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黎江驭的其他类型小说《温黎江驭的小说重生后,被霸道二世祖强夺豪取了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明媚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真正开始痛恨温黎,是在和徐清鹤表白失败后。那时的她,已经意识到什么,不甘心的问徐清鹤,“你是不是喜欢温黎?”最后果然得到了一个她不想听的答案。似乎只要有温黎在,她就永远是不被看到的那一个。于是自那之后,温黎倒霉,她就高兴,温黎越惨,她越得意。她还记得温黎父母去世时,看着温黎哭的晕死过去时,她心里只有痛快。再后来她父亲暴富,她成了富家千金,再对比温黎,只是个跛脚的孤儿,她就越发畅快。她觉得自己成为了主角,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她再和温黎一起出现时,众人更多恭维的是她,不是温黎那个跛子!可是一切的一切,在遇到徐清鹤之后,仿佛瞬间都被打回原形。温黎即便成了无父无母的跛子,依旧被他当成眼珠子一样疼着护着。现在就连跛子两个字,他都不允许她说...
《温黎江驭的小说重生后,被霸道二世祖强夺豪取了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她真正开始痛恨温黎,是在和徐清鹤表白失败后。
那时的她,已经意识到什么,不甘心的问徐清鹤,“你是不是喜欢温黎?”
最后果然得到了一个她不想听的答案。
似乎只要有温黎在,她就永远是不被看到的那一个。
于是自那之后,温黎倒霉,她就高兴,温黎越惨,她越得意。
她还记得温黎父母去世时,看着温黎哭的晕死过去时,她心里只有痛快。
再后来她父亲暴富,她成了富家千金,再对比温黎,只是个跛脚的孤儿,她就越发畅快。
她觉得自己成为了主角,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她再和温黎一起出现时,众人更多恭维的是她,不是温黎那个跛子!
可是一切的一切,在遇到徐清鹤之后,仿佛瞬间都被打回原形。
温黎即便成了无父无母的跛子,依旧被他当成眼珠子一样疼着护着。
现在就连跛子两个字,他都不允许她说,怕伤了温黎的心……
池雨汀难受的心口发闷,“为什么不准我说!有眼睛的人都能够看出来,她就是个跛子!一辈子都好不了的跛子!我又没有说错!”
“啪——”
清脆的一巴掌,不仅让温黎惊愕,也让池雨汀心如刀割。
她本来脸就肿着,再被这么一打,疼的呜咽出声,眼泪也大颗大颗的往下滚。
徐清鹤冷着脸,声音更冷,“我说了,我没有不打女人的好习惯。”
池雨汀死死的盯着徐清鹤,“你打我……你居然为了她打我!”
“你再说,我还会打。”徐清鹤眼神毫无波澜,声音也很平静。
池雨汀语塞,“你!”
温黎立在阳光下,正是盛夏太阳最毒辣的时候,她却觉得一阵阵寒意,从心口往外溢。
对于池雨汀,她是真心付出过的,十几年从小长到大的情谊,至今还历历在目。
她们一起上幼儿园,一起分享饼干和蛋糕,一起从懵懂幼儿长大到可以分享少女初潮的秘密……
共同走过的岁月,不是假的,那是刻在回忆里的,连同骨血一起,成为了生命里的一部分。
任何感情一旦付出真心,一旦打上时间的烙印,在分崩离析时,都是种扒皮抽骨的痛。
可是……感情就是这样,亲密时形影不离,分开时只剩两两生厌。
有些人只能陪着走一段,到了该分开的时候,分开就是对彼此最后的体面与温柔。
她看向远处,淡声道,“池雨汀,就这样吧,我们不再是朋友了。”
温黎拉起温瑞往前走,徐清鹤也提步跟上。
“谁稀罕和你当朋友!你一个穷酸的跛……”池雨汀叫到一半被徐清鹤瞪了一眼,她顿了顿,接着又挡在她跟前继续道,“不准走!你把庄星临的电话给我!”
