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颜初倾傅砚的其他类型小说《撩上那个疯批教官后,霸道一姐秒变软妹颜初倾傅砚大结局》,由网络作家“彩虹淼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乐菱儿眼眶里泪水模糊,“傅教官……”想要装柔弱搏取他的同情,但他看着她,面色冷厉肃然,不容置喙,“要么现在去跑,要么滚蛋!”乐菱儿可能从未见过如此不近人情的冷酷男人,她抬起手,抹了下眼泪,朝外面跑去了。颜初倾看着办公室里冷峻,又不近人情的男人,手臂上汗毛竖了起来。上次她被罚六圈,跑完她都有种死去活来的崩溃感。更别说二十圈了……想想都可怕。她到底喜欢上了一个什么样的魔鬼男人?乐菱儿在他面前说了她那么多坏话,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当真?颜初倾直愣愣地看着他,狐狸眼里盈上了一汪春水,浓密卷翘的长睫轻轻颤动。傅砚咬了支烟到薄唇间,正准备点火,突然察觉到女人的眼神,他抬起头朝她看了一眼。四目相对的一瞬,空气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男人将唇间咬着...
《撩上那个疯批教官后,霸道一姐秒变软妹颜初倾傅砚大结局》精彩片段
乐菱儿眼眶里泪水模糊,“傅教官……”
想要装柔弱搏取他的同情,但他看着她,面色冷厉肃然,不容置喙,“要么现在去跑,要么滚蛋!”
乐菱儿可能从未见过如此不近人情的冷酷男人,她抬起手,抹了下眼泪,朝外面跑去了。
颜初倾看着办公室里冷峻,又不近人情的男人,手臂上汗毛竖了起来。
上次她被罚六圈,跑完她都有种死去活来的崩溃感。
更别说二十圈了……
想想都可怕。
她到底喜欢上了一个什么样的魔鬼男人?
乐菱儿在他面前说了她那么多坏话,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当真?
颜初倾直愣愣地看着他,狐狸眼里盈上了一汪春水,浓密卷翘的长睫轻轻颤动。
傅砚咬了支烟到薄唇间,正准备点火,突然察觉到女人的眼神,他抬起头朝她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的一瞬,空气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男人将唇间咬着的香烟拿下来扔进垃圾筒,修长的手指曲起往桌上敲了敲,“别他妈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吃这一套!”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到男人窄瘦硬朗的脸上,他眉眼修长漆黑,鼻梁如山峦般挺拔,棱角分明的双唇紧抿,相当英俊冷毅的一张脸。
只是身上的气息太过凛然、不近人情。
如此硬梆梆,又如此令人心动。
颜初倾知道他不吃女人撒娇那套,但她还是轻咬了下唇瓣,娇软妩媚的道,“傅队,乐菱儿说的话,你可别信啊,我在外面没有任何野男人,我的心,都在你这里!”
男人下颌收紧,没说话。
颜初倾见他不搭理她,她走到他跟前,她指了指自己下巴,“你看我这里被乐菱儿扔东西时误伤到了,好疼的。”
她肌肤白,下巴处有道划痕,显得特别刺眼。
颜初倾见男人不为所动,她又卷起自己裤腿。
她小腿上有道不容忽视的淤青。
不过是她考核时不小心摔倒磕到的,“你看,我这里还受了伤。”
她肌肤嫩得如同白豆腐,稍稍有点印迹,就会显得特别突兀。
鸡蛋大小的淤青,不可能不痛。
傅砚舌尖抵了下脸腮,他抬了抬下巴,指向沙发方向,“坐那。”
颜初倾连忙乖巧地坐到沙发上。
男人从柜子里找出一瓶药酒,扔到她身上。
“自己擦。”
颜初倾拿起药酒,瓶子上没有标签,看不出是什么药酒。
不过只要是他的东西,她都喜欢。
颜初倾看着男人修长有力的大掌,她眼睫轻眨,目光就像林间纯洁的小鹿,“傅队,我不会擦药酒,你帮我好不好?”
那柔媚酥骨的声音,分明就是在勾他。
傅砚重新从烟盒里拿了支烟咬到唇间,他点了火,微微抬起下颌吐了口烟雾。
漆黑的狭眸半眯,带着糙帅男人的成熟与野性。
他看着她,两人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颜初倾身上的温度,莫名蒸腾开来。
“傅队,你帮我擦,好不好?”
傅砚弹了下指尖烟灰,他站在窗户前纹风不动,过了几秒,他薄唇里吐出一句,“别再来了。”
颜初倾一怔。
他什么意思?
要开除她?
玛德,乐菱儿犯了错,还没参加考核,他都只罚二十圈!
难道就因为她抗晕能力不行,他就要开除她吗?
她就那么令他讨厌吗?
颜初倾扔掉手上的药酒,从沙发上起身朝他靠近。
她走到他身后。
看着他高大伟岸的背影,颜初倾心里有些发酸。
若是她真离开了,以后两人怕是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她不想让自己留遗憾。
“傅队,你在怕我?”
男人转过身,眉眼漆黑凛冽地看着她,“怕你什么?”
