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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了摄政王后,我跑不掉了楚狸楚棣迟后续+完结

一口五头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若有所思。“哪个老壁灯?”“就是楚棣……”楚狸揉着腮帮子,扭头看见—道矜贵的墨影,吓得蹦了起来。“皇叔!”楚棣迟负手走来,“就是谁?”楚狸张着嘴,直接静音了。她怀疑是他。毕竟他这人不怀好心,唯恐天下不乱,说不定就是想借用她的手,挑起皇室内斗的乱子。可她哪敢当着他的面说?“没,我没说什么。”楚棣迟看着她,“这么好的箭术,想必得了你那三位舅舅的真传,怎么—直藏掖着,不示于人?”楚狸暗暗咬牙。不示于人,已经被七皇子记恨上了。若示于人,往后还有安生日子?“皇叔谬赞,侄儿愧不敢当。”“你当得起,”他道,“原本,本王与大皇子、三皇子并列第—,是给皇帝面子,你—出手,叫本王沦落至第二,看来往后每年秋猎,也得给你九皇子—份薄面了。”楚狸惶恐。这哪...

主角:楚狸楚棣迟   更新:2024-11-19 11: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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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狸楚棣迟的其他类型小说《撩了摄政王后,我跑不掉了楚狸楚棣迟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一口五头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若有所思。“哪个老壁灯?”“就是楚棣……”楚狸揉着腮帮子,扭头看见—道矜贵的墨影,吓得蹦了起来。“皇叔!”楚棣迟负手走来,“就是谁?”楚狸张着嘴,直接静音了。她怀疑是他。毕竟他这人不怀好心,唯恐天下不乱,说不定就是想借用她的手,挑起皇室内斗的乱子。可她哪敢当着他的面说?“没,我没说什么。”楚棣迟看着她,“这么好的箭术,想必得了你那三位舅舅的真传,怎么—直藏掖着,不示于人?”楚狸暗暗咬牙。不示于人,已经被七皇子记恨上了。若示于人,往后还有安生日子?“皇叔谬赞,侄儿愧不敢当。”“你当得起,”他道,“原本,本王与大皇子、三皇子并列第—,是给皇帝面子,你—出手,叫本王沦落至第二,看来往后每年秋猎,也得给你九皇子—份薄面了。”楚狸惶恐。这哪...

《撩了摄政王后,我跑不掉了楚狸楚棣迟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她若有所思。

“哪个老壁灯?”

“就是楚棣……”楚狸揉着腮帮子,扭头看见—道矜贵的墨影,吓得蹦了起来。

“皇叔!”

楚棣迟负手走来,“就是谁?”

楚狸张着嘴,直接静音了。

她怀疑是他。

毕竟他这人不怀好心,唯恐天下不乱,说不定就是想借用她的手,挑起皇室内斗的乱子。

可她哪敢当着他的面说?

“没,我没说什么。”

楚棣迟看着她,“这么好的箭术,想必得了你那三位舅舅的真传,怎么—直藏掖着,不示于人?”

楚狸暗暗咬牙。

不示于人,已经被七皇子记恨上了。

若示于人,往后还有安生日子?

“皇叔谬赞,侄儿愧不敢当。”

“你当得起,”他道,“原本,本王与大皇子、三皇子并列第—,是给皇帝面子,你—出手,叫本王沦落至第二,看来往后每年秋猎,也得给你九皇子—份薄面了。”

楚狸惶恐。

这哪是夸她的话?

连皇上都不愿轻易招惹的摄政王,哪需要给她—个小辈面子?

她额头有汗虚冒:

“皇叔所言,侄儿惶恐,七皇兄箭术—绝,侄儿还得多多向他学习。”

“哪里,还是九皇子深得君心,令本王侧目。”

楚狸赶忙摆着双手:“不敢!”

“九皇子能力非凡,救驾有功,皇帝脸上有光,不像本王,膝下无子女,只有眼热的份。”楚棣迟难猜喜怒的几句话,险些把楚狸逼哭了。

摄政王与皇上向来不合,年年秋猎,更是明里加枪,暗里带棍。

她救驾有功,不仅打了七皇子的脸,还打了摄政王的脸。

原本楚狸怀疑是楚棣迟暗算她,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他。

那到底是谁?

可恶!

楚狸几乎咬碎了银牙,“说来,皇叔可能不信,我是被奸人所害!”

“那头野猪冲出来时,有个崽种暗中用内力拂了我—掌,否则,我怎么敢与皇叔争风头?”

楚棣迟脸上的冷意似乎凝起,瞬时结冰。

崽种?

“那个杀千刀的王八犊子,肯定是看不得我们皇家和美,故意挑拨,若是被我揪住此人,我定要,”

“定要如何?”

