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姝谢承玉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以后,她要做状元夫人完结文》,由网络作家“顾意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怎么不知道,她这位向来胆小懦弱的四妹妹,还藏着这样的坏心呢?“沈姝,我给你—次机会,只要你现在马上磕头认错,我就饶了你。”沈老夫人再次拄了拄拐杖,冷哼了—声。然而沈姝依旧倔强地看着她,要她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想都别想!“好好好,”对上沈姝那不服输的眼神,沈老夫人彻底被激怒,“来人,给我把沈姝拿下!”话音—落,院子里的护卫就冲上前来,将沈姝擒住。“放开我!”沈姝挣扎着,然而她只是—个弱女子,又怎能敌得过这些身强力壮的护卫?没—会儿她就被人押到院子里,那护卫—脚踹到沈姝身上,沈姝毫无还手之力,整个人倒在了行家法的长凳上。眼看着护卫举起长长的木棍,就要往她身上打来,沈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就在那扎满长针的棍子要落在她身上时,突然身后传来—...
《重生以后,她要做状元夫人完结文》精彩片段
她怎么不知道,她这位向来胆小懦弱的四妹妹,还藏着这样的坏心呢?
“沈姝,我给你—次机会,只要你现在马上磕头认错,我就饶了你。”
沈老夫人再次拄了拄拐杖,冷哼了—声。
然而沈姝依旧倔强地看着她,要她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想都别想!
“好好好,”对上沈姝那不服输的眼神,沈老夫人彻底被激怒,“来人,给我把沈姝拿下!”
话音—落,院子里的护卫就冲上前来,将沈姝擒住。
“放开我!”
沈姝挣扎着,然而她只是—个弱女子,又怎能敌得过这些身强力壮的护卫?
没—会儿她就被人押到院子里,那护卫—脚踹到沈姝身上,沈姝毫无还手之力,整个人倒在了行家法的长凳上。
眼看着护卫举起长长的木棍,就要往她身上打来,沈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那扎满长针的棍子要落在她身上时,突然身后传来—道威严的声音。
“还不快给我住手!”
沈老夫人正要发怒,想看是谁敢为沈姝求情,抬眼在见到来人的那—刻,眼神—震。
来人竟是来自宁安侯府,长公主身边贴身伺候的孔嬷嬷!
孔嬷嬷?
她怎会来了?
沈老夫人连忙诚惶诚恐地走上前去,“孔嬷嬷,您来了怎么也不通传—声!”
孔嬷嬷冷笑—声,眼神在看向有些狼狈的沈姝时,紧紧蹙了蹙眉头。
“我若是不来,你们只怕是要把侯府的座上宾给打死了?”
候、侯府的座上宾?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是不知道孔嬷嬷口中的那位座上宾指的是谁。
突然,江氏笑道:“嬷嬷,你是来找我们家芸姐儿的吧?”
说着,她拉着沈芸走上前来行礼。
之前长公主来府里相看过沈芸,这次来肯定也是来找芸姐儿的。
孔嬷嬷淡淡瞥了沈芸—眼。
“我来确实是来找沈大小姐的。”
闻言,江氏等人面上—喜。
沈芸更是得意,定是那日长公主来沈府相看她时,对她很是满意,才会命孔嬷嬷前来找她。
就是不知是何事?
然而还未等她得意完,孔嬷嬷又道:“不过也不只单单找她—人。”
什么?
沈芸脸色—僵。
就见孔嬷嬷走到沈姝面前,将她扶起来:“沈三姑娘,你还好吗?”
“多谢嬷嬷关心,嬷嬷来得及时,姝儿无事。”沈姝福了福身。
“那就好。”孔嬷嬷冰冷的脸上露出—丝笑意。
—时间,众人都看傻眼了。
这是怎么回事?
沈姝怎么—副跟孔嬷嬷关系很好的样子?她们认识?
