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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追妻:财迷娇妻超难哄无删减+无广告

伊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多谢四爷。”“嗯。”沈瀚颔首,似是随意一般道:“对了,听闻庄子里最近伺候的人变多了,怎么只见你一人?”白苏还来不及阻止,就听到绿柳道:“都被少夫人派去制作香水香皂等物了,不过寻常也有两人跟在少夫人身边。”“原来如此。”沈瀚意味深长的看向白苏:“看来,这瓶‘香水’无需做样品了。”事已至此,白苏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说她的丫鬟还是不如沈瀚有心计罢辽。她哼了一声:“都是些女子喜欢的玩意儿,若四叔不怕被人说娘气,尽管拿去罢了,反正是自家东西,若是不够,差人来说一声,我让人送一箩筐去山上。”她本意臊他一回,却不想沈瀚居然笑着点头应了。“那沈某就先谢过了。”白苏内心气的想打人。沈瀚离开后,绿柳才发现白苏的脸色有些不对,不禁开口问道:“少夫人,发生...

主角:沈星辰白苏   更新:2024-12-04 15: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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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星辰白苏的其他类型小说《世子追妻:财迷娇妻超难哄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伊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多谢四爷。”“嗯。”沈瀚颔首,似是随意一般道:“对了,听闻庄子里最近伺候的人变多了,怎么只见你一人?”白苏还来不及阻止,就听到绿柳道:“都被少夫人派去制作香水香皂等物了,不过寻常也有两人跟在少夫人身边。”“原来如此。”沈瀚意味深长的看向白苏:“看来,这瓶‘香水’无需做样品了。”事已至此,白苏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说她的丫鬟还是不如沈瀚有心计罢辽。她哼了一声:“都是些女子喜欢的玩意儿,若四叔不怕被人说娘气,尽管拿去罢了,反正是自家东西,若是不够,差人来说一声,我让人送一箩筐去山上。”她本意臊他一回,却不想沈瀚居然笑着点头应了。“那沈某就先谢过了。”白苏内心气的想打人。沈瀚离开后,绿柳才发现白苏的脸色有些不对,不禁开口问道:“少夫人,发生...

《世子追妻:财迷娇妻超难哄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多谢四爷。”

“嗯。”沈瀚颔首,似是随意一般道:“对了,听闻庄子里最近伺候的人变多了,怎么只见你一人?”

白苏还来不及阻止,就听到绿柳道:“都被少夫人派去制作香水香皂等物了,不过寻常也有两人跟在少夫人身边。”

“原来如此。”沈瀚意味深长的看向白苏:“看来,这瓶‘香水’无需做样品了。”

事已至此,白苏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说她的丫鬟还是不如沈瀚有心计罢辽。

她哼了一声:“都是些女子喜欢的玩意儿,若四叔不怕被人说娘气,尽管拿去罢了,反正是自家东西,若是不够,差人来说一声,我让人送一箩筐去山上。”

她本意臊他一回,却不想沈瀚居然笑着点头应了。

“那沈某就先谢过了。”

白苏内心气的想打人。

沈瀚离开后,绿柳才发现白苏的脸色有些不对,不禁开口问道:“少夫人,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奴婢做错什么了?”

白苏气归气,可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就算绿柳和春梅对她很好,也不能保证以后若是离了沈家这两人能跟着自己走。

再加上沈瀚本就是套路她,所以就算绿柳倒也不算出格。

但白苏还是提点道:“有些事情以后自己知道就行了,倒也不必事事都告诉四叔。”

绿柳似懂非懂,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句被白苏忌讳了,但还是说出了一个事实。

“少夫人,四爷的人就在山上,若是想知道什么,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进了庄子,就算我们不说,也瞒不过他的。”

白苏哂笑,也是,是她自作聪明了。

沈瀚是什么人啊,侯府即将上任的世子爷,未来的侯爷,甚至胆敢偷偷蓄养私兵的人物。

能为了不公道的事情出手,只能说还有心头还有一分赤子之心,但不管是张全还是张大成的事情都能看得出来,他可不是什么善良的圣父,只是寻常不屑于用强权压人罢了。

她怎么会因为对方几次三番的帮助而以现代人的眼光去看他呢。

他们不是朋友,从来都不是。

是她在单方面的抱大腿而已,隐私什么的,不存在的。

白苏深吸了一口气,吩咐道:“是我想错了,你去后院看看今日做了多少香水,让人准备一匣子香水香皂,送到山上去。”

“……是。”绿柳察觉到白苏有些不对,不过也不敢再问。

晚间天色擦黑,周达回来了。

带来的还有一块白苏要的琉璃的样品。

“少夫人看看,这个纯度是否可行?”

