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元清陆枣枣的其他类型小说《炮灰他捡了小奶包后,气运值爆表元清陆枣枣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木幺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承载和压抑了八十余年的情绪,在自己深爱之人的墓碑前终于得以发泄。“於林,我就说你为什么不回来,原来是找不到家了啊,那你怎么不托梦给我,好让我来接你呢?”“不然你看看,你自己孤身一人就这么葬在偏僻的山里,足足呆了八十多年。没有人陪你说话,也没有人逢年过节给你祭拜,你多孤独啊。当初不辞而别以为我不知道吗?咱们从出生就认识啦,我还不了解你吗?”“你看看,我都不生你气了,你怎么还不理我了,一个人睡在这里这么久,到最后不还是我来找你?”苏梅和另外两个同志给方於林清理完荒草,整理好自己着装,神色庄严肃穆的对着坟头敬礼:“方於林同志,谢谢您和其他先烈守护我们的国家和人民,如今您的任务已完成,山河已无恙,人间皆安,您的夫人来接您回家了。”[家人们,...
《炮灰他捡了小奶包后,气运值爆表元清陆枣枣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承载和压抑了八十余年的情绪,在自己深爱之人的墓碑前终于得以发泄。
“於林,我就说你为什么不回来,原来是找不到家了啊,那你怎么不托梦给我,好让我来接你呢?”
“不然你看看,你自己孤身一人就这么葬在偏僻的山里,足足呆了八十多年。
没有人陪你说话,也没有人逢年过节给你祭拜,你多孤独啊。
当初不辞而别以为我不知道吗?咱们从出生就认识啦,我还不了解你吗?”
“你看看,我都不生你气了,你怎么还不理我了,一个人睡在这里这么久,到最后不还是我来找你?”
苏梅和另外两个同志给方於林清理完荒草,整理好自己着装,神色庄严肃穆的对着坟头敬礼:
“方於林同志,谢谢您和其他先烈守护我们的国家和人民,如今您的任务已完成,山河已无恙,人间皆安,您的夫人来接您回家了。”
[家人们,破大防了啊,哭死我了,苏梅军官和林奶奶这话我直接爆哭!]
[全身发抖,眼泪忍不住的掉,铭记先烈,缅怀先烈,是他们用生命和鲜血铸就的信仰和我们的新生活。]
[沧海桑田,斗转星移,多少荒坟无人知,时隔八十载,山河无恙,国泰民安,英雄回家!]
所有人在这一刻肃然起敬,缅怀先烈。
“苏梅同志,接到消息说有个叫张文川的年轻小伙子说,他爷爷手里有关于方於林同志的家书和照片。”
苏梅震惊的转头:“真的?在哪里?”
那人将同事发给他的照片递过去,苏梅将其放大看了两眼,随即拿到林奶奶面前。
“您看看,这可是您丈夫方於林同志?”
林奶奶用手帕擦了擦眼泪,看到手机里的照片,激动的抬手摸了摸,那笑容里带着怀念和悲伤。
“他还是那么年轻,可我都成了一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太婆了。”
苏梅将另外一张照片递过去:“这是老同志写给您的家书,要看看吗?”
林奶奶看了眼,字太小,字迹有些模糊,摇了摇头:“麻烦苏长官念给我听一听。”
爱妻玉雅,见字如面:
我不太想说这是一封诀别信,因为在我执笔写这封信的时候我尚为人间一凡人,而你读此信时,我大概已化作阴间一孤魂。
怀着这样的心情给你写信,眼泪混在笔墨中一同落下,几度想要放弃。
但是想想,又怕你不了解我的苦衷,说我狠心弃你而去,说我不懂你的心意。
所以哪怕强忍着悲痛,也还是为你写下这些话,我爱你至深,也正因为爱你,所以使我连赴死都无所畏惧。
我们尚且可以在邙岛偏居一隅,可那天下有情之人呢?
他们又如何在这遍地腥云满街狼犬中终成眷属呢?
我做不到像圣贤之人一般超脱世俗,只能将爱你之心推己及人,能帮一个便算一个,所以才敢死在你之前。
你若能体谅我这种心情,哭完之后,便莫要再为我悲伤。
看看我给你拍的照片,可是求了许久才让小记者给我拍的,是不是从未见过如此英勇神俊的我?
