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小小年世兰的其他类型小说《夏冬春穿越日记:我与华妃二三事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碎花撞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给你。”苏小小把装着欢宜香的木盒放到安陵容手上。“这东西属御赐之物,擅自调配本就是大罪,这事定要保密才行,陵容可怪我把你拖下水?”“怎么会!姐姐放心,陵容都明白。”安陵容捏紧了手上的木盒,这是姐姐第一次让她做事,哪有推辞的道理。两人往碎玉轩走去,一进门便听到了甄嬛压低声音的哭泣,她们对视一眼,屏退了宫人后,抬脚踏了进去。“嬛嬛这是怎么了?”苏小小明知故问,心里琢磨,定是发现麝香了。“夏姐姐,”甄嬛红着眼,“昨日,昨日流珠几个贪玩,巧合之下在那海棠树底挖出了一块东西,我害怕便让温太医来看,结果,结果是麝香,我本无意争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样害我?”甄嬛唇色泛白,泪珠随着她的抽噎滑落,所有的委屈涌上心头,鼻尖发酸,滚烫的泪便再也控制...
《夏冬春穿越日记:我与华妃二三事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给你。”苏小小把装着欢宜香的木盒放到安陵容手上。
“这东西属御赐之物,擅自调配本就是大罪,这事定要保密才行,陵容可怪我把你拖下水?”
“怎么会!姐姐放心,陵容都明白。”安陵容捏紧了手上的木盒,这是姐姐第一次让她做事,哪有推辞的道理。
两人往碎玉轩走去,一进门便听到了甄嬛压低声音的哭泣,她们对视一眼,屏退了宫人后,抬脚踏了进去。
“嬛嬛这是怎么了?”苏小小明知故问,心里琢磨,定是发现麝香了。
“夏姐姐,”甄嬛红着眼,“昨日,昨日流珠几个贪玩,巧合之下在那海棠树底挖出了一块东西,我害怕便让温太医来看,结果,结果是麝香,我本无意争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样害我?”
甄嬛唇色泛白,泪珠随着她的抽噎滑落,所有的委屈涌上心头,鼻尖发酸,滚烫的泪便再也控制不住,一股脑儿流了出来。
苏小小听着甄嬛的哭诉,摸了摸她的头,为她拭去眼角滑落的泪。
苏小小心里五味杂陈,甄嬛不过才十七岁啊,分明还在上学的年纪,却要摊上这些腌臜事,万恶的封建社会。
“这院子是华妃分的,难不成是她?”
眉庄也很苦恼,敌暗我明,不知道要怎么防范,今日若不是苏小小,自己恐怕也难逃一劫。
唉,眉姐姐还是太单纯了。
“陵容觉得呢?”
苏小小不答话,反而去问安陵容。
“陵容觉得此事未必这么简单,”安陵容略一沉思,才继续开口。
“都知住这碎玉轩是华妃娘娘的意思,若出了这事,第一个怀疑的必定是她,我觉得更像是安排好的替罪羊般。”
安小鸟果然心思细腻,一眼看透,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安陵容每每都会被这些心里话弄得面色潮红,索性不去理会,“莞姐姐觉得呢?”
甄嬛此刻已经平复了心情,通红的眼眶里还含了些泪,看上去脆弱又无助,“你们可知,麝香味道极重,为何过了这些天,才阴差阳错被发现吗?”
几人向外望去,苏小小瞧着满院的金黄,缓缓开口,“麝香味重,可是有比它更重的味道充斥碎玉轩。”
“金桂!”眉庄和安陵容眼眸倏然扩张,异口同声。
“夏姐姐玲珑心思。”
甄嬛闭眼,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慈眉善目的面庞,佛口蛇心,大概就是那样了吧,“那金桂是皇后娘娘特地派人栽种的。”
一时间没人说话,几人都被眼前的猜测惊着了,是啊,谁能想到如此善良温和的皇后娘娘是这般面目呢。
“嬛嬛以后就打算这样装病下去?”
