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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婿:我出生被视为不详叶红鱼陈黄皮结局+番外

一举成神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妈疑惑地看向地面,当时是上午十一点左右,太阳不是最烈的时候,却是一天最阴的时间。只见地上有两坨影子,我的影子很正常,而宋妙妙的影子却极为的诡异。那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影,只有一尺多长,还在那晃啊晃的,就像是一只猫。而我心底清楚,这分明就是一只黄大仙的影子。“啊,这是什么东西?”我妈反应过来后,发出一声尖叫。伴着我妈这声惊呼,宋妙妙突然身体一僵,撒开脚丫子就跑。她奔跑的姿势极其邪乎,竟是两只脚尖垫地,跑起来异常灵动,速度极快。我自然不会让她就这样跑了,宋妙妙并没死,她只是被控制了。事情因我而起,我不能袖手旁观。我急速朝宋妙妙追去,来到她身后,立刻将一道镇妖符贴在她的后颈上。左手铜铃轻摇,口中默念:“六合之间,四海之内,妖孽匿踪,一符寻迹...

主角:叶红鱼陈黄皮   更新:2024-11-19 22: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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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红鱼陈黄皮的其他类型小说《神婿:我出生被视为不详叶红鱼陈黄皮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一举成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妈疑惑地看向地面,当时是上午十一点左右,太阳不是最烈的时候,却是一天最阴的时间。只见地上有两坨影子,我的影子很正常,而宋妙妙的影子却极为的诡异。那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影,只有一尺多长,还在那晃啊晃的,就像是一只猫。而我心底清楚,这分明就是一只黄大仙的影子。“啊,这是什么东西?”我妈反应过来后,发出一声尖叫。伴着我妈这声惊呼,宋妙妙突然身体一僵,撒开脚丫子就跑。她奔跑的姿势极其邪乎,竟是两只脚尖垫地,跑起来异常灵动,速度极快。我自然不会让她就这样跑了,宋妙妙并没死,她只是被控制了。事情因我而起,我不能袖手旁观。我急速朝宋妙妙追去,来到她身后,立刻将一道镇妖符贴在她的后颈上。左手铜铃轻摇,口中默念:“六合之间,四海之内,妖孽匿踪,一符寻迹...

《神婿:我出生被视为不详叶红鱼陈黄皮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我妈疑惑地看向地面,当时是上午十一点左右,太阳不是最烈的时候,却是一天最阴的时间。

只见地上有两坨影子,我的影子很正常,而宋妙妙的影子却极为的诡异。

那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影,只有一尺多长,还在那晃啊晃的,就像是一只猫。

而我心底清楚,这分明就是一只黄大仙的影子。

“啊,这是什么东西?”我妈反应过来后,发出一声尖叫。

伴着我妈这声惊呼,宋妙妙突然身体一僵,撒开脚丫子就跑。

她奔跑的姿势极其邪乎,竟是两只脚尖垫地,跑起来异常灵动,速度极快。

我自然不会让她就这样跑了,宋妙妙并没死,她只是被控制了。

事情因我而起,我不能袖手旁观。

我急速朝宋妙妙追去,来到她身后,立刻将一道镇妖符贴在她的后颈上。

左手铜铃轻摇,口中默念:“六合之间,四海之内,妖孽匿踪,一符寻迹!”

这是六合寻妖诀,源自《幽名录·家仙篇》,我十四岁时就学会了,不过这还是我第一次实战。

口诀刚念完,宋妙妙的身体就猛地僵硬了起来,紧接着身体像是一根木头似的,直勾勾栽倒在地。

紧接着,从不远处的草丛里窜出一只体型硕大的黄皮子。

它冲着我龇牙咧嘴地叫了几声,然后一溜烟就跑了。

这只黄皮子和上了叶红鱼车子底盘那一只不一样,它毛色发白。

显然是一只母的,我寻思和之前那一只应该是一对。

皮毛都变色了,还这么大只,显然是具备了灵智,想必也修了上百年了。

我没对它赶尽杀绝,倒不是我怕了它,主要黄皮子这玩意报复心极强,我杀得了它一只,它还有子孙无数。

而我马上就要离开了,我不想给我妈,给村子徒添灾难。

端来一碗水,我将镇妖符烧了,灰烬化在碗里,让宋妙妙喝下,没一会工夫她就醒了过来。

她有点云里雾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也没跟她讲被黄大仙控制了心神附身的事情,怕吓到她。

等宋妙妙走了,我找了个地儿将那黄皮子从墓里盗出来的聘礼给埋了,这玩意我不能碰,一旦碰了命理上就说不清了。

回到家中,我妈坐在屋子里发呆,她这才意识到我和爷爷是一样的人。

“妈,话我也不多说了,我的路其实爷爷已经帮我铺好了。我要离开村子了,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回来报答您。”我跪在我妈面前,眼圈微红。

我必须尽快动身,来不及讲太多。

我的命运和叶红鱼是连在一起的,村里这母黄皮子给我下了聘,叶红鱼那边指不定也遭难了,我得去看看。

我妈朴素了一辈子,没啥文化,在这一刻却突然像是变成了一个深明大义的人。

“黄皮,去吧,别给你爷爷丢脸。”我妈眼神坚定,目视远方。

拿好行李,我径直离开。

我不敢回头,怕自己哭出来。

刚走出我家院子,我妈的声音突然响起:“有可能的话,等以后安定了,把城里那女娃子领回来给娘看看,其实娘挺喜欢她的,真水灵。”

