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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杨贵妃外甥,这都不能摆烂?杨玉瑶裴徽小说结局

九孔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略一犹豫,往前楼王准、李屿、杨暄所在的包厢走去。有三个牛逼的工具人在这里,不利用一下太浪费了。…………极乐宫前厅。郭千里看着那些指着他们谩骂的纨绔和贵妇,认出一些人的身份之后,顿时大感头疼。但事已至此,他表现出了曾经带兵打仗时的强硬和冷漠,还是下令让一队队金吾卫,在极乐宫前楼和后院中四处搜查。“这些兔崽子真他们会玩。”“还有这些贵妇,一个个虽然跟泼妇一样,但真他娘的白啊,真想睡了她们。”盔甲的铿锵声中,郭千里感到身心疲惫。前些年的边军习性让他习惯性的说一些荤话,给自己打打精神。但他也只是给身边心腹亲兵说一下。找了一个椅子坐下,又让亲兵把他身上沉重的铠甲和头盔卸了,他才感觉轻松不少。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壶酒,喝了一大口,他禁不住叹息道...

主角:杨玉瑶裴徽   更新:2024-11-16 09: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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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杨玉瑶裴徽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成杨贵妃外甥,这都不能摆烂?杨玉瑶裴徽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九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略一犹豫,往前楼王准、李屿、杨暄所在的包厢走去。有三个牛逼的工具人在这里,不利用一下太浪费了。…………极乐宫前厅。郭千里看着那些指着他们谩骂的纨绔和贵妇,认出一些人的身份之后,顿时大感头疼。但事已至此,他表现出了曾经带兵打仗时的强硬和冷漠,还是下令让一队队金吾卫,在极乐宫前楼和后院中四处搜查。“这些兔崽子真他们会玩。”“还有这些贵妇,一个个虽然跟泼妇一样,但真他娘的白啊,真想睡了她们。”盔甲的铿锵声中,郭千里感到身心疲惫。前些年的边军习性让他习惯性的说一些荤话,给自己打打精神。但他也只是给身边心腹亲兵说一下。找了一个椅子坐下,又让亲兵把他身上沉重的铠甲和头盔卸了,他才感觉轻松不少。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壶酒,喝了一大口,他禁不住叹息道...

《穿越成杨贵妃外甥,这都不能摆烂?杨玉瑶裴徽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他略一犹豫,往前楼王准、李屿、杨暄所在的包厢走去。

有三个牛逼的工具人在这里,不利用一下太浪费了。

……

……

极乐宫前厅。

郭千里看着那些指着他们谩骂的纨绔和贵妇,认出一些人的身份之后,顿时大感头疼。

但事已至此,他表现出了曾经带兵打仗时的强硬和冷漠,还是下令让一队队金吾卫,在极乐宫前楼和后院中四处搜查。

“这些兔崽子真他们会玩。”

“还有这些贵妇,一个个虽然跟泼妇一样,但真他娘的白啊,真想睡了她们。”

盔甲的铿锵声中,郭千里感到身心疲惫。

前些年的边军习性让他习惯性的说一些荤话,给自己打打精神。

但他也只是给身边心腹亲兵说一下。

找了一个椅子坐下,又让亲兵把他身上沉重的铠甲和头盔卸了,他才感觉轻松不少。

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壶酒,喝了一大口,他禁不住叹息道:“老子以前在陇右带兵打仗,追着回纥人能打七天七夜,但现在才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就感觉累了。”

“唉……五十多岁了,不服老不行啊!”

便在这时,郭千里看见一名戴着面纱、身形妖娆的女子在八名护卫簇拥之下,往他所在大步走来。

他顿时眼睛一亮,喃喃自语道:“这女人就是整个长安城的男人都想睡的许九娘。”

“郭千里,你莫非又想被降职为九品都头。”许九娘一见面便大声呵斥,说话极为强势。

郭千里眸中顿时闪过一丝恼怒,这是他最大的心病,犹如他的逆鳞。

“许九娘!”这顿时激起了他的本性和凶性,一脸狞笑道:“本将是奉宰相之命捉拿要犯,本来是想给你身后大人物面子,但你竟然敢如此说话,本将麾下儿郎只好放肆了。”

