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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被当众退婚后,成了帝尊夫人无删减全文

南亓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要知道哪怕是天岚派也没几颗化清丹,更别说色泽如此纯正。他轻轻掰开宿问清的嘴,化清丹入口即化,不会让他难以吞咽,就是离开的时候指尖碰到青年的唇瓣,柳妄渊难得一愣,一股怪异的酥麻涌上心头,他沉默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神魂是一个修士最敏感的地方,就是字面意思上的敏感。宿问清用自己的灵力跟心头血养了残魂三十年,说的直白点儿都给这抹残魂打上烙印了,现在与他接触,一些别样的悸动饶是柳妄渊都没办法控制。当然现在顾不上这些,柳妄渊一手穿过宿问清的膝弯,将他抱了起来。一整晚的调理,宿问清除了内息稳妥了一些,断裂的筋脉半点起色都没有,天色刚蒙蒙亮,柳妄渊收回了手,没了他的支撑,宿问清缓缓向后倒去。柳妄渊顺势将人扶住,年轻仙尊的脑袋轻轻磕在他的肩上,因...

主角:宿问清柳妄渊   更新:2024-11-16 09: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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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宿问清柳妄渊的其他类型小说《仙尊被当众退婚后,成了帝尊夫人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南亓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要知道哪怕是天岚派也没几颗化清丹,更别说色泽如此纯正。他轻轻掰开宿问清的嘴,化清丹入口即化,不会让他难以吞咽,就是离开的时候指尖碰到青年的唇瓣,柳妄渊难得一愣,一股怪异的酥麻涌上心头,他沉默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神魂是一个修士最敏感的地方,就是字面意思上的敏感。宿问清用自己的灵力跟心头血养了残魂三十年,说的直白点儿都给这抹残魂打上烙印了,现在与他接触,一些别样的悸动饶是柳妄渊都没办法控制。当然现在顾不上这些,柳妄渊一手穿过宿问清的膝弯,将他抱了起来。一整晚的调理,宿问清除了内息稳妥了一些,断裂的筋脉半点起色都没有,天色刚蒙蒙亮,柳妄渊收回了手,没了他的支撑,宿问清缓缓向后倒去。柳妄渊顺势将人扶住,年轻仙尊的脑袋轻轻磕在他的肩上,因...

《仙尊被当众退婚后,成了帝尊夫人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要知道哪怕是天岚派也没几颗化清丹,更别说色泽如此纯正。

他轻轻掰开宿问清的嘴,化清丹入口即化,不会让他难以吞咽,就是离开的时候指尖碰到青年的唇瓣,柳妄渊难得一愣,一股怪异的酥麻涌上心头,他沉默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神魂是一个修士最敏感的地方,就是字面意思上的敏感。

宿问清用自己的灵力跟心头血养了残魂三十年,说的直白点儿都给这抹残魂打上烙印了,现在与他接触,一些别样的悸动饶是柳妄渊都没办法控制。

当然现在顾不上这些,柳妄渊一手穿过宿问清的膝弯,将他抱了起来。

一整晚的调理,宿问清除了内息稳妥了一些,断裂的筋脉半点起色都没有,天色刚蒙蒙亮,柳妄渊收回了手,没了他的支撑,宿问清缓缓向后倒去。

柳妄渊顺势将人扶住,年轻仙尊的脑袋轻轻磕在他的肩上,因为伤势过重,宿问清像是秋风中无力蜷起的枯叶,两人鼻息相碰,这么近的距离,柳妄渊发现这人还挺好看的,鸦羽般的睫毛就着微光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神色平和,透着难言的易碎感。

柳妄渊照顾他躺下,站在床边驻足片刻,然后转身离开。

***

宿问清没想到自己还能醒来。

日光透过窗栏撒入室内,细微的灰尘在空中慢慢浮动,外面有清脆的鸟鸣,一切自然舒适到冥界的封印好像是他的错觉,但刚一动心肺就一阵剧痛,顷刻间将宿问清打回现实。

宿问清伏在床上喘息,不多时听到外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来人是宿问清的师父,天岚派掌门人白燕山,他身后还跟着数名长老,一个个神色着急。

“师父。”宿问清勉强坐起身,束发的玉冠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他就那么披散着头发,按住胸口低声唤了一句。

白燕山瞪大眼睛,眼底一阵惶恐悲痛,一时间竟不敢上前。

不仅他,身后一众长老也是同款神情。

宿问清很稳,自入化神后就成了六界首屈一指的人物,是天岚派最大的保障,有他跟神剑朗樾在,天岚派这六百年来得以在修真界横着走,就算流传千年的护山大阵都未必有他管用,所以宿问清如今境况,在场几位谁能不心痛?