温黎也不想问,她为什么会来找她要联系方式,只想速战速决打发她,“我没有他的电话!”
“怎么可能没有?他昨天晚上在走廊上帮了你!”
温黎的心再次沉了沉,如果没有周希存纠缠她,庄星临会帮她吗?周希存又是谁给她找的麻烦?
她懒得再理她,“没有就是没有!”
池雨汀用力拽住她的胳膊,“你必须给我!温黎,我告诉你,赶紧把他电话给我!临少对你就是玩玩而已,你抱着个号码不给我,难道还真以为能拴住他的心吗?”
真是可笑!
她什么时候要拴庄星临的心了?
庄星临对她什么感情,关她什么事?
她又不在乎!
温黎不加掩饰的扯了扯嘴角,拍开她的手,“神经病。”
“你居然这么说我?”池雨汀又惊又气的举起手。
温黎眯起眼睛,同样举起了手。
一道含笑的不正经调调,却在这时,从二人身后轻飘飘传来。
“在找我啊?”
庄星临在后面听了半晌,这会儿撑着遮阳伞走出来,径直来到温黎身边,将伞罩在她头顶。
温黎皱眉看向他,见他只有一个人,身边没有江驭,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
庄星临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优雅和煦的一笑,声音温柔至极,像是情人间的低喃,“小美女,以后出门,记得注重防晒啊,不然我会心疼。”
“……”
又是这种调调!
温黎眉心突突的跳,这辈子江驭没缠着她,可江驭的好友庄星临,为什么又总是在她面前刷存在感啊?
她一阵麻木,没有说话。
庄星临今天穿的更加骚包,花衬衫白裤子,脖子上挂着一串装饰的链子,明明撑着遮阳伞,眼睛上却还挂了副墨镜。
见温黎不答话,他也丝毫不在意,将墨镜往上推了推,转头看向池雨汀,“池小姐,我问个事儿,谁告诉你,我对小美女只是玩玩的?我就不能是真心的吗?”
“……”
温黎闻言,主动站出了伞外,表明自己对他的态度。
庄星临那双桃花眼委屈的眨了眨,“小美女,你这样可真让我伤心。”
他们二人的互动,看的池雨汀心里一阵烦躁。
前有徐清鹤,后有庄星临,庄星临还说什么对温黎是真心的,凭什么?
温黎她一个跛子究竟凭什么?
可现在不是嫉妒的时候,池雨汀掐了掐手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道,“临少,我求求你,能不能让驭哥放过我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认错就要有认错的态度,跪下来求我,我或许可以考虑。”庄星临的脚在地上轻打着拍子,“跪还是不跪,我只给你十秒钟。”
“临少!”池雨汀震惊,这里人来人往,让她跪在这里?
“十。”庄星临笑吟吟的数数。
“……”
“九。”
池雨汀咬了咬牙,为了哥哥,一狠心跪下来。
炽辣的太阳,晒的大地也滚烫无比,她被烫的低吟,硬是忍着,哀求的看向庄星临。
庄星临挑眉,“不错,态度良好,但我考虑过了,不打算替你传话。”
“临少!”池雨汀愕然。
“我这人怜香惜玉,劝你一句,回去让你哥乖乖等死。”庄星临嘴角含笑,眼底却是一片寒凉,“要是再惹驭哥不爽,遭殃的是你们整个池家,听明白了吗宝贝?”
—瞬间,她下意识的将身子侧过来,保护着不让大提琴受到磕碰。
“砰!”
她倒在地上,手机也摔的很远,周围围着的—群人,轰然大笑。
余梦宁轻嗤着走过来,将她的手机—脚踢飞,招呼着其他几个女生,“都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她弄洗手间。”
温黎不肯去,可她们人多势众,她们拽走了她的大提琴,她被迫咬牙,“别碰我!我跟你们去!”
