到,余年唱的竟然比原唱好听,更加有感情。
良久,回过神来的蓝秀双鼓起掌,“真没看出来,你居然有唱歌天赋,你要是出道,真没这些歌手混的了。”
“你太夸张了。”
余年摇了摇头,说道:“我唱歌水平一般,比这些专业人士要差远了。”
“那你真谦虚。”
蓝秀双对余年越来越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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