执法长老教了宿问清两百年,一直将他视为自己的得意门生,素来严厉苛责的老者硬生生红了眼眶,他第一个上前,执起宿问清的手腕,察觉到青年的反抗后用力按住,几息后指尖都在哆嗦,倏然转身指向白燕山,第一次对尊敬有加的掌门师兄横眉冷对,“混帐!父子两人一并的混帐!你宠爱你的儿子,平时门中大小琐事全部交给问清一人打理,旁人不懂你的心意,我们几个懂,你惦记着师妹临死前要让冷砚安稳生活的承诺,不让他着急受累,可他领情吗?!”

白冷砚没有进入护法阵,这事还是卯时众人归来,执法长老察觉他们面色不对一番逼问后才得知,立刻通知了正在闭关的白燕山,但已然来不及了。

宿问清被执法长老愤怒激荡的灵力刺激得胸口钝痛,还是另一位护派长老发现他脸色不对,急忙叫停:“行了!收收你的灵力,先让闻师妹给问清看看!”


入夜,窗外蝉鸣不断,白日里的热气还未散去,有股挥之不去的黏腻蒸腾感。

但宿问清所在的房间温度刚刚好,他将自己的宝贝毛毯跟妄渊帝要了过来,裹得严严实实,头发在床榻上温温柔柔地铺展开,月色正好。

柳妄渊守了他半个时辰,确定喝了药没什么大碍,然后一个闪身不见了踪影。

夜间阴气浓郁,最容易滋生怨灵,更别说城主府一派繁荣下早已枯败不堪,顺着那股腐败的气息,柳妄渊旁若无人地到了城主府最为隐秘忌讳的地方。

一扇早已褪色的朱红小门,在整个精致院落最不起眼的地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杂物间,但柳妄渊一眼就发现这里是最聚阴气怨念的盆地,八面死门,生机堵死,属于极为狠厉残忍的镇压术法,一般用以镇守恶灵。

柳妄渊一抬袖,这扇门缓缓打开,腐朽的气息一下子增强数倍,似乎还夹杂着一股鱼腥味。

窄而深的台阶自脚底往下,每隔数十米才有一盏光亮稀微的煤油灯,墙壁上斑驳不堪,深色的印记不由得让人想到血色,有沉闷的风吹来,让人毛骨悚然。

要是个正常人此刻该让吓疯了。

自然,妄渊帝是不怕的,修真界任何一个诡秘之境都能吊打这儿,他淡定自若地进去,听到动静的守卫从后门绕来,什么都没有。

这条窄道像是没有尽头,越往下腐味越重,空气污浊得令人难以呼吸,柳妄渊索性闭气,尽头的最后一盏灯忽然熄灭,伴随着一道沉沉的呼吸声。

柳妄渊的视线不受阻碍,只希望今天的发现不要太让他失望。

视野一下子开拓起来,石壁上似乎涂抹了某种特殊材料,散发着莹莹蓝光,而这些光点清晰地照出墙上的符咒,镇压叠禁锢,禁锢叠酷刑,酷刑叠除非元婴修为、否则根本无法破出的十二道禁制。

被关在这里的人一定是把文宴的祖坟挖了,不然不至于此。

脚下踩出了水声,一面巨石立在眼前,连上面都涂抹了各类黑狗血的符咒,看得出只要有用的文宴一股脑全招呼上去了,自四周有八条成年男人手臂一般粗壮的铁锁链,本以为锁住的该是什么庞然大物,其实就是个孱弱清瘦的少年。

