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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王爷每天都在和情敌抢反派国师全文+番茄

时今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季景之讪讪摸鼻尖,英挺鼻梁被自己摩挲着泛了红。该不会是惹小瞎子生气了吧。——疑似生气了的小瞎子独自在厨房捣鼓了一阵,最终还是拿着一把绿色菜过来了。他问:“这是大葱还是小葱?”季景之嘴角一抽:“韭菜。”“……”沈折枝沉默了一瞬,说,“我看也是。”季景之微笑。沈折枝又回厨房捣鼓去了。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季景之终于吃上了晚饭。“……”端着一碗处于稀饭与干饭的中间产物的白饭,季景之看着疑似菜渣炒韭菜的菜品陷入沉思。“景之?”沈折枝率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碗里,见季景之迟迟不动筷,便疑惑道,“你为何不吃?”季景之迟疑着伸出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渣放进嘴里。“……”沈折枝满怀期待:“味道如何?”季景之俊朗五官挤出一抹笑来:“明日还是我来做饭罢,我腿虽然带...

主角:沈折枝季景之   更新:2024-11-16 09: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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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折枝季景之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王爷每天都在和情敌抢反派国师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时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季景之讪讪摸鼻尖,英挺鼻梁被自己摩挲着泛了红。该不会是惹小瞎子生气了吧。——疑似生气了的小瞎子独自在厨房捣鼓了一阵,最终还是拿着一把绿色菜过来了。他问:“这是大葱还是小葱?”季景之嘴角一抽:“韭菜。”“……”沈折枝沉默了一瞬,说,“我看也是。”季景之微笑。沈折枝又回厨房捣鼓去了。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季景之终于吃上了晚饭。“……”端着一碗处于稀饭与干饭的中间产物的白饭,季景之看着疑似菜渣炒韭菜的菜品陷入沉思。“景之?”沈折枝率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碗里,见季景之迟迟不动筷,便疑惑道,“你为何不吃?”季景之迟疑着伸出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渣放进嘴里。“……”沈折枝满怀期待:“味道如何?”季景之俊朗五官挤出一抹笑来:“明日还是我来做饭罢,我腿虽然带...

《穿书:王爷每天都在和情敌抢反派国师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季景之讪讪摸鼻尖,英挺鼻梁被自己摩挲着泛了红。

该不会是惹小瞎子生气了吧。

——

疑似生气了的小瞎子独自在厨房捣鼓了一阵,最终还是拿着一把绿色菜过来了。

他问:“这是大葱还是小葱?”

季景之嘴角一抽:“韭菜。”

“……”沈折枝沉默了一瞬,说,“我看也是。”

季景之微笑。

沈折枝又回厨房捣鼓去了。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季景之终于吃上了晚饭。

“……”

端着一碗处于稀饭与干饭的中间产物的白饭,季景之看着疑似菜渣炒韭菜的菜品陷入沉思。

“景之?”沈折枝率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碗里,见季景之迟迟不动筷,便疑惑道,“你为何不吃?”

季景之迟疑着伸出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渣放进嘴里。

“……”

沈折枝满怀期待:“味道如何?”

季景之俊朗五官挤出一抹笑来:“明日还是我来做饭罢,我腿虽然带着伤,但做饭还是不成问题。”

那股憨甜味现在还不断刺.激着他的口腔和神经。

季景之估摸着沈折枝这是把糖当盐往菜里放了。

曾经在被一剑刺入胸腔也没这来得攻击力强。

沈折枝懂季景之的意思了。

最终两人还是没有勇气吃下这一盘菜来,只吃了几口白饭,便收拾了碗筷,吹了蜡烛盖好棉被。

沈折枝还是初次与人同榻而眠。

此前他最多不过是坐在床边陪着李盛风入睡,待他睡了便走,这次还是真真切切与人共度一夜。

面向季景之侧躺觉得尴尬,背对他又莫名奇怪,沈折枝思考了一秒,最终还是选择平躺。

季景之也是抱持着同样的想法。

他双手枕在脑后,侧过头来看了一眼沈折枝。

“折枝,你对谁都是这样吗?”

