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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盛世嫡女:你家王爷不太行上官若离东溟子煜

此木为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郑舒悦把包袱给脸色苍白的秋菊,“披上,我们出宫。”秋菊包袱里的衣裳披在外面,扶着上官若离出宫去了,主仆二人后面流下一溜儿水渍。东溟子煜望着上官若离的背影,腰背挺直,昂头挺胸,潇洒豪迈的步子竟把那紫色的蟒袍穿出了战袍的韵味。他那精致如玉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极淡的微笑:没错,名誉是个什么东西!沿途的宫女、太监和侍卫,看到这样的上官若离,不知为何没有一个有轻蔑嘲讽之心。反倒是在上官若离走过时,停了脚步,呆呆的看着这个狼狈至极却又骄傲至极的女子。有人在心中暗道:不愧是镇国大将军之女,这通身的气度,若不是瞎子肯定也能上战场领兵杀敌。上官若离淡淡的问郑舒悦:“那个院子里的闹剧是怎么收场的?”“还能怎么收场?宫女杖毙,侍卫砍头,真相被掩盖。”郑舒悦...

主角:上官若离东溟子煜   更新:2024-11-16 10: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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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上官若离东溟子煜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盛世嫡女:你家王爷不太行上官若离东溟子煜》,由网络作家“此木为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郑舒悦把包袱给脸色苍白的秋菊,“披上,我们出宫。”秋菊包袱里的衣裳披在外面,扶着上官若离出宫去了,主仆二人后面流下一溜儿水渍。东溟子煜望着上官若离的背影,腰背挺直,昂头挺胸,潇洒豪迈的步子竟把那紫色的蟒袍穿出了战袍的韵味。他那精致如玉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极淡的微笑:没错,名誉是个什么东西!沿途的宫女、太监和侍卫,看到这样的上官若离,不知为何没有一个有轻蔑嘲讽之心。反倒是在上官若离走过时,停了脚步,呆呆的看着这个狼狈至极却又骄傲至极的女子。有人在心中暗道:不愧是镇国大将军之女,这通身的气度,若不是瞎子肯定也能上战场领兵杀敌。上官若离淡淡的问郑舒悦:“那个院子里的闹剧是怎么收场的?”“还能怎么收场?宫女杖毙,侍卫砍头,真相被掩盖。”郑舒悦...

《结局+番外盛世嫡女:你家王爷不太行上官若离东溟子煜》精彩片段


郑舒悦把包袱给脸色苍白的秋菊,“披上,我们出宫。”

秋菊包袱里的衣裳披在外面,扶着上官若离出宫去了,主仆二人后面流下一溜儿水渍。

东溟子煜望着上官若离的背影,腰背挺直,昂头挺胸,潇洒豪迈的步子竟把那紫色的蟒袍穿出了战袍的韵味。

他那精致如玉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极淡的微笑:没错,名誉是个什么东西!

沿途的宫女、太监和侍卫,看到这样的上官若离,不知为何没有一个有轻蔑嘲讽之心。

反倒是在上官若离走过时,停了脚步,呆呆的看着这个狼狈至极却又骄傲至极的女子。

有人在心中暗道:不愧是镇国大将军之女,这通身的气度,若不是瞎子肯定也能上战场领兵杀敌。

上官若离淡淡的问郑舒悦:“那个院子里的闹剧是怎么收场的?”

“还能怎么收场?宫女杖毙,侍卫砍头,真相被掩盖。”郑舒悦也是将门虎女,又穿着劲装,走路毫不扭捏,走在上官若离身侧。

宫内人多眼杂,郑舒悦也不问上官若离从殿内出来后发生什么事。

上官若离思量着要杀她的是什么人,从东溟月华的表现来看那黑衣人不是她安排的。

但能在宫里动手,那人的身份肯定与那些参加宴会的权贵有关。

原主眼盲自闭,根本不知道那些朝堂纷争,上官若离初来乍到,什么都不了解,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

但她得出一个结论:一定要变强!那种随时都能被人家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的感觉真的是太不爽了!