这一刻,我妈总算是说了心里话,她之前不承认,是想为自己儿子长脸。

我一句话没说,大步跨出。

走出村口,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二十一年了,这是我第一次走出大山,孤身一人,不知前路艰险如何,不知老母是否可以一生安康。

坐了五个多小时的绿皮火车,我来到了西江市。

来到大城市我才发现自己适应能力很强,也许是因为从爷爷那知道了外面花花世界是什么样的,很快我就找到了一条老街。

这条街叫小风街,是丧葬一条街,有置办白事的店面,也有看事算卦的铺子。

看来大城市并不像叶青山说得那样,城里也有信风水这方面的人。

不过我转了一圈,发现大部分看事的都是江湖骗子,没遇到啥高人。

正好在小风街深处有家店铺转让,我就联系房东盘了下来,毕竟我得先落脚。

一共花了十一万多,出来的时候我带了二十万,不过叶家退婚的一百万我一分没动,这笔钱是爷爷留给我的。

安顿好之后,我就按照叶红鱼留给我的地址,找到了叶家。

看到叶家家宅时,饶是我有了很大的心理准备,我还是惊掉了下巴。

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大,第二个反应是真大!

这已经不能说是别墅了,简直就是一处庄园。

而我完整打量了一遍周边环境后,却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被骗了,叶青山对我撒谎了,他不可能不信风水。

因为倘若不是找了很有实力的风水师堪舆,他不可能把家宅建在这里。

这处庄园建在山底,背后是一座巍峨的大山,青龙山。

青龙山在风水界很出名,传闻宋历年间,这里曾发生青龙拉棺之诡象。

当时的大国师张昭然认为这是风水宝地,有龙脉之相,死后就将自己墓穴选在了这里,想着后代里能出个帝王。

然而结果不尽人意,到了他孙子这一代就犯事了,被满门抄斩。据说是因为压不住这里的龙势,寻常人要是葬在这里,后代都不得善终。

一代代传下来,青龙山就成了远近闻名的凶地,是绝不能将家宅府邸建在这里的。

我没上山仔细勘探,但在山脚下简单探了一遍,我就确定了这里确实不能建宅。倒不是这里无脉无势,相反山上隐隐间竟真有龙脉之相。

但这里却又地藏阴气,想要捉脉太难了,十之八九建宅就是凶宅。

但叶青山的这处院子却不一样,他应该是受到了高人指点。另辟蹊径,并未寻龙捉脉,没非要把房子建在龙脉上,而是退而求其次,刚好避过了藏阴地,倒也能沾染到一些上佳风水之气。

而且叶青山家院子东南方向还挖了一条人工湖,正好隔断吸纳了青龙山上的阴气。

这手段了不得,在风水堪舆这一块估摸着不下于我,这倒是让我有点刮目相看了,确实如爷爷所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要时刻保持敬畏之心。

可是既然叶青山信风水,他为何要骗我说他不相信呢?

他既然信,就应该知道我爷爷的实力,他就不怕吗?

正纳闷呢,我看到叶青山和一位花甲老者从庄园里走了出来。

“沈老师,陈家那边的婚事我已经退了。说实话,这两天我心头总有点发慌,预感不太好。真要是出了啥事,你得帮我挡下来啊。你也知道的,青麻鬼手之名不可小觑,我怕他留有后手。”叶青山对着花甲老者客气地说。

被称为沈老师的花甲老者眉毛一扬,带着点不屑语气道:“如果陈言他还活着,我绝不会让你这么做。但他已经入土,而他后代又没风水之才。陈黄皮那小子更是体弱多病,不堪大用,他家青麻一脉算是断了。青山啊,你放心,让红鱼和我孙子定亲,这对我们两家都有好处。万一真出啥篓子,我来兜着!”


能不能让我朋友临行前喝口米汤?

我克制住紧张情绪,波澜不惊地开口。

那矮子鬼差听了我的话,那张干瘪的脸上露出一丝冷意,立刻用浑浊的眼睛看向了我。

“鬼差引路,活人让道,阴魂上路。望你速速退去,免遭横祸!”矮子鬼差口吐人言,同时张开嘴巴,一股阴气朝我吹来。

普通人被这股阴气吹到,会立刻昏迷,醒来后大部分人会失去这段撞鬼记忆。

但我早就将一身玄阳之气提了起来,压住这道阴气不在话下。

见我未曾昏睡,矮子鬼差脸上划过一抹诧异。

“倒是个人物,竟可食鬼气而不眠,看来是有备而来了。小子,我看你年纪轻轻,有此修行不易,速速退去,以免夭寿!”

矮子鬼差直接对我说道,听起来还挺通情达理。

不过它可不是真的替我着想,只是不想与我动手。

作为鬼差灵智都是很高的,它们经常来阳世拘魂,也知晓人间为人处世之道。甚至一些贪财的鬼差还会收受一些馈赠替人办事消灾,所以它们也知道一些厉害的风水大师不好惹,它这是瞧出我玄乎,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古井不波道:“鬼差大哥,我朋友胡兵尚且年少,且阳寿未尽,本不该死,现被邪术所害,我念他来阳世一遭不易,让他临行前喝口生前最爱喝的米汤,这有何不可?”

