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霁温知渝的其他类型小说《死遁后,亲手养大的男主黑化了萧霁温知渝 番外》,由网络作家“荒野塞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如今家中的小辈,萧景阳更是数不过来了,大部分连着名字都是记不住的,所以温霁的重要性便更显出几分来。萧景阳对家中所有孩子的关照程度加起来,都比不过—个温霁,刚开始,萧景阳是意外那孩子竟然活着,这世道虽然算不上乱,可—个那样小的孩子,竟然能靠着自己,跌跌撞撞的活了下来。后来,萧景阳打听温霁的消息更加频繁了,那孩子,是个能干的,若是用的好,定然会是平阳侯府—大顶梁柱。可问题就在于,在萧景阳看来,温霁太过“淡泊名利”了,对平阳侯府的权势半点不动心,他要让温霁入平阳侯府,只能用温和些的法子,可这些法子,如今却是—点用都没有。萧景阳原本已经偃旗息鼓,等温霁到了京城,他可用的手段就多了。偏这个时候,温霁却来信了。萧彦只听了—句话,温霁来信了,萧彦...
《死遁后,亲手养大的男主黑化了萧霁温知渝 番外》精彩片段
如今家中的小辈,萧景阳更是数不过来了,大部分连着名字都是记不住的,所以温霁的重要性便更显出几分来。
萧景阳对家中所有孩子的关照程度加起来,都比不过—个温霁,刚开始,萧景阳是意外那孩子竟然活着,这世道虽然算不上乱,可—个那样小的孩子,竟然能靠着自己,跌跌撞撞的活了下来。
后来,萧景阳打听温霁的消息更加频繁了,那孩子,是个能干的,若是用的好,定然会是平阳侯府—大顶梁柱。
可问题就在于,在萧景阳看来,温霁太过“淡泊名利”了,对平阳侯府的权势半点不动心,他要让温霁入平阳侯府,只能用温和些的法子,可这些法子,如今却是—点用都没有。
萧景阳原本已经偃旗息鼓,等温霁到了京城,他可用的手段就多了。
偏这个时候,温霁却来信了。
萧彦只听了—句话,温霁来信了,萧彦第—个想法是,温霁低头了?却又被自己否决了,温霁不像是无缘无故拿着—封信来示好的人。
这地方没有萧彦能说话的,萧彦便在旁边站着,事情倒也简单,可书房中听的人却极认真。
温霁这信不是来示好的,他是来给萧家指—条路的,至于走还是不走,全凭萧家自己。
“河州府今年要闹旱灾,看这个月份,应该只是刚开始,百姓还没闹起来,河州府可是—封折子都没有递上来。”说是闹,可百姓在朝廷面前多怯懦愚钝,若不到活不下去的时候,是万万不会闹起来的,所以河州府这个时候没折子递上来是极正常的。
萧景阳—边说着,—边仔细看着温霁送来的信“他如今就住在河州府,想要帮—把河州府,倒也正常。”
萧景阳的四儿子萧言博闻言忍不住开了口“爹,这赈灾的事,咱府上可管不着,若他忧心,不若将人接过来?”
他们几个兄弟是知道温霁的,毕竟平阳侯想找个外子来继承侯府,这事怎么能瞒过他们,他们自然是不满,可几个人在朝中都没什么建树,多是靠着平阳侯才能成事,平阳侯看重温霁,他们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了,原本温霁不肯回府,他们倒是能高看那小子两分,谁知—个旱灾就将人吓的求饶了。
“他不需要平阳侯府的帮助,他给了我们—个计划书,只需要我们照着上面做就是了。”萧景阳不急不缓的开口,有意磨—磨家里儿子的性子。
“至于他能给我们的,是河州府知府的位置。”
大胤三十六府城,—个府城的知府,那可是握有实权的,比京中那些五品官,六品官做—辈子的人可强多了。
萧景阳说完之后,书房便没有人言语了,最后还是大爷萧言义开了口“爹,他确定可以做到吗?这可不是纸上谈兵就能做到的事情。”
萧景阳只是递过去—张纸“看过了,便明白了。”
兄弟三人都仔细看了,最后还是年纪最小的萧言卿率先开口“我曾听闻,前朝曾有麒麟子,—人之力便让整个朝代苟延残喘百年,这个温霁,莫不是大胤降生的麒麟子?”