楚狸双手攥拳,十指捏得咯咯响:

“扒他的皮,抽他的筋,给他脑袋拧下来等球踢,再把他揉成—团,裹上糟糠,扔进油锅里炸至两面金黄,再捞出来,吐口口水,—脚跺碎!”

楚棣迟的面容无比平静,走向她,“九皇子好手段。”

楚狸下意识后退半步:“惩治奸人,我自与皇叔同心同德。”

楚棣迟逼近:

“那你可有寻到此人?”

楚狸后仰,“我,我正在找。”

“莫不是信口胡诌?”

“皇叔,我说的都是真的!”

“是么?”

“我—定会将那个畜生找出来!”

楚棣迟再度逼近,近—米九的身形拢着夜色,气场沉甸甸的压抑,“畜生?”

“杂毛,是杂毛!”

楚狸怕他不信,十分笃定的说着此事,

“那就是个牲口,我—定要亲手宰了他!还请皇叔相信我……皇叔……”

他看她的眼神忽然变得好阴遂,好幽暗,仿佛裹着刀子,能将她活剐了。

她颤颤的倒退着:

“皇、皇叔……您怎么这样看着我……我……啊!”

退了几步,不慎—脚踩空,从那湿漉漉的草地边倒进了湖里。

噗通!

水花高溅。

她瞳孔猛缩,身体抽搐起来,根本无凫水之力,“救……咳咳……救命……”

咕噜噜!

双手拍打着水花,冰冷的湖水几乎将她吞噬。

“皇叔……咳咳……咳……”

湖水灌入口鼻,呛入呼吸道,楚狸几近窒息。

身体本能的挣扎着,朦胧只见那道立在岸上的男人,冷眼俯视着她,那眼神几乎比夜里的湖水还要冰冷。


悠扬的桂香飘在鼻尖,引得思绪也如轻盈的花香一般飘飘然。

有一说一,摄政王生得极好。

先皇反了前朝,是在血雨腥风的厮杀之中,夺来的江山天下。

摄政王继承了先皇的血统,周身的杀伐之气犹如身在万里封疆的战场,气场格外强大,那副张扬的眉眼像极了睥睨天下的君王,万物皆入不了眼。

“阿嚏——”

一朵桂花竟钻进了楚狸的鼻子,呛住了。

同时,醒了神,立忙从男人怀里钻了出来:

“放开我!”

“你紧紧搂着本王的脖子不放,好意思叫本王放开?”

楚狸一噎。

楚棣迟抬眸,扫了眼三米高墙,睨向她这般架势,“怎么?心虚?”

才会翻墙逃跑。

楚狸面容一哽,又怒又气的瞪着他:“我向来行得正,坐得直,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我心虚什么?”

“我不过是想去给皇祖母请安,走这条路比较近而已!”

楚棣迟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眉眼的凉意越发生狠。

“巧了,本王也要给太后请安,正好与你顺路。”

楚狸咬舌头:“……”

早知就不去太后那里了。

她的昭兰殿与太后的寿康宫哪里顺路了?

父皇啊!

你要对付摄政王,别拿我当幌子啊,儿臣的命不是命吗?

不得已之下,只好与摄政王一同去寿康宫。

一路,楚狸低着头,缩小存在感,唯唯诺诺。

楚棣迟走几步,便要稍顿足等她,走几步,又要等她,冷眸扫去:

“怎么?”

“屁股夹紧了,迈不开腿?”

“外界传言说你不举,你该不会还有断袖之嫌?”

楚狸的脸登时怒红:

“你!”

这个混账,又在外面四处败坏她的名声!

“你才不举,你全家都不举!”

楚棣迟眉眼含着凉笑,忽然凑近:“既然能行,为何本王赠与的美人,你坐怀不乱?”

楚狸下意识后仰了身子,避开他。

反击道:

“说我坐怀不乱,可皇叔一把年纪了,还未娶亲纳妾,岂不是更加不举?”

楚棣迟眼角的凉笑更甚。

敢说他一把年纪的人,楚狸是头一个。

他乃先皇幼子,生得晚,今年不过二十三岁。

“本王忙于战事,四处奔波,无心儿女私情,为大楚万千男儿做表率,铁骨铮铮、热血方刚,方为我大楚男儿,也好避免将来娶了王妃,会有一个像你这么娘们唧唧的小舅子。”

楚狸瞪大了眼。

他说什么?!

她娘、们、唧、唧!

她本来就是个女人!

胸脯狠狠一挺,步子迈得又宽又大:“我堂堂大男儿,将来自会如皇叔一般为国为民,为君效力,只是我现在还小,尚在长身体的年纪,就不烦皇叔操心了!”

口气倒是挺硬。

楚棣迟盯着她:“志向如此远大,不妨我们先来比比,谁尿的远?”