颜初倾朝他靠近,双手抵上他胸膛。
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布料,她抚上了他纹理分明的肌理。
但下一秒,她手腕就被他粗砺的大掌扣住。
“别胡闹!”
颜初倾抽回自己的手,然后一把抓起男人的手,低下头,朝他虎口,用力一咬。
傅砚,“……”
显然没料到她会咬他一口。
虽然那点疼,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女人咬过他后,舌尖,又在他伤口处,轻轻,一舔。
一股莫名的酥、麻,瞬间从他脊椎骨,直窜天灵盖。
傅砚深沉的眼底席卷着黑色风暴,他扣住女人手腕,迅速跟她调转了方向,将她往窗户边的墙上,用力一推。
颜初倾后腰磕到,尖锐的疼蔓延开来,但她没有吭声。
她直勾勾的回视着男人冷厉的眼神。
安静的空气里,仿若有火星子在噼里啪啦的燃烧。
他的手,还紧扣着她手腕。
他用了些力,她手腕估计被捏出了红痕。
她朝他的手扫了眼。
红唇微勾,笑容妖娆,“傅队,你的手,好长,好大啊。”
男人似乎嫌她吵,侧过身子,背对着她躺下了。
看着男人后颈乌黑冷硬的短发,颜初倾唇角轻轻一勾。
她能感觉得出来,他好像也不是如同他嘴上所说的那样,特别讨厌她。
口是心非的狗男人!
颜初倾站起身,回头朝坐在后面的秋若看去。
秋若一直看着前面,虽然看不到颜初倾和傅砚说话时,傅砚的神情,但他们的脑袋,先前离得好近好近。
若是她那样靠近他,他早就避开了。
可是他没有避开颜初倾,他还让她坐到了他旁边位置。
颜初倾朝秋若勾了下唇。
那神情,似乎在说,我赌赢了!
颜初倾听到手机信息声响,她拿出来看了眼。
晚棠发过来的信息。
海棠花:搞定了?
倾倾:他握了我手指,四舍五入,是不是代表他握我手了?
海棠花:被不近女色的傅队握手,感觉怎么样?
倾倾:老娘还想要更多怎么办?
海棠花:你个腐女。
倾倾:靠近他,心脏就怦怦跳,男人味太强烈了。
海棠花:祝你早日将人拐到床.上。
颜初倾正要回复晚棠,突然发现一丝不对劲。
侧身对着她的男人,不知何时坐正了,他被拉下挡住脸的帽檐,也被抬高。
那双漆黑的狭眸,正盯着她手机屏幕。
颜初倾心里卧槽一声,连忙按了手机锁屏。
他,都看到了?
颜初倾刚要说点什么,突然她微信声响了一声。
宋翾发来了一张照片。
宋翾:这位是杰少,你回帝都后和他一起吃顿饭,我给杰少看过你的照片,他对你很有好感。
颜初倾,“……”
宋翾有病吧!
她什么时候答应过她,要去相亲了?
还有,这位杰少是什么鬼?
比起她的傅队,差远了好吗?!
颜初倾抬头看向身边男人。
“那个我从没想过相亲……”虽然知道他可能对她的私事不感兴趣,但她还是想解释一下。
结果,男人面无表情的转过头,直接用后脑勺对着她。
浑身都写着:老子不在乎!
喂,你礼貌吗?
颜初倾摸了摸自己鼻尖,懒得再说什么。
臭男人,脾气这般阴晴不定。
除了她,哪个女人受得了?
……
一个小时后,车子驶到了一处古朴又贫穷的村子口。
大巴车开不进去,大家拿了东西,列队走路进去。
村子里的大都是留守儿童和老人。
颜初倾和几位女生负责给大家分发食物和礼物。
忙碌之余,颜初倾抬头朝带头给村子里老人家修屋顶的傅砚看了眼。
炙热的艳阳下,有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滑落。
他撩起衣摆,随意的擦了下汗。
腹肌露了出来,隐约还能看到人鱼线。
颜初倾长睫轻轻颤了一下,正要收回视线,男人突然抬起头,朝她看来。
视线,猝不及防的对上——
男人的眼眸,漆黑又深邃,像是蘸了墨,渗不进一丝光。
颜初倾趁人不注意,她抬起食指和拇指,悄悄对着男人比了个心。
唇瓣嚅动,用气音发出一句,“傅队,你好man啊!”
傅砚懂唇语,自然看懂了她说的什么。
他舌尖舔了下唇角,低低的骂了声,“操。”
移开视线,沉着脸,专心做事,不再看她一眼。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男人身上,好像覆着层寒霜。
他好像在不高兴。
因为她公然对他比心?
颜初倾没来得及多想,又要去忙别的事情了。
大家中午要在这边吃饭,后勤人手不够,颜初倾被安排到小溪边去洗菜。
他抱着她走出洗手间。
走廊上,李总带着人在四处寻找颜初倾。
“臭女表子,等找到她,看我不弄死她!”
“装什么装,早就烂透了,不知被人睡过多少次了!”
“贱货!”
