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月光江晚词的其他类型小说《嫁给京圈首富后,全家跪着求原谅后续》,由网络作家“一朵小白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酒店化妆间,江晚词微微抬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穿着一袭洁白的婚纱,墨黑的长发挽起,一袭头纱长及地面,隐约间可见她肌肤胜雪的肩头。她如同天鹅般的颈项间,戴着一条闪耀的钻石项链。身旁,伴娘跟化妆师们正在夸赞着她的漂亮。说她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说她将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江晚词唇角微勾,泛起了一抹冷笑。如果没有后面的事情,如果薄深言没有跑去找他的白月光,如果她后来没有死的话。她或许真的是得偿所愿,嫁给了自己心心念念要嫁的男人,她会觉得很幸福。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如果。吱呀——化妆间的门被推开了。薄深言西装笔挺,跨着一双大长腿走了进来。他气质卓越,顶着一张俊美无比的脸,一双眼眸更是深邃无比,看狗都深情。伴娘跟化妆师们识趣的出去了。“准备...
《嫁给京圈首富后,全家跪着求原谅后续》精彩片段
酒店化妆间,江晚词微微抬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穿着一袭洁白的婚纱,墨黑的长发挽起,一袭头纱长及地面,隐约间可见她肌肤胜雪的肩头。
她如同天鹅般的颈项间,戴着一条闪耀的钻石项链。
身旁,伴娘跟化妆师们正在夸赞着她的漂亮。
说她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说她将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
江晚词唇角微勾,泛起了一抹冷笑。
如果没有后面的事情,如果薄深言没有跑去找他的白月光,如果她后来没有死的话。
她或许真的是得偿所愿,嫁给了自己心心念念要嫁的男人,她会觉得很幸福。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吱呀——
化妆间的门被推开了。
薄深言西装笔挺,跨着一双大长腿走了进来。
他气质卓越,顶着一张俊美无比的脸,一双眼眸更是深邃无比,看狗都深情。
伴娘跟化妆师们识趣的出去了。
“准备好了?”
薄深言扫了一眼江晚词。
眸子里藏着几分不耐烦。
江晚词扭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问道,“我选的婚纱好看吗?”
薄深言敷衍的扫了一眼江晚词,话还没说出来,手机就先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
他的手机上闪烁的两个字“音音”。
“婚礼马上开始了,不要接她的电话好吗?”
江晚词柔声问道。
“别闹,音音没事不会打我电话的,她知道我今天结婚,还打我电话,肯定是有急事!”
没有理会江晚词,薄深言接听了电话。
他俊眉越皱越紧。
很快挂了电话。
“音音出事了!”
“我得出去一趟,婚礼你想办法撑着!”
薄深言转身欲走。
江晚词抓住了他的胳膊。
“薄深言,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婚礼重要还是的孙缈音重要?”
“对我来说,音音比我的命都重要,这是我欠她的!”
“那我算什么?”
“江晚词,你别闹好吗?”
“婚礼就是个仪式而已,我就算走了,你也可以继续进行,但没有我,音音会出事的!”
江晚词轻笑,漂亮的眸子里透着一丝透顶的失望。
“薄深言,你看过谁家婚礼没有新郎的?我冥婚吗?抱着你的遗照办?”
薄深言一把推开了江晚词。
“江晚词,够了!每次音音有事情你就作!你能不能懂事点?”
“懂事?好啊,薄深言,你现在走的话,我等下换个新郎,婚礼继续!”
江晚词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薄深言知道她说气话,推门便走。
她哪次不是说完气话,回头又黏上来的。
几分钟之后,江诗诗带着江父江母从外面冲了进来。
江诗诗看到她的瞬间,眸子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不过,她藏的很好,江父江母都没有看到。
她一贯善于伪装,江晚词早就习惯了。
“姐姐,深言哥去哪了,婚礼马上到点了,我看到他匆匆开车离开了!”
“你不会是惹他生气了吧?”
“你也知道,深言哥的白月光回来之后,注意力都在她身上了,他该不会是悔婚了吧?”
“宾客们都已经到齐了,不只是我们所有人的亲戚,还有很多是爸爸公司的合作伙伴啊,婚礼这个时候突然结束的话,我们江家的脸都丢光了呀!”
江诗诗似是很担忧,“你是不是让深言哥生气了呀?”
“姐,你哄哄深言哥吧!”
“江晚词,你又把深言气走了吗?”
江母林月盛气凌人的冲了上来,“你能不能消停点,能不能跟诗诗一样懂事?为什么你成天都要惹事,你闹着嫁给薄深言,现在如愿了,你不抓住机会,婚宴要开始了,新郎跑了,像什么话?”
江晚词没有说话,只淡淡扫了一眼自己这对偏心眼的父母。
这还是重生后,她第一次见到他们。
也就是会丢他们的脸,他们才会注意到自己。
否则的话,他们连她死了都不会在意......
前世她死的时候,她跟他们求救,他们却在给江诗诗这个养女安排盛大的生日宴。
他们一家七口其乐融融的时候,她被绝望包围。
江诗诗的生日,也成了她的忌日。
“江晚词,你为什么总不让我们省心!”
“你这样不仅丢我们的脸,也丢了诗诗的脸。”
“同样是女儿,我不求你跟诗诗那么有出息,我只求你别惹事好吗?”
江母气呼呼的说着话。
江晚词一脸漠然的说道,“你们不用担心,婚礼会照常举行的。你们去外面等着吧。”
江父看了她一眼,拉着江母出去了。
江诗诗等他们出去之后,才看笑话一样看着江晚词。
她凑到了江晚词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江晚词,你今天会成为全城的笑话,你的婚礼上不会有新郎的!薄深言去找孙缈音了,他好几天都不会回来的!”
“啪!”
一个巴掌狠狠落在了江诗诗的脸上。
江诗诗满脸错愕的抬头看向了江晚词。
“你疯了!”江诗诗捂住了自己的脸。
江晚词深深的看着江诗诗,“我是疯了,你等着,我会疯给你看的!”
她眸光透着冷意,让江诗诗脊背发凉。
她有点诧异的看着江晚词。
江晚词从来都是胆小懦弱的,她今天的眼神怎么看着有点不太对劲?
她知道父母都更疼爱她,所以她很自卑,总是一副哈巴狗讨好人的样子。
......
江晚词从化妆间出去了。
她去了酒店一个房间里。
房间里,薄老跟墨时骁都在。
薄老便是薄深言的爷爷,墨时骁则是薄深言的小叔,薄老收养的最小的儿子,也是现在薄家的掌权人。
他站在京城权势的顶峰,薄家除了老爷子,人人都敬畏他。
“深言走了?”薄老一头花白的头发,精神却还算不错。
江晚词点头,“爷爷,小叔,你们答应我的事情,还作数吗?”
“我欠你一条命,只要你不后悔,我同意。”
墨时骁坐在老爷子对面的沙发上。
他带着一身上位者的气场,顶着一张全京城最妖孽的脸,微微抬眸的时候,带着几分寒意,让人下意识的有点紧张。
“深言这小子太混账了,今后有他后悔的!”
