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念姿沈程的女频言情小说《穿书八零,军官老公是个宠妻狂魔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小呆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到了县城,江念姿下车后,直奔县里最大的百货商场。沈程起先寻了借口,现在也只能“去见朋友”。沈程直接去局子里找许强。看见他,许强笑着从座椅上站起来:“哟,稀客呀,老沈,你咋又回这里了?部队没事儿?”“请了假。”最开始是被老爷子和他妈欺骗。现在是因为治病,他特意打电话给领导说明了情况。他积累的假期多,赵旅大手一挥,就同意了。许强笑着点了点头:“成,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来找我,兄弟们不错,都没把我忘了。”“还有谁?”沈程疑惑地问道。“邵阳啊。”许强走过来,单手勾住他肩膀,笑着说道:“在你过来的几分钟前,他刚给我打了电话,说要来这边一趟,有事处理。”“哦。”沈程不感兴趣。他和邵阳许强都是从小长到大的兄弟。但是邵阳看不惯他硬邦邦还喜欢打架,他看...
《穿书八零,军官老公是个宠妻狂魔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到了县城,江念姿下车后,直奔县里最大的百货商场。
沈程起先寻了借口,现在也只能“去见朋友”。
沈程直接去局子里找许强。
看见他,许强笑着从座椅上站起来:“哟,稀客呀,老沈,你咋又回这里了?部队没事儿?”
“请了假。”
最开始是被老爷子和他妈欺骗。
现在是因为治病,他特意打电话给领导说明了情况。
他积累的假期多,赵旅大手一挥,就同意了。
许强笑着点了点头:“成,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来找我,兄弟们不错,都没把我忘了。”
“还有谁?”沈程疑惑地问道。
“邵阳啊。”许强走过来,单手勾住他肩膀,笑着说道:“在你过来的几分钟前,他刚给我打了电话,说要来这边一趟,有事处理。”
“哦。”沈程不感兴趣。
他和邵阳许强都是从小长到大的兄弟。
但是邵阳看不惯他硬邦邦还喜欢打架,他看不惯邵阳满脑子都是心计。
算是冤家兄弟。
“你俩还这么别扭呢?”许强忍不住笑道:“邵阳说,他战友给他介绍个对象,他顺便过来看看……”
一说战友,沈程笑了。
准是江鹏宇那孙子。
他说他妹妹矮了点胖了点黑了点,但是格外温柔。
相貌且不说,但江鹏宇为了推销妹妹,十有八九说的是反话,兴许不但不温柔,还是个火辣性格。
这样的姑娘,对上邵狐狸那个假斯文,他估计应付得够呛。
想看笑话的心思浮上心头,沈程心情愉悦了几分。
“啧啧啧……你咋笑那么贱嗖嗖的?”
许强看见沈程那双挑花眼笑得勾人十足,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许强总觉得他没憋好心思。
还是关于邵阳的。
他立刻来了兴趣,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咋了?邵阳这相亲对象你知道啊?不好缠?”
“不是。”沈程收敛笑意,他没有议论女生的习惯。
更何况他也不了解江鹏宇妹妹到底什么性格。
只说道:“就是觉得,可能邵阳会栽跟头。”
两兄妹性格应该差距不会太大。
江鹏宇那炮仗直男性格,他妹妹应该是不会太温柔的。
邵阳别的出息没有,就那张脸过得去。
真要是相看了,人家要是看上他,那邵阳有得罪受。
邵阳打小就假正经,别看他心眼多,遇到女生,就因为这份假正经,他总撕不下脸皮说多么狠的话。
要是彭宇妹妹看上他,他看不上人家,那就更好玩了,至少得扒他一层皮下来。
还是兄妹俩一起扒。
许强无语到翻白眼。
觉得邵阳要栽跟头就笑那么开心,果然是冤家发小,不过他也想看笑话怎么回事?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这次请假干嘛来着?”