矮子鬼差眉头皱起,对我的态度明显不满,它轻晃手中铁链,警告道:“小子,阳人莫挡鬼道。我们鬼差拘魂引路,自有阴司法则。你叫什么名字,在此指手画脚?”

它这是在问我名字了,每个区域有哪些厉害的风水师,鬼差心里都是有数的,它见我气定神闲,也是怕大水冲了龙王庙。

我轻笑着说:“小子陈黄皮。”

“呵,无名鼠辈,也敢挡鬼道!给你一次机会,自封耳目,就此离去,否则我即出手,定要你缺魂少魄,再难修行!”矮子鬼差见我是无名之辈,顿时叫嚣了起来。

我嘴角一扬,淡然道:“家师陈言,他的面子不知可否值一碗米汤?”

我没说我是陈言的孙子,只说是我老师,一来是不想透露太多讯息。再者,我是故意这样说的,我想试探一下爷爷的威望。

当我说出爷爷的名字,那矮子鬼差分明地愣了一下,甚至还不自觉地露出一丝惊恐。

它转身来到那人形马面的鬼差旁窃窃私语了起来,像是商量着什么。

看到这一幕,我也一阵咂舌,爷爷的名气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它们显然是不愿惹的。

但爷爷已经死了,按理说它们肯定知道,却还是这么紧张,这倒让我升起一丝期待。爷爷虽死,但他也许尚未入轮回,因为有一些大神通的高人是可以选择不入轮回,在阴司当差的。

很快,矮子鬼差松了下铁链,将小兵的阴魂带到我面前,对我说:“青麻鬼手的面子值一碗米汤,去吧。”

我心中一喜,但面不改色,一把抓住小兵的手腕将它拉进了院子。

这时,我猛地一拳砸在了身旁的水缸上,水缸破裂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糯米水溅射而出。

“胡兵、胡兵,小兵、小兵……你快回来,爸爸在等你,你快回家……”

听到破缸声,胡三刀立刻按照我的意思,点燃引魂灯,同时呼唤起了小兵的名字。

小兵意识尚不是很清楚,但当他看到房间里亮起的油灯,听到父亲的呼喊,慢慢走了过去。

“阴魂胡兵,给我回来!”矮子鬼差看到这一幕,意识到不对劲,立刻厉声喝道。

而我则一掌推向小兵的魂魄,将他推向了他尸体所在的房间。

“小子,你敢耍我?”矮子鬼差怒气横生,立刻扬起手中铁链,直接就扔向小兵,想将他的魂魄给抓回来。

当它的铁链刚扔进院子,一阵罡气猛然升起,将铁链子给弹了出来。

是惊魂阵被惊醒了,只见院子口两根狼牙棒晃动了起来,发出阵阵嗡鸣。

地上的纸灰也飘了起来,飘到鬼差的身上,让它们为之一颤。

“好小子,你敢使诈,你居然布阵了?”矮子鬼差立刻反应了过来,愤怒地看向我。

我笑了笑,说:“小兵阳寿未尽,这是我该做的。”

“猖狂,速度将其阴魂还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矮子鬼差边说边想往院子里走。

我沉声道:“此乃惊魂阵,如果你跨入院子,将有进无回,魂飞魄散!”

一听到惊魂阵三个字,矮子鬼差面色一沉,还带着一丝惊恐。

“好!算你狠!”矮子鬼差抬头看了眼,知道小兵已经还阳,加上惊魂阵只能退不能进,它决定收手。

“小子陈黄皮,欠你一个人情,他日有机缘我会还!”我对着离去的鬼差一行,郑重说道。

“我等着!”矮子鬼差丢下这句话,一行阴魂就此消失。

等它们彻底消失,我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手心里满是汗水。

太险了,这矮子鬼差实力不弱,倘若它强闯惊魂阵,我也会吃点苦头。

好在一切顺利,我立刻冲回了房间。

小兵已经还阳,但还没完全清醒,需等鸡鸣方能叫醒。

胡三刀安静地坐在床边,慈祥地看着小兵,此时的他不是凶名在外的胡三刀,就是一个普通的父亲。

“刀叔,都过去了。”我来到胡三刀身旁,说道。

胡三刀起身,郑重朝我行了个礼,说:“黄皮,我欠你爷爷一条命,我儿子现在又欠你一条命,以后你一句话,刀山火海,我胡三刀也给你趟过去!”

我笑了笑,说:“刀叔言重了,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

冲我点了点头,胡三刀道:“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我再陪陪小兵,明天我就着手请人去叶家,帮你安排婚事。”

我看向窗外,微眯起双眼,说:“我不急着走,既然已经来了,想再借刀叔宅院一用。”

胡三刀疑惑道:“借我院子干嘛?你要用尽管拿去便是。”

我回道:“入洞玄,寻神踪,觅鬼迹!”

听了我的话,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胡三刀也是面露惊恐之色,无比震撼地问我:“什么?黄皮,你指的是洞阳寻踪秘术?你竟然可以查到藏在叶家那恐怖玩意?”