今天若不是那黑衣人要做出她溺水的假象,她现在尸体都凉了!

凤尾山,势在必行!

与郑舒悦告别,上了镇国大将军府的马车,上官若离问秋菊:“凤尾山在哪里?”

“城东四十里。”秋菊还心有余悸,但想起在水中大小姐“吻”了她,脸就红了,身子往马车角落缩了缩。

她虽然没有喜欢的男人,但十分确定自己很正常呀。

上官若离觉得她神色很怪异,但她是瞎子,只能装作看不见,问道:“那附近有没有寺庙或者尼姑庵之类的地方?”

四十里的路程对于以马为最快交通工具的地方一天根本回不来,必须找个由头出去才行。

“凤尾山下就有个有名的留仙寺。”秋菊不解的问道:“大小姐问这些作甚?”

上官若离扶着头道:“经过落水,我吓到了,最近也比较倒霉,想找高僧转转运。”

秋菊点头,最近大小姐是够倒霉的。

回到镇国大将军府,肖云箐和上官若仙还没回来,主仆二人下了马车,上了府里的软轿直接回了梅香园。

泡了个热水澡,喝了姜汤,上官若离盘腿坐在床上按照心法调息运气。

刚运行了两个大周天,就听院子里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上官若离吐出一口浊气,侧躺到床上闭目养神。

“上官若离!我身上的气味是不是你搞的鬼?!”上官若仙今天丢尽了人,也顾不得装小白花了。

上官若离眼睛也没睁,淡淡道:“你自己有狐臭,关我屁事?!”

上官若仙语噎,眼睛气的通红。

太医竟然也没看出原因,现在大家都觉得她有狐臭!

“就是你搞的鬼!”上官若仙没证据,但就是觉得是上官若离搞的鬼。

上官若离懒洋洋的道:“有证据拿出来,没证据别在这里瞎哔哔!”


各位大咖分坐左右,皇后和太子坐在靠近龙椅的位置。光看这座次的安排,就知道地位的高低了。

皇上坐定,不怒自威的道:“镇国大将军马上返朝,随行的还有北陵的求和使团,届时西戎、南云的使团也会来,沧澜大陆四国聚首我们东溟。”

皇后一身华服,端着贤良淑德的架子道:“今日举行赏花宴,各位无论男女、无论婚否,尽情表现自己的才华,出彩者会在接风宴会上展示,表现卓越者有重赏!”

下面的人一阵寂静,三国使团都来,肯定有和亲一说,成婚或者订婚的还好。没订婚的可就头疼了,和亲可是一把双刃剑,需要权衡利弊才行。

皇上、皇后各自又说了两句,就宣布宴会开始。

乐声起,一队穿着单薄纱衣的舞姬翩翩而来,轻歌曼舞,尽显繁华富贵。

上官若离觉得除了便宜爹要回来了,这事与她没什么关系,拿起一块儿点心默默的吃着。

这沧澜大陆被四大国平分,东溟、西戎、北陵、南云,东溟临着东海,南云临南海,北陵和西戎是内陆国家。

这次上官天啸就是出兵北陵,打了一年多,最后北陵求和,东溟得胜。

上官天啸甚是疼爱原主,即便是原主对他很淡漠疏离,那份疼爱也没丝毫减少。

自己心爱的发生一点变化,他也会发现的吧?

上官若离暗暗思量着尽快得到三生草,要回肖云萝的嫁妆,然后把肖飞救出来,让他靠那些嫁妆养老。

自己则远遁江湖,离开这个权力争斗的旋涡,以后她是大爷她是祖宗,爱谁是谁。

大家精神亢奋,各显神通,争取在一众贵人前露脸。

上官若离以为就自己淡定,却见郑舒悦比她还淡定,她一条腿盘着,一条腿曲起。一只胳膊搭在膝盖上拿着酒壶,另一只手拿着酒杯,正在自斟自饮。

那样子,好不潇洒肆意!