许强多了解沈程,他那么喜欢部队里的生活,基本上属于没大事不可能请假的工作狂。
连轮到他休假他都不休那种。
“治病。”对许强,沈程没什么好隐瞒的。
因为那次行动,许强也参与其中,他了解得比别人更多。
闻言,许强愣了一下:“那病?”
“嗯。”沈程点了点头,他姿态懒散地坐在椅子上,拿了许强放在桌上的步枪模型把玩。
提起这事儿,许强比较上心,他一把拿走沈程手里的拼凑模型,激动地问道:“有希望了是不是?”
沈程想起那细软的声音,还有她清澈如水的眸子,唇角不自觉扬起一丝笑。
“不出意外的话,这次能彻底治愈。”
“那行啊,太好了。”
许强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仿佛解决了一大心事。
江念姿来到刘婆婆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膝盖:“这儿疼吗?”
“对对,就是这儿。”
刘婆婆哎哟着说道:“这关节处,跟冻冰块里似的,骨头缝里冷着疼。”
“这样……”
江念姿点了点头,接着又询问了一些相关问题,确定老太太是膝关节的风湿。
张爷爷原本在给其他病人看诊,看江念姿面对风湿性的问题时面色从容淡定,一副心中有数的模样,不由感到好奇。
他忙跟病人说道:“您先等一下。”
说着,他快速来到江念姿身边。
只见江念姿取出银针,分别在内外膝眼,阳陵泉和阴陵泉等穴位取灸。
这些位置,是治疗风湿关节的基础位置,老爷子正打算走开,看见她扎上去的银针,竟然自主发出颤抖,不由感到万分惊讶。
她纤细的手指在针尖上掠过,轻轻拨动,银针不仅发出震颤,还会往穴位入下几分。
中医一门,博大精深。
就是相同的穴位,不同人来针灸,效果亦是不一样的。
风湿病就是骨头冷得发疼,那种疼痛没有得病的人永远体会不来。
但张爷爷接触那么多病人,比正常人更容易理解这种疼痛。
他看刘婆婆起先一直皱着眉头。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眉头逐渐舒缓,张爷爷忍不住问:“刘阿婆,腿怎么样了?”
刘阿婆缓了口气,眉头舒展开,一开口语气就十分激动。
“江医生好厉害呀,我这关节,这膝盖,居然不那么冻了……”
她一把抓住张爷爷的手:“老张啊,你这哪儿是助手,你是请的大师傅吧。”
张爷爷爱屋及乌,加上江念姿确实聪明厉害。
他时常看见她拿着一本古籍医书,一边研究一边写出自己的见解。
看过她的见解,张爷爷才知道有些病还能那么治疗。
听见刘阿婆这么夸江念姿,张爷爷竟然有种脸上有光的感觉。
“那可不是,这丫头厉害着呢。”
江念姿从后堂打了盆热水过来,见两人有说有笑,问道:“刘婆婆,你在跟我张爷爷说什么呢?”