“他拎不清,我们拎的清。”
薄老起身,“时骁,按照之前跟晚晚说好的办吧,婚礼新郎换人,让人把跟深言有关的都撤了吧。既然晚晚选择你,你好好对晚晚。婚礼照常举行。”
微微叹了一口气,薄老出去了。
房间里,就剩下了江晚词跟墨时骁两人了。
江晚词偷瞄了一眼墨时骁,她有点不太敢跟他对视。
墨时骁,墨家最神秘,也最强大的男人。
他的眸光总是带着强大的压迫力,也总让人看不透。
“我可以单独跟他聊聊吗?”
江晚词看向了墨时骁,她怕薄深言一直缠着墨时骁。
她知道墨时骁很忙,没有必要为自己浪费这些时间,自己的事情自己可以跟薄深言解释的。
墨时骁冲着她微微点了点头,“我让苏泽过来接你。”
他给足了她面子。
江晚词下车之后,车子离开了。
她站在了薄深言面前,薄深言看着墨时骁离开的车子,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小叔什么都没有解释,如同他一贯的样子,他做什么事情,从来都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的。
薄深言回头,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带着愤怒跟不敢置信。
“晚词,你在跟我开玩笑对吗?”
“是不是我不在,爷爷让小叔代替我举行婚礼的?”
江晚词看了两眼薄深言,“你在担心你的股份拿不到手了吗?”
“江晚词,我在认真问你,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该知道,我现在已经生气了。”
薄深言眼里带着明显的着急。
他当然着急,如果他不跟江晚词结婚的话,爷爷答应给的股份也不会给了。
而且,他看着墨时骁跟江晚词在一起,他也心里不舒服。
江晚词明明是自己的所有物品,她却黏在墨时骁的身边,这算什么?
“你在拿你生气威胁我吗?你觉得我会在乎你生气不生气吗?”
江晚词轻笑了一声,“你气死了,都跟我无关。”
“我知道你在说气话。”薄深言拧起了眉头,“你现在告诉我,你们领证的事情是不是假的,你不是一直想跟我扯证吗?我今天有时间,我们去领证,晚上去老宅吃饭。”
说话的时候,薄深言要去拉江晚词的手。
江晚词反手甩开了薄深言的手。
“薄深言,我警告你啊,你別动手动脚的,我是你小婶。”
她眸光冷然的说道,“股份你不用指望了,当初是我求爷爷让我嫁给你,爷爷才答应了股份的事情,但我现在发现了,我不爱你,我对你没什么兴趣了。我跟时骁在一起挺好的。”
“婚礼我们已经办了,结婚证也领了,所以,麻烦你对我放尊重点。”
“我是你婶婶,你长辈,所以,薄深言,对我放尊重点。”
“你也知道你小叔那个脾气不太好,你要这样的话,你觉得他会高兴吗?”
薄深言眸光黯了下来,满脸不相信,“不可能,江晚词,你骗人!你明明爱的是我,你怎么可能会选择我小叔!”
“你现在在说气话对不对?”
“不就是因为我去找了音音么,你每次都因为音音闹脾气!”
薄深言突然往前,他猛然抓住了江晚词,他凑了上去,想要强吻她。
苏泽刚好开了一台保时捷过来,刚下车就看到这一幕。
他吓了一跳,正要冲过去护着自家夫人,就看到自家夫人,突然一个巴掌,跟着擒住了对方的胳膊,一个过肩摔。
薄深言毫无防备,砰的一声,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江晚词拍了一下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瞪大了眼眸看着她的薄深言。
她平稳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冷漠的说道,“大侄子,别闹了,这并不好玩。还有,晚上,爷爷说了家宴,记得去老宅。”
说完之后,她干脆利落的转身朝着苏泽那边走了过去。
苏泽看着江晚词,眼睛都亮了几分。
他们家夫人的大名,其实很多人都听过,他们墨园这群人,其实都不太看好她,觉得她配不上墨总。
但他现在有点改观了。
感觉夫人跟传闻中并不太一样么。
她处理事情挺干脆利落的,而且,她那么小小的身躯,竟然轻而易举给了薄深言一个过肩摔。
有意思。
传闻中夫人爱惨了薄深言这个事情,好像也不是真的。
要是爱惨了,怎么扭头嫁给了他们墨爷,薄深言要强吻她,她还能把人给打一顿。
刚才那一个响亮的巴掌跟那个狠狠的过肩摔,都让人感觉非常的爽。
“夫人,墨爷让我今天的跟着您。”
苏泽说道,“您要去哪里,直接跟我说就行了。”
“好。”江晚词坐在后座,给了苏泽一个地址。
苏泽立刻驱车就走。
薄深言刚从地上爬起来,车子就在他身边擦肩而过,吓的他脸色惨白。
吃了一嘴的尾气之后,薄深言气乐了。
他狠狠捏了捏拳头。
江晚词......
她不可能不爱他的。
她要是再这样作的话,他就真的不打算要她了。
晚宴是吧。
他倒是要回家问问,爷爷这是个什么情况。
他爸妈也是一声不吭,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了鼓里。
......
咖啡厅里。
江晚词跟沈凝,苏兮三人坐在一起。
江晚词已经解释了一下婚礼上的情况了,其实她不说,苏兮跟沈凝两个人也都差不多猜到了一半了。
听到她解释清楚之后,苏兮竖起了大拇指,“干的漂亮!你总算不执迷不悟了!薄深言那个是死渣男早该踹了他了!”
“薄深言气死了吧?”沈凝笑着问道。
“嗯。”江晚词点头,“他不仅气死了,他甚至不相信这个情况。”
“不过,晚宝儿,你真的想明白了?你不会再长恋爱脑吧?”苏兮小心翼翼的问道,“薄深言真的没什么好的,要我说,你既然嫁给了小叔,那就好好跟小叔在一起!”
沈凝点头赞同,“墨时骁确实不错,不过......晚晚,墨时骁这个人也有一定的危险性,你也不能完全信任他。他当年九死一生的情况很多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回头帮你跟我师父打听一下看看。”
江晚词笑了笑,“放心,小叔他只是在帮我。我们有结婚协议的。”
想起结婚协议,其实江晚词当时自己做了一份协议,后来墨时骁说那样的话她太吃亏了,他还改了几条协议。
他改的那几条协议都是对她有利的。
至少在金钱上,她是绝对不会吃亏的。
“你爱他吗?”沈凝搅拌着咖啡微微抬眸问道。
“怎么可能,我跟他都不太熟。”江晚词哭笑不得。
但她也忍不住想起了自己死亡之后被他抱出来的画面,那个画面,很难不让人心动。
不过,她还是很有理智的,经历过了薄深言这一出,她不会轻易去爱任何人的。
恋爱脑还是不能长。
“那就好。”沈凝抬眸,抿了抿唇,“我听我师父说过,墨时骁心里是有一个女人的。”
江晚词怔了一下,“谁?”
苏兮也是一脸八卦,“不会吧,我看小叔一直都是不近女色的,他心里能有什么女人?”