周达效率很高,头上还带着汗,姑且不说这人如何,做事儿还是靠谱的。

白苏上手摸了摸,整块琉璃不大,透明度比起现代的玻璃来说自然还是差距甚远,厚度稍微大了一些,不过这个倒是无妨。

白苏试着在烛火处透着看了一下,还是能将烛火看的分明的。

“可行。”她点点头,问道:“价格怎么说?”

周达就说:“无色的琉璃其实大家买的不多,但正因如此,若是我们需要的多,他们便要专门开窑,管事的说定一百块以内,七两银子一块,若是一百块朝上,可以六两一块,我想着少夫人此前说过大致需要二百块,便也多问了一句,那管事可以给到最低五两半一块。”

白苏颔首,她今日见到魏成弘也提了一嘴,那魏成弘的说法与周达的差不离,若是这里面还能压缩些价格,便是周达的本事,他贪去了她也没意见。


白苏留恋的眼神在金子上一闪而过,就推了推:“四叔,这使不得,那人参早就说了是送给四叔的,怎么还能收钱呢,更何况,今日四叔已经助我良多,这个我是万万不能收的。”

更何况,沈家水深,她一个农女如今离不掉又走不了,往后遇上找事儿的日子还多着呢。

跟这位板上钉钉的侯府世子爷多一分香火情也好,下次求人的时候总能让他念着点旧事情。

沈瀚起身:“拿着吧,就当我沈家欠你的。”

白苏不好再推,只表忠心道:“四叔今日恩情我记下了,日后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吩咐。”

沈瀚离开的脚步顿了顿,蓦地转过头,眸子从她的脸上轻轻划过,落在肩侧,轻轻道:“听闻你父亲是大夫?”

昨晚他已经将她的来历摸了个清楚。

“就是村里的赤脚郎中,略通一些医术,与人寻个方便罢了。”

沈瀚:“那你的医术也是与令尊学的?”

“不敢不敢,我其实不会什么医术,就是从我爹那里知道几个偏方,倒是药草之类的认识的还算多。”

沈瀚道:“那你无事便去山上看看吧,有什么稀罕的药草尽可以让人送来。”

白苏大喜,赶紧问道:“那四叔你住在何处?”

“长望山顶距官道最近处正在修建的大长公主庙。”

白苏晓得了,就是借用修庙的督造资格暗自在山上蓄养私兵嘛,有了个由头才能这么大胆。

“是!”

沈瀚带着人走了,绿柳在外面吩咐了一声,剩下的下人都老实的不得了,一个个的赶紧就去准备饭食去了。

等到屋里只剩下三个人了,白苏将春梅打发出去,留了绿柳下来。

“少夫人。”

“你是怎么走出庄子的?”

白苏有些好奇,按理说,他们三个应该被张全的人看着呢才是。

绿柳也不隐瞒,轻轻一笑:“少夫人可能是不知道我,不过我此前也是这附近的,只和少夫人老家隔了两个村子,我爹是庄子里的长工,我娘寻常也做些浆洗的活计。”

所以,走出庄子报个官多简单的事儿。

白苏了然,又道:“虽说沈府距离此处甚远,不过今日之事定会传到夫人耳朵里,届时你就不怕得罪了夫人?”

绿柳往地上一跪,低着头:“奴婢十岁遭逢大病,若非白郎中及时救命,早就没了奴婢这个人,奴婢这条命是白郎中给的,自然也是少夫人的。”

白苏没想到自己那便宜爹还能给自己带来便利,心头有些触动。

“来庄子该不会是你跟夫人主动提起的吧?”

“倒也不算。”绿柳回答:“夫人想找个人来少夫人身边监视,但这里到底穷乡僻壤,夫人身边的几个大丫鬟自是不愿,所以最后就找到了我。”

当然,她也在里面推波助澜挑唆了几个大丫鬟一番就是了。

白苏没想到还有这些曲折,对绿柳的疑心放下不少。

之后,又让春梅进来,提点了几句,让二人日后好好相处,便算罢了。

不过,在知道绿柳的父亲是庄子里的长工之后,白苏就起了些心思。

“如今府中没了大总管到底不方便,张全的事儿沈四叔自会处理,不过为了防止夫人再派一个张全那样的人来,我们还是要先下手为强。”

绿柳心头有所猜测,眼睛一亮。

果然,白苏就道:“让你爹过来见见我,若是成的话,以后就做这庄子里的总管了。”


沈瀚一声深赭色常服,浑身凛冽的站在门口,腰间长剑烈烈。

“四爷!”

