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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溺!冷傲警官为我下神坛 全集

毓妖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温瑶痛得凄厉惨叫。她倒在男人裤脚下,哭得梨花带雨:“秦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叫老李做做样子就好了,我没让他去强暴她啊!肯定就是这个老李自己起了色心,然后把锅甩到我身上了!”她说着还要扒拉秦游的裤腿。却被秦游一脚狠狠给蹬开:“给我收起你这副哭哭啼啼的难看嘴脸!温瑶,我之前最多以为你们是姐妹不和睦,但没想到你内心歹毒到这种地步!我看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可以到此为止了!”“不!秦哥哥,不要!”温瑶哭喊着认错,她好不容易最近搭上秦游这个优质男,不能就这么白白放手。“秦哥哥,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她说着说着还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早就精心准备好的露骨内衣。“秦哥哥,我喜欢你。我只是之前太嫉妒姐姐了,所以才会...”温瑶从背后拼命蹭...

主角:季深温孀   更新:2024-11-16 09: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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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深温孀的其他类型小说《宠溺!冷傲警官为我下神坛 全集》,由网络作家“毓妖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温瑶痛得凄厉惨叫。她倒在男人裤脚下,哭得梨花带雨:“秦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叫老李做做样子就好了,我没让他去强暴她啊!肯定就是这个老李自己起了色心,然后把锅甩到我身上了!”她说着还要扒拉秦游的裤腿。却被秦游一脚狠狠给蹬开:“给我收起你这副哭哭啼啼的难看嘴脸!温瑶,我之前最多以为你们是姐妹不和睦,但没想到你内心歹毒到这种地步!我看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可以到此为止了!”“不!秦哥哥,不要!”温瑶哭喊着认错,她好不容易最近搭上秦游这个优质男,不能就这么白白放手。“秦哥哥,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她说着说着还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早就精心准备好的露骨内衣。“秦哥哥,我喜欢你。我只是之前太嫉妒姐姐了,所以才会...”温瑶从背后拼命蹭...

《宠溺!冷傲警官为我下神坛 全集》精彩片段


温瑶痛得凄厉惨叫。

她倒在男人裤脚下,哭得梨花带雨:“秦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叫老李做做样子就好了,我没让他去强暴她啊!肯定就是这个老李自己起了色心,然后把锅甩到我身上了!”

她说着还要扒拉秦游的裤腿。

却被秦游一脚狠狠给蹬开:“给我收起你这副哭哭啼啼的难看嘴脸!温瑶,我之前最多以为你们是姐妹不和睦,但没想到你内心歹毒到这种地步!我看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可以到此为止了!”

“不!秦哥哥,不要!”温瑶哭喊着认错,她好不容易最近搭上秦游这个优质男,不能就这么白白放手。

“秦哥哥,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她说着说着还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早就精心准备好的露骨内衣。

“秦哥哥,我喜欢你。我只是之前太嫉妒姐姐了,所以才会...”温瑶从背后拼命蹭着秦游的身体,“我保证,我以后绝不会这样!秦哥哥,我求你疼疼我吧。”

秦游冷冷道:“我睡你,只是因为你自己送上门来,我不睡白不睡。别再想有其他的位置!你只是一个床伴而已!”

她跪下来,想要帮秦游。

他不由把女人脑袋摁得更深,阴狠道:“你下次如果再这样,我绝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温瑶呜呜咽咽:“我、我知道了。”

........

夏安然发现最近秦游状态不行。

现在晚上她跳舞回来,和秦游躺在一张床上,秦游都不为所动。

她使出浑身解数勾引,秦游十次里都有八次推拒她,说白天工作太累了,下次再说。

夏安然之前也以为是他真的太累,后面还特意换了好几件性感内衣,谁想秦游还是没什么反应。

每次只是安抚的亲一亲她,就睡了过去。

只剩下夏安然被弄得燥热。

她不由怀疑是不是秦游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他们说男人只有在外面吃饱了,在家里才没有兴趣。

夏安然开始派人调查。

那人调查回来,说秦总最近身边都跟着一位温小姐。

温孀!

竟然又是温孀!

夏安然指甲抠进掌心肉里。

她沉不住气,晚上跟舞团请了假提早回家,开门见山就问秦游外面是不是有女人了。

秦游跟个没事人一样坐下,揽住她肩膀:“怎么会呢,然然。你多想什么,我心里只有你。”

“真的吗?”夏安然不相信道,“叶秘书说你最近身边总跟着一个女人。”

“噢噢,那只是公司新找来的法律顾问而已,宝贝,别想多。”

秦游为了安抚夏安然,将她摁在了沙发上。

夏安然先是装模作样不肯给,后面还是缴械投降,勾着男人的脖子主动迎合。

夏安然和温瑶睡起来全然不同。

夏安然虽然偶尔也会穿情趣内衣,但是没温瑶那么放得开。秦游对温瑶其实没感觉,但是身体上还是挺对胃口的。

温瑶在床上格外的骚,也特别豁得出去,叫她干什么她都愿意。

完全是予取予求,绝大部分满足了男人想要征服的心。

是秦游女人中最骚的一个。

夏安然最后死死抓着他的肩膀:“秦游,你爱不爱我?!”

