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明珠,江淮安的古代言情小说《弟弟登科那天,我当众扒了他的官袍》,由网络作家“黯淡的月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弟弟登科那天,我当众扒了他的官袍》男女主角江明珠江淮安,是小说写手黯淡的月光所写。精彩内容:我行商十二年,供胞弟考中了探花郎。迎他跨马归府那天,我眼前突然浮现出一卷鲜红命册——天命首辅洗净门楣,第一步便是送商贾长姐进家庙清修。他嫌我赚来的三十万两银子脏。当着满堂名士的面,江淮安双手呈上一卷佛经。「长姐,圣人言商贾乃贱流,弟已在后山备下净室,请长姐退居幕后,全我清名。」我站着没动。他眉头紧锁:「满朝清流都在看着,长姐若执迷不悟,难道要让天下人戳弟的脊梁骨吗?」我笑了。十二年风餐露宿,我典当...
《弟弟登科那天,我当众扒了他的官袍》精彩片段
我行商十二年,供胞弟考中了探花郎。
迎他跨马归府那天,我眼前突然浮现出一卷鲜红命册——
天命首辅洗净门楣,第一步便是送商贾长姐进家庙清修。
他嫌我赚来的三十万两银子脏。
当着满堂名士的面,
江淮安双手呈上一卷佛经。
「长姐,圣人言商贾乃贱流,弟已在后山备下净室,请长姐退居幕后,全我清名。」
我站着没动。
他眉头紧锁:「满朝清流都在看着,长姐若执迷不悟,难道要让天下人戳弟的脊梁骨吗?」
我笑了。
十二年风餐露宿,我典当嫁妆凑第一笔本钱时他十一岁,连束脩都交不起。
我大雪天赶货翻过秦岭时他十五岁,穿着我寄回去的狐裘在书院烤火。
如今他金榜题名,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塞进家庙。
我当着十三位考官的面,将一叠借据摔在桌上。
「你买题花去两万八千四百两,连脚上那双官靴都是我买的。」
「脱了这身袍子,再同我谈风骨。」
1
满堂名士的脸都白了。
江淮安猛地站起。
「
江明珠,你疯了?」
「今日是我的登科宴,你当众攀咬**新贵,是想害死**吗?」
我抬眼看他。
「新贵?」
「拿银子堆出来的,也配叫新贵?」
「放肆!」
江淮安一把抓向桌上的借据。
「来人,把这些污物烧了!」
两个家丁扑上来。
我没动。
青黛上前一步,抬手拍了两下。
水阁外,八名四海商行供奉同时进门。
刀鞘一响。
半寸寒光露出来。
满堂瞬间静了。
「她还带刀?」
「商贾妇人竟敢在登科宴上动武?」
「这**长姐怕不是要**吧?」
江淮安脸色铁青。
「长姐,你非要把事情闹到这一步?」
我拿起第一张借据。
「永宁十七年三月初八,四海票号,兑银三千两。」
「收银人,何砚山。」
席上一个白须考官手一抖,酒盏翻了。
我又拿起第二张。
「永宁十七年三月十二,兑银五千两。」
「名目,购程墨诗集。」
「收银人,礼部主事赵闻礼门生。」
一个青袍文士猛地起身。
「老夫还有急事。」
我看向他。
「赵大人,门在那边。」
他脚下一软,差点绊倒。
江淮安吼道:「够了!」
我把剩下的票号私札一张张摊开。
「你说商贾铜臭。」
「可你从束脩到笔墨,从拜师礼到买题银,哪一样不是铜臭换来的?」
江淮安眼睛通红。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科场规矩?」
我笑了。
「我不懂科场。」
「我懂账。」
「账上少一文,我都能查到谁袖子里。」
「这也太狠了。」
「探花郎真买题?」
「难怪刚才几位大人脸都绿了。」
江淮安咬着牙。