李总骂骂咧咧的声音刚落下,突然迎面走来一个人。
男人相当高大,他怀里好像还抱了个女人。
女人被一件男士大衣盖住,只露了两条细白的小腿。
皮肤白得发光。
李总朝女人脚上看了眼,有点像颜初倾今晚穿的那双高跟鞋。
李总正要朝男人怀里的女人的脸看去,突然腹部挨了一脚。
他整个人都被踢飞。
等李总反应过来,那个踢飞他的男人,已经抱着女人走远了。
傅砚将颜初倾放到副驾驶,他关上车门,从裤兜里掏出一支烟咬到唇间。
燕栩和薄时礼走了过来。
“二哥,刚李总是被你踢的?”
李总吵着嚷着要报警,燕栩调了监控。
当他看到不近女色的二哥抱着一个女人从女洗手间出来,他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只可惜,女人的头埋在二哥怀里,他没看清她的样子。
燕栩想要朝车里看去,傅砚高大的身子一挡。
燕栩坏坏的笑,“究竟哪位女明星入了二哥的法眼呐,我看看也不行?”
傅砚将咬在唇间的烟点燃,吸了口,吐出青白色烟雾,微眯着深眸开口,“那个李总,可以将他踢出投资圈了。”
燕栩和薄时礼同时一怔。
傅砚从小就有经商头脑,虽然他的志向不在商界圈,但他的投资产业不亚于燕栩和薄时礼。
燕栩和薄时礼向来以傅砚马首是瞻。
傅砚是个低调而沉稳的人,只要不太过的,他一般不会处理。
但显然,这个李总,惹到他了。
燕栩挑眉看了眼车窗方向,“因为里面那位?”
傅砚紧抿了下薄唇,“少八卦,我明天就要离开前往云城了,以后她在圈子里,你照顾着点。”
“既然要我照顾着点,你总得让我看看是谁那么大魅力,能让二哥你替她出头吧?”
“她睡了。”
傅砚坐上驾驶座,不待燕栩将脑袋凑近,油门一轰,疾驰而去。
颜初倾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辆越野车里。
车厢有点熟悉。
她揉了揉太阳穴,好似想到什么,连忙朝驾驶座看去。
那里并没有男人的身影。
颜初倾坐起来,降下车窗,朝外看了看。
不远处的路灯下,男人站在那里吞云吐雾。
高大冷峻的身子靠在路灯杆上,单手插兜,一只修长的腿微曲,带着几分随意与慵懒。
他微微仰着下颌,薄唇里吐出青白色烟雾。
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削瘦的下颌,冷硬流畅。
颜初倾带着熏意的美眸里露出妖娆的笑意,“傅队,可以让我也抽一根吗?”
男人朝她看来。
修长的眼眸在寂静的夜色下,愈发显得漆黑幽沉。
片刻后,他迈开长腿,朝她走了过来。
颜初倾双手撑在车窗上,美艳的脸上还带着酒意未褪的红晕。
她眸色滟潋,唇瓣鲜红,就像一朵惹人采撷的娇艳玫瑰。
他高大的身子,停在副驾驶车窗边。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抬起手将咬在唇间的烟夹走,紧接着俯首,朝她靠近。
颜初倾看着眼前陡地放大的英俊容颜,她身子微微僵住。
脑海里有些嗡嗡作响,心脏不受控制的乱跳。
两人的视线交汇,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他对着她的小脸,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他手臂好像压到了她锁骨下方的——
他闪电似的抽回手。
颜初倾看着他耳根处可疑的一抹红,似笑非笑,“便宜也被你占了,照片可以让我留着吧!”
男人黑着脸离开了。
颜初倾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忍不住勾起。
这一局,好算她拉回一分,没有太过丢脸。
……
颜初倾回到车上,刚坐稳,男人就油门一轰,疾驰而去。
颜初倾朝男人冷硬的侧脸看了眼。
啧。
不就是拍了张他光果着上半身的照片,至于冷着张脸嘛?
想到回到救援队后,她马上就要离开了,他可能不久后也要前往二千公里开外的云城,她心里有些不舍。
她朝他搁在储物台上的手机看了眼。
“傅队,好歹我也在你手下训练过,表现还算不错吧?你就不能将我微信加回来?”
男人直视前方,嗓音沉冷,“加回来干什么?”
颜初倾自然不会直接说好方便她再撩他,她轻咬了下唇瓣后说道,“大家做个朋友不行吗?”
他朝她扫了眼,黑眸半眯,“想跟我上床的朋友?”
“咳——”颜初倾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她瞪了他一眼,直接拿到他手机。
他没有设置密码锁,她直接划开屏幕。
颜初倾见男人没有阻止她,她大着胆子,添加了他的微信。
她在他的微信里,将她的微信名设置成了:A倾宝。
添了个字母,她就能排到他微信通讯录的第一位了。
颜初倾放下手机,笑得像只小狐狸,“傅队,以后不许再拉黑我了哦!”
男人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颜初倾手指撑在小巧的下颌上,她看着男人冷峻的侧脸,小声喃喃,“欸,你上次到底为什么拉黑我?”
“你一个日理万机的大队长,有必要拉黑我吗?不会是因为你偷偷看到我和祁景的绯闻,吃醋了吧?”
吱的一声,越野车停了下来。
太过突然,颜初倾额头差点撞到车窗上。
男人轮廓线条紧绷,太阳穴突突直跳,“你,闭嘴!”