“怎么说?”

“就是,”季景之在心里想着措辞,然后指了指自己,道,“像这样照顾别人。”

——像照顾季景之这样?

沈折枝反问:“这样是有什么问题吗?”

“并非有什么问题,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季景之倒是说不出来了。

他只是觉得,沈折枝太过温柔了。

“那倒也不是。”

沈折枝短暂的思考了一下,伸出手来遮住了脸,叫季景之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并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

他的心并不是很热,也并没有兴趣去当个普渡所有人的活菩萨。

他这几年最为上心,也是唯一上心的便是如今的九五至尊。

到现在,似乎没有什么值得上心了。

又是一早。

京城

天还未破晓,打更人便在街巷里穿梭。

有大街旁的人家听见打更声,迷迷糊糊的见天色还早,又想继续睡一会儿,却听见急促的马蹄声自街尾而来。

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股杀伐之气,似是踏在人心上,让人无端感到震栗。

瞌睡瞬间便没了。

有幼童将身子探出窗外,却只看到了一个骑着黑色骏马的高大背影。

轩辕琛在宫门前便下了马,之后步行入宫内。

侍卫宫人拦他不住,便只有让个太监快步前往李盛风所在的福宁殿去通知此事。

李盛风早已起来,得知此事时正在殿里用膳。

让宫女把早餐撤了,令宫人不必拦轩辕琛,李盛风微整衣冠,坐在主座上微微颔首,等着轩辕琛的到来。

少年眉眼还带着些微的稚嫩与张扬,目光却如深潭,幽深而沉稳,通身气势压人。

远远的便听见了轩辕琛的脚步声。

轩辕琛习武,自小.便练得一身好武功,走路更是无声,若是他不主动出声,在朝廷内,也只有沈折枝才能察觉到他的到来了。


两个男人互相虚伪笑着。

季景之不欲沈折枝再在这里多待一秒,客套一番后便低头对沈折枝说:“天色不早了,回家罢。”

沈折枝打了个呵欠,点头。

今日陪陈长歌在江南里四处乱逛,的确有些耗费体力。

“走了。”

沈折枝接过陈长歌手里的木盒子,草草一打招呼后便跟着季景之转身走了。

陈长歌咬着牙,嘴角一抽抽的,就这么看着两人并肩离开了。

沈折枝与季景之走到了添香楼侧门,甫一开门,楼内的声音全然消失,只剩雨水打在青石板上的哗啦声。

“下雨了?”

沈折枝一只手揽住衣袖,另一只手伸出来,微微倾身感受着雨水打在手上的感觉。

雨下得还挺大,打在手上冰冷刺骨。

“刚下不久。”季景之理了理沈折枝衣袖,把其揽衣袖时露出的的一截手腕又重新遮好,道,“我此前看见旁边有一家卖伞的商铺,应该还没关店,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很快回来。”

“你……”沈折枝话还未说出,季景之已经挥挥手,跑进了雨里。

再回来时,季景之手上已经拿了一把伞。

——一把伞?

季景之撑开伞,歉意地笑了下:“这是最后一把了。”

沈折枝摇头,道了声谢后站进伞里。

两人一同慢慢走在街上。

沈折枝了事拂衣去,走得潇洒。

添香楼的众人回过神来后,觉着酣畅淋漓,待想再听一曲时,发现高台之上早已不见了人影。

楼里一片哄闹声。

“人呢?只弹了一曲便走了?”雅间里的少年不顾形象扒拉着窗户,上下左右都一一仔细看过了,怎么也瞧不见沈折枝的身影。

“该是休息去了吧?” 另一个少年也不甘心就这么结束,试图为‘锦月’找借口。

于枫在椅子上坐了片刻, 最终还是站起身来,打开房门就欲出去。

“于枫,你去哪儿?”

“去找管事的问个清楚。”烛光一晃,于枫抹额上的蓝宝石折射出光来,闪了其他人的眼。

他果然还是很在意这道琴声。

另一少年一声嗤笑:“之前还满嘴秋娘秋娘的,今日便换了人了。”

“此前不是让德福去问过了么,他还没回来,等他回来再说?”