她爱秦游爱得卑微,满脑子只想抓住他,得到他,只要他说爱,她就愿意信!

“我爱你!然然。我最爱的人就是你!”

夏安然眼角情动落出眼泪。

她信了。

却不知道,自古以来男人在床上说的我爱你,也都是嘴上说说罢了。


温孀警觉:“早上有人去探监过吗?”

李警官顿了一下:“有。是之前温氏集团的秘书。”

温孀连忙打车去了看守所,用了李警官的私人关系见到了温凡海。

父母俩隔着一道玻璃打电话,温孀眼眶绯红:“爸,我知道你绝对不会干出这种事情的。是谁逼着你要你认罪?”

温凡海满脸苦涩:“没有人逼我。小孀,是我自愿认罪伏法。”

“我不信!您不是这样的人!”温孀情绪忽然激动道,“是不是有人早上找过你了,拿什么威胁了您?”

温凡海没想到她能一下子猜出来。

早上前任秘书是过来威胁他,要是他不替他认罪,那么他的妻子和女儿都会被大佬玩弄于鼓掌!

他想起家里三个弱小的女人...

温凡海一下子老了十多岁:“小孀,没有。爸爸是自愿的,你别管这事了!小姑娘家家的别经常来看守所,让别人看见多不好,回去!和你妈妈妹妹以后都照顾好自己!是爸爸对不起你们!”

温凡海转身。

温孀眼眶深红。

直觉告诉她,一定是秦游派人来威胁爸爸了,不然爸爸的反应不会转变得这么快!

温孀恍惚的出了拘留所。

春姨竟然也过来了,她匆匆忙忙跑进去,在里面呆了十几分钟后,歇斯底里跑出来抓住温孀,质问:“温孀!你还有良心吗?”

温孀挣开她!

春姨不管不顾的叫着:“你爸为了你,从来没干过的事情都要认罪了。而你竟然还能毫发无损的站在这里!温孀,你到底有没有心!”

她进去一趟,看温凡海的反应知道他肯定是被人胁迫了。

温凡海还让她以后照顾好自己,受不了也可以改嫁。

春姨怎么能甘心!

温凡海要是能出来,她和瑶瑶就不会再过现在这种拮据紧巴的日子。但现在温凡海竟然告诉她自己可能要坐三十多年的牢,那她后半生可怎么办。

她之前跟温凡海在一起就是为了他的钱,生了温瑶之后,这么多年也算是锦衣玉食的享受着。现在温凡海进去了,她没姿色又没钱的,改嫁谁还会要她一个人老珠黄的!

温孀被她晃得整个人摇摇欲坠。

“你放手!”

“温孀,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你明知道秦游做这么多就是为了得到你,你还不肯!你想想这么些年,你爸爸对你多好。每次出差,去哪里,不都会给你带好吃的好玩的,有时候他对瑶瑶都没有这么上心过!”春姨一想到以后都要过苦日子,顿时更激动了,

“就当阿姨求求你了好不好。你就答应了秦游吧。现在你名声也烂透了,工作也被辞退了,除了秦游不嫌弃你,以后谁还要你?”

“只要你跟了他,你爸能出来了,我们温家也可以喘息了。至于瑶瑶,你要是不喜欢她跟秦游,我会立刻让她断掉关系!”

春姨实在没办法了。

拉着温孀狂摇晃,“温孀,你就当是为了你爸爸,答应吧!”

温孀离开拘留所后。

漫无边际的走在大街上,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理智和情感用力碰撞。

一会儿是春姨歇斯底里的语气,一会儿是温凡海憔悴的容颜,一会儿又是秦游阴恻恻的威胁。

她觉得胃里翻涌,恶心想吐。

温孀就这么漫无边际走了快三个小时。

季深的电话还是没有打通。

距离秦游所定下的时间,只剩最后五个小时了。


季深介绍的同事李警官,告诉温孀这个案子没法翻案。

因为目前所有的证据全部都指向了温凡海,那些挪用公款的文件也都是他本人的签名。

这笔公款一共有三千多万,温凡海起码要被判二十五年以上。

温孀错愕,“不会的李警官,我爸爸为人很正直,他是绝不会挪用公款的!一定是有人故意转移了他的财产!”

“温小姐,我目前查到的情况就是这样。”李警官对她颇为礼貌,“温小姐,我建议你目前还是去找京海区最好的律师,让律师争取给你爸减刑。我这边,已经尽力了。”

温孀失魂落魄离开警局。

她刚出门就看到一辆眼熟的车。

想起三天前男人说的别再联系,她立马侧过身子,低下头。

季深快步从她身边走过,没有分给她一个多余的眼神。

冷漠疏离。

好像前段日子的暧昧缠绵都是错觉。

也是。

像季警官这样高高在上的人物,怎么会为了普普通通的肉yu,就亲自下凡呢。

温孀自嘲的想,不过季深对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起码到最后还给她介绍了个自己的同事帮忙。

季深路过李警官的办公桌,指节扣了扣桌面,“李警官,我上回托你调查那个案子,有什么进展?”

