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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传之李金桂重生李金桂弘历后续+完结

绵绵毛毛雨0919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端妃?端妃卧床已久,为何忽然不声不响地来了一遭,在富察贵人受惊后,也未跟着进入我们所在的侧殿?……倒像是,不愿被人发现她曾来过似的。这位端妃齐月宾,也是将门之女、从前雍亲王府中的旧人,听说还是皇上的第一个有名分的女人。只不过她身子差,更是早已断绝了恩宠,还与华妃交恶,这些年养病闭门不出,我甚至都没有见过她几次。此刻看来,这位端妃娘娘却不似众人印象中那样病弱庸懦,反而是耳聪目明、神出鬼没。我想起上次的木薯粉事件,她也是在最紧要的关头出现,一来就按死了华妃一党的栽赃。她何以如此消息灵通呢?我一边盘算,一边回到了自己宫里。在春禧殿门口,侍立着不起眼的太监张德海,一如往常那样恭谨地垂头,让人感受不到他的存在。富察贵人小产,皇上不甚关心,只因...

主角:李金桂弘历   更新:2024-11-16 09: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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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金桂弘历的其他类型小说《甄嬛传之李金桂重生李金桂弘历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绵绵毛毛雨0919”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端妃?端妃卧床已久,为何忽然不声不响地来了一遭,在富察贵人受惊后,也未跟着进入我们所在的侧殿?……倒像是,不愿被人发现她曾来过似的。这位端妃齐月宾,也是将门之女、从前雍亲王府中的旧人,听说还是皇上的第一个有名分的女人。只不过她身子差,更是早已断绝了恩宠,还与华妃交恶,这些年养病闭门不出,我甚至都没有见过她几次。此刻看来,这位端妃娘娘却不似众人印象中那样病弱庸懦,反而是耳聪目明、神出鬼没。我想起上次的木薯粉事件,她也是在最紧要的关头出现,一来就按死了华妃一党的栽赃。她何以如此消息灵通呢?我一边盘算,一边回到了自己宫里。在春禧殿门口,侍立着不起眼的太监张德海,一如往常那样恭谨地垂头,让人感受不到他的存在。富察贵人小产,皇上不甚关心,只因...

《甄嬛传之李金桂重生李金桂弘历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端妃?

端妃卧床已久,为何忽然不声不响地来了一遭,在富察贵人受惊后,也未跟着进入我们所在的侧殿?

……倒像是,不愿被人发现她曾来过似的。

这位端妃齐月宾,也是将门之女、从前雍亲王府中的旧人,听说还是皇上的第一个有名分的女人。

只不过她身子差,更是早已断绝了恩宠,还与华妃交恶,这些年养病闭门不出,我甚至都没有见过她几次。

此刻看来,这位端妃娘娘却不似众人印象中那样病弱庸懦,反而是耳聪目明、神出鬼没。

我想起上次的木薯粉事件,她也是在最紧要的关头出现,一来就按死了华妃一党的栽赃。

她何以如此消息灵通呢?

我一边盘算,一边回到了自己宫里。在春禧殿门口,侍立着不起眼的太监张德海,一如往常那样恭谨地垂头,让人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富察贵人小产,皇上不甚关心,只因他心爱的莞贵人有孕,冲去了宫中失子的惨淡。除了伤心欲绝的富察贵人,无人再提起那个夭折的孩子。

莞贵人受封莞嫔,再次成为最炙手可热的存在。皇上为讨莞嫔欢心,在四月十七那一日,专门差果郡王为她置办了一场盛大的生辰。

泉水荷花,漫天风筝,郡王庆贺,众妃作陪。

莞嫔只是一个嫔位,如此偏厚,已然超过了皇上登基以后宠爱过的任何一位妃嫔。

生辰场面宏大,我站在不起眼角落,观察着他人的神色,尤其是皇后和华妃,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

这段日子,众妃纷纷到碎玉轩贺喜走动,我也带着弘历登门拜访。

莞嫔之前在宫宴上与弘历相遇,很是投缘。我带弘历来,也有与其拉近关系之意。

我进来时,莞嫔正在敷粉,治愈她那天被猫抓伤的脖颈。我便不经意将话题引到这上面,赞她有福气,皇上重视她这一胎,才赐下如此多的妙药。

莞嫔却笑着摇了摇头,拿了其中小巧一盒给我看。

“我最近在用的是陵容制的舒痕胶。陵容长于江南,善调香、制药,这是她家传的秘方,治疗伤痕颇有一套,姐姐看我这伤口是不是淡了很多?”