说曹操曹操到。

德福推开门,嘴里还喘着粗气,迎着满屋子人焦急的视线,过了会儿才颤着声道:

“添香楼掌柜的刚才来给来客解释了,方才弹琴那人不是锦月姑娘,锦月病了,实在病体难支,特别请了添香楼老板的朋友,早说好了只弹一曲,弹完人就走了。”

掌柜的刚才还说了今晚所有的酒水都算作半价,但德福知道这些公子哥们根本不在乎这些酒水钱,便省力气没说了。

德福也的确想得没错,这些公子哥们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亏了,只追着德福问一连串问题:

“添香楼老板是何人?”

“他朋友是何人?家住何方?”

“可能约那人私下见一面?”

“于枫——”其中一少年眼睛瞬间亮了,“你爹是太尉,抬出你爹名号,那人定会见我们!”

这类事情他们做得多了,故技重施,自然是得心应手。

于枫垂下眼睫,细细思考着。

——

掌柜的向一众来客解释完后又赶紧到了陈长歌所在的房间。

陈长歌靠在窗边,眼睛一直看着沈折枝的身影消失的方向,就连有水花打在窗棂上弹跳起来,落到他睫毛上也没有发现。

掌柜的轻轻带上门。

“主人,关于您朋友的事情已经解释好了,客人没有过激情绪。”


他自觉牵了马,把缰绳递给一旁的伙夫,对沈折枝笑道:“那可不。好景衬美人,在添香楼约你便是最好。”

沈折枝嗤笑一声,显然是没将这话放心上。

他今早起来见门口有白纸,他认出了其上是陈长歌的字迹,且只有陈长歌知他在江南的屋子。

此前离开京城时他便知道陈长歌多半是要寻到这里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且见面的地方如此奇怪。

他知道陈长歌向来不着调,没想到居然能做到约他在添香楼见面这份上。

见沈折枝似笑非笑吓人得很,陈长歌最终还是招了:“主要是添香楼是自家产业,吃喝不花钱。”

沈折枝末尾语气微微上扬,带着点好笑的意味:“你缺这点钱?”

陈长歌早已是天字一号商人,手下商号铺子无数,之前他让德成前去投奔的来福客栈就是陈长歌的产业。

陈长歌自然是不缺的。

他只是单纯觉得这地儿不错。

“沈大人先放过小的一回,谈谈其他的罢。”陈长歌连连摆手讨饶,欲带着沈折枝往楼里去。

客观而言,陈长歌长得出挑,眉目疏朗,薄唇微弯,眉间一点朱砂灼目,十足的天生笑颜,讨饶时看着分外可怜,很容易让人心生不忍。

但沈折枝就是天生心冷,完全不吃陈长歌这一套,面上仍是那副表情,把陈长歌看得心肝胆颤。

——连生气的样子也这么好看。

陈长歌带着沈折枝进了楼,一路上遇着了几个文人雅士和楼里的姑娘,他们见了沈折枝身上与添香楼极为不搭的粗布衣服,表情略有些惊讶,一看沈折枝的脸,表情更惊讶了。

陈长歌侧头瞧了一眼沈折枝,不自觉加快了脚步,带他去了二楼的厢房。

厢房门一关,彻底隔绝了外人不住探寻的目光,陈长歌松了口气。

“说吧,沈大人,你为何是这副打扮?”陈长歌坐下来给自己斟了杯茶,而后又快速放了下来,“这茶凉了,我叫人重新煮一壶来。”

沈折枝也没有喝凉茶的爱好,闻言便缩回了手,侧头问:“什么打扮?”

“就从你脸上的白布条说起吧,该不会是真伤了眼睛吧?”