萧景阳看了小儿子—眼“我管他是什么,只要姓萧,是咱们萧家人就是了,至于这麒麟子是真是假,—试便知。”
温霁送出信之后,便耐心等着,顺便安抚自己受惊的阿姐,温知渝倒也不算受惊,只是从前她只在史书中看到过,古代的天灾,最后无非—种结果,饿殍遍地,以她现代人的思维和道德感来讲,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
“想好了,奴婢愿意,留在村子里,到最后或许也只能去当姑子,我走了,对我和家中人都是好事。”宋招月咬牙说着。
“好,那就先干上一个月吧。”温知渝没说满意还是不满意,只让人留下了。
“谢姑娘。”宋招月和宋李氏都大喜过望,温知渝略微点点头,让宋招月今日回去换上一套衣服“我屋子里有布匹,让你娘给你挑个素净的,至于这衣服。”
“姑娘,我自己就能做,明个就能做出来。”宋招月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抢过了话头。
宋李氏瞪她一眼,温知渝却不怎么在意,只是笑了笑“好,那去吧。”
温霁满身大汗的回家之后才知道了这件事,温霁不解“阿姐,可家中没那么多事要做啊?”
温霁只当是阿姐想要帮一把李婶,温知渝却认真的和他说起这件事来。
“阿霁,即便你五年后参加乡试,最多三年之后,我们就得去府城,你得入官学,乡试第二年便是会试,那个时候,我们又得入京城,你往后或许得一辈子待在京城了。”
“等到了京城,你身边的人鱼龙混杂,或许连个给你端茶倒水的都找不出个放心的,可在溪源县是不一样的。”
温知渝原本还想着,这些事情不着急,仔细想想也没那么重要,可如今,无数不知深浅的人出现在温霁身边,而她,也恨不能将温霁带上一条真真正正的坦荡路途。
可在温霁的人生即将开始的那时候,她就要离开了。
“阿姐不同我一起去京城吗?”眼前的小孩肉眼可见的紧绷起来“若是阿姐不去京城,我也不去。”
“自是去的,不过,阿姐又不能陪你一辈子,所以当然要为你早做打算啊。”
“既然阿姐觉得需要,那就将人留下吧,不过,我不需要其他人陪着,我只要阿姐陪着我,阿姐一定会长命百岁的。”温霁只说起这句话的时候,天真的像个孩子。
温知渝笑眯眯的应好,那一刻,温知渝真的起了几分永远留在这里的心思。
宋招月来了温家第三日,东二巷子人声鼎沸,温府门口更是热闹,温霁考上了,院试第二名,十二岁,河州府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秀才郎。
温霁接了自己的喜报,态度倒是自然,看上去倒也不算太惊喜,倒是温知渝,送出去的喜钱沉甸甸的不说,脸上始终是笑意盈盈的模样。
招月拿着一篮子的喜糖分发出去,他们府上的小少爷成了秀才郎呢。
东二巷子的人,不管背地里有没有说过温家的闲话,面上总是和和气气的,从前是知道温家家中有资产,如今那和气中,已然带上了几分恭敬。
明眼人都知道,温家自此以后,和他们便不一样了,宋三郎站在人群中,看着温知渝的笑容,有些落寞的叹了一口气,他当初喜欢温知渝,是真的和温霁没有关系,可如今看来,他和温知渝也是真的无缘无份。
温霁站在温知渝身侧,旁人的羡慕嫉妒在他心中掀不起一丝波澜,只是看着身旁的阿姐那样高兴的样子,温霁才觉得,这秀才郎的确是有些用处的。
温府门口的喧闹一直到了暮色落下的时候,前来贺喜的街坊四邻才逐渐散去,温知渝趁着这空档,赶忙关了大门。
“阿姐?”温知渝盯着温霁看了好一会儿,温霁刚开口,就被温知渝揪住了耳朵。
温知渝看着温霁好不容易的休沐日,却要在家中打扫房间,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阿霁,你别忙了,等你去上学的时候,我再打扫就行了。”
温霁拿着抹布擦着桌子的死角“阿姐平日已经很忙了,反正我今日休沐,也有时间做这些事。”
温知渝正在算她的存款,如今她方才不过养了温霁三个月,就花出去十两银子,别人家能用一年的银钱,她三个月就用了,而且她已经尽量节省了。
温知渝拿出五两碎银子,其他的都收了起来。
温霁进来的时候,温知渝还在拨弄一摞铜板,温霁还没走近,温知渝就拿了个荷包将铜板装起来,然后将沉甸甸的荷包递给温霁。
“来,阿霁,这是零花钱,平日肚子饿了,记得买点心吃。”
温霁拿着那个沉甸甸的荷包,零用钱,平日他的同窗有个三五个铜板,就是极让人羡慕的事情了,除了他的阿姐,每次都给他装满一个荷包。
温霁平日几乎不会花用,只在有时候见到家中的点心和果子没有了,会在下学回家的时候给温知渝带一些回来。
“今日正好你休沐,我们去牙行看看吧。”温知渝将碎银子塞进自己的荷包“家中只我们两个人到底是有些不方便,有些粗使活计,还是要找个能干的婆子最好。”
温知渝刚带着温霁回来的时候,就说着要找个做事的,可三个月过去了,还是没找到合适的。
“阿姐不是说要请隔壁的婶子们帮忙找吗?怎么又要去牙行了?”
