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淮序南栀的其他类型小说《改嫁疯批太子,清冷美人她艳翻东宫沈淮序南栀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水央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吻结束,南栀娇软无力地趴在他怀中小口喘着气,惹得沈淮序眸中的笑意更甚,他喜欢看她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的模样。沈淮序见她面色潮红,倒是没打算继续折腾,也没再过问她方才的事,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端起小桌上的茶盏,姿态优雅地饮下。他一身气质卓然,任谁也联想不到刚刚那个和南栀激吻的人是眼前的太子殿下。南栀回过神,一点也不想看见他,不着痕迹地稍稍往旁边挪了挪位置,尽量离他远些。她脸上的红潮还尚未来得及退去,眼下正口干舌燥,看着一旁太子喝茶的举动,忍不住咽了咽,却是一声没吭,别过了脸。这里的路并不平顺,马车颠簸得她浑身难受,为了缓解不适,她闭上眼靠在了马车里面。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渐渐陷入了沉睡中。昨晚上她本就是没睡好,今早上一大早醒来又被太子折...
《改嫁疯批太子,清冷美人她艳翻东宫沈淮序南栀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一吻结束,南栀娇软无力地趴在他怀中小口喘着气,惹得沈淮序眸中的笑意更甚,他喜欢看她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的模样。
沈淮序见她面色潮红,倒是没打算继续折腾,也没再过问她方才的事,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端起小桌上的茶盏,姿态优雅地饮下。
他一身气质卓然,任谁也联想不到刚刚那个和南栀激吻的人是眼前的太子殿下。
南栀回过神,一点也不想看见他,不着痕迹地稍稍往旁边挪了挪位置,尽量离他远些。
她脸上的红潮还尚未来得及退去,眼下正口干舌燥,看着一旁太子喝茶的举动,忍不住咽了咽,却是一声没吭,别过了脸。
这里的路并不平顺,马车颠簸得她浑身难受,为了缓解不适,她闭上眼靠在了马车里面。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渐渐陷入了沉睡中。
昨晚上她本就是没睡好,今早上一大早醒来又被太子折腾了许久,加之心里难受,她这半日过得并不好,只是一直在强撑着。
虽眼下太子还在身旁,可她只实在是累极,再也顾不上其他,靠在马车里便睡了过去。
临睡前,她脑子里还在想着也不知母亲那如何了?
他呢?会不会正在伤心着。
南栀半梦半醒间,恍惚听到了温庭岳的声音。
“栀儿!栀儿!栀儿!”
疾驰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明显,温庭岳原本正高兴着追上了南栀的马车,可他眼中的惊喜还没来得及消散,便被太子的人给团团围住。
他脖子上正被一把明晃晃亮得反光的大刀给架住,让他不敢随意动弹。
沈淮序的马车也随之停了下来,紧接着卫风冷冰冰又恭敬的声音传进了马车里:“殿下,外面忽然出现一可疑人想靠近您的马车,属下已经把人拿下,还请殿下发落。”
此时南栀细长的柳眉轻皱,从睡梦中惊醒,猛然睁开了那双尚且还有几分朦胧的双眼。
她刚醒过来,耳边便传来太子冷淡无情的声音:“查清楚,若是刺客便杀了。”
他声音淡漠,比那雪山上常年不化的寒冰还要冰冷几分,清隽矜贵的面上冷然一片,仿佛人命在他眼中不过是蝼蚁。
南栀想也没想便急切喊道:“殿下,不要!”
情急之下,她上前一把攥着沈淮序的衣袖,冲着他连连摇头,眼眸充满了期盼和渴求,拉着他的衣袖哀求道:“殿下,他不是坏人,还请您放了他。”
她刚刚听着声音已经知晓了来人,只是不知为何他怎么追到了这里,南栀听到太子那句轻飘飘的杀了,吓得她面上血色尽失,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上。
而此时马车外又传来了温庭岳的大喊声:“栀儿!你在里面吗?”
“太子殿下,我不是刺客!还请您高抬贵手,恳求您让我再和南小姐见一面!”
