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薄妄裴亦楚的其他类型小说《极限闪婚:机长老公夜夜宠沈薄妄裴亦楚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月半钟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宛城航空,机长休息室。裴亦楚纤腰被牢牢握住。乘务长制服被胡乱丢在地面,男人的吻从耳根向下,噬咬精致的锁骨。下一刻低笑着的男声在耳边响起。裴亦楚脸热得快要爆炸。和沈薄妄搭班的机组,他们经常飞深夜落地的航线。“宝贝。”沈薄妄大手在雪白脊背上摩挲。作为航班乘务长,她拿着飞行计划来找机长沈薄妄核对,没想到才敲开休息室的门,就被男人拥入怀里。沈薄妄眼底赤红,体温高得不正常,显然被下了药。“你帮帮我。”那时他低声说,“我会对你负责。”只是短暂的愣神唇就被吻住,后面的事情愈发不可控。一切终于结束时,裴亦楚的腰都快断了。她俯身去捡自己的衣服,就听见头顶响起沈薄妄的声音:“我说过,会对你......”“不需要。”裴亦楚打断了他。她逐渐恢复冷静,拿出工...
《极限闪婚:机长老公夜夜宠沈薄妄裴亦楚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宛城航空,机长休息室。
裴亦楚纤腰被牢牢握住。
乘务长制服被胡乱丢在地面,男人的吻从耳根向下,噬咬精致的锁骨。
下一刻低笑着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裴亦楚脸热得快要爆炸。
和沈薄妄搭班的机组,他们经常飞深夜落地的航线。
“宝贝。”沈薄妄大手在雪白脊背上摩挲。
作为航班乘务长,她拿着飞行计划来找机长沈薄妄核对,没想到才敲开休息室的门,就被男人拥入怀里。
沈薄妄眼底赤红,体温高得不正常,显然被下了药。
“你帮帮我。”那时他低声说,“我会对你负责。”
只是短暂的愣神唇就被吻住,后面的事情愈发不可控。
一切终于结束时,裴亦楚的腰都快断了。
她俯身去捡自己的衣服,就听见头顶响起沈薄妄的声音:“我说过,会对你......”
“不需要。”裴亦楚打断了他。
她逐渐恢复冷静,拿出工作中的姿态:“我有未婚夫,飞完这一趟我就要和他领证了。”
虽然和纪子行没什么感情,但终归是去世的母亲亲自为她选的人,嫁给他,也算完成了母亲的遗愿。
沈薄妄有些意外。
“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裴亦楚又开口,这次语气彻底恢复平静冷漠。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制服,又补了补妆,确定没有任何纰漏,快速离开了休息室。
公司内部禁止员工恋爱,更何况这种丑闻一旦爆出来绝对会失业,沈薄妄作为最年轻的机长,事业正处在发展黄金期,肯定不敢把这件事说出去。
很快,航班起飞。
正常完成各项工作,平稳飞行后裴亦楚起身准备给乘客分发饭食。
捧着餐盘进入头等舱,她一下子愣住,餐盘一歪,险些掉在地上。
两个头等舱客人正在接吻,看到她过来竟然不慌不忙地分开,靠过道的女客人甚至伸出手,托了一下裴亦楚手里的托盘。
“小心哦。”随后朝她眨了眨眼。
这两人,正是裴亦楚的未婚夫纪子行,以及她同父异母的继妹,裴暖暖!
端着餐盘的手愈发用力,指甲狠狠掐在餐盘边缘,裴亦楚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纪子行你......”
“服务员,你这是做什么?”裴暖暖故意浮夸地抬高声音,“哦对,不是服务员,是空姐。”
她得意地翘起腿,姿态高高在上:“注意你的态度,小心我投诉你喔!”