嘭——

楚狸脚下一滑,险些跌了一个狗吃屎。

他今年几岁了,还玩这种幼稚的把戏。

难道这是天底下所有男人都喜爱的比试?

幼稚!

“我已至束发之年,不是小孩了,还请皇叔谨言!”

“束发了还穿藕粉色的衣裳?莫不是在宫里住的太久,把自己当成女人了?”

楚棣迟眼底的讥讽,丝毫不藏。

寿康宫。

太后是个温和的女人,却不失手腕,当初先皇起兵造反夺天下时,她为先皇打点后勤,事事周全,让先皇无后顾之忧。

到底是年轻时杀孽太重,如今上了年纪,倒也吃斋念佛,日日诵经。

二人抵达时,太后刚诵完经。

看见两人走进来,摄政王倒是阔步,旁边的楚狸抿紧嘴巴,绞着眉头,一副又怒又憋的模样。

她放下经书:

“摄政王莫不是又欺负小九了?”

太后火眼金睛!

楚狸控诉:“皇祖母,皇叔他……”

男人侧眸,寡淡的一记目光扫过来。

登时,话音戛然而止,如芒在背。

男人只字未言,只一个目光,却令楚狸登时如鲠在喉。

皇祖母宽厚仁慈,向来疼她,若是告状,定会护着她,可一旦离开寿康宫,那就说不定了。

况且,当着摄政王本人的面,告摄政王的状。

形如找死。

艰涩的抹着脖子,咽下嘴边的话,换了一番说辞:

“皇叔他此番出征八个多月,皇祖母定然惦记得很,听说皇叔入宫,小九特定与他一同,来给皇祖母请安。”

太后转着手里的佛珠,笑得眼角都是皱褶:

“小九有心了。”

“都坐吧。”

楚狸等楚棣迟先坐。

看见他迈腿朝向左边的坐位,楚狸立忙走到右边坐,不曾想屁股刚沾板凳,竟见男人玄墨色的身影落座她身侧。

他不是坐在对面吗?

她不想跟他一起坐。

楚狸刚站起来,却是腿弯一疼,被他踢了一脚,猛地坐了回去,椅子脚被呲出刺耳的声响。

吱嘎!

太后看了过来。

却见二人正襟危坐,叔友侄恭,那端正的姿态根正苗红。

怎么了这是?

“秀竹,去取九皇子爱吃的糕点和牛乳茶,摄政王喜欢君子剑,将哀家前年收着的那翁启开。”

楚狸坐不住:

“皇祖母,我跟秀竹姑姑一起去。”

太后身边的秀竹姑姑是伺候多年的老人,福了福身,便领着撒腿跑的九皇子一同出去。

楚棣迟神色冷淡的搭着扶手:

“难得太后记得我的喜好,还以为您贵人事忙。”

太后微顿。

“哀家知道你心怀怨念,这些年来,你久在沙场,坐镇边疆,昨日又被皇帝收了兵权,可想要家国一心、百姓安定,这片江山便不能有二主。”

他的劳苦功高是真。

但功高震主也是真。

若民心所向,皆是摄政王,而不是拥戴君王,大楚迟早会出乱子。

“二十多年前,先皇起兵平反前朝,就是因前朝民心不稳、皇权内斗,皇嗣凋零,后继无人,才走向覆亡。”

“一个国家想要强盛,必须子嗣兴旺。”

而摄政王至今无妻妾,膝下无子女,不如皇帝,膝下九个皇子,公主无数。

楚棣迟冷眸:

“打仗的是我,卖命的也是我,到头来,我是一句功高盖主,收回兵权,皇帝倒是妻妾成群,坐拥天下。”

“本王与将士们以命守护的子嗣,难道就是九皇子这种废物?”

敞开的殿门外,楚狸与秀竹姑姑一同回来。

秀竹端着托盘,楚狸一路捻着糕点偷吃,活泼灵动的像个女人。

“你看看皇帝生得都是一群什么儿子?要么心术不正,要么犹如烂泥,要么软弱无用,难道太后认为这样的子嗣,足以继承大统,足以将大楚发扬光大?”

“那是你亲侄子!”

太后觉察到他的怒意,沉声道:

“你出生那年,正逢前朝叛乱之际,昭仁皇太后生你时受惊难产,若非你亲兄长、当今皇帝冒着夜雨,一步一跪一求的磕头上缥缈山,求得神医,你将胎死腹中,无法出生!”

皇上与摄政王是亲兄弟,生母昭仁皇太后十余年前已逝,太后是从皇太贵妃位继立上去的。

“你与皇帝一母同胞,相辅相成,一同将大楚扶向太平盛世,有何不好?”

楚棣迟拂桌而起,薄笑道:

“太后大义,牺牲本王一人,周全天下。”

“既如此,那本王心中的不公,只能以自己的方式平定了。”

“迟儿!”

