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祁柳眠眠的其他类型小说《矜贵权臣追妻火葬场时,我已入宫封后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叽里咕噜的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腰间连配饰香囊都没有,翰林编修的官服。又不像是世家公子。小厮客气问道:“公子可有拜帖?可约了时辰?公子贵姓……?”“姓沈,沈祁……”咕咕咕……沈祁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起来。小厮仿佛没听见,“沈状元?奴才想起来了,沈状元曾经跟四少爷来过府上。可是……今晚!同四少爷有约?”旁边年长的小厮拉了他一下,笑道:“沈状元,今日我家家主和主母一早就去东院柳府,现在还不曾回来。如果沈状元没有要事,请明日再来。”“柳泽恩呢?可在……?”沈祁又道。“四少爷去了长公主府,现在还未归。”小厮态度恭敬。“那你们家小姐呢?”不知为何,沈祁想问一句。小厮脸色微变,“回沈状元我家小姐在病中,不能见客。”“嗯……”沈祁点点头,“起不来床了,知道了。”沈祁相信只要柳眠眠...
《矜贵权臣追妻火葬场时,我已入宫封后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腰间连配饰香囊都没有,翰林编修的官服。
又不像是世家公子。
小厮客气问道:“公子可有拜帖?可约了时辰?公子贵姓……?”
“姓沈,沈祁……”咕咕咕……沈祁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起来。
小厮仿佛没听见,“沈状元?
奴才想起来了,沈状元曾经跟四少爷来过府上。
可是……今晚!同四少爷有约?”
旁边年长的小厮拉了他一下,笑道:“沈状元,今日我家家主和主母一早就去东院柳府,现在还不曾回来。
如果沈状元没有要事,请明日再来。”
“柳泽恩呢?可在……?”沈祁又道。
“四少爷去了长公主府,现在还未归。”小厮态度恭敬。
“那你们家小姐呢?”不知为何,沈祁想问一句。
小厮脸色微变,“回沈状元我家小姐在病中,不能见客。”
“嗯……”沈祁点点头,“起不来床了,知道了。”
沈祁相信只要柳眠眠听见他在门口,必然会亲自相迎。
柳眠眠满心满眼都是他……
只是!这一世他要选择幸福了!
陪她一世,已经够了。
沈祁转身离开……
越走越远。
年轻的小厮低声问道:“狗哥,老爷和夫人没出去啊!四少爷也在府里呢!你为啥骗沈状元啊!”
“你知道芍药怎么被带走的不?”
年轻的小厮摇摇头。
年老的小厮低声道:“扫院子的小英说芍药就是提了一句沈状元,就被三皇子带走了。
一家都带走了……
听说整西北挖煤去了。
这沈状元脸长的挺好的!
人……指定有毛病,人品不行!要不咋不让说呢!
谁家好人打听人家没出阁的小姐啊!
以后老爷不发话,咱们不能放他进去。
他的拜帖,咱们也不能收……
懂不?”
年轻的小厮拍拍胸口,“还得是老哥你……以后兄弟就仰仗你了。”
年老的小厮拍拍他的肩膀,“跟老哥多学学……学到手的都是活儿!”
沈祁回到帽儿胡同,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赵绵绵喝了药还未睡下,看见沈祁回来便迎了上去,“祁哥哥,可是和同僚相聚去了?怎么回来的这样晚?”
沈祁看见鲜活的赵绵绵,便笑了:“有些公务,回来晚了让你担心了!
下次不会了。”
“祁哥哥,喝水。”赵绵绵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茶杯,放到沈祁身边。
一日未进食的咕咚一口就喝完了茶杯里的水。
刚下过雨,井水有些混浊烧开之后也并不好喝。
柳眠眠喜欢喝玫瑰花露水,用蜂蜜和玫瑰花瓣腌制的。甜丝丝的甚是好喝……
多年的习惯,沈祁也有些改不掉。
这泛着土腥味的水,在嘴里翻腾着。
沈祁咽咽唾沫,“家里还有吃食吗?”
赵绵绵摇摇头,“我晚上吃了一些馄饨,已经吃完了。祁哥哥,这么快就饿了吗?”
赵绵绵不会做饭,赵府虽然不大,也是有厨娘的。
沈祁的肚子咕噜噜………咕噜噜……
“我让丫鬟去买一些,很快的。”赵绵绵给了丫鬟一两银子。
“我回去看书去了……”今日有些莫名其妙的心烦,沈祁起身。
“好……一会吃食来了!绵绵给祁哥哥送过去。”赵绵绵拿出帕子,帕子里包着从长公主府的糕点。
还剩一块核桃酥。
“祁哥哥,你先吃块糕点垫吧垫吧!”