工作时即便遇到熟人,也不能打招呼,这是航司的规定。
裴亦楚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压下愤怒,将托盘放在两人面前。
“您好,请问喝点什么?”尾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带着隐忍。
“红酒,橙汁,可乐,各来一杯吧!”裴暖暖立刻说。
相比于她的得意,纪子行反倒表现得低调尴尬,一直没敢和裴亦楚对视。
飞行的六个小时里,裴亦楚几乎没能得到任何的喘息时间。
裴暖暖明显是在故意折腾她,一次次按向呼叫铃将她喊过去,让她提供服务。
火气一点点在心头淤积,脸上还要做出标志笑容,裴亦楚只觉得喉咙发堵,不是心痛,而是恶心!
早在决定结婚时她就告诉过纪子行,她对他没有感情,想必他也如此。
所以他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搞其他女人,但她只有一个要求,不能和裴暖暖在一起!
因为那是她的仇人!
可终究纪子行还是做出这种让她恶心到极点的事,难保不是故意!
终于等到飞机落地,裴亦楚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交接,直奔出口通道。
裴暖暖和纪子行刚从传送带前取完行李,来到出口时,裴亦楚大步上前,抡圆胳膊,一个重重的耳光抽在纪子行脸上!
裴暖暖吓了一跳,大呼小叫:“空姐打人啦!”
但裴亦楚已经脱了乘务长制服,此刻根本不惧。
她没理会裴暖暖,一双好看眼眸冒出怒火,瞪视纪子行:“我之前和你说过什么?”
“你闹什么?”
纪子行捂着脸,表情难看得要命,他咬牙切齿:“你自己在外面不也玩得很野?我管过你吗?还好意思说我?”
裴亦楚只觉得呼吸急促,血液刷刷冲进大脑。
她玩得花?
以前他说她这么年轻就做了乘务长实在优秀,可他的真实想法居然是,她是个便宜的空姐!
“因为你脏,所以你看谁都脏!”她怒骂回去!
他耸耸肩:“你自己说的,飞机上遇见你也不能说认识你啊?”
他竟然用这种规则来堵她!
裴亦楚气得说不下去!
纪子行是妈妈选的人,却和害死妈妈的凶手搞在一起,她只觉得恶心!反胃!恨不得杀了这对狗男女!
“纪子行,我不可能和你结婚了!”
“你说什么?”纪子行瞬间变了脸色。
他冲到裴亦楚面前,一把攥住她手腕:“你至于吗?你都说了和我没感情,这种事看到就当没看到不行吗?”
裴亦楚反手甩开他。
“滚!”
“裴亦楚,你不和我结婚,还能和谁结婚?别忘了你和你父亲的约定,除了我,全宛城谁还敢娶你?”
裴暖暖气得变了脸色,纪子行真觉得自己非他不嫁了?!
就在此时,一道熟悉身影从不远处闪过。
男人压抑着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我会对你负责。
“沈薄妄!”裴亦楚心念电转,突然抬高嗓音叫了他的名字朝他走去。
沈薄妄停下脚步看过来,他身高腿长,宽肩窄腰,身上气质矜贵从容。
裴亦楚不由得眯眼上下打量,随后问:“你不是说负责吗?现在去领证,走不走?”
说到最后裴亦楚语气越来越低,私心里她并不希望沈薄妄和她离婚,不仅是因为遗嘱,还因为那种被人维护的感觉。
就好像有了靠山和底气。
说完,她甚至不敢去看沈薄妄的表情,生怕听到不想听到的回答。
没想到沈薄妄没有丝毫犹豫就开了口,语气笃定:“不离婚。”
裴亦楚惊讶抬头。
“不管你以什么理由结婚,证已经领完了,就像你说的,现在不管提什么条件都不得不答应,不是么?”
沈薄妄语气轻松,一副开玩笑的意味。
“毕竟过日子过的是以后,更何况万一我也在利用你呢?”
裴亦楚没信这句话,只觉得他是在安慰自己,听到过日子三个字脸颊又开始发热,同时也很是感动。
种种复杂情绪交织,她眼圈发热:“谢谢。”
深吸口气她又保证:“沈机长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如果你以后有喜欢的人,我也不会纠缠。”
沈薄妄扬了扬眉,没有回应,只说:“走吧,回家。”
直到车子驶入小区,裴亦楚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她接下来是不是要面对他的家人?
