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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钱退亲?算盘珠子崩首辅脸上了后续+完结

天山雪莲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另外,让沈姝好奇的是,苏落落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思量许久,沈姝决定开解苏落落,这么温柔而美好的女子,红颜薄命,苏落落自尽以后,那个渣男再没现身,连半点责任都不用承担。沈姝气势汹汹地站起身,直奔姜晚禾这边而来。“沈小姐,你这是?”姜晚禾坐的位置属于草包与才女的中间地带,如今被她占领了就是草包的地盘,沈姝不该来。沈姝懒得与姜晚禾打交道,看向苏落落,张了张口,她惊讶的发现,想要提醒的话到嘴边,竟然死活说不出,就和哑巴了一般!挣扎了许久,沈姝憋得面色通红,指着一盘水晶绿豆糕道:“苏姐姐,你尝尝绿豆糕,是江南请来的厨娘做的。”“多谢沈妹妹,的确很好吃。”苏落落点点头,面上带着柔和的笑。察觉到才女姐妹们诧异的眼神,沈姝又施施然地折返回去,...

主角:姜晚禾谢曜   更新:2024-11-16 09: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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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晚禾谢曜的其他类型小说《出钱退亲?算盘珠子崩首辅脸上了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天山雪莲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另外,让沈姝好奇的是,苏落落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思量许久,沈姝决定开解苏落落,这么温柔而美好的女子,红颜薄命,苏落落自尽以后,那个渣男再没现身,连半点责任都不用承担。沈姝气势汹汹地站起身,直奔姜晚禾这边而来。“沈小姐,你这是?”姜晚禾坐的位置属于草包与才女的中间地带,如今被她占领了就是草包的地盘,沈姝不该来。沈姝懒得与姜晚禾打交道,看向苏落落,张了张口,她惊讶的发现,想要提醒的话到嘴边,竟然死活说不出,就和哑巴了一般!挣扎了许久,沈姝憋得面色通红,指着一盘水晶绿豆糕道:“苏姐姐,你尝尝绿豆糕,是江南请来的厨娘做的。”“多谢沈妹妹,的确很好吃。”苏落落点点头,面上带着柔和的笑。察觉到才女姐妹们诧异的眼神,沈姝又施施然地折返回去,...

《出钱退亲?算盘珠子崩首辅脸上了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另外,让沈姝好奇的是,苏落落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思量许久,沈姝决定开解苏落落,这么温柔而美好的女子,红颜薄命,苏落落自尽以后,那个渣男再没现身,连半点责任都不用承担。

沈姝气势汹汹地站起身,直奔姜晚禾这边而来。

“沈小姐,你这是?”

姜晚禾坐的位置属于草包与才女的中间地带,如今被她占领了就是草包的地盘,沈姝不该来。

沈姝懒得与姜晚禾打交道,看向苏落落,张了张口,她惊讶的发现,想要提醒的话到嘴边,竟然死活说不出,就和哑巴了一般!

挣扎了许久,沈姝憋得面色通红,指着一盘水晶绿豆糕道:“苏姐姐,你尝尝绿豆糕,是江南请来的厨娘做的。”

“多谢沈妹妹,的确很好吃。”

苏落落点点头,面上带着柔和的笑。

察觉到才女姐妹们诧异的眼神,沈姝又施施然地折返回去,她面色不太好看,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

原来她知晓的那些,竟然不能说出去!

有心写在纸上,沈姝又发觉自己无从下笔,心中分外难受。

如果不能提醒也不能宽慰,苏落落的命运还能改变吗?

沈姝匆忙而来又说了不着边际的话让人一头雾水,草包阵营的徐兰立马凑过来指着脑袋道:“晚禾,她这里是不是有问题?”

沈姝平日眼睛恨不得长在天上,什么时候正眼瞧过她们姐妹了。

对方有才名,徐兰才不羡慕,她听到这些人做的风花雪月的酸诗只想呕吐。

“沈姝装清高,惯会装模作样,那又如何,以后还得喊你一句表嫂。”

徐兰说完,眼底闪过一抹兴奋,她几乎迫不及待等这一日了。

被嘲笑几年,没想到全被好姐妹姜晚禾找补回来。

“晚禾,瞧瞧沈姝那神色,估计正憋屈着,大快人心啊!”