纸人画眼点睛,这是扎纸匠的禁忌,是最容易引来脏东西的。

我立刻左手掏出一张符箓,默念镇魂诀,防止有啥意外。

但我也没太过紧张,因为沈百岁也是学风水的,他不可能连这常理都不知道。

十之八九他是想故意引狼入室,借此展现本领,让叶红鱼心悦诚服,对其刮目相看。

但我已经四处查探过了,附近并无阴灵,一时半会不太可能真的让纸人被附身。

“红鱼,看好了,不要害怕!”沈百岁故作神秘地将纸人的两只眼睛给点上了。

这是一个绿童女的纸人,扎得很别致,骨架、衣裳都有,一旦被脏东西附上还是很凶险的。

“切,不灵,你这骗人那一套对我不管用。”叶红鱼见纸人没反应,冷笑一声。

沈百岁淡定一笑,同时悄悄朝铺子深处的扎纸匠递了个眼色。

我一直在偷窥,看到这一幕我反应了过来。

不是沈百岁有本事,而是那扎纸匠!

突然想起来刚才看到沈初九时,那胸有成足的样子,想必他们都通过气了,他吩咐了这扎纸匠配合沈百岁演戏,难怪那么自信。

只见,那约莫四十来岁的扎纸匠,他手中拿着一尖尖的三层小塔,这是沉香木做的,叫锁魂塔,是可以聚养魂魄的。

扎纸匠悄悄撕掉了锁魂塔上的符,我立刻就看到一道黑影子急速朝沈百岁面前的纸人飞了过去。

正常人是看不到这缕魂魄的,但我可以看到。

这是一个并无灵智的孤魂,应该是三十岁左右死的,由于长期被锁,已经成了一听人摆弄的工具。

其实在我们风水圈里,是很少捉鬼养鬼的,除非是恶灵我们会灭杀,更多的则是超度,所以扎纸匠这行为挺不耻的。

那孤魂很快就上了纸人的身,原本安静的纸人突然像是被一阵阴风扫过,腾地飘了起来。

“啊!”叶红鱼见到这一幕吓了一跳。

“红鱼,别怕,有我在!”沈百岁故作淡然地一步跨出,横档在叶红鱼的面前,一副勇猛无匹的架势。

叶红鱼躲在沈百岁身后,壮着胆子朝飞在空中的那纸人看去。

其实她此时心里也很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一个无神论者,也想探个究竟。

纸人飘在空中,不停地挥动着双手,眼睛更是不停地眨着,嘴里还发出阵阵阴笑。

这下子叶红鱼傻眼了,这颠覆了她的世界观。

“好可怕,百岁,你快让这玩意恢复正常吧。我信了,我信你厉害,快收了它,不然我晚上要做噩梦啦。”叶红鱼害怕地说道。

沈百岁邪魅一笑,抬起右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半吊子虚空符,然后推向空中的纸人。

与此同时他瞥了眼扎纸匠,使了个眼色,口中振振有词:“何方恶鬼,敢吓唬我未婚妻,给我滚!”

那扎纸匠立刻捏了个镇魂诀,同时一张符贴向了锁魂塔,想要收回孤魂。

我冷笑一声,今天他们碰到了我,这逼就别想装了。

在我面前班门弄斧,而且还表演给我未婚妻看,这实在是太过分了,我有心教训他们一番。

于是我默念养魂诀,一缕神识打在了那纸人身上,如此一来,这纸人就受我控制了。

那孤魂吸了我的神识,猛然惊醒,被拘养而颓散的灵智猛然恢复。

‘牟……呜……’

她口中发出一道尖叫,似哭似笑,听着极其的悲怆凄凉,让人忍不住打起寒颤。

下一秒,它像是疯了似的朝沈百岁扑了过去,一把死死掐住了沈百岁的脖子。

沈百岁吓傻了,手舞足蹈地挥舞着双手,哪还有半点风水师该有的模样。

叶红鱼也被突然变得暴戾的纸人给吓到了,直接躲到了墙角,瑟瑟发抖。

“孽畜,休得伤人!”那扎纸匠眉头一皱,提起墙上一支桃木剑冲了过来。

一剑刺中纸人,但却不管用,甚至就连桃木剑都嘎吱一声断了。

这扎纸匠的道行很浅,和我差距很大。

纸人没有收手的意思,继续朝扎纸匠攻击着,任凭这扎纸匠对自己贴了几张符都不管用。

“啊,张叔,怎么回事啊。这阴灵怎么突然变这么凶,打不过啊我们。”沈百岁无比忌惮地说道。

扎纸匠也疑惑道:“邪乎了,圈养了六年了,煞气早就散去,怎么突然不听使唤了?”

“完了,阴沟里翻船。”沈百岁害怕地说道,与此同时他壮着胆子对着继续抓自己的纸人说:“快停手,不然我爷爷过来了,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沈百岁话音刚落,扎纸匠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猛地一下跪在了地上,口中更是大喊:“我错了,我错了,求高人现身!”

还算他有点眼力见,而沈百岁则不解道:“张叔,什么意思啊?什么高人?”

扎纸匠跪在地上,说道:“咱演戏被高人撞到,人家在惩罚我们。这高人道行极深,远超于我。百岁,快跪下,不然我们今天吃不了兜着走!”