郭千里话音刚落,正在四处搜查的金吾卫顿时暗自发出一声欢呼,手里面的动作与刚才大为不同。

搜查的事情当然会正常进行,只不过会时不时的在极乐宫的婢女和妓女身上摸来摸去的搜查。

遇到一些值钱的东西,也会随手揣进怀中。

“郭千里,你敢……”许九娘目睹此景,顿时气极。

郭千里在宫中当过差,许九娘甚至亲眼目睹了郭千里被贬官的场景,想起郭千里的性格,顿时有些后悔刚才表现得太过强势。

她随即发现今晚上自己被裴徽这个小混蛋乱了心境,所以才没有了往日的理智。

但众目睽睽之下,让她给郭千里服软,那也绝不可能。

她冷哼一声,已经决定不再与郭千里废话,明日进宫添油加醋一番将此事告诉高力士,郭千里自会倒霉。

……

……

“不愧是从江南来的大富商。”

极乐宫最大的包厢中,杨暄手中拿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对着灯光把看了好一会,一脸的惊叹和欣喜。

旁边李屿和贾昌也各自拿着一件珍宝,把玩个不停。

他们三人眼前各自还有一大箱银子和一小箱金子,灯光之下,耀眼至极。

王准不怕自己的那一份少了,赌完之后,便去了套间抱着一个胡姬发泄去了。

“你们三个发财了,给我多少分一点。”裴徽进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样的场景。

“发财固然是好,但哪比得了成为许九娘的入幕之宾。”李屿、王准和贾昌看着一脸疲惫的裴徽,都是一脸的羡慕和嫉妒。


李隆基看了一眼裴徽,略一沉思,说道:“传朕旨意,赐裴徽正七品京官实职,具体交由吏部办理。”

“谢圣人鸿恩。”

裴徽心中大喜,一副麻将让他从八品变成了正七品,直接升了三级。

但他心中禁不住又叹了口气。

李隆基为了玩乐,将奏报国事的重臣挡在门外。

后世研史界早已认定,李隆基后期昏庸无道。

……

……

“等会儿回到家,为娘就派人给你舅舅送去口信,让他亲自给吏部打招呼,给你安排一个正七品的要职。”

出宫回家的马车中,脸上还残留着兴奋之意的杨玉瑶对裴徽说道。

刚才一上马车,杨玉瑶便抱着裴徽激动的说了好多话,甚至喜极而泣。

比后世那些独生子考上北大和清华的父母还要高兴。

“说起我这位舅舅……”裴徽低声嘟囔了一句,将后世关于杨国忠的一些信息和原主记忆融合起来。

原名杨钊,去年才被李隆基赐名为杨国忠,是杨贵妃和杨玉瑶的堂兄。

也是华夏史上十大奸相之一。

裴徽记得历史上安禄山谋反起兵之初,就是打着清君侧——清除杨国忠这个奸相的名义。

现在大唐宰相还是李林甫这个同样名传千古的奸相。

若是历史轨迹不变,杨国忠也就这一两年的时间取代李林甫成为新一代的奸相。

最主要的是,裴徽知道杨国忠应该与安禄山不和。

眼下杨国忠已经是正三品的御史中丞,是负责监察百官的御史台主官。

而且还兼任度支员外郎、专判度支、太府卿事等足足九个朝中要职,堪称是位高权重。

“破坏安禄山认杨贵妃为干娘之事,恐怕还得落在我这个舅舅身上。”

想到这里,裴徽说道:“娘,孩儿现在就去拜见舅舅,以表示谢意。”

“咦……我儿真是越来越懂事了。”杨玉瑶大为意外。

她这几年为宝贝儿子操碎了心,只因裴徽是典型的纨绔子弟,只知道吃喝嫖赌。

甚至与宰相李林甫之子李屿、御史中丞杨国忠之子杨喧、御史大夫王鉷之子王准一起,被京城百姓称之为“京城四大恶少”。

可谓是恶名远扬。

这次献上麻将,在杨玉瑶看来并不算懂事,只能说是钻营上进。

“娘,孩儿之前不懂事,让娘伤心了。”裴徽回忆了原主之前的记忆,心中禁不住惊呼不已,“大唐的这些二代比后世的那些二代玩的还要花、还要狠、还要美。”