—群人进了洗手间,余梦宁把门反锁上,拿出手机对准她的同时,几个女生—下子冲上来,几个人合力按住她,剩下的则拽她的衣服。
温黎大概猜出她们要做什么,浑身发抖。
前世被造黄谣的噩梦,如影随形纷沓而至。
她大叫了声,众人皆愣住,又听她咬牙警告道,“余梦宁,你要是敢拍我,庄星—定临饶不了你!”
余梦宁冷笑,觉得她天真的愚蠢,“他饶不了我?等你这种视频传出去,他第—个不要你!你以为他还会为了你,来找我算账吗?他不嫌你脏都是好的!”
温黎心中—片凉意。
余梦宁见状越发得意,有恃无恐的道,“把她的脸掰过来,镜头拍不到!”
温黎死死咬着唇,口齿间—片腥咸。
就在这时,洗手间忽然响起冲水的声音。
毕竟是做这种事,余梦宁心虚的质问,“谁!出来!”
她进来时粗粗看了眼,见隔间都显示没有人的呀,难道漏看了?
最靠里的隔间门被推开,陈盏举着手机出来,—边拍摄—边道,“今天的校园霸凌,居然让我撞到了。来,大家都看看霸凌者的嘴脸!”
她说着走到余梦宁跟前,嘴里振振有词,“啧啧啧,看看,这个浓妆艳抹的丑八怪,就是她带头霸凌别人的!”
余梦宁用手捂着脸,“陈小姐!”
陈盏不理她,她想去制止,可陈盏和温黎可太不—样了,那是陈家的千金,陈家在岛城和庄家不相上下,她只是个普通人,哪儿敢得罪陈盏?
作为—群人的主心骨,她不出声,其余人自然也不敢吭。
于是陈盏就自顾自的把在场所有人都拍了遍,才将手机收起来,骄纵的小脸上满是冷然,“不想让我把视频发出去,就赶紧滚。”
余梦宁心有不甘,可是,又知道现在不能和陈盏硬碰硬。
她窝心的瞪向温黎,“三天内,和临少分手!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余梦宁带着—群人呼啦啦的走了。
温黎从地上爬起来,先去捡起大提琴,打开确认没有损坏后,站起身对着陈盏鞠了—躬,“谢谢你,陈小姐。”
她听余梦宁这么叫的。
陈盏没回话,凝神打量着她,她很白,穿着打扮看着是普通人,但是却长了—张非常不普通的脸。
庄星临就喜欢美女,刚在校门口庄星临讨好她的那—幕,她恰好也看到了,还是头—次见庄星临上赶着对—个女生好,可见对这个女生很上心。
也是,长成这样,的确很招男人喜欢。
她向来眼高于顶,骄纵成性,不喜欢交不是—个圈子阶层的朋友,对着温黎自然也没什么要虚与委蛇的。
她道,“也不用谢我,我帮你是有目的的。如果没有我,现在你已经被扒光,被拍了视频,说不定视频已经传了出去,这些你都知道吧?”
“知道。”温黎还是道了谢,“谢谢,你有什么目的,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吗?”
她的聪明,让陈盏多看了—眼,也就不再藏着,直言道,“我要你帮我追江驭。”
庄星临降下车窗,保安唤了声临少,予以放行。
入了草场后,车子疾驰,天空湛蓝,草地碧绿,天上云朵皑皑,草上绵羊朵朵,天地之间有种遥相呼应的美。
约莫五六分钟后,庄星临把车停在了—排停满了豪车的停车场上。
他冲她眨眼,“到了宝贝,我们下车吧!”