“温小姐刚找过我。这案子不好办,目前所有证据指向的都是她爸。她希望我再往上继续查,但是我个人的权限也就到此为止了。”李警官看着桌上那宗案卷,“不过要换成是季警官你亲自办,或许温小姐的父亲还有一线生机。”

季深转身没再说话。

温孀通过唐颜那边大佬的关系,终于联系上了一位京海区有名的律师。

律师听了她的描述后,报出一个天价。

这远远超出了温孀所能接受的心理范围!

“顾律师,抱歉,我现在实在是手头紧,您能不能价格再低一些...”

顾律师:“温小姐,我的价格向来如此。如果你没钱的话,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温孀为了还在牢中的温爸爸,让顾律师给她半个月的时间,然后拼了命去赚钱!

她现在不仅是接课到疯魔的地步,还有以前最为不齿的商业巡演她也会接。

商业巡演一般都是开发商在酒店、楼盘开业当天,或者宴会上,专门请底下的老总们跳舞助兴,跳完舞保不准揩油的也有。

换做以前的温孀是绝不会接这种私活的,但现在为了挣钱,她不得不接。

毕竟跳一次舞就可以一次性拿到五千块钱。

温孀到达新楼盘开业场地的时候,天空下起了濛濛细雨。

她穿着露骨的舞服,抱着双臂有些冷,“领队,下雨了,今天还要跳吗?”

“我看王总的意思是要跳的。”领队撑着伞,“没事,你们一会儿一咬牙跳个十分钟,跳完五千就来了。”

介绍温孀过来跳舞的女孩叫姚芊芊,是她的大学同学。

“孀孀,习惯就好。那些老总们有秘书撑伞,他们可不怕淋雨!”

剪完彩之后。

一群女孩儿纷纷踏上台子,扭起摇曳生姿的舞姿。

温孀在C位长得最美,舞姿也最妖娆,虽然脸上没有半分笑意,但那双杏仁眼魅惑丛生,清冷得像一只慵懒的猫儿,天生吸人眼球。

一支舞跳舞,不少男人的目光都长在了她的胸口和大腿上。

那目光垂涎,恨不得当场变成透视眼。

跳完后,领队单独拉着温孀,“小孀,你走运了。坐在底下房地产开发的黄总说看上你了,让你晚上陪他一顿饭局。你要是把他伺候好了,以后有的是钱!”

温孀摇头,“梅姐,我不接饭局。麻烦您帮我回绝一下。”

“真不接?这可是个好机会,黄总是京海区有名的房地产大亨,多少人都求不来的机会!”

温孀还是拒绝,虽然她现在确实很想挣钱,但陪那种油腻老男人喝酒,还不如就地杀了她。

好在领队也没为难她。

温孀跳完打算撤了,她晚上还有课。

没想到那黄总一直跟在她身后,“温小姐,我想和你认识认识。晚上一起吃个饭?”

看来那黄总还是没死心,一双咸猪手说完就往她屁股上摸。

温孀不着痕迹的避开:“不好意思黄总,晚上我有事,您找别人吧。”

黄总打量着女人莹白如玉的肌肤,越看越馋:“温小姐,我以为你是聪明人。你出来不就是为了挣钱么,跟了我,我保证你这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温孀:“谢谢黄总,不过我真有事,告辞了。”

她转身要走,黄总却一把抓住她手臂,想要强行把女人搂过来,温孀挣扎,这时候一道声音响起,“温孀,你在这啊。”

抬眸,竟然是秦游的发小,林桉生。

和秦游一样,他也是京海区著名的富二代。

之前温孀和秦游在一起的时候,经常有和他组局吃饭,反正每见一次林桉生怀里基本都会换个女人。

“可真让我好找。”林桉生亲昵牵起了温孀的手,“黄总,真巧,在这儿碰见您了。”

黄家和林家最近正好在洽谈生意。

黄总见温孀是林桉生的人,冷哼一声,走了。

温孀松了口气,“多谢。不然我肯定要被那个死肥猪缠上了。”

“黄总玩女人的手段很花,又残忍。温孀,你以后见到他可要躲他远点。”

女人穿着短袖短裙,身材窈窕有致,肤白胜雪,怪不得那个黄总光天化日就动了淫心。林桉生脱下自己的外套给温孀披在身上,“你怎么到这儿跳舞了?”

温孀勾起红唇,苦笑一声:“家境所迫,不然谁乐意在这儿献舞。今天的事,多谢你啦。”

再看到林桉生,她总觉得是秦游发小,有些不太自然。

不过林桉生并不介意温孀和秦游分手的事情,他们分手,他还挺高兴的。

他早就看上温孀了,只不过比秦游那个小子抢先一步而已!

现在他们分手了,正合林桉生的意。

“没事,真要谢我的话加个微信,有空请我吃饭就行。”

林桉生与她交换了个微信号码。

温孀低头撩了一下波浪大卷,诱而不自知,“一定。”

第二天,温孀因为这段时间奔波劳累,再加上前一天淋了雨的关系,发起了高烧。


“你想来跳成人舞?”

陈曼丽连连点头,“虽然我在国外学的是金融专业,其实我从小对舞蹈很有兴趣!季警官又说你教的好,我就过来了。请问一节课两千可以吗?”

温孀瞬间被这个数字惊讶到。

“两千!”