还记得几年前,我着陆为你换来几个枇杷果子,你说爱吃,但邙岛无法种植。
这回我又为你换来几颗,想着等天下太平了,我们来这内陆居住,我定然为你在庭院前种植一颗枇杷树......
玉雅,我知我死,你必不能承其悲痛,但我此刻想你了,想家了......
陆松年追上冯庆和严均之后,将枣枣放下来。
双手住在膝盖上,弯腰大口喘气。
待他缓过来了,冯庆才问道:“刚才没发生什么吧?”
陆松年摇摇头,额头的碎发都是湿漉漉的。
“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说罢,看了眼腿边的矮团子,:“从现在起你不许到处乱跑,听见没有?”
枣枣懵了懵,随后反应过来上前拍了拍他大腿:“你是不是害怕啊,放心好了,我会保护你的,不怕。”
陆松年心累,但他不想说。
一行人走到中午,陆陆续续找到四个宝箱:炸鸡1桶,压缩饼干1袋,AD钙1整版,鱼竿一枝。
正当他们接过无人机空投来的物资,美滋滋准备干饭的时候。
枣枣戳了戳哥哥。
陆松年不明所以。
只听见一道熟悉的‘唧唧’声在他们头顶响起,所有人视线往上移。
就看见小灰站在十几米高的树枝上,朝他们挥挥手,旁边是一个熟悉的宝箱。
众人:“......”
陆松年木然的收回视线:“你们谁会爬树?”
冯庆睨了他一眼:“你在开什么玩笑,老头子我是不会。”
严均接收到陆松年望过来的视线,干巴巴的笑道:“那什么,我学的是击剑。”
不是攀岩?
陆松年有些遗憾,随即又想起什么。
凑到枣枣耳边说:“你能让小灰把箱子推下来不?”
正迫不及待啃着香喷喷大鸡腿的枣枣,小眼神嫌弃的看了眼陆松年。
“哥哥笨蛋,箱箱那么大,小灰那么小。”
是哦。
“那算了,这个就不要了吧。”
严均和冯庆也有些遗憾,但没办法,他们不会爬树啊。
枣枣动了动小耳朵,咽下嘴里的肉肉看向陆松年:“哥哥,这个好好吃哦。”
丝毫不觉得炸鸡有什么的陆松年兴致缺缺的点头:“好吃你就多吃点。”
[这就是男人带娃吗?只要活着就行?]
[我陆哥对‘垃圾食品’没有认知,对养娃也一无所知,我真的快愁死了。]
[还是有点进步的,虽然不会,但他一直都在学着做一个好哥哥。]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从一开始极其看不顺眼,到现在越看越上头的一个原因。
枣枣啃完两个鸡腿后,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小手指,望着树上的宝箱眼神莫名发热。
“那个宝箱里会有炸鸡吗?”
陆松年用湿巾给她擦擦嘴和手,懒懒的说道:“哪有那么好的运气?”
他看着枣枣跃跃欲试的样子,脑子里警铃大作。
一把将她的小手按住,磨牙低声道:“你别冲动,这大树可不是椰树!
你要是突然把他拔起来,就见不到我和爸爸,更见不到你观里的师父师叔师兄们了。”
枣枣歪了歪头:“没有师父师叔师兄,他们都叫我小祖宗。”
陆松年定定的看了她一眼,很是赞同的说道:“对,你就是个小祖宗,所以听哥哥话好吗?”
枣枣鼓脸,“好,我不拔树。”
不拔树就好。
于是,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枣枣直接小脚一跺,朝着大树冲去。
在一颗比她人还粗的大树底下借力,就顺着树干‘嗖嗖’的弹了上去。
那鞋底在他们看来就像粘了502胶水似的,都不带打滑的。
十几米的高度,几乎可以说是一眨眼的功夫,小人儿就给蹬上去了。
对!你没看错,就是蹬上去了。
完了还稳稳的来了个360°托马斯回旋坐在树干上,举起宝箱,笑嘻嘻的朝着陆松年说道:“哥哥,我拿到了哦!”
全场肃静,目瞪口呆。
[WWWWO艹!谁来告诉我刚刚那一幕是什么?]