第一次上门,她是不是该带些东西?
但此刻想到实在太晚,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跟沈薄妄上楼。
没想到房门打开,里面竟没有人。
风格简约的三室一厅,黑白灰色调,很是冷淡,和沈薄妄本人的风格很像。
“自己挑房间吧。”沈薄妄开口,“随意挑,哪个房间都行。”
两人的机组大多飞的都是国际航班,每次工作都有十几天住在外面,所以裴亦楚并不在意住处。
来之前以为会进入一个乱糟糟的房子,没想到沈薄妄家不仅干净整洁,连家具都很有质感。
她自觉选了次卧,将行李箱拿进去:“我先洗个澡。”
沈薄妄点头,进了主卧。
时间不早,洗过澡裴亦楚就准备休息了,经历这么多她难得放松,躺在床上突然想吃点夜宵,便光着脚推门出来。
状态实在太松弛,以至于她忘了这不是自己的家,而且屋檐下还生活着另一个男人。
她没开灯,抹黑进厨房的时候,刚好撞进沈薄妄怀里!
裴亦楚身上只有一条真丝睡裙,薄得什么都挡不住,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身上的热度,以及结实的肌肉。
沈薄妄也忘记了裴亦楚的存在,洗过澡直接穿着一条内裤,来厨房冰箱里拿水。
女人身子软得不像话,因为用的是他的沐浴露,所以气息很熟悉,却又夹杂着她身上特有的芳香。
沈薄妄瞬间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
“撞到了吗?”
声音低沉响在耳边,激起阵阵颤栗,裴亦楚抬手去推沈薄妄,想和他拉开距离:“没事。”
但沈薄妄却将她揽得更紧,两人贴在一起,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布料,都想起白天时在休息室里发生的事。
灼热的呼吸打在耳廓,裴亦楚心跳加速,可推拒的双手使不上力,放在沈薄妄胸肌上,仿佛在故意触摸。
“抱歉,我本来想......”
话音还未落就被沈薄妄打断:“想继续白天的事?我随时奉陪。”
裴暖暖见纪子行走了,慌忙跟上。
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狠狠瞪了眼裴亦楚。
“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没完!”
裴亦楚看着她狼狈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跟她斗,只会吃不了兜着走。
裴亦楚干脆利落地松开沈薄妄,转身查看白凝的情况。
沈薄妄看着自己被揪得发皱的衬衫,眸色渐深。
果然自己在她心里,就是个工具人罢了。
裴亦楚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赶紧将白凝扶起来。
“下次别冲动,她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裴亦楚看着眼前的白凝,心中不免心疼。
原本精致的妆容已经花了,头发也乱糟糟的。
配合着酒吧明明暗暗的灯光,显得整个人越发好笑。
裴亦楚担心之余,抿唇偷笑。
白凝一巴掌打在她身上。
“你还笑,还不是为了保护你。”
白凝委屈瘪嘴,可怜巴巴地看着裴亦楚。
裴亦楚硬生生压下唇角,连连称是。
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不知从哪窜出来个人,直接搭上沈薄妄的肩膀。
“这就是嫂子吧,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沈薄妄冷冷瞥了他一眼,微微侧身。
男人全部的力量都依靠在他身上,冷不丁失去支撑,险些倒在地上。
他怨怼地看了眼沈薄妄,凑到裴亦楚身边。
“你好,我叫陈远,是沈薄妄的朋友。”
裴亦楚看着眼前吊儿郎当的公子哥,转头再看沈薄妄,觉得两人之间的气质未免有些大相径庭。
可看着沈薄妄淡定的样子,眼前人说的应该不是假话。
裴亦楚抬手,和陈远伸出的手相握。
点到为止,如蜻蜓点水般,立刻抽离。
“那小子脾气不好,也不近女色,曾经我们哥几个都觉得他不喜欢女人,还有......”