随着他的出声,那架在他脖子上的大刀又逼近了些,险些把他白皙的脖颈给割出血丝,锋利的刀只需再稍微往前,便能轻而易举地割破他的喉咙。
温庭岳虽心生惧意,可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想见到南栀,硬是没有丝毫退缩,只是那张温雅的脸苍白的有些吓人。
“你是何人?”一旁的侍卫冷声问着。
他不卑不亢答:“我是温府的公子温庭岳。”
沈淮序闻言,眼中寒光乍现,面上冷峻,看着面前的美人苦苦哀求自己的模样,忽然心生不悦。
他一时间没发话,周遭的空气仿佛被凝固住,安静得有些吓人。
“他便是你那个未婚夫?”沈淮序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破了马车内的宁静,虽是疑问的语气,可他的眼神十分肯定。
南栀有些怕此时的沈淮序,总觉得他平静无波的面皮下,随时都有发怒的征兆。
她先是点了点头,眸光闪动间又摇了摇头,“殿下,臣女如今是您的人,哪里来的未婚夫。”
“先前确实是,眼下不是了。”
她只愿太子不是滥杀无辜之人,能放了他回去。
沈淮序像是被她这句话给取悦到,原本肃然的脸上忽然柔和了不少,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捏住南栀的下巴,低声一笑,“栀栀可要记住,你是孤的人。”
“生是孤的人,死也是孤的人。”
那手上的脉络分明,因着微微用力,青筋显现得更为明显。
南栀被他紧捏着下巴,有些吃痛,可她却一丝没叫出声,反倒是在沈淮序深邃冷然的眸光注视下,轻点额头,“臣女明白。”
“既是孤的人,自然当称臣妾,还自称臣女做什么?”
南栀压下心底复杂的情绪,面上故作镇定,莞尔一笑:“是臣妾疏忽了,还请殿下勿怪。”
语气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羞涩。
自然是她装的。
这一声臣妾喊得她觉得讽刺,可迫于太子的威压,她却不得不开口。
沈淮序知晓她是装的,她心里只怕极为不愿,他松开了她的下巴,改为握着她的手。
他面色柔缓下来,神情温柔地注视着南栀,“那人既是你认识的人,孤便不追究他擅自闯入孤的车驾中,你同他说清楚,孤便放了他回去,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栀栀该知晓的。”
“打开车门。”
南栀从他温柔的话里听出了威胁的意味,但凡她一会儿说错一个字,只怕太子会随时变卦。
南栀不敢大意,她一颗心紧绷着,丝毫不敢松懈,侧过身对着马车门口的方向,恰好看见被大刀架在脖子上的温庭岳,忍不住为他捏了一把汗。
这可是太子的队伍,他为了她竟甘冒这么大的风险闯进来,值得吗?
马车门一打开,温庭岳一眼便注意到了里面的南栀,见她正靠在太子的怀中,那场景刺痛了他的眼,顿时便心如刀割,痛得他呼吸停滞。
南栀的心同样隐隐抽痛,像是被人拿着小刀在心尖上一点一点划过,可太子就在身旁,她不敢表露出丝毫。
虽和太子相处的时间不长,可她敢说,但凡她对他表现出一丝丝留恋的神情,只怕太子便会改了主意,不会轻易放过他。
南栀冷着一张脸,质问他:“温公子,你来这做什么?”
原本温婉的声音变得冷如寒冰。
温庭岳从未见过她这么冰冷的一面,往日栀儿都叫他庭岳,今日却陌生得让人心凉,一下便愣住了神。
他记忆中的南栀总是面上挂着浅笑,笑如春风,如今这副模样让他觉得有些陌生。
回过神后,他面露痛苦之色,仍旧是不敢相信自己眼中看到的场景,声音沙哑着问道:“栀儿,你果真和太子殿下在一起了?”
“奴婢见过姑娘。”六个婢女齐齐上前,走到南栀面前行了礼。
“抬起头来。”南栀的目光落在几人身上,不着痕迹地细细打量着,她注意到那六人中,其中一身穿杏色衣裳的婢女,抬头间眼底闪过不甘。
她长得倒也不错,只是心思有些不正。
南栀目光略过她,看着她身旁穿着紫色衣裳的姑娘,见她模样端正,眼神清明,南栀走神了一瞬,恍惚间像是在她身上看到了竹烟的影子。
她手指向了她,“你留下吧。”
说完,她又指了指紫色衣裳旁边的女子,“你也留下吧。”
那婢女长了一张和和气气的脸蛋,脸上圆润,瞧着便讨喜,脸颊两侧还生了一对酒窝。
陈如海抬起眼皮,客气问道:“姑娘,可还要挑挑?”