上官若离正要也换个姿势坐着,就听皇后道:“若离呀,你今天是不是还是弹琴?”

皇后一句话,把大殿内的目光都吸引到上官若离身上。

大家以为上官若离会像以往一样红着脸、低着头,声如蚊蚋的应是。

可是上官若离镇定自若起身行礼,面无表情的淡淡道:“皇后娘娘,臣女已经有未婚夫君的人了,还是把机会让给那些云英未嫁的小姐吧。”

皇上不赞同的道:“此话差矣,那天是你父亲得胜班师回朝,你作为他的嫡长女怎么能不表示一下呢?”

皇后看了东溟子煜一眼,和蔼笑道:“宣王,你看看你这未来王妃,还真是恪守女戒妇德。”

MMP呀!女戒妇德?她上官若离若是有那东西,按照现在的规矩,早就应该自缢明节了!

上官若离知道了,把她赐婚给东溟子煜恐怕也有要羞辱他的意思。

众人一阵低语,女宾席里已然传出嘲笑之声。

东溟子煜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只是淡淡的瞥了上官若离一眼,然后就专心喝杯子里的酒去了,好像那酒里能开出朵花儿似的。

上官若离恭敬福身:“多谢皇后娘娘赞赏,皇后娘娘英明!”

嗡!众人哗然,若不是在御前,恐怕都笑喷了。

皇后脸上青白交加,勉强维持住凤仪。

东溟月华却忍不了,跳出来,骂道:“你这个脏货,若是恪守女戒妇德就该上吊跳井、吞金撞柱。”


东溟子煜唇角一抹轻轻浅浅的笑容一闪而过,快的让那些盯着他看的女子以为花了眼。

安平公主露出一个得逞的阴笑,看了身边的宫女一眼,宫女微微点头,再次表示已经安排好了。

上官若离出了大殿,却已经没了肖云箐一伙人的影子。

秋菊问门口伺候的小太监:“请问公公,上官二小姐被抬到哪里了?”

旁边的宫女抢先一步道:“奴婢知道,奴婢带你们去。”

上官若离轻轻点头,道:“那就有劳了。”

主仆二人跟在宫女的身后,走过长长的甬道,拐入一条狭窄的宫道。

秋菊一看越走越偏,不安的问那宫女道:“这位姐姐,还没到吗?怎么这么远?”

宫女头也不回的道:“前面就到了,那些宫殿都是御用的,怎么会让外面的女子进入?”

皇宫里规矩多,秋菊都是第一次进宫,也不敢再问。

好在没一会儿就到了,宫女推开一个宫院的门,走了进去。

院子很小,只有一个百余平的小院子和四间正房。

宫女指着一间房门道:“就在里面,请上官大小姐自己进去。”

秋菊立刻反对道:“我家小姐眼睛看不见,奴婢必须陪着!”

宫女眸中闪过一抹厉色,抬手去打秋菊的后颈。不料自己的后颈被上官若离打一记。

秋菊害怕地扶住要瘫倒在地的宫女,诧异道:“大小姐,这可怎么办?”

上官若离道:“打开门,把她扔进去!”

秋菊照做,然后把门带上,扶住上官若离,“大小姐,我们快离开这儿!”

出了小院子,秋菊警惕的扫了一眼周围,问道:“大小姐,我们还是回宴会吧。”

上官若离道:“咱们说是出来看上官若仙的,马上回去不妥,我们去那边的湖边坐坐吧。”

“好!”秋菊扶着上官若离往有湖水的方向走,半晌,才问道:“小姐是怎么知道那里有湖的?”

上官若离淡笑道:“我闻到水的腥味儿了,我又不是第一次进宫参加宴会,知道这附近有湖。”

“哦!”秋菊点点头,随即又问道:“刚才您怎么知道那宫女要袭击奴婢?”