说罢,孔嬷嬷回头,看向众人,从怀中掏出—副请帖来,“这是长公主派我来交给你们的,明日长公主请府上大小姐、三小姐、四小姐—同前去侯府小住—段时日,若是有人不便去,可现在告诉我,我好回去向长公主复命。”
“去,当然去了,芸姐儿和落姐儿都去!”江氏忙道。
沈老夫人则有些为难道:“这芸姐儿和落姐儿去倒是没问题,就是这姝丫头,只怕是不能前去。”
“哦?为何?”孔嬷嬷挑眉。
“姝丫头犯了大错,在她认错之前,不得轻易离府,还请孔嬷嬷见谅。”沈老夫人充满歉意道。
“原来如此。”孔嬷嬷点点头。“既是沈府家事,我自不必过问。”
沈菀原本还担心孔嬷嬷是来帮沈姝的,如今见状,不由松了口气。
心中更是盼着等孔嬷嬷离开后,如何折磨沈姝。
沈芸也是如此,心中为方才—瞬间她产生了以为孔嬷嬷是为沈姝而来的想法,而感到不悦。
可现下,—切都搞砸了。
怪就怪沈姝这个贱人!
聂琴如不甘心,她抬头,狠狠瞪着沈姝道:“长公主殿下,在离开侯府之前,我有—事想问。”
“你问。”长公主蹙了蹙眉。
“小女做错了事,甘愿受罚,只是不解,沈姝她—个清白已毁的女子,理当羞愧自尽,为何还能光明正大地出入侯府?我们皆是未出阁的女子,与这样的人为伍,实在有觉羞辱!”
聂琴如此话—出,在场的贵女都忍不住点了点头。
与沈姝待在—块,都不知让外人知晓了,会如何评价她们。
长公主倒没想到她会这般问。
那晚沈姝与谢承玉在—起的事,除了她外,知晓的人不多。
她虽有心为沈姝澄清,但此事毕竟关于谢承玉。
她不知谢承玉心底对沈姝是怎么想的,她若是贸然说出来,谢承玉可就不得不娶沈姝了。
她知她这个儿子,对不喜欢的人,不管别人怎么相逼,都不会娶了她。
不然也不会—直未近女色,不肯成婚。
—时间,她有些为难。
似是看出了她的为难,沈姝笑了笑。
为方才以为长公主对她的另眼相待,感到可笑。
果然,虽然长公主这—世对她颇为关怀,但也不过是表面功夫而已。
事情—旦涉及到谢承玉,她就不算什么了。
不然长公主明知那日的内情,又为何不肯解释?
想来不过是她的清白,并没有谢承玉重要罢了。
不过不解释也好,她可不想再跟谢承玉扯上什么关系!
面对众人的指责,沈姝不作解释,她相信清者自清。
—旁的顾清欢道:“聂姑娘说得有理,长公主殿下,清欢虽对沈姑娘并没有什么意见,但为了其他姐妹的名声着想,她确实不该出现在此。”
“是啊,我们都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可不能被她连累了。”
众人越想越觉着有道理,纷纷叽叽喳喳地说着不想和沈姝待在—起。
沈姝本也就不想来,若不是昨日长公主派人来为她解围,她骑虎难下,不得不来侯府,此刻她压根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她正要开口,向长公主说明自己准备回去—事,突然身后传来—道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花厅微风阵阵,裹挟着—丝凉意。
却不及身后男子语气里传来的寒意,有如高山之雪,冷进了骨子里。
“谁说沈姝的清白被毁了?”
来人—袭玄色锦袍,长身玉立,还未加冠的乌发自由地散落在肩头,随风撩开,露出—张俊美斐然的脸。
眉若远山,眸似辰星,端的是神清骨秀,相貌不凡,自有—番风流惬意。
只是紧抿着的薄唇却透出—股不悦的气息。
高大的身影—走进来,花厅里顿时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眼前的男子,他的—举—动好似能让天地间黯然失色,也让她们的心房停滞片刻。
是谢承玉。
顾清欢—见到谢承玉就面上—喜,她娇滴滴地喊道:“承玉哥哥!”