苏小小沉默片刻,还是决定直接拆穿,“一天两天可以,时间久了,任谁都看得出来。”
“先这样吧,”甄嬛低头,海棠花的锦帕被攥的皱巴巴的,“我也不知以后该如何,只是真的不想再如此担惊受怕。”
苏小小明白,这两天发生的事她们需要好好梳理梳理,有的人张牙舞爪,却光明磊落,有的人慈眉善目,却阴鸷狠辣。
“嬛儿,怎么不见康禄海在前伺候着,发生这样的事,多几个人守着也安心。”眉庄握住甄嬛的手,满是担忧的口吻。
“去另谋出路了,”甄嬛讽刺一笑,罢了,自己也没打算争宠,就这样吧,“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何必挡着人家财路呢。”
又是静默良久。
“好了,都别愁眉苦脸的了,”苏小小打破僵局,叫人把食盒提上来,故作轻松,“来尝尝翊坤宫的点心,这可是我当牛做马挣来的啊。”
“自然是陵容妹妹获宠的事啊,”甄嬛和眉庄相视一笑,齐声道,“姐姐恭喜安常在了。”
“二位姐姐莫要取笑陵容。”安陵容白皙的脸颊晕上一层淡粉,眼角眉梢都挂着笑意,吩咐翠环把浮光锦拿上来。
“这是皇上赏的浮光锦,眉姐姐的已经送去了存菊堂,这是送给莞姐姐的。”
“真好看,”甄嬛眼里露出惊艳之色,手轻轻抚着面前软糯的布料,“那姐姐可要谢谢安常在了。”
一声打趣让安陵容脸上刚刚褪去的粉红重新浮上来,她垂下眼眸,嘴边留有羞怯的笑。
“这料子可真好,”浣碧接过布料,言语里满是羡慕,“这样好的料子不知道奴婢什么时候才能用上?”
“好了,先收起来吧,”甄嬛笑着睨她一眼,话里透着宠爱,“你若喜欢,以后裁成衣服,送你一身便是。”
“奴婢多谢小主。”浣碧欢欢喜喜地福了福身子,把浮光锦抱在怀里,便办差去了。
“都下去吧,这不用人伺候。”苏小小瞄了瞄安陵容发白的脸,知道她又多想了,悄悄伸手握住她的指尖轻轻按压。
“怎么了?”眉庄瞧着苏小小眼里闪过了些情绪,一眨眼便不见了,以为自己看错了。
“嬛嬛,”苏小小回望了一眼眉庄,让她安心,又挂上平时淡淡的笑,明明自己都过得不尽人意,却又偏偏见不得安陵容悲苦。
“我瞧着你今日发间的桃花簪晶莹剔透,很是喜欢,妹妹可否割爱送我?”
甄嬛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她为何忽然张口讨要簪子,只犹豫一瞬便从发间拔下了簪子,随即递给苏小小。
“姐姐若是喜欢便拿去。”
苏小小接过簪子,拇指抚着桃花簪纹路,双眼微眯,打量一番,言语里含了些阴阳怪气,“还真是好东西,想必赏给翠玉,她也会很喜欢。”
甄嬛脸色倏地一变,眉目染满不解,“姐姐,这话是何意?”
安陵容抬头看着苏小小,见对方并没有看她,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安陵容知道,这是让自己放心。
从小到大,她总是在一味地讨好,如今竟也成了被保护的一方,一时间,安陵容觉得心头发胀,胀地想流泪。
苏小小不答话,唇角扬起,侧过脸反而去问眉庄,“眉姐姐可知道我是怎么了?”
旁观者清,眉庄自然明白,轻叹一声,回手拉了拉甄嬛的衣袖,温声解释。
“嬛儿,那浮光锦是陵容特地送来给你的,你转手便赏了浣碧,那把你的簪子赏给翠玉,你又是什么感受?”
甄嬛一点即透,下意识地看向安陵容,见对方脸色发白,才知道自己伤了她的心。
“嬛嬛,”苏小小接过话,面色不似之前刻薄,“浮光锦皇上只赏了三匹,陵容自己都没留呢。”
“陵容......”