[不可思议!简直匪夷所思,三岁半的小孩儿竟然会轻功!我他妈活了快三十岁居然亲眼见到了传说中的轻功!]
[我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结果咱娘俩一起跪着看,太吊了,吊炸天了!]
[我枣宝从一开始就是一身小道袍,我起先还以为小孩子穿着玩,莫不是真的是在那个道观从小练的?]
如果说之前枣枣大力拔椰子树,徒手劈椰子他们尚且可以麻痹自己。
可能是节目组的剧本,早就安排好的。
但这轻飘飘的就蹬上树,难不成还随时吊着威亚?
不,不可能,节目组不可能花这么高造价来给一个三岁半的小孩子立人设。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
枣枣真的会!功!夫!
立马就有网友艾特什么少林寺,武当山,让他们来认人,还有网友在底下求学拜师。
严均呆在一旁。
要不是儿子叽叽喳喳激动的说妹妹会功夫,到现在他还会不过神来。
他有些恍惚的看向陆松年:“你妹妹这么厉害,你知道吗?”
陆松年神情木木的,俨然被打击震惊到了。
好半晌,才找回自己声音:“可能知道。”
说完,他冷着一张脸,朝着十几米高的大树上‘耀武扬威’的枣枣喊了声:“下来。”
然后一脸心惊胆战的看着三头身的她,抱着有自己半个身子大的宝箱飘下来。
吓得连忙伸出手去接应他。
显然,枣枣对于这种上树下树的技能已经很娴熟了。
随着她落地,所有人提到嗓子眼儿的心这才放下。
枣枣小脸兴奋的将宝箱举到陆松年面前,小奶音激动的说道:“哥哥,打开看看。”
只见陆松年看也没看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枣枣愣在原地,看着哥哥离开的背影,高高举起宝箱的手也放了下来,迈着小短腿追了上去。
“哥哥,你去哪儿,是不是生枣枣的气了?”
见陆松年冷漠着一张脸看她,说出的话也不带一丝情绪:“别跟着我。”
枣枣一下就红了眼眶,瘪了瘪小嘴,心里别提多难过了。
这几天陆松年将她接回来,虽然表面上不说什么,但她还是能感觉得到哥哥很喜欢她。
可是为什么哥哥突然就不喜欢她了?
枣枣想不通,也受不了哥哥的冷处理,大大的眼里蓄满了泪水,看的众人心都碎了。
[我去!这是怎么了,陆松年怎么就突然耍狗脾气了,你给我回来哄哄我们枣宝!]
[哎,我早都说过了,不是亲生的自然不会心疼,他是怕枣枣这样不听话突然出事自己负不起这个责任吧。]
在场的众人也是突然愣住了。
严均看着哭的一脸心碎的枣枣,心也跟着不得劲儿。
朝着冯庆看了眼,便朝着陆松年的方向找去。
“不是,老板,最近一段时间除了他和你前两天干架那回事,就跟从良了似的。
以前那些东西来来回回放也没意思,网友也不是傻的。
再拿这些东西糊弄他们,我们还要不要吃饭了?”
张殿臣暴躁的险些将手机都摔了。
“反正我不管,我给钱你们办事,总归他陆松年就只能是水沟里的烂鱼臭虾,永远不可能有翻身的可能!”
对方无奈,收了钱就得办事。
甭管对方是什么牛鬼蛇神,在他们这里,就只能是白的也是黑的!
方於林和林奶奶那边的事有专人负责,这事儿也就不归陆松年他们管了。
晚上和林玉雅分别的时候,枣枣递给她一个小木雕,背后刻着方於林的名字。
“林奶奶,这个等有机会庙里的海神庙重建之后,将他放在海神塑身里即可。”
林奶奶没再多问什么,只是接过小木头朝着兄妹俩道谢。
陆松年看她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好奇的问道:“你刚才那是什么意思?”
枣枣想了想,说道:“林奶奶大限将至,百岁之后她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但方於林会以海神的方式存在于世,目睹林奶奶九次转世,直到功德圆满才会重新投胎在一起,算是对他的另一种责罚吧?”
就如自古忠孝不能两全,既以许国,何以许家?
辜负了就是辜负了。
陆松年神奇的看着她:“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些?”