徐兰亲昵地坐在姜晚禾旁边,不晓得想到了什么,又露出一抹愁绪来,“要我说,谢世子那等文弱的读书人没什么好的,不如我大哥。”

徐兰的兄长正是锦麟卫副指挥使徐达,作为妹妹,她一直有心让姜晚禾给她当嫂子。

徐兰偷偷撮合过,她的好姐妹被谢家抢去,徐兰有些不爽,虽然心中可惜,却也没有办法。

“我大哥说了,那日你与谢世子同车归京,定是郎情妾意的。”

徐兰想了想,虽没听说姜晚禾对谢世子有意,不过倒也不稀奇,京城贵女大多都把谢世子当成白月光,削尖了脑袋想嫁到国公府。

姜晚禾的视线慢慢移向徐兰,挑了挑眉。她就说京城有人散布流言,之前她一直猜疑是徐达干的,这不来个人赃并获,徐兰就是证人!

好啊,徐达这等颠倒黑白胡说八道的人,到底与她什么时候结下的仇怨!

“晚禾,我告诉你个秘密,别看沈姝看起来守规矩,其实是个泼妇!”

徐兰凑在姜晚禾耳边,小声地道,“我偷听到大哥与小厮说话,他去了医馆又请郎中上门,就是因为在醉仙楼被沈姝踹了一脚!”

姜晚禾当即表示感兴趣,追问道:“怎么说?”

徐兰正要细细说来,察觉沈姝竟然中途折返,而后自然地坐在苏落落身侧。

显然,沈姝此举并未与才女们商议过,众人眼底遮掩不住的惊诧,心中起疑,难道谢家与姜家的亲事已经定下,沈姝作为谢曜的表妹提前得知,所以上赶着亲近姜晚禾?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在下—心读圣贤书,真是遭了无妄之灾啊!”

卫秦脸红脖子粗,偏生受伤后,周围无人。

姜晚霜好面子,担心自己的名节受损不敢声张,而卫秦也有同样的想法。

在吵翻天后,二人各自找了个角落,心照不宣彼此不搭理,干熬着。

“既然你说是无妄之灾,就证明是不能预料的,不认倒霉,你还想找我讨要什么说法?”

姜晚霜被内涵许久,憋着—肚子气,这会儿—个劲地回击。

卫秦摇头叹息,—副不与女子计较的模样,姜晚霜更气了。

沈姝呲牙,她还真没遇见如此凑巧的事,笑容略微僵硬地问道:“卫公子,我与姜四力气有限,不如帮你喊人来?”

好不容易来了个讲道理的,卫秦悄悄松口气,面上却显得木讷:“沈小姐,麻烦给在下的小厮送个消息,多谢了。”

卫秦的意思分明,他不想声张。

—旦被人察觉用名节做文章,为负责他就得娶—个夜叉回家,卫秦看向姜晚霜,阴阳怪气地道:“在下无福消受。”

“死书生,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姜晚霜也疯了,她已经强调多次是不小心滚落,偏生卫秦以为她有心机,提前得知他在此读书,从而算计了他!

呸,就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我算计你什么了?”

姜晚霜本压下去的火气蹭蹭地涨,气到口不择言,“你那是什么表情?”

卫秦是懂得气人的,每逢姜晚霜不想计较后,他非要云淡风轻说几句有的没的挑事。

姜晚禾从旁围观,也感觉卫秦活该,被骂—点不冤枉,她揉揉眼睛,不禁为自己的眼神感到堪忧。

看来,选夫不能只看门第,不近距离接触,无法看清—个人。什么杠精,杀人凶手,什么是选夫册子里没有的?

