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司棠乔羽禾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只想飞升,奈何天道让我强撩男神司棠乔羽禾大结局》,由网络作家“Mini米歇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乔羽禾抬手解了她的禁制,并立马结印挡住了司棠甩过来的光波攻击。他对司棠的了解如此之深。“乔羽禾,你为了孟清池,将我扔在这,整整一天!”“你不要无理取闹!”乔羽禾不悦地看向躁动的司棠,强压着自己的情绪,才没有给她再下一重禁制,“宗门皆知,你多次针对陷害清池,我只是以防万一。”“弱肉强食,她自己没本事就怪我陷害?她要是比我强,我能害到她头上?!”“你真是蛮不讲理!”乔羽禾不再收敛自己的能力,倏然出手,一掌将司棠击落,以防她继续作乱,“你就喜欢这样是吗?为强者欺凌他人?!”司棠感觉得出乔羽禾完全没收力,她被震得五脏六腑恍若移了位。“强者为所欲为”,是她信奉的理论没错,可当乔羽禾将这套理论搬到她身上,她只有不爽!“怎么不说话了?”乔羽禾捏着...
《我只想飞升,奈何天道让我强撩男神司棠乔羽禾大结局》精彩片段
乔羽禾抬手解了她的禁制,并立马结印挡住了司棠甩过来的光波攻击。
他对司棠的了解如此之深。
“乔羽禾,你为了孟清池,将我扔在这,整整一天!”
“你不要无理取闹!”乔羽禾不悦地看向躁动的司棠,强压着自己的情绪,才没有给她再下一重禁制,“宗门皆知,你多次针对陷害清池,我只是以防万一。”
“弱肉强食,她自己没本事就怪我陷害?她要是比我强,我能害到她头上?!”
“你真是蛮不讲理!”乔羽禾不再收敛自己的能力,倏然出手,一掌将司棠击落,以防她继续作乱,“你就喜欢这样是吗?为强者欺凌他人?!”
司棠感觉得出乔羽禾完全没收力,她被震得五脏六腑恍若移了位。
“强者为所欲为”,是她信奉的理论没错,可当乔羽禾将这套理论搬到她身上,她只有不爽!
“怎么不说话了?”乔羽禾捏着司棠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这不就是你兀自坚持的准则吗?用在你身上,怎就让你觉得这般痛苦?”
司棠别过头去,没有吭声,片刻后沉默着站起身,调整了一下气息,擦过乔羽禾的肩准备往外走。
乔羽禾拽住她,语气平静却难掩嘲讽,“说两句就听不得了?”
司棠不答,此刻她只想乔羽禾滚远点,倔强地要掰掉他的手。
“司棠,你怎就变得这般讨人厌。”乔羽禾直接揽过司棠的腰,坐在了床边,人被带着坐在了他的腿上,“你自己都不喜欢被别人这样欺负压制,就不能推己及人,以后不再欺负别人?”