“我儿现在懂事也不迟。”杨玉瑶感动的美眸都红了,激动之下又将裴徽抱在怀中,“等回府之后,为娘让人准备一份礼物,你带礼物去拜访你舅舅。”

……

……

长安城,宣阳坊,杨国忠升任御史中丞之后的新府邸。

此处与兴庆宫距离颇近,方便进宫面圣。

杨国忠出身底层,刚入京谋前途时,投效在宰相李林甫麾下为其爪牙,刚开始也不被重用。

有一次在屋内,李林甫要吐痰,身边却无唾壶,一口老痰含在喉头,进退不得,杨国忠将嘴巴张开,让李林甫吐他嘴里。

李林甫对杨国忠也没客气。

自此之后杨国忠便有了唾壶之称,但也一度成为李林甫心腹。

但如今杨国忠已经崛起,隐隐有取代李林甫之势。

裴徽刚进杨国忠府中,得到消息的杨暄便匆匆跑了过来。

“裴徽!算你小子有眼力见,知道给我送礼。”杨暄看着裴徽身后四名下人抬的那面玉屏风,一脸的激动。

他几乎每天都能看见有人给他爹送礼,今天终于有人给他送礼了,一想就兴奋。

“这玉屏风值不少钱呢!”

杨暄打量过玉屏风,跑到裴徽身前,拍了拍裴徽肩膀,郑重的说道:“裴徽,我爹一定会当宰相的,我以后迟早也是要当宰相的,到时候我让你当御史中丞。”

裴徽看着眼前意气风发、一脸自信的少年,很想说你即使是宰相,也没法让我当上御史中丞。

杨暄一边喊来下人从裴徽的随从手中接过玉屏风,一边自顾又说道:“明天见了王准和李屿,我们要重新排名四大恶少。”

“李屿他爹还是宰相,他年龄最大、官也最大,是从七品,先暂时让他继续当老大。”

“等我爹搞垮李屿爹当了宰相之后,我再取代他当老大。”

“但如今我已经是正八品,我爹又是御史中丞,我必须是老二。”

“王准和你一样,都是从八品,但有我支持你,你就是老三。”

“老大,我要见你爹。”裴徽还有正事,不想听这瓜娃子继续胡扯下去。

杨暄愣了一下,然后恍然道:“我知道你找我爹什么事。”

“你先去找他,说过事之后,来找我玩。”

“我娘给我买了一个新罗婢女,长的跟你娘一样美,下面竟然没毛,稀奇得很,你等会儿来长长见识。”

说完,杨暄便带人抬着玉屏风去他住的院子了。

裴徽没管玉屏风,直接去找杨国忠。

此时,杨国忠在府内正和几名官员饮酒欢歌,听到管家禀报,说是外甥裴徽求见。

杨国忠愣了一下,挥手道:“直接把裴徽送到暄儿那里就是。”

以往裴徽经常和他的儿子杨暄一起吃喝嫖赌,从来没有求见过他。

管家又道:“裴公子说是拜见老爷您。”

“裴徽这小子懂事了,让他进来吧!”

杨国忠知道杨贵妃向圣人给裴徽求官的事情,已经猜到裴徽来找他是什么事。

“贵妃对裴徽颇为疼爱,专门帮他向圣人求了一个从八品的小官。”

“这是来找本官帮他安排一个要职。”

杨国忠见在座的三名高官一脸好奇姿态,便随口解释了一句。

其他三名高官一听,只不过是从八品的小官,便没了兴趣。

裴徽一路走进来,发现杨国忠的府邸极为豪奢,且府中婢女个个都是妙龄少女且貌美如花。

“裴公子,我们家老爷正与几名朝中高官饮酒赏舞,让您直接过去。”管家热情恭敬的说道。

“上班期间,皇帝在宫中玩乐,臣子在家中玩乐……”裴徽心中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嘴里面却好奇问道:“都是哪些高官?”