“这位姜小姐,容在下提醒你,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古人云……”

卫秦面露正色,摇头晃脑又有说教的苗头。

这—次,姜晚霜终于忍无可忍,她—把脱掉自己的鞋,冲着卫秦的方向飞去,高声骂道:“古人云你个头啊!”

—只坠着珍珠的鞋子精准地拍上卫秦的脸,瞬间留下—道泥鞋印。

卫秦有片刻地怔忪,而后用手抹脸,用看透—切的眼神道:“果然如此,现出原形了。”

“死书生,我和你拼了!”

不久前,姜晚霜突被打击,她顾不得伤心就摔下来了,这会儿她强忍着站起身,脱下另外—只鞋,大有与卫秦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

“堂姐,此地不宜久留,出事了!”

姜晚禾没搭理卫秦,捡回姜晚霜的鞋,低声耳语道,“今儿赏花会,出了人命。”

“什么?”

姜晚霜面色有些恍惚,支支吾吾,她鼓足勇气问道,“是不是德全班的戏子……”

不久前,有丫鬟找到她,说是姜晚禾落湖需要换洗的衣物,但是迟迟没有找到姜晚禾的丫鬟白芷。

姜晚霜着急,就带了自己的衣裙来到小木屋找人。

结果,却看到那—幕。

小木屋内,姜晚霜放在心上的云朝与谢晖在依偎,二人搂抱在—处说着情话。

“小妹……”

姜晚霜悲从中来,—瞬间突然说不出话。

那二人说的那些,姜晚霜在门边都听见了。

谢晖是被安宁郡主派来坏她名节的,等事发后安宁郡主带人堵门,到时候姜晚霜就算长了八只嘴,也无法辩解。

安宁郡主顺势提出纳她当小妾,就算两家结亲了。


沈姝说明前因后果,裴如月松了—口气的同时暗恨,苏落落果然有心机,奈何棋差—招,人算不如天算,老天还是站在永平侯府这边!

眼下裴祁不在,无人相商,裴如月面露哀色哭道:“苏姐姐为何想不开?”

还好沈姝是后来的,没有看到二哥按住苏落落的—幕。

裴如月很好的带了节奏,众位小姐掩面而泣。

苏落落性子柔和,哪怕当年风光无限,也从没有瞧不起任何人,她总是给人如沐春风之感。

这些年因名声苏落落很少露面了,众位小姐对她多少都是有些亲近的。

突来的死讯,所有人都懵了。

“小姐,小姐!”

远处跑来—个身着素淡的丫鬟,因为跑得太急踉跄了下,摔倒在地。

她在原地滚了两圈,手掌已经被尖锐的石头划得鲜血淋漓。

丫鬟顾不上,扑到苏落落身前嘶吼道:“小姐,您为何想不开,您醒醒啊!”

苏落落喝了青梅汁,还没有马上昏迷,这会儿意识清明,心中不由得冷笑。

书亦是她器重的丫鬟,平日里大事小情,苏落落从未隐瞒。

从得知有身孕开始,苏落落—直在想解决之策,她惜命,憋着—口气只想过得更好,又怎会想不开?

书亦跑来后不问青红皂白认定她自尽,到底因慌乱口不择言还是早知如此?

若是后者,背后下药的人算计到这—步……苏落落顿感脊背发凉,几乎快要撑不下去了。

“小姐,是奴婢的错,没能在—旁陪着您,等办好身后事,奴婢就下去向您请罪!”

书亦面容哀戚,围观众人不由得动容。

裴如月寻到机会上前查探,见苏落落—动不动没了呼吸,—颗心这才落地,意有所指地道:“书亦,不怪你,国公府有国公府的规矩。”

言外之意,是谢家规矩大,不准众位小姐身边的丫鬟跟随,否则不会出这等意外。

作为凶手之—,裴如月甩锅的本事—绝。

此言—出,尽管有人认同裴如月,却也不敢与国公府作对,—时间哭声都小了很多。

苏落落不用看也知道国公夫人沈氏面色不悦,她压下心底的烦躁,强忍着转移了注意力。

刚刚婆子查探的时候她明明有脉搏,婆子睁眼说瞎话,可见谢曜答应了她的请求。

果然,谢世子心有成算,更不简单。

苏落落也不知道谢曜到底看到多少,她这会儿只想先扮演好尸体的角色,把眼前这—关糊弄过去。

“书亦,苏姐姐这般是谁也不想的,眼下还是先通知苏府。”

沈姝真担心苏落落突然诈尸,上前—步扶起书亦,哽咽道。

现场—片混乱,沈氏脑袋突突的,她离得近看得分明,苏落落那丫头还有呼吸,那婆子为何说人没了?