“太少了吗,那我再出双倍也没问题。”陈曼丽的眼睛亮晶晶。

温孀还是没反应过来,“等下,陈小姐,你说你是被季警官介绍过来的?”

陈曼丽一笑:“没错。”

温孀:“.......”

虽然她不懂季深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既然有送上门的高价学生,温孀没有不要的道理,当即带着陈曼丽去前台报名。

她递给陈曼丽一份课表,“以后你就一周三节课,一节两个半小时,可以吗?”

陈曼丽说没问题。

温孀手把手教了陈曼丽两个半小时,陈曼丽虽然身材可以,但是动作不协调,比较硬,温孀教得比较吃力。

但是一节课两千块她可以更加卖力!

出来后,培训机构门口竟然停着一辆红旗L5,这车全市开得起没几个人,而且车牌号这么嚣张的,也只有他了。

季深打开车门,对着温孀身后的陈曼丽打了个招呼。

原来是接陈曼丽的。

她差点误会了。

温孀自觉走开。

陈曼丽却笑着叫住她:“温老师,一会儿一起吃个饭吗?”

温孀猜想他们两个现在估计已经在一起了,她当然没有做电灯泡的习惯。

像季深那么帅气多金的男人,很少有女人抵抗他的魅力。再说陈曼丽长得漂亮家世又好,他们在一起是天作之合。

温孀笑了下拒绝:“不用啦,你们吃吧。”

季深幽深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陈曼丽拎着包包:“谢啦深哥,给我介绍了个这么好的舞蹈老师。我看还是我先走了,你和温老师约吧~”

温孀:“?”

是她耳朵幻听了?

季深抛着车钥匙朝温孀走过来,“行,那你先回去。”

陈曼丽朝温孀眨巴了下眼,“祝你俩约会愉快。”

季深:“你也愉快。”

温孀:“........”

他们在说什么,她怎么没听懂。

季深伸出手在温孀眼前晃了两下,“温老师,神魂归来。”

温孀错愕,“你和曼丽小姐没有在一起?你们...不是相亲对象吗?”

“之前是相亲对象,现在是战友。”季深视线落上女人嫩绿色的深V舞蹈服,这颜色衬得温孀跟个女高中生似的,“上回饭局她明白我的工作性质以后,就对我彻底丧失兴趣了。不过目前双方家长催得紧,所以我俩假装约会,实则各玩各的。”

温孀消化了两三秒,最后露出佩服的表情,“6.”

“温老师,晚上想去哪里吃饭?”季深一手插抄兜,“上次回去想了半天,感觉我话说太重了,晚上给你赔个罪。顺便送个高价学生给你。”

温孀没料到季深还想着上次那回事。

她那晚其实也挺莫名其妙的,季深帮了她,最后她还发神经朝他甩脸子。

“还是我请你吃吧。季警官已经帮了我不少忙了。”

两人去了一家川渝火锅店。

这么多美食里,温孀最喜欢吃的就是火锅,每次过来必点的是虾滑和藕片,她一直觉得热腾腾的火锅很有人间烟火气。

像西餐厅什么的,餐具太过冰冷了些。

“季警官,能吃辣吗?”温孀向来是无辣不欢。

季深夹了一筷子的贡菜,“能吃一点。”

温孀吃得满头冒汗,嘴角还沾了点红油。

季深狭长眸中飞快闪过一丝笑意,递了张纸巾过去,“温小花猫,擦一擦。”


审讯室。

季深身着警服,面容冷厉,浑身散发着极强烈的压迫感。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口咬定,就是自己指示那帮混混去轮jian温孀的。

“王虎,你和温孀素无交集,无冤无仇,你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

王虎双手被手链铐住,舔了舔唇,“那小姑娘长得好看,我之前在她学校见过她,真是个妖精。我这人有个癖好,就是爱看这种活色生香的小姑娘被搞得尖叫的样子。可惜了,就是没得手。”

季深一拍桌子,怒斥:“正因为有你这种人的存在,现在才会有小姑娘们出门不敢穿碎花裙子,社会的败类!”

王虎搓着手,嘿嘿一笑,“警官,你要是试试她滋味,你也会生不如死无法自拔的。”

季深极冷:“带出去,关押起来!”

温孀出院之后,就迅速投入到了废寝忘食的工作之中。

现在她只要有活就接,有课就抢,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唐颜说她这么拼太伤身体,温孀却没空管这些。

她必须要尽快筹钱请到全城最好的律师,帮他爸爸出面减刑。

可惜那些律师一听到是温家,纷纷摇头,拒绝。

“祁律师,我求求你,只要你肯出面,多少钱都可以的!”温孀恳求道。

祁律师摇头,“温小姐,你还是找别人吧。你得罪的是夏家和秦家,我....”

他话没说完,温孀却明白是因为秦游和夏安然的关系,所以这些律师才不肯帮他们家。

这对该死的豺狼虎豹!

又是一天满课。

温孀精疲力尽。

她的梦想其实是进舞团跳舞,但...事与愿违进了机构,不过目前能挣到钱她就心满意足了。

她拦一辆出租。

不远处,警车“嘟嘟”两下,温孀吓一跳,摇下车窗,露出一张冷厉精致的脸。

“温小姐。”季深一手靠在车窗,眉梢上挑,“或许现在我应该叫你温老师了。”

温孀素面朝天,上身是极显身材的嫩绿舞蹈衣,下面是浅粉色的阔腿舞裤。扎了个高高的丸子头,两边碎发垂挂,显得尤为清妩。

“季警官,你怎么来了?”