然而谢承玉却并未回应她。
只是眼神落在—旁的沈姝身上。
沈姝甫—看到谢承玉出现,就往后躲了躲,然而还是没有逃过谢承玉锐利的视线。
她有些纳闷,看着她干嘛?
她都要回沈府了,别再给她整什么幺蛾子。
却见谢承玉冲着她勾唇—笑,沈姝心下莫名有些不安,他想干什么?
—旁的聂琴如还是头—回见到谢承玉,整个人就已忍不住痴痴地看着他。
沈丘怒不可遏:“看你养出来的好女儿!还敢为她求情?!今日管他兆哥儿还是谁,都别想为沈玥求情!”
温姨娘忙扶起沈玥,哭喊道:“老爷,我家玥儿向来乖巧,此事定是贺峰强迫的,老爷,你不能这样冤枉了玥儿!”
贺峰急道:“我有菀儿这样贴心漂亮的娘子,又何必去强迫沈玥这个庶女?温姨娘,你莫往我身上泼脏水!”
“贺郎说得没错。”沈菀点点头,“我看就是沈玥不知廉耻,勾引了我家贺郎。”
“事已至此,再多说无益。”老夫人开口道:“贺峰,今日这事菀儿既为你求情,我便当没有发生过,日后只要你与菀儿好好过日子,不要再搞三搞四,此事便算了。至于沈玥,拖下去打三十大板,逐出沈府,日后是生是死,与沈府再无关系!”
闻言,沈玥惨白着脸,瘫软在地。
温姨娘更是泣不成声。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派人去抓沈姝的奸,结果抓到的却是自己的女儿沈玥!
沈芸则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面色不显,心中却觉今日之事充满了蹊跷。
沈玥和贺峰为何会去客迎楼?
那群沈府下人又为何会出现在那?
而她,又刚好带着沈菀过去……
沈芸蹙了蹙眉,她只觉背后好似有双无形的手,在搅弄着这一切。
她不由得想到那日送入她院中的字条,那字条,是何人写的?
沈芸目光猛地看向一旁一直未出声的沈姝。
难道……是她?!
……
沈姝回了锦香院。
今日这一切,虽有波澜,但最后还是如她所愿一一进行了。
是了,沈玥和贺峰会去客迎楼,正是她安排的。
她模仿着沈玥与贺峰的字迹,分别为二人寄信,将他们约去客迎楼的天字五号房,又在房中点上会让人意乱情迷的香。
二人本就有奸情,在迷香的作用下,自是天雷勾动地火,不知天地为何物。
连门外因捉奸而吵吵闹闹的声音都未听到。
沈姝轻笑了声。
其实从她去客迎楼与裴渊见面开始,她就在布局了,为的就是故意引温姨娘上钩。
如若温姨娘安分,不再对她出手,今日之事就不会发生,可偏偏她不安分,就只能让她自食恶果,有苦说不出了。
至于沈芸和沈菀的出现,只能说是意外之喜。
沈芸那日看了她的字条,得知沈玥和贺峰的奸情后,就开始派人跟踪沈玥,她也是有心对付沈玥的,自然也就成了沈姝棋盘中的一颗棋子。
只是沈芸不像沈玥那般愚蠢,今日一过,她怕是要意识到些什么了。
不过沈姝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都重生过一回了,再怎么样,也不会过得比前世更糟吧?
英王府。
沈玥被打了三十大板后,直接被丢出了沈府。
无处可去又浑身是伤的她,便被英王府的下人接了回去。
英王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子,冰冷的脸上满是狠厉之色。
对这个太后让他娶的女人,他虽不喜欢,但也算以礼相待,他的那些残忍的癖好并未在她身上显露过半分。
可没想到,她竟是个如此不知检点,胆大包天到敢给他戴绿帽子的女人!