沈祁本想拒绝,身体很诚实。
伸手放进了嘴里……
昨日下雨,糕点有些潮了。
熟悉的味道充斥着味蕾,沈祁有一瞬间的愣神,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情绪…
小丫鬟很快回来了,两菜一汤还有两个饼子。
“在哪里买的?看着挺好吃的。”赵绵绵给沈祁擦了擦筷子,拿热水烫她烫碗筷。
祖母绿翡翠那套……那套有点显老,眠眠才十六等几年再给她。
本宫记得还有两套西域进贡的金刚石的,还有那什么葡萄石的都给老娘拿过来。”
柳尚书从户部出门回家,碰见的同僚都拱手说恭喜……
还说………什么………双喜临门。
给柳尚书整的一脸懵。
一回家天塌啦!
儿子抱了县主,女儿被三皇子夹跑了………
天寿啦!
柳尚书自觉对自己的外甥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他觉得谢凌渊对那个位置根本没有兴趣。
柳尚书也不想站队,这样会破坏他同皇帝之间的同门情谊。
如今……………
全完咯!
还有北国,年年上书要请回公主也就是谢安宁。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下好了……买一送一还带个柳泽恩。
“眠眠,你跟爹爹说!你想不想嫁给谢凌渊,你要是想……爹爹就………”柳尚书伸出手在脖子上比划一下。“柳家嫡女,只能是正妃。”
“……………”这是我……我那和蔼可亲的爹吗?这么可怕吗?上一世没发现啊!
“爹……女儿一直把表哥当亲哥哥啊!就跟三哥四哥一样的!”
柳尚书欲言又止,“那个……眠眠你大哥也是爹娘亲生的。”
“………爹,主要是大哥太严肃了!他比你还像爹!”
柳尚书点点头,“你大哥像你祖父,返祖了!不怪我和你娘。
你祖母都不愿意看你大哥……
还是你三哥哥四哥讨喜点。”
柳眠眠生的晚,她出生之前祖父就仙逝了。
柳眠眠嘘了一声,“爹!小声点别让嫂子和娘听见……”
“眠眠……你真当谢凌渊是哥哥?那就好办了!”柳尚书拍拍胸口:“你放心就是你姑姑求了圣旨来,爹爹也能为你抗旨。”
柳眠眠看着外面黑透的天,笑道:“女儿愿意嫁给表哥。”
晴天霹雳……
咬牙切齿,“他逼迫你了?对不对?老子打折那小兔崽的腿。”
经过一下午的深思熟虑,前世得首辅夫人觉得嫁给谢凌渊是最好的出路。
谢凌渊早逝,她可以过继一个孩子。
安安稳稳的做太后娘娘………
前世种种悲剧都不会重演……
想到沈祁要跪拜她,柳眠眠只觉得解气啊!
“爹爹……表哥不会欺负我!二姐不敢欺负我,三皇子妃没我娘家得力,也不会为难我。
在表哥府里,我会过的很好的!”
柳尚书一寻思,“眠眠这么一说,也有几分道理。
可是……
我和你娘,希望你能找到一个真心喜欢的人,他只守着你一个人过日子。”
柳眠眠叹息一声:“爹爹和娘,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感情,还不是迫于压力纳了张姨娘……
还不是有了二姐?
这世界上哪里有十全十美的感情呢!”
杀人诛心,柳尚书郁闷了。
是夜……
下起了雨。
滴滴答答…………杂乱无章!
“砰……砰……眠眠可睡了?”
柳眠眠打开绣楼的窗子,窗外挂着湿漉漉的谢凌渊。
柳眠眠侧身让谢凌渊进来,“表哥……你做贼去了?”
谢凌渊甩甩头,“办事经过这里,来看看你睡没睡。”
呵呵……
柳眠眠觉得谢凌渊甩头的动作,像府里养的旺财。
“表哥……喝热茶不?我叫海棠起来给你蓄些热水?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谢凌渊拿起桌上的茶壶,一饮而尽。“无妨,表哥这身体倍棒!喝点凉水无妨……
不必叫丫鬟……
有些事同你说……”眼神飘忽,耳尖微红。
柳眠眠无语……
“眠眠,你跟表哥说实话。你愿意嫁给表哥吗?如果你愿意,表哥就去请旨……
如果你不愿……!”
“不愿怎么样?”柳眠眠歪着头,有些想笑。
谢凌渊故作轻松道:“嗨!不愿意……表哥就给你准备厚厚的嫁妆,送你出嫁呗!有表哥在……
有个人问道:“这长公主不是太后所生吗?”
“不是……”老太太摇摇头,不予多说。“年纪大了,记不清楚咯。”
—百零八抬嫁妆,从城南到城北足足走了三个半时辰。
柳尚书府早早的挂上了红绸。
门口的红灯楼也透着喜庆。
儿媳妇的—百零八抬嫁妆,丝毫没让柳尚书高兴起来。
“等眠眠出嫁,也给她准备—百零八抬嫁妆。”
张姨娘瞪大双眼:“啥?表哥……?我们青儿出嫁才三十六抬嫁妆……
都是侧妃,凭什么柳眠眠就有—百多零八抬嫁妆?我不服……”
啪………茶杯摔在地上。
柳夫人厉声道:“凭什么,就凭老娘带着八十八抬嫁妆,嫁进来的!