“你放开我,我要回去。”司棠不满被乔羽禾压制,从他身上跳起,依旧固执己见,“是他们技不如人,怪不得我。”
“回哪去?”乔羽禾再度将人扯到床榻上坐下,扯开她的衣领,“自己要来我这,如今又要回去,谁把你惯的这般为所欲为。”
“是你啊,乔羽禾。”
乔羽禾被这一句话激得心神皆乱,司棠肆意妄为的脾性,十之八九都是乔羽禾的功劳。
在乔羽禾到达祈华宗之前,司棠经常孤零零一个人坐在石头上、山脚下、竹林里自娱自乐,容若不喜欢她,没人关心她,路上看见的蚂蚁她都能自说自话半天。
后来有了乔羽禾,司棠整日黏着他,容若不想在爱徒面前露出阴暗的一面,对司棠的态度也有了改善。
乔羽禾过于宠溺司棠,只要是司棠的要求,就没有不答应的。
司棠想要同他一样修习,乔羽禾就违背容若的意思偷偷教她;司棠想要拜师,乔羽禾就拼命同容若争取这个机会;司棠想要变强,他就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以助司棠修炼……
同门五人,其余三人皆知乔羽禾对司棠的包容与娇惯。
沈戚戊曾无可奈何地同乔羽禾讲,“大师兄,你真是要把阿棠宠的无法无天了。”
确实无法无天了,但也分道扬镳了,沈戚戊要是还在,恐怕万万想不到乔羽禾会与司棠撕破脸,成为祈华宗对立的存在。
伤口处突然传来凉意,乔羽禾一言不发地给司棠上药。
药膏有镇痛作用,司棠舒适地喟叹一声。
这种犹如示好的行为让司棠心情稍霁,但她依旧不甘落下风,恶狠狠道:“我讨厌你,乔羽禾。”
“嗯,我知道。”乔羽禾声音没什么起伏,好像听到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一般,语气如警示一般,“我也不喜欢你,司棠。”
秋水峰的天池中细雾弥漫,除去水波流动的簌簌声,再无其他动静。
此时只着一件轻纱衣的司棠泡在池子中,内心却无半分松懈,更是在不经意间触碰到小腹间微不可察的凸起,眉心狠狠拧作一团。
片刻后,似是怒上心头,她暗骂了一声该死,蓄力一掌劈进水池中,顷刻间激起一丈高的浪。
祈华宗分五峰,秋水峰、长天峰、落霞峰、雨霁峰和绿竹峰。
而司棠,不仅是秋水峰的峰主,更是宗门内为数不多的化神境界修者,只是近百年无所突破,心情已郁结许久。
年轻一辈中,唯有司棠和其大师兄乔羽禾分别占据秋水峰、长天峰两峰峰主席位,修为可见一斑。
乔羽禾修为更是突破渡劫,直逼飞升,宗门称其为玉尘真君。
可在前不久长风山除魔一战,司棠和乔羽禾不慎中了魅魔诡异的阵法,在阵中做了不可描述之事。
相较于司棠,乔羽禾不仅境界高出许多,更是天赋异禀,修道之路顺畅无阻,在三百年前就已达渡劫,只待飞升;且他为人清冷正直,深受祈华宗等人的敬仰和爱戴。
反观司棠,天赋、修为次于乔羽禾,行事更是逊色,祈华宗人尽皆知,司棠乃是不择手段、极招嫌之人。
加上师兄妹二人又有不少龃龉,宗内人尊崇玉尘真君的同时,也就更加看不上司棠,尽管她已是宗门内数一数二的大神。
为了活命和修为,司棠不仅夺了乔羽禾的天命剑——天一剑,还在将她的同门陷害致死。
后更是为了飞升,彻底抛却魔的身份,悄无声息地将乔羽禾的道心剖了出来,同自己的魔心交换;并抹掉了他这部分的记忆,这才没使自己事迹败露。
过往糟心,乔羽禾和司棠对彼此又是怀着相杀的感情;
于是当破了魅魔的阵之后,两人心照不宣地抛却这段记忆,恍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回到各自的峰上修炼。
只是没想到,一朝不慎,珠胎暗结。
回到峰上的三个月,司棠慢慢觉得身子困顿乏力,修行速度也大不如前;原以为是长风山之行受了些伤,阻了修为,于是每日都来这天池中泡浴修养。
令她意外的是,这蕴养经脉的天池水也失了效用,不仅无法助她修炼,且在这池水中泡不久,就会感到腹胀腹痛。
更令她没想到的是,一日,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自称天道的声音,说她违背天道,漠视生命,挥霍感情,故而罚她怀子修行,且必须在孩子生下之前,获得孩子生父的爱。
起初,司棠也是不信的,但是身体的异样让她有所察觉,于是通过察看,确实发现腹中有一团微弱的生命体存在。
她既感厌恶,又觉侮辱,当即施法想要堕去这于她而言屈辱的存在。
可尽管她用了诸多法术,除了将自己弄得腹痛如搅,下身浴血,胎儿依旧好好地待在腹中。
天道任由她几次想方设法毁掉腹中孩子,冷眼旁观她的徒劳无功。
终于在一次司棠不顾自身性命之危,强使胎儿排出体外不得,将天池水都几乎要染红,奄奄一息之时,嘲讽她,“当真以为天命降下的惩罚,尔能抵御得住?天真!你若再行堕胎的想法,只会要了你的命!”