“还真有那么一个!”还没等沈凝开口,一道男生的嗓音传来。
三人抬头,看到叶灏兴致勃勃的凑了过来。
“你小子怎么这么晚!”
苏兮捶了他一下。
“不是说了有点事情要处理么。”叶灏坐在了江晚词身边的空位勾了勾嘴角,随后眸光沉了几分,面容严肃的说道,“晚晚,阿凝说的没错,你跟墨时骁协议结婚我没意见,你气薄深言也没有问题,但是,墨时骁这个人你也要小心一些。”
“墨时骁你别看他表面上高冷禁欲,强大俊美,无人能接近,但又挑不出什么毛病,但道上关于他的传言还是有很多的。”
“听说他有一个深爱的女人,为了那个女人,他曾经九死一生。”
“而且,他表面上是薄家掌权人,但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能成为薄家掌权人?”
“他为什么强大到让所有人惧怕他?”
“你要知道,薄家不是一个小家族,却让一个外姓人当人掌权人。薄家经历过什么样的腥风血雨,墨时骁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叶灏阳光俊帅的脸上带着几分凝重。
“没有人了解墨时骁,但是他其实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光鲜亮丽。”
“而且,我知道他手里沾过很多血,染过人命的。”
江晚词没有说话,墨时骁身上确实有那种让人一接近就不寒而栗的气场在。
她知道他不简单。
但他到底背后还有什么身份,她还真不知道。
“对于墨时骁,我只想说,他非常危险。”叶灏看着江晚词说道,“晚晚,伴君如伴虎,你现在的情况其实也差不多,你千万要小心。”
“嗯。我知道。”江晚词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我身上没有什么墨时骁需要的东西,他对我应该也不会做什么。我不触碰他的禁忌就行了。”
沈凝三人一时间都沉默了一下。
还是苏兮打破了沉默,“别管墨时骁是什么样的危险人物了,他再危险,也没有薄深言那个渣男危险。我倒是觉得墨时骁背地里不管如何,正面好歹是个正人君子。”
“他愿意帮助晚晚,就说明,他人不错。”
“也是。”沈凝点头,“晚晚身上总不能有什么是墨时骁需要的东西,他应该不屑对晚晚做什么的。”
江晚词看向了叶灏,“阿灏,你最近怎么回事,是有什么事情吗?”
重生一个月,江晚词联系过叶灏几次,但一直都没有得到他回复。
其实,她是知道的。
叶灏这段时间在因为家里的事情弄的焦头烂额的。
她想起前世的一些事情。
叶灏是叶家的三少爷。
他爷爷曾经是黑帮大佬。
他们家即便是现在手里还有很多黑色产业。
虽然叶灏的父亲一直都在洗白转型,但那么大一个家族,不是可以轻易转变过来的。
叶灏的父亲有一个老婆,两个情人。
大哥二哥是老婆所生,叶灏的亲妈是父亲的第三个情人。
叶灏父亲的老婆是个狠辣的女人,她可以容忍老公有情人,但容忍不了有人要抢亲儿子的财产。
所以叶灏母亲生了叶灏之后,经常被她迫害。
最后精神上都出了问题。
叶灏没了母亲的庇佑,又要护着母亲,在叶家生活也是岌岌可危。
他能活到现在也不容易。
要不是从小懂藏拙,藏着锋芒,装出一副不学无术的样子。
他早就被那位大妈害死了。
这些年,他就一直装成一副没用的窝囊样,才能保全自己跟母亲的性命。
江晚词以前眼里只有薄深言,所以从不知道叶灏的情况。
虽然叶灏总是在她有事情的时候拼命护着她,但她却一点都别知道,他没心没肺的背后,处境是多么的艰难。
还是她前世死了之后,叶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才知道叶灏的具体情况。
前世叶灏掌权叶家之后,直接弄死了自己的两个哥哥。
他也把他大妈折磨疯了。
后来,江晚词知道了叶灏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她一直都懊恼明明从小就认识,但她却从来不知道叶灏处境那么困难。
每次自己一有事情,叶灏总会笑眯眯的帮她。
可是,他有事情的时候,她却一次都没有陪在他的身边。
只有她死了之后,他看不到她的时候,她才在他身边呆了几天。
按照前世的时间线推测。
江晚词知道,现在的叶灏也很痛苦。
她大妈在想方设法的让他做他不愿意的事情,她在用各种理由逼他入赘程家,跟程家那位不怎么聪明,甚至很疯的小姐结婚。
叶灏不同意,大妈就用他妈威胁他。
叶灏的父亲一直都觉得叶灏是个窝囊废,所以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想到这些,江晚词眸光沉了几分,她很心疼叶灏。
她也很后悔,前世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知道,叶灏或许不会那么痛苦。
她想起她刚认识叶灏那会儿,她在乡下爷爷家住着,叶灏在乡下外公家住着。
他们两家就在隔壁。
他那时候不爱说话,总是像个小哑巴。
她就一直哄他,带他去田里捉青蛙,去河里摸鱼,带他玩各种游戏,请他吃各种好吃的。
后来,叶灏就慢慢开朗了起来。
再后来,他们都长大了。
叶灏就像是她亲弟弟一样,非常护着她。
“我能有什么事情啊,我没心没肺的,不知道多开心呢!”
叶灏笑眯眯的说道。
“就是,我们几个有事情,他也不会有事情的,他成日里到处玩,游手好闲的,能有什么事情。”
苏兮笑了起来。
沈凝倒是面容凝重的看了一眼叶灏。
“阿灏,我一直当你是我亲弟弟,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或者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可以跟我说知道吗?”
江晚词柔声说道。
叶灏跟江晚词对视了一眼,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很快,他故作轻松的耸耸肩。
“好,不过,目前也没什么能跟你说的,我真没什么事情。”
“不是说了要去逛街吗,我今天给你们当苦力!”
“买多少都我来提!”
......
一个月前,江晚词就已经在筹划今天的婚礼了。
她是在一个月前重生的。
她知道即将举办的婚礼上,薄深言会为了白月光离开,她最后会成为全城的笑话。
所以,她步步为营,安排了这一场婚礼。
想到前世的一切,江晚词既恨又痛。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死那么惨。
她嫁给薄深言只是一场噩梦的开始。
她跟他结婚之后,薄深言日夜不着家。
她的生日,结婚纪念日,无论大小节日,他都在陪着孙缈音。
而她总是独守空房,甚至时常被薄深言恶言相向。
她出事是在她生日前几天。
自从江诗诗到江家之后,她其实从来都没有过过生日。
江诗诗的生日只比她早一天。
所以每年过生日,父母总是给江诗诗过的时候,顺便给她过一下。
从七岁开始,她就没有生日了。
他们只会买一个生日蛋糕,他们只会举办一次生日宴会,说是她一起过的,但是主角永远都是江诗诗。
她被绑架,是在生日前几天。
她出事的时候,打电话给薄深言求救过。
薄深言却在孙缈音身边,根本没有理会她,只是骂了她一通。
她后来求助了自己的父母,求助了自己的三个哥哥,但是没有一个人担心她的安危,救她的。
他们说,“江晚词,你又在作什么妖!”