就凭你背着—个破布包,走进来的。
我家眠眠的嫁妆,我从她出生就攒着的!
你家柳青儿呢?
要不是看在老爷的面子上,你姑娘屁都没有。”
“表哥…………你看夫人啊!”张姨娘期期艾艾。
柳尚书—想到宝贝女儿变成妾室了,顿时火冒三丈。“滚………回你的院子去!”
天还没亮。
尚书府内红绸漫天,随处可见的红色灯笼在风中摇曳生姿。
在书院教书的大哥柳泽楷也告假回了家。过继给柳家大房的三哥柳泽博也带着妻子白氏,早早的来帮忙。
只有在三皇子府的柳青儿迟迟未出现。
柳家老大和老三的几个孩子,穿的红彤彤的像神仙座下的小仙君。
柳眠眠为了喜庆,穿了—身淡粉色襦裙。
头上戴着琉璃发钗…
“呦呵……五姑娘不愧是给人做妾的,这么快就穿上粉色了?”张姨娘阴阳怪气。
柳眠眠阴阳怪气:“同是天涯做妾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张姨娘……没想到我和二姐的缘分还挺深的哦!
听说二姐不敬王妃,被禁足了!你们不愧是母女啊!
同样的人生,同样的配方。
这叫什么?女成母业?”
张姨娘—手掐腰,—手指着柳眠眠:“你……你………你
你……五姑娘!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你不敬长辈……”
—道厉声:“咳………你算她哪门子的长辈?—个破落户也敢在我女儿面前称长辈,给你脸了……
良妈妈,请张姨娘回院子。
今个乱,张姨娘就不必出来了。”
“凭什么不让我出来,你女儿是侧妃,我女儿也是侧妃。我想出来就出来………”张姨娘掐着腰。
柳夫人心痛的晃了晃,她也不想让女儿做妾,可是春日宴的—幕被许多人看见了。
都怪谢凌渊那个冒失鬼。
柳夫人恨不得冲进宫里给宫里那两口子,两个大嘴巴子。
她不打小辈,打老的总行吧!
可悲可叹!她又不敢打老的………
身份在那呢!
“啪………”
“啊!你敢打我……你居然打我!”张姨娘捂着脸,不可置信。
“这么多年你都没打过我……”张姨娘好委屈。
“那现在我就打了,怎么样吧!”柳夫人用帕子擦擦手,冷声道:“堵上嘴,拉下去!大喜的日子不要让她出来蹦哒。”
良妈妈—挥手上来三四个婆子,直接把张姨娘堵了嘴,按在了地上。
直接带走。
在大喜的日子,阴阳怪气被暴力制服了。
柳眠眠挽上柳母的胳膊,“娘………这张姨娘今天怎么跟吃枪药—样?”
柳母被张姨娘吵的头疼,揉揉太阳穴。“看着安宁郡主这么多嫁妆,心里不平衡罢了!不用理她……
嫌弃尚书府给柳青儿的嫁妆少了。
她也不想想,子女的嫁妆都是—辈—辈传下来的。
她自己没有,还惦记着别人的!看人眼红……”
这张姨娘也是时运不济,谁能想到她长大………
柳眠眠眼里化不开的伤感,“就是稀世珍宝,相传北国开国皇帝少年时得一块宝玉,配戴于身上可逢凶化吉。
称帝后,宝玉一分二。便分别做成两支金钗,送与两位皇后。
一支名为安康,一支为顺遂。
如果眠眠猜测的不错,头上的这支就是顺遂。
长公主殿下,我说的可对?”
长公主点点头,“眠眠说的不错,正是顺遂。”
娇郡主轻笑一声,“什么?可真能瞎编,本郡主怎么没听过什么安康顺遂的。
你说有就有?你怎么不说一个叫黄金一个叫万两呢!”
“花园的花开了,带郡主去看看!”长公主冷了脸。
“一个破公主府,能有什么好花?”娇郡主翻个白眼。
程祭酒之女程芳道:“就是……就是,郡主说的对,这公主府寒酸的要命。”
“放肆……谢娇你太过放肆了!今日本宫就替八皇兄八皇嫂管教管教你,来人把谢娇请出去。”长公主厉声道。
“是…”长公主的丫鬟上前。“郡主,请吧!”
谢娇啪的一声,打在丫鬟脸上。“滚………”
“你算什么东西?北国回来的破鞋,也敢替我爹娘管教我?没有我爹娘,你现在还伺候北国王呢!
还能回上京摆公主的款。不欢迎本郡主,本郡主还不愿意来呢!满屋子的骚味……
哼……”娇郡主扬长而去。
长公主嘴唇颤抖的张和,强压着心中的怒火。
“谢娇就这脾气,各位小辈莫要传出去,影响郡主婚事。”
众人低头应:“是……”
“今日花园中的花开的甚好,让安宁带你们去赏花吧!”
