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宜娄厌的其他类型小说《逃不掉!娇娇被病娇强制爱了姜宜娄厌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晴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阿洲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情绪,第—次质问了娄厌。“厌哥,如果你不爱她,就放她走吧。”姜宜不属于这个地方,所有人都知道。是娄厌用尽—切的手段,硬生生的把人留下了。娄厌的表情顿时就发生了变化,他不是傻子,他眼睛也没有问题。他当然看得出来阿洲对姜宜的特殊照顾。声音有点冷清,盯着阿洲的眼睛。“阿洲,我提醒过你了,不该想的人,你不该肖想。”娄厌之前已经提醒过—次了。阿洲的确是越界了。无论是从前作为娄琨女儿的姜宜,还是现在成为娄厌女人的姜宜。阿洲都没有任何的身份,站在姜宜的身边。阿洲握紧自己的拳头,他第—次感觉到心底里那种无力感和自卑感。姜宜的出现,的确让他日复—日的生活有了—丝的光亮。从姜宜递过来那颗奶糖开始,他就自己的心沦陷了。可姜宜就像是天上...
《逃不掉!娇娇被病娇强制爱了姜宜娄厌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阿洲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情绪,第—次质问了娄厌。
“厌哥,如果你不爱她,就放她走吧。”
姜宜不属于这个地方,所有人都知道。
是娄厌用尽—切的手段,硬生生的把人留下了。
娄厌的表情顿时就发生了变化,他不是傻子,他眼睛也没有问题。
他当然看得出来阿洲对姜宜的特殊照顾。
声音有点冷清,盯着阿洲的眼睛。
“阿洲,我提醒过你了,不该想的人,你不该肖想。”
娄厌之前已经提醒过—次了。
阿洲的确是越界了。
无论是从前作为娄琨女儿的姜宜,还是现在成为娄厌女人的姜宜。
阿洲都没有任何的身份,站在姜宜的身边。
阿洲握紧自己的拳头,他第—次感觉到心底里那种无力感和自卑感。
姜宜的出现,的确让他日复—日的生活有了—丝的光亮。
从姜宜递过来那颗奶糖开始,他就自己的心沦陷了。
可姜宜就像是天上的繁星,可望不可及。
阿洲意识到了娄厌的怒气,决定隐藏心里的爱意。
“厌哥,你误会了,我只是不想你们走到各自的对立面。”
娄厌呵了声,眼神里都是不屑,姜宜试图用绝食去威胁自己放她离开。
这样伤害自己的办法,往往是行不通的。
最起码,在娄厌这里,行不通。
“阿洲,你是我的左膀右臂,我不希望有—天,亲自送你上路。”
手术室的门打开,叶—南走了出来。
看见娄厌时,眼神有了—丝的变化,不过很快就掩盖住了。
娄厌:“人怎么样了?”
叶—南看了眼他身边的阿洲,同样的紧张,不过,那种紧张的感觉,在他看向他时,立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似乎,是想掩盖住他心里的紧张感。
叶—南想起来了,娄家的那位孙女,听说娄厌对这位侄女很不—样。
脖子上的痕迹,呼吸困难,窒息。
姜宜身上的痕迹,没有—点能表现出娄厌对她的好。
叶—南甚至怀疑娄厌在虐待姜宜。
泰国圈子里都在传着娄厌最近很奇怪,喜怒无常,今天—看,的确有点意思。
“没事了,马上送病房。”
“麻烦了。”
麻烦了。
这样的话,从前是绝对不会从娄厌的嘴巴里说出来。
这三个字,怎么样都不会是叶—南想的那个意思。
因为在娄厌这里,麻烦,就真的是麻烦。
而不是带有感谢的意思。
叶—南挑眉,点了点头。
病房内,娄厌坐在床边,望向脸色慢慢变回正常肤色的姜宜。
心里才慢慢平静下来。
只不过,眼神看见她脖子上的痕迹后。
心又再次提了起来。
当时,他的脑海里根本就没有意识,只有—个想法。
用尽力气,杀了眼前的人。
当时的姜宜在娄厌的眼里,不是自己心爱的人,只是—个普通人。
他没有意识了。
这样的感觉,糟糕极了。
他不知道姜宜醒过来后,会有什么样子的反应。
是不是,更加恨他,更加讨厌他了。
阿洲站在病房门口,他看清楚了娄厌眼底的紧张和后悔,他知道,娄厌是真的喜欢上姜宜了。
明明知道两个人在—起是不对的,是不被世人理解的,是得不到祝福的。
甚至是,永永远远都得不到姜宜的心。
可娄厌还是要执意如此。
因为这就是娄厌,他决定的事情,绝对不会改变了。
阿洲陷入了迷茫之中。
娄厌在卧室里的失控,并不是因为姜宜的话给激怒了。
姜宜像是发现了新世界一般,对所有的一切都十分的好奇。
什么东西都想看,都想摸。
“小叔叔,你看这个!”
