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知意祁京辞的其他类型小说《强制疯宠,冰山佬亲懵娇软野玫瑰许知意祁京辞 番外》,由网络作家“绾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没接,笑的牵强:“知意小姐不要为难我。”祁京辞那个性子好像确实会把自己的不高兴牵连到其他人。许知意只好跟她上去了。绥延在京市的CBD中心,买下来一整栋楼办公。她上去的时候,祁京辞没在办公室。季姝给她倒了杯水:“您稍等一会儿,祁总正在楼下跟进一个机器人实验。”“机器人实验?”许知意有些好奇。“对的,您有兴趣也可以去看看。”她确实也想看看是什么实验,便让季姝带她去了实验的楼层。这一层的装修很有科幻感,走廊里随处可见一些展览的奇形怪状的机器人,还有不少人工智能的产品。季姝带她进了一个大型的会议厅,里面被隔出一间玻璃屋。透过玻璃,能看见一个“机器人”正在给一只兔子做缝合,手术已经进行到了最后一步,已经没有了血腥场面。说是机器人其实更像是几...
《强制疯宠,冰山佬亲懵娇软野玫瑰许知意祁京辞 番外》精彩片段
她没接,笑的牵强:“知意小姐不要为难我。”
祁京辞那个性子好像确实会把自己的不高兴牵连到其他人。
许知意只好跟她上去了。
绥延在京市的CBD中心,买下来一整栋楼办公。
她上去的时候,祁京辞没在办公室。
季姝给她倒了杯水:“您稍等一会儿,祁总正在楼下跟进一个机器人实验。”
“机器人实验?”许知意有些好奇。
“对的,您有兴趣也可以去看看。”
她确实也想看看是什么实验,便让季姝带她去了实验的楼层。
这一层的装修很有科幻感,走廊里随处可见一些展览的奇形怪状的机器人,还有不少人工智能的产品。
季姝带她进了一个大型的会议厅,里面被隔出一间玻璃屋。
透过玻璃,能看见一个“机器人”正在给一只兔子做缝合,手术已经进行到了最后一步,已经没有了血腥场面。
说是机器人其实更像是几个机械手臂,通过医生的远程操作,能够精确的下刀手术与缝合。
祁京辞和其他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坐在了第一排,聚精会神的盯着显示着近景的大屏幕。
季姝在旁边介绍:“这是绥延最近和国内最大的医疗公司合作的项目,这个机器人就是祁总在美国待了两年的成果。”
许知意还从来没有了解过祁京辞的工作。
但他的能力确实是毋庸置疑的,且不容小觑。
这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
当初他拒绝祁家老爷子铺好的从政之路,私自跑去国外读书,把老爷子气的整整一年没有搭理他。
绥延小有成绩之后,老爷子才慢慢接受他的能力。
前几年谁见了祁京辞不都要不都要调笑几句。
放着祁家的康庄大道不走,非要跑去走独木桥,走错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短短几年,还有谁敢轻视他?
这场手术观摩会,已经接近尾声了。
许知意没再等待散场,先回了祁京辞的办公室等他。
过了大概不到十分钟,祁京辞便带着几个人一起回了办公室。
几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许知意的身上。
他没解释什么,直接和他们说了机器人需要改进的地方。
等一切安排好后,才有空理许知意。
许知意站起身准备要走,指了指桌子上的饭盒:“干妈让我给你带的。”
祁京辞看了眼饭盒,直接坐在了她对面的沙发上,寡淡的声音响起:“坐下,一起吃。”
“不了,我下午还有事。”她转身要走。
祁京辞慢条斯理的打开饭盒,不温不淡的:“着急去见沈闻?还是急着去和你的小姐妹去夜店点男模?”
他话里有话,暗里威胁她。
许知意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悦,又退了回来,坐在了他对面。
压抑着对他的不爽,她耐心解释:“我明天要去榕城,今天要提前回去收拾行李。”
她实在不想在这里和祁京辞较劲。
眼下先把他打发了才最重要。
“去榕城干什么?”