陈长歌趴在桌上,一只手举着茶杯,仰头看着茶杯晃荡,眼里暗光浮动。

沈折枝微敛衣裳,即使是粗布衣服穿他身上,也莫名透着股贵气,他懒散一挥手:“也差不多,这辈子没打算睁眼了。”

两人自动跳过了他诈死的事情。

这就是他和陈长歌之间的默契了。对于为何李盛风突然发难之事,他不愿提,陈长歌也自会略过,不过多追问。

这也是陈长歌能够与沈折枝成为朋友的原因。

陈长歌看了眼沈折枝仍旧没有太大.波动的表情,丢了颗花生米在嘴里,把花生米咬得“咯啦”响:“成。”

反正玫瑰花这样也好看,不同于之前抬眼垂眸都清贵逼人,让人不敢直视,如今系上白绡,倒多了些……说不清打不明的感觉。

沈折枝自己都不在乎,他又能说些什么呢?

他又问:“那你身上这身衣服又是怎么回事,你那皮肤可受得了这布料?”

闻言,沈折枝右手不自觉抚上衣襟。

陈长歌对天发誓!他刚才肯定看见了沈折枝嘴角向上翘了一下!

“原是受不了的……”

沈折枝话还未说完,陈长歌便道:“我就知你受不了!快瞧瞧,这些都是我让坊里的绣娘精心做的衣裳,专门带来江南给你送温暖的。”


竹篓后面爬出一个浑身带血的女人来。

“……公子,救我……求你救救我,我是锦月,我知道你想知道的事情。”

“关……关于国师……大人……”月亮费力地向李盛风的方向爬着,够起头来想要看清李盛风的脸,最终还是没了力气,脑袋无力垂下。

国师大人?

“锦月?”李盛风用剑鞘挑起锦月的脸,皱眉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如何与国师有关?

她又是如何知道他与国师之间有关系的?

她知道自己是谁?

锦月没有回答,李盛风再一看,发现人已经昏过去了。

思量片刻,李盛风最终还是吹了声哑哨。

待暗卫来后,李盛风将人交给暗卫,嘱咐了声:“将她安置在安乐居,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待她醒后就通知我。”

暗卫领命,快速将人带走了。

处理完事情,李盛风转身,发现对面的两人果然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不想去知府那里参加筵席,也无处可去。

许久未曾逛过夜市了。

李盛风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慢慢走向了滚滚人潮。

李盛风走在街上,周围喧闹声传进耳膜,他却不觉得热闹,反而觉得这些声音很聒噪。

跟与沈折枝一起逛的感觉不一样。

他记忆中的夜市应该是热闹而欢快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所有人都张着嘴巴不停说话,小孩子跑来撞去,灯笼红得过了头,小贩脸上的笑容也太过于虚假。

“糖葫芦——酸酸甜甜糖葫芦——”

有卖糖葫芦的小贩经过,李盛风停下脚步。

买糖葫芦的大叔也瞧见了李盛风,见他表情微动,便趁机道:“公子要一串糖葫芦吗?”

李盛风愣了会儿,最终还是在小贩的注视下买了。

沈折枝之前逛夜市的时候总会买糖葫芦吃。

李盛风身上没有铜板这些,便给了大叔一点碎银,算是过年礼。

拿着糖葫芦走到人较少的地方看了半天,他一皱眉,又将一口未动的糖葫芦扔进了垃圾堆里。

买了也没用。

沈折枝不喜欢吃糖葫芦。他每次只是嘴馋,吃了一口又会嫌酸不吃了。

没有人吃,他买来作何?

.

沈折枝和季景之放完花灯后,再在街上逛了一会儿,发现时候不早了, 便买了个小红灯笼准备拿回家挂着,慢慢地朝屋子的方向走。

待到两人出了江南城,“嘭——”的一声,后方突然变亮。

季景之转头,看到烟花自城中升起,冲上天后便绽成朵朵灿烂金花,后又似流星般落下,映亮一方天空。

沈折枝问:“可是城中在放烟花了?”

“嗯。是金色的。”

“可好看?”

季景之低头,轻声道:“很美。”

.

第二日

沈折枝起来时,发现身边已经没了人。

被子还有点余温,季景之应该没有走太久。

沈折枝闻了闻,发现空气中并没有任何食物的味道。

往常季景之若是起来了,一般会在第一时间把早饭煮上。

是出门了吗?