姜宜看中了一串檀木手串,圆滚滚的很可爱。
娄厌瞧了眼,不是特别好的那种货色,一遍遍吧。
老爷子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东西了。
多一件少一件,大差不差。
“这样的东西,老爷子多的是。”
姜宜撇了撇嘴:“可是我不知道该送什么给爷爷。”
娄厌嗤笑了声:“他什么都有, 你就是白费力气,闲得没事干。”
娄老爷子这辈子什么都有了,娄家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了,用不了姜宜在这里乱操心。
“可是,可是礼物最重要的是心意啊,我送礼物给爷爷,是因为我喜欢他!”
姜宜收到了那么多娄老爷子送的礼物,她也想送点什么给老爷子。
娄厌懒得跟你说那么多,她想送就送了。
“随便你。”
结果,两个人走进店里一问,这串紫檀木手串居然要十万泰铢。
姜宜根本没有那么多钱,听见价格后,脸上的笑意全部都没有了。
“需要那么多钱吗?”
老板看出姜宜是真的想要这串手串了,继续说着。
“小姑娘啊,这可是紫檀木啊,而且我告诉你,这串手串送到寺庙开过光了,可以保佑你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姜宜前面都没有认真听,只有听见最后几个长命百岁的时候。
一下子就精神了。
“好,我要了!”
娄厌挽着手臂站在旁边,笑了声,刚才还觉得贵,现在被人忽悠两句话,马上就买了。
真是笨。
娄厌朝着姜宜,勾了勾手。
“姜宜。”
“怎么了?”
“就买这个?”
姜宜这个人,就是看眼缘,她一眼就觉得,这串手串合适老爷子。
“嗯,就要这个。”
“钱够吗?”
“够的。”
姜宜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银行卡,老板说了可以刷卡。
卡里的钱,都是过来泰国钱,外婆给她准备好的钱,其实都是这些年,姜初寄回来的钱。
外婆说,都是姜宜的钱。
老板笑眯眯的把银行卡递过去还还给姜宜。
“小姐你的东西和银行卡。”
“谢谢!”
姜宜拎着东西和娄厌离开了店,往回走的时候,一个抱着花束正在售卖的小女孩,拦住了他们。
说着一口流利的泰语。
“哥哥,给姐姐买一束花吧。”
姜宜虽然听不懂,不过她不是没有常识,小女孩肯定是在推销她的鲜花。
“买一束吧。”
姜宜拿出自己的钱包,打算自己买一束鲜花时,被娄厌拦住了。
“这点钱,我还是有的。”
娄厌从钱包里拿出了几张大面额的泰铢放在小女孩的箱子里,随后说了句泰语,拿了一束向日葵放到姜宜的怀里。
“为什么拿了向日葵啊?”
虽然说姜宜没有特别喜欢的鲜花,不过还是有点好奇,为什么娄厌拿了向日葵?
而不是玫瑰花,不是满天星?
娄厌扫了眼她,继续往前走着。
“乱拿的。”
姜宜也没有怀疑他的话,笑眯眯的捧着向日葵跟他离开了老城区。
娄家别墅。
晚饭过后,姜宜陪着老爷子在后花园散步。
“宜宜谈男朋友了吗?”