“有演出。”她回答。
祁京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出奇的没有再继续招惹她。
往沙发上一靠,棕色的瞳孔里映出她的身形,“那你走吧,妹妹。”
许知意眉尾轻抬了下,显然也是没想到他今天这么好说话。
她怕他又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举动,毫不犹豫的起身,“那我先走了。”
她急的都没耐心等祁京辞的回应,头也不回的迈步出了他的办公室。
女人四下看了看,确认了只有他自己在这里。
她捂脸笑笑:“不要开这种玩笑啦。你有女朋友吗?”
他脸上荡起个恶劣的笑:“没有,有个情人,特别会甩人耳光,你要试试吗?”
女人脸色一变。
能让他这么说,哪能是情人。
但她不肯放弃,伸手想去勾他的下巴,却被祁京辞躲开了。
他不咸不淡的看着她,眼里愠色渐浓。
女人像是看不懂他的脸色似的,还问他:“那你情人在哪儿呢?”
他从沙滩椅上站起身,眉尾轻挑:“我现在去找她,你要跟我去讨个耳光吗?”
她讪讪的闭上了嘴。
祁京辞立体的脸线条变得凌厉,抬步回了酒店。
按响了许知意房间的门铃。
许知意的公益课还没结束。
听到门铃声,她关闭了麦克风,将电脑摄像头转了个方向,才去开门。
门打开,就瞧见祁京辞正站在门外。
她神情茫然了片刻,“你怎么来了?”
他嘴角挑起一个戏谑的弧度:“我不能来?藏人了?”
“……”
祁京辞没等她邀请,自己走了进去。
许知意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想到还有公益课在进行着,便说:“你先坐会儿吧,我还有课。”
他漫不经心的点点头,自己在沙发上坐下了。
许知意透过屏幕给一群小朋友讲着基础的乐理知识,眼睛时不时的瞟他两眼。
祁京辞好像挺困的,靠在沙发上睡的舒服。
又过了半小时左右她的课才结束。
关上电脑后,她犹豫着要不要叫醒他。
她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垂眸看着他。
他那双冷锐的眸子紧闭着,遮住了不少他乍现的寒光和锋芒,整个人的轮廓都柔和了不少。
她视线从他脸上移开。
算了,让他睡吧。
还能少些尴尬。
刚要走,祁京辞忽地睁开了眼睛:“跑什么?”
她本就偷偷摸摸的,突然传来他的声音,她紧绷的精神忽然一崩。
她心尖颤抖了下,有些惊慌与他对视上。
祁京辞一如既往的镇定,冷静的歪着头看她。
“我要下去找禹晴了,你自己睡吧。”许知意悄悄深呼了口气。
他不说话,却突然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扯。
她根本反应不过来,一个踉跄,没意外的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你干嘛?”
许知意的心“咯噔”了一下。
两人间的距离一瞬间的拉近,男人熟悉的气息不由分说的围绕在她身边,环境都变得暧昧起来。
他身上明明是清冽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她却闻不出一丝柔和。
“你觉得呢?”他盯着她,意味深长的拖长了腔调。
许知意被他盯的浑身不自在,硬着头皮回答:“我还没答应你。”
她回过神,想从他怀里站起身。
他反常的没有阻止,只是似笑非笑的威胁她:“不想让我帮你了?”
许知意本来都站起来了,听到他的话,她又压着火气坐下了。
“你还没告诉我是谁发的那两篇文章。”
他嘴角的嗤笑压不住,挑眉反问:“你是什么身份?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想让我以什么身份?”她冷静下来,心底的慌乱也慢慢弥散。
既然祁京辞要跟她做交易,那她就抓住机会好好和他谈谈条件。
“情人。”
他没有一瞬迟疑,这两个字轻轻松松的脱口而出。
上位者的姿态再次显露。
“可以。我需要一个期限。”许知意的态度不肯服输。
他的话颇为讽刺,敷衍中带着轻佻:“这我不知道,快的话一年,慢的话三年五载都有可能。”
祁京辞风轻云淡的:“不方便。我在做饭,没空。”
季姝可能被他的话惊到了,停了几秒才说:“好的,那您大概什么时候能审核完?我跟技术部先交接一下。”
他继续切着牛肉,闲散的回答:“不知道,我妹妹比较挑食。”
许知意眉心里闪过疑惑。
嫌弃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她什么时候挑食了?