甄嬛一副错愕的模样,她着实没想到,张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良久,她抬起头看着几人,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闷声道,“其实浣碧她,是我的妹妹,她母亲是罪臣之女,没办法入祠堂,才以丫鬟的身份随我入了宫。”
“你说什么?”眉庄一脸震惊,平素的冷静半分都不见了,“这若是传出去,可是欺君之罪,你糊涂啊。”
“眉姐姐,”苏小小手指捻着玉簪,淡淡说道,“外人不知道这层关系不就没事了吗?放心,嬛嬛这是把我们当家里人呢。”
说完,手指轻动,玉簪在苏小小指尖转了个圈,便被她抬手插在安陵容鬓间,“簪子不错,那我就替陵容谢谢嬛妹妹的礼物了。”
眉庄隐晦的看了那引领姑姑一眼,心下了然,转而看向甄嬛,却见对方也在看着自己,四目相对,心照不宣。
只见眉庄轻轻拉着甄嬛出了队伍,朝引领姑姑看了一眼,随即开口说道,“我与嬛儿作为汉军旗,竟站到了队伍的最前头,实在不该,还请各位姐姐妹妹们见谅。”
不服山,不服水,就服眉姐姐这张嘴。
这话说的有礼有节,态度也不卑不亢,苏小小内心都忍不住为眉庄疯狂鼓掌,这才是知书达理的千金小姐。
众位小主均是一愣,初次合宫觐见自然都十分紧张,莫说眉庄甄嬛站错位置,自己的位置不也是错的吗?
当下队伍又是一阵骚动,众人稳住心神,按着规矩重新排好,这才让苏小小悬着的心放了回去。
苏小小放下了心,面上不显,心头思绪却跟脱缰的疯狗一样,来回蹦跶,是实打实的钦佩。
还得是眉姐姐和嬛嬛,这反应博尔特也追不上啊,白担心一场。
不过待会说话还是要小心,眉姐姐一句话说错就倒大霉,小年糕就等着抓你俩漏洞了。
沈眉庄和甄嬛后背一僵,所以呢?什么话不能说,小年糕到底是谁?这姐妹俩自觉屏气凝神,想听听后续怎么做。
心下也懂了,这夏常在貌似有神机妙算,卦卜吉凶的能力,以后定要好好结交。
不过谁有我倒霉,头顶一棵树,霉运扑簌簌。
苏小小暗叹一声,满面的愁容。
庆幸哄好了安小鸟,嬛嬛和眉姐姐,可是因为皇后的赏赐得罪了小年糕。
唉,待会小年糕指不定要怎么挑我毛病,没准当着皇后的面就得赏我一丈红。
服了,命运的齿轮一点没转,人生的链子马上掉完。
苏小小瞧了瞧那三姐妹,又抬头望了望天,只觉前途一片黑暗。
以后这样美的美人,这样好的阳光,再也见不到了。
甄嬛,眉庄,安陵容何等聪明,刹那间就反应过来,小年糕就是华妃。
三人不动声色,心中却都定下主意,死也得保住这个神算子!
继续等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苏小小快把自己的死法琢磨全了,才等来皇后身边的剪秋出来传话。
“给各位小主请安,请各位小主随奴婢来。”
众人陆续进入,在大殿中站定。
眼看都快到请安的时辰了,华妃的位置还空着,大家也不敢多嘴,只得静静等候。
苏小小暗暗摇头,这小年糕不是一般的跋扈,上来就给大家来个下马威,以后谁还跟你一块玩儿。
孤家寡人一个,身边养的还都是像丽嫔那样没脑子的狗。
丽嫔:怎么听到有人骂我狗?!
曹琴默倒是有脑子,不过临了还被她咬了一口。
真是墙头草,随风倒,里里外外都讨好。
曹琴默:刚才是不是有人在说我坏话?!