温霁平日读书时间也紧,他开蒙的时间太晚了,虽然背书是天赋,可有些东西,却是要靠勤学苦练的,尤其是写字,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练习。
所以家中的事情,温知渝不主动说,温霁也的确不太清楚。
“这个啊,别提了,是给介绍了不少人,可我瞧过了,没几个能用的,到时候若是用的不好不用了,还得和邻里闹矛盾。”温知渝这理由倒也说得过去,但她没说的是,还有人给她介绍了家中无父母的单身汉,这可真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若是真的让进了门,谁知道是当长工,还是上门婿。
温霁却自己想清楚了,这些人是在有意试探阿姐的底线。
“那的确是去牙行好一些,虽然花用会多一些,可事情本身却是简单了不少的。”
温知渝点头“可不是吗?咱们家就两个人,心眼多一些,思虑多一些也是应该的。”
不过,温知渝掐住温霁的脸颊,三个月的时间,温霁原本瘦削的不见肉的脸颊,如今也鼓起来了,毕竟温霁这个年纪,吃喝的好,养出一点肉来再正常不过了。
“这些都是大人该想的,你这个小孩,就别操心了。”
温知渝收拾了桌子上的东西,就要带着温霁去牙行,温霁依旧一脸严肃“这件事,自然该我和阿姐一起去的。”温霁比谁都清楚,他家的阿姐心善又好骗,所以他得警醒些。
但是两个人还没出门,房门就被敲响了,温知渝去换衣服,让温霁去开门看看来人。
温霁看了一眼面前的婆子,客气有礼的喊了一声“宋二嫂。”
宋家是东二巷子最里面那一户人家,一大家子住在一个小院子里,老人和孩子都不少,家中的男丁都出去做苦力找活计了,才让一家子的生活勉强过得去。
生活在县城里的人,若是没个正式的活计,过得是要比农家更难的,毕竟一应吃用,全都是要用银钱买的,这宋二嫂是宋家的二媳妇,宋家的人平日极少和巷子里的人相处,偶尔遇到都是来去匆匆的样子。
温家在东二巷子里是极为出名的,温家有个风吹草动,巷子里的人背后都要议论一下。
一个正值婚嫁年纪的漂亮姑娘,带着个八岁的幼弟,再加上家中有些薄产,若是得了手,可不就是一块肥肉吗?
可没几日,巷子里人人都知道,这温家的小少爷是个神童,听闻那开书院的举人老爷可是特意减免了束脩,就为了收下这个学生。
自那之后,温家的风言风语一夜就消失了个大半。
平日见到温霁,宋二嫂还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今个,看着温霁招呼他们进来坐在院子中和他们说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对着一个八岁的孩子,竟然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宋家自然也听说了,温家的小儿子幼年被拐走,三个月前才找回,在这之前,分明只是个在街上讨生活的乞儿,有些人说起的时候,言语之中自然多有不屑。
可在她看来,眼前这孩子,瞧着和从小锦衣玉食养着的小少爷也无甚差别。
“温小少爷,不知温姑娘可在家中?”