不用想,八成是受谢曜指使。

国公府宴会出了人命,谢家这算是摊上事了。

沈氏搞不懂儿子又在唱哪—出,还把姜晚禾也—起拖下水,没看—旁的林氏—个劲儿地丢眼刀子?

多亏落水的不是姜晚禾,否则这别院容易被姜家—把火烧了。

“死者为大,还愣着做什么,赶紧为苏小姐盖上白布!”

沈氏发话,几个丫鬟婆子终于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地盖布。

若是再晚—点,很容易被眼尖的人看出端倪,尤其是安宁郡主。

沈氏四处查看,发觉安宁郡主不在人群里。

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安宁郡主人呢?


“先验尸找线索。”

谢曜换了一套暗青色衣衫,等了片刻不见徐达跟上。

徐达为难地道:“言礼,术业有专攻,验尸的事交给仵作,你凑什么热闹?再说男女有别……”

虽然人没了,但也是女子。

尤其是那样的死法,徐达不敢看,他担心从此对女子有阴影,他还没有娶媳妇啊!

谢曜早已料到,脸上没有表现出惊讶来:“男女大防只针对活人,尸体不算,另外你胆小怕鬼大可以直说,不必找借口。”

“胆小,谁说老子胆小?”

徐达腾地站起身,他在锦麟卫里号称徐大胆,他胆小?

至于怕鬼,那也是没法子,夜路走太多了。

徐达头脑一热迈着大步跟上,等跨上马才回味过来,怒道:“言礼,你又用激将法这一招?”

“兵不厌诈。”

谢曜侧过头,语气没有波澜,“对于你,这一招足以。”

徐达:“……”

好气,他又被侮辱了怎么办?

徐达磨牙,恶狠狠地道:“祝你早日与姜小姐共结连理。”

娶了姜晚禾那个草包,谢曜还会这么阴险?怕是要频繁收拾烂摊子。到时候夫妻俩生出一个小草包,绝对雪了徐达被碾压多年的耻辱。

谢曜眉目疏朗,真诚地抱拳道:“那就借徐兄吉言了。”

徐达崩溃,他说的是吉言吗,是诅咒!谢曜不可能不在意,多半是气傻了。

对于徐达与谢曜的交锋,姜晚禾自是不知,此刻她正在马车上,听车夫回禀。

“晚霜小姐很谨慎,带了丫鬟在内城绕了几圈,这才去了西江月。”

好在内城不算大,车夫跟着兜圈子,见姜晚霜带丫鬟进了茶楼,又在楼下等片刻,这才折返回来报信。

走了好一会儿,马车已经停在西江月门前。

姜晚禾带白芷下了马车,白芷塞给伙计一块碎银子,成功定下姜晚霜隔壁雅间。

午时歇晌,茶楼内人不多,几乎没有嘈杂的声响。

姜晚霜坐立不安,眼神频繁瞟向门口处。

约莫一刻钟,走廊上终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白薇麻利地打开门,点头道:“您来了。”

姜晚霜随即站起身,望着来人眼底已经凝聚点滴泪珠,嘴唇抖了抖道:“云公子。”

“晚霜小姐,我不过是个下九流的戏子,还是唤我云朝吧。”

云朝落寞地垂下眼,浓密的眼睫下一片阴影。

他肤色过于白皙,身材瘦削,端的是男生女相,姿容昳丽,举手投足又多了几分楚楚可怜之感。

姜晚霜揉了揉眼睛哽咽道:“云朝,你最近可好?莺姐姐她……”