安常在竟会调香!提起入宫新秀时,我们总想起沈、莞二人,总是忽略站在她们光芒之后的安常在。她的父亲仅是一个小小的县丞,其人也是小家碧玉,总一副安静懦弱的样子,自夏天沈贵人失宠后才被莞嫔举荐给皇帝,得宠了一段时日。

我递了个眼神给弘历,他便心神领会:“莞娘娘,儿臣最近也有磕伤,能否向您讨一点舒痕胶?”他露出手臂上的伤口。

以莞嫔和安常在的关系,若我亲口讨要这家传秘药她未必肯给。我赶紧推让说小孩子不懂事,用不了这么金贵的药。

莞嫔却有些心疼,亲给弘历上了药,又挖出一些舒痕胶装入新的盒子里拿给弘历,告诉我说这药效果很好,用少许就不留疤了。

我看着莞嫔脖子上不浅的疤痕,犹豫着问她:“妹妹真是好心,那天扑上去救富察贵人,万一伤到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莞嫔垂下眼眸,轻轻地说:“是呀,想想真是后怕。”

我看她的样子,似是另有隐情。莞嫔与富察贵人交往不甚亲密,且她怕猫,怎会不顾自己,拼命要救富察贵人?


弘历不敢应答,赶紧跑了回来。

我听着心惊,立即让立冬紧闭院门。晚上胡乱用了晚膳,四个人便聚在一间屋里,立冬和我轮流守夜。

夜间下起暴雨来,立冬攥着我冰凉的手,我们皆没有睡着。

这样如惊弓之鸟般过了两三日,我遣小福出去打探那人的行踪。小福年纪小,不引人注意,偷偷地在行宫中转了两圈,回来对我说:“那贵人似乎发了急风寒,病得下不来床了,身边奴才跪在床铺前,叫他‘贝勒爷’,求他请太医来,他却不肯,宁可死捱着。”

我稍一思索,便知此人无论是何身份,此时出现在热河行宫,只怕都是必须避人耳目的。

避谁的耳目呢?

贝勒爷,贝勒爷……

如今的几位贝勒爷之中,他是谁?

我已有了猜测。

与弘历对视一眼,我下了决定:“小福,你悄悄地,领着小李太医去给那贵人瞧病。就说是侄儿孝心,他懂得。”

又是疾风狂雨,又是一夜未眠。

次日,小李太医来向我回禀。贵人已退了热,休息一日便好了。

再日,那人登门拜访。

他的身份,果然如我所想!

十三贝勒,圣上先敏妃章佳氏所出,幼时养于德妃膝下,与四爷感情甚笃,亲厚无比。听小厦子说,此人以“正义”闻名,在尔虞我诈的我朝皇子中,俨然一股清流。

我不敢托大,亲自迎他进门。

十三爷如今身上好了,脸上仍有病容。见到我竟恭敬地行礼,可将我吓了一跳。他称我为“李娘子”,我回礼,迎他到屋里看茶说话。

我知道他是来探弘历的,但为什么不是四爷亲自来?

十三爷解释道,如今京中局势极为紧张,四爷深得万岁爷信赖,值此紧要关头,自是抽不开身。而他蒙四哥信任,得了委托前来走这一趟,兹事隐秘,故而不便惊动旁人。

抽不开身?我自是不相信的,饶是局势未曾紧张的那些年,他过来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清。若说把弘历放在心上,怎么自弘历记事起就从未来过,导致弘历根本不记得他的长相?