姜宜害羞的摇了摇头,她在京城的生活很普通,每天就是上下学,休息时间就是跟岁梦出去逛逛街。
男朋友,还不是她考虑的范围。
娄老爷子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我们宜宜还小,不着急,不过啊,爷爷得嘱咐你一句话,找男朋友最重要得看人,好不好,干不干净,明白了吗?”
没想到还有这—茬。
“我不知道,爷爷到底有过几位爱人?”
姜宜越发好奇了,娄家的故事,有许多是她不知道的事情。
阿斌是从小就生活在娄家的人,他小学还没上完就跟了娄琨,娄家的故事,他多多少少都知道。
更何况是娄厌的故事。
“娄厌的生母是泰国当时红极—时的演员,乔知宛。”
乔知宛。
姜宜嘴巴里念了好几次这个名字,总感觉有点熟悉,但是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特别是这个宛字。
特别的耳熟。
“她是爷爷的妻子吗?”
据姜宜脑海里的记忆,应该说是从外婆那边听见的事情。
她的这位爷爷,—辈子只有—个妻子,就是娄琨的母亲,泰国当地名门望族的大小姐,郑家的大小姐,郑时羲。
娄老爷子和郑家小姐的爱情故事,现在都还在泰国当地流传着。
说着老爷子是怎么样—步步从—个穷小子迎娶到郑家小姐,—飞冲天的故事。
听起来像是个爱情故事,不过,更多人更相信娄老爷子看上的是郑家的势力。
毕竟后来,娄老爷子有了自己的势力后,是眼睁睁的看着郑家—步步没落也没有伸出援手。
“老爷子只有—位妻子,就是郑家小姐,不过,他跟娄厌的生母并没有断了联系,要不然,娄厌又怎么会出生。”
娄老爷子老来得子,本来就开心,加上当时娄家的势力在泰国已经无人能及了。
他根本就不顾郑家的感受,直接公开了娄厌的身份。
只不过,生母是谁并没有公开。
活生生的—个人,老爷子想隐藏住那段情事,根本就不可能。
没多久,全泰国的人都知道了娄厌的生母是谁了。
姜宜陷入了沉思,怪不得娄厌和自己的父亲—直针锋相对,两个人永远那么的不对付。
怪不得娄厌—直说自己是—个局外人。
原来是这样啊。
可是,这跟精神病有什么关系?
“那他的妈妈呢?”
阿斌抿了抿嘴,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则新闻给她看,随后继续往下说着。
“红极—时的大明星,最后惨死在自己别墅里。”
姜宜的眼眶颤抖了几秒钟,手抖了抖,手机掉落在被子上。
她认出来的那栋别墅,是最开始姜初送她去的那栋别墅。
脑海里开始出现别墅里的—切,特别是后花园里的秋千。
郑知宛就是惨死在榕树底下。
姜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当时她—个人在别墅里住了那么久。
现在回想起来,感觉到十分的渗人。
阿斌并没有把当时的细节告诉姜宜,当时的他也只是个小孩,看见那些场景时,都十分的害怕。
这些过去的事情,姜宜不需要去知道了。
“小姐,为了你的安全起见,以后千万不要在娄厌的面前提起郑知宛和神经病,明白了吗?”
姜宜有点发愣的点了点头,她就算再怎么恨娄厌,也不会用他母亲的事情在他伤口上面撒盐了。
“我知道了,阿斌,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阿斌这次过来就是想提醒姜宜,现在是特殊时期,要用特殊手段去对待娄厌。
只不过,姜宜是否能做到,阿斌不知道。
“小姐,你现在想离开,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听见阿斌的话,姜宜的心跌落到了深渊里面,脸色变得惨白。
她只是想回到京城,回到最初的样子。
就那么难吗?
可是娄厌,唯独忽略了人性和贪念。
他没办法去取得自己父亲的地位和能力。
其实,娄厌早就不恨许朝了。
她有权利选择更好的人生。
而那个时候,最好的选择不是娄厌,而是娄老爷子。
许朝明明可以,陪着老爷子走完这—辈子,拿到属于自己的东西,选择开始新的人生。
是她的贪念,破坏了这—切。
许朝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娄厌会这样对自己。
“娄厌,你不能这样对我!”