陈远正喋喋不休,身边的沈薄妄清了清嗓子。
他知道自己话多,将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裴亦楚不大喜欢和人亲近,像陈远这种自来熟的人,更让她觉得尴尬。
此时沈薄妄的突然打断,对她来说,称得上是救世主。
陈远可不敢招惹沈薄妄,悻悻闭上了嘴。
却还是在沈薄妄没注意到时候,偷偷跟裴亦楚说。
“咱们来日方长,以后我慢慢说给你听。”
裴亦楚后退几步,尴尬地笑了几声。
沈薄妄将她那点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大步走上前,揽住裴亦楚的腰。
裴亦楚身材好,他是知道的。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都能想象到她纤细白嫩的腰肢。
沈薄妄眸色微暗,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些。
“怎么不把你的朋友介绍给我?”
他的目光掠过白凝,点头示意。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炽热的肌肤相贴,让裴亦楚觉得脸红心跳。
她抬手,想打掉她腰间的桎梏。
可偏偏身沈薄妄搂得更紧。
白凝注意到两人之间的互动,主动开口。
“我叫白凝,是楚楚的朋友。”
白凝笑得大方得体,冲裴亦楚使了个眼色,准备开溜。
裴亦楚疯狂眨眼,让她把自己也带走。
白凝就像是没看见似的,朝着沈薄妄微微勾唇。
“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记得帮我照顾好楚楚。”
沈薄妄唇角微微勾起,点头同意。
陈远眼见着白凝要走,也不想留在这当电灯泡。
急忙跟上去。
“那我也先走了。”
裴亦楚的笑意僵在嘴角,抬头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寒颤。
自己明明没做亏心事,这么心虚干什么。
她偷偷摸摸拿起自己的包,试探着攀上他的手臂,想要将腰间的大手扯下来。
她脸上堆满了假笑,商量般开口。
“既然这样,那我也先走了。”
她刚准备提步开溜,腰间的力气骤然变大。
裴亦楚脚下一滑,稳稳跌在沈薄妄的怀里。
她抬眸,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心尖微颤。
“我倒是没想到,会在酒吧遇见自己的妻子。”
沈薄妄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让裴亦楚很难分辨出他到底是生气了,还是在捉弄自己。
见她走神,沈薄妄指尖微动,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裴亦楚知道自己理亏,却不想输了阵势。
她拍开沈薄妄的手。
“怎么?只有你能来,我就来不得?”
“没有,我只是觉得现在的你和平时很不一样。”
沈薄妄的目光顺着白皙的脖颈,一直落在腰间露出的软肉上。
他咬紧后槽牙,只觉得有股无名之火窜上来。
裴亦楚知道她话中深意,从容回应。
“我这人有多面性,沈机长平时看到的,不过是我的其中一面。”
沈薄妄看着她面不改色胡说八道的样子,差点要被她气笑了。
他淡淡应了一声,没再逼问。
他本以为裴亦楚会反问自己,却瞧见她站起身,整理了下裙摆。
“既然碰上了,那不如沈机长把我们的单也给买了吧。”
裴亦楚像只狡猾的狐狸,眸中藏满了狡猾。
沈薄妄心里气急,又想起她口中的便宜老公,更觉得胸腔发闷。
合着她是真的不在乎自己!
一瞬间苦涩和失望将他深深包裹。
他垂下眼帘,眸中失了光彩。
裴亦楚眉头微挑,不明白沈薄妄为何突然失落。
难不成是心疼钱包了?