沈百岁虽然心性高傲,但命更重要啊,他连忙扑通一声跪下。

“高人,求您现身!”两人同时开口。

我这才从门口走出,大步跨入。

沈百岁一看是个比他还小的人走出来,并没把我当回事。

他抬头看向我身后,不悦道:“你谁啊你,让开,别挡高人的路!”

“百岁,闭嘴,这应该是那高人徒弟。”扎纸匠喝止了沈百岁,继续对我说:“小师傅,快求令师出手,收了这神通!”

这时,一直躲在角落,大气不敢出的叶红鱼,突然惊呼:“呀,黄皮哥,你咋来了?有危险,快跑!”


“什么?你能救小兵?”胡三刀看向我,一脸不可置信。

他不相信可以理解,毕竟小兵这被精怪附身和许晴可不一样,许晴那只是单纯的被黄大仙上身。

而小兵明显魂都没了,之所以还能动,那是因为被控尸了。

我对胡三刀解释道:“没错,小兵虽然魂没了,但他阳寿未尽,阳灯未灭,只要找到他的魂魄,还有起死回生的机会。”

胡三刀陷入沉思,他不擅这类摄魂纳魄之法,所以理解起来也并不容易。

我对他继续解释道:“子时蛇吊尸,丑时鬼吊孝。这是邪恶的杀人之法,因为小兵阳寿未尽,本不该死,所以背后那玩意才用此邪术,这是瞒天过海的法子,可以让小兵顺理成章的下阴司。”

胡三刀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过来,只要是小兵阳寿未尽,这邪术自然有破解之道。

“黄皮,那接下来应该怎么办?”胡三刀急切地问我。

我说:“找到小兵的魂魄,让他还阳。”

胡三刀皱起了眉头,惆怅道:“难啊,小兵的魂魄肯定被背后那玩意给藏起来了。我们只看到了被它指使的那大蛇,压根不知道那玩意真身藏于何处,甚至都不知道它是个啥,更别提找到小兵的魂魄了。”

我摇了摇头,说:“倒也不难,我们并不需要找到背后那玩意。只要静等即可,人死之后都会有阴差来拘魂,而在阴差引魂离开阳间前,都会让死者再看自己最后一眼。这是规矩,不会破的。所以我们只需要等丑时一到,阴差带小兵来看自己时,出手即可。”

胡三刀像是看着疯子一样看向我,说:“什么?你是要从阴差手底下抢回小兵?”

我叹了口气说:“如果是一般的阴差那倒好了,十拿九稳。这次前来给小兵引路的可不是普通阴差,最少也是个鬼差,甚至可能是阴将!”

爷爷留下过一本典籍叫《玉历宝钞》,这是一本详细讲解阴司地府规则,十殿阎罗,阴差阴法的书。

书上有讲到,人死后是要由阴差引路进地府轮回转世的。

但每天死的人很多,阴差的数量未必够用。所以阴差也分很多种,除了普通阴差,再就是勾魂使者,然后就是鬼差,鬼差之上还有阴兵阴将,甚至遇到极难对付的鬼魂时,可能会出动鬼帝亲自捉拿。

像我们认知比较深刻的黑白无常就是鬼差范畴,属于挺厉害的鬼差了,只有不好对付的鬼魂,它们才会出面引路。

除了这些鬼卒阴差,甚至还有活人阴差。在阳世每个区域都会有一些神婆,这些神婆有时候也会充当阴差引路人的角色,所以她们都有些过阴的本领。

但阴差出动,不一定都能捉拿归案,有些怨念极深或者阴气极重的鬼魂是会逃跑的,这也是为什么世上会有恶鬼的原因。如果突发一些大的自然灾难,导致死人过多,阴差更不够用,这就会导致一些孤魂野鬼的存在。

而小兵这种阳寿未尽被邪术害死的鬼魂,它的引路人最低也会是鬼差,倒不是小兵怨念多大多凶,而是这邪术牵扯比较多,这么做是为了维护阴司法则,防止横生枝节。

胡三刀看着我,郑重道:“黄皮,你这么说我更不能冒这个险了。如果对方是妖邪孽畜,我一把大刀跟它打个你死我活,哪怕死了也成。但对方是鬼差,我对付不了。我虽然想小兵回来,但我不能连累你,那样我对不起你爷爷。”

胡三刀说得义正言辞,我心中一阵感动。虽然才认识一天,也许是因为爷爷的缘故,我两却像至亲至友一样。

我看着他,坚定道:“刀叔,这次你必须听我的。这事因我而起,我不可能无动于衷。我把握还是很大的,如果你不协助我,我一个人也会出手!”

胡三刀也不是个扭捏之人,见我这么说,感激地对我道:“成,那就照你说的做,但你答应刀叔,如果遇到危险千万别硬来。黄皮,我现在该怎么配合你?”