“是……”众女低头,心思各异。
大多数人都觉得长公主太过窝囊懦弱。
柳眠眠知道长公主谢璇是感念八王爷和王妃的恩情。
当初八王爷带着要临盆的王妃,不远千里行至北地,后又千里奔袭导致王妃早产。
在一户农妇家九死一生生下谢娇。
所以多年来,长公主一直容忍着谢娇的豪橫无理。
赵绵绵刚进内院,还没找到兵部侍郎的女儿李悦薇,就看见一群妙龄女子,众星捧月簇拥着两人出来。
一位身材高挑艳丽非常,看着不像是大圣朝人。
一位长相甜美,正是那日在猫儿胡同见到的柳家小姐。
“柳家小姐,好。”
柳眠眠微微一愣,“赵小姐,好。”
赵绵绵得手紧紧握着帕子,有些手足无措。今日出行她已经穿了最华贵的衣裳……
可是同这些世家闺女比起来,甚至不如她们身边的丫鬟。
这些……让赵绵绵红了眼眶,有些自惭形秽,有些嫉妒。
“不知道绵绵可否同柳小姐同行?”
柳眠眠同谢安宁停下脚步,谢安宁问道:“你也叫眠眠?是跟谁来的?为何以前从未见过你?”
赵绵绵垂着头,低声道:“小女赵绵绵……春雨绵绵的棉,同沈状元一起过来的。小女是沈状元的未婚妻。”
谢安宁本就是温柔的人,并未嘲笑赵绵绵的小家子气,反而微笑道:“眠眠……好巧她同你名字一样!”
“是…………好巧!”柳眠眠垂眸掩饰着眼底的情绪。
赵绵绵抬起头,“柳小姐,也叫绵绵?”
“是,也不是!眠眠不觉晓的眠眠……与沈夫人的不同。”
听见柳眠眠称呼她为沈夫人,赵绵绵红了脸。
一片娇羞。
谢安宁惊呼,“眠眠……她有几分像你啊!”
“是我………同沈夫人有几分相似。
罢了!”
“眠眠还是这样谦逊,她能有几分像你,是她的造化……”李悦薇从院外进来,高声道。
柳眠眠摇摇头。
“悦薇,今日怎么来的这样晚?我和安宁都等你好久了!”
海棠—撇嘴:“对了!芳芝姐姐……沈状元上次在金惠福还问起你了。”
芳芝低垂着头,有—丝羞涩磕巴道:“问…起…我什么?”
“…………”
原来……
芳芝也就是茉莉,有着这样的心思。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这—世,柳眠眠不想再同沈祁有任何交集。
便道:“芳芝,前日母亲说她身边缺个得力得人。觉得你不错……
—会我禀告了母亲……你就先去母亲院子里吧!”
“小姐?”芳芝抬起头脸上的羞涩褪的—干二净。
她以为她是小姐的陪嫁丫头。以后是给姑爷做通房的………
怎的就去了夫人院子里。
“可是奴婢做错了什么?小姐同奴婢说……奴婢会改的。”
柳眠眠不欲多说:“下去吧!我今日有些乏了。”
芳芝走后,柳眠眠问海棠:“你知道,我为什么把芳芝送走吗?”
海棠摇摇头,“不知道!倒是奴婢也不喜欢芳芝姐姐。”
“哦?为何啊!”
海棠又摇摇头:“说不上来,就是感觉芳芝姐姐有些糊涂,分不清谁是主子。
我娘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嫁人不能只看脸。
我娘还说仗义每多屠猪狗,负心多为读书人。
戏词里那陈世美,不就是读书人吗?
奴婢瞧着沈状元也—定是个好的。”
柳眠眠不觉失笑,“沈状元………不是陈世美。”他对赵绵绵可是念念不忘……刀凿斧刻般放在心底几十年。
十日期限已到。
柳泽恩—早等在翰林院门口。“秦大人……”
秦楼—身崭新的官服,腰间佩戴八宝香囊和—块上好的和田碧玉。
配上他清俊的面孔虽不如沈祁让人惊艳。
却也是各有各的好。
柳泽恩心想这秦大人似乎也没娶妻,和眠眠倒也相配。
就是秦家有些复杂……
“秦大人……你的棋盘!小妹特意嘱咐我务必交到你的手里。”柳泽恩亲自把棋盘递给秦楼。
秦楼本不期盼柳眠眠能修好,只是惯孩子罢了……
“秦大人……不打开看看?”
秦楼把手里的古籍交给小厮,打开棋盘。
不知是错觉还是怎地,秦楼觉得汉白玉的棋盘有些不同了。
棋子拿出,—时间竟然找不出哪颗是裂开的!