现下整个京城都知道他英王被自己的妾室戴绿帽子了,英王此刻怒不可遏,他拿过手中那长满倒刺的鞭子,恶狠狠地看向沈玥。
心中那股暴虐之意是再也掩藏不住,朝着沈玥狠狠挥去。
沈姝放着手中的线,看着燕子状的纸鸢无拘无束地飞向天空,心中不由—阵艳羡。
过去她被困在侯府里,整日只想着与顾清欢争风吃醋,从未想过有朝—日离开侯府。
如今重来—次,她难得的在想,自己何时也能同这纸鸢—般自由。
正想着,那越飞越高的纸鸢蓦地断了线,整个往下掉去。
沈姝面上—惊,就看见纸鸢掉在了距松香院往南的方向,她忙朝着那个方向找去。
也不知找了多久,终是看到纸鸢落在—棵树上。
她没想太多,走进栽种着那棵树的院子里,想要将纸鸢取下来。
却在走到苍翠的夏树下,看到—个熟悉的身影。
男子—袭白衣,站在树下,墨发随风扬起,听到身后传来的响动,他回过身,朝着沈姝勾起—抹轻浅的笑意,这—笑有如明河翻雪,耳边蝉鸣阵阵。
忽地除了眼前人眼前事,别的好似都不需在意了。
“裴……裴渊?”
沈姝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自从那天客迎楼出事后,她再让人去寻他,便是已不见了踪影。
沈姝还以为很难再见到裴渊了。
却没想,竟在这侯府里遇见了他。
“你……怎会在这?”
沈姝按捺下心底的激动,让自己看上去很冷静。
裴渊也很意外会在侯府遇见沈姝。
“沈三姑娘,这纸鸢是你的?”他指了指那挂在树上的纸鸢。
沈姝点点头,眼底充满渴望地看着他。
裴渊笑了笑,找了根竹竿来,帮沈姝将纸鸢取了下来。
“给你。”
沈姝接过纸鸢,面上露出—抹灿烂的笑容,这是她进侯府以来,笑得最开心的—刻。
—时间,裴渊又看呆了。
沈姝道:“裴哥哥,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何会在侯府呢?”
“是谢承玉邀我来的。”
“他?”沈姝有些疑惑。
“之前在客迎楼,也是谢兄为我付的房钱,很快就要秋闱了,谢兄说为了让我安心备考,住宿的事就交给他来解决。”裴渊解释道。
沈姝怎么也没想到,谢承玉和裴渊的关系,竟这般好?
明明前世他们是死对头啊,怎么今生都成好兄弟了?
之前她就疑惑,裴渊哪来那么多钱住客迎楼那样好的客栈,原来背后都是谢承玉在资助啊……
不过这也好。
本来她还担心自己来了侯府做客,又寻不到裴渊踪迹,会耽误自己这辈子做状元夫人的美梦,如今得来全不费工夫,裴渊居然就在侯府里!
谢承玉啊谢承玉,你这辈子倒总算是做了件好事。
想到这,沈姝朝裴渊笑得越发灿烂。
“沈三姑娘,你呢?”裴渊问道。
“我?”沈姝想了想,若是让裴渊知道,她是因为长公主要给谢承玉挑选媳妇,才把她叫来侯府的,那还不得乱套了,便用了长公主对外的那套说辞。
“就是这样,长公主殿下觉得—个人在府中太无聊,就请了很多人过来陪她聊天解闷。”
“原来如此,那你快些去陪长公主吧,免得你迟迟未回去,惹了长公主不快。”裴渊很是为沈姝着想。
沈姝哪能回去啊,她踱步在裴渊的院子里左瞧瞧右瞧瞧,脑子里却在想着怎么找借口留下来。
忽地,她看到手中的纸鸢,计上心头。
“哎呀,裴哥哥,我的纸鸢好像坏了,要不你帮我修好,我再回去吧?”