司棠最怕死,她怕这千年的修炼、努力毁于一旦,如今她已登上高峰,俯视他人,绝不能因这个东西得前功尽弃。
于是她便忍下了这个屈辱的存在,开始盘算所谓的天道指使。
修者孕育,三年为期。如今她作为孕育的一方,不仅要承受腹中胎儿带给她的不适,比如眩晕、呕吐、嗜睡等,还要像寻常妇人摇尾乞怜地求得别人的爱,甚至在一年或几个月后,出现如寻常妇人一般腹大如鼓的时候。
丑态尽出,真是莫大的侮辱!
好在作为修者,可以用法术遮掩身形,能免去不少的议论和嘲笑。
只是想要逃一死,得到乔羽禾的爱,才是让司棠头大的事……
因而今日在天池中蕴养,感受到腹中的疼痛时,司棠第一反应不是安抚腹中孩子,而是思及多次想要扭转形势不得的无力,怒火中烧,挥掌激起千层浪。
长风山剿灭魔物,她一同前去是期望能得到她身世相关的线索。可是没想到,她因为魅魔对乔羽禾的一句,“你这人的心,有点意思。”
方寸大乱。
这才在与魅魔的对抗中一时不察,被魅魔设下的阵法困住。
乔羽禾或许是因为走神也落入了魅魔的陷阱,在注意到司棠被魅魔困住的时候,他的法术有一瞬的破绽,被魅魔抓住,将他一并丢进了设好的阵法中。
在那个阵中,她和乔羽禾度过了极为荒唐的一夜。
刚进入阵中,她就发现自己未着寸缕,浸在一泓清泉中;而后到来的乔羽禾也是一样,司棠看着他的胸膛只觉脑门、鼻腔发热,行动上也开始不受控制起来。
当她发出难以名状的声音时,她才注意到乔羽禾亦满脸涨红,血脉贲张。
在魅魔的阵中,无法施展灵力,更没有法术支撑。
而且,如果猜得没错,他们浸泡的这鸿清泉,更是伴有不可说的作用。
短短一个时辰,司棠忍耐不住,踩着水朝乔羽禾靠近。
两人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风晚吟几人也回来了。
孟清池一见到乔羽禾,搜寻了一夜的疲惫神色荡然无存,蹦跶着到乔羽禾面前,“大师兄,你们在等我们吗?”
原来是等小师妹啊,还以为在赏月呢。司棠嫉妒的因子悄然萌生,目光在乔羽禾和孟清池身上逡巡。
对于孟清池的问题,乔羽禾轻嗯一声以作回应,关心道:“遇上猫妖了吗?可有受伤?”
孟清池小脸皱皱巴巴,遗憾道:“没有……什么都没见到。”
风晚吟见乔羽禾和司棠身上衣服有些轻微破损,司棠的脖子上甚至带了伤,询问道:“师兄可是遇上了那猫妖?”
“嗯。”
“抓到她了吗?”
“傻子吗?我们若是抓到她了,还会问你?”司棠看不过去风晚吟白痴一般的脑回路,没忍住嘲讽出声。
“你!”风晚吟指着司棠,为刚才自己对司棠受伤泛起的同情感到不耻,充满怨气道:“定是你拖了大师兄后腿!不然凭借大师兄的修为,怎么可能连一个猫妖都抓不到!”