且十三爷说得隐晦,只怕真当我是深居行宫无知的妇人。

我决意不叫他看轻我们母子,便笑着点破:“养蜂夹道与此相隔千里,十三爷劳顿前来,妾与弘历母子二人谢过了。想必四爷是极看重您的。”

他显然没想到我清楚局势,知晓他现今被万岁爷软禁于养蜂夹道,秘密出行此处。他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随即无奈笑道:“娘子聪慧。”

我聪不聪慧不打紧,打紧的是弘历。我唤儿子:“弘历,来拜见你十三叔。”

弘历就跪下磕头,举止大方,礼数周全。

十三爷虽与四爷相貌相似,性格却是不同。他态度和蔼可亲,询问弘历的生活,又问他是否读过书。弘历皆应对得当,讲到学问处时引经据典,十三爷不住点头,眼里露出对晚辈的赞赏。

而当他看向我时,也不像四爷那般冷漠。

听了弘历的回答,他对我的眼神逐渐带上欣赏,还有一些不加掩饰的敬佩和感激。

世人罕用敬佩的态度对待女子,饶是貌若天仙,在王公贵族处所获得的,也不过是对其美貌或知趣的赏玩之意。我是第一次被人以礼节和敬佩相待,还是如此尊贵的人物。

我有些惊诧。

皇家子弟或阴险狡诈如四爷,或佛口蛇心如八爷,或跋扈恶劣如九爷十爷……


难道是有人要害她,故意推她出来,一石二鸟?此人知道她有孕吗?是皇后的人吗?我无从得知。莞嫔不愿说,我也不好再问。

我回到宫中,赶紧让小福帮弘历清洗伤口,又传小李来。

小李太医拿了舒痕胶,眉头紧皱,良久后断定,调制此胶的人是个绝对的用香高手,浓郁扑鼻的数十种香料下,掺了十成十的麝香。

我陡然一惊,惊的是莞安之间的反目,惊的是过去小瞧了这个安常在。

莞嫔放心使用这个舒痕胶,说明并不知道安的背叛。而安常在背叛的动机,可能是争宠,可能是别的原因,然而背后必有他人指点。

莞嫔一党如今投靠皇后,与华妃不睦,然而,此前华妃曾深夜召莞贵人与安常在去翊坤宫弹琴唱曲,将她们当歌女乐伎使用,极尽折辱,安常在听命于华妃的可能性实在微茫。

那么,更有可能是皇后指使安常在暗害莞嫔的孩子。

安常在调香水平如此高超,这样看来,训练松子扑向富察贵人,兴许也是她做的。

我离开碎玉轩时,恰好遇上惠贵人和安常在前来,两人都是一样的眉眼含笑,如同真心实意地为她们的姐妹而高兴,感到与有荣焉。

谁又能想到,安常在温顺柔弱的外表下,竟然藏着这样狠的心!

好在这舒痕胶里没有其他伤人的成分,弘历也只是抹了一点点。

弘历问我:“额娘,你会把此事告诉莞娘娘吗?”

我知道儿子向来与我同心,这便是他在委婉地提醒我。

“额娘是外人,贸然告知,信不信还是两说,恐伤她们情分。”

之前虽无甚交集,我从此小心投靠了皇后的安常在。

当然,莞嫔此胎也不需我出手,若她没发现舒痕胶的秘密,落胎是迟早的事。

只是皇后安排安陵容为暗棋,若不想暴露,必要嫁祸于人。

此后,宫中又发生了几件事。

与莞嫔交好的淳常在天真可爱,得了皇上几分喜欢,不久后却意外溺毙于水池。莞嫔坚称淳常在水性极好,她的死另有隐情,却被皇上以安胎要紧堵住了嘴巴。

年家如日中天,华妃将要晋位,内务府送去了皇贵妃的服制,华妃欣喜若狂。可不知为何,最终的圣旨却只是晋她为贵妃。

桩桩件件,都透着说不出的异样,使得气氛越发紧绷。

我知道,各方势力胶着的时间已经太久,最后一根弦马上就要断了。

多事之际,我以抄经为太后及皇嗣祈福这个用惯了的借口,更加深居简出,并且叮嘱弘历也务必小心,唯恐被人嫁祸。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莞嫔失子是必然,这一天很快到来了。