上官若离心里咯噔一下,自己无形间露出这么多破绽,面上镇定自若的道:“你站在我旁边,我感觉到有劲风朝你后脑袭去,所以情急之下出手,谁知误打误撞竟把她打晕了。”

秋菊神色有些失望,“哦,奴婢还以为大小姐能看见了呢。”

“我也想能看见……”上官若离叹息,她装瞎也很累的。

主仆二人闲聊着来到一个不小的湖边,湖边杨柳依依、清风习习。荷叶田田尽收眼底,真真是极好的。

突然,上官若离觉得有一股劲风袭向腿弯。

心中暗叫不好,不着痕迹的侧身,一颗石子儿擦身而过,落入湖水中。

冷眼扫去,茂密的垂柳树上有个黑衣人正冲她拍出一掌,一股很强的掌风朝她胸口拍来。

上官若离想躲,但显然对方的内力很强,她像片风中的落叶,整个人被掌风震入湖中。

“砰!”

水面上溅起一道高高的水花。

“啊!救命!”秋菊惊慌大叫,但环顾周围无人,一着急,就跟着跳了下去。

可是她忘了自己不会游泳,不由的在水里扑嗵起来,连喝了几口水,“小姐、奴婢、救、救你……”

上官若离看她一个劲儿的喝水,暗暗翻了个白眼儿。

她泳技很好,本来假装不会游泳,自保没问题。可现在下来个旱鸭子,她要隐藏泳技,又要救秋菊,身上繁琐宽大的的裙摆又很碍事,她根本就施展不开手脚。


皇后眸光微冷,“上官若仙是继室所出,总是与嫡女差那么一点儿,而且这次的事说不定真是她主谋的,其心狠毒啊。这样的德行,怎么配做后宫之主?”

太子露出一丝阴笑:“母后怎么这时候想不开了呢?您当初也不是皇后,儿臣也不是太子……”

皇后瞪了太子一眼,起身,“那本宫就去打探下皇上的口风。”

皇后在皇上的寝殿伺候了一晚,翌日上午,就有传旨太监捧着三道圣旨带着两个老嬷嬷从宫里出来,一路朝镇国大将军府行去。

刚发生上官若离的事,现在又有圣旨下来,吃瓜群众立刻觉得有热闹看了,纷纷跟着传旨的队伍,想知道这三道圣旨是什么内容。

大家猜想,一道圣旨可能是取消大小姐赐婚,一道圣旨可能是赐婚二小姐,那么第三道圣旨是什么?

上官天啸和长子上官宇在外征战,肖云箐带着上官若仙和儿子上官昭以及几个庶出儿女出来接旨。

镇国大将军府门口围满了百姓,若不是门口有威风凛凛的侍卫拦着,他们就闯进来看热闹了。

摆好了香案,上了香,太监打开圣旨宣读。

第一道圣旨果然是取消了太子东溟子澈和上官若离的赐婚。

第二道圣旨也没出乎大家的意料,把上官若仙赐婚给东溟子澈做太子正妃。

长点脑子的人就知道,太子不会得罪上官天啸,更不会放弃镇国大将军府这个助力。

上官若离失去了清白,太子妃换成上官若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那第三道圣旨肯定是如何处置上官若离的!

失贞的女子一般是浸猪笼或者出家修行,像上官若离这种被害失去贞洁的,皇上为了彰显皇恩浩荡肯定是让她出家。

肖云箐和上官若仙已经高兴的要飞上天了,早把上官若离抛诸脑后。

肖云箐起身,笑的像吃了蜜蜂屎似的,对传旨大太监道:“郑公公辛苦了,快进屋喝杯热茶!”