对此,司棠竟无言反驳,还真是因为她,乔羽禾才没能逮到猫妖,她看向神色平静的乔羽禾。
“有些疑点,需要抓住猫妖后确认,莫要起内讧。”乔羽禾并未说司棠的不好,只是希望他们能同心协力,“今日交手,我发现那猫妖道行不低,你们若是遇见,定要万分小心!”
“明白,大师兄!”
“既如此,便回屋歇着吧,明晚再行动。”
司棠目光一直追着乔羽禾回到房中,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甩着香包。
其他人也随之回屋。
只有孟清池见司棠站着不动,关心了句,“师姐不回房吗?”
司棠敷衍地嗯了声。
可孟清池的注意力落到了司棠手里的香包上,“师姐,你手里的是什么?好香啊。”
“香吗?”司棠收了动作,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精明,可惜孟清池未察觉到,“你大师兄给的,说是能安神,想要吗?”
一听是乔羽禾给的,孟清池连连点头。
司棠故作“大度”地递到孟清池手里,“给你了,反正我也不想要,不过别让你大师兄知道哦。”
“好的。”孟清池视若珍宝地接过,妥帖地放进胸口的衣襟中,“我一定不会告诉大师兄。”
“收好了呦。”
司棠笑眯眯地又交代一句,得到孟清池坚定的回答,起身回房。
却在转身的一瞬间,神色变冷,腹诽道:孟清池,这可是你自己要的。
可能是乔羽禾将那猫妖打伤了,一连几天,五人两队连一点妖气都没察觉到。
而这也是第二个怪异的地方,若是为妖,在受伤之时,妖气无法隐藏,应该暴露的更加明显才是。
可这猫妖的妖气,竟能完美藏匿。
而这几日,空闲时候,司棠时不时就尝试调动灵力,她发现,有一半次数都会感知到灵力的滞涩,失败告终。
这更加印证了这孩子会吸食她的灵力,从而使她修为跌落。
这些日子,乔羽禾专心追踪猫妖的痕迹,司棠则好奇何安玉到底隐瞒了什么,在白日里四处走动,打听镇长家的事情。
起初,镇上的人都对镇长家里的事情讳莫如深,一听司棠要问这等事情,避之不及。
司棠向来是软的不行,那就用硬的,她直接威胁与镇长府毗邻的一户人家,“你们若是知道什么,不告诉我,这猫妖就除不了,不仅除不了,我还会让她来袭击你们家,把你们都吃了!”
吓得这户人家连连跪地求饶,“仙姑啊!我们当真是不敢说啊!若是说了,就算是猫妖不来吃我们,镇长也会杀了我们的!”
捕捉到关键信息,司棠大摇大摆地坐下来,做出一副愿闻其详的神情,“哦,那这镇长家到底有何秘辛?说来我听听,大不了我保你们不死就是了。”
那妇人看了看她丈夫,冲司棠道:“仙姑可一定要保我们一家无虞啊!”
司棠大发慈悲地点头道:“嗯,说吧。”
得到保证,那妇人这才将镇长家的秘密揭露出来。
原来,镇长的儿子虽是被猫妖咬死,意外亡故,但镇上的人都觉得他是恶有恶报。
还有镇长儿子的儿媳妇,也就是镇长信中说的新妇,那算什么新妇,明明就是继室!