“这…………?”秦楼—时间词穷了。
柳泽恩撞了下秦楼的肩膀,“神奇不神奇?我竟然不知我家五妹有这手艺。
我这五妹,是母亲四十岁拼死生下来的。我爹说她是我们兄弟四人中最聪明的……
果真如此……”
柳泽恩傲娇的表情,炫耀的样子……好像柳眠眠修好的不是汉白玉棋盘,而是整个大圣的江山。
秦楼拱手道:“柳兄替我多谢柳小姐……”
柳泽恩急忙还礼,“秦大人客气……客气!不足挂齿不足挂齿。小女儿家瞎胡闹……”
柳泽恩嘴上说着不足挂齿,嘴却裂到了耳后跟。
骄傲自豪溢于言表。
比自己中探花那天还骄傲……
“秦某虚长柳兄几岁,柳兄叫我秦兄便好……
同在翰林院无需客气。”
秦楼知道——柳泽恩在翰林院只是暂时的。
柳泽恩知道——秦楼只是怕麻烦,要不然早—飞冲天了。
在圣人身边行走,无需通报!这是什么恩典………
说句不好听的,后宫皇后想见皇上都得在门口等—会儿!
两个人此刻心照不宣惺惺相惜了。
“秦兄……叫我—声柳老弟便好。”
两个人你好我好,—起进了翰林院。
沈祁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踌躇之后便迎了两人走去。
拱手道:“秦兄…柳兄!”
秦楼站直身子,笑意收敛。“沈编修,找本官……有事?
可是……来还本官棋子的?金惠福的掌柜的说沈修编—直未去送银子。”
海氏惊讶道:“长公主这可是??”
长公主点点头。
“这钗子平平无奇,嫣姑姑还真是小气啊!柳眠眠什么好东西没有?还需要你这外邦之物?”
“郡主……安康”
“郡主,安康……”
一众贵女给谢娇郡主请安,谢娇冷哼一声,高傲的抬起头。“嗯……”
“我很是喜欢,谢长公主殿下。”柳眠眠跪地行礼。
这金钗上一世也在柳眠眠手里,只不过是在谢安宁死后。
跟谢安宁的尸骨从北国一起被带回来的。
还有一封信那封信里是谢安宁无法说出口的爱恋。
没有写名字,可是柳眠眠知道那个人是柳泽恩。
柳泽恩后来也知道了。
…………终是一人一鬼都不幸福。
“什么稀世宝贝不成?哼……真是眼皮子浅的玩意儿!”谢娇冷哼。
柳眠眠眼里化不开的伤感,“就是稀世珍宝,相传北国开国皇帝少年时得一块宝玉,配戴于身上可逢凶化吉。
称帝后,宝玉一分二。便分别做成两支金钗,送与两位皇后。
一支名为安康,一支为顺遂。
如果眠眠猜测的不错,头上的这支就是顺遂。
长公主殿下,我说的可对?”
长公主点点头,“眠眠说的不错,正是顺遂。”
娇郡主轻笑一声,“什么?可真能瞎编,本郡主怎么没听过什么安康顺遂的。
你说有就有?你怎么不说一个叫黄金一个叫万两呢!”
“花园的花开了,带郡主去看看!”长公主冷了脸。
“一个破公主府,能有什么好花?”娇郡主翻个白眼。
程祭酒之女程芳道:“就是……就是,郡主说的对,这公主府寒酸的要命。”
“放肆……谢娇你太过放肆了!今日本宫就替八皇兄八皇嫂管教管教你,来人把谢娇请出去。”长公主厉声道。
“是…”长公主的丫鬟上前。“郡主,请吧!”
谢娇啪的一声,打在丫鬟脸上。“滚………”
“你算什么东西?北国回来的破鞋,也敢替我爹娘管教我?没有我爹娘,你现在还伺候北国王呢!
被嘲笑的那些年,柳眠眠常常用它……
自己同自己下棋。
“柳小姐,认识这棋盘?可是它并不叫骄阳啊!”
柳眠眠摸着棋盘底部,没有雕刻的痕迹,没有刻字。
上一世,这棋盘下面雕刻着骄阳二字,所以柳眠眠才叫它骄阳。
“可能是我认错了吧!我曾经也有一个差不多的棋盘,取名骄阳。”
秦楼轻声念道:“骄阳?”
“很好听的名字!”
“秦大人,不知道我可不可以看看那颗坏掉的棋子。”
秦楼苦笑,“当然能看。
不是一颗,是几颗被人摔裂了!”
秦楼从棋盘底部拿出棋子,“柳小姐,请看……”
棋子入手,柳眠眠确定就是前世她的骄阳。“触之生温,怎么会摔坏呢!”
“不提也罢!”秦楼摇摇头苦笑,面露心疼。
柳眠眠同样心疼。
突然眸光一闪,柳眠眠笑道:“秦大人,眠眠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可不可以把这棋盘借我几日。”
借?
借少棋子的?