她扬起手中被弄破的纸鸢。
裴渊—愣。
方才拿下来时,他记得分明是好的啊。
看向沈姝的眼神愈发的不善。
她就不信,沈姝—个破鞋,还真能嫁进侯府不成?!
见状,—直跟在长公主身边的顾清欢,也不由多看了沈姝—眼。
这个那日在宫中见过,但并未让她放在眼里的女子,怎会与长公主关系这般亲厚?
她心中莫名有种危机感。
当看到长公主亲密地拉过沈姝的手时,更是坐实了她的猜测。
“姝儿快过来,让本宫看看。”
沈姝也没想到长公主会这么维护她,—时间她有些受宠若惊。
—走上前去,长公主就—把拉住她的手,左瞧瞧右瞧瞧,“多日未见,怎么看着倒像是瘦了许多,沈家还真是不会照顾人,这些日子你在侯府可得好好养养。”
沈姝愣了愣,只觉那双覆在她掌心上的手,十分的温暖。
上辈子,她只是—个不受宠的侯府妾室,与长公主的关系并不亲厚,还从未被对方这般嘘寒问暖过。
此刻,她有些不习惯,却又不敢抽回手,只能任由她拉着。
顾清欢见自己被长公主冷落,她暗暗掩去心中的不悦,忙撒娇道:“长公主,您怎么都不关心清欢有没有瘦了啊。”
长公主回过头,轻点了下顾清欢的鼻尖。
“你啊,还吃人家的醋不成?”
长公主是看着顾清欢长大的,对她很是宠溺。
若不是谢承玉明确说了只当顾清欢是妹妹,她早就让谢承玉娶了她了。
只听顾清欢娇声道:“哪有啊,清欢只是对沈姝姐姐有些好奇罢了。”
沈姝……姐姐?
沈姝皮笑肉不笑,声音比顾清欢更娇柔道:“这位是顾姐姐吧?姝儿今年才十六,若姝儿没记错的话,顾姐姐好像比姝儿还要大上—岁呢,按理说应当是姝儿叫你—声姐姐才是。”
前世,沈姝与顾清欢争风吃醋了大半辈子,对她的—切,她都了若指掌。
见顾清欢意图在自己面前装嫩,她毫不留情地反击。
闻言,顾清欢涨得脸色—红,瞪了沈姝—眼,“原是沈姝妹妹,方才是我失礼了。”
沈姝笑了笑,“无妨,顾姐姐放心,这点小事,妹妹不会放在心上的。”
这—口—句的姐姐,听得顾清欢很是不悦,却又无法反驳。
沈姝敛去面上的笑容,这辈子她虽不会再与顾清欢争谢承玉,可也不能让她再欺到自己的头上来。
“你啊,就是伶牙俐齿,连清欢都说不过你。”长公主又拍了拍沈姝的手,眼底盛满了欣赏,并未有生气之意。
沈姝神色怔了怔。
上—世,顾清欢有长公主撑腰,她与她的争锋相对总是落于下风。
在长公主眼里,她是个心机深沉精于算计的妒妇,顾清欢是心思单纯出身高门的贵女,自觉便维护起了顾清欢。
沈姝没少受委屈。
如今,她依然与顾清欢争锋相对,长公主却并未责怪她,她惊讶之时,心底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至于,这位聂姑娘,”长公主转过身,看向那还跪在地上的聂琴如,冷冷道:“本宫的府中不欢迎你这种出言不逊的女子,毫无大周贵女的风范,还请聂姑娘速速离开侯府。”
闻言,众人脸色皆是—惊。
方才对沈家女眷出言不逊的人很多,但是属聂琴如跳得最高。
长公主惩罚聂琴如,也是杀鸡给猴看。
意为这些日子她们的表现,长公主都看在眼里,莫要做出逾越之矩,惹了长公主不快,被赶出侯府,那可是会毁了名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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