郑公公笑的谄媚,“咱家的差还没办完呢,请夫人带路去看看上官大小姐吧。”

上官若仙一脸的为难羞愧,道:“公公有所不知,姐姐在染香楼受伤,不能移动,在回春医馆疗伤。”

她加重了“染香楼”三字,怕大家忘了这事儿似的。

郑公公眸光微闪,他与肖云箐说话,这个二小姐却不顾礼仪插嘴,继室所出虽然也算嫡出,但终归与真正的嫡女差着一层。

肖云箐察言观色,拉了上官若仙一把,陪笑道:“若离在回春医馆不便移动,公公可是有事?”

上官若仙意识到自己有点得意忘形了,低头退到肖云箐身后,垂眸掩去眸中的冷色。

等她成了皇后,先把这阉人做成人彘。

郑公公一甩拂尘,道:“既如此,那咱家就去回春医馆走一趟吧。”

肖云箐当然要跟着去,上官若仙也好奇皇上如何处置上官若离,也紧随其后。

门口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又都跟着去回春医馆,并低声猜测议论着圣旨的内容。

听到郑公公来了,夏鹤霖忙迎了出来,敛衽行礼,却被郑公公一把托住:“夏太医切勿多礼,折煞咱家了!”

夏鹤霖也不勉强,笑着客气道:“老朽已经告老,不敢当!”

郑公公笑呵呵的道:“那咱家一个奴才也不敢受大人的礼呀,皇上身子不爽利的时候还时常念叨夏太医呢!”

看热闹的百姓一看皇上跟前的大红人都不敢受夏鹤霖的礼,心里对夏鹤霖更加尊敬。

夏鹤霖冲着皇宫的方向行礼:“恭请圣安!”

郑公公郑重道:“圣躬安!”

然后换上笑脸,道:“咱家今日是来办差,上官大小姐在何处?”

夏鹤霖道:“在客房,郑公公请……”

到了客房门口郑公公给了身后两个老嬷嬷一个眼神,老嬷嬷会意,推门而入。

夏鹤霖蹙眉敛眸,心中已经猜到了皇上的用意。

上官若离悠悠转醒,发现周围的景物依然是古色古香,围在她身边伺候的丫鬟也是穿着古装,这才又一次确定了穿越的事实。

“大小姐醒了?”一个圆脸的十五、六岁的丫鬟看她睁开眼睛露出喜色,但对她眼中的光亮露出疑惑,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上官若离这才想起原主是瞎的,忙装出看不见,目光空洞没有焦距的样子。

丫鬟见她不为所动,露出一抹讥笑,“奴婢还以为大小姐能看见了呢。”

另一个鹅蛋脸的丫鬟端着茶碗过来,道:“大小姐,奴婢是春桃,和秋菊一起伺候您,您可要喝水?”

上官若离失血过多,确实口渴,木然的点点头。

春桃正要把茶碗送到她唇边,门被推开,进来两个宫装打扮的老嬷嬷。

秋菊问道:“你们是何人?”

一个老嬷嬷亮出一块腰牌,“咱们是宫里的嬷嬷,奉旨来为上官大小姐验身!”

纳尼?!验身?

上官若离心中一凛,尼玛古代怎么验身啊!

春桃和秋菊忙行礼,躲到一边儿,让开床前的位置。

看着两个一脸横肉的中年嬷嬷走过来,上官若离想到了容嬷嬷。

作为一个现代受过高等教育和综合训练的特工,她知道古代的验身技术是很不科学的好伐?

再说了,若是两个嬷嬷被人买通,在验身的时候稍微动动手指,原主跳楼保住的清白之身就被捅破了。

“不要!你们走开!”上官若离踢着腿抵抗,尽管每动一下身上的伤就钻心的痛。

较胖的嬷嬷伸手按住她的腿,冷声道:“咱们是奉旨办事,奉劝大小姐还是不要抗旨的好!”

上官若离咬牙忍痛一脚踹向较胖的嬷嬷的脸,“走开!”

较胖的嬷嬷吃痛捂脸,厉声道:“哎呀!大小姐你是要抗旨不遵吗?!”