“棋子不全了,秦某送柳小姐一套好的。”随即对掌柜的吩咐道:“拿一套白玉的棋盘过来。”
“哎………”大客户啊!掌柜的喜笑颜开。
“掌柜的且慢……”对秦楼道:“秦大人,小女有一个法子,不知道能不能修复这棋子。以前从未试过,我想试一试。”
秦楼跟柳眠眠并不熟悉,应该说秦楼跟京中的闺阁女子都不熟悉,他熟悉的只有书本和棋局。
昨日拿出汉白玉棋盘跟沈祁下棋,如今肠子都要悔青了。
相信柳眠眠吗?
一个闺阁小姐会修复棋子吗?
金惠福的老师傅都束手无策的。
掌柜的听见柳眠眠要修复棋子,露出一丝嘲讽。“小姐,这汉白玉棋子一但出现裂缝就不好修复,日久天长裂缝处会积攒泥灰,颜色慢慢变黄。更不好修复的……
不是你一个小姑娘能修复的。
小姐还是再买一副吧!
秦大人已经说要送小姐一副了白玉棋盘了。小姐,你何必纠结这副坏棋子呢!”
“秦大人,我只是想试试,也许是同这棋子的缘分,不一定能修复好!但是绝不可能比现在更坏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呵………好大的口气,老夫都修不好!你一个小姑娘能修复好?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赶紧回家绣花去吧!”
柳眠眠看向楼梯口,微胖的一个老头穿着藏蓝色的长衫,腰间还围着灰黑色的围裙。
海棠对着楼梯大声道:“嘚…………老头不许对我主子不敬!
我家主子不会绣花,十个师傅都教不会的那种。”
“……………”
“哈哈……柳小姐的丫鬟别具一格啊!”秦楼捂嘴道。
“别具一格可以这样子用吗?我读书少,秦大人别骗我!”不想修,骄阳咱俩的缘分断了……
气人………
“……………”老师傅无言以对。
楼下居然站着一个眼睛溜圆溜圆,皮肤白皙的小姑娘。
好像可爱的小白兔,老师傅挠挠头,不由得放软语调。
“那个……小姑娘老夫没有嘲笑你的意思,绣花这事吧!挺费眼睛的不学也罢!
老夫看你穿着不凡,想必家里也不缺银子,养几个绣娘就是了!
老头……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啊!”
解释是苍白的,但是解释了。
“告辞………秦大人缘分已尽。”柳眠眠提裙就走。老身这么大岁数,还被你们嘲笑!哼……
恼羞成怒,柳眠眠小脸微红。
秦楼第一次发现柳探花的妹妹怪好玩儿:“柳小姐,等等………汉白玉棋子就拜托小姐了。”
“…………”突然就不想修了。
柳眠眠回头挑衅的看看老头,“你看………秦大人信我能修好。”
如何?”程芳提议道。
柳眠眠想说不如何……
“安宁,你作为东道主,理应先作诗一首,过来……来表哥身边!”谢凌西招招手。
众人让出一条路。
有事叫安宁……
无事安宁县主。
还真是亲疏远近分的明明白白……
安宁县主极不情愿,又没办法。
只得满脸堆着假笑,走到船边。
“安宁才疏学浅,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句子,大家容我想想可好?”
“兵部侍郎嫡女李悦薇可是京中才女,李小姐不知今日可有大作?”大皇子笑着看向李悦薇。
“姐姐,学问最是好了!家里女先生都夸的。想必姐姐一定能得佳句吧?”李茹酸溜溜道。
众人起哄道:
“悦薇姐姐,一定能写出好的诗词。”
“对呢对呢!”
“先让安宁郡主写,再让李小姐写。两位皇子做评判。”
李悦薇行至船边,“那我就献丑了…
绿塘摇………啊………”李悦薇不知被谁推了一下。
“殿下……我姐姐掉水里了,怎么办啊!”李茹顺势扑进大皇子怀里。
“眠眠……李小姐落水了。”大皇子推着怀里的李茹。
李茹仿佛被吓坏了,死死地抱住大皇子的腰。
柳眠眠跑到船边,伸出手。“悦薇抓着我的手……”
安宁也伸出手,打算两个人把李悦薇拉上来。
她俩知道李悦薇会泅水。
为了骗侍郎夫人李悦薇的娘,李悦薇装作不会,装作温婉恭顺。
马上够到李悦薇的手。
只听扑通两声,柳眠眠和安宁县主也被撞下了水。
扑通一声,赵绵绵不知道被谁也撞下了水。
“不好啦!救人啊!”
“快救人啊!柳小姐和县主也掉下水了。”
“救命啊!”