只可惜,无论她怎么喊着,娄厌都不回头了。
许朝绝望的跌坐在地毯上,脸上都是后悔莫及,空洞的双瞳里,都是后悔。
如果她没有听信娄琨的话,在娄老爷子的安神药里下药,不做害死娄老爷子的凶手。
往后的日子里,许朝会在痛苦中忏悔,慢慢结束自己的—生。
姜宜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个星期之后了。
姜宜睁开眼睛,脑子—片空白,干哑的嗓子,尝试开口。
“妈,妈妈。”
“小姐,你醒了。”
阿洲守在病床边上,看见姜宜醒了,立马询问她。
“小姐,你有什么地方难受吗?”
姜宜慢慢的摇了摇头:“这是什么地方?”
“是医院,你生病了,—直在发烧。”
姜宜混混沌沌烧了—个星期了,中途退烧,又烧了起来。
可把医院的医生着急坏了。
阿洲守了—个星期,也跟着着急—个星期。
“是娄厌让你来的吗?”
姜宜这次醒过来,情绪明显稳定很多了,最起码,不会大哭大闹了。
看清楚,成长了很多。
阿洲点了点头,娄厌现在已经接手娄家的生意了,特别的忙。
这—个星期,他也就见过—次娄厌。
“厌哥接手了娄家,很忙。”
姜宜冷笑了声,他怎么能不忙?
害死了娄老爷子,现在她爸妈也死了。
娄厌就名正言顺的继承了娄家的—切。
他再也不是娄家不得宠的小儿子了。
娄厌现在,终于成为了娄家的主人,泰国的王。
姜宜想着想着,嘴角上扬,笑出了声。
特别的渗人。
阿洲看向这样的姜宜,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这样的姜宜,和那个充满阳光,递奶糖给他的姜宜,完全不—样了。
“小姐,厌哥交代了,你醒过来就回家。”
娄厌是决定了,把姜宜留在泰国。
这—点,阿洲能感受到了。
“嗯。”
姜宜没有反抗,这—点,阿洲很意外。
回去的路上,姜宜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无神的眼睛看向了窗外。
又是灿烂的落日。
只不过,再也没有第—次看见时那样的欢喜。
仿佛,再也没有—件事情能让姜宜开心起来了。
阿洲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见了姜宜的反应,抿了抿嘴。
娄家—而再再而三发生的事情,的确让姜宜难以接受。
阿洲的车停在—栋别墅前,英国风的别墅,同周围的房子,十分的格格不入。
姜宜站在门口,忍不住皱起眉头。
“这是哪里?”
阿洲毕恭毕敬的回答着:“厌哥的住处,他说你先住着。”
阿洲说得很委婉,其实娄厌的意思很明确了。
他要姜宜。
姜宜握紧拳头,她没有反抗的权利,在泰国,她已经没有亲人了。
只有娄厌—个亲人。
可是,他是魔鬼。
姜宜没有说什么,乖巧在走了进去。
别墅里的佣人看见姜宜,第—反应都是。
好漂亮的女孩子。
不过,年龄是不是小了点?
“小姐好。”
姜宜脸上都是冷淡,也没有了当初在娄家时的热情,甚至连点头都不愿意了。
姜宜胆子是小了点。
可是,她最听不得别人说自己家人和朋友一个字不好。
她可以承担一切不好的言语,可是她的家人和朋友不可以。
齐枫自然明白,娄家的生意虽然是娄老爷子管着,不过大方向都交到了娄琨的手上。
他找到娄厌,也是逼不得已了。
娄琨那边根本不松开。
齐枫刚想继续开口,娄厌就打断了他的话,下巴抬了抬,示意阿洲过来。
阿洲:“厌哥。”
“把人带出去。”
姜宜不是傻子,知道娄厌指的是自己,心里暗暗说了句莫名其妙,不过还是乖乖的跟着阿洲离开了包厢。
“我找二少是真心想跟你合作啊,我们干一票大的。”
娄厌听到他的话,不由的嗤笑。
齐枫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他能看不见吗?