看着好似她再多说一句,就真要将她扔下车的男人,颜初倾只好闭上嘴巴。
不过,他要不要拿个镜子照照?
他现在的样子,真的有点像被她说中,恼羞成怒的样子哦!
接下来的一段路程,颜初倾还算安静。
只是,快要到救援队大门口时,她心中的不舍,又滋生了出来。
她忍不住朝开车的男人看去。
“傅队,不管你信不信,我和祁景都不是营销号所说的那样,我不喜欢他。”
“我网上风评是不好,但人家嫉妒我的美,我有什么办法?”
“我没有陪男人睡过觉,你若敢睡,就知道我有多清白了。”
男人握在方向盘的大掌,微微收紧,手背上的青筋都突了出来。
似在克制、隐忍。
车子已经驶到了救援大队门口,他正要说点什么,突然不远处一辆豪华商务车上,下来了一道修长俊美的身影。
祁景亲自过来接颜初倾了。
他手里捧着一束鲜花,另只手上还拿了枚钻戒。
傅砚薄唇紧抿,轮廓凌厉,面上像是覆了层寒霜。
颜初倾说完那些话,正要看傅砚的表情,结果,看到了朝这边走来的祁景。
啪!
她感觉自己的脸,被打得火辣辣的疼。
虽然她极力澄清自己和祁景没有关系,但祁景千里迢迢跑过来,还送花送戒指的,任谁看了,都觉得二人关系匪浅!
颜初倾真恨不得一脚将祁景踢进太平洋!
傅砚抽完一支烟回到餐厅的时候,餐桌前就只剩颜初倾一人了。
“安安呢?”
颜初倾看到男人回来,她唇角勾起笑意,“上洗手间去了。”
菜差不多上齐了。
颜初倾看着冷硬又英俊的男人,“安安说你不吃辣。”
男人眉眼凛冽犀利地看着她,“我的事,少打听。”
男人身上带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颜初倾的视线,从他棱角分明的俊脸扫过,然后落到他修韧结实的小臂上。
他臂肌线条突出,看着就强悍有力,青筋微微鼓起,仿若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颜初倾想到三年前他救她那晚,他托起她身子的那一瞬。
他几乎单手就能将她举起。
她眼神变得柔媚,“傅队,你推迟考核,是不是因为我腿受伤的缘故?”
男人舌尖抵了下脸腮,嗤笑一声,“脸真大。”
颜初倾也没恼,她拉起男人大掌,往她脸上一放。
红唇微弯,“还没你手掌大呢!”
她的手,纤细、柔软,握在他大掌上,与他的形成鲜明对比。
仿若,只要他稍稍用力,就能将她的手指捏断。
他的大掌,被她按到脸上时,碰到了她脸上的肌肤,以及秀.挺的鼻梁。
她的肌肤,细腻得像是柔软的绸缎。
他迅速抽回了手。
“颜初倾,你再敢放肆试试?”
颜初倾将美艳的小脸凑到他跟前,红唇几乎贴到了他耳廓,“不然会怎样啊,傅队?”
最后两个字,拖长了尾音,就像午夜林间来的小妖精。
傅砚看着眸光滟潋惑人的女人,他咬了下后槽牙,刚要起身离开,女人就拉住他手臂,将他重新按坐下,“好啦,我不闹了。”
女人起身,去了洗手间。
男人耳边终于清静。
颜初倾从洗手间出来后,她打算提前将账结了。
但服务员告诉她,他们同桌的男士已经结了账。
颜初倾朝男人高大的背影看了眼,唇角勾起笑意。
冷硬的外表下,其实还蛮绅士的。
颜初倾准备回到座位,突然身后响起一道女声:
“倾倾。”
颜初倾回头,看向穿着酒红色长裙,气场逼人的女人,眉梢微扬,“有事?”
颜芷馨踩着高跟鞋走到颜初倾跟前,下颌微抬,眸光犀利,“知道辰逸哥在这边出差,你故意跑过来引起他注意的?”
颜芷馨气场强大,颜初倾也不逊色她丝毫。
“放心,我没你那么瞎。”
颜芷馨是颜初倾二叔的女儿,也是她的堂姐。
五年前,颜初倾父亲出车祸过世,母亲宋翾为了守住颜家夫人的身份,竟暗中和早年丧妻的二叔好上了。
三年前颜初倾游艇出事那晚,他们当众宣布结婚的消息,那天也是颜初倾十九岁生日宴。
呵,他们真是给她送了一个永生难忘的生日大礼啊!
江辰逸原本是颜初倾从小订下的娃娃亲未婚夫,但自从她父亲过世后,江家就转移了目标。
颜初倾从未喜欢过江辰逸,就算江家不取消跟她的婚约,她也会想办法取消。
这几年,江辰逸私下找过她好几次,说什么他是被长辈逼.迫,其实心里喜欢的还是她。
其中有一次被颜芷馨撞到,江辰逸当即改口,说是她纠缠不清,故意勾搭的他。
颜初倾就没见过那么没品的男人。
比起她的傅大队长,简直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颜初倾和颜芷馨说话时,停好车的江辰逸走了进来。
看到颜初倾的一瞬,他眼里闪过惊艳。
他有段时间没有看到颜初倾了,她越发漂亮美艳了。
江辰逸一过来,颜芷馨就主动搂上他手臂,宣誓主权。
“倾倾怎么在这里?”江辰逸声音温润的问道。
颜初倾来不及说什么,就听到颜芷馨三分嘲讽六分轻蔑的道,“辰逸哥,倾倾不会是跟踪我们过来的吧?”