「
江明珠,你别忘了,我如今是探花。」
「你敢动我,就是动**体面。」
我低头看他的脚。
「体面在脚上?」
他一愣。
我抬手。
「把平金履脱了。」
青黛上前。
江淮安往后退。
「你敢!」
两个供奉按住他的肩。
青黛蹲下,一把扯下他脚上那双紫丝平金履。
靴面绣着云纹。
一针一线,都是我花万两纹银请蜀中绣娘赶出来的。
青黛把靴子丢进门外雪泥里。
啪的一声。
泥水溅起。
江淮安脸色惨白。
我又看向他身上那件蜀锦雀金官袍。
「袍子也脱了。」
江淮安声音发颤。
「长姐……」
「别叫我长姐。」
「我嫌脏。」
供奉动手。
蜀锦官袍被硬生生扒下。
江淮安只剩一身中衣,赤足站在寒石地上。
他抖得厉害。
不是冷。
是羞。
「天呐。」
「这可是新科探花啊。」
「今日之后,京中还有谁敢与他结交?」
我把官袍扔到他脚边。
「
江淮安。」
「你若嫌我的银子脏,就从今日起,一文也别花。」
「**总商行,断你例银。」
「你名下宅子、车马、仆从,一并收回。」
江淮安猛地抬头。
「你凭什么?」
我拿出**总印。
朱砂印信在灯下发沉。
「凭这三十万两,是我赚的。」
他盯着印信,眼底闪过贪意。
就在这时,我眼前的鲜红命册翻了一页。
天命首辅四字剧烈晃动。
血迹往下淌。
慢慢变成了四个字。
失德探花。
我合上账册。
「今日宴席,到此为止。」
江淮安忽然跪下。
不是跪我。
是跪向席间七位族中叔伯。
「族长。」
「诸位叔伯。」
「**百年清名,不能毁在一个商妇手里。」
江伯宗捋着胡须,冷冷看我。
「明珠,你未嫁在家,便仍是**女。」
「明日祠堂开门。」
「总商行印信,祖宅地契,都带来。」
江淮安赤着脚,死死盯着我。
「宗法在前。」
「长姐,你明日若还敢嘴硬,就别怪族中管教无情。」
2
**祠堂的门刚开,七房族老就坐满了。
江伯宗坐在最上首。
他手边放着族谱。
旁边还摆着一条黑沉沉的家法棍。
江淮安换了素袍,站在他身后。
脸色还白。
眼神却毒。
「明珠。」
江伯宗一拍桌。
「跪下。」
我坐到太师椅上。
青黛替我递上手炉。
「族长说话,我听得见。」
「用不着跪。」
祠堂里一片吸气声。
「女子掌家,本就乱了纲常。」
「如今还敢在祖宗面前坐着?」
「商贾赚几个臭钱,真把自己当人上人了。」
江淮安低声道:「长姐,别闹了。」
「把印信交出来。」
「族中替你管着,也免得你再惹祸。」
我看他。
「替我管?」
江伯宗冷哼。
「总商行归入宗族公产。」
「你一个女子,留三间铺面养老,已是族中仁慈。」
江淮安垂着眼。
「长姐,弟入翰林在即。」
「**若有宗族声势相助,**后自会照拂你。」
我笑了一声。
「拿我的三十万两,给你铺翰林路。」
「再赏我三间铺面。」
「你们**人,算盘打得比我还响。」
江伯宗脸色一沉。
「来人!」
两名族丁提着绳子上前。
「绑了。」
「送家庙。」
青黛拔刀半寸。
门外,商行供奉齐齐围住祠堂。
族丁腿一软。
我抬眼扫过七位族老。
鲜红命册在我眼前展开。
江伯宗,贪墨义庄银七千二百两。
江二房,侵占寡妇田六十亩。
江四房,盗卖祭田契纸。
江七房,借**名号放印子钱,**佃户三人。
一行行血字,鲜红刺目。
我把账册放到桌上。
「江伯宗。」
「永宁十三年,你借商行银一千两修祠堂。」
「祠堂没修。」
「你纳了第三房小妾。」
江伯宗脸色变了。
我翻一页。
「江二叔。」
「你说替寡嫂管田。」
「六十亩良田,如今在你孙子名下。」
江二叔猛地站起。
「你胡说!」
我把官府田契副本摔过去。
他不说话了。
我继续念。
「一共八十二笔。」
「连本带息,一万九千六百两。」