他们说,“江晚词,你能不能懂事点,你能像诗诗那么懂事吗?”
他们说,“江晚词,所以我们才不喜欢你,你总是这样任性!”
他们说:“你说你要出事了,那你出一个看看啊,成天说诗诗害你,诗诗比你善良一百倍,就你恶毒!”
后来,江晚词死了。
她被百般折磨而死,死的时候体无完肤。
即便已经重生一个月了,她还是不敢回忆自己死前那几天暗无天日的噩梦。
她一想起来,就毛骨悚然,她没办法承受,也不敢再回忆一次。
她死后,有一段时间是灵魂状态。
她知道了绑架她的人是江诗诗安排的。
也是江诗诗把她卖到了那个地方。
她想成为江家唯一的千金,所以对她下了狠手。。
她从进入江家开始,就处心积虑的讨好着江家人,她在她面前作恶,又在他们面前装作善良的小白花。
她不断的设计她,离间她跟江家人的关系。
而她的父母,只一味的偏袒江诗诗。
她说什么他们都不相信。
说她污蔑江诗诗,说她不该看不起江诗诗的。
甚至说她太过恶毒。
连她的三个哥哥,小时候那么宠爱她的亲哥哥,在江诗诗来了之后,也开始不断的偏袒江诗诗。
明明是她治好了大哥的双腿,明明是她挽救了二哥的性命,明明是她帮三哥当上了大明星。
可是,他们不相信。
他们眼里只有江诗诗,认定是江诗诗救了他们。
后来,他们知道她死了。
可他们觉得她被人糟蹋的人,就算活着也不光彩,倒不如死了。
再后来,是沈凝他们找到了她的尸体。
是墨时骁把她的尸体从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抱了回来。
也是墨时骁帮她办了葬礼,甚至在她的灵位前守了几天几夜。
所以她相信墨时骁。
墨时骁说过,他欠他一条命,她可以让他做任何事情。
这个人情,没有人知道,只有她跟墨时骁知道。
所以,她重生之后就去找了墨时骁,她说,“小叔叔,帮我一次。”
然后,她说了她的计划。
既然薄深言不会跟她举办婚礼,婚礼又没办法取消,那她就嫁给比他更厉害的男人!
墨时骁答应她了。
也帮她说服了墨爷爷。
爷爷一直都很宠爱她,她跟薄深言的婚礼,也是她强求爷爷的。
现在她想要嫁给墨时骁了,墨时骁没有意见,爷爷也没有反对。
“你想好了?”墨时骁站了起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将近一米九的个子,宽肩窄腰,气质卓然。
“嗯。”江晚词点头。
她其实是有点紧张的。
她救过墨时骁一次,所以墨时骁说欠她一条命。
墨时骁这个人,是很多人敬畏的存在,他年纪轻轻却是薄家的掌权人,管理着整个集团。
整个京城,没人敢招惹他。
她提出让他做她的新郎这个事情的时候,其实心里是没底的。
她没想到,墨时骁会答应她。
更没有想到,他会跟爷爷一起给自己安排好一切。
毕竟,他还是薄深言的小叔叔。
她跟薄深言的婚礼变成她跟他的婚礼,应该会被很多人议论,嘲笑。
不过,墨时骁说无所谓,没人敢议论他。
墨时骁走到了她的身边,他伸了一下胳膊。
“走。”
江晚词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墨时骁是让她挽他的胳膊。
他们挽着胳膊到了宴会厅门口。
工作人员的速度很快,门口原本她跟薄深言的婚纱照已经换成了她跟墨时骁的了。
这是她提早准备的,她本来说P几张就行了。
但是墨时骁还是亲自陪她拍了一套婚纱照。
现在就用上了。
屋子里的宾客其实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江父本来是要挽着江晚词进宴会厅的,他转身看到墨时骁带着江晚词过来,他俨然一副新郎打扮的时候,愣住了。
“墨先生?”
“您,您怎么在这里?”
“新郎当然在这里了。”江晚词抬头说道,“不用您送我进去了,我们自己进去就成了。”
“江晚词,你胡闹什么,深言呢?”
“您记错了吧,我的结婚对象是时骁,跟薄深言有什么关系?”
江父一脸错愕。
“不信,你看。”
江晚词指了指旁边的海报。
江父看了过去,当看到海报上的人是墨时骁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震撼了。
他冲上去左看右看,确实是墨时骁没错。
他回头看看墨时骁,又看看海报。
就在这个时候,江诗诗也走了出来。
看到江晚词挽着墨时骁的胳膊的时候,她眼眸猛然眯了一下,不过她快速藏起了自己的情绪。
“姐,深言哥还没回来吗?”
“婚礼怎么办啊,总不能你一个人举行婚礼吧?”
“这样的话,你就成了全城的笑话了,从来没有听过,结婚没有新郎的啊!”
“深言哥也不是什么特殊身份,要知道他是去陪自己的白月光去了,你可怎么办啊?”
江诗诗表面一脸担心,实则幸灾乐祸。
她就要江晚词闹笑话。
这样,江家人就会更加讨厌她,她在江家的地位就会越来越低。
“你在说什么,什么没有新郎,我的新郎不是在这里吗?”
“有请新郎新娘入场!”
伴随着司仪适时传来的声音。
墨时骁携江晚词缓缓登场。
宴会厅里,很多人看到他们的时候一脸错愕。
“新郎不是薄深言吗?”
“等一下,那不是墨时骁吗?”
“天,墨时骁是新郎?”
“薄深言呢?”
在场的人左顾右盼,谁都没有看到薄深言,唯独看到了江晚词两人携手站在了舞台上。
灯光打在他们身上,完全就是一对金童玉女。
江晚词拿过了主持人的话筒,礼貌微笑的看着在场的所有宾客,“感谢诸位来参加今天我跟时骁的婚礼。我听大家在提薄深言的名字,友情提示一下哦,今天婚礼的新郎是墨时骁,大家再提薄深言这个晦气的男人,我老公可能就要生气了哦!”
江晚词知道在场没人不怕墨时骁。
他雷霆手段,狠起来谁都怕。
虽然都疑惑为什么新郎突然变成了墨时骁,但经过江晚词这样一提醒,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舞台上背景开始变换。
江晚词跟墨时骁的婚纱照出现在了大屏幕上。
众人虽然满脸震惊跟意外,但也只敢看了一眼薄老,窃窃私语一下。
江诗诗一家人已经坐在位置上了,他们眼里的震撼不比其他宾客少。
“爸,妈......这是怎么回事?”
“姐的结婚对象不是深言哥吗?”
“那怎么会是墨总跟她婚纱照?”
江诗诗拧起眉头,墨时骁一直都是她的理想对象,她要嫁给京城最顶尖的男人。
可是,墨时骁现在站在江晚词的婚礼舞台上?
什么情况?
疯了吗?