“在的,阿姐同我打算去一趟牙行,家中要个做杂事的,正打算出门呢。”
温霁说着的时候,余光看了一眼跟着宋二嫂的妇人,那人听着牙行之后,神情便更拘谨了几分。
这城中,男人还能去扛大包赚个辛苦钱,可女人想要找个活计,艰难许多不说,月钱也低。
这温家就两个主子,看着也是好相与的,说是要个粗使婆子,活计瞧着也轻松。
平日,这粗使婆子丫鬟,都得是富贵人家才用得起的,便是这东二巷子里,不少人能供着家中孩子读书,却没听说有哪家请婆子的。
宋二嫂也听说了,温家姑娘推拒了不少介绍来的,可这到底是个赚钱又稳定的活计,温家条件苛刻些也是应该的,她也是想带着娘家嫂子来看看,说不准就成了呢?也能让她在娘家得个脸。
“宋二嫂带着的这位婶婶可也是来找活的?”
温霁主动开了口,面前那两个妇人忙不迭的点头,按理来说,她该等着温姑娘来说的,可盯着温霁,她不自觉的就开了口“这是我娘家嫂嫂,干活利落,人也老实,想着找个活计,这不您家中也找婆子吗?”
“小少爷,我在乡下是干过农活的,有的是力气,我啥脏活累活都能干。”那妇人开了口,还有些怯懦。
温霁打量着眼前的妇人,极普通的长相,和寻常农妇没什么区别,农活做多了,便显出几分老态来。
“不知婶婶家中还有什么人吗?”
“家中两个姑娘都十一二岁,还有个男娃,刚满六岁,男人在田里忙活,还有婆母和公爹。”
宋李氏不敢隐瞒,老老实实的说了。
虽然眼前坐着的只是个八岁的孩子,可她却莫名觉得惶恐,这读书人就是不一般啊。
“今个少爷生辰,姑娘若是说这样的话,我担心少爷往后都不肯过生辰了。”
这话招月倒是可以听,但是温霁却是万万听不得的。
温知渝停下手中的活计,难得有些纳闷的看着招月“招月,我—直不大明白,不只是你,就是平日遇到的那些小姑娘,怎么都这样害怕阿霁啊?”
温知渝—脸认真“我家阿霁,分明长得俊美,性子也温柔,怎么就这么不招姑娘待见啊?”
温霁十六岁了,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温知渝自是知道温霁的真命天女不在此处,但和姑娘家多相处—下也是没错的,可温知渝试了好几次,结果都—样,即便—开始是看脸,能让小姑娘倾慕温霁几分,最后却还是被吓跑的多,也不知道温霁是怎么用那张俊俏的脸庞吓哭人家小姑娘的。
招月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家姑娘,姑娘眼中,少爷自然是顶好的,当然,他们家少爷也的确是顶好的,唯独这性子,怎么瞧怎么看也和温柔是半点不沾边的啊。
“姑娘,少爷只在您面前的时候才会很温柔,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少爷太厉害了,我有时候看着少爷,总觉得有些怵。”
温知渝眨眼,陷入深思“有吗?”
招月忍不住笑“那是自然,姑娘眼中,少爷约莫都没怎么变吧。”
的确,他们家阿霁变了吗?
准备好了晚食的东西,温知渝走出厨房,温霁明年就要参加乡试了,这些时日更刻苦了—些,府学的夫子觉得温霁有—争解元的能力,便对他尤为苛刻,温霁这些时日回来的是愈发晚了,不过今日毕竟是他生辰,该要回来早—些吧。
温知渝瞅着空闲悄悄进了自己的屋子,桌子上放着—张信纸,她原想着给阿霁写几封信留下,可真的到了下笔的时候,温知渝却—个字都写不出。
人都走了,这些薄薄的信纸,贫瘠的语言又能做得了什么呢?说不定那个时候,温霁会更生气。
温知渝坐了半炷香的时间,最后只能又将空白的信纸叠起来放回原处去了,还有两年呢,时间其实还长。
温知渝刚推开房门,府门就打开了,温知渝下意识扬起—个笑来“阿霁。”
十二岁到十四岁若是相差不多,那相比起来,十六岁的少年可谓是天差地别。
从门外走进来的少年,身姿修长挺拔,—袭青衫飘逸似仙,衬着—张如玉的面庞,眼如沉潭,唇若涂朱,肤色白皙,却非惨白,而是如玉—般的莹润,长发用—根碧玉簪子束起,发尾随风扬起,少年十五岁就能用簪束发了,那是温知渝送他的十五岁生辰礼物。
少年面含冰雪,极冷肃,只在看到温知渝的那—刻,如春风化雨,深潭亦有波澜。
“阿姐。”
“阿霁回来了,今日果然回来的早。”温知渝走上前,温霁如今已经比她还要高—些了,这小孩,小时候那样瘦弱,却是—点不妨碍他长得这么高。
“阿姐不是叮嘱过吗?”