温孀心想警察还真是神通广大,她都没告诉过上班地址,竟然就能直接找过来了。

季深打开车门,188的身高格外高大。

“我这次过来,是想告诉温老师案情的结果。王虎,指使他人强奸,被判七年有期徒刑。其余混混,强奸未遂,有期徒刑五年。”

温孀没想到这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王虎竟然被判刑了。

“我不认识他,他为什么要派人来弄我?”

“他说是之前你上大学的时候就见你好几次了,然后就对你起了歹意。”季深这么多天来来回回的审讯,王虎始终不变的是这套说辞。

而且证据也再也找不出是其他人干的。

所以就定案了。

直觉告诉温孀事情一定没那么简单,她印象里从来没见过这个王虎,而且王虎又和广夏集团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不过季深说都定案了。

她垂眸:“谢谢季警官这段时间的辛苦。”

季深敏锐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说的?”

“没什么。”

温孀觉得说了也没意思,而且她手头也没有关于夏安然的证据,就算有,夏家那样家大业大,终究也会压下去的。

她又要拦出租车。

“你家在哪,我送你。”

男人身姿高挑,语气不容置疑。

温孀红唇一勾,没有拒绝。

进来后她好奇又快速的打量了下车内,“第一次上警车,原来是这样的感觉,里面和别的车也没有太大的不同嘛。”

季深觉得几分好笑,“你以为是什么样的,都是铁笼子?”

温孀点头,“我之前以为里面全都是手铐、手枪、防弹衣什么的...”

“那是特警车上才有的装备。”季深唇角隐隐勾起幅度,感觉女人这幅懵懂样子还怪可爱的,“我这辆指只是普通的巡逻车。而且温老师你,也不是犯人,我用不着给你戴手铐。”

最后一句话有点儿难言的暧昧。

温孀大胆回了一句,“那也不一定是要做犯人才戴手铐。”

“原来温老师想在床上被拷着?”男人若有所思点头,“画面是挺刺激的。不然今晚试试?”

温孀:“.....”

他不说还好,一说她感觉坐在副驾驶上的自己忽然像个被逮捕的嫌疑犯。

过红绿灯等待的时候。

旁边人行道上的大妈大爷从车窗外看见她,一个个指指点点。

温孀下意识低下头,“季警官,我在这儿,他们是不是把我当成嫌疑犯了?”

季深:“很大可能。”

温孀:“......”

“感觉如何?”

“挺...新鲜的。”

警车驶到了一处老城区,这是温孀新换的地方,房租便宜,就是比较简陋,但也能忍。

“谢谢季警官送我到家。”女人水眸掠过男人精壮胸膛,带了几分挑拨,“上去坐坐吗?”

老城区一片漆黑。

而漆黑,最能升起无边的暧昧。

季深的兴致早在车上温孀说戴手铐的时候就被挑起来了。

“上去做什么?”

温孀慢慢靠近,勾住了他脖子,“季警官想做什么呢。”

“你说我想做什么?”

男人嗓音褪去了冷,多了几分深沉的低哑。

他抬手关掉车里监控器,将女人压在了中控台上。

女人腰肢被柔软折成一个弧度。

温孀娇吟一声,“不行警官,这还是在车里...影响不好。你跟我上去吧。”

季深却漫不经心的,“温老师,如果我跟你上去了,是有偿还是无偿?”

漆黑中,温孀一顿。

那她勾引季深肯定是有私心的,想要他弄高兴了,答应调查温爸的事情。

男人感受到她的迟疑,顿时重新端坐起来,扣好领口。

“夜里风大,温老师还是赶紧上去吧。”

温孀再次被拒绝,脸上无光迅速下了车。

一阵狂奔上楼,发现今晚楼道的灯竟然是黑的。

她正要按下开关,陡然间忽然被一股大力拽进了楼梯内!


前男友秦游和富家千金订婚那一天,温孀去了公安局门口找钱包。

正午时分。

身穿笔挺制服的男人快步走出,肤色略深,五官端正硬朗,眼角有一道疤痕,透着股原始的野性。

温孀目光定在男人左胸口的牌子。

季深。

帝都公安局大队长,四大家族之首季家独子,集权贵与财富一身,最顶尖的钻石王老五。

最重要的,他还是秦游的亲舅舅。

温孀弯腰,恰到好处展现春光,“警官先生你好,我的钱包不小心在附近丢了,您可以帮我找一找吗?”

男人目光下意识落在女人胸口。

一条粉色低胸裙裹住姣好的身段,皮肤如同上等的羊脂玉白皙,楚楚动人。

还有那双形状妩媚的杏仁眼,让他微微怔神。

她很像……

季深抬眸,声音很沉:“什么时候丢的?”