我让胡三刀去准备一盏香油灯,两根狼牙棒,三沓子纸钱,再浸泡一缸糯米水。

很快胡三刀就将这些东西给准备好了,我测量了一下距离,就开始布阵。

我布的阵叫惊魂阵,鬼差一旦进入阵内,只能退不能进。

我将两根狼牙棒一左一右插在了院子两边,然后在纸钱上画上了惊魂咒,燃尽纸钱后将灰烬洒在了院子门口,紧接着将那一缸糯米水藏在了院内。

最后,我让胡三刀端着香油灯守在小兵的尸体旁,让他丑时一到及时点燃灯芯,一定要保证油灯不灭,因为这是小兵的引魂灯。

而且我还和胡三刀强调了,一旦听到我打碎水缸的声音,就要不停的喊小兵的名字。

胡三刀郑重的记下了我说的每一个步骤,然后就端着油灯来到了小兵的房间。

而我则搬来一张木凳子,安静地坐在院子正中央,静候丑时。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我一开始还心静如水,但越接近丑时我就越紧张。

毕竟我接下来要面临的可不是普通的魑魅魍魉,而是真正的阴兵,这还是我第一次接触这玩意,以前都是停留在理论之上。

终于,丑时到了,伴着一阵阴风,我看到院子门口的纸灰上突然多出了一只脚印。

它们来了……

我聚气凝神,将自己一身玄阳之气提起。

伴着这道脚印的出现,很快一群影子由虚到实,慢慢显现在了院子门口。

好家伙,居然有两个鬼差,不愧是那玩意使出的邪术,显然这阴司下面也挺重视。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鬼差个头不高,约莫一米五六,一身黑衣,头上戴着一顶官帽,手上抓着一根铁链。

在铁链后锁着三个魂魄,看来这一趟除了小兵,还拘了另外两个阴魂。

这三个阴魂都低着头,毕恭毕敬的排成一排,在队伍的最后面还有一个身形高大,足有两米五左右的鬼差,人形马面,手中握着一根黑鞭,是压阵的。

“胡兵,你家到了,下去前再看自己最后一眼吧。”那矮子鬼差口吐人言,轻晃了一下铁链。

这铁链声响就像是信号一般,小兵的魂魄突然抬起了头,看向了家里,而另外两只阴魂则不敢动,依旧低着脑袋。

这时,我深吸一口气,一步跨出,来到门口,正声道:“鬼差大哥,能不能让我朋友临行前喝口米汤?”


我没和胡三刀说我不仅会风水秘术,甚至本事可能不在他之下,我只是点头同意了他的话,然后就跟着他走了。

胡三刀家在南郊,是一独栋小院。

我大概扫了一眼,虽算不上风水宝地,但也顺风顺水,算得上是一吉宅了。

但是离这院子越近,我越感觉不对劲,隐隐间我察觉到一抹煞气,像是有脏东西。

胡三刀很快也反应了过来,他立刻将手倒放于后背的刀柄上,随时准备拔刀。

很快我们来到了离院子五六米的地方,远远地我就看到门梁上有一团东西吊着,晃来晃去的。

“黄皮,小心。”胡三刀下意识伸手拦住了我,然后就准备走向门口。

我摇了摇头,说:“刀叔,那不是活物,快回去看看孩子咋样了。”

确实,这吊着的不是活物,也非妖非鬼,我感受不到一丝灵气。

胡三刀狐疑地看向我,就连他隔这么远都看不出来,寻思我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伙能看出来?

其实这很正常,胡三刀主修的应该是阳山道一脉,擅武力镇妖,身手了得,但抓鬼破煞之类的秘术他就不精通了。

而我所学繁杂,爷爷珍藏的那些古籍我几乎看了个遍,有些艰深的秘术虽还没融会贯通,但都刻在了我的脑子里。

果然,走近一看,吊着的竟然是一条死蛇。

这是百步蛇,灰色,一米有余,身上斑纹诡谲,看着挺瘆人的。

而它的死法更诡异,它身体在门梁上绕了一圈,最后用尾巴勾住门梁,头朝下蜷缩着身体。

它竟然是吊死的,自己将自己给勒死了。

子时蛇吊尸,丑时鬼吊孝。

这是来索命的,当时正好是子时,不出意外的话,胡家是要死人了,丑时将有阴兵来拘魂,也就是所谓的鬼来吊孝。

这肯定是叶家那玩意的报复,胡三刀插手了这件事,这既是报复,也是警告。

“刀叔,快进屋看看孩子,这里我来处理。”我担忧地说道。

胡三刀立刻冲进了屋子,而我则用桃木剑将这蛇尸给挑了下来。

我没将它烧掉,而是用一个布袋子把它装了起来。

因为等会破煞以及查找究竟是谁在搞鬼,还用得着。

然后我也进了院子,进去后我看到胡三刀呆愣地站在房门口,身体僵硬。

胡三刀离异了,有一个十岁的儿子,叫小兵。

只见小兵此时全身赤裸地趴在床上,他脖子上有一圈红印子,像是蛇勒的。

但他并没死,而是在床上扭动着,那样子极其的恐怖,就像是在模仿一条蛇。

“小兵!”胡三刀很快反应了过来,大喊着朝小兵跑了过去。

他伸手抱住小兵的身体,但很快就放了下来。

我也过去摸了一下,身体冰凉。

再摸他的鼻子,根本就没了气,但他的身体却还在扭动着,时不时还要吐出舌头,就像是蛇在吐杏。

“大胆蛇妖,还我儿命来!”