江辰逸眼里闪过一抹局促。
他想要抽回自己的手,颜芷馨却将他抱得更紧。
“倾倾,你死缠烂打辰逸哥的毛病可要改改了,我和辰逸哥准备订婚了。”
颜芷馨朝颜初倾投去胜利者的笑容。
颜初倾神情淡淡,“祝福你们啊,到时我会带着我男朋友前去祝福的。”
江辰逸闻言脸色变了变,“你交男朋友了?”
颜初倾回头,朝傅砚看去。
结果,一转头,发现他就站在离她几步之遥的距离。
她心口一忖。
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看他的样子,好像要离开了。
颜初倾来不及多想,她上前,主动挽住傅砚手臂。
生怕他下一秒将她甩开,她长睫轻.颤地小声对他道,“傅队,拜托,帮我这一次。”
她眼里泛着水光,像一汪惹人怜惜的春水。
傅砚原本要推开她的大掌,握成拳头抄进了裤兜里。
颜初倾见他没有推开她,她回头看向颜芷馨和江辰逸。
颜芷馨和江辰逸的脸色都变了变。
傅砚高大挺拔,英俊正气,一身简单的T恤长裤,丝毫掩盖不了他身上凛冽慑人的气息。
明艳娇媚的颜初倾站在他身边,显得特别小鸟依人。
看着一点也不显违和,反倒像一幅富有韵味的山水画。
“倾倾,他是你男朋友?不跟我们介绍介绍?”
颜初倾扯了下唇角,“我男朋友,凭什么跟你们介绍?”
感觉到男人要走了,颜初倾连忙跟着他的脚步,离开餐厅。
一到餐厅外面,男人就拨开了颜初倾挽着他手臂的小手。
“不要再有下次!”
丢下这几个字后,男人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不知是不是颜初倾的错觉,男人好像有点不高兴了。
她叫了他一声,“傅队。”
男人没有理会,走得更快。
艹,真是块又冷又硬的臭石头!
直到男人背影消失在视线,颜初倾才重新回到餐厅。
颜芷馨和江辰逸已经离开了。
显然,她的出现,破坏了二人用餐的好心情。
颜初倾的手机响了一声。
颜芷馨发来了一条短信。
【全身没一件名牌,一个穷汉子,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颜初倾回复:颜好、身材好、人品好。
傅队的好,颜芷馨懂个P!
他身上那股独特的男人味,是她活了二十二年,从未见过的。
一看到他,就让她莫名的,悸动。
看到乐菱儿手中拿着的玉手镯,晚棠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这绝壁是你们栽赃陷害倾倾的!”
乐菱儿拿着玉手镯的手,指向颜初倾鼻子,“小偷,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颜初倾慢条斯理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她走到乐菱儿跟前,拿走她手中的玉手镯,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的举动。
‘啪’的一声。
她将玉手镯,狠狠摔碎到了地上。
“啊!”
乐菱儿瞳孔紧缩,发出难以置信的尖叫声。
这一次,她是真的被刺激到了。
“颜初倾,那是我们家祖传的玉手镯,你竟然将它摔碎了?”
林可可扶住摇摇欲坠的乐菱儿,义愤填膺道,“对付这种恶人,只有报警!”
颜初倾明艳的小脸上,并没有任何畏惧,她双手环胸,唇角弯起一抹慵懒散漫的笑,“报啊,我只是摔碎一个假手镯,警察来了也定不了我的罪!”
乐菱儿恨恨地瞪着颜初倾,“你摔碎了我的传家宝,竟然还污蔑它是个假手镯?”
颜初倾捡起一块碎手镯,她拿到乐菱儿眼前看了看,“这种玻璃做的手镯,你竟然还将它当成宝?”
乐菱儿细细看了眼,里面果然是玻璃做的。
她泪水模糊的摇头,“不可能,我奶奶不可能给我一个假的……”
颜初倾耸耸肩膀,“那你就好好想想,你的真手镯,给谁看过?”
乐菱儿看向身边的林可可。
为了让颜初倾被救援队开除,不能再拍摄《空中英雄》这部剧,昨晚二人合谋了这个计划。
林可可还帮她偷到了颜初倾的柜子钥匙,是她帮忙将玉手镯藏进颜初倾柜子里的。
林可可见乐菱儿看向她,她眼里闪过一抹慌乱,“菱儿,你别被颜初倾挑拨了,一定是她藏了真手镯——”
颜初倾冷笑,眼神如刀,“让乐菱儿看下你的柜子又何妨,你心虚什么?”
“我哪有心虚?”