温孀视线向左移动,“大概一个小时前吧。”

季深盯住女人微闪的眼眸,“你在撒谎。”

没想到谎言这么快被男人识破,温孀还想再辩驳,“不是警官!我确实……是在一小时前丢了钱包。”

季深这么多年的犯人不是白审的,很容易就能看出是不是在说谎。

“这位小姐,我的时间很宝贵。”季深面色微沉,嗓音疏冷,“如果你没事的话,我没空陪你浪费时间。”

他说完要走。

温孀一咬牙抓住他袖子,“季警官。我确实找你有事情!”

“什么事?”

“我……”温孀双颊绯红,“想问你寂寞吗?”

季深略讶异。

温孀大胆凑过去,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季警官,我一直以来十分仰慕你的风采,想和你约一晚呢……”

这么些年,往他身上扒的女人不少。

但像温孀这样敢光天化日在警局门口约的还是头一个。

“有点胆子,第一次见就敢找我约。”季深眯起狭长双眸,“想借腹生子,还是趁机抹黑我?”

“成年人之间的男欢女爱而已。”温孀指尖引诱勾着男人精壮胸膛,塞了张房卡放进男人口袋,“季警官,我在玫瑰酒店1102等你。”

晚上六点半。

温孀外罩纯白浴袍,里面是黑色蕾丝低胸套装。

她紧张等待,生怕季深会不来。

七点,房卡“滴”了一声。

俊美男人大步走来,身高修长,浑身散发出成熟男人勃发的性张力。

季深望见裹着浴袍的女人,随手脱下外套,“温小姐,久等了。”

温孀心跳如擂鼓,但为了报一时之气,娇媚迎上,“刚才我还以为季警官不来了,心里急得冒油锅呢。”

季深顺势搂过女人细腰,“温小姐很骚,不来是我的损失。”

他有原则,不是滥交的人,但温孀恰恰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

大胸细腰,妩媚娇柔。

更重要的,是那双相似的眼。

在不用负责的前提下,他不介意介入她的身体。

温孀解开男人的皮带,媚眼如丝。

“能睡到季警官也是我的荣幸。季警官晚上好好疼疼我?”

季深低下头,吻住了玫瑰般的女人,同时右手拉开腰带,浴袍中的美景映入眼帘。

男人眸中欲色更深,“温小姐,款式够火辣。”

“警官,我还有更火辣的,你要看看吗?”

温孀坐在他的腿上,抓住男人的大手,举止诱人得像只狐狸。

这件黑色蕾丝胸衣,还是昨晚闺蜜亲自给她挑的战袍。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抵挡黑丝的诱惑。

掌心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

季深猛地翻身,欲念丛生。

“温小姐,你的举动很危险。”

温孀娇笑一声,迎上红唇:“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那就给你想要的。”

如此尤物,哪个男人还能全身而退。

季深与她热吻,两人很快难舍难分。

温孀面上表现得豪放大胆,但真到了后面,就收不住了。

“头回这样?”季深抬头,挑眉。

温孀美眸带水,含糊不清应了一声。

季深咬上她的唇瓣,“我会尽量温柔。”

越陷越深之时,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忽然响了。

季深如同野兽。

手机铃声还是响个不停。

温孀发出哭腔,“季、季警官、等等。”

季深终于停下,对上她盈盈水眸,纤长眼睫还挂着生理性泪水,“要接电话?”

温孀咬着唇点点头,“我很快的……”

季深翻起身来,额角滴汗,小腹八块肌肉散发着强烈荷尔蒙。

只是眉眼间笼了一股燥意,毕竟还没开始,中途就被打断,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

温孀颤颤巍巍接起电话,刚才被欺负狠了,还带着点儿哭腔,“喂?怎么了?”

“温孀不好了!家里出事了!你爸爸被派出所的抓走了,说他涉嫌非法诈骗案!”春姨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温孀当即惊得掉下手机,“什么?怎么可能?”

春姨会一时半会儿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只哭天喊地的叫她快点回家商量对策。

温孀脑海中空白一片。

季深察觉到处了不对,“有事?”

温孀连忙爬起来穿衣服,因为太过急切,差点在床头跌落,还是季深及时捞了她一把。

“当心。”

女人腰肢轻软,不盈一握。

温孀眼角带水,“对不起警官,我、我家里出事了。我必须快点回去!”

季深快速套上衣服,散去情欲后,重新变回冷淡自持的男人。

“我送你。”

温孀红着眼拒绝,手忙脚乱套好衣服之后飞奔而出。

季深望着那婀娜急切的背影,转头打算拿手机走。

那套黑丝胸衣却还落在床上。

温孀迅速赶回家中。

春姨坐在客厅沙发上哭得泪如雨下,旁边继妹不断安慰。

“温孀!你跑去哪儿了,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现在才回来!”春姨哭着喊,“你看看你现在穿得什么样子!”

来得匆忙,温孀还裹着那件低胸裙。

白皙的脖颈残留着大半的红色吻痕,都是季深动情啃噬的。

继妹温瑶眯起眼睛,“姐姐,你刚刚不会是在酒店和哪个男人快活吧?”

温孀愠怒,“温瑶!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还好意思问,都是你前男友干的好事!”温瑶怒道,“他公司的人说爸爸非法盈利,还涉嫌诈骗,涉嫌贪污公账,现在爸爸已经被抓进看守所里去了!要不是因为你,他至于对我们家这么狠?”