“说江医生你厉害呢。”刘婆婆腿不疼了,说话精气神十足。
无论什么年代,大众总是对医者多一份尊重。
刘婆婆是发自内心觉得江念姿厉害。
老张算是这镇上最厉害的中医了。
可风湿问题,就是他来,也没那么快见效。
江念姿被夸习惯了,倒没什么不好意思。
她把热水放在刘婆婆脚边,动作轻巧地给她把银针取了。
刘婆婆还想继续扎会儿呢。
“诶,这就不扎了呀?”她满脸不舍。
江念姿笑着解释:“刘婆婆,物极必反,这银针虽然扎了有效,但也不能一直扎。”
“丫头,你干啥?”看江念姿端了一盆药材水过来,张爷爷疑惑着问道。
把用过的银针放在瓷盘里,江念姿才解释道:“风湿病没办法治愈,但是保护好的话,基本上可以控制住长时间不犯病,刘婆婆这是寒性风湿,寒从足下起,多泡脚会好很多。”
闻言,老爷子伸手进盆里抓了一把药放在鼻尖轻嗅。
有生津草、透骨草、红花、制附片……
好方子。
老爷子通晓医理,他没用过这方子,但一组合在一起,他就明白了其中的奥妙。
接着,江念姿又把毛巾放在药盆里吸水泡热,然后拧干敷在刘婆婆膝盖上。
等刘婆婆泡完脚穿上鞋子,感觉她整条腿都轻松了不少,脚底下轻飘飘的,走起来一点儿也不费力。
铁蛋很乖,就算发烧了,也只是恹恹地趴在江念姿怀里,不哭也不闹。
张灵灵在一旁看得直掉眼泪。
月子里总掉眼泪,眼睛会疼。
江念姿忙安抚她:“灵嫂子,别担心,有我在,铁蛋什么问题都不会有,把心放宽,擦擦眼泪。”
江虎急得团团转,却什么也帮不了,只能跟着江成去熬药。
熬出来的药黑乎乎的,成了一团糊状。
药熬制后,按照江念姿的吩咐,江成把冷到温热的药糊抹在纱布上,拿过来绑在铁蛋脑门处。
做完这些,江念姿才把铁蛋放回大被子里,让孩子挨着张灵灵。
张灵灵拉着江念姿,又是一番千恩万谢。
江念姿想着张灵灵娘家的条件,问询了一句:“灵嫂子,我问个问题,不过事先说好,你不要觉得我帮了你们,我提出的要求你们就一定要做到,在不影响你的条件下,你看看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张灵灵忙问。
江念姿犹豫了一会儿,道:“我知道灵嫂子娘家条件好,就是想问一下,你娘家还有缝纫机吗?”
之前江念姿和江雪就给张灵灵租了一台缝纫机,现在听她这么一问,张灵灵立刻明白。
“你想再租一台缝纫机?”
江念姿点了点头:“对,租金可以再加一点,包括灵嫂子你的缝纫机,下个月开始,我也给你加两块。”
七块钱租用一个月,算是天价了。
缝纫机虽然贵,但租出去还是自己的,而且那东西确实只是结婚的时候用作排面,平时生活中很少用到。
缝补衣服这些,针线来回一串就齐活了,还真不怎么用得上。
张灵灵一听,忙道:“我娘家两个嫂子都有缝纫机,回头我跟她们说说,看她们同不同意。”
一听有两台,江念姿双眼立即亮了。
“诶,行,你帮我问一问,把情况跟她们说明,她们要是愿意的话,两台一起租借也可以。”
张灵灵的娘家,就在隔壁村子,张灵灵直接喊江虎过去问问,问了晚上来回话。
江念姿和江成则一直待到孩子退烧,才回到家里。
下午江虎就带来了好消息,听到一个月有七块钱的租金,那两嫂子一个比一个答应得爽快。
因为缝纫机放家里,一个月都用不到一次,都快积灰了。
江念姿之所以愿意给七块钱的高价租金,也是为了让对方爽快松口。
按前期发展来看,也许除去成本,压根赚不了多少。
但是能帮她们稳住客人,积累客户,也给她赚钱争取一点时间。
回头还是要自己买了做才划算。
江念姿立即拿了钱给江成,然后请江虎帮忙,让两人一起去张灵灵娘家把那两台缝纫机抬回来。
江成直接不收,他道:“我手里还有十五块钱呢,用不着你给。”
江念姿也不和他争,回头赚了多给他就是。
晚上,看着搬进家里的两台缝纫机,江雪惊讶道:“姿姿,我就只有一双手呀,就算有三台缝纫机,我也顾不过来。”
“我们到时候请会用缝纫机的工人。”江念姿笑道。
一切计划都很美好,不美好的是江念姿的身体。
昨天在大雪天里走了一遭,虽然大部分风雪都被江成挡住,但那寒气还是入了骨。
江念姿被称作鬼手神医,却拿这具身体没办法。
明明努力了那么久,还是娇弱得很。
第二天,沈程来到医馆,江念姿雪白的脸色上,透着一丝不正常的病态。
进了屋子,江雪那叫一个满血大复活,也不虚弱了。
江雪见妹妹忽然犯傻,忍不住笑出声:“姐姐聪明吧,对付这种人,就该一针见血,专往她痛处扎。”
徐翠翠喜欢阿园,阿园喜欢江雪。
但是江雪已经拒绝过阿园了。
可徐翠翠因为阿园喜欢她,就老是找她麻烦,没做啥坏事,却总膈应人,让江雪烦不胜烦。
所以江雪每次都这样对付徐翠翠。
江念姿都被她逗笑了。
徐翠翠刚被阿园数落,一进屋就看见江念姿在笑,到底是没忍住,啐了一口:“呸,姐妹俩没一个好东西,大的贱小的也贱。”
“贱”这个词,相当难听。
江念姿正要发火,江雪比她更憋不住。
“徐翠翠,你有病呀,我家姿姿哪儿得罪你了?”