在门外的夏鹤霖对郑公公道:“上官大小姐受了惊吓,精神不稳定,不如让医女进去施针稳定情绪。”

郑公公自然不会反对,“也好!”

夏鹤霖给了两个医女一个眼色,医女微微敛眸抬步进屋。


血红色的茎,如翠玉般的叶子,白色的四瓣花!

那荧光点点扩散着,三生草美得如动画片中的仙草一般。

“三生草!”上官若离忽地翻身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奔向三生草。

毕竟三生草是习武之人趋之若鹜的灵药,而男人是习武之人,谁不想自己武功天下第一呢!

她可不想把玩命找到的东西让给这男人,他们不熟!

“站住!”果然身后响起男人急切的声音。

站住?当老娘傻啊?

上官若离眼到手落,眼看就要碰到三仙草。

但忽觉一道带着腥臭味儿的劲风袭来,直冲她的手腕。

上官若离闻到这腥臭味儿,马上排除了男人与她抢夺三生草的嫌疑。

后脖领子被人揪起,接着落入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一阵好闻的竹香袭上鼻端。

二人倒在地上几个翻滚,待到上官若离抬头看去之时,就见一条大腿粗细的银色大蟒盘绕住三生草。

深幽的月光中,大蟒足足有十米长,一双幽绿色的蛇眼盯着二人,不断地吐着蛇信子。

妈的!她的运气还真不好!

没想到这传说中的三生草还真有毒物猛兽保护!

银色大蟒蛇眼森冷的看着上官若离和男人,准备伺机给他们致命一击。

上官若离也没有动,戒备的盯着银色大蟒的一举一动。

不是她不想动,而是被男人死死的压在地上,动不了。

男人却没看那凶相毕露的银色大蟒,那深邃的星眸盯着上官若离,呼吸有些急促。

砰!砰!砰!

上官若离听到男人剧烈的心跳声,还有吞咽口水的声音。

丫的!这时候还胡思乱想!

上官若离掐了他的腰一把,“能不能起来?我没被蛇吃了,先被你压死了!”

男人眸光一凝,有些羞赧的垂眸,从她身上翻下来。

他这一动立刻引起了蟒蛇的注意,忽然间,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吞下他的脑袋。

“小心!”上官若离尖叫。

男人身形向后一跳,灵巧的避开了银色巨蟒的攻势。

“嘶嘶!”银色巨蟒一击不中,愤怒地吞吐着蛇信子。

再一次张嘴朝男人袭击过去,同时整个蛇身都舒展开来,扫起蛇尾,朝着上官若离卷了过来。

一瞬间男人侧身一个翻滚躲过蛇口,一跃而起,想要直击银色巨蟒七寸致命之处,可银色巨蟒似乎早就有防范一般,袭向上官若离的蛇尾转而扫向男人,阻挡了他的攻势。

不过,巨蟒的力量可不小,蛇尾虽然没扫到上官若离,但带起的劲风却将上官若离扫到石壁上。

石壁上凸起的石块硌的上官若离后背一阵剧痛,咧着嘴倒吸一口冷气。

“你爷爷个蛋滴!老娘今天若不把你扒皮烤来吃,老娘上官若离三个字倒过来写!”

“是四个字!”男人好心的提醒,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

“咳咳咳!”上官若离红了眼,被男人气的。

银色巨蟒也红了眼,想要把上官若离和男人吞入腹中。

“嘶嘶!”银色巨蟒吐着蛇信子,身形快速的蠕动着,再一次发动起了攻击,许是看到了男人手中的软剑,始终保护着自己七寸致命之处。

上官若离向后退了一步躲过它的蛇尾,心中暗自叫道不好,这巨蟒似乎有灵性,想跟他们进行消耗战。

这银色巨蟒的体型庞大,在这绝壁之上不知吃了多少稀有药草,力大无穷,狡诈奸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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