裴亦楚越发确认心中的想法,正欲抬手拍他肩膀,手腕就被人扯住。
沈薄妄眉眼间恢复了往日的凌厉。
“想要买单,得先喝得过我。”
沈薄妄的眸子危险的眯起来,像是在盯着势在必得的猎物。
裴亦楚知道,这是他给自己下的套。
也不迎合,掏出钱包准备买单。
“既然沈机长囊中羞涩,那就算了吧。”
她提步要去结账,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浅笑。
“看来,裴乘务长是担心自己露怯。”
裴亦楚的脚步微顿。
她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受不了激将法。
放眼自己身边,还没有能喝得过自己的。
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服输,才不是她的性格。
裴亦楚头也不会地走向吧台,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打酒。
她将酒瓶重重放在沈薄妄面前,挑了挑眉。
“来吧,比比看。”
或许是裴亦楚的气场太过强大,常娟嘴唇微张,终究没说出半个字。
裴亦楚明眸眯起,冷冷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不远处的门口,沈薄妄微微勾唇。
“还真是个不好惹的主。”
果真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裴亦楚没注意到藏在隐蔽处的沈薄妄。
她低头看着手机,顺着沈薄妄给她发的位置,找到他的车。
沈薄妄已经在车里等着了,看见他来,冲她招手。
裴亦楚拉开车门,钻进车里,反手系上安全带。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她那双好看的狐狸眼看向沈薄妄。
“看我干什么,开车回家呀。”
停车场里灯光昏暗,可裴亦楚的眸子却格外亮。
沈薄妄看着她眸光里倒映出来的自己,一瞬晃神。
“好,咱们回家。”
沈薄妄眼底带着化不开的柔情,脚下轻点油门。
他莫名开始对回家有了期待。
车窗外都市繁华,不夜城里依旧灯火璀璨。
裴亦楚转头看着外面的景色,脑子里却转个不停。
她有太多想问的话。
比如他是如何得到合身的制服,还有他怎么发现自己被人欺负的。
不过看着身边那张冷峻的侧脸,想说的话又被咽了回去。
感受到身边的目光,沈薄妄开口。
“怎么了?”
沈薄妄的嗓音低沉性感,在狭小的车内更是被无限放大。
裴亦楚猛地收回目光,淡淡回应。
“没事,你集中注意力,别分心。”
车内再次陷入安静,两人都心照不宣地选择了沉默。
两人到家,裴亦楚开门。
温暖的灯亮起的一瞬,她有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沈薄妄脱掉制服,转身进了书房,临进门时还不忘嘱咐。
“晚上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别想太多。”
裴亦楚开门的手一顿,掩去眸中的神色,应了一声。
她没想到除了母亲以外,还会有人和自己说这些。
听着次卧传来的流水声,沈薄妄掩上书房的门,拨了通电话。
“查查当时飞机上,是谁给我下的药。”
沈薄妄敛去温柔,眸色沉静。
他冷眼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矜贵又冷静。
挂断电话,沈薄妄听见卧室的水流声渐渐消失。
而后是轻巧的脚步声和小心翼翼开冰箱的声音。
沈薄妄闭上眼,就能想象到裴亦楚现在的样子。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暖烘烘的。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沈薄妄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备注,剑眉蹙起。
铃声锲而不舍地响了又响,一遍遍打来,一遍遍被忽略。
最后沈薄妄抬手,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大喜过望,语气中尽是感激。
“太好了,您终于接电话了。”
“什么事?”
沈薄妄显然没什么兴趣。
电话那头是沈老爷子的秘书,跟了老爷子很多年了。
只要他给自己打电话,多半是公司的事情。
每次沈薄妄都想躲掉,却次次都要被迫应战。
那边像是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态度,清了清嗓子,公事公办。
“公司现在遇到点麻烦,老爷子让您出面解决,相关文件我已经发到您的邮箱里了,请注意查收。”
沈薄妄是知道老爷子的脾气的。
只要是他让自己做的事,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他抓回来。
所以与其拒绝后被强迫,不如自己主动接受。
他没吭声,算是默认。
电话被挂断,沈薄妄没打开邮箱,而是出门去了厨房。
裴亦楚再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沈薄妄腰上系着围裙,站着灶台边上,低头煮面。
他应该是已经洗过澡了。
碎发挡在眼前,没了工作中的凌厉,平添了几分温柔。
雾气缭绕之间,裴亦楚的眼前突然有些模糊。
她吸了吸鼻子,凑到沈薄妄身边。
“你在做什么?”