她快步走过去,压低声音凑近徐翠翠:“你得感谢今天是燕子结婚,老娘不想跟你闹腾,我警告你,下次再让我听见你说我妹妹一句坏话,我不仅撕烂你的茅坑嘴,还要你名声扫地。”
村子里的人都说江雪两姐妹,大的乖巧柔弱,小的娇贵漂亮。
只有和她交锋过无数次的徐翠翠知道,江雪就不是柔弱的那份人。
只是会装罢了。
之前就因为背后议论江念姿两句,被她按在草丛里打。
闻言,徐翠翠吓得后退一步,给自己找台阶:“我没点名没点姓,又不是说你们姐妹俩。”
“那最好。”
江雪灿然一笑,拍了拍徐翠翠的肩膀。
这时,门口传来徐翠妈妈的声音:“翠翠,你跟江雪说啥呢?”
江雪回头,冲徐妈妈笑得开心:“婶儿,我好久没见翠翠了,跟她聊聊天呢。”
“啧,你们这两个小丫头,感情还是那么好。”徐妈妈笑道。
徐翠翠气得瞪大眼珠子。
鬼才跟她好。
江念姿再次见识了江雪的两面三刀。
好家伙,这是好几张脸呀。
徐翠翠那头脑简单的,压根儿不是她对手嘛。
不过江念姿才懒得管。
有些人虽然简单没弯弯绕绕的心思,但是嘴巴说话,就是招人厌。
这一波小闹剧,以王燕的出现作为句号。
今天王燕结婚,无论是谁,都不想在人家大喜的日子闹事。
王燕一出现,徐翠翠和江雪都笑着迎了过去。
江念姿看着看见王燕脸上的妆容,惊得直叹气。
好家伙,这化妆技术也太糟糕了吧。
猴屁股似的脸蛋,大粗眉,大红唇,丑得辣眼睛。
她看王燕五官还挺不错,这到底是哪个人才化的妆?
不过这年代乡下好像比较流行这种妆容。
江念姿没好说什么。
然而一进房间,就见王燕拉着江雪吐槽:“阿雪,你看看我这脸,是不是丑死了。”
比她平时还难看十倍。
可她妈说好看,硬是逼着大姨给她涂了这么个丑兮兮的妆容。
江雪也没忍住:“确实挺丑的,忍一下,过了今天就好了。”
她和王燕关系好,说话不虚伪。
她刚刚见到第一眼就想说了,但关系再好,她也不是不懂分寸的人。
听王燕自己都这么说,她才敢说出来的。
“不行,阿曾哥看到会吓死的,人家今天结婚,不想那么丑,阿雪,要不你给我重新化一个吧,反正距离吉时还有一段时间呢。”
“可我不会。”
或许是受到新人的喜气感染,江念姿心情挺好。
见没人会化妆,江念姿自告奋勇:“燕子姐,要不我给你化吧?”
“你?”江雪比王燕先一步质疑:“你啥时候会弄这些了?”