皇上皇后到天坛祈雨,宫中诸事交由华贵妃代理。

此前,皇上以嘉奖年羹尧胜仗、安抚西北有功将士为由,擢升华妃为贵妃,更是冷落还在孕中的莞嫔,连着半个月,只要进后宫,都由华贵妃侍寝。

翊坤宫一时间风头无两。

我猜想,这也许是皇上皇后有意为之——留莞嫔在宫中直面华贵妃,仿佛故意将搓磨莞嫔的机会递到华贵妃手中。

华贵妃极爱夸耀权柄威势,如今宫中她做主,自然要借机立威。

一连几日,妃嫔必须到翊坤宫晨昏定省。往往我们得等上半个时辰,华贵妃才姗姗来迟,听她垂训又要两个时辰有余。


我言语恳切,却并未挤出眼泪,而以详谈的认真神情望向端妃。

张德海在我宫中两年,仅从起居坐卧便知我为人谨慎冷静,在端妃面前挤泪作态便无必要。且她也明白,我既能上门求见,必要给出可信服的说辞。

只见端妃叹了口气,支在吉祥怀中喝了口茶。

她缓缓道出往事:“宫中的孩子难将养。早先在王府时,皇后娘娘的大阿哥便高烧罹难,后来,纯元皇后也不幸难产,母子俱亡。自此以后,皇上便格外重视皇子安危。只不过后来年氏入府,骄狂不可一世,就连皇后也要避让三分。”

端妃咳嗽两下,眼神哀恨:“我的事不必再提,自芳贵人、欣常在之后,哪个受宠有皇嗣的不受打压?那日,即便富察贵人被猫扑是偶然,推搡莞嫔摔倒却是必然,见莞嫔有孕刻意罚跪折磨也是必然!如今她受皇上冷落,可年家势力如日中天,哪有一直沉寂的道理?以年氏之乖张狠辣,妹妹你和四阿哥自是要多加小心。”

我先前提起景仁宫猫扑一事,是为告知端妃我手中捏有把柄,若将此事漏给皇后,她便再无宁日;却未将香粉盒子的细节说出,是为试探端妃会不会刻意引导我的怀疑。

果不其然,端妃隐去其他,将矛头对准了年妃。

端妃与莞嫔交好,后者却很是敬重、依仗皇后,对安常在亦毫不防备。

想来,端妃同样没有告知莞嫔全部的真相,而是希望我们一个个冲锋陷阵,为她扳倒年世兰。这是结了怎样的深仇大恨!

端妃被年妃苛待多年,期间皇后不闻不问,想来她们也并非同党。

她不愿在此时揭露皇后,我便没有追问的必要,于是装出恼恨的神情,道:“年妃盛气凌人,今日敢暗算别的姐妹,明日如何不能戕害臣妾的四阿哥!只是凭她家世甚盛,难道没有登高跌重的一天吗!”

端妃了解我的身世,断然不会相信我个婢子出身的能有什么大智慧。

我贴合她的想象,刻意表现出几分机智,但急躁鲁莽、听风是雨,几句话便挑拨起冉冉仇恨,哪怕华妃并未真切伤害到我。

这样的人,和涉世未深的莞嫔相比,虽有小心思,但依旧好拿捏。

端妃显然十分受用,那种我司空见惯的轻蔑神情在她眼中一闪而过。她仍是拉了我的手,嘴上柔柔劝道:“朝廷用兵之际,皇上礼重年家,妹妹这话可不敢在旁人处提起。你若有心,多关注那曹贵人。温宜公主玉雪可爱,却有个心思深沉的生母,实在可怜。”

在端妃的认知里,我仅堪匹配曹琴默这样同是低微出身的对手,这便是世家贵女的傲慢。

许久后我才得知,端妃有意舍母夺子,扳倒年妃后领养温宜公主。

然而,我的筹谋在更远处,这话题就此为止。

我与她又聊了些别的,从王府往事到近日莞嫔复宠,不经意将话题引到我最好奇的,那个初始的问题上:

“自入宫以来,皇上格外优待莞嫔,厚爱程度远超其他新人,甚至连华妃都不可比拟。这些年也并非没有以容貌、才情、诗文见长的妃嫔,何以独有莞嫔如此得皇上青眼,竟似走进皇上心中去呢?”