话说一半,姜晚霜说不下去了。

崔莺是她的好姐妹,却被歹人杀害,现下凶手迟迟未落网,云朝不晓得多心痛。

几日未见,他似乎又清瘦了一圈。

云朝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苦涩地道:“我本应下去陪莺儿,可不抓到凶手,我不甘心。”

提起崔莺,气氛一时间凝滞。

隔壁间,姜晚禾在二人言语中,敏锐地抓住重点。

白芷挤眉弄眼,把耳朵贴在墙壁上,半晌用手捂嘴压低音量道:“小姐,崔小姐好歹也是官家千金,怎会与戏子有私情?”

戏子再受人追捧也改变不了地位,不过是被人寻乐子的玩物,从不被当人看。

这门亲事崔家定然不会答应,否则会沦为京城笑柄,再也抬不起头来。

更让白芷惊讶的是,姜晚霜看起来与云朝很熟悉,估计认识不短的时间了。

隔壁又响起说话声,姜晚禾对白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按理说她不应该干涉堂姐的私事,可从姜晚霜典当璎珞项圈又频繁借钱来看,不是小问题。

抓到症结,才有解决之法。

“怪我,若我不是下贱之身,崔家必会答应提亲,莺儿又怎会……”

云朝把嘴唇咬出血来,生生地把血珠子吞下去。

姜晚霜听得心中难受,趴在桌子上,肩膀一上一下抖动,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发出抽泣声。

“云公子,莺姐姐是我的好姐妹,她之前和我们提及过,要为你赎身。”

平复了下情绪,姜晚霜把桌子上包裹推给云朝,“我这边只有这么多,其余的再找姐妹们想办法。”

云朝是德全班的红角,班主不会轻易放人。

想要为云朝谋个自由身,少不得银子。

姜晚霜是庶女,手头不算宽裕,她为了凑钱,咬牙当掉了最喜欢的首饰。

云朝眼角沁出一滴泪,近乎失神地摇头:“不,不行!”

“你拿着。”

姜晚霜眼尖,看到云朝衣袖下的胳膊露出的红痕,忍着怒气道,“班主是不是又对你……”

最开始,姜晚霜只喜欢听云朝唱戏,后来崔莺对云朝安生情愫,她才了解许多内情。

云朝身世凄苦,因为长得太过出众,早早被卖到戏班子。

班主最喜欢亵玩美貌男童,云朝几乎被凌虐到大,无比卑微。

两年以前,崔莺在西江月撞破班主鞭打云朝,自此二人有了交集。

云朝的神色沉默又悲哀,哑着嗓子道:“不重要了。”

崔莺已经不在了,是否赎身又有什么意义?

云朝没看包裹一眼,就要转身出门。

姜晚霜急了,突然道:“云公子,莺姐姐已经不在,活着的人却要好好活着,否则岂不是如了歹人的愿?”

“若你愿意……”

姜晚霜把心一横,她愿意代替崔莺。

有些话,姜晚霜说不出来,她匆忙站起身,捂着脸跑走。

雅间内,只剩下云朝一人。

云朝撩开衣袍坐在松散地靠在椅子上,脸上早已没有任何伤感,只剩下玩味。

房内没了动静,白芷赶忙站到窗边顺着缝隙查看,等看到姜晚霜带着白薇上马车,回禀道:“晚霜小姐离开西江月了,咱们要不要追上去?”

“追上去,然后与她对质?”

姜晚禾摆摆手,这是下下策。

刚刚偷听到的,她需要好好消化一番。

云朝不过是个戏子,最多是身世惨了点。这世道,穷苦人太多,同情归同情,怎可以如此天真?

虽说姜晚霜没有表明心迹,却也八九不离十了。

“小姐,晚霜小姐太荒唐了!”

怕被隔壁云朝听见,白芷的声音比蚊子没大多少,这要是传扬出去,比自家小姐草包的名声还要有杀伤力。

“可能是想当娘了吧。”

云朝过的苦,姜晚霜就要去同情,还得把自己搭上?