江念姿摸了摸鼻子,寻了个理由说道:“在医馆工作,认识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她教我的。”
江雪还没说什么,王燕像遇到恩人一般,一把拉住江念姿的手:“那可太好了,快,姿姿,赶紧给我重新化。”
她脸上涂了厚厚的一层粉,江念姿让人打了盆热水来,打湿毛巾,给她一点点把之前的妆卸干净。
光用毛巾,肯定卸不干净毛孔表面的脏东西,但没办法,条件限制。
这又让江念姿生出一个商机。
她可以做洗脸皂呀,洗脸皂的成本不像美白膏那么贵,还好用。
话说回来,给王燕卸了妆,江念姿问她:“燕子姐,你有雪花膏吗?”
本来没有,这不是要结婚吗?
她妈大方的给她买了一包雪花膏。
“我拿给你。”
王燕把雪花膏翻出来,递给江念姿。
江念姿挤了厚厚的一坨,把王燕心疼坏了。
王燕皮肤比较干,江念姿用雪花膏在她脸上涂抹按压,直至全部吸收,皮肤摸着比较滋润,这才给她上粉。
现在的化妆用品不多,什么防晒隔离,全都扯淡。
王燕只有粉底霜,这也是江念姿敢往她脸上用那么多雪花膏的原因。
王燕五官偏清秀,江念姿没有给她抹太多粉底霜。
淡淡的一层,连脖子也给她擦上,跟脸同样的步骤。
村里跟王燕关系好的姑娘们,都围在房间里看江念姿给王燕化妆。
条件有限,江念姿用炭笔给王燕描眉,修容,画眼线。
一根炭笔闯天下。
看见江念姿往王燕鼻子上涂抹黑黑的线条,边上人看得直皱眉,心说画得还不如之前的好看呢。
王燕也有些担心。
打好基础,江念姿才开始用手指涂抹修容部分。
然后又弄了点粉底霜涂在鼻梁上,更白一点,在视觉上,会觉得鼻梁更挺。
因为她长相偏清秀,所以江念姿哪怕修容,痕迹也很淡很淡。
一群人就这么看着江念姿在王燕脸上涂涂抹抹。
接着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眼影部分,用的是淡粉色的彩纸擦出来的粉,眼睫也被江念姿用烧烫的小木签烫得又卷又翘。
最后一道工序,也是点睛之笔。
上口红。
江念姿挤了点雪花膏,抹在她嘴皮上,又拿了一张类似西瓜色的彩纸放在王燕唇边,笑道:“燕子姐,抿一下。”
王燕照做。
唇是人气色的关键,妆容画得再好看,嘴唇没颜色,都不会让人多惊艳。
唇色一出来,之前看不出多好看的妆容,集体上分。
边上有人忍不住说道:“天呐,大变活人,这可太漂亮了。”
“燕子姐,你看看,满意吗?”江念姿拿了镜子给她。
王燕还以为别人说笑呢,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王燕震惊万分。
“这,这是我?”她无比错愕地看着江念姿。
江念姿露出甜甜的笑:“当然是你了,燕子姐今天可是最美丽的新娘子。”
这话搁谁谁不爱听?
王燕开心地笑起来:“姿姿,你好棒呀。”
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有这么漂亮的一面呢。
王燕开口,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夸赞江念姿。
还有人说:“咱就不知道了,都是同一个村子里的姑娘,咋差距那么大?姿姿长得那么漂亮,还会化妆,我咋啥也不占。”
江雪一脸骄傲:“我们家姿姿打小就聪明,学啥都快,你羡慕不来,不过你要是哪天嫁人了,可以请我们姿姿帮忙。”
这话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化了妆的王燕,比素颜状态下漂亮了好几倍。
不一会儿,新郎官来了,江念姿跟着江雪她们凑热闹,抢到好几个红包。
钱不多,但是喜庆。
-
军营里。
江鹏宇刚接到任务外出,转眼,沈程也接到了任务。
北部紫尘县那边,倾盆大雨连下三天,涨洪水,他们必须出发前去救援。
听见紫尘县,沈程皱了眉头,这不是彭宇老家那个县城吗?