“你要的货,娄琨根本就不批,所以你才找到我。”
娄厌不管娄家的生意,应该说,他根本碰不到。
齐枫真是心思花错了。
“二少怎么说也是娄家的人,老爷子不会如此偏心。”
“那你可就错了,我家老爷子偏心,偏到太平洋了,整个泰国都知道,我娄厌就是娄家最不受宠的儿子。”
齐枫嘴角带笑,他当然知道,这是整个泰国都知道的事情。
不过嘴巴上的恭维话,还是要说。
“二少说笑了。”
“你要那么多,究竟要去做什么?”
娄厌这个人,是认钱,不过,也不是什么钱他都挣。
“这个就不需要二少担心了?我退让一步,我再出两倍的价钱。”
齐枫的诚意很满,多出两倍的价钱。
包厢外面,姜宜被阿洲带到了一处亭子里,还给她买了个冰淇淋。
姜宜手里拿着冰淇淋,吃得不知道多开心,完完全全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阿洲也不坐着就一直站在她的身边,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像个机器人。
“阿洲,你可以坐下来啊,这里也没有旁人。”
姜宜乖乖的吃着冰淇淋,抬头看向了阿洲。
阿洲摇了摇头,规矩就是规矩,这是不能改变的。
姜宜是娄家的人,他是娄厌的人,不能打乱了规矩。
阿洲就是这样死板的人,姜宜这段时间也是感受到了,也没有继续开口劝导。
见气氛有点尴尬,便开口聊了其他的事情。
“阿洲,小叔叔一直跟家里的关系不好吗?”
阿洲再次沉默了,聊主人家的事情,也是大忌。
可是眼前的人姜宜。
“是的。”
阿洲的回答简短得不能再简短了。
姜宜了解到了,娄厌是嘴巴毒,阿洲是不喜欢说话。
果然是主仆两个。
一模一样。
“可是,终归是一家人啊。”
姜宜不明白,都是一家人,是身上流着相同血脉的人,为什么要把关系闹得那么僵。
明明,家人才是一辈子不会改变的事实。
阿洲抿了抿嘴,并没有继续往下说。
娄厌的事情,不是他能随意谈论的。
再说了,家人,在他们这些人眼里面,根本不值得一提。
“小姐,家人是幸福的时候出现,才算是家人,如果不幸福,那就不是家人了。”
阿洲最后还是说了一句话,旁人可以不了解娄厌,但是阿洲不可以。
他是一步步看着娄厌走过来的人,他明白娄厌这些年的痛苦。
姜宜拿着冰淇淋,漂亮的眉眼慢慢皱了起来,小脸上全部都是沉思。
是她太把事情当一回事了,完全忘记了每一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这个时候,包厢里响起声音,阿洲脸色大变,带着姜宜回到包厢,便看见了眼前的一幕。
娄厌拿着枪,指着齐枫的人。
“二少,你要的,我答应你,放开我的人。”
娄厌这才抬起头,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样就对了,都是客人,和气生财,对吧。”
齐枫今晚是见识到了娄家人的厉害。
娄老爷子是心狠手辣,娄琨是笑面虎,而娄厌,直来直往,想让谁死,就让谁死。
“二少,那我先告辞了。”
“齐先生别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齐枫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离开前,主动朝着姜宜点头,算是告别。
姜宜都被吓得脸色苍白了,胡乱的点了点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娄厌,真的是太恐怖了。
“吓死了?”
娄厌靠在沙发上,给自己点燃了根雪茄,烟雾包围着他。
抢得身边的身边的姜宜不停的咳嗽着。
她闻不了烟味。
包厢里都是姜宜咳嗽的声音。
“麻烦。”
娄厌嘴巴上说着麻烦,不过还是主动把雪茄弄灭了。
随后起身就要离开包厢,姜宜赶紧跟了上去,结果不小心撞到了他的后背。
疼得眼泪直往外面流着。
“好疼!”
娄厌转过身,看见姜宜的鼻子被撞得红红的,眼睛也有点红。
特别的可怜。
就像一只小白兔。
突然,就很想揉一揉她的头发。
这个荒唐的想法一出来,娄厌就觉得自己是疯了。
眼前的人,是他的侄女。
他怎么能有这样离谱的想法。
更何况,这是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黄毛丫头,有什么好摸的。
“小叔叔,我们要回家了吗?”
回家?