「日落前还清。」
「还不清,我递状顺天府。」
祠堂里炸了。
「你敢告族中长辈?」
「你这是不孝!」
「
江明珠,你死后无颜见祖宗!」
我抬手。
供奉把一张断亲书展开。
****。
朱印已盖。
「祖宗若有灵,该先问问你们。」
「拿着我爹留下的族田,养出一窝蛀虫。」
江伯宗抓起家法棍,重重砸在桌上。
「
江明珠!」
「你今日若敢分族,我便把你从族谱除名!」
我起身。
抽出供奉腰间短剑。
一剑斩下。
供桌上的铜香炉被劈成两半。
香灰泼了满地。
众人齐齐后退。
我把断亲书按在族谱上。
「除。」
「现在就除。」
「从今日起,我
江明珠与**七房,财不相通,祸不相连。」
江淮安终于慌了。
「长姐,你别一时气话。」
我看向他。
「你昨日喊族长管教我时,可不像气话。」
青黛拿起印泥。
我按下手印。
江伯宗嘴唇发抖。
「疯了。」
「你真疯了。」
我把账册递给青黛。
「日落前,收银。」
「少一两,封一亩田。」
族老们灰着脸散去。
江淮安站在原地,眼底的恨几乎藏不住。
当夜,掌柜李福从后门进来。
他衣摆沾着泥。
「姑娘。」
「
江淮安去了刑部侍郎府。」
我抬头。
李福压低声音。
「侍郎府管家说。」
「只要他献出两淮盐引密簿。」
「便保他直入翰林编修。」
3
第二日,贡院外全是骂声。
「奸商滚出来!」
「**垄断官粮,**老卒!」
「商妇害民,还敢羞辱探花郎!」
烂菜叶砸在总商行门上。
伙计们脸都青了。
江淮安站在人群前。
一身素袍。
脸上带着痛色。
「诸位。」
「家门不幸。」
「我长姐逐利多年,终是误入歧途。」
人群一静。
他继续道:「若她今日肯写***,散尽家财助太学。」
「我
江淮安愿以身家性命,向御史台保她一条活路。」
「好!」
「探花郎大义灭亲!」
「这样的读书人,才配做官!」
我站在商行二楼,往下看。
江淮安抬头看我。
「长姐。」
「下来吧。」
「你还来得及。」
我问:「***写什么?」
江淮安眼底一亮。
「写你这些年囤粮牟利。」
「写你借贷**旧部。」
「写你羞辱**命官,是受铜臭蒙心。」
我点头。
「写完之后呢?」
他放柔声音。
「你去后山家庙清修。」
「**产业交给族中和我打理。」
人群又开始喊。
「写!」
「快写!」
「商妇认罪!」
青黛气得手都抖。
我却笑了。
「
江淮安。」
「你真是半点新意也没有。」
我抬手。
三千份粮票从楼上洒下。
像雪一样落在人群头上。
有人接住一看,愣住了。
「城北灾年赈粮票?」
「**爷旧部抚恤官契?」
「这上面还有顺天府印!」
我又让人抬出三口箱子。
箱盖打开。
全是盖印官契。
我站在栏前。
「永宁八年,城北水患。」
「我爹为赈民,欠下粮债九千两。」
「他死后,**七房没人认。」
「
江淮安躲在屋里哭。」
「这笔债,是我还的。」
一个断臂老卒挤出人群。
他跪在地上,捧着一张旧契,声音发哑。
「江大姑娘救过我一家五口。」
「她若是奸商,京中还有谁是善人?」
一个老妇人也扑出来。
「我孙儿吃的是**赈粮。」
「探花郎,你张口**旧部。」
「你说的是我们这些人吗?」
人群慢慢变了。
骂声停了。
目光都转向
江淮安。
江淮安脸色发白。
「这些东西可以伪造。」
「她有钱,自然能买通——」
一桶泔水忽然泼在他头上。
臭气炸开。
江淮安僵在原地。
「呸!」
「食姐肉,吸民髓。」
「披皮豺狼!」
「还探花郎呢,我看是探花狼!」
「把姐姐银子花尽了,就反咬姐姐。」
江淮安狼狈后退。
素袍上挂满烂菜叶。
我眼前命册又翻动。
失德探花被血水冲散。
新的字浮出来。
欺世盗名之徒。