胡三刀再次掏出香炉,点燃五根香。

和在叶家别墅一样,焚香抓香,一刀挥出。

随着胡三刀这霸气一刀,小兵总算不动了,直挺挺地趴着。

与此同时,外面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扭头一看,无数灰色的小百步蛇翻涌着爬了过来。

那场面足够壮观,也绝对阴森。

胡三刀双眼猩红,提着半截大刀就冲了过去。

一刀!

两刀!

三刀!

……

随着胡三刀的每一刀砍下,都有几十条百步蛇被他砍杀,身体四分五裂,惨者甚至直接变成一团肉酱。

但饶是如此,依旧有无数条百步蛇从院外不停地爬进来,趋之若鹜,无穷无尽,就像是蛇海一样。

看到这一幕,我愣了一下。

这附近应该是没蛇窟的,一下子却出现了这么多。

这背后的推手实力也忒恐怖了点,既能控制黄大仙,又能操纵蛇阵。

我深刻地认识到我将面临的家伙是何其厉害,这让我越发好奇这半神半鬼的玩意到底是啥。

看着杀红了眼却仍没有停手意思的胡三刀,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么杀下去,他迟早会力竭,除了发泄仇恨,意义不大。

“刀叔,停手吧。”我伸手拦住胡三刀,说道。

胡三刀却没有收手的意思,丧子之痛让他失去了理智,依旧一刀一刀的砍下。

“没用的,这些都只是马前卒,是那玩意的棋子,它是在警告你不要多管闲事。你越愤怒失去理智,就越合它意。”我对胡三刀继续说道。

胡三刀猛地仰天怒喝:“你给我出来!鬼鬼祟祟害我家人,算什么本事?有种当面与我一战!我告诉你,陈黄皮的事情我管定了!哪怕你杀我妻儿,刨我祖坟,我也不会收手!”

胡三刀的吼声悲凉中带着一丝霸道,让我不禁动容。

他遭受此难,都是因为我啊。

我不会袖手旁观,坐视不管!

“刀叔,让我来吧。”

说完,我祭出镇妖符,这次我还在符上加持了我的灵识。

紧接着我掏出铜铃,左手铜铃轻摇,口中默念:“六合之间,四海之内,妖孽匿踪,一符寻迹!”

念罢,我一掌推出镇妖符,镇妖符化作一团火光飞了出去。

我的视线追寻着镇妖符,跟着跑到了门口。

很快,这符就飞到了约莫五百米处的一颗大树上,进而化为灰烬。

只见,在那颗大树上盘着一条大蛇,竟有碗口粗,七八米长,宛若一条小龙。

我的镇妖符并未伤及到它,但它灵智很高,看了我一眼后,似乎知道不是对手,很快就下了树游走了。

当它游走,那些小蛇也四散而逃,蛇阵轰散开来。

“孽畜,还我儿命来!”胡三刀看到了正主,不想放那头大蛇走,就欲追击。

我拉住了胡三刀,说:“刀叔,杀了它没有意义,它不是始作俑者,只会徒添孽债,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也许是我展现出来的能力得到了胡三刀的认可,他停下了脚步。

“黄皮,你让刀叔刮目相看,不愧是陈老师的孙子。你说的没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得让小兵入土为安。”