另一边,参加完婚宴的江念姿,再次回到医馆。
前几天接待的病人都只是普通的小问题。
这天,张爷爷从外面匆匆赶来,面色十分严肃地说道:“姿姿,这几天你先替爷爷看着店铺。”
张爷爷对她好,江念姿是懂得知恩图报的人。
看他面色严肃,江念姿猜测出了什么大事,关心地问道:“张爷爷,发生什么事了?您要去哪儿?”
张爷爷正在收拾药箱:“大木村。”
嗯?
江念姿不解,张爷爷道:“那边发洪水,爷爷过去帮忙救灾。”
有灾情,医生是必不可少的存在。
江念姿一听,立即说道:“我跟您一起去。”
江念姿做事利索,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张爷爷觉悟高,但这有一定危险性,他还真不敢带师妹的宝贝疙瘩去冒险。
“你不能去,太危险。”
“不危险,爷爷,我水性好。”
发洪水的地方,水性好不一定有用,但总比水性不好安全一些。
江念姿身为医生,遇到这种事情,也想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
有灾情,部队一定会去救灾。
她不希望军人们奋力救人,却连后勤医疗都困难。
能贡献力量,她义不容辞。
见她坚持,张爷爷无奈道:“成,那你记得到时候听我的话。”
“诶,好。”
江念姿答应得异常爽快。
得了张爷爷的同意,她也赶紧收拾一些工具,然后跟着张爷爷坐上了通往大木村的车。
大木村连片山很多,底下是一条大河,村民们就住在河边不远处。
还没入大木村,天空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豆大的雨滴在人身上,能砸得人喊疼。
车子已经没办法再往前了,因为前面的路比较狭窄。
“姿姿,我们下去。”张爷爷道。
江念姿听话地背起药箱,跟着老爷子跳下车大步往前走去。
沈程入了魔一般,觉得她对他也许是不一样的。
视线像是粘在了她惹眼的红唇上,沈程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狠狠闭了闭眼。
江念姿以为他疼过头了,有些担心他受不住:“沈先生,要不我给你吃一点止疼的药吧?”
“有止疼的药?”沈程问。
江念姿点了点头:“有,见效快,但是其中一味药可能会冲淡我后面要给你抹的药膏的药性。”
药性中和被冲淡,肯定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沈程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用。”
他冷硬的下颌线有汗水滑落,江念姿看他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对他心里充满了佩服。
不愧是书里的男主。
毛巾轻轻擦过他下巴上的汗液,江念姿没注意到,小拇指不小心从他下巴处划过。
肌肤相触,带来一丝颤栗。
沈程发现眼前的小江医生,对他有止痛效果。
因为他注意力大半都落在了她身上。
她靠得太近,给他擦汗时,他几乎一抬头就能……吻到她。
这个想法闪过,沈程再次在心底唾弃自己。
无端对人家小姑娘起了心思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总是往流氓方向去想。
这过程有些折磨,好在沈程坚持下来了。
江念姿取针后,感觉他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我给你敷药膏,沈先生,你放心,只用痛这一次,后面的治疗不会这么疼了,回去记得不要碰水,今天一天都不能洗澡。”
沈程掀开眼帘,桃花眼染上一抹红晕。
他看着她低头认真给他敷药,抬手盖住自己的脸。
男人对女人生出情愫,是正常现象。
可不正常的是,小丫头太小了,才十八岁。
他比人家大了整整八岁。
他是无所谓,可人家怎么想?
江念姿给他敷好药,笑着说道:“你先躺一会儿。”
“嗯。”他从喉咙里溢出一声。
蒋新丽见她出来,店里没其他病人了,立刻上前询问:“江医生,没事吧?”
她刚刚听见儿子的闷哼声了。
儿子多能扛痛她是知道的。
知道家属担心,江念姿解释道:“我今天改了治疗方案,过程有些痛,但是效果会更好,放心,没事了。”
“哦,那就好。”
蒋新丽想起儿子在意的事情,笑着和江念姿拉扯了几句家常。
说着说着,就跳跃到对象这一块去了。
蒋新丽问:“江医生,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有没有谈对象呀?”