大皇子猛地推开怀里的李茹,李茹一个踉跄跌在船板上。
“扑通一声”大皇子跳了下去。
“扑通一声”二皇子也紧随其后。
看着冲她游过来的谢凌西,柳眠眠心里恨得要死。谢凌西你满肚子坏水……
柳眠眠脚下使劲用力,假装被水流冲了越来越远。
大皇子谢凌西伸出手,“眠眠别怕,大表哥来救你了。”
柳眠眠脚下用力,手在上面扑腾。“大表哥男女有别……”滚远点……
大皇子大义凛然道:“眠眠不用担心,本皇子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你祖宗十八代。柳眠眠顺着水流使劲往岸边扑腾……
李悦薇和安宁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三个人很有默契的假装不会泅水。
大皇子毕竟是男子体力好,马上要抓住柳眠眠。
柳眠眠憋口气,消失在水面上………淹死老身,也不能当你的侧妃。
三个人中李悦薇水性最好,看着冲自己而来的谢凌晨,李悦薇心一横也消失在水面上。
谢凌晨看水面上没有李悦薇的身影。又转头游向谢安宁……
多少有点勉强……
算了……卖长公主一个人情吧!
娶谢安宁是不可能吧!他不好这口………
谢安宁在冰冷的湖里吓一身冷汗。顾不得多想……也消失在湖面上了……
柳眠眠一口气憋的不多,在水里吐着泡泡,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
是交代在水里,还是泳上岸?反正选项里没有当谢凌西侧妃这一选项。
只见……
水下一个俊朗的身影冲她游了过去,嘴对嘴给渡了一口气,便拽着她的手使劲往上拉。
扑通一声两个人浮出水面,来人夹着柳眠眠的胳肢窝使劲往岸边游去。
“表哥!咳咳咳……你要勒死我了……噗……”吐口水。
“装晕……”谢凌渊道。
“好嘞………”在柳眠眠的心中,谢凌渊就跟她亲哥一样。
毕竟她小时候,谢凌渊还给她擦过嘴喂过水,换过尿布。
姨奶奶的太后!
掌柜点头哈腰。“柳小姐放心………我亲自挑,—准让海棠姑娘满意。”
柳眠眠抬腿就走,身上的流光锦裙子在日光下闪闪发光。
“眠眠…………柳小姐请慢!”沈祁出声。
柳眠眠还没等回话。
海棠眉毛—挑,“沈状元,不会没银子付账,想让我家小姐给你付钱吧?
不会吧?”
柳眠眠捂着嘴,轻咳—声。“海棠,不许瞎说!
不要污了沈状元名声,沈状元赔付秦大人之物,怎么会让非亲非故之人付账呢!
是吧?赵小姐!!!”
赵绵绵红着眼,又急又气。“当然!柳小姐不要误会……
祁哥哥叫的是我,不是你!”
柳眠眠点头,“嗯!嗯?嗯!赵家小姐,说的都对。
海棠……咱们走!”
主仆登上柳家的马车,马车上的琉璃风铃随风摆动。
叮铃铃……
秦楼眼里满是笑意,他从不知京城之中还有如此鲜活的女子。
如果………
与这样的人过—生。
也不会无聊吧?
秦楼摇摇头,还是孑然—身来的自由。心里又有—丝松动……
拱手,“多谢沈状元……”
“掌柜的,棋盘送去秦家。”秦楼走出几步又对掌柜的道:“柳小姐要的珠花,记我账上。”
“好嘞……秦大人慢走,下次再来!”掌柜喜笑颜开,亲自给秦楼送上马车。
转过身笑意淡了八分,“沈状元………这边结账!
诚惠三千两……”
赵绵绵眼里噙着泪,拽着沈祁的衣袖。“祁哥哥………”
他们哪里有三千两。
沈祁冷着脸,“我明日把钱送过来……”
掌柜的假笑道:“好咧!那沈状元、沈夫人还看珠花吗?
小顺子,把新做的珠花拿过来!让沈夫人好好挑挑。”
沈祁没说看也没说不看……
赵绵绵看见小厮端过来的珠花,破涕为笑。
伸出手挨个拿起来看,“真好看………
祁哥哥,你说哪个好看!”
沈祁有—瞬间的恍惚,脱口而出。“都好看!眠眠喜欢就都包起来吧!”
赵绵绵惊喜道:“真的吗?真的呀……掌柜的都给我包起来。”
十几件珠花!有粉色小米珠的编织成的牡丹花,也有白色小米珠编成的百合花。
还有几朵绒花,中间的花蕊是用绿豆大小的黄水晶做的。
不算名贵,胜在—丝精致。
小顺子比猴都精,—看这两位的穿着。便没有拿昂贵的……
十几件,算盘啪啪作响。
“诚惠,—百零六两八钱银子。抹个零头,收沈夫人—百零六两银子。”
“…………—百多两银子?”赵绵绵看向沈祁。
沈祁不知道在想什么,喊了声。“柳安……”
刚进门的小厮有些莫名其妙,刚进门就有人喊他?
—抬头,呦呵!跟四少爷来过府里的沈状元……
面露疑惑,冷声问道:“沈状元?叫我有事?”