南栀轻摇了下头,“就留她们二人贴身伺候吧,剩下的陈公公看着安排便是。”
“奴婢紫韵多谢主子!”
“奴婢粉黛多谢主子!”
二人齐声道谢,穿着紫色衣裳的便是紫韵,今年十八,性子一向沉稳,圆脸的婢女便是粉黛,今年十六,和南栀同岁。
粉黛面上止不住惊喜,她没想到眼前这位美若天仙的姑娘会把她留下,声音里略带着几分激动。
“行了,既然姑娘挑中了你们,你们二人往后便尽心尽力服侍着姑娘。”陈公公对着二人细心叮嘱了几句后,又看向南栀,“姑娘,剩下的四人奴才便让徐嬷嬷看着安排。”
那杏色衣裳的婢女听后,眉头皱了一下,原本被陈公公挑中送过来她还有些不甘愿,她爱慕殿下,自然想着有朝一日能伺候殿下,如何甘愿伺候旁人。
可眼下南栀没挑中她,杏儿又自觉不甘,紫韵她便不说了,紫韵是她们之中最是沉稳能干的。
可粉黛又算是怎么回事,她和粉黛一向不和,她挑了粉黛竟也没瞧上她,杏儿的眼底划过不满。
她凭什么看不上她?
南栀的目光不经间扫过她,却是没多说什么,她若是往后安分些,她自然不会与她计较。
若是......
“便按陈公公说的照办。”南栀收回了目光,看着一旁陈如海,陈如海笑呵呵回道:“姑娘,奴才先回了,您往后有什么吩咐,便差人来寻奴才便是。”
陈如海说完,便退了出去,徐嬷嬷上前领着那没被挑中的四人走了出去,殿中除了南栀外,便只剩下青玉和刚刚被选中的那两个婢女。
南栀注视着二人,目光柔和,语气温柔似春风拂面:“我这没什么多的规矩,只需记住安分即可。”
“奴婢明白!”二人齐声应道,粉黛更是被她温柔如水的目光看得有几分不好意思,微微垂下了头,耳尖红了红。
主子温柔漂亮,看得她一个女子都忍不住脸红心跳。
倒是紫韵心中觉得,面前的这位主子,看似温柔,可却总有种冷淡的疏离感。
南栀这会儿头又微微泛疼,神色有些倦怠,手撑在椅子上,按着太阳穴的地方。
站在一旁的紫韵心思细,一下便注意到南栀的神色不对劲,遂轻声问道:“主子,可是头疼?不如奴婢帮您按按?”
南栀刚想要回她,殿外突如其来传来了脚步声。
“主子,奴婢先出去看看。”紫韵走了出去,见到是梁皇后宫里的张公公,她笑着问道:“奴婢见过张公公,不知张公公前来有何事?”
紫韵心里猜测多半是皇后娘娘知晓了殿下带了主子回来的事情,特意差人过来瞧瞧。
一时间,南栀周围的气氛有些凝重,空气跟着安静下来。
而此时又开始有宫女偷偷议论南栀,“呵,也不知是哪里来的,仗着有几分姿色勾搭了殿下。”那宫女的语气有些不屑,眼底闪过嫉妒。
“碧云姐,你小声些,仔细被她给听到。”
“怕什么,没瞧见皇后娘娘不待见她吗?”碧云的声音尖细,说话间翻了个白眼。
虽她声音不大,不过南栀的耳朵尖,恰好听到了她的话,便顺着声音的方向朝着那边看了过去,正巧看到碧云翻白眼的动作。
南栀神色冷淡地扫了她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碧云见此,自觉被南栀给看不起,心里火冒三丈,不过就是长得有几分姿色罢了,得意什么!
殿下早晚会厌弃她的!