——不对。

有冷风从门缝里刮进来,沈折枝起身把门关紧了些。

季景之若是寻常出门,定会将门关好,不会像现在这样还留了一条缝。

若是没猜错,应当是有不速之客来了。

季景之起身的时候还能够小心动作不吵醒他,对方应该挺好对付,没有太大威胁。

那就不用管了。

——只是这个地方,应该不能再待了。

.

“噗嗤——”

短剑刺入喉咙,季景之甩甩手,将短剑拔出,缓步走向躺在一边动弹不得的黑衣人。


见沈折枝过来了,陈长歌连忙迎了上去。

“可是要回去了?这里有楼里人用的楼梯,我送你下去吧。”

原本他是安排沈折枝和锦月见面,现在人跑了,也就没有什么事了。

沈折枝点头:“可知我今早换的衣服在哪?”

“在我房间,我马上给你拿去。不过那衣服看着略有些……奇特,扔了不是更好?”

他瞧见那外袍毫无美感可言,内衫要好些,只不过有些地方针脚凌乱,看着有些扎眼。

陈长歌还是第一次看沈折枝穿这种衣服。

“奇特吗?”沈折枝笑了下,“我觉得还挺好。”

陈长歌不再多说,马上去了房间把整理好的衣物拿了,提在手上。

沈折枝看着陈长歌手里的大木箱:“……”

陈长歌朝他笑了下,一溜烟跑到前面去带路,生怕听见他说“把东西放下”。

沈折枝和陈长歌一连到了楼底,正巧碰见一个小厮拿着拖把经过。

陈长歌知自己和沈折枝现在不方便出现在大堂,便唤了这小厮去找人。

小厮看见沈折枝,一惊,随后马上低下头来。

他刚才也看见了沈折枝弹琴,加之现在这两个人从楼里人用的楼梯上下来,再笨也回过味来了。

他身边这人应该就是掌柜的常提起的老板了。

陈长歌问:“你那朋友穿什么衣服?有何特征?”

沈折枝摩挲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

季景之每次出门都会戴上斗笠遮脸,且总共只有两件衣服换洗,昨天刚洗了件,到现在应该还没干。

“他长得高,戴个斗笠,穿了件土色麻袍。”

小厮点头,寻人去了。

沈折枝说的这人还挺好找,在人潮中多看几眼便寻到了。

小厮挤过去,拍了拍那人的背:“这位客官,有人找。”

季景之转头,灯光打在斗笠上,笼下一层阴影,高大身影极具压迫感。

小厮强忍着条件反射,差点原地跪下。一惊一乍间,脖颈上黑痣露出了一瞬。

“主……主上!”

·

“……不若搬到我宅子去住?”

小厮刚带着季景之走到转角处,听见的便是这么道声音。

过了转角便能看到屋里的景象了。

季景之抬眸,看到说这话的是一个年轻男人,他站在沈折枝身边,也在看着自己,眼中带笑。

看着比正人君子还正人君子。

这就是凡十七说的那个人?

季景之看向身侧的小厮,也就是凡十七。

——他此前还在想怎么联系手下,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

凡十七微微点头。

季景之瞬间就笑了,笑得比陈长歌还温和。

“多谢你今日照顾折枝了。”

他走至沈折枝身边,非常自然地理了理沈折枝的衣襟,把头发拨至耳后,顺便朝陈长歌颔首。

陈长歌笑着握拳。

陈长歌皮笑肉不笑:“折枝本就是我朋友,还未感谢你照顾折枝这么些天。”

打从一见面陈长歌就知道这人不对劲。

沈折枝只说过会有朋友接他回去,却没说过这个朋友跟他这么……亲密,且看着就心思不纯。

他与沈折枝认识了半年才敢碰他衣裳,这人这才多久,居然敢明目张胆碰沈折枝衣服。

甚至还会反客为主!

陈长歌觉得这人很有问题。

季景之也看不顺眼这个假笑着的男人。

在来之前凡十七已经大致讲了沈折枝与这人的事。

他与沈折枝都已经到了那个地步,却仍只称沈折枝为朋友,没有担当且浪荡。

但是考虑到对方是沈折枝朋友,季景之便忍住,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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