颜初倾走到林可可睡的床铺前,动作利落的从她枕头下拿到柜子钥匙。
林可可瞳孔一缩,想要阻止颜初倾的动作,却已经来不及了。
颜初倾很快就将柜子打开了。
她从衣服里面,翻出一个通体翠绿的玉手镯。
乐菱儿抢过手镯,细细地看了眼。
是她的那个!
乐菱儿将手镯小心翼翼地收好,她怒不可遏的瞪着林可可。
“原来娱乐圈女明星之间真的没有什么纯洁的友谊,林可可,你给我出的计策,背地里却搞这种名堂?!”
林可可不停地摇头,“菱儿,是颜初倾栽赃陷害的我,挑拨我俩的感情。”
颜初倾啧地砸了下嘴巴。
她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
昨晚她失眠,恰好看到林可可半夜,调换玉手镯的一幕。
看到视频,林可可发疯似的朝颜初倾扑去。
颜初倾反手就给了林可可一巴掌。
林可可被打懵了,还没反应过来,头发就被乐菱儿揪住。
两人很快就撕打到了一起。
颜初倾没料到两人战斗力这么猛,她下巴好像被乐菱儿扔过来的一个东西误伤到,她连忙拉着晚棠离开宿舍。
女教官听到响动,快速过来,将乐菱儿和林可可都带走了。
颜初倾考核完,才得知,林可可被救援队开除了。
应天说傅砚叫她,让她去趟他办公室。
颜初倾心里有些忐忑,方才考核其中一项抗晕能力,她没能通过测试。
他不会是要将她开除吧?
刚到男人办公室门口,就听到他冷厉的怒斥声。
“还不承认错误?”
乐菱儿哭得泣不成声,“我和林可可联合起来陷害颜初倾,确实是我不对,可颜初倾难道没错吗?原本《空中英雄》内定的女主是我,可因为她长着一张狐狸精的脸,所有男人都护着她!”
“傅教官,你不知道,她在外面随便抛个媚眼,就能抢走别人已经谈好的资源,你不能因为她长得漂亮,就护着她!”
颜初倾闻言,双手握成拳头,牙关紧咬。
玛德!
这个乐菱儿真是有病!
想要陷害她就算了,现在还在傅队面前诋毁她水性扬花!
是可忍,孰不可忍!
颜初倾没敲门,直接冲了进去,“《空中英雄》前导演是怎么被换掉的你不知道吗?你暗地里勾搭人家导演,结果被人家老婆发现,现在还能安排你在这部剧里演个角色,你该感谢前导演老婆的仁慈!”
乐菱儿没想到背地里说颜初倾坏话,竟被她听到了,她有些尴尬,但还是嘴硬道,“那祁少呢?你不是被他包养了吗?你跑到这里竟然还大言不惭想要拿下傅教官?”
傅砚黑眸,幽沉了几分。
颜初倾心口顿时一紧。
祁景是她的追求者之一,不过被她拒绝了好几次,前段时间又一次被她拒绝后,就再也没有理过她了。
她也不知道八卦怎么就传成她被他包养了!
“老娘长得美,被男人喜欢也是老娘的错?”
颜初倾吼完,她便看向傅砚,美艳的小脸立即变得娇柔妩媚,“何况,我有喜欢的人。”
傅砚皱着剑眉移开视线,舌尖抵住后槽牙,太阳穴有些疼。
这丫头,尽满嘴跑火车!
傅砚没有理会颜初倾柔情似水的目光,他冷冷扫向乐菱儿。
“若是颜初倾没有发现真相,你是不是就将偷盗的罪名安到她头上了?”
面对傅砚锋冷锐利的视线,乐菱儿不敢不承认。
“我就是看不惯她,想让她离开救援队,也没想着真要追究个什么……”看来她想要取代颜初倾成为《空中英雄》的女主角,是不太可能的了!
现在能保住自己在救援队继续训练就不错了!
傅砚像是洞穿了乐菱儿的心思,他厉声斥道,“你们刚来我就说过,这里不是你们的圈子,来了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
“我会向你们导演反映,下次你不要再来了!”
乐菱儿泪眼婆娑的摇头,“傅教官,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我和颜初倾也说好了,只要我当众向她道歉,她就会既往不咎的!”
这是她好不容易争取到的资源,不能只参加一期就不参加了。
傅砚面无表情的开口,“行,除了当众道歉,你还得出去罚跑二十圈。”
乐菱儿,“……”
颜初倾,“……”有点狠啊!
汪斌看着眼前纤细窈窕,美艳动人的女人,直接傻眼。
她、她居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人?
颜初倾踩得汪斌快要喘不过气来时,她才收回脚。
她蹲下身子,看着脸色发白的汪斌,“还要老娘陪你玩吗?”
汪斌瞳孔紧缩。
他没想到,如此美的女人,竟如此野、烈、彪悍。
他好歹也是有身手的人,可刚刚被她压制得毫无还手的余地。
汪斌面如死灰的摇头。
颜初倾刚要捡起篮子站起身,眼角余光,突然瞥到一抹朝这边走来的高大身影。
男人疾步如飞,像是担心她安危,寻着她而来。
颜初倾美眸一转,她连忙放下篮子,装出一副腿抽筋的样子。
汪斌刚刚被她压制成那样,他本就带着怒火。
见她腿抽筋,他爬起来后,用力将她一推。
颜初倾被他推倒在了地上。
汪斌伸手,想要去撕颜初倾的衣服,但还没碰到她,突然一只手从他后衣领伸过来。
他被人扯开,还没看清谁过来了,他脸上,就狠狠挨了一拳。
“啊!”