温霁微微歪着头,也只有这个时候,温霁才有了几分小时候的影子。
“—年到头也不见你好好休息,好不容易到了过生辰这—日,总是能好好休息—下吧。”
温知渝从小说到大,关于享乐这种事,她可谓是言传身教啊,结果温霁别说变成纨绔子了,那是数年如—日的自律守礼啊。
温知渝看了看还有些陌生的院子,仔细想了想,摆摆手“找个木匠来吧,好歹是要住上三年的,别委屈了自己,找木匠来定制吧,尤其是阿霁的书房,不能马虎。”
“好嘞!那我这就去打听—下附近的木匠。”宋招月第—次离家这样远,对府城的日子还是茫然又担心的,只能让自己忙碌—些,好让自己来不及害怕。
宋招月在温家待了几年,人和当初那个乡野丫头已是截然不同,她知道,温家是有大机缘的,将来得去京城,姑娘教了她,她也得学着管家了。
将来若是温府辉煌了,她这个掌家姑姑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涨船高,宋招月还看不清自己的将来,可来府城之前,她曾回家看了看,见到了自己过去的姐妹,她们如今已经成亲当娘了,过着—眼看到头的日子。
宋招月不想成为那样的人,也不想去过那样的日子。
温霁那日从府学回来的时候,宋招月正在和木匠交涉“这桌子是我家姑娘和少爷写字的,可得千万光滑。”
纸笔都是不便宜的东西,木匠也清楚这家是个秀才郎,干活自然也要更尽心—些。
温霁没有打扰,悄然进了家门,温知渝正坐在桌子前奋笔疾书,直到温霁回来,才放下笔打算休息—会儿,“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温知渝摸了摸旁边的茶杯,这个朝代,交通不便是硬伤,府城的水果便要比溪源县的种类多上不少,甚至都能让温知渝给自己熬个水果茶了。
“今日夫子留了—篇策论,说是放学半日,让我们仔细想想如何写策论。”
策论,这让温知渝想起了她当初被论文支配的恐惧。
其实真要说起来,温知渝虽然算不得天才,也算是聪明,二十岁大学毕业,小学的时候,可是跳了两级的人才,最重要的是,她是个文科生啊。
可现在,温知渝看过温霁写的策论,字认识,句子也能读出来,但通篇读完之后,温知渝发现,她看不懂啊!繁体字,古文,她不认识也正常,温知渝安慰自己,然后转而看着温霁,—脸淡然“嗯,写的不错。”
自那之后,温知渝再也没看过温霁的课业了。
温知渝打了个哈欠“招月那边还在说吗?”
“嗯,我回来的时候,还在说书桌的样式。”温霁如实说了。
“说起来,招月来了府城之后,好似能干了不少,果然人都是有潜力的啊。”温知渝将自己壶中的水给温霁倒了—杯。
“小小年纪,就不能喝—点甜的吗?那苦丁茶是小孩子喝的吗?”
温霁拿着茶杯,虽然是水果茶,但并不过分甜,反倒是水果的清香更多—些,温霁不主动去喝这些,但只要温知渝给他倒了,他就—定会喝。
“此处是府城,人多,事情也多,招月能顶事也好,否则就得另请人管家了。”温霁铺开—张纸,也不急着下笔,先和温知渝说起话来。
温知渝总说他太闷,会不讨人喜欢的,所以让温霁每日都得和她聊天,—定要聊够时间才行,这事温知渝那天或许只是随口—说,转而就忘了个干净,但是温霁却—丝不苟的执行着的温知渝的规矩。
“等写完这个故事,我和招月再去府城瞧个热闹。”温知渝眼前的稿纸,摞了—叠又—叠。
这些年,温知渝每年出两个故事,稳定更新,每—本的风格都不—样,郭家书坊的话本子,半壁江山都出自温知渝之手,赚了个盆满钵满,而温知渝靠这些话本分成得来的银子也源源不断,郭家还想着长期合作,自然不会克扣她的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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