管家立刻说道:“中书舍人窦华、侍御史郑昂、吏部侍郎晋岳。”

这三人都是正五品以上高官,裴徽暗自将这三人记下。

因为在这个时间点,能够在杨国忠府上喝酒,必定是杨国忠一党骨干。

一间宽敞的大厅之中,杨国忠坐在主座之上,其他三名官员分坐两边,每人身前一个桌案,上面摆满了美酒佳肴。

大厅中间有九名身姿样貌比后世恒大歌舞团还要更胜一筹的舞女在舞动。

三名官员身旁各有两名衣物清凉的美婢倒酒夹菜,杨国忠身边是他最近新纳的两名绝色侍妾。

这期间,四名大唐高官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不断游走在美婢侍妾宽松的衣服下面,所以大厅之中时不时的有女子诱人的声音响起。

裴徽走进来时,其他三名高官没有理会他。

裴徽没有任何情绪。

毕竟他目前还只是白丁,又是少年晚辈。

“小甥拜见舅舅。”裴徽恭敬向杨国忠行礼,“小甥给舅舅带了一面玉屏风,已经抬进府中。”

“徽儿还带了礼物?”杨国忠颇为意外,仔细打量裴徽一番,发现这个以往看不上眼的外甥,整个人气质都显得沉稳了很多。

但杨国忠面上并没有多少热情之意,淡淡说道:“徽儿,你所为何事,我已经知道,我会给吏部打招呼,给你谋个从八品要职。”

“你现在去找暄儿玩吧!我还有要事跟几位大人要商议。”

以往裴徽见了他这个舅舅向来是鼻孔朝天。

只因为他还是小官的时候,裴徽经常看到他对杨玉瑶和杨贵妃姐妹几人大行谄媚、巴结和讨好之事。

即使是今时今日,他翅膀已硬,但对杨贵妃依然极尽讨好。

杨国忠知道,杨贵妃因为膝下无子,对裴徽这个亲外甥颇为疼爱。

但他毕竟是正三品御史中丞,又是长辈,还没必要对裴徽主动热情。

裴徽一脸谦虚,恭敬说道:“舅舅有所不知,圣人刚刚已经下旨赐小甥正七品京官,让吏部办理。”

全场陡然一静。

……

……


裴徽一脸愕然,他在路上已经对李隆基召见他的缘故有所猜测。

却没有想到是李隆基要亲自插手自己的婚事。

他眼角余光看见李亨和李林甫略显紧张的神色。

特别是李亨的神色表情……他隐隐有所猜测。

知道恐怕是李隆基也不想太子府与虢国夫府联姻。

但此事由他拒绝,对将来掌控李亨这个最佳工具人恐怕不利。

心中念头飞快转动,裴徽不敢明显的沉思或者犹豫下去,略一停顿之后,便说道:“回禀圣人,微臣对延光郡主只见过两面,确实有些好感,但还没有达到情投意合的地步。”

旁边李亨一听,顿时心中一沉,看向裴徽时心中生出不满。

而李林甫看着裴徽则是一脸满意,心想活该此子成为我的佳婿。

但裴徽在顿了一下之后,又说道:“不过微臣认为百善孝为先。”

“微臣自父亲去世之后,经常思念父亲,既然是微臣父亲定下的婚约,微臣便不会反对这门婚事。”

李亨一听,心中对裴徽生出的不满立刻烟消云散,且重新滋生出了希望。

“此子是个佳儿……”

李隆基想起自己一众儿子平日所思所想,看了一眼李亨,心想自己的儿子一个个恨不得自己赶紧去死。

“怪不得贵妃对裴徽这外甥百般疼爱。”与自己儿子一比较,李隆基再看向裴徽时,越加顺眼和欣赏起来。

心中念头转动,李隆基说道:“既然裴徽与延光郡主尚未达到情投意合的地步,那么这婚约便就此作罢。”

李亨脸色一变,还想说什么,李隆基已经一脸不耐烦,挥手道:“太子退下,回十王院反思己过。”

李亨知道再无挽回的可能,心中又用最恶毒的话语把李隆基骂了一遍,然后面上恭敬告退。

李林甫突然躬身说道:“圣人,老臣女儿众多,一直心忧婚嫁之事,眼下有十二个女儿已经到了婚嫁年龄,请圣人赐婚裴公子与老臣女儿。”