“清汤面。”
沈薄妄连头都没抬,专注地盯着锅里的面条。
似乎为裴亦楚煮面,是生活中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听见你开冰箱了,想着你应该是饿了。”
沈薄妄感受到裴亦楚的疑惑,出言解释。
裴亦楚讪讪摸了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的人设可真是碎了一地,拼都拼不起来了。
“回头给你买点零食放进去,省得你总是半夜饿。”
裴亦楚知道他已经对自己了如指掌了,索性摆烂,坐在餐桌边上等饭吃。
沈薄妄瞥了眼不远处的裴亦楚,不由得勾唇浅笑。
沐浴露的清冽香气还在鼻尖环绕,久久不散。
勾得他心尖痒痒的。
面碗被端上来时,裴亦楚才发现只有他一个人的。
“你不吃吗?”
沈薄妄已经穿上外套,准备往外走。
听见她的声音,又回头。
“我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先吃,我很快就回来。”
“知道了。”
房门声响起,男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裴亦楚看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清汤面,顿时失去了兴致。
她挑着面里的青菜,小口小口往嘴里送。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餐厅的吊灯,孤零零地亮着。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裴亦楚坐直身子,顿时来了兴致。
她接起电话,语气带着难掩的轻快。
“我的大忙人,你终于想起我啦?”
闺蜜白凝的声音在电话里头响起,带着几分揶揄。
“明明是你搂着美人在怀把我给忘了。”
裴亦楚领证当天就给白凝发了消息,告诉她这件事。
白凝起初觉得惊讶,不过看到裴亦楚的照片的时候,瞬间就释然了。
用她的话说就是。
这种白嫖来的优质男人,香的很!
裴亦楚忍不住瘪嘴,委屈涌上心头。
“你是不知道我们公司里那个常娟,讨厌的很,故意把我的衣服剪坏,还想顶替我的位置。”
裴亦楚将白天发生的事情一股脑说出来。
白凝听了以后义愤填膺,帮着裴亦楚说话。
“这种人一辈子也做不上乘务长,人品就有问题,怎么能服务好客人。”
听着白凝气鼓鼓替自己打抱不平,裴亦楚那天不开心全都消散了。
突然白凝试探着开口,带着几分跃跃欲试。
“要不然咱们俩去酒吧喝点?”
裴亦楚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她往后退了一步。
本以为会稳稳撞在墙上,却没想到后脑勺传来柔软触感。
她抬眸,才发现沈薄妄不知何时靠近自己。
略带薄茧的手护住了她的脑袋。
裴亦楚觉得自己心好像被什么蛰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沈薄妄挑眉,打趣似的看着她。
裴亦楚推开她,偏过头错开他炽热的目光。
“你别乱说,我什么都没想。”
“哦?”
沈薄妄紧紧盯着她。
顺着她的眸子,到鼻尖,最后落在了红透的脖子上。
他俯身,将头靠近裴亦楚的颈窝。
“那你的脖子怎么这么红?”
沈薄妄抬手摸上她的颈间。
指尖的冷意接让裴亦楚打了个寒颤。
裴亦楚猛地回头,意外撞进那双深邃的眸子。
她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从裴亦楚圈出的怀抱中跳出来,警惕地看着他。
“我本来是想来找点东西吃,谁能想到会碰上你。”
她横起眉眼,目光警告。
“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裴亦楚匆匆撂下这句话,还没等沈薄妄说话,转身就走。
她脚步有些慌乱,临进门的时候,还险些撞到门框上。
砰——
房门被关上。
沈薄妄看着她离开的样子,忍不住垂眸轻笑。
都说狐狸狡诈。
他家这个小狐狸倒是有点意思。
裴亦楚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沈薄妄刚才的样子。
她看看自己的手,似乎还能感受到他胸肌的触感。
裴亦楚越想越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索性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白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裴亦楚觉得身心俱疲。
没多久,她就沉沉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是裴亦楚闻到了外面的饭香味。
她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脚,半眯着眼走出去。
“早上吃什么啊?”
她喃喃出声,拖着步子走到餐桌边坐下。
猛地垂头,恨不能再睡过去。
沈薄妄看着她不清醒的样子,轻笑出声。
伸手将她的头抬起来。
“吃三明治。”
他嗓音淡淡,隐隐藏着笑意。
裴亦楚猛地睁开眼,瞬间清醒过来。
想起自己现在是在沈薄妄家,忍不住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她将头埋得更深,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现在这样,哪里有半点精致空姐的样子。
“快吃饭吧,别装鹌鹑了。”
“你才是鹌鹑!”