枣枣摸了摸脑袋,如实说道:“突然就出现在脑子里了。”
那种感觉与生俱来,就如小明所说,天命所至。
枣枣说不出来个所以然,陆松年就更想不明白。
兄妹俩也懒得去研究,可以说基因这东西也是很强大了。
看着他突然暴增的巨款,陆松年笑得贱兮兮的问她:“饿不饿?”
枣枣眼睛亮了亮,忙点头:“饿!”
只见陆松年掏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十分大方的说道:“哥今儿晚上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撸串的快乐!”
枣枣眼巴巴的望着他的手机,指着那个外卖软件:“这个是什么?”
陆松年回答他:“APP”
枣枣歪了歪脑袋:“什么是诶批批?”
陆松年给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土包子科普:
“便民软件,主打的就是吃喝玩乐,在这上面点击商家,选择自己想吃的东西下单,就会有专门跑腿儿的人送过来。”
枣枣张了张小嘴:“好厉害。”
陆松年将手机递给她:“看看你想吃什么?”
枣枣看着上面的美食图片都惊呆了,吸溜了口水,小手指头就开始疯狂点击。
旁边的陆松年看的眼角直抽抽,忍不住提醒她:“不能超过四百八。”
她最初始的金额就只有五十文,可怜的只能啃包子馒头。
氪了一千万后涨到了一两五十文,也就是两百一十块。
今儿小蛋糕十八块,两碗饺子二十四,廉价的衣服裤子和睡衣八十,还剩了八十八块。
晚上他又磕了一千万涨了二两,今日余额还剩四百八十八。
陆松年美滋滋的靠在沙发上,头发丝儿都带着愉悦的泡泡。
看看,咱就是说还得是他这个亲哥有这个实力养一只吞金兽。
这才短短几天就氪了他两千万出去,要换做别人,她估计还只能回山上继续啃大白馒头加咸菜。
枣枣看着烧烤店里的图片每一个都想吃。
等陆松年下单付钱的时候看着那洋洋洒洒的一长串订单数目,超过了几块钱。
一棵水桶粗的大树轰然倒塌,吓坏了众人。
“呜呜哇!吓死了!”
“卧槽!这鬼地方真的太吓人了,原来老话说打雷下雨不要站在树下是真的。”
年纪小的孩子和胆子小的女生就直接给吓哭了,好一阵混乱才将所有人安顿好。
王志朋心累,有些烦躁的拿处烟来点。
枣枣这边。
她已经松开了林奶奶的手,有些遗憾的说道:“你们不能再靠近了,他会伤到你。”
林奶奶摇了摇头,无谓的说道:“没关系,活到我这个年岁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枣枣看着自觉离远了一些的方於林,有些惆怅。
刚才那道雷劈在树上,俨然是警告。
“哥哥,该怎么办啊?”
“你问问他们的意见吧。”
枣枣看向方於林:“不如,我送你去投胎?”
方於林笑着摇了摇头:“小大人,不用了,於林可以帮大人暂时控制这神罚。”
枣枣皱起小眉头:“可你会魂飞魄散!”
他这一身功德虽然不算多,但也是因为这世间还有一股属于她的执念在牵挂着他。
所以使他能回到旧地,留守在心爱之人身边。
当初,玉雅以爱为名让他离开,如今,他却又因此回来。
方於林看着林奶奶所在的位置,满目深情缱绻。
“不重要,只是有点遗憾,辜负了玉雅,希望她下辈子可以拥有幸福的一生。”
枣枣点头:“不跟她道别吗?”
方松林收回视线:“不了,说太多,反而会不舍得,如果可以,让玉雅在最后的时光里替我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
当初他死后,因为玉雅的执念回到这里,无法离开邙岛,都没来得及看一看他们牺牲了那么多人换来的后世。
属实可惜。
但若是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这海岛上的无辜生命,因为坏人一己私欲而葬生于此,他又于心不忍。
于是。
也不等枣枣再说什么,他身上微弱的金光化作星星点点散漫在四周,用他自身的光亮,给所有人带来生的希望。
枣枣抬头仰望这星点,伸出小手握住一颗,将它拢进掌心。
靠近洞穴门口的众人看见漆黑的外面竟然犹如荧光般的光点,纷纷探出脑袋。
“这是什么,好漂亮啊。”
“快看,雨停了,海水退了,台风也没刮了!我们有救了!”