他连他做的饭都不想吃,挑哪门子食?
季姝那边当然知道这个“妹妹”指的是许知意。
她很识趣的没有再多问,“好的祁总,您先做饭。”
许知意放下他的手机,不太友善的目光盯着他:“你能不能少胡说八道?”
“我哪里胡说八道了?”
他的牛肉已经切好了,放进盘里后,一边慢条斯理的看着菜谱,一边随口回应她。
许知意懒得理他,迈着步子就要出去。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别跑,我这可是第一次做饭,为数不多的第一次都给你了,别想不负责任。”
她没回头,闷沉沉的去客厅等着了。
祁京辞在厨房里折腾了好一会儿,一道土豆牛腩才做好。
卖相实在是有点差。
他自己看了看,可能也觉得没有食欲了。
好在,他提前做好了两手准备。
他的菜刚出锅,白松便送来了打包来的饭菜。
是京市比较正宗的一家粤菜馆。
祁京辞跟个大爷似的,将饭菜逐一摆在了桌上。
许知意简单吃了一些, 眼神落在那道黑黢黢的土豆牛腩上,她有些好奇是什么味道。
夹起尝了一块,味道怎么说呢。
她以为会很咸,不仅不咸,甚至一点味道都没有,味同嚼蜡。
刚想吐的时候,迎面撞进祁京辞漆黑的眸子里。
“想吐就吐吧。”
他自己也知道不好吃。
这次出奇的没有为难许知意。
她一点都没犹豫,低头吐到了垃圾桶里:“你以后还是不要做饭了,太难吃了。”
“以后又不做给你吃,你操什么心?”他说话依然让人讨厌。
许知意没再理他,正好也吃饱了,留下一桌剩饭回了自己的房间。
祁京辞倒是没什么怨言,默默将剩饭收了起来。
……
民乐团的义演还在进行中。
许知意和她的搭档这次去了京市的一所理工大学表演。
表演的地方还是在学校的礼堂。
两人在后台准备上台的时候,搭档的瞥了一眼她的琵琶,“你换琵琶了啊?”
许知意也垂眼看向自己的琵琶。
上一把琵琶扔在了陶悦可学校的礼堂里,她又新换了一把。
她点点头:“嗯,上一把摔坏了。”
“上一把是紫光黑檀,这一把是交趾黄檀,都挺贵吧?”
许知意用的琵琶是乐团里最贵的。
别人都是有一把最贵的。
她是每一把都很贵。
尤其是她沈闻送的那把小叶紫檀,不仅是张维冉教授做的,木料真身是印度小叶紫檀,全国不到100把。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觉得她是哪家的大小姐来乐团体验生活了。
许知意没否认,刚好时间到了,两人一起上了台。
理工大学的男生稍微居多一些。
许知意选了几首比较经典的琵琶曲目,毕竟是走进大学校园,她还选了几首流行歌曲。
演出进行的很顺利。
中场休息的时候,她进了后台。
学校的老师突然来给她们了一个通知:“许小姐,一会儿可能会有学校的领导和几位来校考察的企业家过来看表演,不需要您配合什么,但是可能会拍一些照片,您能接受吗?”
他侧眸看向沈闻,说话声很冷冽:“她这把琴是你送的?”
沈闻的视线也在许知意的身上。
听到祁京辞的声音,他才意犹不尽的将眼睛从许知意身上移开。
他看向身旁的男人,点点头:“嗯,是张维冉老爷子亲手做的。”
“哦。”他不咸不淡的回应。
眼睛又转向了台上。
现场在直播,许知意见惯了这种场面,倒是不紧张,一首曲子完美的弹奏完毕。
一束光打在她的身上,在黑暗的环境中,眼前是数不清攒动的人头。
她单手将琵琶从腿上拎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腕骨,腕上戴着一支冰种的春带彩翡翠美人条。
冷光灯下,她的黑发被照的镀上一层柔光,温柔的五官下是优越张扬的骨相,在台上耀眼夺目。
祁京辞的坐在第一排。
将台上的那抹身影看的一清二楚。
他的眸色变得深了些。
漆黑的眼睛里,映出台上发着光的许知意。
鞠躬谢幕后,她便下了台。
掌声过后,沈闻被叫上了台,开始介绍游戏的理念。
祁京辞的身后却有两道惹人厌的声音传来:
“刚刚弹琵琶的那个小姑娘极品啊!联系方式能要到吗?”