苏小小微微抬头,眼神悄悄朝皇后那边瞄了瞄,眼里多了几分光芒,忍不住内心偷偷赞叹。
隔壁大如都还格格水灵了,你跟我说这叫年老色衰?她要是年老色衰,大如都得改成格格水肿。
皇后这岁数了还能如此水嫩,她是剥了壳的荔枝,大如就是剥了荔枝的壳。
皇后这模样,搁大如传里高低都得是红颜祸水好吗?
生错赛道了,不然凭这长相,这智商,完全可以考虑当女王。
不过这大胖橘是真狗,媳妇儿这么好看,还在她孕期出轨,呸,渣男,烂黄瓜。
苏小小看着宝娟的身影消失,才转过头来,面上没有了刚才的冷漠,满满都是担忧,她轻叹口气,捏了捏安陵容的脸,“这样傻,以后可怎么办?”
“那玉台金盏有毒,碰了便会让人瑟瑟发抖,今日你侍寝,若御前失仪会怎样?这是有人要害你啊。”
安陵容大惊失色,原本以为只是位份高低的问题,却没想到是有人让她在御前失仪,她难以置信的注视着苏小小,嘴唇蠕动,最终也没说出什么。
“害怕了?”苏小小握住安陵容的手,给予她足够的安全感,“别怕,有我呢。”
“回头我吩咐翠环来伺候你,她自小跟我,还略懂些医理,对你没有坏处。”
“翠环给了我,姐姐你......”
“听我的,咱们住得近,我有事找她就好,不跟着你,我会担心的。”
苏小小单手托腮,脸上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纨绔模样,“姐姐我啊,可是替你把人都得罪光了,妹妹可要以身相许作为报答?”
“姐姐......”
安陵容被她一闹,紧张不安的心绪都飞走了,两人说说笑笑好不开心。
夜沉沉,凤鸾春恩车带着安陵容“哒哒”地驶过长街,一夜未归。
翌日,安答应晋升安常在的消息传遍六宫。
“姐姐。”
苏小小正用着早膳,安陵容便欢欢喜喜地进了门,身后还带着翠环。
挺好,果然宝贝不赠送运费险,退货率低多了。
安陵容:什么运费险?
“陵容来啦。”
“放这吧,”安陵容抬手,翠环便把一匹布料放在桌边,“姐姐,这是皇上赏赐的浮光锦,想着你会喜欢,便给你拿来了。”
“还没恭喜安常在呢,安常在反倒给我送起礼来。”苏小小故意揶揄,瞧着安陵容脸红的样子,她就说不出的高兴。
“姐姐......”安陵容咽住话,红了脸,羞赧地低下头,手里不停地搅着那块锦帕。
“好了,不羞你了。”苏小小漱漱口,用帕子擦了擦手,褪下手上的玉镯,自然而然地帮安陵容戴上。
“这是姐姐的贺礼,以后陵容享了福,可要记得拉姐姐一把。”
安陵容摩挲着腕上的玉镯,鼻尖酸,喉上涩,她的另一只手上还戴着苏小小第一次送她的镯子。
“傻样,”苏小小笑眯眯地戳了戳安陵容的面颊,目光投向桌上的浮光锦,“眉姐姐,嬛嬛那也送了?”
“眉姐姐那我让宝娟送去了,莞姐姐那里是想着咱们一块去碎玉轩再拿着。”
“好,”苏小小想到一个插曲,眼珠转了转,“刚我听着外边小太监喊的,皇上就赏了三匹,你倒是大方,全送出去了。”
苏小小起身向内殿走去,出来的时候怀里抱着匹粉色的布料,“这是上次皇后赏的,我平素不爱这样鲜艳的颜色,想来陵容穿上定然艳若桃李。”
苏小小让翠环接过布料,指腹掠过安陵容的脸,顺势抹掉了那颗泪珠,“我这不活得好好的吗?还真是水做的,这么爱哭。”
安陵容被她弄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面颊燃烧着鲜艳的红晕,像熟透了的山柿子,让人垂涎欲滴。
秋日的清晨,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枝叶沁着丝丝凉意,翩然而落,天空淡淡,鸟鸣淡淡,连空气都是淡淡的。
碎玉轩。
“一猜眉姐姐就在这,”苏小小刚踏进殿,就瞧见眉庄和甄嬛正坐在桌边喝茶,不知道说着什么,脸上还挂着止不住的笑意,“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苏小小一屁股坐在甄嬛旁边,随手拿起茶壶倒了杯茶,不动声色地推给安陵容,紧接着自己又倒了一杯,笑着抿了一小口。
皇后刚说啥来着?现在问会不会有点晚?