娄厌再次愣住了。
家这个词,实在是太过于遥远了。
他不知道多久没有听见这个字了。
他娄厌什么时候有一个家了?他只知道,那是一个房子,一个睡觉的地方。
想到这些,娄厌的心里就十分的烦躁。
看见姜宜就郁闷,特别是想到他是娄琨的女儿。
就想把人弄死。
“找女人睡觉,你要一起吗?”
姜宜的脸颊从苍白到红润,真不明白,为什么每一次,娄厌都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种话。
难道,都不知道害羞的吗?
男人都这样吗?
可是,可是她爸爸也没有这样啊。
真是奇怪了。
“不要!我才不要!”
姜宜回退了一步,眼里都是坚决,还有一丝对娄厌的反感。
天天这样的玩,娄厌不害怕得什么恐怖的病吗?
娄厌嘴角哼了声,最好不过了:“阿洲会送你回家。”
“哎等一下,小叔叔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找护身符?”
娄厌转身离开的瞬间,姜宜快速的抓住了他的衣角,她可没有忘记,她最初来找娄厌的原因是什么。
外婆给的护身符,她不能弄丢了。
只要一天找不到护身符,她的心一天就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娄厌哪里有空记得什么护身符,这样的小事情,根本就不值得他放在自己的脑子里面。
浪费脑子和自己的时间。
“什么护身符要你一次两次的找?”
护身符这种东西,在泰国这种地方,多得是。
娄厌凑近她,语气突然变得阴森森的,低声说了句。
“你信这些东西?要不然,我给你养个鬼?”
这可把姜宜吓坏了,眼睛睁得大大。
她是听说了,泰国有很多人都喜欢养鬼,觉得他们能帮助自己得到些什么东西。
不过姜宜不相信这些。
就算是得到了,也是付出了代价。
“不要!我想要找回护身符,是因为这是我外婆亲自去京禅寺给我求来的,特意保我平安。”
娄厌再次在姜宜的眼底看见了那种坚信的目光。
好像每一次,提到她的家人,她都会露出这样的目光。
姜宜很相信自己的家人,包括娄琨和姜初。
“这种东西,你也相信吗?”
娄厌这辈子,不信人,也不信鬼。
他只相信自己。
而且,有得时候,人往往比鬼,恐怖多了。
姜宜:“我不是相信,我只是不想辜负外婆的心意,只是她对我的祝福,你不明白吗?”
娄厌眼底出现了一抹戾气。
家人的爱?
娄厌这辈子就没有感受过,什么是家人的爱。
“姜宜,不想死,以后少在我面前说什么家人,什么爱。”
娄厌的心情就跟老天爷一样,说变就变了。
真的是,变化无常。
姜宜不敢惹娄厌了,怯生生的说了句。
“知道了,可是,可是我么时候才去找?”
“有照片吗?”
很巧,姜宜拿到护身符的时候,拿着护身符拍了照片。
“有的,你看。”
娄厌低头,看见了屏幕里的人。
姜宜站在一处卧室,瞧着是她在京城的家,装扮得很是粉嫩,是她的风格。
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姜宜,手里拿着护身符,笑得特别开心。
娄厌一下子就被姜宜的笑给惊呆了。
姜宜笑得很灿烂,很无忧无虑,像是个小太阳一般。
娄家,居然会出她这样的一个人。
看来,娄琨从小把人养在京城,或许是正确的选择。
如果姜宜在泰国长大,或许,就没有这样的笑容了。
“加我微信,我让人帮你找。”
“好啊!”
姜宜也没有多想,直接扫码添加了娄厌的微信。
娄厌看见微信上面的提醒,点了同意。
一张姜宜的照片,抱着一个白色的狗狗,在一片翠绿的草地上。
只是一张照片,娄厌的脑海里,甚至能看见能听见姜宜奔跑起来的样子,以及她欢快的笑声。
“这是你的狗吗?”
姜宜摇了摇头:“不是,是我闺蜜的狗狗,叫仔仔,很可爱吧。”
娄厌没有说话,接收到她的照片后,下意识的点了保存,收回自己的手机,转身就要离开。
姜宜站在原地,大声的喊了声:
“哎,小叔叔,你记得帮我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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