随之而来是各种仪器‘嘀嘀嘀’开机,或者消息电话铃响的声音传来。
众人喜极而泣,忙着和外界的家人取得联系。
他们失联一天,估计都着急坏了。
唯有一直坐在角落的林奶奶看着漫天飘散的光点,一张苍老的脸早已泪流满面。
於林,你又如当初一般不告而别了。
天一亮,一切归于平静,直播重新开启。
[卧槽,卧槽!终于开直播了,快吓死了,人都没事吧?我们枣宝呢,没哭吧?]
[太恐怖了,干脆换个地方录节目吧。]
[呜呜唔,能看到我们哥哥好好的简直太开心了,我的快乐又回来!]
[这怎么还将岛里的老人给接出来,两个节目组打算做慈善了?他们家里都没人了吗?]
一系列的问题盘绕在网友的脑海,直到无数游轮,直升飞机便朝着海岛驶来。
江丞的视线里就是人从众枣枣人从众,看的他皱了皱眉。
他身边的保镖见此,询问道:“少爷,我们还下去吗?”
江丞捏了捏手指,目光一直紧紧跟随枣枣。
直到见她被陆松年抱着上了一艘游轮,这才启唇:“不用了,回去吧。”
枣枣见陆松年睁着眼就这么定定的看着自己,眼神充满了疑惑和探究。
便收了音,笑眯眯的喊他:“哥哥!”
陆松年猛然回神,惊觉自己好像又陷入了另一种奇怪的境界。
他看着眼前精致软萌的奶团子,捏了捏他的小揪揪,只觉得这小孩儿可爱又奇怪。
“为什么叫我哥哥?”
枣枣眨着水润的大眼,有些生气:“因为笨蛋哥哥你一直不来接枣枣,所以只有枣枣来下山找你了,要不是枣枣,你都没了!”
说到这里,枣枣眼里就浮现泪花包包。
她很小很小的时候最喜欢她的就是陆松年,有时间就抱着她不撒手。
可妈妈不喜欢她,说她不祥,偷偷找了大师算命后,便让人将她抱走遗弃在云霁山脚。
后来小明将她捡回去,说她命格非凡,不到机缘不能下山,否则会害了至亲。
最近她老是梦见笨蛋哥哥满脸血的样子,小明便让她下山。
可是臭哥哥,笨哥哥居然不认得她了。
越想,枣枣就越难过,再也崩不住‘哇’的哭出声来。
外面的人听见病房里小孩的哭声,连忙叫来了医生。
只见医生推门进来,看着病床上的一大一小,扶了扶眼镜:“怎么回事?”
枣枣吸了吸鼻子,抽抽噎噎:“哥哥坏,不记得枣枣了。”
陆松年看着她‘恶人先告状’抽了抽嘴角,解释道:“我不是她哥哥,一醒来就看见这小孩儿了。”
医生看着软萌萌的小姑娘哭的梨花带雨,再水泥的心都软了,上前哄了哄枣枣。
然后看向陆松年的眼神带着几分嫉妒,嫌弃,恨铁不成钢!
“你知不知道你是昨天事故的伤员,将你带进医院的时候满身是血,手机也摔坏了,就一个小姑娘紧紧跟着。
从昨天到现在都是她一直在陪着你,我知道你们是孤儿,但你做哥哥的不要太过分。
你要是因为受伤了脑子不好或者失忆了,我可以再免费帮你看一看。”
一听医生说笨蛋哥哥脑子不好,枣枣也不哭了。
“医生叔叔,哥哥脑子好的,就是他现在不记得枣枣了,他很快会想起来的。”
医生愈发心痛这小可怜:“好好好,你哥哥是好的,要是他哪天不好了,叔叔再帮他治。”
一直在旁边插不上话的陆松年本来觉得挺内疚的,但听完后半句又狠狠无语住了。
他脑子好得很!
“请问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手机,我给助理打个电话。”
枣枣歪头看着陆松年手里的小盒子,有些惊奇。
只见他将小盒子贴在耳朵边就说:“是我,没事了,带一身换洗的衣服,买点早餐......”