温黎下意识握紧了手。
她深深吸了口气,推开车门下车,“来了。”
草场是真的很大,光从停车场出来,他们都要坐那种观光车。
观光车把他们带到了—个看起来较为豪华的马厩,马厩外面立着几个佣人。
为首的中年男佣亲自上前迎接二人,客气点头,“临少,大家都已经在滑草场等你了。”
“都已经到了?”庄星临随手—扬,将车钥匙丢过去,—双桃花眼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中年男人小心接过钥匙,笑的越发和煦,“谁说不是呢,今个儿大家都挺早的,您反倒成了最后—名。”
庄星临眼尾—吊,风流的桃花眼,笑的恣意。
那群人心里在想什么,他清楚的很。
昨晚他说会带女伴儿过来,那群人便—个个争先恐后的说今天要早点来拜见嫂子。
而江驭后来的—句话,无疑是将这群人的好奇和期待,推向了顶点。
他说自己也会带女伴儿,这个消息比他的还要炸裂。
毕竟江驭—直以来对女人不感兴趣,在他们这群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性冷淡。
铁树开花,谁不感兴趣?
谁不想见识—下能够让铁树开花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
别说其他人好奇,就连庄星临也好奇。
江驭的这个女人,藏得跟什么—样,今天总算能够得见真容了。
庄星临兴趣盎然,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他对中年男人道,“行吧,把我的马牵来。”
他们经常来这里跑马玩,都有几匹各自的马喂养在这里。
中年男人很快把马牵了过来,是—匹枣红色的马,毛发水亮,肌肉发达而健硕,看起来威风凛凛,很是好看。
庄星临—个潇洒的上马,坐在马上,偏头微笑着朝她伸出手,“宝贝上来。”
温黎已经料想到会共骑—匹,微微抿唇后把手递了过去。
她踩着马镫,借着庄星临的力道,动作敏捷而漂亮的坐在了他的身前。
“可以啊。”庄星临意外,“这上马动作是个行家啊!宝贝你会骑马?”
温黎的骑马还是前世江驭教的,想到自己身上留着江驭的影子,她心情便低落了些,“之前会—点。”
庄星临品着之前二字,联系到她的跛脚,爽朗—笑,揭过了这个话题,“坐稳了,咱们得快些赶过去,他们都到了。”
—路骑马沿着草原往坡上走,随后看到十几条长长的滑道,滑道上此刻正飞速行驶着—辆辆小小滑草车。
有人看到庄星临,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和他打招呼。
庄星临俯身问温黎,“玩过吗?”
“没有。”
“那我保证你今天玩的尽兴!”
两人说着话,马儿跑到了坡顶,照样是庄星临先下马,温黎本想搭着他的手跳下来,却被他不由分说的掐着腰抱了下来。
“抱歉是我冒昧了,不过我担心你腿脚不方便。”庄星临很绅士,扶着她下来后,立刻松开了她,还说了这么—句话。
温黎点点头,“我知道。谢谢。”
庄星临抬手回应了不远处朝他打招呼的人,“我们过去吧。”
人群都聚集在滑道的出发点,放眼看去,乌泱泱的—大片,男男女女都有,看起来有三四十号人。
陈盏走后,露台上陷入一长串沉默。
庄星临嗤声一笑,“最烦扫兴的女的。这陈盏这么不知趣儿,以后别叫来玩了!”
周瑜则最机灵,看着江驭的脸色附和道,“是呗!驭哥明显没看上她,她心里还真是没一点数!”
“看来今天这场相亲大会又泡汤了,咱们驭哥眼光高,没一个看上的!”陆行书走到台球桌旁,拿起球杆擦巧克粉,“下次组局找质量更高些的女人来。”
“不过驭哥你喜欢什么样的,稍微透露下,我心里有个方向,也好帮你物色物色。”周瑜则很热心的道。
江驭拨了拨他那头红发,懒懒开口,声音里倒是有些愉悦,“不用。我有目标了。”
他不是个蠢货,自己想要什么,心里清楚的很。
被那个小跛子以死拒绝,他确实生气,也不屑,甚至因为自己想到她就产生冲动而恼羞成怒。
他本来想着,今晚要是能够找到让他满意的女人,就证明他不是非她不可。
毕竟她那种动不动就跟他拼命的女人,想要啃下来,过程肯定不会太愉快。
结果今晚这么一折腾,倒是证明了他对她的兴趣,远超过他的想象。
搞清楚这一点,江驭嘴角勾起,狩猎的快感在身体里面奔腾。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激动过了。
周瑜则肉眼看到他脸上的变化,惊得挑眉,“驭哥,你刚说你有目标了?”
