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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灯照两世

一灯照两世

佚名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一灯照两世》,讲述主角顾安顾安的甜蜜故事,作者“佚名”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祭祖前,弟弟顾安嫌祠堂阴冷,偷偷将炭盆搬到供桌下。上一世,我怕引燃垂落的幡布,命人把炭盆抬走。他不高兴,踢翻了长明灯。我扑进去救出祖父的牌位,烧毁半张脸。母亲却对族老说,是我嫌跪得太久,纵火泄愤。我指着弟弟鞋上的灯油,求父亲看一眼。父亲让人把那双鞋脱下来,丢进了火里。“你弟弟要考功名。你一个女儿,脸都毁了,还想毁了他?”我被送进家庙,伤口溃烂时,连一盆净水都讨不到。再睁眼,弟弟正指挥小厮往供桌下塞...

主角:顾安,顾安   更新:2026-10-16 18: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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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安,顾安的现代言情小说《一灯照两世》,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一灯照两世》,讲述主角顾安顾安的甜蜜故事,作者“佚名”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祭祖前,弟弟顾安嫌祠堂阴冷,偷偷将炭盆搬到供桌下。上一世,我怕引燃垂落的幡布,命人把炭盆抬走。他不高兴,踢翻了长明灯。我扑进去救出祖父的牌位,烧毁半张脸。母亲却对族老说,是我嫌跪得太久,纵火泄愤。我指着弟弟鞋上的灯油,求父亲看一眼。父亲让人把那双鞋脱下来,丢进了火里。“你弟弟要考功名。你一个女儿,脸都毁了,还想毁了他?”我被送进家庙,伤口溃烂时,连一盆净水都讨不到。再睁眼,弟弟正指挥小厮往供桌下塞...

《一灯照两世》精彩片段

祭祖前,弟弟顾安嫌祠堂阴冷,偷偷将炭盆搬到供桌下。
上一世,我怕引燃垂落的幡布,命人把炭盆抬走。
他不高兴,踢翻了长明灯。
我扑进去救出祖父的牌位,烧毁半张脸。
母亲却对族老说,是我嫌跪得太久,纵火泄愤。
我指着弟弟鞋上的灯油,求父亲看一眼。
父亲让人把那双鞋脱下来,丢进了火里。
“你弟弟要考功名。你一个女儿,脸都毁了,还想毁了他?”
我被送进家庙,伤口溃烂时,连一盆净水都讨不到。
再睁眼,弟弟正指挥小厮往供桌下塞炭盆。
这次,我没上前。
我推开祠堂大门,请已经到院中的族老进来避风。
弟弟见了我,照旧抬脚踢向长明灯。
母亲尖叫着喊我的名字。
我站在族老身后,双手捧着刚取来的香。
火光亮起时,所有人都看见了那只还没收回去的脚。
.......
我是在炭盆刮过青砖的钝响里睁开眼的。
脸上传来烧伤的刺痛感。
我猛地抬手,指腹碰到的却是平整温热的皮肤。
“姑娘?”小满怯怯唤我,“您怎么了?”
上一刻,我还蜷在家庙的草席上。
门锁了七日,伤口从耳根烂到下颌,连张嘴都能扯出血。
我伏在门边求水,柳氏只隔门道:“认了纵火的罪,自会有人管你。”
顾延宗的声音更远:“别放她出来,吓着安儿怎么办。”
第三夜,小满趁守门婆子睡着,从门缝里推进来半盆净水。
我喝了一口,剩下的用来擦脸,白帕再提起来时已经浑浊发红。
临死那夜,我听见顾安在院外嫌弃:“里面什么味儿?真晦气。”
柳氏忙哄他:“别靠近,仔细熏坏了你的衣裳。”
我贴着冰砖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那时我竟还在想,是不是那日动作再快些,便能让他们满意。
此刻,顾安正蹲在供桌旁,不耐烦地挥手。
“再往里些,外头的风全灌进来了。”
小满和一个小厮应声发力,炭盆又往桌下滑了一尺。
热气一涌,垂下来的素白幡尾轻轻扬起。
我的身体先于神智绷紧,脚尖已经朝炭盆挪了半寸。
只要像上一世那样冲过去,顾安依旧清白,父母依旧慈爱,所有过错依旧由我带走。
“真可笑。”我在心里说。
老天既然让我回来,不是要我再救他们一次。
这次我依旧会护住祖父的牌位,却不会再替顾安遮住那只踢灯的脚。
我垂下眼,把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母亲柳氏从门外进来,一眼便瞧见了我。
“杵在那里做什么?供器都点过没有?”
“还差香房送来的祭香。”
“那便去催,别总盯着你弟弟。”
她替顾安拢紧狐裘:“你要读书取功名,冻坏了怎么成?”转向我时,笑意立即淡了。
“今日若出一点差池,我只问你。”
“炭盆、幡布、长明灯,哪一样出了错,都是你失职。”
我问:“若是顾安自己碰了呢?”
母亲冷下脸:“他才十四,你做姐姐的不知道拦?”
我没有争辩,望向供桌下的炭盆,袖中的手慢慢松开。
七岁那年,顾安砸碎祖母的玉盏,柳氏从我发间拔走了祖母送我的金簪。
她说:“你是姐姐,一支簪子算什么?”转头给哭闹的顾安买了新弓。
十一岁那年,他把先生推下石阶,顾延宗命我跪在冬雨里替他认错。
父亲说:“安儿要考功名,不能背上欺师的名声。”
去年他纵马撞坏铺面,马蹄险些踩断幼童的腿,父亲扣了我半年月钱赔偿。
顾安骑上新马时笑道:“反正阿姐会赔,我为何要怕?”
他们教会我的从来不是宽让,而是怎么帮弟弟承担责任。
“阿姐,你看什么?”顾安忽然问。
我抬头,对上他含笑的眼睛。
“看炭够不够旺。”
“当然不够。”他踢了踢盆沿,“再添两块。”
小满攥着火钳,低声道:“公子,幡布离得太近了。”
顾安脸一沉:“让你添便添!”
母亲身边嬷嬷的巴掌立马到了小满的脸上。
“听公子的,今日谁都不能让他受冻。”
小满不敢再说,夹起黑炭放进盆中。
细碎火星蹦到砖缝里,很快暗了下去。
她慌忙用鞋底碾灭,露出那双曾为我送水、如今还冻得通红的手。
母亲又唤我:“你过来,把幡布束好。”
“我要去取香。”
“让丫鬟去便是。”
“父亲说过,主祭的香不能过第二个人的手。”
母亲被堵得盯了我片刻,才挥手道:“快去快回。”
我转身时,外院车轮碾过积雪。几位族老已被晚辈扶到廊下,却依礼候在祠门外。
小满低声提醒:“姑娘,七叔公也到了。”
我看着那扇为迎族人而虚掩的大门,轻声道:“我知道。”
我接过香房递来的整束祭香。
身后,母亲的声音穿过门缝,清清楚楚落进院里。
“都听好了,祠堂里若有半点差池,全算在大小姐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