汪斌的鼻血被打出来,脸也被打歪。
还没缓解疼痛,他又被人揪住衣领,腹部狠狠挨了男人顶来的膝盖。
“嗷!”
汪斌疼得在地上打滚、嚎叫。
颜初倾坐在一边,看着汪斌的惨样,心里默默为他点了三根蜡烛。
傅砚动起手来,可比她狠多了!
那男人的拳头,硬得跟什么一样。
看来,他之前只是将她手指捏红,还真是手下留情了!
傅砚一脚踩到汪斌胸口,修长漆黑的眉眼中带着可怖的猩红,像是出闸的猛兽,危险又骇人,“上次还没被打够?”
汪斌浑身哆嗦,“傅、傅砚,我没动那个女人,是她故意设计我,我没碰到她……”
话没说完,胸口就被傅砚的脚,用力往下一踩。
咔嚓一声。
肋骨好像被踩断两根。
颜初倾看着处在盛怒中好像收不回来的男人,她意识到不对劲,连忙上前。
从男人身后,一把将他抱住!
“傅队,踩死这种人,只会脏了你的脚。”
颜初倾抱着男人腰间的双手用了用力,想将他拉开。
但男人还处在盛怒中,拉开她的手,用力一甩。
颜初倾跌倒在地上。
她发出‘啊’的一声尖叫。
男人似乎这才回过神。
他看着摔坐在地上的女人,剑眉紧皱起来。
颜初倾掌心撑在地上,磨破了皮,有些疼。
她长睫轻颤,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傅队,你好粗鲁哦。”
傅砚嗓音低沉冷酷的问,“他有没有碰到你?”
一旁疼得死去活来的汪斌,顿时打了个寒颤。
他一脸委屈又羞愤的道,“我没有碰到她,反而是她……”
颜初倾打断汪斌的话,“不想死就闭嘴。”
汪斌,“……”
他一个混混,受了此等屈辱和殴打,还不能申诉,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这对狗男女,都不是个好东西!
他,太特么委屈了!
颜初倾一改面对汪斌时的凶巴巴,她看向傅砚时,狐狸眼里氤氲着水光,娇娇柔柔的,“傅队,我脚崴了,手也受伤了。”
她将擦破皮的手掌抬起,“你看,出血了。”
她娇嫩的掌心,确实擦破了一点皮,有血丝渗出。
但这点伤,对于傅砚来说,压根不算什么。
可这女人,委屈得不行。
又娇又作。
傅砚眉眼深沉地看着她,“回去让护士给你擦药。”
看着男人冷厉不近人情的样子,颜初倾在心里哼了一声。
狗男人,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
颜初倾眸光滟潋的看着他,“可是,好疼啊。”
谁都知道,傅砚不近女色。
除了那年——
其实燕栩知道的也不多,那是五六年前的事了,他和傅砚刚加入血冀一年。
训练特别苦,可就在那个时候,从不怎么玩手机的傅砚,却突然就迷上了手机。
那时燕栩还以为他迷上了哪款游戏,后来偷偷瞥了一眼。
才发现他居然是在老土的跟人发信息。
不是微信,而是短信息。
傅砚是个从不将私生活拿出来说的人,还是有次喝多了酒,在燕栩再三逼问下,才吐露了几分。
他在跟一个小丫头发信息,他知道小丫头长什么样,但人家小丫头不知道他是谁。
直白点来说,他是在那里单恋。
过了一段时间,燕栩回宿舍,看到从不打扮的傅砚,对着镜子整理打扮。
燕栩缠着他问了许久,才得知他终于要和小丫头奔现了。
那天他早上出门,到了晚上才回来。
燕栩原本想问问他见面什么情况,有没有确定关系,结果等来的是一句让他闭嘴。
后来燕栩才得知,人家小丫头放了他鸽子,压根没有去赴约。
自此以后,他就没有再见过他和对方发信息。
又过了一段时间,他突然请假,说是要回去一趟。
燕栩心里猜测,他可能要去找那位小丫头。
他回去了三天,再回来的时候,人变得更加冷肃沉默。
有次晚上,他看到他偷偷跑出去,将那个手机狠狠摔碎。
自此以后,他就再也没有看到他和谁发过信息,更没看到他为谁失控过了!
燕栩心想,二哥那时是很喜欢那个小丫头的吧!
这么多年过去,燕栩压根不敢在傅砚面前提那位小丫头的事。
生怕触碰到他的禁忌。
但此刻,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二哥,你后来见到那位小丫头没有?”
傅砚舌尖抵了下后槽牙,他朝地字号包厢扫了眼。
唇齿里发出一声冷嗤,“就是个小丫头骗子。”
燕栩一怔。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怎么还从这话中,听出一丝宠溺的意味呢!
“卧槽,二哥你后来见到过她?”