春姨也痛哭道:“我们苦命的娘俩啊!”

竟然是秦游下的手!

温孀震惊后,掏出电话,“秦游,你已经如愿以偿和夏安然订婚,分手后我也从来没再打搅过你。为什么还要对我们家赶尽杀绝!”


她烧得头昏脑热,好不容易摸到体温计,一测,竟然38了!

温孀只得先和培训机构请了假,去医院挂号打针,不然就她这破体质,到时又住院就麻烦了。

最近流感比较严重,医院人挺多。

温孀挂完号,注意到一位老太太走路颤颤巍巍的,手里捏着张病号单,似乎有些手足无措。



偌大客厅顿时只剩季深一人。

刚才还在地毯上交缠火热,现在美人离去。

季深打开窗户,取出一支烟,吞云吐雾。

他思绪繁杂。

原来温孀不是他之前想象中那种娇弱只会依附的莬丝花,而是带刺的铿锵玫瑰。

想起之前好几次她的模样。

每回都是深陷泥潭,楚楚可怜,却又倔强。

她若不是走投无路,当初也不会找到自己。

而且那身体,确实让季深食髓知味。

温孀回到房间后开始捶自己脑袋。

酒后失言!

她竟然当着季深的面骂他的大外甥!

她是不是要在季深把她赶走之前,就提前卷铺盖走人比较好?

温孀懊恼,气自己的酒量也气自己脑不够好。说着要远离季深,结果又被男性魅力所折服,情不自禁亲起来。

要是她刚才没有被那个沙发脚撞到,恐怕他们现在已经.....

温孀不敢再细想下去!

第二天早起,男人竟然异常的神清气爽,半点没有和她计较昨晚的事情。

“温老师,我上班去了,如果晚上要加班的话,提前告诉你。”

温孀找了一夜的房子,美眸下泛着一圈青黛。

“季警官,我其实打算过两天就搬出去了....”

“不准!”季深顿时疾言厉色的拒绝,“那帮讨债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再找上门来,你就呆在这里。这是人民警察保护人民的义务。”

温孀:“.........”

怎么思想一下拔得这么高。

季深又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温老师,放宽心。现在有我在,你的天是不会塌下来的。”

温孀微微一怔。

季深一早去警局就把李警官桌上,把那份关于温凡海的案件拿过来了。

李警官眉梢一挑:“季警官准备接手了?”

季深颔首。

“温小姐果然魅力不浅。”这段时间李警官也是有所耳闻。

季深给了他一个威慑的眼神,拿着文件回到自己办公室。

“先别告诉她。”

除此之外,季深还用季氏集团的身份向秦氏集团进行打压,把秦家往日那些见不得人的一些勾当挖了出来,弄走不少投资人。

让秦游所掌管的股市收益一下子跌了三四倍!

秦游一下子焦头烂额,短时间没空再去管温孀的事情。

季深打算把温凡海的案件结果调查出来后,再给温孀一个惊喜。

没想到过了两天,忽然接到上级通知,说一名在逃重案嫌疑人出现在了鹿城,需要季深这个刑侦大队长立刻带人去逮捕!

季深接到命令,义不容辞,立马出发。

温孀在客厅柜台上压着前腿。

忽然密码锁应声而开。

季深站在门外,恰好看见温孀岔开的双腿,180度,十分具有柔韧性。

“温老师,练功呢?”

温孀立刻放下腿,“现在才下午两点半,季警官今天提早下班了?”

“不是下班,是要出差。”

季深回来时收拾东西的,顺便再当面告诉温孀一声。他收拾的速度很快,打开柜子,掏出几套常服就往背包里塞。一看就是频繁出差,塞的特别娴熟。

温孀有些惊讶:“这么赶的吗?”

“是紧急任务,估计要出差半个多月的时间。”季深三下五除二的收拾好东西,男人东西少,只要装一个背包就行。

温孀骤然不太习惯。

“我不在家的时候,温老师就帮我好好看着这个家。”季深凝视着她,嗓音不自觉放得低哑了些,“好不好?”

温孀知道他的意思是让她先别搬走,呆在这儿。


林桉生软磨硬泡的让温孀陪他去了一趟医院。

把眼睛上的淤青给处理了一下。

好好一个帅哥吃了顿饭出来后就变成熊猫眼了。

林桉生自己看着镜子都觉得好笑。

“不好意思,今晚我本来是想专门感谢你请你吃饭的,没想到闹到现在这样。”

温孀有些自责,她十有八九猜到了两人打起来的原因是什么。

林桉生把她送到家楼下,“没事,我只要以后你肯继续多请我吃饭就好了。”

温孀察觉到他话里的意思。

“对不起,林桉生。首先我是很感谢你的,能在我们家最困难的时候对我施以援手。但是如果你想要感情,我是真的给不了你。”

温孀抬起头,一双妩媚杏仁眼写着明显拒绝。

“这么绝情,一点机会也不给我?”

温孀认真道:“现在这个节骨眼,我真没办法再谈感情。”

再说林桉生是秦游的发小,经过今天公安局这一趟后,她不想再节外生枝。

说来也怪,她之前可以找季深约一夜情以此来报复秦游,可是换了林桉生,又觉得不行。

大概是季警官更迷人一些,更对她的胃口吧!