不,准确来讲是个妖。

其中一根铁链自少年腰侧勒住,深可见骨,仍有鲜血间或不断地流出,他脑袋后仰靠在石头上,面容在头顶月色的映衬下除了苍白还有几分难掩的魅惑,这是妖族的特征,生来便可迷惑人心,而腰身往下,是一截鱼尾,尾巴根部像是被什么东西齐齐斩断,简直惨不忍睹。

听到动静少年疲惫地睁开眼睛,等见到柳妄渊明显一怔,显然不相信这里还能进来一个生面孔。

紧跟着,少年眼底像是涌现了什么漩涡,让人不由得色令智荤,脑中浮现一些靡靡画面——不入流的魅术。

柳妄渊面无表情地打量着少年,俊眉微蹙,颇为失望。

据他推断,应该是文宴不知用什么办法抓住了这只鲤鱼精,精怪多灵气,想来文宴也知晓封城气数将尽,所以才用逆转之法将鲤鱼精困于此处,用以维系此地的正常,因此那日在断崖,柳妄渊感知到的生魂就是这只鲤鱼精。


文宴眼底浮现冷意:“两位有所不知,本君大婚当日玲珑塔内将会放一颗举世罕见的血灵珠,用以集天地灵气,知道这个消息的不少,旁门左道心思不正的也不少,就城内最近抓获的都有数十人,跑了一部分,二位既想留在封城,就得先向本君证明,你们不是鸡鸣狗盗之徒,遮遮掩掩难免让人多心。”

柳妄渊听着点了点头,似乎深以为然。

“文宴哥哥!”就在这时一道欣喜的男声自外面响起,文宴脸色一变,温柔了许多,他倏然起身,将跌跌撞撞冲进来的白衣少年揽入怀中,正如外界传闻一般,城主对未来的城主夫人颇为喜爱。

少年皮肤白皙,杏眼中满是纯真无暇,长相清秀,令人眼前一亮。

当然亮的是凡人的眼。

宿问清不感兴趣,柳妄渊更是淡淡一眼无甚波动。

宿问清还觉得少年眼中的纯真浮于表面,说白了,略假。

白衣少年身后还有三位,其中一位守卫打扮,另外两位锦衣华服,其中跟白衣少年七分相似的另一位少年发现了坐在椅子上的宿问清跟柳妄渊,顿时皱眉,恨不能用下巴尖看人,语气颇为不善:“你们谁啊?”

忘渊帝忽然有些手痒。

对于这样的质问谁都没搭理,少年不由得更加恼怒。他正欲说什么,那位白衣从文宴怀里挣脱出来,好奇地打量着他们,“文宴哥哥,这是你的客人吗?”

柳妄渊扫了眼大厅外明显多了一层的城武卫,想着全部掀翻算了。

宿问清上前一步,“宿真。”

他嗓音醇厚温润,令人不由得心生好感,白衣少年笑了笑,微微颔首:“洛微。”他察觉到气氛不对,指了指身侧的少年,笑着解释:“这是我弟弟洛星,他性子较为直爽,还请二位不要放在心上。”

忘渊帝有点儿想让他重上学堂,“直爽”不是这么用的。

另一位华服青年自我介绍:“在下陈东昇,城主的门客。”

文宴似乎对他们障眼法一事颇为介意,沉声道:“既然坦诚相待,二位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宿问清看向柳妄渊,轻轻眨了眨眼,文宴不是示好就能接近的人,这人戒备心很重,这件事能顺利解决就顺利解决,他不想徒生变故。

随着柳妄渊微一挥袖,大厅都明亮了几分。

忘渊帝给自己解了术法,因为他根本不在意,但是对宿问清却用了更加深奥的障眼法,文宴无法察觉。

“满意了?”柳妄渊沉声,掀开茶杯小啜一口,觉得这茶的确不错,在凡尘属实难得,回头存点儿放在纳戒中。

洛星愣愣地盯着柳妄渊,过了足足好几息,脸颊忽然就红了。

问清仙君心里忽的不太舒坦。

他在众人眼中除了气质出尘,仍是一副路人甲的脸,现在柳妄渊用真实皮囊将凡人迷得神魂颠倒,自然没人在意他。

洛微从背后轻轻戳了下洛星,带着只有兄弟二人才懂的交流方式,随着洛微一声轻笑,洛星脸颊更红,他最后看了柳妄渊一眼,像是灼目般迅速移开,转身就跑。

“星儿?”洛微唤道,随即一副无奈且懊恼的样子跟柳妄渊道歉,“对不起啊,他任性惯了。”