“你是真畜生,昨天不是刚勾搭上一个?”
“哪能跟这个比啊,看的我心痒痒,尤其是那个腰——”
男人的话说了一半,就被祁京辞黑沉沉的眸子盯上,他话音一转:
“祁总,您也来了。”
瞧见祁京辞,他哪还有心思聊女人,能和他说上几句话也值了。
他那双狭长又凌厉的眼睛温度骤降,“哪个公司的?”
男人一听,还以为是有什么好事,哈巴狗似的赶紧把自己的名片递给了祁京辞。
祁京辞漫不经心的用指尖夹过名片,垂眸睨了眼。
他拖着尾音,意味深长:“不是京市人啊。”
“是是是,我们是特意从榕城赶过来的。”
“嗯,知道了。”他不耐的答了句。
回过身,舒适的靠在座椅上,手指摩挲着名片。
他今天换了件墨绿色的戗驳领双排扣西装,西装的款式略显宽松,领口处形成V型,里面没有搭配衬衫,而是穿了件低领口的白色打底,有形的身材自内搭处消失,浑身透着一股子性感。
等他再抬起眼,眼神阴冷了些,冲着远处的助理扬扬眉。
白松对上他的眼神后,马上走了过来。
“后面这俩人嘴挺臭的,带他俩去肛肠科挂个号,好好查查病因。”
祁京辞一边说,一边抬手把那张名片插到了白松西装胸前的口袋里。
他又不紧不慢的补充了一句:“不能做全麻的。”
他说话声音不小,后面两人听的清清楚楚。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祁京辞了。
白松也不知道,但这位爷总是想起一出是一出。
他没有多问,淡定的应下:“好的祁总。”
祁京辞不给身后两人刨根问底的机会,连个眼神都没再留下,站起身去了后台。
他找到许知意的时候,她正在休息区域,小心翼翼的把琵琶装进琴盒里。
琵琶的背板用小楷雕刻着“许知意”三个字。
许知意将琴包拎起,一回头就瞧见了祁京辞的身影。
她倒是不意外他会出现在这。
沈闻肯定会邀请祁京辞。
她老老实实的叫了声:“二哥。”
祁京辞的眼神落在她的琴盒上,扬起下巴挑眉问:“这么宝贝?”
许知意也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琴盒:“挺难得的一把琵琶。”停了停,她抬脚要走:“今晚干妈让我回家,先走了。”
祁京辞用自己压迫的身形拦住她,站在她身前,挡住了路。
“还有什么事吗?”许知意抬起眼看着他,眼神闪着疑惑。
他没说话,下一秒却突然开始脱西装外套,长而白的手指一粒一粒的解着西装扣子。
许知意一愣,往后退了几步,和他拉开了距离。
祁京辞冷笑了声,眼里带着明晃晃的不屑和耐人寻味。
他将西装外套扔给了许知意,不容拒绝的命令又响起:“穿上。”
?