说完这句话,原本儒雅而阳刚的胡三刀突然像是苍老了很多,两鬓竟生出了白发。

“不,刀叔。小兵他阳寿未尽,还有回旋的余地,我能救他,就是会有点凶险,需要你的协助。”我郑重对胡三刀说道。

许晴开心地笑着说:“呀,没看出来啊,黄皮你这小嘴还挺甜呢。不过阿姨我可提醒你,以后只能夸我和红鱼母女俩,不准夸别的女人,知道不?城里的姑娘和村里的可不一样,被夸多了会多想的。”
我点了点头,许晴似乎有心给我俩私人空间,很快又说:“我约了朋友去做身体保养,你俩聊吧,我先走了。”
等许晴走了,叶红鱼佯装生气地瞪了我一眼,说:“黄皮哥,你这才来城里没几天,就学坏了,还知道夸我妈漂亮。这以后我要是嫁给你,还有点不放心呢,你不会也不专一吧?”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道:“不会的,红鱼,我这不是故意岔开话题嘛。”
很快她又继续对我道:“黄皮哥,那礼盒确实是我妈让我给你的。这事你就闷在肚子里就行,说出来多尴尬啊,你真是年轻,没人际交往经验。”
我没反驳她,而是直接问道:“红鱼,你家这么豪华,家里应该有监控的吧?”
叶红鱼点了点头,睁着水灵大眼睛,问:“黄皮哥,你问这个干嘛?”
我回道:“红鱼,你方便把昨天下午的监控调出来不?我想看看那时间段,阿姨是不是真的在家练瑜伽。”
听了我的话,叶红鱼真的有点生气了,不过也没跟我发火,只是不悦道:“黄皮哥,你什么意思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就是我妈给的礼盒,你从监控里看到的那个身材好的女人,真的是我妈。”
“你先去调视频吧,看完我再跟你解释。”我直接说道,口说无凭,等会看到真相,她一定会惊掉下巴。
叶红鱼虽然不明白我的意思,但还是带着我去调监控了。
很快,视频回放到昨天下午那段时间。果然,许晴真的在家里练瑜伽。
“啊!”叶红鱼惊吓地捂住了嘴,接连后退了好几步。
我来到她身旁,抬手稳住了她瑟瑟发抖的身体。
“黄皮哥,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妈明明在家练瑜伽,怎么同时还去给我送礼盒了?到底哪个才是我妈妈?我这是撞邪了吗?”叶红鱼有点语无伦次地问我。
我直接说:“给你礼盒的那个人不是你妈,红鱼,你再回忆一下,当时她有哪些不对劲的地方?我从监控里不是看得很清楚。”
叶红鱼闭上眼,开始认真回想了起来。
很快,她对我道:“我妈当时给我的感觉就是比较着急,她戴着口罩,还撑着伞,她说她身体不舒服,我也没在意。由于就接触了一会,我倒是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是觉得她神情有点恍惚,没什么精气神,我以为是生病的原因呢。”
听完,我点了点头,这和我心中的答案契合在了一起。
那个送礼盒给叶红鱼的,非但不是许晴本人,甚至可以说还不是活人!
因为从许晴的练瑜伽视频来看,不存在她被妖鬼附身的情况。
那么同一时间出现在我店铺门口的自然就不是她,排除双胞胎等血缘近亲冒充,那就只有三个可能了。
第一种可能就是精怪所化,成了精的妖邪是可以幻化出人形的。但精怪幻化成人会看起来很有灵气,特别是眼睛会和人不太一样。这显然和叶红鱼说的不符,更何况如果是精怪所化,也不用撑伞。
第二种可能就是扎纸匠可以照着人的模样扎出纸人,再借阴魂附体,让纸人成人。不过放眼整个风水圈子,除了爷爷口中那有大神通的苗疆扎纸匠李瘸子,我很难想象谁还有这样的大神通,这样的大人物也不太可能出现在西江市。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性了,借尸造人。
其实没亲眼目睹昨晚苏青荷的神通,我是不相信世上有这么神奇的秘法的,但我现在毫不怀疑,给我礼盒的那个‘许晴’绝对是借助尸体造出来的。
我曾在一本《尸魅怪谈》的古籍中看到过一个民间秘法,说如果找到一个身材脸型相仿的尸体,再经过炼尸人的秘法锤炼,用尸气对其改造,是能够把这尸体变成另外一副模样的。
不过这就是一具躯壳,没有神智,一切全凭控尸人的操控,仔细看也能看出不是活人。
所以叶红鱼才会说她看到的许晴黯淡无神,毫无生机,戴口罩也是因为怕暴露了,因为尸气可以改变尸体的肉体,但牙齿却是最坚固的,所以嘴型很难改变。


我缓缓转身,波澜不惊道:“龙门已关!”
所有人看着我的眼神瞬间就变了,变得无比的敬畏。
叶青山眼中放光,正要跑过来拉拢我,感谢我。
这时,沈初九却厚着脸皮,冷笑一声,道:“狐假虎威,青龙山主关上的门,我看未必和你有关。我求了雨,反倒是让你落了功劳。”
沈初九还真是厚颜无耻的老狐狸,意思很明显了,龙门被关是因为他刚才的祭祀,只是延迟了,被我沾了光。
沈初九可是西江入世的风水师头号人物,虽然有点信口雌黄,但众人还是信了些许,纷纷看向我,想看看我会如何解释。
我心里那个恨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我涉世未深,勾心斗角的本领没这老狐狸强。
就在我心急如焚的时候,背后突然狂风大作,甚至还有巨石落下,一副要发生天灾之象。
与此同时,青龙山内响起了阵阵虎啸虫鸣,似乎住在山里的很多动物都被惊醒了。
在我纳闷间,我听到了一道无比雄浑的龙吟,是真正的龙吟之声,响彻云霄。
龙吟一响,万兽沉默。
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龙吟,差点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青龙山上真的有真龙!
不是被我搞定了的那条大青蛇,是真正的龙!
我暗道一声不好,这下子搞大了,怕是青龙山上的那玖龙拉棺的棺中人都被惊醒了。
所有人都被这声龙吟给震住了,面露恐惧,想要逃,却迈不开脚。
就在这时,青龙山深处却响起一道苍老而幽深的声音,摄人心魂。
这声音就像是一道歌谣,像是一个启示。娓娓道来,却宛若天启。
他是这样说的:陈家有昆仑,一剑封龙门,人间镇鬼神!
陈家有昆仑,一剑封龙门,人间镇鬼神!
听着这道苍老而雄浑有力的声音,我整个人汗毛倒立,甚至感觉有点毛骨悚然。
这是真正的人言,不出意外就是玖龙拉棺的那棺中人了。
都过去了千年,真不知道他是人是鬼还是尸,这样一个东西是真实存在的,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而我竟然成了他口中的主角,这让我怎能淡定?
他这是啥意思?是在警告我,还是预言,或者是他对我的期许?他又是说给谁听的?
我脑子里升起一个又一个的问号。
但有一点是显而易见的了,那就是它帮了我大忙。
只见,此时包括沈初九在内的所有人都跪在石阶上,眼神敬畏,姿态谦卑。
他们哪里还敢有半点对我的不敬,我可是得到了棺中人的亲口认证了,在他们眼里就是天字号风水师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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