年纪明明很小,才十八岁。
但这个年代就是这样,十八岁谈对象的不要太多,别说谈对象,结婚的都不少。
江念姿也只当她是聊家常,笑道:“哪有那么快,不着急,还没谈呢。”
听到江念姿没对象,蒋新丽那张脸,笑得跟朵花似的。
又问:“那江医生对另一半,有没有什么要求呀?”
她表现得有点八卦的样子,一点不敢透露出跟儿子有关。
就怕还没戏人家小姑娘就避开儿子。
江念姿还真没那个要求。
不过她有想象过自己会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要很高,一米八以上。”
蒋新丽眼睛亮起来,一米八以上,儿子符合。
“还要长得好看。”江念姿笑了:“我喜欢长得好看的人。”
长得好看嘛,看着都赏心悦目,没错,她就是那么肤浅。
蒋新丽的眼睛再次亮起来,宛如电焊。
她家狗东西,长得可不就很好看吗?
“还要很有男子气概,要大方,最重要的一点,得对我好。”
啊,蒋新丽语气已经激动了呢,仿佛儿媳妇到手一般。
“你能治好我的病?”
他的情况不比沈老爷子,生育问题,有很多因素,也许就算不受伤,他也有其他原因导致无法生育。
遂江念姿说得比较保守:“先治疗看看。”
那一丝波澜就那么平静下来。
沈程在心底唾弃自己。
他在期待什么?
了解清楚他的情况,江念姿准备拉开帘子出去。
沈程忽然叫住她。
“江医生。”
“嗯?”江念姿回头,明亮的眼眸好似一汪清泉,恬静美好,单纯柔弱。
沈程压下心中不该有的躁动:“谢谢你。”
江念姿以为他说的是看病的事,笑了笑:“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不是这个。”沈程解释:“上次在大木村,谢谢你救了我。”
大木村……
这附近只有一个村子叫这个名字,而江念姿去过的,也只有那一个。
她仔细回想,终于想起什么。
“你是那个落水的军人 ?”
见她双眼忽然亮起,沈程眼底下意识染上笑意:“对,上次多亏了江医生,我现在才能站在这里,没来得及亲自跟你道谢,一直是我的遗憾。”
原来他就是那个满脸污泥的军人。
她一直很敬佩军人。
听了他的话,江念姿道:“你上次给了我很多票证,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很有用,我也谢谢你。”
比起生命,那些算得了什么?
况且他在部队里,什么都不缺。
“虽然很谢谢你,但是江医生,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他在很认真的建议。
江念姿明白这个道理,她点了点头:“我没有盲目救人,我水性好,而且当时有做保障措施,更何况……解放军为人民服务,为救人置自身于水火,正因为有你们在大前方护着,我们百姓才能安居乐业,再来一次,我想,我还是会毫不犹豫下水救你。”
生命危在旦夕那一刻,江念姿没法停下来理智思考。
她前世生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
爷爷逼着她做中医权威,爸爸逼着她做格斗泰斗。
她的生命里,没有玩乐,只有无尽的学习。
家人永远只在乎她的成绩,整个大家族,多少人盼着她落下来。
她比赛肋骨断裂三根,父亲看不见,只看得见她最终赢得了胜利。
她学中医,突破了无数记录,治愈了无数不可能的病症,爷爷没有一句夸奖。
却因为一次失误,没有诊断出病人的另一个症状,没有把那个本就被无数医生放弃的病人救活,她被爷爷关在图书馆一样的医书房里,用鞭子抽打到高烧不止。
她那时外表光鲜亮丽,却患有严重的抑郁症。
在她生出轻生念头时,是一位军人救了她。
也是那位军人告诉她,活着就是希望。
更是那位军人告诉她,这世界上有很多爱,很多阳光,总有一天会照射到她身上。
她信了那话,她开始不顾家人的反对,偷偷跑出去,参加志愿者活动。