江父江母也是满脸震惊,他们全然不知道这个情况。
旁边三个儿子,也处在懵逼当中。
在他们的震惊当中,婚礼还是在完美的进行着,江晚词早就跟司仪通过气。
所以整个婚礼非常丝滑的进行了。
知道宴会结束,宾客们都散了。
江父江母找到了江晚词面前,江母带着愤怒问道,“江晚词,你疯了吗,你的结婚对象不是薄深言吗?”
“晚词,你怎么回事,深言呢?”
三位哥哥也皱眉看着江晚词。
“我知道了,是不是深言哥没有回来,所以墨爷代替一下,解决一下婚礼危机?”
江诗诗想了半天之后恍然大悟了。
一定是为了不让婚礼太难看,所以墨时骁顶替了一下薄深言。
否则的话,墨时骁怎么可能看得上江晚词。
再说了,江晚词算是他侄子的未婚妻,他娶侄子的未婚妻,算个什么事儿啊!
所以,薄老也没有反对。
对,一定就是这样的!
江诗诗期待的看着墨时骁,她肯定没猜错。
“你们对我是晚晚的结婚对象有意见?”
“但我们已经结婚了。”
墨时骁抓住了江晚词的手,抬了起来,两个人的手上戴着一对婚戒。
江诗诗认得,不是江晚词跟薄深言那对婚戒,他们的婚戒,她见过,不长这样!
“晚晚累了,我先带她回家了。”
墨时骁没给众人说话的机会,直接带着江晚词走了。
两人走的时候,碰到了沈凝她们。
江晚词冲着沈凝几人低声说道,“回头再跟你们解释,你们也回去吧!”
......
车上,江晚词看了一眼墨时骁,“我可以自己去住酒店的。”
她总觉得自己给墨时骁带去了困扰。
虽然他们已经签订了契约,明天直接去领证,做一对协议夫妻,但毕竟是她强求墨时骁的。
她怕她直接去墨时骁那边住,会打扰到她。
“你已经是墨太太了。”
墨时骁坐在她的旁侧,气场强大,他正低头拿着IPAD处理一些工作问题,头也不抬的说道。
江晚词很快被带到了墨园。
墨时骁在京城拥有一个庄园,这个庄园就是墨园。
墨园很大,江晚词曾经跟薄深言来过一次,这是她第二次来。
她被墨时骁带到进了屋子里。
“云姨,这是太太,以后怎么伺候我就怎么伺候她。今天有点晚了,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需要出去一趟,你带太太去房间休息,太太有什么要求,你照做。”
墨时骁跟云姨介绍了一下江晚词之后,也跟江晚词介绍了一下云姨。
他随后就出去了。
江晚词被带进了墨时骁的房间里。
跟她想的一样墨时骁的房间简单干净,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
江晚词在云姨的安排下,留宿在了墨时骁这边。
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墨时骁不在,还是下楼才看到了刚回来的墨时骁。
“早。”
“早。”
两人打了一个招呼,一时间气氛有点诡异。
“云姨已经做好早饭了,你先吃,我去洗个澡,吃完后,我们去领证。”
墨时骁说完便上楼了。
江晚词这才松了一口气,她下意识的还是有点紧张。
吃早饭的时候,江晚词接到了林月的电话。
“江晚词,你回家一趟,昨天的事情,你回来解释清楚!”
带着质问的语气,林月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完全没有给江晚词回复的机会。
江晚词看了一眼手机,她把手机放在了一边。
她确实还要回家一趟,整理一下自己的东西。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会回那个家里了。
那个家,从来都不属于她,连全家福都没有她的位置。
一想起来,心里就有点发闷。
她一直都在竭尽全力的为他们好,她为他们付出了很多,她明明才是亲生的,但不管是父亲江天德,还是母亲林月,或者是三位哥哥......
他们没有一个人喜欢她,也没有一个人在乎他们。
他们满心满眼只有江诗诗这个养女。
他们会给江诗诗买各种礼物,但从来不会给她买,即便是买,也只是顺手的事情,或者把赠品给她。
以前,她还想着讨好他们,想着挽回他们。
死了一次,她彻底清醒了。
这样的亲情,留着有什么用?
连死了,他们都没有心疼过她哪怕一秒钟。
薄老晚上确实是在老宅组织了晚宴。
这也是墨时骁提议的,原本是江晚词跟薄深言的婚礼仪式,变成了江晚词跟他的婚礼仪式。
不说外人不明所以,薄家的人显然也是不明所以的。
他知道薄家人肯定私下里会问,所以建议老爷子干脆弄个家宴,把这个事情说个清楚。
薄老向来纵容墨时骁这个养子,加上他也非常喜欢江晚词。
墨时骁这么说也有一定的道理,他就干脆利落的组织了这一场晚宴。
墨时骁因为临时有点事情,所以江晚词是自己一个人先过来薄家这边的。
大概是大家都想来看好戏,薄家的几房孩子都已经到齐了。
江晚词到薄家的时候,苏泽一直跟在她身边。
“阿泽,你可以不用跟着我。”
江晚词看了一眼苏泽。
“墨爷说了,让我到了薄家也要寸步不离的保护你。”苏泽一副尽忠职守的样子。
江晚词知道拒绝不了,便任由苏泽跟着自己。
毕竟刚新婚,沈凝跟苏兮三人还特地给她挑选了一身战袍,为了让她在薄家出出风头。
她本来身材也算高挑,脚上踩了一双高跟鞋,里面穿了一件旗袍外面配了一件白色长款大衣。
她长发用一根玉簪盘了起来,原本脸就非常好看,这样简单打点一下,看起来就更加好看了。
她刚踏进薄家,就看到博家人基本上都已经到齐了。
大厅里,大家七七八八的坐着,关系好的坐在一起,关系不好隔着一些距离。
薄老坐在自己太师椅上,安静的听着屋子里讲话的声音。
一听到门口有动静,大家的视线都齐刷刷的落在门口的江晚词身上。
“好久不见。”
江晚词小巧的红唇微勾了一下。
眉眼一弯,露出了一抹惊魂夺魄的笑容。
她以前缠着薄深言,薄家人都知道,加上跟老爷子关系好,经常来蹭薄家的家宴,所以对薄家的人都很了解。
相对的,薄家的人也都认识她,对她很了解。
这会,她一进来,原本的议论声音就更大了,大家都在窃窃私语。
讨论着江晚词跟薄深言以及跟墨时骁三个人之间的事情。
“哟,晚词来了啊,确实是有一段时间没见了,现在更漂亮了呢!”
第一个开口的是薄深言的三婶,薄深言父亲是老二,跟老三关系不太好,所以两家人总是针锋相对。
江晚词原先因为薄深言的关系,也不喜欢这个三婶。
但现在看到这个三婶倒是没有那么讨厌了。
她前世就提醒过她,薄深言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人,劝她放弃薄深言,她当年还不相信。
她现在想想,她当时说这话的时候,好像是认真的,不是故意挑拨。
“果然啊,女人还是要嫁对人了,才会越来越美!”
三婶白绫笑嘻嘻的抬头,“二嫂,你现在也高兴了吧,你一直都看不上晚词,这不晚词不嫁给你们家深言了,嫁给了时骁。她跟时骁倒是般配,我看倒也不是晚词配不上深言,是深言配不上晚词!”