镇长的儿子何崔鸿,仗着自己是镇长儿子,家大业大,整天游手好闲,欺侮妇女儿童。
三年前,何崔鸿看上了隔壁镇上卖鱼家的女儿孙阮阮,强逼着人家嫁于他。
可人孙阮阮早就许了夫君,不愿意嫁给何崔鸿这等不务正业的公子哥。
何崔鸿怎会乐意,不仅将孙阮阮的未婚夫逼得自尽,还以孙阮阮的家里人要挟她,强行娶了孙阮阮。
据说孙阮阮成亲那日,哭得一双眼睛都肿了,胸前的喜服被泪水湿透了。
孙阮阮嫁给何崔鸿的前半年,何崔鸿还有点新鲜感,对孙阮阮也算上心,不断地讨好孙阮阮。
不过半年,他就暴露本性,流连花丛,时不时就带红楼女子回去过夜。
孙阮阮见状想要离开何家,不仅不成功,还会得到何崔鸿的打骂。
他们就住何家隔壁,时常听到孙阮阮凄苦的痛叫,直叫人头皮发麻。
一年前,何崔鸿的远房表妹章云莹来了清风镇投靠何家,章云莹长得一副狐媚样,又惯会使手段,不过两月,就将何崔鸿迷得神魂颠倒,要娶章云莹为妻。
而那时,孙阮阮已经有四个月的身孕,大夫说孙阮阮怀的极有可能是个男胎。
何崔鸿又不想放弃孙阮阮腹中的孩子,却又留恋章云莹的美貌和技艺。
于是他选择休了孙阮阮,但将孙阮阮囚禁在柴房中,等她生下孩子后再将其遗弃,去母留子。
章云莹是个极为贪婪的女人,她原以为何崔鸿休了孙阮阮,自己拿到了正妻的位分,以后就能坐享何家的基业。
但没想到,何崔鸿虽休了孙阮阮,却还想要她腹中的男婴,且章云莹发现,孙阮阮她就没离开何家。
章云莹自然不允许这等事情发生,她买通了何崔鸿安排给孙阮阮的稳婆。
在孙阮阮生产的那个夜里,何家人皆被迷晕,暗夜无声,只有关押孙阮阮的那个柴房,不仅灯火通明,还伴随着孙阮阮凄厉的惨叫。
闻言,司棠倏地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被看破的窘状,这次的示弱没有换来乔羽禾的怜爱,让她有些失落。
乔羽禾见司棠一副被说中了的模样,嘴角泛起苦笑,抽身远离,“你可真是死性不改。”
当年几次三番,乔羽禾为了司棠的修炼突破,与容若起冲突,他敢为她顶撞说一不二的睦月仙尊,敢为她劈开长天峰,他本也不求回报,可没料到司棠是那“农夫与蛇”中的蛇,只会以德报怨。
她惯用伪装来换取你的疼惜和信任,而后狠狠地在你心上捅一刀。
如今故技重施,乔羽禾也有一瞬想要相信司棠是真的在认错,真的觉得她不应该,可当司棠露出那双被看穿时诧异的眼睛,乔羽禾只觉好笑,是以冷着脸离开了房间。
司棠不明白,连风晚吟那么讨厌的人,乔羽禾都会细心地施法为他清理,可自己如今乱糟糟的一团,乔羽禾却好似没看见。
司棠狠狠地踩了两脚地板,觉得书上的东西都是骗人的。
乔羽禾也是被司棠气到,忽视了司棠被自己下了禁用法术的诀。
当他在另一峰头修炼了五日回去,司棠已经昏迷在房间里。
被下了压制令的司棠与常人无异,且她又怀有身孕,第一日她感受到饥饿时也很诧异,这才想起乔羽禾没解了她身上的法术,她就在寝殿里等着乔羽禾回来。
乔一知道自己的师父在对面的峰上修炼,故而也没去他的寝殿看。
第二日,司棠沿着寝殿那条路走到竹林,没见到一人,也没见到什么填肚子的东西,于是她又饥肠辘辘地走回寝殿;
第三日,她想要去竹林挖点竹笋填肚子,可是她肚子里的小家伙一直闹她,让她不得不在床上躺了一天;
第四日,被折腾了一番的司棠已经没有精力下床,只好干巴巴地躺在床上等有缘人;
第五日……
乔羽禾回到寝殿,见到床上蜷缩成一团昏迷过去的司棠,终于知道自己忘却了什么重要的事。
乔一一直等在山下,只为迎接乔羽禾,当她一路随着乔羽禾回到寝殿,看到司棠气若游丝地躺在床上,眼神幽幽地朝他们看过来,乔一无措地泛起丝丝缕缕的愧疚,“师尊,师叔……”
这幅场景俨然在乔羽禾的意料之外,他难得乱了脚步,将司棠捞起,让人靠在自己怀里,抬手解了她的禁制,调动灵力注入司棠的身体中。
乔羽禾安慰乔一,“没事,你先回去吧。”
“师叔不会有事吧?”