碧云本是皇后为太子挑选的通房宫女,可惜沈淮序拒绝了梁皇后的好意,碧云如今见着南栀,可不就是嫉妒羡慕得紧。
有几个宫女不想伺候太子殿下的?哪怕只是个小小的侍寝宫女,也让不少人趋之若鹜。
谁不想攀上太子这座大山?若是有幸得了太子的宠爱,便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当年碧云也是费尽心思,使了些手段才让皇后注意到了她,原本皇后挑了她给太子送过去,谁知太子连瞧都没瞧她一眼便让人把她们几人原封不动地送回了皇后宫里。
碧云眼下见到南栀,知晓她是被太子亲自带回来的,又见她生的一副好皮囊,姿容绝艳,潋滟出尘,心里的嫉妒之情达到了顶峰。
碧云收敛起不甘,路过南栀身旁时,便想故意碰南栀一下,谁知南栀像是早就知晓她意图似的,在她过来时脚下一动,往旁边挪了几步。
紧接着,碧云身形不稳,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幸得南栀扶了她一把。
南栀把她扶稳后,面带微笑,声音轻缓道:“姑娘,小心些,仔细看路。”
南栀心里猜测着,面前这宫女怕是喜欢太子的,上来便想着针对她,不然她和她素不相识,无缘无故的,谁会平白无故来害她?
这宫女看她的眼神极为不善,隔着老远她便察觉到,南栀心里自然便警惕着她。
这宫女对她心存恶意,她私心里不大想去扶她,毕竟这种人,哪怕她扶了她,她也不会心存感激,南栀心里门清,不过这里是皇后的宫里,自然得装一番。
碧云抬起头,错愕地盯着她,见没把她撞倒不说,自己反倒是在她面前出了丑,心里对南栀的厌恶更是多了几分。
碧云垂眸,暗沉的眸光里闪过不屑,很快她便露出笑脸对着南栀,谢道:“多谢姑娘。”
随即,碧云话音一转,惊讶问道:“姑娘看着眼生,我在宫里还未见过,可是哪家的小姐?”
碧云的那点小心思,南栀如何不知晓,她眼底平静,心无波澜,连眉头都未皱一下,但笑不语地看着碧云,看得碧云有些紧张,直觉自己那些小心思被面前之人看穿,心生恼怒,正巧这时候久未出来的张公公这会正从殿内走出来。
张公公人未到,声音便先传了出来:“姑娘,久等了,皇后娘娘眼下得了空见你,跟着奴才进来吧。”
南栀淡扫了一旁的碧云,便跟着张公公朝着殿中走去,只留下碧云在一旁,心怀不甘。
碧云回过神,跟在二人身后朝着里面走去。
翌日,太阳自东方缓缓升起,一丝微光透过雕花木窗照进了房间里,空气中似乎还尚存着一丝没来得及散去的暧昧气息。
南栀眼皮微微颤动,忍着全身的不适睁开了双眼,她只觉得浑身酸痛,犹如被拆散了架似的。
她刚想动一动,便察觉自己被人禁锢在怀中不能动弹。
身上的反应和身旁圈着她的人无一不在提醒她,昨晚上经历了何种事情。
她如遭雷击,绝望漫上眼底,终究是没逃过啊。
太子没放过她。
南栀原本灵动清澈的眸子变得黯淡无光,犹如一潭死水。
她双眼空洞,愣愣望着床顶,甚至没来得及悲伤,耳边便传来一阵热气,身旁太子低哑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声音响起。
“南小姐,醒了?”
他捏着她的下巴扳过她的脸,迫使她正面和他相对,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声音冷了几分,“和孤一起,委屈了你不成?”
“能和殿下春宵一度,是臣女的荣幸。”南栀嘴角动了一下,面上扯出敷衍的笑意。
这荣幸她委实不想要,原本还有三个月她便要嫁人了,如今全都成了泡影。
仅在一夜之间,她原本平静的生活就此被打破。
她极快地藏起眼的情绪,让自己冷静下来,恢复理智。
眼前之人是太子,她就算再是心有不甘,又能如何?