忘渊帝一口茶再没喝下去,没别的,就是一想到刚才洛星堪比女子的矫揉姿态就一阵反胃,这是什么人间兴盛的潮流吗?但洛星那长相又不是何等绝色,就连众人口中“朗月入怀”的城主夫人在忘渊帝看来也不过如此,凡人对于“倾城绝色”怕是有什么误解。


鱼尾在水面狠狠一拍,借着这股力道,鲤鱼精在空中一个翻转,这次袭向了洛微,洛微因为弟弟惨死一直神色恍惚,只觉得眼前杀意弥漫,紧跟着就被文宴推至一旁。

文宴冷着脸一剑刺穿精怪的心肺,却见这名女子口吐鲜血后冷冷一笑,她锋利的指甲狠狠扣住剑刃,文宴一时间竟然抽脱不开!

“阿鲤!”鲤鱼精忽然大喝。

水面“砰——”一声巨响,阿鲤鱼尾残破,满脸嗜血的冲出,文宴愣愣望着他,竟然没从那张熟悉的脸上看到丝丝情谊,下一秒心口剧痛,文宴踉跄两步,强撑着没有倒下,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插入胸前的匕首。

“这是请专门的匠人打造而成的匕首,送给你削鱼吃。”

“真的吗?那这个就当我们的定情信物啦!”

“轰——”雷声将文宴的思绪拉回来。他的阿鲤,用曾经最宝贝的东西刺穿了他的皮肉,刀刃一寸寸没入,毫不留情。

习武之人都会有一个法门所在,用以护住心头一口血,得以延续求生,文宴也不例外,但阿鲤这一刀准而狠,虽然有法门相护,但也遭到了前所有未的重创。

他双目赤红,于一阵水汽中死死盯着阿鲤,怎么都不相信少年会下此死手。

“欺我骗我,挖我内丹,屠我族人,文城主,你不会以为我对你还有惦念吧?”阿鲤冷冷一笑。

文宴额上青筋爆裂,他忽然握住阿鲤的手,一寸一寸,用蛮力将匕首抽离身体,如同抽走了某种期待跟情愫,眼神跟表情都冷硬可怖起来,文宴从某种程度来说是个很会自欺欺人的人,长期对阿鲤的囚禁跟虐待让他心生悔意,偏又不敢面对,只好用人言可畏来说服自己,“精怪害人,居心叵测”,此时封城被河水淹没,城武卫死伤无数,在一片猩红中他终于找到了最具信服力的证据——看吧,他没错,是阿鲤用一副纯善外表欺骗他,到头来冷血无情,屠戮生灵。

“术士说得很对。”文宴一把推开阿鲤,在对方略显困惑的眼神中一字一句:“精怪害人,你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人人得而诛之!”

阿鲤愕然,片刻后肩膀轻颤,没忍住大笑出声,他笑得眼眶发红,眼泪一滴滴掉落,却不是因文宴的话心痛,而是为自己曾经的辛苦付出跟满腔爱意,他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阿鲤想不通,今生要碰到这样一个人渣。

阿鲤重新握紧匕首,残忍地望向洛微:“他快死了,现在轮到你了。”

洛微虽然喜欢文宴,但喜欢的是他身上的光环,还有带给自己的锦衣玉食,说到底没有喜欢到可以为了他赴死的程度,此时听阿鲤这么说,吓得瑟瑟发抖,他一介凡人不是恢复自由的阿鲤的对手,只能靠着玲珑塔的一截木柱死命摇头:“不……我不想死!阿鲤我把文宴还给你,你放过我行不行?!”