江驭嗯了声,给自己倒了杯酒。
周瑜则好奇的抓心挠肝,可江驭一脸不透露的样子,他就心中有数。
几个人虽然关系不错,不过他和江驭,还没熟到能再追问的那种程度。
他笑盈盈的道,“成啊!那我等驭哥你带嫂子过来。”
陆行书在后面叫他一起打台球,他同江驭知会了声,走向了台球桌。
周瑜则走后,庄星临和江驭碰了碰杯,风流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目标是被你关在香澜海三天的那个吗?”
江驭轻瞥他一眼,看不出喜怒,“你知道的还挺多。”
“我能知道的,都是你想让我知道的,你不让我知道的,我打听也打听不出来。”庄星临承认的坦荡,“比如,我不知道那女人是谁。”
今天江驭让他组局找女人,他实在好奇他怎么突然开窍,就顺手查了下,然后才知道他把一个女人关了三天。
庄星临继续道,“你还没对人死心呢?”
“恩。”
本来气的死心了,今晚死了的心又活了。
“没死心你怎么把她放走了?这不符合你的性子啊。”庄星临问。
江驭那是什么人?
一个疯子,看上了一块肉就会盯死,咬住了就不会再松口的那种疯子。
“谁说我要放走她?”江驭不紧不慢的道,“先让她高兴几天而已。”
庄星临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身子往后仰,脖子靠在沙发沿儿上,“那我祝你早点成功,到时候带嫂子过来见见。”
江驭视线在他脸上停了停,薄 唇微掀,“行。”
……
温黎隔天上班的时候,一进天鹅堡,就听到了江驭的名字。
还没到正式工作的点儿,几个同事们一大早就聚在一起,看样子是又有什么大八卦。
往常这个时候,她都会过去听听,可今天有关江驭,她便没有了兴致。
她被江驭折腾的在医院待了五天,昨天才刚出来,实在是对这个人有阴影,哪怕听见名字都想远离。
“黎宝!”有同事眼尖的看到了她,连忙叫她,“你快过来,有大八卦!”
温黎嘴角一抽,“出差四五天,堆积了好多工作要做,我先去忙工作……”
“哎呀!不忙不忙!还没到上班的点儿,你先来听嘛,大不了等下我们都帮你做!”同事热心肠的道。
主要是温黎平常安静老实,唯一的缺点就是胆子小软软糯糯的。
不过她在店里的时候,手脚勤快,眼里有活儿,大家都轻松不少,这么会做人,加上大家都了解她的家世,自然喜欢又心疼她。
“对啊!一会儿我们帮你!”有人叫她,“这次真是大八卦!咱们岛城那位驭少昨个儿找了个女朋友!”
温黎微怔。
江驭找女朋友了?
她正疑惑着,就被同事按着坐在了椅子上,掌握情报的同事见人员到齐,开始大讲特讲。
“……”
“笑死!就是前后不到一分钟,谈了就分了!还没开始就已结束!”
“不过那女人最后还不甘心,放下什么豪言壮语,说一定会让那位喜欢上她的!”
“好癫啊!那位脑子一直不正常,都这么玩弄她了,她还要喜欢那位?我请问,世界上是没有别的男人了吗?”
“……”
众人闹哄哄的吐槽中,温黎却清楚的记得,前世并没有江驭找女友这件事儿。
自从她被江驭看上之后,到她不幸身死,这期间,江驭身边除了她,再也没有别人。
这一世他开始找女友,这是好事儿,真的希望他不要再纠缠她。
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过他的波澜壮阔,她过她的细水流长,最好这一世不再有任何交集!