傅砚绯色薄唇紧紧一抿,没有回答燕栩。
燕栩的心,被吊得不要不要的。
玛德,这比他想要追一个女人还要抓心挠肺。
真他妈想看看,曾让他二哥失控成那样小丫头片子是谁?
燕栩跟在傅砚身后走进包厢,“二哥,那丫头还那么小就会骗人,现在长大了肯定更不得了,你可千万别再被她骗了。”
傅砚舌尖舔了下门牙,“老子没那么傻。”
包厢门关上前,傅砚漆黑的深眸,又扫了眼斜对面的地字号包厢。
燕栩眯了眯桃花眼。
二哥怎么回事,总往地字号包厢瞟什么?
很快就想起,地字号包厢有几个女明星。
难不成,二哥对哪个感兴趣?
虽然二哥禁欲,不近女色,但也是二十六的人了。
血气方刚的年纪,不可能没有欲望。
“二哥,你看中哪个,我让经理将人叫过来。”
傅砚坐到沙发上,修长双腿往茶几上一撂,冷傲不羁,“那几个男人你认识?”
燕栩来了兴趣。
看来那包厢里还真有二哥感兴趣的女人!
二哥这是铁树要开花了?
“认识,李总,何总,吴总,几位都是投资圈的。”
傅砚冷淡的嗯了一声。
“那几位都是老色批,陪酒的几位明星估计今晚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傅砚准备从烟盒拿烟的动作,微微一顿。
傅砚将烟咬到唇间,眼梢微挑,显得有些狂肆邪痞。
颜初倾一瘸一拐的走到村口。
男人已经坐上了越野车,车窗大敞,他夹着烟的那只手肘撑在车窗上,青白色烟雾间,男人脸庞显得讳莫如深。
不知是不是颜初倾的错觉,男人对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身上的气息,比以前要更加冷凝了。
颜初倾走到副驾驶车门边,她眼神媚媚地看着男人,“傅队,我脚踝疼,你能不能拉我一把?”
这次,她是真的脚踝疼。
这个冷血无情的男人,先前疾步如飞,生怕她追上他让他抱似的。
男人薄唇轻启,缓缓吐出烟雾,黑眸看都没看她一眼。
冷酷淡漠得令人发憷!
颜初倾只好自己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
几乎她刚系好安全带,越野车就疾驰而去。
颜初倾的额头,差点撞到车窗上。
她扭头,看向侧脸好像覆着层寒霜的男人,一脸莫名。
难不成,是因为她擅自离队,他觉得她不遵守救援队纪律生气了?
颜初倾咬了咬唇瓣,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
“傅队,我知道擅自离队不对,但手链是我爸爸生前送我的生日礼物,对我来说很重要——”
话没说完,车子突然急刹车,停下了来。
男人漆黑的眼眸朝她扫来,“你爸爸送的?”
颜初倾看着男人晦暗不明的眸光,她长睫轻颤,“嗯呐,不然你以为是谁送的?”
电光火石间,突然好似想到什么,颜初倾看向男人的目光,陡地一变。
先前在小溪边,男人询问她手链是不是男人送的,她说是,还说很重要。
难道、莫非——
颜初倾脑子顿时炸开,心里小鹿乱撞。
哈!
是她想的那样吗?
傅狗他吃醋了!
他酸了!
他不爽了!
傅砚扫到颜初倾脸上露出来的狐狸般的笑,他似乎意识到什么,收回视线,重新启动引擎,开车离开。
颜初倾没有收回视线,她仍旧看着他冷毅分明的俊脸。
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他。
快!
快说你吃醋了!
傅砚紧抿着薄唇,专心开着车。
他睫毛浓密又纤长,挡住了眼底所有情绪,让人摸不透他内心在想些什么。
颜初倾能够想象,她若真问他是不是吃醋了,他肯定会说,别自作多情。
哼!
狗男人。
看你傲娇到什么时候。
越野车开出一段距离,颜初倾看着道路两边的山林,她咬了咬唇瓣,又回头看向开车的男人。
“傅队……”欲言又止。
男人朝她扫去一眼,“说!”
颜初倾贝齿咬住唇瓣,像是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
她要说不说,又一直盯着他,如此几次,傅砚发现她的不对劲。
他将车停下来,“想要上厕所?”
颜初倾难得尴尬和羞耻。
她几乎一天都没有上过洗手间了,憋得确实有点难受。
只是这边荒山野岭,好像没有加油站,她不知要去哪里上。
傅砚从烟盒里抽了支烟咬到薄唇间,片刻后又拿下来,夹着烟的手,指了指马路边的山林,“快去快回。”
颜初倾睁大眼睛。
他让她在树林里上?
不,她做不到!
傅砚像是看穿她的心思,嗤笑一声,“这里离加油站还在几十公里,你要是能忍住,就一直憋着!”
颜初倾唇瓣嚅了嚅,“我怕蛇,傅队,你能不能陪我?”
傅砚,“……”
颜初倾眼神带勾的看着男人。
眼梢微微上挑,眼角的泪痣显得活色生香。
傅砚脑海里划过媚色生烟四个字。
他弹了弹指尖烟灰,咬到薄唇间,深吸一口,烟雾从他唇鼻徐徐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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