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眼光是不错。香衣配美人,轻尘总是一袭黑色,也该多穿浅蓝这种靓丽的颜色。”
婉宁听到后朝我得意的杨了杨下巴。
我有些脸热,很快岔开话题,
“只是跑马多无趣,有本事和我比比。”
婉宁自然不甘示弱,
“好啊。既然是比赛那肯定有彩头。我赢了你将挽月弓给我,我输了就把我私库里的沧澜弓给你。”
她的沧澜弓和我的挽月弓是前朝时一对夫妻将军所持,也因此她一直想要挽月弓。
“好。我们就在这跑马场附近狩猎,谁先猎到飞鸟谁就赢。”
此时已是深秋,少有飞禽出来活动。
“既然如此,我也压一注。”太子也起了兴致,“这把匕首削铁如泥,是父皇所赐,我压轻尘胜。”
“哥哥,你竟然不压我?!陈书恒,你必须压本宫!”
陈书恒摸索半天,最后将他的玉佩压了在另一个盘里。
太子有些惊讶,正要说什么,陈书恒出声“公主,我可是把全部身家压在你这了。”
“好!”婉宁和我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熊熊火焰。
半个时辰后,这场比赛由我射下外出寻食的麻雀终结。
“喏。给你。愿赌服输!你可一定要善待本宫的爱宠。”
太子也将匕首给我,我俯身谢过。
走到陈书恒面前,伸手,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将玉佩放在我手上。
我这时才看清,这是他的传家玉佩,我当年抢了的那块。
那确实是他的全部身家了。
我心底酸涩,原来他和婉宁的关系已经这么好了吗。
到了傍晚,婉宁一时兴起,说要炙肉。
我闷头喝了许多酒,一直在给太子殿下投喂。
陈书恒在我对面看不出喜怒。
我一时脑热,对殿下表明了心迹,吵着说非君不嫁,哪怕做妾也愿意。
太子失笑,差人送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