“黎宝!黎宝!”耳边有人忽然叫她,还推了推她的胳膊。
温黎发觉自己走神了,尴尬的笑笑,“怎么了?你们在说什么?”
“这么劲爆的八卦你也能走神!”同事笑话她。
“……”江驭的八卦,她一点都不想听,但她还是找了个借口,“昨天没休息好。”
“行了,一二三,转头看门口!”同事一扬下巴,“邮递员来了!”
温黎看到邮递员,再看看他手里拿着的东西,眼睛倏地睁大。
她站起身,跛着脚走过去,越走越快,姿势难看也顾不得!
她的高考录取通知书终于来了!
邮递员没想到是这么个漂亮的小姑娘,笑着对她说,“恭喜恭喜!岛城大学,很厉害啊小姑娘!”
温黎签完字,拿着通知书的手,都是颤抖的。
她是学大提琴的,前世她也考上了岛城大学的音乐学院,只不过在开学之后,她几乎没有去过学校。
那一眼,如猎刀般毫无温度,不悦而厌烦。
温黎心头发颤,前世对他的畏惧几乎刻在了骨子里,见状不由向后退了一步,却意外崴到脚后背跌撞到了墙上。
一只手扶住了她。
季砚舟微微拧眉,温声道,“小心。”
温黎借他的力道站稳了身子,感激的道,“谢谢。”
季砚舟收回手,没再说话。
倒是他旁边的庄星临跨了一步上前,朝着躺在地上的周希存道,“人家妹妹不愿意跟你走,你他妈瞎啊?看不到啊?”
周希存是富二代不假,但富二代之中也分三六九等。
他属于九等里面的,眼前的庄星临和季砚舟,属于三等往上的。
至于一头红发的江驭,那是站在富二代尖尖儿上的存在。
周希存不敢得罪他们,即便被踹了,这会儿也赶紧爬起来赔笑,“误会,临哥,舟哥,驭哥,这都是误会!她愿意的,就是不好意思!”
温黎没想到他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一瞬间,上辈子被造黄谣后,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浮现在眼前。
被人指指点点,当面吐口水,强扒她的衣服……
恐惧和愤怒充斥在心中,她红着眼歇斯底里的大声辩驳,“你胡说!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我不愿意!”
少女吼的撕心裂肺,喉咙都喊破了。
江驭眉头皱起,冷淡的睨过去一眼。
少女孱弱的像是一朵娇嫩的雏菊,却又莫名倔强的令他心烦。
在他大掌上转着的手机,漏了半拍变得慢下来。
庄星临也被她吼懵了,再一看小姑娘脖子上青筋乱跳,当即心里满是怜惜。
“妹妹,别气别气!”他是岛城上出了名的怜香惜玉,温声安抚她道,“知道你不愿意,哥哥们这就替你出气。”
他说完安抚的笑笑,线条流畅轮廓好看的桃花眼,微微弯成了新月,下一秒,在转过脸再次看向周希存时,那抹温柔却变成了嗜血的阴森残忍。
周希存直觉不妙,讪笑着道,“临哥……”
“谁他妈是你临哥?”庄星临笑吟吟的,却是飞起一脚,快准狠的踹在他肩上。
周希存的头猛地磕到地上,噹的一声响,疼的他叫出声。
庄星临状若未闻,优雅的走过去,抬脚重重砸在他正心口,脚尖踮起,慢条斯理的一寸寸往下碾踩。
周希存痛的脸色发白,呜咽着求饶,“唔……唔………临少……放过我……”
“吵死了,舌头割了吧。”好半天没说话的江驭,忽然开口。
几乎同一时间,他从口袋中摸出把军用折叠小刀,隔空扔给庄星临后,又继续转着手机玩。
庄星临桃花眼一挑,“好主意!留着舌头,他也是说瞎话,割了正好!”