若是能,她恨不得踢他下床,再扇他一巴掌解气。
可太子身份尊贵,她如今还没这个胆子冒犯他,只怕他随意一句话,便能要了她的性命。
事已至此,她就当是被狗啃了一口。
“殿下,时辰不早了,请允许臣女先回去,臣女的母亲若是早上没见到臣女,恐会担忧。”南栀声音平缓冷静,被迫接受了事实。
沈淮序并未松开她,他下巴抵在她额间,揽着她细腰的手收紧了些,“再陪孤一会儿。”
清浅的嗓音里夹着一丝暗哑,眸光流转,眼底的欲望呼之欲出。
他顺着她盈盈一握的腰往上,南栀忍不住发出一丝轻哼。
昨日那些羞人火辣的画面尽数浮现在她脑中,她一张脸羞得通红。
昨日她是不受控制,可今日她是清醒的状态,太子的这番举动让她觉得难堪。
南栀紧咬着唇,忍着不发出一丝声响,心里暗骂,狗东西。
沈淮序像是察觉到了她意图,手上的动作更明显了些,故意挑逗着她,“栀栀,把嘴松开些,孤想听你叫出声。”
她昨晚的叫声可真是动听。
南栀脊背一僵,忍着心里的屈辱,小声求饶道:“殿下,还请您放过臣女。”
“栀栀昨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昨晚上对孤可是热情似火,求着孤要你。”
沈淮序轻声一笑,像是在惩罚她,轻拢慢捻,南栀再是忍不住,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面上红得滴血。
“殿下,求您别、”南栀请求的话未说完,唇便被吻住,剩下的话被堵在了嘴里。
她越是反抗,太子便折腾得越是狠。
她忍着屈辱,再次被迫承欢,任由太子摆弄。
南栀身子娇嫩,身上本就疼得厉害,被太子这般折腾一番,更是疼得她忍不住出声,“殿下,疼。”
沈淮序闻言,低头见着她冰肌玉骨的腰上被掐的青青紫紫,神色微动,倒是轻缓了些,但也仅仅只是稍微罢了。
他俯下身,贴近她耳边,眸光幽暗深邃,嗓音清润柔和,“栀栀放松些。”
南栀身子一僵,不由绷紧,偏过脸不去看他,任由太子温热的掌在她身上游离。
簇新的锦被下,一浪盖过一浪。
良久之后,南栀闭着眼,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沈淮序俊雅的面上浮现一丝餍足的神情。
“殿下,臣女可以离去了吗?”南栀眸光潋滟,小声问着。
沈淮序意犹未尽地盯着她眉目如画的脸,手搭在她腰间,轻掐了一下,低声一笑,戏谑道:“栀栀这么着急走做什么?难不成孤是洪水猛兽不成?”
太子对她来说可不就是洪水猛兽,他矜贵俊雅的皮囊下,内里藏着的怕是魔鬼的心。
只愿太子经此一遭便放过她。
她只想过寻常人的生活,可这愿望竟也成了一种奢侈。
太子搭在她腰上的手让南栀身子一僵,不敢乱动,她别过头,不去看他的表情,声音温柔干哑,低声问道:“殿下,您能放过我吗?”