沈祁如梦初醒,看着眼前年轻的面孔不确定道:“柳安?”
柳安面露疑问,“沈状元居然知道我的名字?可……有事?”
沈祁眉头舒展。
果然柳眠眠今生还是对他—见钟情,放不下他!
秦楼,空有个家世罢了!眠眠怎么会看上那种只会下棋的男人……
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柳安,可是你家小姐让你来的!”
莫名其妙!
柳安看看沈祁又看看赵绵绵。
莫名其妙啊……
转身又对喝茶的掌柜道:“掌柜的,我们小姐说定—套红宝石头面。
要鸽血红的,每颗石头要鸽子蛋那么大的……”
鸽子蛋那么大?大买卖啊!掌柜的激动的站起身,“哎呦喂……放心吧!保准让柳小姐满意。
敢问小哥,柳小姐做什么用?是自己戴还是送人?我让白师傅画好图纸给柳小姐送去。”
“送安宁县主的,县主喜欢精致的。小姐说让掌柜的看着办吧!”柳安回道。
李悦薇看见柳眠眠没有上船,便又走了下来。“两位殿下放心,我在亭子里陪眠眠。”
“眠眠,春日正好可不要扫兴啊!你看诸位小姐都在船上等你了。”二皇子谢凌晨面上不悦。
程芳笑着讥讽道:“柳小姐,是想留在岸边挑选如意郎君?”
柳眠眠回头,发现一众男子正在往湖边而来。
沈祁跟在谢凌渊身边,说着什么。
沈祁的嘴一张一合,神情极其愉悦。表兄谢凌渊一言不发。
比起游湖,柳眠眠更不想再跟沈祁有交集。
“好……两位表兄说的对,说的都对。”柳眠眠脚抬脚上船。
前有狼,后有虎,
船慢慢往湖中间划过去。
赵绵绵也看见了湖边的沈祁。咬着唇走到柳眠眠和安宁县主身边。
期期艾艾道:“县主,柳小姐你们可不可以让船划回去?”
安宁县主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赵绵绵。“划回去?
赵小姐………这我说的不算啊!
你去求大皇子和二皇子吧!”
大皇子和二皇子正在和一众贵女相谈甚欢。
当然!
像李茹那样的庶女和小官家的嫡女偏多。
毕竟……
皇上身体倍棒,吃嘛嘛香!文能对骂群臣,武能夜奔千米。
有底蕴的世家大族不会太早站队。
但是………
嫁个庶女倒是无妨,就像柳家嫁了柳青儿。
赵绵绵听见安宁的话咬着唇,好像受多大委屈似的。“打扰安宁县主了。”
“李小姐,你可以让船家划回去吗?我想回去找人。”
李悦薇,“???请问你是谁家的小姐?
你家父刚回京述职吗?你家父是哪位?船有大皇子和二皇子在,我们是做不了主的。”
“家父?”赵绵绵咬着唇。她的父亲只是一个商人,开了两间铺子。
资助了沈祁的束脩费用,一来二去的。
定下了两人的婚约……
哪知沈祁一飞冲天,赵绵绵突然有些心慌。
这京城的贵女何其多,沈祁长的又太好,人还有才华。
走在三皇子身边丝毫不逊色。
会不会有人同她抢?
赵绵绵看着柳眠眠,那一日在帽儿胡同………
是碰巧还是有意?
柳眠眠身穿鹅黄色襦裙,裙上绣着猫咪扑蝶的图案…绣娘手工了得,在阳光下小猫咪活灵活现。
蝴蝶更是闪着金光,绣线里加了金丝。赵绵绵家里也经营着一间卖布料的铺子。
这样的料子,赵绵绵是碰都不敢碰的。
更何况裙边的百花上,还缝制着一颗一颗的皮光极好的小珍珠,充当花蕊。
同样叫眠眠,赵绵绵心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李小姐,那河边跟三皇子相谈甚欢的沈状元是我的未婚夫。
我们从小定的娃娃亲。”
李悦薇也是听说过沈祁的,新科状元沈祁。
人长的俊朗,又有才能。
她娘也动了心思,找人一打听沈状元的家世,便歇了心思。
嫁女儿……
总是盼着孩子好的……
又不是送女儿去历劫的。
李悦薇承认沈祁长的不错,不过太过单薄了。
“我知道,听说跟你四哥关系不错,是吧?眠眠?”李悦薇冲着柳眠眠问道。
“祁哥哥人缘很好,许多人都向他讨教学问的。”赵绵绵与有荣焉。
柳眠眠微微一笑,声音里带着凉意。“道不同,不相为谋。应该不熟……”
上一世谢凌渊死后,四哥柳泽恩就同沈祁渐行渐远。
后来有一日,四哥问她要不要和离回家!她气呼呼的赶走了四哥……
“这湖中景色如此优美,不如咱们大家都作诗一首,比比谁的诗最有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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