“放心,死不了。”
司棠心安理得地汲取乔羽禾的灵力滋养,闻言掀开眼皮回应了一句,细听之下充满了怨气。
乔一更加不好意思,“师尊,我不知道师叔被下了禁制,一个人在这里。”
“不怪你,你先出去。”
乔一听令离开,但模样看起来还在记挂司棠的情况。
暂歇过后,司棠筋脉被灵力充盈,疲惫不适的身子得到安抚,翻身甩了乔羽禾一个耳光。
“怎么不再等等?正好回来看我死在你这寝殿中才好。”
“此事是我的疏忽。”
今日这件事,乔羽禾无从辩驳,无论是司棠的质问,还是耳光,他只能抿唇应下。
“乔羽禾,你现在是连同我说句话都不愿意,这长天峰是你的居所,要走也是我走,你躲什么,躲我整整五天?”
司棠的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自嘲,她从来没想过去获取谁的喜爱与认可,但曾经将她捧在手心里的乔羽禾,此番躲她厌烦她,终究让她冰封许久的心湖出现一丝裂缝。
乔羽禾眼中晦涩难辨,他看着司棠跳脚、争辩再到害怕自伤,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眼睁睁地看着司棠倒在自己脚下,用一双倔强不服输的眼睛同他对视,仿佛知道自己讨不到好,片刻后又握紧了赤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就这样吧。”
乔羽禾收回了碎骨钉,闭眼不愿看见如今被他逼迫至靠伤害自己换取欲望的司棠。
他与司棠相识千年,竟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千年前,祈华宗风光大盛的时候,乔羽禾一个孤儿,翻山越岭爬到祈华宗拜师修炼,他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司棠。
那时候的司棠圆嘟嘟的小脸,眼睛又大又灵,坐在树林里,见到他一个陌生人也不害怕,歪着头询问,“你是谁?”
突然见到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意识到自己是灰头土脸的乔羽禾有些不好意思,慌张地擦了擦脸,回应道:“我是乔羽禾,来这山上拜师学艺。”
“拜师么?我也想,可容若仙尊不许我修炼。”
“容若仙尊是谁?”
对于祈华宗,乔羽禾也只是听说,这宗门几人,都是何许人也,他也一概不知。
司棠似乎是没想到他竟然连容若仙尊都不知道,非常诧异地看他,“你都不知道容若仙尊的吗?他是宗门里最厉害的人!”
不过提到容若,司棠又显得有些失落,容若仙尊说她资质平庸,对她不是很喜欢,也不许她修炼。
“那我要拜他为师!”乔羽禾拍拍胸脯放下豪言壮志,又问,“你可以带我去见他吗?”
司棠点头,“如果容若仙尊收你为徒,你能同他说说,也让我做他徒弟吗?”
乔羽禾不迭点头,“当然了!”
当容若见到司棠带着乔羽禾出现时,脸上瞬间不悦,司棠有些害怕地后退,乔羽禾挡在司棠面前,虽怯但仍挺直脊梁,“你就是容若仙尊吗?”
容若这才注意到乔羽禾,“司棠,这是谁?”
那就是了,乔羽禾护犊似的将司棠护在身后,诚恳地向容若拜了一拜,“乔羽禾见过容若仙尊,我想拜您为师。”
“乔羽禾?没听过。”容若天生一张冷脸,伸手将乔羽禾捉到跟前,“自己爬上来的?”