裴亦楚狠狠瞪着他。
转念想到自己现在邋遢的样子,又垂眸小口喝豆浆。
裴亦楚看她这样,也不想再逗她了。
他收了笑,递给她一根油条。
“适当吃些糖油混合物也有好处的,你现在太瘦了,吃胖点好。”
裴亦楚接过油条,没吭声,张嘴狠狠咬了一口。
像是在宣泄自己心中的懊恼。
一口油条咽下去,她小声替自己辩解。
“我平时不是这样的,还是很精致的。”
裴亦楚知道自己这话说得很苍白,甚至还有些越描越黑的嫌疑,可她还是想说几句。
说了沈薄妄可能会相信自己。
不说,那她就坐实邋遢的人设了。
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沈薄妄盯着裴亦楚头顶小小的发旋,脸上的笑意更深。
他开口附和。
“我知道的。”
“我刚才还没睡醒,稀里糊涂就出来了,都怪你做饭太香。”
“是,怪我。”
沈薄妄脾气极好,耐心哄着她。
“我们空姐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的,很注意形象的。”
“是呢,裴乘务长的业务能力在整个公司都很出名。”
裴亦楚还想解释几句,却越想越不对劲。
抬眸对上那双带着笑意的眸子,她默默闭上了嘴。
他还是在笑话自己!
裴亦楚越想越气,又塞了一大口油条。
两人吃过早饭,各自回去收拾准备上班。
裴亦楚要化妆,步骤有些繁琐,刚出门就看见沈薄妄站在门口等着自己。
她刚想开口拒绝,就听见沈薄妄开口。
“走吧,到路口给你放下来。”
裴亦楚起初是有些不愿的,不过抬腕看了眼时间,立刻满脸堆笑地挽着他下楼。
好汉不吃眼前亏,她自然也不能迟到。
沈薄妄对这样的亲密接触很是受用,心情瞬间变好。
裴亦楚到公司的时候,刚好赶上上班时间。
她松了口气,提步去休息室换制服。
刚准备出门,她就看见门口有几个人等着自己。
裴亦楚看了眼被反锁的门,就知道她们是冲着自己来的。
她故意装作没看见,径直走过去。
就要和她们擦肩而过的时候,自己的手腕被人拉住。
裴亦楚顺着望过去,眸色冰冷。
“找我有事?”
拉住她的是常娟,同批空姐里面的大姐大。
之前和裴亦楚竞争乘务长职位不成,暗地里说了她不少坏话。
两人剑拔弩张,裴亦楚并不意外。
裴亦楚用力抽出自己的手,冷冷看向她。
她目光如刃,让身边的几个人都不敢上前。
她略带嫌弃地擦了擦手腕,静静等着常娟开口。
常娟被她的气场吓住,愣了一瞬才开口质问。
“昨天你为什么要找沈机长?”
裴亦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为了男人。
裴亦楚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仍觉得脸红心跳,但面上却丝毫不显。
她眼眸微眯,面不改色。
“我去跟他核对文件,有什么问题吗?”
“核对文件?”
常娟脸上带着嫉恨,往前走几步,逼近裴亦楚。
“什么文件要核对那么久?你该不会是有别的企图吧?”
常娟昨天给沈薄妄下了药。
本想趁着药效发作之际进去和他生米煮成熟饭,却没想到被裴亦楚给搅了局。
等常娟再进去,沈薄妄就跟没事人似的,一如往常般坐在驾驶位上。
她气得咬牙,却不能说什么,只能把一肚子气都生生咽下去。
好不容易让她逮住裴亦楚,她肯定要出口恶气。
“谁不知道你这人性格孤僻,平日里都不跟同事接触,多半是背着我们勾搭金主呢吧。”
常娟话音落下,几人哄笑成一团,嘲讽意味越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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