大家都知道老爷子答应薄深言跟江晚词结婚,会给一定股份。
现在江晚词不嫁了,这个股份泡汤了。
白绫当然幸灾乐祸。
但是薄深言的母亲,陆霜脸色就瞬间难看了起来。
她虽然看不上江晚词,不想江晚词嫁给薄深言,但毕竟江晚词嫁给深言之后,他们能拿到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
这笔交易非常的划算,所以她也同意了薄深言跟江晚词结婚了。
可她没有想到,婚礼仪式都已经开始了,当场还能换人。
她都气疯了。
其实婚礼当时她就已经找过老爷子说过了,但是老爷子说是她儿子自己跑了,自己放弃了这场婚礼,这事儿就没办法了。
她气的不行,这两天都在老宅跟老爷子周旋。
但没用,人家老爷子说江晚词已经跟墨时骁结婚了,当时全世界都看到了。
他改变不了什么。
既然薄深言自己选择了另外一个女人,放弃了江晚词,那么这个股份理所当然的不能给薄深言了。
相反,他会把这个股份给江晚词。
陆霜气的跳脚,这个股份再怎样也不能给江晚词一个外人吧。
但老爷子说,江晚词嫁给了墨时骁,她就不是外人了。
陆霜这两天给气的半死不活的,饭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能不气么?
她都打算接受江晚词这个儿媳妇了。
结果这个贱人居然跑了!
她虽然不敢对墨时骁有意见,更加不敢在墨时骁面前瞎比比什么,但是在江晚词面前,她还是不怕的。
“江晚词,你什么意思?”
“怎么,我们家深言配不上你了?你不看看,你什么样子!”
陆霜气呼呼的看着江晚词。
“我什么样子?”江晚词垂眸看了一眼,“我挺好看啊,至少比你美多了,你看你眼角嘴角的都是皱纹,老了就少生气,生气多了,就成了满是皱纹的老太婆了!”
她一句话,把陆霜气的差点原地升天。
她以前都是哄着陆霜的,哪里敢这样对她啊。
这会儿嘴巴像是一把刀子,都要给她片成片了。
“我是阿言的妈,江晚词,你这样对我说话?”
“你信不信——阿言再也不理你了?”
“哦,那就让他这只烦人的苍蝇离我远点。”江晚词往前走了两步,瞥了一眼。
“小婶,坐这里吧。”薄瑶让了点位置出来。
薄星也挪了挪自己的屁股,给江晚词让了个位置。
江晚词走过去,坐在了两人的中间。
“你说谁是苍蝇?”陆霜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你最近脑子坏掉了,你忘了你以前是怎么追着阿言跑,怎么求我们嫁给阿言的了吗?”
“二嫂,不好意思啊,我现在脑子挺好的,以前是脑子坏了。”
江晚词笑了笑,“最近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脑袋就清醒了。”
“你——”陆霜气的咬牙切齿,“江晚词,你到底在搞什么?你是不是耍着我们玩儿?你对得起爷爷这样疼爱你吗?你对得起阿言吗?”
“江晚词,你够了!”
“你打劫吗,把你妹的房间弄那么乱!”
林月站在门口,看着一团凌乱的公主房,捂着心脏,一副快要心脏病发的模样。
“林女士,我拿的可都是我亲爷爷亲自给我的东西!”
“抢走我的东西,霸占的我的东西,那叫打劫,我这只是收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而已!”
江晚词拿了一个行李箱,在里面疯狂的装东西。
江诗诗的房间里,有着不属于江诗诗的,但是属于她的很多贵重的东西。
都是爷爷去世前留给她的。
但这些东西,每次江诗诗看到说喜欢,林月就抢走了送给了江诗诗了。
那分明是她的东西,连这个房间都本来是她的。
她比江诗诗早回江家一年。
其实,那一年,她还是很幸福的,林月跟江天德对她都不错,三位哥哥也很疼爱她这个唯一的妹妹。
她拥有最大的房间,拥有最好的一切。
但一年后,江诗诗被领养到了江家。
她的生活就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种变化不易察觉,但慢慢的,她发现,自己的家人们开始远离自己了。
他们开始围着江诗诗转,他们开始只给江诗诗过生日,她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是江诗诗不要的。
他们说,她是姐姐,就应该让着江诗诗一点。
他们说,她不懂事,明明比江诗诗大,却不让着江诗诗。
他们说,她越来越不听话了。
他们说,她哪里都不如江诗诗,学习,各项才艺都不如江诗诗......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她其实比江诗诗厉害很多,他们不知道,她暗中帮了他们多少忙。
她发觉他们都不一样了之后,她已经来不及说出这些话了。
因为,她无论说什么,都没有人会相信她说的话。
他们只会说,诗诗怎么会骗人呢,你不要因为诗诗乖就诬赖她。
“这些东西已经送给诗诗了!”
“江晚词,你怎么这样不要脸,这样恶毒!”
林月愤怒的说道。
“我说过送给她吗?”
江晚词拉好行李箱,抬头嗤笑了一声,“你送的,那你自己买了送,这是我的东西,你没有资格送!”
她说完之后,拖着行李箱回了自己房间。
对比起江诗诗那个又大又明亮的公主房。
她这些年住的房间,小到了极点。
房间除了能放下一张一米五的床之外,便只有一个写字台。
江诗诗拥有一个巨大的衣帽间,而且她只有一个巴掌大的衣柜。
江晚词扫了一眼房间,房间里很多东西,其实是都是江诗诗不喜欢之后给她。
没有一件是因为她喜欢,所以给她新买的。
江晚词垂了垂眸,眸光黯淡了几分。
她曾经那么在乎他们,可是,他们却从不曾在乎她。
心还是会痛,还是会难过。
她始终都不理解。
明明她才是亲生的,可唯独只有爷爷对她好。
罢了,也许,他们的爱从来都不属于她。
江晚词拿了自己重要的东西,装满了另外一个行李箱,然后便转身出去了。
“你干什么?”
楼下江天德拧着眉头问道。
“离开这个家。”
江晚词扫了一眼江天德,跟三位哥哥,又看向了楼梯上的林月跟江诗诗。
她扭头又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全家福。
讽刺的是,全家福上,有他们全家,却没有她的踪影。
这张全家福是江诗诗来后一年拍的。
拍摄那一天,江诗诗把她关起来了,他们就自顾自拍了那一张全家福。
他们还狠狠骂了她一通,说是她自己乱跑。
她解释,他们也不听。
后来江诗诗要求下,全家福被挂了起来,但她永远不在里面。
“对你们来说,我是多余的。以后,我不会再回来了。”
“顺便,通知你们一下,我跟墨时骁已经领证了,以后,他是我老公!”
江晚词拖着两个行李箱朝着门口走去。
“江晚词,你又闹什么!”江承昊站了起来,“你非得让这个家不安宁吗?”
“我知道我们对诗诗好,但是诗诗值得我们对她好!”
江晚词回头,对上了江承昊的视线,满脸讥诮。
“是啊,她对你们好,我对你们不好!”