阿鲤眼神冰冷,“求你们生生世世在一起,别恶心我了。”

“妖物!”文宴不知被阿鲤哪个字眼刺激到,竟然又有了提剑的力气,他手腕一翻,剑锋凝聚起浓烈的杀意,阿鲤甩了甩鱼尾,摆明了跟他不死不休。

可文宴的剑还没落下就被一道紫光弹飞,合道大能就算再如何收敛,其中的深奥灵力也让文宴口鼻喷血,他躺在地上挣扎了一下,并未爬起来,勉强翻身侧卧,看着柳妄渊跟宿问清翩然落下。


白燕山哪怕惩罚了儿子,此刻也不由得满眼心疼,宿问清瞧得真切,忽然觉得自己待在天岚派几百年,仍是无根浮萍,他纵然有朝一日身死道消,也不该在这里。

“起来吧。”宿问清低声,他如今没力气,白冷砚想怎么演都配合,“一切都是我的命数,与你无关。”

白冷砚将脑袋埋得更深了,“师兄!”隐隐带上了哭腔。

宿问清看不到他的脸,也不知道他是真哭还是假哭,只耐心重复:“起来吧。”

“起来了冷砚。”周可为温声,说着将人扶住。

金城不甘落后,也扶了一把,但是罕见的没吭声,一般这个时候他总要冷嘲热讽宿问清两句,可此刻嗓子里却跟塞了棉花似的,那日封印结束,宿问清只是吐了血,然后强撑着回到清灵山,他在金城的心中一贯强悍到没边,便想着养一养就行了,天岚派什么灵丹妙药没有?白燕山更是毫不吝惜,可即便如此,宿问清的恢复也太……金城心里一阵烦躁,好像终于想起问清仙君落得如今的下场,不是为了儿女情长,而是天下苍生。

他没那个脸再去呛宿问清。

闻伊人看出了宿问清的疲态,招呼着众人进去再说。

一行人乌泱泱挤在并不宽敞的房间内,宿问清坐在床头,闻伊人给他把脉,还是拧着眉,但脸上有了几分喜色,“筋脉虽然恢复得极慢,但多少有了起色,回去我再配药!”

宿问清张了张嘴,到底忍住了,他想说伊人长老您的药真的没效果,还是多亏了帝尊,但柳妄渊似乎不愿意让人知晓他的行踪,宿问清便帮忙遮掩。

诊脉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宿问清眉宇间的困倦已然遮挡不住,看得金城浑身上下跟长了跳蚤似的,各种不舒坦,印象中的仙君所向披靡,疲惫于他是不可能出现的东西。

“多久能恢复?”金城开口:“需要几年?”

此言一出,闻伊人收拾金针的手一顿,也不知道是同谁置气,或许是觉得宿问清如此拼死拼活,这天下间竟然没几个知道他真实情况的,于是没好气道:“几年?你以为这是什么小伤吗?除了神魂的境界在,修为散尽,一身病痛,别说几年,就算是几百年也不可能恢复好,即使修为回来,也不会像从前一般完好无缺。”

金城彻底呆住了,他愣愣地看向宿问清,发现如此噩耗,当事人却是最坦然的。

“无妨。”宿问清淡淡:“就当我休息休息。”

执法长老骂娘的心都有了,他一颗铁石心肠,对于白冷砚的这种“脆弱”向来没什么怜惜之意,怒急攻心对着白冷砚的膝弯就是一脚,当即又把人踹的跪了下去,“废物!不过是一个护法阵,一脚踩上去的事情,就算是拉头猪都会了!结果你看看你做了什么?!问清是我们天岚派的骄傲跟底牌啊!十年一度的门派试炼马上就要来了,谁上?你上吗?!”

周可为欲要劝阻,当即被执法长老的口水沫子喷了一脸:“你是问清的未婚夫,你在这里瞎掺和什么?!怎么,瀛洲仙岛的输赢不在乎了,打算为了白冷砚为了天岚派一战?!”

这话有些诛心,几乎将周可为对白冷砚的心思摆在了明面上,白燕山额角狠狠一跳,差点儿撸起袖子跟执法长老打起来,问清还在呢!瞎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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