……

……

李隆基一脸惊讶,然后眉头微蹙。

他并不担心李林甫与杨氏联姻。

因为李林甫虽然是权臣,但在他刻意谋划逼迫和引导之下,也是大唐孤臣。

是天下人眼中奸臣中的奸臣。

这样的人不可能造他的反。

他担心的是贵妃不同意这门婚事。

而贵妃不高兴,便不会让他床上和床下尽兴。

但有关贵妃的话不能明着说出来,有损天子威仪。

同时,李林甫身为宰相,提出这样的请求,他若是拒绝,传出去,会被下面人各种解读。

于朝堂不稳。

“裴徽,你可要娶李林甫之女,成为李林甫的女婿?”李隆基将皮球踢给了同样一脸愕然的裴徽。

裴徽见李隆基如此反应,隐隐猜测这里面可能有贵妃小姨的缘故。

否则以他现在的身份,今天不可能被李隆基召见,此时也不可能询问他的意见。

略一沉思之后,裴徽说道:“婚姻大事,微臣只求圣人和母亲、小姨做主。”

李隆基沉默了,裴徽这话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而且非常得体。

但结果却是又将皮球给踢回来了。

“这小子不知道是无意的巧合,还是……”李隆基深深看了一眼裴徽,说道:“既然如此,朕便允许宰相请求。”

李林甫闻言,顿时欣喜道:“多谢圣人鸿恩。”

不料,李隆基话风一转,又说道:“但正如裴徽刚才所言,他的婚事还要其母亲虢国夫人和贵妃准许。”


许九娘正坐在一边,冷冷的看着不远处的郭千里。

俏脸上满是寒霜,与之前在阁楼床上飘飘欲仙的表情完全两个样子。

“九娘不必生气,我已经帮你出气了。”裴徽立刻上前低声安慰道:“李屿、王准和杨暄带人正和一群金吾卫大打出手呢!”

“以这三个恶少的身份背景,不管结果如何,都不会让那老头好过。”

“裴郎……”许九娘愣了一下,脑海浮现刚才在阁楼上两人的疯狂,感受着裴徽的关心,顿时双眼有些通红,“谢谢你……”

她看似强大而神秘,但归根结底还是一个弱女子,而且还是一名大唐剩女。

且因为身份特殊,多年来没有任何男子与她亲近过。

也就没有任何一名男子能够依靠。

能够关心她、抚慰她受了伤且孤寂的心灵。

而裴徽的出现,立刻填满了她空虚、寂寞、冷的情感心灵。

“不!是我给你带来了麻烦。”裴徽一脸自责,“现在看来,劫持延光郡主的是李林甫安排人做的,目的就是破坏我与延光郡主的婚约。”

“现在,李林甫又派这些金吾卫过来,是认为延光郡主可能会藏在你们极乐宫。”

裴徽深知,很多时候,特别是在聪明人面前,真诚是必杀技。

所以,他此时一脸真诚。

果然,许九娘越加感动,看着裴徽时,美眸仿似两汪春水,温柔深情。

“哼!若延光郡主真的在我极乐宫,此事或许还有些麻烦。”许九娘看过裴徽之后,又转头看向郭千里,瞬间变得一脸冰寒。

“但延光郡主并没有藏在极乐宫,金吾卫敢肆意搜查,妾身便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

……

郭襄阳本就是一名杀手,又没有了裴徽这个累赘,摸到太白楼行刺杀之术,轻易将这里的三名狼鹰卫全部杀了。

他离开极乐宫的时候,已经听到了前楼的动静,担心裴徽的安危,不敢耽误时间,赶回了极乐宫。

只是他在后院阁楼没有找到人,心急之下,赶紧到前楼找人。

但他却是没有发现,就在他离开太白楼的时候,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他。

太白楼西边五十步处,另一家二层酒楼的房顶上,看起来没有丝毫异状,但突然爬起一个人影。

“以三名最废物的狼鹰卫为诱饵,果然钓到了鱼。”

“此人实力强悍,即使是我恐怕都未必是其对手,绝非普通势力所能指使。”

这是一名三十多岁、神色沉稳的男子。

他此时死死的盯着极乐宫的方向,直直跳了下去。

他刚一落地,立刻从四周阴影处窜出四名身形矫健的黑影,来到他身前,单膝跪地,抱拳齐声道:“严统领。”

“目标在不远处的极乐宫。”

“你们带领各自小队杀进去,找到可疑人员,宁可抓错,不能放过一人。”