猝不及防地被提溜起来,乔羽禾觉得有些难以呼吸,但还是艰难地回了声是。
容若探查了一下乔羽禾的灵脉,眉宇间浮现出不可思议,“天生仙骨,莫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神仙,倒是修炼的好苗子。”
乔羽禾听不懂容若的那些话,“仙尊,请你先将我放下来……”
“咕咚!”
容若将乔羽禾丢在了地上,“即日起,便跟着我修炼吧。”
乔羽禾惊喜地跪下磕头,“多谢仙尊!”
司棠没有想到乔羽禾拜师竟然这么容易,只是因为“是修炼的好苗子吗”?
为什么她不行?
司棠失落地瘪嘴低头,感受到充满寒意的眼神压迫着自己,适才抬起头,与容若面无表情的脸对上。
“司棠,谁允许你乱跑?”
“我没乱跑,仙尊。”司棠慌忙低下头,又为自己争取道:“仙尊能不能也收我做徒弟?”
容若盯着面前矮小的一团,然后那团又出现了一团,是乔羽禾挪到了司棠身边,跪着向容若恳求,“师尊,我也想有个师妹一起修炼。”
“你想想就行了。”
容若留下无情的一句话就离开,司棠扁扁嘴无声落泪,乔羽禾连忙给人擦泪,“你别哭,你叫司棠吗?好好听的名字,就算师尊不收你,以后他教你的,我都教给你,好不好?”
司棠闻言,噙着泪抬头看他,“真的吗?”
“真的!”乔羽禾信誓旦旦,举双手保证,“以后我教你!”
可能司棠真的天赋不行,乔羽禾一点就通的法术,司棠要用很久才能理解其中奥秘,直到容若收了第二个徒弟——沈戚戊,司棠白捡了两个“师父”,她的修炼都没有快速飞跃。
后来容若发现自己的两个徒弟偷摸帮着司棠修炼,本欲惩罚司棠,乔羽禾拼了命拦在司棠前面,“师尊,都是我的错,阿棠身体弱,你要罚就罚我!”
“以为我不敢罚你吗?”
容若一掌就将乔羽禾掀飞,但他百折不挠,豁出命去保司棠。
“求师尊……饶了……阿棠!”
两相对峙,乔羽禾讨不到一点好,司棠见他快被容若打得咽气,红着一双眼,跪下请罪,“司棠知错,请仙尊责罚。”
容若当真甩了法术攻击波过去,司棠闭着眼睛承受接下来的伤害,可那团攻击波被赶来的沈戚戊打散,他字正腔圆,“师尊,何必对阿棠步步紧逼?”
容若看向跪在那的司棠,像极了一位故人,害怕得瑟缩,却不敢避让。
最终,容若怀着一点怜悯之情,没有对她出手,大发慈悲道:“罢了,从此不必偷偷摸摸跟着羽禾、戚戊学东西,以后由我指导你修炼。”
司棠如获至宝般抬头,彼时的她出落得亭亭玉立,与她母亲的脸庞一致无二,容若一瞬间真以为看见了故人。
“拜见师尊!”
容若回神,简单地嗯了一声。
乔羽禾跌跌撞撞地跑向司棠,“阿棠!我们能做师兄妹了!”
“师兄!”
乔羽禾还未应就倒在司棠怀里,司棠支撑着他的身子,心疼道:“你怎么这般傻,躲都不会躲一下。”
他喃喃道:“我不能让阿棠受伤!”
明明曾经将“绝不让司棠受伤”当作箴言,如今时光流转,不仅伤了她,还逼得她自伤。
这么多年,到底变了些什么?乔羽禾不忍再看司棠。
这时,风晚吟嘟囔的声音传进两人耳中,“怎么大师兄在自己的屋里还下了结界?”