张全呆住了。

白苏诧异一瞬,便快速走过去。

“四叔,你怎么来了?”

白苏想到那株人参,莫不是那株人参出了什么问题?

沈瀚站在远处,眸色淡然一转,冷声:“家有恶奴,让衙门辛苦了,星玄,送客。”

“几位差大哥,请吧。”

那为首的衙役显然是认识沈瀚的,早就两股战战,这会儿被请走,心里倒还开心着了,拉着人就赶紧往外走。

等到外人都走了,府内只剩下张全、白苏主仆三人之时,沈瀚起身走到主座,抬了抬手:“去把庄子里的所有下人都叫来。”

绿柳看了一眼白苏,白苏微颔首,她赶紧跑了出去。

张全反应过来,一个跪地,浑身软成一团烂泥。

“爷,四爷,冤枉啊,小的就是一时口无遮拦,并非藐视主子啊,求四爷开恩,求四爷开恩……”

沈瀚不为所动,鼻尖轻嗅,抬眼:“这香,有点意思。”

白苏立刻道:“黄荷草研磨的粉末混入茉莉香里,安神效果……稍微好了些。”

见他一个眼神使过来,白苏讪讪一笑。

“四叔喝茶,喝茶可解。”

沈瀚摸着茶杯喝了两口,白苏一愣。

这茶杯……是她方才喝过的。

不过心里就算尴尬,此时她也是不敢说出来的。

不多时,绿柳将人都叫了来。

庄子里的人都知道张全有心怠慢来的主子,所以都躲着丽园呢,这会儿忽然被人叫来,心里个个都忍不住的跟猫挠似的。

等见到张全跪在地上不断求饶,而白苏身边多了几个神色肃杀的男人之后,这群人沉默了。

人来齐了,沈瀚就道:“恶奴欺主,杖五十。”

“是!”

沈瀚身边护卫大声回应,不知打哪儿找来一根棍子,一下将张全拖了出去。

护卫都是经过严格的训练,在军营之中捶打过,力气极大。

一棍棍的闷在张全身上,很快便见了血。

那些下人从一开始的惊疑不定到最后已经诚惶诚恐跪了一地。

沈瀚一句话也没说,就让这些人顶着大太阳看着打完。

不到半个时辰,护卫将棍子扔下,起身汇报:“公子,没气了。”

“嗯。”

众人心头一骇,开始回忆昨日白苏进府之时自己有没有怠慢了。

沈瀚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摆摆手,沈星玄立刻将人都带了出去。

白苏也被他这一手镇住了。

果然是个人命如草芥的古代,她只想将人迷了后教训一顿的想法居然还算心慈手软了。

“张全在庄子里多年,这里的下人都是他的人,你就算将他迷了,他依旧能一呼百应。倒不如如今方便。以后这府内定没有再敢忤逆你之人。”

瞧着白苏被吓到,沈瀚想着,毕竟还是个小姑娘,难得解释两句。

白苏摇摇头,眼神晶亮的看着他:“今日多谢四叔帮忙。”

“无碍,也是我沈家事。”

话虽如此,但白苏知道,沈家已经分家,沈瀚此举算是越矩管了二房的事儿了。

白苏道:“总之,四叔今日的恩情我记下了,四叔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事?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绝对不会推辞二话。”

沈瀚微微朝其中一个护卫点点头,那护卫将一个小匣子放在桌子上。

“此前说了那株人参不白拿你的。”

白苏打开一看,顿时亮瞎了眼。

这金灿灿的一小匣金子,怎么也得百来两吧?

这个场景只在电视里见过,还未曾见过真的呢,害的她忽然想上嘴咬一口试试是不是真的。


白苏直接让人找了牙子过来,她是不可能有精力每个地方都管的,所以找人帮忙看着是最方便的。

当然,为了防止周达那种中饱私囊的人出现,总得把关一二。

最好的就是买人,一旦发生任何背叛行为,可以将其惩戒或发卖等等。

白苏没想麻烦魏成弘,但不知道是魏家的眼线太多,还是真的缘分使然,她方在里面坐了一会儿,魏成弘就来了。

白苏无法,只能请人上座。

魏成弘也没客气,“听闻白姑娘想买些人?”

白苏颔首:“我也没甚精力时常来县城,而且也不一定在这里,所以自然需要有人帮忙看管一二。”

“若是白姑娘信任,不如魏某给你推举几个?”