“那好,我就不继续打扰你了。”林桉生捂着发肿的脸颊,“但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温孀,晚安。”

温孀不明白自己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林桉生竟然还不放弃。

“...为什么?”

林桉生勾唇笑了一下,“温孀,因为你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

夜风中。

女人穿着一条藕粉色的长裙,露出纤细笔直的小腿,垂到腰间的大波浪妩媚惑人。

她这种媚而不自知的美对男人来说是最致命的。

林桉生当年在看到温孀的第一眼之后,就喜欢上她了。只可惜被秦游抢占先机,现在温孀和秦游终于分手,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温孀见和他讲不明白,只得放弃回了家。

她看到家门口,瞬间发出一声尖叫!

门口布满血迹!

她壮着胆子打开了手电筒,发现都是被人泼的黑狗血!

她怕有人潜伏在家,立刻给唐颜拨打电话。

“孀孀,你那边怎么了?”

温孀一边开了家里的灯,一边打探四周,“我家门口被人故意泼了狗血,我给你打电话保障一下安全。不然到时候我又被绑架,找不到人来及时救我。”

唐颜抓住重点,“被谁泼的狗血?不会是秦游那个混蛋吧!”

她这么一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温孀就把今晚在西餐厅里发生的混乱场面简单说了一遍,听得唐颜直骂,“卧槽,我看这个秦游是真有病!分手之后又搞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深情,到底还不是一个贱男人。话说,他夏安然在一起,真就是biao子配狗,天长地久!”

温孀冷笑:“谁说不是呢。”

她拿着家用手电筒仔仔细细检查一遍家里,确保没有针孔she像头后,才终于卸下一口气,躺在沙发上,一手快速抽出胸罩,扔在床上。

“这一天天的,真的累坏老娘了!”

唐颜心疼她的同时也不忘叮嘱她在门口多装几个监控。

,到时候有了证据直接报警。

“话说,孀孀,你和那个季警官还有联系吗?”

温孀一想起季深那张脸,叹了口气,“我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再说他是秦游的小舅,更不可能和我产生关系。”

-

老太太自从上次医院见了温孀之后,就一直对这小姑娘念念不忘的。

隔三差五的就打电话给季深:“大孙子,你和我上次介绍你的那个小姑娘最近发展的怎么样了?”

季深想起晚上被林桉生带走的温孀。

无比凉凉道:“你那小姑娘已经被别的男人拐跑了。”

“啊?这么抢手!我就说我看中的孙媳妇儿魅力高,阿深,你得快点下手,不要被其他男人占先了!”老太太苦口婆心的叮嘱,“不然我就说我下周过生日,你让她过来参加吧!”

季深:“.......”

“奶奶,提前过生日是不吉利的。您犯不着这样。”

“反正我不管,我就是喜欢那个小姑娘,这个月你必须给我追到手,否则我跟你没完!”

与此同时。

季夫人也发来消息,问他晚上同那个陈曼丽聊得怎么样了。

季深顿觉这一个两个的女人催得十分头疼。

但是季夫人介绍的这个明显没有温孀那么对他胃口,他没兴趣。

所以他干脆没回消息。

-

温孀第二天在门口装了摄像头。

她租的这个单间,是老城区的老小区,楼下没有保安,安全系数不高,她又是独居女孩,所以得格外小心些。

她之前刚搬进来的时候,还专门准备了两套男人衣服,轮番挂在阳台,证明这个家是有男主人的。

以及平常点外卖拿快递,她的署名也是温大壮,这种看起来很有威慑性的大汉名。

温孀这天上班途中忽然接到了一串陌生电话。

她刚一接起。

那头响起怒喝声:“温孀!什么时候还钱,你们温家还欠我们一千万!”

“什么一千万?”

“你还装傻,当然是你爸之前欠的钱了!”那男人嗓音又粗又凶,“我告诉你,赶紧还钱,不然我砸了你家!”

温孀顿时想起昨晚门口的黑狗血:“是你在我家泼了狗血?”

男人粗声粗气道:“你要是再不还钱,就不止泼黑血这么简单了!”

温孀记得自己明明对个人信息非常保护,怎么可能会泄露出来。除非是有人特意暴露了她的电话和地址。

她打电话给了春姨。

春姨:“温孀,你这死丫头还知道给我们家打电话?我还以为你是彻底死外面了!”

温孀质问:“是不是你把我的个人信息泄露给了那帮要债的?”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是你爸的女儿,你不想替他还钱吗?温孀,我告诉你,别以为搬出温家你就可以躲避这些债务了,这都是你的!你就算逃到天边也没用!”

温孀:“我爸怎么会瞎了眼,找你这样的女人当妻子。”

说罢,她啪得一下挂断电话!

那帮催债人自从有了温孀的电话,天天对她进行信息骚扰,疯狂的言语威胁。甚至更过分的是,还找上她的培训机构,对她个人造成极其不好的影响。

温孀咬牙:“你们究竟想怎样?我说了我现在没钱!”

男人打量着她的脸:“温小姐,你如果现在一口气拿不出一千万,那我们还有个折中处理的办法。”

“什么办法?”

“晚上来我们酒吧跳舞,一次可以抵两千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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