在那些地方,她看到了人世间确实不只存在尔虞我诈,不只是功利名誉。
有陌生人发自内心的关心与怜悯,有人不在乎你是谁,看见你受伤,会第一时间过来问候。
别觉得怜悯是一个不好的词。
只有心存善念的人,才能生出那样的心思。
江念姿回忆起那个脸部几乎被烧毁的军人,眼底的光越发温柔,也越发明亮。
他说的没错,这世界上有那么多阳光和美好,总有一天会照射到她身上。
“嗷,对了,我劝你们最好闭上嘴巴,不要宣扬出去,毕竟男人这样……啧,挺丢人的,还有啊,我警告你们,如果因为这件事情,你们想对我的家人动手,以此来报复我的话,你们的下场,一定会生不如死。”
说着,江念姿一步一步走向他们,手里的小刀飞速转动,熟练得刀花生出残影。
“我不管是不是你们做的,只要我家里人出事,你们,都逃脱不了干系……”
带着蛊惑的声音,像极了从地狱走出来的勾魂使者。
江念姿明明在笑,但她的眼神,却像极了随时都能要他们命的杀人狂魔。
生生把两人吓得虚脱。
江二刚忍着剧痛,哆嗦着说:“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丑男人直接被吓尿了。
这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一场噩梦。
一场深入骨髓的噩梦。
江念姿冷哼一声,这才转身走了。
不是她不想爆出去,实在是爆出去,牵扯的事情太多,她对这两人下了狠手。
到时候自己说不定还要付出一些代价……
这个年代就是这样,冤案数不胜数。
回到家里,江念姿还有心思做美白套餐和瑜伽,该干什么干什么,一点都不受影响。
而江二刚和刘大根,大晚上被牛车拖去了医院。
经过医生诊断,这两人算是彻底废了,别说生育能力,连正常男人都做不了。
类似古代太监。
江二刚父母和刘大根父母一听,哭得天昏地暗,魂都去了一半。
江奶奶更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觉得他们江家断后了。
江奶奶不打算放过伤害她孙子的凶手,对着江二刚一番追问。
刘大根家亦是如此。
两人来之前就已经串好了口供,说是两人打架,踢中了对方。
江二刚家还没去找刘大根家算账,刘大根家里人已经冲上来找江二刚家了。
两家人在医院里闹得不可开交,甚至还动起了手。
两家人都说要报警处理。
这可把江二刚和刘大根吓坏了。
一是怕江念姿报复他们,二是他们本来就不干净。
要是真报了警,到时候查出他们的意图,不仅白白受伤,说不定还要受牢狱之灾。
江二刚只好撑着受伤的身体,和自家人好说歹说,解释清楚两人都受伤了,要赔偿也是互相赔偿。
说这些话,刘家人也听见了。
得知江二刚跟自家儿子受了一样的伤,刘家也明白,这算是互殴。
两人受伤程度差不多,就算真闹大了,也得不到什么赔偿。
于是两家人气势汹汹准备干仗,得知结果,只能灰溜溜地回去。
江二刚的妈哭得眼睛都快瞎了。
他奶奶更是一副肝肠寸断的样子,一边捶胸一边咒骂。
只有江二刚的爸爸沉着脸,一直盯着江二刚看。
儿子跟刘大根常年厮混在一起,那刘大根以他马首是瞻,像个小跟班似的,怎么可能跟儿子打架?
更何况,儿子人高马大,那刘大根瘦得跟个干皮猴一样,真打起来,儿子哪里可能会吃亏。
对上他爸那眼神,江二刚心虚得厉害。
于是江二刚爸爸明白了,这事儿还有隐情。
好歹读过几年书,江二刚他爸想事情比较仔细。
他寻了个借口,把江奶奶和许二娘支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江二刚和他爸。
江二刚还受着身体上的折磨,对上他爸吃人一样的眼神,越发心虚得厉害。
“告诉我实话。”江爱国沉着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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