白苏低眉喝了一口茶:“魏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此事就不劳烦魏公子了,我已经让人叫了牙郎来,也费不了多大事儿,左右不过是个小铺子而已。”

魏成弘眉眼落寞了一分,笑道:“多日不见,倒是与白姑娘生疏了。”

“魏公子多虑,承蒙多次帮忙,我与夫君都感激不尽,怎好再劳烦魏公子。”

魏成弘一愣:“夫君?”

白苏佯装讶异:“我竟没与魏公子提过吗?看我这记性,我家夫君行商,前些日子出门置办生意了,这两日方回。”

魏成弘抿唇,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白苏不为所动,淡定的喝茶,最终,魏成弘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

不多时,牙郎带着一些人过来了。

事先知道白苏选的是能打理铺子的人,所以牙郎带来的几个都曾经帮主子家做过类似事情且认识字儿的。

白苏听着这些人以前的事儿,又问了几句话,最后选了两个人,一个外表憨厚老实,双眼时不时还有精光闪烁的叫方群,另一个身材偏瘦的消瘦脸叫钱叶。

白苏和两人说了她的待遇和打算在铺子里卖的东西之后,就问了两人的想法。

钱叶还好说,孤家寡人一个,只是方群有些支支吾吾。

等白苏开口问了,才询问她能否多买两个,他们一家三口实在不愿分开。

白苏又将人带了他的两个家人过来。

方群丧妻,如今有一对儿女,白苏让他儿子方越跟在铺子里,女儿方宜跟着自己走了。

卖身契签完,见人就这么离开,方群、钱叶以及方越都有些傻眼。

东家就这么放心的走了?

“白姑娘心善,你们莫要有偷奸耍滑的想法,药材铺子只是其一,好好干以后有的是你们过好日子的时候,若只看得眼前这么一点儿,呵,那这眼前的富贵也不见得能抓得住。”

终于缓过神来的魏成弘少不得帮忙敲打几句。

三人顿时躬身,表示一定会好好干的。

魏成弘面色稍霁,又扔出一个牌子:“若是有急事,可以拿着这个去魏家找我。”

“多谢魏公子。”方群道谢着,目送魏成弘离开。

方越嘀咕:“也不知道这位魏公子与我们东家是什么关系。”

“聒噪!”方群瞪眼:“背后论主子是非,你怕是不要命了!”

方越缩了缩脖子,赶紧干活去了。

之后,白苏又让周达帮忙找了些货源,如此,白家药铺算是开起来了。

今年的天气似乎格外的冷,问了何章,说村里的老农推断,今年许是冷冬。

临水庄子到了农闲时期,短工和一些长工都回去了,真正的奴契和护卫以及签了长约住在庄子里的长工很少,仔细数来不过二十多人,其中还包括浆洗和厨娘等。


“不敢,为主子效力是应当的。”两人赶紧低头表态。

白苏笑了笑没说什么,这两人是跟在沈瀚身边锤炼过的,有些习惯也不是她说一句就能该的,而且也不需要改。

她将碗里打发的蛋清与提前准备好的东西混合好,春梅也将烤窑里的东西都取出来了。

一股浓烈的香甜扑面而来,厨房里哪怕不喜欢吃甜的人都忍不住的看了过去。

蠢蠢欲动!

白苏没看到,就算看到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她将混合好的液体倒入模具,又让春梅继续放在烤窑里,这才开始折腾刚出锅的蛋糕胚。

奶油是她前几日从一个老乡那里弄了牛奶做的,熬了鱼鳔和鱼鳞得到的简易吉利丁,初步做出来的奶油成品还可以。

沈星辰张大了眼睛,蛋糕胚已经香的不行,又加了一层甜甜的奶油水果等物,整个儿看上去格外漂亮。

白苏倒觉得差强人意,不过有比没有好。

“成了!”最后一笔完成,白苏嘱咐道:“这里还要等一会儿,换个人看着吧,我们先去吃饭。”

春梅点头,找了个厨房的人看这烤窑,就端着蛋糕跟着白苏出去了。

厨房里原本做饭的那些婆子丫鬟一脸羡慕的目送着几人离开。

赵起和赵捌不适应和主子一起吃饭,白苏给切了几块蛋糕让他们拿着去找另外两个护卫了。

沈星辰就没那个顾虑了,见她已经分了蛋糕,一边可惜这么漂亮的蛋糕就这么切开了,一边毫不迟疑的拿了一块,大快朵颐起来。

“好吃!”