许知意那双澄澈的眸子里的疑惑越来越浓重。
“不穿你就别走了。”祁京辞身上没了西装外套,肌肉的线条隐隐显现,那股性感又加重了不少。
许知意不知道他又闹什么,也不想和他纠缠,随手接过将外套裹在了身上。
淡淡的烟味里带着微醺的酒气,又夹杂着雨滴落在玫瑰花的味道钻入她的鼻息。
这味道像他人一样,疯狂,没人性。
乌云低垂,大雨滂沱,砸下的雨滴肆意摧毁着盛放的花朵。
祁京辞见她乖乖配合,这才闪开身,没再拦她。
偏大的西装外套穿在她身上有些格格不入,许知意只当察觉不到,拎着琴盒抬脚离开了。
祁京辞没拦她,看着她走远后,他掏出了手机给季姝发了条消息:
联系联系央音的琵琶教授张维冉老爷子,我要做把琵琶。
……
转天下午。
许知意回到了桐宫。
她从客厅拿了把贝斯,装到了琴盒里。
她自小就爱捣鼓乐器,从琵琶到贝斯,再从古筝到钢琴,她什么都会点。
后面考入央音后,虽然读的是琵琶专业,但接触的乐器也越来越多,会的也越来越多。
趁着祁京辞不在,她上楼换了衣服,化了妆。
和往常一样,短裙外裹上风衣,她直接坐别墅里的电梯下到了地库,避开了林嫂,开上她的车去了间live house。
她朋友乐队的贝斯手最近生病了,live house的演出又不能停,干脆把许知意叫来帮忙了。
许知意下车前将风衣脱了下来。
她穿了件暗红色的短裙,左胸的位置缀着一朵盛开的玫瑰花,双C的腰线是丰腴却没有赘肉的最好证明。长腿上是诱惑力拉满的黑丝,一双黑色的长筒皮靴裹住匀称的小腿。
为了配今天的衣服,她特意化了不太重浓重的烟熏妆。
从头到脚的精致,格外吸睛。
因为没和这个乐队合作过,她早来了一会儿,先和乐队的其他人一起彩排一下今晚要合作的歌曲。
乐队的主唱是个女生,名叫颜秋梦,打扮的也很漂亮。
但在美的不像一个图层的许知意身旁,她黯淡的像是朵陪衬的绿叶。
不过她一点也不在意,笑嘻嘻的迎上许知意:“知意,你也太美了吧!”
除了她之外,鼓手和键盘手,还有吉他都是男生。
几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许知意身上。
大家的眼神里都只有欣赏。
她来之前颜秋梦就跟他们交代过了:“知意很漂亮,家世更好,你们招惹不起她。”
身后的服务生不明所以的问她:“小老板,你没事吧?”
不知道祁京辞有没有看到她。
心跳突然跳的飞快,她将烟掐灭,迈着飞快的步子往酒吧门口走。
服务生在身后追着她。
她边走边说:“按照他们的想法赔偿吧,找我报销。”
服务生一脸震惊,还想说些什么时,许知意已经远远将他甩在了身后。
门口停了辆冰莓粉色的保时捷。
许知意踩着高跟鞋走到车边的时候才发现,保时捷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辆灰色的路特斯Evija。
这车放在车库两年了,一直没人动过。
不是祁京辞开出来的,还能是谁?
她换这辆保时捷是最近刚换的,祁京辞没见过。
她心里暗暗祈祷,赶紧上车离开了。
包厢内,男人眸底的光亮转瞬即逝。
温相霖看着一闪而过的女人身影,揉了揉眼睛,“我怎么瞧着刚才那个小姑娘这么像知知?”
祁京辞漫不经心的瞥他一眼:“知知是谁?”
“国外待了两年,连自己妹妹都不认识了?”
“哦。”他声音拖长,混不吝的应了声,忽然又眸光一冷:“她没名字吗?”
温相霖撇了撇嘴,直言道:“怪不得知知从小就烦你。”
祁京辞不以为然,眉尾挑起,懒洋洋的质问:“她亲口跟你说的?”
“还用说?你问问包厢里的人,谁看不出来?”
他没说话,将烟按灭在了烟灰缸里,站起了身。
掀起眼皮睨了眼闹着要赔偿的胖子,冲着温相霖扬起下巴示意:“解决了。以后少和这种人一起玩儿。”
……
夜色笼罩的京市街道,许知意开着车往她现在住的别墅赶。
红灯亮起,她从扶手箱里拿出支簪子,熟练的将长发挽在脑后,又拿出卸妆湿巾,快速擦干净了脸上的妆容。
顺便将两粒祛烟味的口气清新糖扔进了嘴巴里。
副驾上放着长款的卡其色风衣,她扯过来放在了腿上。
心里有些不安,还是早做准备为好。
往前开了两个路口后,又是红灯。
她刚刚一上车就换上了平底鞋,慢慢踩着刹车停在了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后视镜里,一辆银灰色的路特斯踏着夜色出现在不远处的黑色柏油马路上,带着满满的压迫感。
降速,刹车。
路特斯大剌剌的停在了许知意旁边的车道上,似乎是要与她并驾齐驱。
许知意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微微泛白。
两年没见,应该不能一眼认出她吧?