“我的腿是诗诗治好的,没有诗诗,我就是个废人!”
“你二哥的命是诗诗救的,没有诗诗,就没有你二哥了!”
“你三哥能在娱乐圈闯出一片天地,也是诗诗在帮忙!”
“做人要知道感恩的!”
“我们感谢诗诗,但我们也没对你不好吧?”
“你一天到晚跟诗诗争什么!”
江晚词轻笑了一声,“哦,那我以后不跟她争了。”
她救了他们,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做的。
可笑的是,没有人相信。
他们笃定的认为那个人应该是可爱善良的江诗诗。
而不是她这个恶毒的亲妹妹。
也罢。
她不配。
她走。
江晚词头也不回的拖着行李箱走了。
林月一边拍着胸口,一边气恼的说道,“这个不孝的东西,算了,她就是个扫把星!”
“刚出生的时候那个道士就说了,她会给我们家带来霉运的!”
“她走了也好,走了,诗诗会给我们家带来好运!”
江承昊叹了一口气,“她真的是越长越不懂事。”
江承运点头,“让她出去吃吃苦也好,撞了南墙就知道回头了。”
“妈,你们别怪姐姐,可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家里的,我分走了她很多东西,姐姐心里不舒服是应该的。”
江诗诗开始做戏。
“跟你有什么关系,是她不像话!”
“诗诗,你无需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
薄深言是在当天晚上回来的。
他临时去了外地一趟,接到了江诗诗的电话,才想起来昨天的婚礼已经结束了,他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不过,他也不怎么担心。
江晚词爱他爱的那么深。
就算他让她不开心了,她熬不过一天就会跟他道歉,讨好他。
不果过是一场婚礼而已。
她那么想嫁给他,就算他不在,她肯定也会早理由搪塞宾客,让婚礼继续的。
薄深言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已经快下班了,以江晚词那个性子,应该已经等不及要来找他了。
早饭过后,墨时骁跟江晚词一起去了民政局。
结婚证很快就领到手了。
“小叔叔,我知道你很忙,结婚证领好了,你去忙工作吧,我要回家一趟。”
出了民政局,江晚词扭头对身边的墨时骁说道。
“小叔叔?”墨时骁皱了一下眉头,他俊美妖孽的脸上闪过几许不易察觉的不悦。
江晚词反应过来,急忙改口,“墨时骁?”
她该叫他什么?
他们现在是夫妻,但只算个协议夫妻,叫老公好像也叫不出口。
但小叔叔这个称呼确实不行了,毕竟,她是跟着薄深言叫的小叔叔。
她可不是她的小叔叔。
她抬眸观察了一眼墨时骁的反应。
好在墨时骁没有再说什么。
“送你?”
到了车边之后,他问道。
“不用,我自己打车就好了。”江晚词道,“你不用管我。”
“不用我陪你去江家?”墨时骁扭头,他一张脸俊美非常,堪比娱乐圈顶级大明星。
“没事,我自己去就行了。”
她知道墨时骁是帮自己忙,才跟自己结婚的。
她不想太过麻烦他。
其实,她当初救她只是顺手的事情,那个人不管是谁,她都会救的。
她现在利用了这个恩情,她觉得有点对不起墨时骁。
......
江家。
林月拧着眉头说道,“她怎么还不回来!”
“妈,您别着急,姐姐可能有什么事情吧。”江诗诗柔声说道,“毕竟昨天的婚礼出了那么大的意外。”
“姐姐,她那么爱深言哥,她昨天肯定是不得以而为之!”
“她总不能是突然不爱深言哥了吧?”
“妈,你得冷静点,劝劝姐,墨总不是她能招惹的人,可别昨天婚礼应应急,她看上墨总了。”
“墨先生那样的大人物,不是谁都可以招惹的。”
江诗诗眸光黯了黯。
墨时骁是她的猎物,江晚词可不能跟她抢。
她根本配不上墨时骁!
那应该是她的男人,她这几年一直都在借助江家公司的工作接近墨时骁。
她那么努力,墨时骁看都没看她一眼,她不相信,江晚词能入得了墨时骁的眼!
江晚词到家的时候,所有人都抬头看向了她。
江天德原本在打电话,看到她进来了,挂断了电话。
大哥江承昊原本在拿着平板看邮件,也看向了她。
二哥江承运同样抬头看向了她,不过他没有停止把玩手腕上的那一串小叶紫檀手串。
三个江承羽原本在拿手机自拍,他也看向了江晚词。
三人坐在一张三人位沙发上,气场强大的看着她。
母亲林月一抬头,眼神里就带着几分愤怒。
江诗诗则是柔声说道,“姐姐,你怎么才回来啊,我们大家都等你好久了!”
“我也没让你们等吧?”
江晚词瞥了一眼江诗诗。
她惯会歪曲事实。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妈有点着急,想要问你一点事情!”
江诗诗像是被怼了,委屈的低了低头,“对不起。”
她的一句对不起,她就算没做错,也成了错误的一方。
江晚词早就已经习惯了。
她以前还会辩解,但现在连解释都懒得解释。
既然他们觉得她疯,那这一世,她就疯给他们看。
“对不起什么?解释一下,你做什么事情了,要跟我说对不起?”
江晚词勾唇一笑,“江诗诗,你怎么那么喜欢说对不起呢?”
“你觉得对不起我,那你跪下来跟我道歉啊!”
“对不起,是嘴上说说就行了吗?”
“那我把你弄死了,说一句对不起,就解决问题了?”
“姐——”
江诗诗哪里想到江晚词突然这样一身戾气的讲话。
她脸色不太好看。
“江晚词,你又干什么!”
“诗诗哪里招惹你了,你要这样发癫!”
林月护在了江诗诗的前方,“你先给我们解释一下,昨天的婚礼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不都看到了吗?”
“我嫁给了墨时骁,有什么问题吗?”
“你疯了吗?”林月气急败坏的说道,“墨时骁是你能招惹的人吗?你配得上人家吗?”
“薄深言呢,你不是很爱他吗?”
“你怎么做什么事情都做不好,连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的!”
三位哥哥都没有说话,抬眸看着江晚词。
他们皱起眉头,眸子里带着几分嫌弃。
“晚词,你说一下昨天具体情况,我们了解情况,才能知道怎么解决这个事情,麻烦墨总了,我们总要登门道谢的。”
江天德冲着江晚词说道。
“还有那个深言。”
“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让深言不高兴的事情?”
“你好好哄哄他吧,他跑了,你嫁给谁去?”
江晚词看了一眼林月,又看了一眼江天德,她忍不住想笑。
然后,她就冲着他们笑了起来。
“薄深言婚礼当天抛下我去找他的白月光是我的错?”
“我怎么就配不上墨时骁了?”
“在你们眼里,我那么不堪吗?”
“我连嫁人都要求着他们吗?”
“没有薄深言,我是嫁不出去了吗?”
林月拧着眉头,面露不耐,“江晚词,你顶什么嘴,你怎么总是让我们失望!”