一口下去惊为天人,沈星辰瞬间开启横扫模式,对着一个偌大的蛋糕吃的不亦乐乎。

白苏目瞪口呆,转头一看春梅。

好吧,这位的吃相也没好多少。

不过,也侧面说明没接触过这种蛋糕的人第一次接触有多么上瘾。

白苏就吃了一块就没再吃了,捧着脸看着两人狼吞虎咽最后将那大半个蛋糕吃完,中途还去厨房将做的小蛋糕出了个锅。

沈星辰喝了杯水打了个饱嗝儿,舒坦的躺在摇椅上:“白姑娘的手艺真是绝了,我从未吃过如此松软香甜的糕点。”

白苏笑:“我的手艺一般,这些东西不过是胜在奇巧罢了。”

就像之前做的炸鸡排等物一样。

“能想出他人所不能想,也是厨艺的一种呢。”

白苏就问:“那你觉得这样的吃食,若是放在府城开个点心铺子如何?”

但凡有一物招牌,点心铺子都能客似云来,更何况白苏会的也不只这一个。

奶油的,水果的,慕斯的,酸奶的,再加上各种小蛋糕的做法,还有烘焙面包,撑起一个点心铺子绰绰有余。

沈星辰颔首:“这蛋糕物什新鲜好吃,放在府城那些数一数二的糕点铺子里自然也是能打的,我觉着可行。”

白苏就笑了。

“我如今身份尴尬,去县城转转还行,若是入了府城,想必会惹了他人的眼,星辰若是有空,可否顺路帮我看看食肆铺子?”

这便是白苏今日的目的之一。

沈星辰为沈瀚办事儿,经常出入府城和临水县,接触的见识的都是沈瀚的人脉和地位高的人,他帮忙置办铺子,一方面是举手之劳,比她自己去要省事儿,另一方面,知道这铺子是出自沈家人之手,外人轻易不敢招惹。

银钱能便宜多少倒还在其次。

于是,白苏让人准备了个和往年差不多的账单,甚至比张全给的还要高一点点,而周达自然也私底下让人送了一个和她那一模一样的。
反正,刘氏若是想要借着这个账目发作,那是不可能了。
同时,还有一本一模一样的账单,被沈瀚让人带到了侯夫人的面前。
刘氏瞧着两边的账目一样,冷哼了一声。
“我还真是高看她了,原以为她会克扣作假,没想到,呵,也罢,估计账目都看不懂呢,一个村妇罢了。”
沈景明坐在下首:“娘,我就不懂了,我现在都好好的了,你为什么还不让我休了她。”
“都这么远了还能膈应到你?”
“倒是膈应不到我,可我不能让青兰受委屈啊。对了,娘,听说珍宝阁最近出了新样子头面,我想给青兰打一套。”
刘氏神色不耐,赵青兰进门不到一月,借着这个可是没少耍小性子,她为了安抚她可没少出血。
“行了,眼下秋收已过,府内的庄子都收成了,过几日银钱换出来了再给她打吧。”
“那好吧,娘你别忘了啊。”
刘氏挥手,将人挥退。
白苏天高皇帝远,府城的事儿管不着,沈瀚就包揽了,让人过来带话,接下来不用她管。
白苏也就真的不管了。
秋收过后,白苏开始摆弄庄子里的田了。
不过她现在有些纠结,沈瀚答应帮忙和离的事儿,按照刘氏那人的作态,少不得要将她净身出户,若是她规划了一番,到时候这个庄子里的产出可就跟自己没有一点关系了。
想明白了这些之后,白苏没让人先秋耕,而是买了不少的花回来,打算先将香水之类弄出来。
现下还有些夏季的花没退去,不过品质也很一般就是了,但是桂花却是很多的。
桂花香味霸道,受众广,荷花清雅,月季馥郁,这几个是白苏的重点研究对象。
她自己制备了一套简易的蒸馏工具,之后关在小研究室里三天,就将几个香水做了出来。
另外,各种味道的香皂也试了试,成品还不错,但因为没来得及做模具,所以造型略微普通。
不过饶是如此,绿柳和春梅也都喜欢的很。
春梅尤其喜欢桂花味,白苏从研究室内出来,当天寝房里都是一股子桂花味,不用想都是这妮子干的。
几日后,白苏又做了些荷花和月季的胭脂出来,刚想拿出来给两个丫头试试,就见何章过来了。
“少夫人,眼下村子里的秋耕都开始了,您看咱们庄子的这些是怎么种?”
此前白苏跟他说过,要规划一下,结果到现在也没有规划好。
白苏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要抢救一下,就说:“再等等,明日我再看看如何耕。”
“是。”
虽然知道秋耕大于天,可何章这会儿也只能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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