30秒的红灯很快结束。
绿灯亮起,她没有先走,路特斯也没动。
夜色正浓重,她隔着车窗看了眼旁边的车。
跑车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
僵持了几秒后,她后面又来了车,司机按响喇叭催促,她这才松开刹车。
果然,她刚起步,那辆路特斯也跟着起步,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车屁股后面。
一路紧追不舍。
直到两辆车一起停到了别墅楼下。
许知意快速解开安全带,将那件长款的风衣裹在了身上。
穿好风衣后,她透过车内的后视镜往后看了眼,祁京辞已经下车,朝她走了过来。
短短几步的距离,她紧张的手心都冒汗了。
祁京辞抬手敲了敲她的车窗,示意她下车。
她愣神了一瞬,藏起心中的不安,推开车门走了出来。
刚才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这会儿已经变成了个温婉的小姑娘。
乖巧的像是换了个人:“二哥,你回来了。”
许知意掩着眼底的心虚,恭恭敬敬的给他打招呼。
祁京辞的手插在裤兜里,矜贵的气质中透着傲气,垂眸锁着她。
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指向她身上的风衣:“里面穿的什么?”
刚才认出她来了?
她敛起慌乱的情绪,面不改色的回答:“衣服。”
“外套脱下来,我看看什么衣服。”
祁京辞语气很淡,优越的眉眼中藏着野性,站姿闲散,却能一眼看出他极好的身材比例。
尤其是那件暗红色的衬衫,衬得他整个人带着一股邪气。
许知意紧紧握住手中包包的提手,垂下眼帘避开了他带有攻击性目光。
她故意说:“内衣你也要看吗?”
祁京辞挑挑眉,话却说的恶劣:“可以啊。你都叫我二哥了,看看怎么了?”
许知意偏过头,不去看他。
两年没见,他还是这么讨人厌。
她生硬的转移了话题:“二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回过家了吗?”
祁京辞胸腔漫出一声冷哼,抬头看了看这栋别墅。
他意有所指的说:“听说我的房子被人霸占了,特意先回来看看,妹妹。”
妹妹二字,他咬的有些用力,又像是在喉咙里细细摩挲了一番。
今天下午两点他刚落地京市。
听说他的房子现在是许知意在住。
他刚下飞机就直接赶了过来。
不过,却没瞧见许知意的身影。
“不是霸占。”许知意抢着回答,“这边离我在的民乐团比较近,干妈看你不在国内,就让我过来先住着了,等我的房子装修好就会搬走的。”
祁京辞完全不为所动:“你房子什么时候装修好?一辈子装修不好怎么办?在我这赖一辈子?”
“那我明天就搬走。”
许知意胸口像是被堵了口气,她垂着头,不冷不热的抛下这句话后转身便先进了别墅中。
祁京辞盯着她的背影,眼神更冷了些。
他回来,她眼里一丝喜悦也瞧不出来。
看来真是把他忘的干干净净。
停了几秒,他跟上了她。
别墅的装修是以暖色调为主,客厅中通铺着浅色的木地板,家具也都用了原木色的,搭配着米白色的沙发,随处可见暖色灯带,整个别墅显得很温馨,一点都不像祁京辞这种人的风格。
尤其是一整面墙的玻璃窗,下午橘色的阳光洒进客厅时,是许知意最舒服的时候。
她搬过来也才短短一个月,为了方便,顺便把所有的乐器也都一起搬了过来,齐刷刷的摆在了客厅里。
祁京辞看着客厅里满满当当的乐器,太阳穴跳了跳。
环视的眼神最后落在了一把放在玻璃琴柜中的小叶紫檀琵琶上。
这把琴一看就价值不菲,许知意也宝贝的很,还定制了个琴柜。
他冲着正往楼上走的那道背影问:“这琴谁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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