“孤自然、”
“殿下,属下有急事禀报!”沈淮序话未说完,房间外传来卫风急切的声音。
沈淮序闻言,从温香软玉中抽身,贪恋地注视着她,轻拍了拍南栀的脸,语气倒是温柔了不少,“孤还有事,让人一会儿送你回去。”
说完,便穿好衣物,毫不留情地转身走了出去,眼底清明,哪里还是一丝的眷念。
吱呀一声,房间门被人打开,紧接着砰的一声,又被人关上。
南栀听着动静,一直紧绷的身心才跟着放松下来,可一想到方才太子的话未说完,她直觉太子不会就这般放过她,刚缓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柳眉轻皱,漂亮的丹凤眼里有着化不开的愁绪。
南栀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睁眼,她忍着浑身的酸痛和不适爬起身,恰巧看到床上那一抹红,只觉得委实有些讽刺。
她冷静着下了床,正准备寻找她的衣物。
可视线落在地上那堆零零散散破破烂烂的衣裳上,刺目又碍眼,像是在提醒她昨晚上是如何的荒唐。
南栀嗤笑了一声,随意捡了件外裳披在身上。
吱呀一声,门又被人推开,一穿着墨绿色衣裳,身形高挑,二十出头的女子走了进来,她穿着与寻常的丫鬟打扮不同,简洁利落,一看便知晓不是普通的婢女。
青玉推开门,看着眼前略微凌乱的场景,眼底微微诧异了一下,很快便收敛好,朝着床边走了过去。
她目光落在南栀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上,心底惊叹,天底下竟有生得这般貌美的女子,京中第一美人在她面前都要逊色几分,险些把她给看呆了。
南栀站在屋檐下,看着一道道雨帘顺着屋檐垂下,堪比瀑布。
雨势凶猛,南栀站在里面,不免也被雨水飞溅到了裙摆上,她却像是没察觉到,微微出神。
身后的紫韵有些不放心,便小声提醒:“主子,这雨下得急,当心您被溅到,您往里些。”
南栀回过神,往里走去,她低头看着裙摆处沾了雨水,便吩咐人送热水进来。
沐浴过后,她头疼的症状并未轻缓,倒也谈不上多严重,南栀便没放在心上,也没让人唤大夫,想着睡一觉便好。
南栀早早就寝,外面的雨却一点没停歇的意思。
就在她半睡半醒间,腰被人搂住,南栀睁开眼,看着突然出现的沈淮序,惊声喊道:“殿下?”
沈淮序温热的掌轻抚着她肤如凝脂的脸,眸色深沉幽暗,“栀栀醒了?”
不等南栀回应,沈淮序便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
南栀推了推他,她这会儿头像是更疼了些,就连身上也在发热,浑身不舒服。
沈淮序察觉到她的抗拒,脸色沉了下来,目光阴沉地盯着她,冷声质问:“栀栀这是何意?孤连碰你一下你竟都不愿?”
夜里黑,房间里的灯火忽明忽暗,沈淮序没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只当是她不愿,便心生不快。
“殿下,臣妾不舒服、”
南栀话未说完,沈淮序便打断了她,泛着冷光的指节强势地捏着她下巴,眼尾勾勒出一丝邪气,矜贵清隽的脸上笑得有些森冷,语气温柔缓慢却让人无端生寒,“栀栀,不舒服也得受着,孤喜欢听话的人。”
紧接着他沉重的身影压下。
他想着她孤身一人来到陌生的地方,许是会害怕,处理完政事冒着大雨回来看她。
又担忧自己被雨淋湿身上的寒气会过到她身上,便回到自己院中沐浴更衣后才来到她院子。
谁知她竟早早便睡下,她说了会等他的,金丝雀惯会骗他。
沈淮序也明白她累了一路,今日又被母后召见心里定是紧张的,许是累着了,难得生了一丝心疼,倒也没跟她计较。
只是见她醒来,他便没克制自己想亲近她,遂吻了她,谁知她竟不愿意?
沈淮序原本以为给了她良娣之位,这只金丝雀该是高兴的,没承想竟连让他碰一下都不愿,难不成她心中还念着她那个未婚夫不成?
想到此,沈淮序清冷矜贵的面上充满了盛怒,眼底的暴戾骤显,浮现极端的占有欲,动作也不禁强硬了几分。
他绝不许她心里再念着旁的人。
沈淮序的话刚出口,南栀便察觉到他语气不对劲,就在他身影压下来时,南栀推搡着他急声解释:“殿下,臣妾是真的不舒服。”
沈淮序眼下心里不快,听不得她的解释,并不信她,反倒是讥讽出声:“栀栀今日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不舒服?你不愿让孤碰你,可是心里还念着他?”
南栀一下便红了眼,眼底被水雾侵占,水润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诧异,猛然摇头,“殿下,不是这样的,臣妾没有,臣妾是真的身子不适。”
美人泪眼婆娑的模样,却丝毫未让沈淮序心软,反倒是直接倾身而上。
南栀起先还挣扎一下,后面发现她越是挣扎,太子便越是强硬,全然不顾她的感受,他手禁锢着的她手腕,让她动弹不了。
她便明白,太子不喜欢旁人忤逆他,他在盛怒之下也不会听她的解释,只会偏执地认定自己心中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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