这个问题,也对应着端妃的选择。

端妃蛰伏多年,为什么宫宴初见便认定莞嫔,不惜为资历未深的她解惑、解围?这其中应有隐秘。


我笑道:“谢四爷恩。厦公公可否同我讲讲,四郡王府上如今有什么人呢?”

“是。自先福晋故去后,爷扶了先福晋之妹为咱们现今的正福晋,其下侧福晋之位空悬,庶福晋两位,格格几位。咱们爷后院不丰,却是极和睦的。”

比起四爷的女人,我更关心另一件事:“不知四爷膝下……”

“福晋的大阿哥、先福晋的二阿哥都已故去,府上如今唯有李庶福晋所出的三阿哥。”

虽然前世就知,可是再听一次,我仍感到挥之不去的毛骨悚然——

四爷如今已是而立的年纪,竟只有一个儿子。

那王府之中,兴许藏着吞吃婴孩的怪物也说不定。

我抚着自己隆起的肚子,笑道:“厦公公不必挂心,今日不过是你讲话与我解闷而已。劳你回去禀报,我在行宫已心满意足,胎相也稳,一切都是托四爷洪福的缘故。”

接下来一段日子,凡是四爷府上来人,总是小厦子领着。

我知道他心中想多看看姐姐,也常借口离去,给他们姐弟二人私话的时间。

几番下来,我感到二人反倒对我更亲近了一些。

小厦子伶俐,投桃报李,时常捡着四爷身边不甚机密的事儿说与我,我也由此得知了几分他与八爷的斗争。

“咱们爷英明,圣眷也浓,自不会受小人陷害。只不过……”小厦子睨着我脸色,“姑娘莫怪,奴才听说,八爷在咱们爷手下吃了亏,回府竟打杀了与您交好的碧纨姐姐。”

立冬斥他:“立夏,胡说什么!姑娘正怀着小主子,这样的话,也不怕污了姑娘耳朵!”

“无事。”我摆摆手,皇子斗法,血流成河都不足为奇,更何况是区区一个奴婢的命呢。“我如今腹中有了四爷孩儿,自然万事以四爷为先,至于碧纨,虽我与她有旧,可她在八郡王身边为虎作伥,就是与咱们爷作对,死不足惜。”

小厦子低头道:“姑娘深明大义,奴才佩服。”

我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

碧纨,我与她确实有旧。

一起从故乡卖身入郡王府时,她带头领着婢子太监笑我貌丑时,受了主子委屈来对我拳打脚踢时,拿走我份例又逼我吃马棚剩食时。

当然还有现在,因为我一句谎言,她就送了命时。

我再次体会到了权力的美妙。

我从小干粗活,身子强壮如母牛,腹中孩儿也是个乖巧的,怀胎十月,并未受罪。

这还要归功于我拉拢的另一个人。

行宫偏僻,自然没什么名气盛的大夫。只是我终究不能完全信了四爷府医的一面之词。

我去医居瞧过,要么是昏昏欲睡的老头子,要么是青涩的黄口小儿,连大夫都算不上,充其量算作医童。

然而,我一眼看中了这样一位医童。

小李年纪很轻,那日却盯着我的肚子,声音轻不可闻:“男婴。”

我一惊非同小可,哪怕宫中太医,辨胎儿男女,也少有如此笃定,更何况他甚至并未把我的脉,仅瞧了我肚皮隆起的形状!

细问之下,才知他父亲就是西北边地闻名的妇婴科圣手。他辛苦来京,本已考取了太医院,却因出身偏远、没有后台,很受排挤,才被分到热河行宫这难见贵人一面的地方。

是个明珠蒙尘的可怜人。

从前听过的宫闱闲语里,后宫、后宅之争如履薄冰,女人诞子须有信得过的太医相伴,才能提防不被人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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