说到这里,他看着凑上来的小毛脑袋,瞄了眼她身上又旧又发白的小道袍,以及奶瓶。
接着说道:“再准备几套三四岁小女孩的衣服和一罐奶粉,就这样,有什么来了再说。”
宋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头疼又无语。
他妈的自己搁这儿着急上火的长了俩火疖子,联系了一天都没个消息的人,结果打电话来就这?
等他慌忙火急的准备好东西赶到人民医院的时候,看着病房俩的两人,愣住了。
“这啥情况?”
枣枣看着突然出现的大哥哥,也是一脸茫然。
陆松年将宋钰带来的东西倒在床上,看了眼枣枣,拎起衣服去洗手间。
徒留宋钰和枣枣大眼小眼。
“小朋友,你是谁?”
“我是哥哥的妹妹,陆枣枣,枣树的枣,大哥哥你呢?”
“枣枣好,我是你哥哥的经纪人兼助理,宋钰。”
“诶!卧槽!不对啊,他哪儿来的妹妹啊?”
陆松年换好衣服出来没理会宋钰,揉了揉枣枣的小揪揪:“会自己穿衣服吗?”
枣枣看了眼粉粉嫩嫩的童装,眼睛一亮:“不会!”
她只会穿小道袍!
宋钰看着这么软萌可爱的宝宝,自告奋勇:“我、我来帮枣枣换。”
陆松年睨了他一眼,也不说话,直接单手抱起小人儿去了卫生间。
宋钰耸了耸肩,只好去找医生问了陆松年的情况。
觉得问题不大,便提出办理出院手续回家休养。
陆松年带着枣枣坐在车后面,看了眼宋钰往自己公寓的方向开去,皱了皱眉:“先去一趟派出所。”
宋钰不解:“不是,去那儿干嘛啊?”
陆松年摁了摁眉心,看着啃包子啃得得劲儿的枣枣,没说话。
派出所。
“你的意思是怀疑这是哪家走丢的小孩儿?”
“对,没错,麻烦你们帮我查一下是哪家,如果家长有消息了,请立即联系我。”
陆松年说完,松了口气。
再怎么说,这小孩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
等找到她的家人,就给对方一笔钱,算是感谢这小家伙了。
就是,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内心还挺复杂的。
枣枣看着陆松年居然将她交给别人,委屈又难过的捏了捏小拳头,眼里蓄着眼泪花花,有些生气。
“哥哥是笨蛋,都不相信枣枣是妹妹!”
看着委屈眼红的小人儿,陆松年喉头噎了噎,有些酸涩。
不管她有没有家人,他都不想她和自己扯上关系。
毕竟以他的霉运和名声,连累了这个小家伙,他会自责一辈子的。
宋钰看了眼从派出所出来就阴沉着脸的陆松年,说道:“其实那小孩儿和你挺像的,说不定就是你妹妹呢?”
陆松年垂了垂眼睑,眼神有些黯淡的望着被女警察抱在怀里哭兮兮的枣枣。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捏紧,指节泛白,闭了闭眼。
“走吧,这些年也不是没有人冒充过我妹妹。”
他不想给自己希望,也不给黑子搞他的希望。
陆松年离开后,派出所的警察轮番哄了好一会儿,才将枣枣给哄好。
她坐在休息室吃着小蛋糕,一脸气鼓鼓又美滋滋的眯眼:“哼,我才不会想笨蛋哥哥,这次要他来接枣枣!”
女警察见她吃的开心,不自觉也笑了起来:“好!等哥哥来接,姐姐一定会帮你找到家人的。”
陆松年这边回到公寓坐在沙发上。
宋钰给他说了好几次接下来的工作安排,都见他在走神。
无奈的叹了口气:“松年,不是我说,你从一回来就神不守舍的,想什么呢?”
陆松年捏着手机,看着一直没有亮的屏幕,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
直到他再看的时候,电话突然亮了起来。
看见上面的来电显示,毫不犹豫的挂断。
屏幕再次亮起来,是个陌生号码,属地显示渝城区派出所。
陆松年扬了扬眼尾立马接通。
“喂......”
“陆先生,不好了,枣枣突然情况不对,可以麻烦你来一趟医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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