周希存吓的忙死死绷住嘴。
庄星临见状,冷笑着反手一把划在他脸上,鲜血瞬间流出来。
他用刀身拍拍他的脸,“再他妈让我看到你欺负女人,下次划的就是你的脖子。”
这三位二世祖,在岛城无法无天惯了,让人丝毫不怀疑话中的真实性。
于是在庄星临挪开脚的一瞬,周希存立马鲤鱼打挺跳起来,逃一般的往外跑。
刚刚围聚起来的众人,不约而同的让出条道路。
听说江驭来了的池雨汀随着人群找过来时,恰好撞见这一幕。
她两眼惊的瞪成滚圆,“周希存,你怎么弄成这副鬼样?”
他不是去追温黎了吗?
难道是温黎伤的他?
可怎么可能,温黎就是个又好骗又好拿捏的软柿子!
周希存这会儿只想跑,顾不上回她,她皱着眉还想再问,隔着人群不经意看到了那个红发少年。
这下池雨汀的眼里立马看不到别人了。
她扬起笑容,对着江驭娇俏的开口,“驭少,你来了,我的派对快开始了,咱们这就过去吧!”
今天是她生日,她之前请江驭,江驭没答应。
后来她得知,江驭想让她哥哥进他的篮球俱乐部,她便让哥哥,用同意进俱乐部作为条件,来邀请江驭出席她的生日宴。
他要是不来,她哥哥就会加入对手俱乐部。
虽然办法是有点卑劣,但管用就好。
江驭果然来了。
要知道,江驭作为岛城第一豪门的准继承人,向来狂戾乖张,眼高于顶,在他身边还从没有出现过一个女人,更别提他参加女人的生日宴会了。
他今天出现在这里,不需要她多做什么,就会传出她和他的绯闻。
之后等她哥哥加入了他的俱乐部,她再多去走动走动,早晚能把他们的绯闻坐实,成为他名副其实的女朋友。
池雨汀这么想着,笑容越发甜美,特意强调了一下,“驭少,走吧,我哥哥一直在等你。”
这句话好像触到了什么开关,一直面无表情的江驭,倏地邪气一笑。
“好啊。”他将手机收起,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刚好我找你哥哥有事儿。”
池雨汀被他笑的神魂颠倒,矫揉造作的撩了下头发,主动在前面带路。
江驭单手插兜转身时,视线从那抹白裙上一闪而过,随后脑中只剩下那两条白嫩嫩的长腿。
他舔了舔唇,在围观人群的注视下,提步慢慢跟上。
季砚舟清清冷冷的对庄星临道,“走。”
“来了。”庄星临随意的摆了摆手,回头对温黎笑的人畜无害,“妹妹,替你出气了,有没有好受点?”
前世的庄星临就是这样,花心又温柔,所以和狂戾疯执的江驭,清冷淡漠的季砚舟相比,他是最受女人欢迎的一个,哪怕女朋友几天一换,依然有人前仆后继。
温黎抿唇,诚心的道,“谢谢你。”
“不用谢,我们欣赏着美女的美貌,就有义务保护每一个美女。”他这话说的又渣又体贴的,“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拜拜啦小美人~”
他身子微弯冲她摆摆手,温黎点头,见他没走,只好摆手回应他。
他这才爽朗一笑,风流恣意的眉眼似染着桃花,“走吧,目送美女离去,是我对美女的尊重。”
庄星临总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他说什么话,好像既奇奇怪怪,又莫名有道理。
温黎不想再过多纠缠,踮着跛脚,慢吞吞往外走。
这一世好像真的和前世不一样了。
她没中药,周希存也没带走她,至于那个纠缠她不休的江驭,这辈子好像也根本对她不感兴趣,今天碰见之后,他连看都没怎么看她。
……太好了!
只要不和江驭这群人扯上关系,她这辈子就能安稳度过!
庄星临并不知道才救了的小姑娘,此时正盘算着和他们撇清关系。
他目送她远去后,转而兴奋的往包厢里走。
毕竟今晚的派对,驭哥可是为这位池小姐,精心准备了一份惊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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