苏小小尴尬的嘿嘿笑着,一脸的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她是妥妥的“体制内”,被皇后抓包也不会丢工作。
皇后怒极,心里暗骂,就知道笑,早晚有一天本宫要把你嘴缝上!
她忽然就觉得头很痛,心下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把这厮叫起来?!
“那个,皇后娘娘,嫔妾近来辗转反侧,夜不能寐,这才导致精神不济,让娘娘看了笑话,还望娘娘恕罪。”
苏小小琢磨着她确实夜不能寐,每当放下话本子,脑袋里跟过电影似的,翻来覆去,压根睡不着,所以也不算撒谎。
“夏常在身子虚,体弱多病,还要保重身子,可找太医瞧过了?”
富察贵人瞧见皇后吃了瘪,便出言帮皇后缓解尴尬,毕竟她与苏小小同住一宫,聊表关心也是正常的,不至于叫人起疑。
“多谢富察贵人关心,”苏小小一笑,开玩笑,她又没病,找太医做什么,“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不必劳烦太医了。”
“那怎么行,夏常在年轻,日后还要为皇上开枝散叶,怎能如此不注意自个的身子。”
苏小小一听就知道是齐妃,天天恨不得把孩子拴嘴上,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又听见皇后娘娘充满关怀的话语。
“齐妃说的对,夏常在切不可讳疾忌医,调理好身子才能尽心侍奉皇上不是?”
苏小小心里翻了个白眼,这表面上是关心她的身子,实际上就是嘲讽她没侍过寝,后宫女人说句话都带出来八百个心眼子。
“是啊,夏妹妹可要保重自己的身子。”丽嫔自打知道苏小小和年世兰走得近,称呼都变了,那态度是要多热情有多热情。
可她听不出来皇后话里话外的意思,以为是关心,便顺着说下去,苏小小脑壳疼,这人比齐妃都缺电。
小年糕身边净这种没脑子的,敌我不分了都。
丽嫔以为年世兰会高兴,沾沾自喜,邀功似地去看她,却见年世兰冷眼盯着自己,瞬间汗毛倒竖,赶忙闭了嘴,战战兢兢缩起来当个鹌鹑。
三个女人一台戏,苏小小耳边仿佛有一群麻雀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吵的脑壳疼,真是人在工位,心力憔悴。
现在她一句话都懒得说,可怜兮兮的朝年世兰投去求救的眼神。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哼,真是没用,应付本宫的时候倒是一套又一套,年世兰没好气地瞥她一眼,幽幽开口。
“富察贵人既然那么关心夏常在,本宫听闻你刚得了一盒玉龙膏,不如就送给夏常在补身子吧。”
富察贵人一愣,下意识点点头,反应过来以后追悔莫及,相当肉疼,多那个嘴干嘛?玉龙膏千金难买,她一句话就送了出去。
“夏常在才十八岁,”年世兰没过够嘴瘾,继续朝着齐妃开炮,“又不是人老珠黄,还愁日后没有子嗣吗?”
说完又看向皇后,朝着心口就是狠狠一刀,“瞧她们这花儿一般的年纪,随便带根素簪都好看,若是年老色衰,哪怕满头金饰都只觉俗气,您说是吧,皇后娘娘?”
哇,苏小小在心里给她点了个赞。
小年糕动脑子没赢过,阴阳怪气没输过。
剪秋,本宫的头好痛。
皇后忽然觉得头上的凤冠有些重,压的头痛欲裂,心里大骂华妃嚣张跋扈,苏小小冥顽不灵,一时竟忘了反驳。
一时间整个内殿鸦雀无声,年世兰抬起头得意地扫视一圈,好像在说,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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