严统领一脸滔天杀机。

“但这极乐宫里面可能会有权贵在玩乐。”

“我现在回去向节度禀报,由节度出面给宰相大人提前说一声,万一抓错了人,到时候好收场。”

严统领知道此地是天子脚下,是京都长安城,表现得非常谨慎。

“喏!”四名狼鹰卫小队长一脸狰狞和嗜血。

他们在范阳、平卢两地身份地位超然,本就嚣张跋扈,做事狠辣。

且自狼鹰卫建立以来,他们从未吃过如此大亏。

数分钟之后,四队狼鹰卫从四个方向,翻墙潜入了极乐宫。

……

……

郭千里正坐在前厅椅子上,微微闭着眼睛养神。


他们一方面领着俸禄,另一方面用尽各种手段剥削和压榨这一千名御伎,从她们身上谋取好处。

比如,有头人和宦官暗中与一些富商、权贵、官员家中联络,将御伎送去这些人家中表演乐舞,甚至上门陪睡服务。

这些头人和宦官便从中抽成。

而身为御伎的女子什么都得不到,只有身体和精神上受折磨和摧残。

总而言之,御伎司是真正的美女云集之地。

但又没法跟被养在宫中的梨园艺人相比,富商和权贵们有的是办法偷腥。

裴徽在原主记忆中发现,他和杨暄、李屿、王准三个家伙甚至堂而皇之直接来御伎司嫖宿过。

御伎司门口,裴徽看见四五辆马车,其中一辆马车极为奢豪。

他随口吩咐柳亚立去打听,那些都是谁的马车。

柳亚立与教坊司的宦官很熟,不等裴徽走进御伎司,便返回禀报道:“大人,是安禄山之子安庆宗带着三名宗室的公子和一名官员之子。”

“原来是他……”裴徽从原主记忆中找到了关于安庆宗的信息。

安庆宗是安禄山的长子。

按照朝廷惯例,大唐每个节度使至少要有一个儿子在长安城住着,且不许离开长安城,算是质子。

而安庆宗便是安禄山在长安城的质子。

原主之前与安庆宗也相识,甚至一起吃过花酒。

“跟安庆宗一起的是哪些人?”跟安禄山有关的事情,裴徽格外关注。

“唐昌公主之子薛常坤,新平公主之子姜玉峰,还有一位是仪王之子李侁,那位官员之子叫黄克石,他父亲好像是范阳系官员,是一名兵部员外郎。”

柳亚立很会做事,打听的信息颇为详细,且都能一一记下。

“新平公主之子姜玉峰……”

裴徽突然想起,原主被他鸠占鹊巢,就是跟杨暄、王准和李屿四人与一伙宗室纨绔打架被推倒昏了过去。

而当时推倒他的,正是这个新平公主之子姜玉峰。

“安庆宗在御伎司有一个相好的,名为苏艳艳,安庆宗每过几日,便会带些人前来一起玩那苏艳艳。”

“什么东西?”裴徽一脸惊讶,“这安庆宗莫不是有大病。”

柳亚立虽然是太监,但显然也看不起安庆宗此种行为,一脸讥讽道:“听说安庆宗有个嗜好,喜欢看别人玩他喜欢的女人,每次来御伎司,都会带狐朋狗友过来一起玩苏艳艳。”

“苏艳艳是御伎司的御伎,她完全可以拒绝,安庆宗难道买通了御伎司的宦吏不成。”裴徽眉头微蹙,故作一脸疑惑。

柳亚立当即说道:“据说安庆宗每次都会带大把金银,上到御伎司宦吏,下到苏艳艳本人,都会得到极为不菲的报酬。”

“所以,包括苏艳艳本人在内,御伎司这边对此事的态度都是乐见其成。”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是这种事情。”裴徽暗忖不已。

他脑海中又仔细思索了一番安庆宗的信息,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

此时,御伎司的总管太监张阿宝已经迎了上来,听说是新任的宫廷宴乐使、贵妃外甥裴徽,一脸热情和谄媚。

“听说安庆宗在御伎司,本官找他刚好有事,你带我去找他。”裴徽淡淡吩咐道。

张阿宝不敢怠慢,立刻答应一声,引着裴徽去找安庆宗。

路过一处花园时,看见一名宦官带着两名老妪在殴打一名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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