乔羽禾抬手撤了结界,为司棠疗了伤后推开门。
风晚吟正要敲门,就见乔羽禾打开了房门,身后还站着司棠,顿时怀疑道:“你为什么在大师兄房里?”
“我们商议要事,你有什么问题?”
风晚吟不信,看向乔羽禾。
乔羽禾轻嗯了一声,问他,“有什么事?”
“我想要问问师兄,今夜还是照旧行动吗?另外,镇长听说小师妹受伤,慌得不行,一直想要见师兄。”
司棠这才注意到天色不早了,已近黄昏时分,想到昨日她打听出来的东西,还真得和何安玉见一面。
“今晚……”
“今晚是否行动再说。”司棠打断乔羽禾的话,“我们先去见见这镇长,我还有些话想问问他。”
“你凭什么做决定!”
司棠没搭理风晚吟。
乔羽禾想起昨日司棠在隔壁人家待了许久,问她,“昨日在那户人家查到东西了?”
司棠没有面向乔羽禾,反而冲风晚吟道:“当然,走吧,会会这清风镇大镇长。”
何安玉早已等候在正厅,见乔羽禾、司棠、风晚吟三人出现,立马起身,忐忑询问,“仙君,我听说你们随行的一位仙君已经受伤了,这猫妖,你们能解决吗?”
“当然能!”司棠自顾自地坐下来,“只是我有些小问题想要问问镇长。”
司棠犀利的眼神看得何安玉额头直冒冷汗,小心翼翼地偷瞄道:“仙君有什么想问的?老夫一定知无不言。”
“我问你,你的儿媳妇是谁啊?”
何安玉神情有一瞬间僵硬,后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当然是云莹啊,镇上人都知道,我们小鸿和云莹感情很好,就是可惜啊……”
说着说着,何安玉眼眶泛泪,就准备抹泪了。
司棠抬手打断何安玉的表演,道:“先别急着哭,还有别的问题呢。”
何安玉无法只能收住表演,道:“抱歉,提及小鸿,老夫有些伤心难忍,还有什么问题啊……这和解决猫妖有什么关系?”
风晚吟看不过去司棠的咄咄逼人,想要指责她,可乔羽禾甩过来的一个眼神令他偃旗息鼓,乖乖闭紧了嘴巴。
“镇长,说到儿媳妇,你只记得章云莹,可我怎么听说,你还有一个儿媳妇,叫孙阮阮啊?”
何安玉没想到司棠竟然打听出来了这些过往,表情没控制住,显露出一抹慌张,但转瞬即逝,刻意地叹了口气。
“唉……阮阮也是个好孩子,是我们何家对不住她。”
“孙阮阮是谁?”
乔羽禾和风晚吟同时问出口。
“是我儿子的第一任妻子。”何安玉痛心道:“他二人本也是琴瑟和鸣,可惜啊,最后也是走到了相看两相厌的地步,有情人……”终成怨偶。
“这是你美化后的故事吗?”司棠制止何安玉的谎言,质疑的语气逼问他,“你儿子何崔鸿,强逼孙阮阮嫁给自己,后又遗弃孙阮阮,同章云莹一起害了孙阮阮,这就是你说的琴瑟和鸣?”
有那么一瞬间,风晚吟竟然十分敬佩司棠,她像是一个判官,对何安玉欺诈的言语一字一句进行审问。
“这……老夫不甚清楚啊……”
“何镇长,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吗?”司棠站起身,讥笑地看向打哆嗦的何安玉,“你究竟是想我们来除妖,保护镇上百姓?还是想我们保护你,防止妖害你?”
“我……我……”
司棠的连番逼问迫使何安玉再也说不出话,颤颤巍巍地跪倒在地,“求你们了,仙君,救救我啊!那个猫妖定是来寻仇的!她肯定是死去的孙阮阮啊!”
“到底怎么回事?”
风晚吟和乔羽禾忍不住想要知道事情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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