“姐,爸妈也是为你好!”江诗诗抬头。
“不用了,不用为我好,真为我好的话,把我爷爷留给我的东西还给我吧!”
江晚词冲着江诗诗伸出了手。
“爷爷给我留的那对耳环,那个镯子,那个玉簪呢?你不是说借用一下吗?怎么,借了不打算还了?”
“作为养女,你没有一点自觉吗?”
“我的东西是你的吗,那是我亲爷爷留给我的!”
江诗诗脸色难看了几分。
“我,我去拿来还给你!”
“江晚词,你还没解释呢,你这么咄咄逼人的对你妹妹干什么!”
林月站起身,猛然一个巴掌打了过来。
江晚词一把擒住了林月的手腕。
这个巴掌没能落在她的脸上。
“你帮着一个养女打你亲生女儿,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晚词猛然松开,林月跌坐在了沙发上。
“江晚词,你是要造反吗!”
林月怒吼道。
“你是皇帝吗,我造反?”
江晚词不屑的看了一眼江诗诗,“把霸占的我东西都给我拿出来!”
江诗诗还没说话,江晚词先朝着楼上走去了,“算了,我自己去拿,免得你弄一会儿记错了,一会儿弄错了,把我东西都吞了!”
墨时骁听到声音了,但没有回头,等江晚词坐好之后,他关上了车门,这才看向了薄深言的方向。
“怎么?”
“小叔,你是认真的吗?”
“我看起来不认真吗?”
薄深言陷入了沉默,他脸色不是很好看。
“你一直喜欢晚晚?”
“算是。”墨时骁扫了一眼薄深言,“还要谢谢你把她让给我了。”
薄深言:“!!!”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墨时骁,“为什么!”
“为什么喜欢她,还是为什么谢谢你?”墨时骁一张矜贵的脸微微抬着,他淡淡的说道,“她比你想的优秀,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你了解她太少太少了,失去她,是你这辈子最大的损失。”
说完之后,墨时骁也不多说了,他打开车门,也上了车。
车子很快离开了。
薄深言却因为墨时骁的话,心里一阵阵的不安。
小叔是什么意思?
江晚词有那么优秀吗?
她不就是一个不受宠的小姑娘么?
她还那么恋爱脑,没有自己的工作,一无是处,成日里只知道追着他跑。
连结婚都那么随便,他不在了,她就转头嫁给了小叔。
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优秀。
小叔怕是瞎了眼吧。
薄深言冷笑了一声,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江晚词到底是怎么勾搭上他小叔的?
薄深言烦躁了一夜,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他看不上江晚词,他也觉得墨时骁不该看上江晚词,江晚词这种女人,凭什么能嫁给一个比他还优秀的男人,那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小叔。
......
江晚词在薄家的时候还疯狂的跟墨时骁一起秀恩爱。
但一到家里,她又怂了。
毕竟她跟墨时骁也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墨时骁帮自己,大概率是出于自己曾经也帮过他的感恩心里。
她有点担心,她这样的做法会给他造成困扰,让他不开心。
“对不起啊。”
一回家,江晚词就小心翼翼的对墨时骁说道。
墨时骁看了她一眼,好看的眉头拧了一下,“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我利用了你的名声对付他们,你会介意的吧?”
“还有这个项链......谢谢你给我面子,我现在就摘下来还给你。”
上千万的项链,虽然上千万对她来说也不算多少钱,但是毕竟对普通人来说也是价值不菲的。
江晚词觉得自己受之有愧,她猜墨时骁也是为了给自己面子,才把这根刚弄到手u的项链给自己的。
说到底墨时骁心里还藏着一个女人,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他这么优秀,这么完美,却从来都不近女色,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他千辛万苦的把这条项链拍下来,很大概率,就是为了送给自己在意的那个女人。
她占了人位置,还拿人项链就不太合适了。
一双漆黑如宝石般的眸子看着墨时骁。
她巴掌大的小脸上,五官说不上来的精致,大概是简单化妆了,今天的她看着无比的美丽。
就像是一朵在雨中绽放的鲜花,娇艳欲滴。
她摘项链的时候大概是有点着急,一直摘不下来,脸都有点憋红了。
墨时骁没有说话,抬手按住了她的手。
“送出去的东西,我从来不会拿回来。”
“啊?”
“已经是你的了。”
墨时骁看着似乎有那么几分生气。
“可是——”
他没有再说话,大步往前走去。
江晚词小心的跟在了墨时骁的后头,“那,谢谢你?”
“你可以按照协议上的,把我当作你老公来使用。”
墨时骁突然止住了步伐,江晚词猛然一下撞在了他宽阔的后背上,身体贴着的身体,能感觉到他身上是炙热的,结实的。
江晚词顿住了步伐,心跳的厉害。
墨时骁转身,因为她没有动,她便直接贴在了他的怀中。
温暖宽大又炙热的怀抱,有一瞬间,江晚词都恍惚了,她觉得这个怀抱说不上来的熟悉。
他给她一种说不上来的安全感。
虽然有点怕他,但却又很喜欢他带来的这种说不上来的安全感。
他曾经在她眼里像是一个神一样,此时此刻像是天神降临在她的身边,一直护着她。
抬眸,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盯着的墨时骁。
墨时骁不经意间跟她对视,心也加速跳动了起来。
他耳尖发烫,猛然往后退了两步,“我去书房处理点工作,你先休息!”
说完之后,他步伐极快的回到了自己的书房里。
江晚词看着墨时骁那么急匆匆的,一颗心脏仿佛瞬间堕入冰窖。
墨时骁应该不喜欢她碰他吧?
他是生气了吗?
站了一会儿,江晚词看了一眼墨时骁书房旁边的那扇门,云姨说,所有房间她都可以去,但是就那个房间,墨时骁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连云姨都是不能进去打扫的。
那里面藏着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
江晚词猜测,多半是跟他在意的那个女人有关系的。
只是不知道墨时骁这样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看不上他,又或者说是什么样的女人,他没有办法得到。
心里有点莫名的落寞。
江晚词回了房间洗漱睡觉。
而书房那边,墨时骁坐了很久才止住自己疯狂躁动的心脏。
他强行让自己克制住接近她的冲动,她知道她没有那么快就放弃薄深言,她兴趣还是在意薄深言的,跟自己在一起,只是刺激一下对方。
他若是表现出什么,怕是她会害怕。
他不能让她害怕。
夜里,江晚词又梦到了前世的事情。
她梦到她被打的皮开肉绽,浑身鲜血淋漓,只剩下一口气的时候,哭着跟人求饶,她梦到她拼了命的想要保住自己的清白。
她梦到她疯狂求救,但一直没人来救自己。
她听到哥哥们跟江诗诗欢声笑语的过着生日,她梦到薄深言陪着蒋音音看电影,梦到他们一个个都挂了她的电话。
她感觉好冷好冷,她瑟瑟发抖的抱紧了自己。
然后,她突然看到一团白光包裹着一道人影朝着她走来,看不清他是谁,但他走到了她的面前,然后俯身轻轻的拥抱住了她。
她感受到了温暖,感受到了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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