姜晚禾说得毫不留情,真想撬开堂姐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全是糨糊。


再说了,那些平日交好的小姐们彼此嫉妒内讧,相互攀比构陷的事没少干。

要提防所谓的好姐妹太过麻烦,姜晚禾一向选择远离。

“哼,那些头发长见识短的妇道人家懂什么?”

姜怀谨冷笑一声,拍了拍小妹姜晚禾的肩膀道,“以后为兄娶妻,必定先过你这关。爹娘说了,娶妻当娶贤,若贪图美貌不看性子,娶进门一个搅屎棍,爹娘会把为兄扫地出门。”

有被踢出姜府可能,姜怀谨缩了缩脑袋,他不敢想。

府上无论是做点心的厨娘还是做饭菜的大厨手艺太好了,离开了再找不到合胃口的。

再说有爹娘坐镇,他的日子轻松很多。

经姜怀谨提醒,姜晚禾神色更清明了些,歉意地道:“三哥,你比我大两岁,按理说应该你先定亲才是。”

如果考虑到三哥,那裴家的亲事应该不成了。

原本姜晚禾备选里有裴家嫡次子裴祁,现在一看却是不妥。

又喝了一碗茶水,姜怀谨抬头问道:“小妹,你这么一说,裴祁也是不错的人选。”

裴家是武将出身,裴祁与兄长裴玄一般能文能武,性子仗义。

身为嫡次子,上面有兄长继承爵位,还有永平侯府蒙荫,背靠大树好乘凉。

姜晚禾嫁过去,长嫂是世子夫人,要管理府中中馈,重担落在别人身上,相对而言姜晚禾就轻松多了。

“不合适。”

默默地在心中把裴祁划掉,姜晚禾这才说出自己的想法,“三哥,我其实是看中了裴家姐姐。”

永平侯千金裴如月是裴玄的妹妹,只比姜晚禾大一岁,颇有才名。

姜晚禾在被沈姝等才女排挤的时候,裴如月从未说过她的闲话,总是温温柔柔的,令人舒心。

京城高门不可能换亲,若裴姐姐可以做她三嫂,那她还嫁什么裴家?

提到裴如月,姜怀谨抓了抓头,怎么想不起来对方的容貌,小声地道:“小妹,爹娘是告诫咱们兄妹不可以貌取人,可为了后辈不被轻视,总不能选个貌丑的。”

裴家小姐若是个美人,他姜怀谨为何没印象?想来长相太一般。

姜晚禾:“……”

夜深了,晚风轻拂,时不时飘来花香的味道。

与三哥畅聊,姜晚禾做到心中有数,心绪宁静了些许。

二人不知道,在身侧的树上,坐着个偷听的黑衣人。

黑衣人办差路过姜府,被偷偷进府的姜怀谨吸引了注意力,想到主子即将与姜小姐定亲,姜家应该在监视之列,黑衣人闪身上树。

兄妹闲聊,黑衣人也不很感兴趣,谁知道越听,他嘴巴咧的越大。

等听完全程,黑衣人的下巴都快错位了。

亲自动手将嘴巴合上,黑衣人身形一闪,与夜色融为一体。

等到了醉仙楼顶层的雅间,黑衣人脚步迟疑了一瞬。

门口留了一道缝隙,能清楚地看到谢曜正背脊挺直垂头翻阅手上的卷宗,神色专注。

此时,风轻轻吹进来,谢曜的长发被微微吹起,素白的衣衫跟着也泛起褶皱,贴在了身上。

黑衣人想到姜晚禾对主子的嫌弃,只感觉她有眼无珠。

什么裴玄能文能武,在主子面前只算一只小虾米。

选夫,野心太大了,这还了得?

谢曜听到门口的动静,不动声色地放下卷宗,凌厉的视线扫向门边。

黑衣人感觉到身上一麻,颤巍巍地道:“主子,属下有事回禀。”

“进来。”

谢曜垂了下眸子,转而又温和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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