江淮安猛地抬头。
他看不见命册。
却像是感觉到什么,眼底全是惊惧和怨毒。
「
江明珠。」
他咬牙。
「你非要毁我?」
我看着他。
「你错了。」
「是你自己站在火坑边。」
「我只是没拉你。」
他转身钻进暗巷。
我没有追。
李福低声道:「姑娘,要不要派人跟?」
我点头。
「跟远些。」
半个时辰后,探子回来。
「姑娘。」
「他被一辆黑棚马车接走了。」
「车里有人戴翡翠扳指。」
「递给他一只白瓷瓶。」
我问:「听见什么?」
探子脸色难看。
「那人说。」
「既然逼不走,便让她巡库时横死。」
「瓶上写着四个小字。」
「乌头绝命。」
4
甲字号仓房的护卫,全换了。
我刚下马车,就闻见桐油味。
青黛脸色一变。
「姑娘,不对。」
我抬手。
「别声张。」
仓门前的护卫低头行礼。
「见过大当家。」
我看着他的虎口。
厚茧在刀口处。
不是仓房伙计。
是**的手。
鲜红命册忽然翻开。
血光刺得我眼疼。
胞弟
江淮安,为抹除商贾污迹,引首辅门下构陷长姐通番**。
今夜纵火焚库。
伪造长姐畏罪自尽之相。
我盯着那行字。
许久没说话。
青黛低声:「姑娘?」
我收回目光。
「去密阁。」
账房后有一道暗门。
那是我爹留下的逃生道。
我十七岁接手商行时,亲手修过一遍。
密阁里很黑。
墙上有一根通风铜管,通向隔壁议事房。
我刚靠近,就听见
江淮安的声音。
「东西都放好了?」
另一个声音很低。
「伪造的通番账册、精铁清单、番邦印信,都在东厢暗柜。」
江淮安笑了。
「好。」
「只要长姐与这三十万两丝绢一同化为飞灰。」
「巡城司再搜出通敌账册。」
「我便可凭首告之功拜入首辅门下。」
「从此清清白白做人。」
我手指按在铜管上。
冰得刺骨。
密使问:「若她尚有一口气呢?」
江淮安声音平静。
「加两根横梁,封死院门。」
「烧焦了,谁认得出探花郎的姐姐是谁?」
密阁里很静。
青黛眼圈瞬间红了。
她捂住嘴,没敢出声。
我垂眼。
掌心被指甲掐出血。
我忽然想起
江淮安十一岁那年。
他抱着破书箱,站在雪地里问我。
「长姐,我是不是读不起书了?」
我典当了母亲留下的金发钗。
换了他的束脩。
十五岁那年,他从书院来信,说冬日手冷,写不得字。
我在秦岭翻车,断了一根肋骨。
还是把狐裘送到了他手里。
如今他算得明白。
烧焦了。
谁也认不出。
我松开手。
「青黛。」
「从地道出去。」
青黛咬牙。
「姑娘,就这么放过他?」
我看向铜管另一头。
「当然不。」
「给他点火的机会。」
地道尽头,是对街茶楼后院。
御史中丞已在雅间等着。
大理寺正卿也在。
两人看见我,脸色微沉。
「江姑娘所言属实?」
我把刚才抄下的密谈递过去。
「耳听为虚。」
「眼见为实。」
「二位大人不妨亲眼看。」
大理寺正卿推开窗。
仓房外,数十人正往墙角泼桐油。
巡城司兵马也到了。
江淮安骑在马上,披着斗篷。
他高声道:「逆商
江明珠通番**!」
「事败纵火!」
「巡城司听令!」
「拿办逆党!」
有人把火把递给他。
火光照亮他的脸。
他眼底兴奋得近乎发亮。
我站在暗处,看着他举起火把。
御史中丞低声:「现在抓人?」
我摇头。
「再等一息。」
江淮安忽然看向仓房主楼。
像在看我的坟。
然后,他亲手把火把扔了出去。
桐油遇火。
轰然炸开。
烈焰拔地而起。
江淮安厉声大喊:「封门!」
「莫叫逆商逃了!」
我端起茶盏,吹开浮沫。
大理寺正卿侧目看我。
我放下茶盏。
「点火吧。」
「他烧的每一寸。」
「都是他自己的诛族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