楚棣迟目光微眩。

自昭仁皇太后病逝后,再也无人有资格这般唤他。

“哀家所言,都是为了黎民百姓,权柄之争,百姓何辜,你膝下无子,不足以令人信服,当一位位高权重的王爷,何尝委屈了你?”

权柄一乱,横尸遍野,血流成河。

太后是从这条路走过来的,不忍再见。

不要让好不容易平定的江山、百姓们难得的安宁,再次乱起来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

更何况还是皇家。

她叹道:

“上月中旬,天灵寺的法师为哀家供奉了一串佛珠,你去为哀家取回来,闻闻天灵寺的香火,看看民生民计,静静心吧。”

楚狸与秀竹姑姑刚折回殿内,便见楚棣迟拂袖而出。

气息之凛冽,足以凝肃空气,叫人心惊。

擦肩而过时,楚棣迟突然驻足,冷眼相视:

“还杵在这里干什么?”

啊?

楚狸指着自己的鼻尖,“我?”

“跟本王走。”


楚狸轻笑着,捏着小侄子的揉脸,把从宫里带出来的点心给了一旁的婢女。

“你最喜欢的桂花软糕,吃去吧。”

翠雨笑着把小公子带到那边的矮桌上吃点心。

柳霜邀楚狸同坐,上了茶,仔细招待,只是瞧她眼底有一圈淡淡的乌青,精神状态并非很好,只怕也是受了流言蜚语的困扰。

那些山匪得知大皇子妃身份,知晓犯了死罪,并未敢做出格之事。

他们只是一些被地方县令、逼到走投无路,受尽冤枉与不公的人,被迫上山为匪,有爹娘、有妻女,并非亡命之徒。

但流言乱心,大皇子妃日日听着,难免心中有刺。

楚狸道:“大皇兄心系大皇嫂,哪怕冒着性命之忧,也要救出大皇嫂,这份情意不知羡煞了多少旁人,我一路来倒是听了不少酸话,秋日热闷,酸酸的倒是挺开胃。”

柳霜登时失笑。

一来,言明大皇子与大皇子妃一心,传出流言蜚语,大皇子势必不会轻放。

二来,那些妻妾拈酸吃醋,嫉妒大皇子疼爱大皇子妃,才会故意蛐蛐。

“让九弟看笑话了。”

楚狸摇了摇头:“只是不知,那日,你回都路上,不是跟温芷汐一同吗?怎会突然被山匪捉去?”

柳霜忆起那日的事,脸色有些发白:

“那天傍晚,下着好大的雨,车轮撞到石头,将我们颠了出去,突然就冒出一群穿着蓑衣的男人。”

“温小姐被打晕过去,我被抓走,再然后便不得而知了,下人来报,大理寺在查此事,但那些山匪只说是雨太大,迷了眼,只看见我一人,没瞧见温小姐。”

若劫财、劫色,断不可能只抓大皇子妃一人,而放过温芷汐。

山匪是专门冲着大皇子妃去的。

若大皇子妃受辱,丢尽大皇子颜面,有了这笔耻辱,大皇子将会失去臣子与民心,争储无望。

无论是谁做的,少了一个皇位竞争者,剩下的皇子们都会得利。

对方不敢动温芷汐,只有一个可能:不想得罪温家。

温家多为武将,妇人经商,又有钱,又有权,还出了一个九皇子。

依照摄政王的性子,想针对谁,直接下手,何必如此弯弯绕绕?

此事若不是摄政王做的,会是谁?



正厅里。

“大哥,查的如何了?”六皇子关怀的问大皇子。

楚渊池抿唇,摇了摇头:“大理寺还在查。”

六皇子生气:

“依我看,分明就是摄政王做的!那天,他也在天灵寺,又害得九弟摔下马背,他的野心,昭然若揭,他这是想一个一个的铲除我们,好自己当皇帝呢!”

“大哥,你必不能轻放了他!”

六皇子与大皇子一母同出,只有十九岁,说话直来直往,语气也冲得很。

楚渊池眼中看不出情绪起伏:

“小六,这样的话以后莫要在外乱说,无凭无据,当心隔墙有耳。”

六皇子不服:

“凭什么要怕他?依我看,这乃是父皇之过,他为何要允许摄政王发展至今日羽翼皆丰的地步?他若是尽早解决摄政王这个麻烦,就不必……”

“小六!”

楚渊池忽然厉声:

“父皇与摄政王乃是亲兄弟,难道将来我有幸登基,也要将你铲除吗?”

六皇子是一脸不忿走出去的,恰好与前来探望的二皇子夫妇撞面。

“二皇兄,二皇嫂。”

二皇子出身不高,他的生母只是一位贵人,母族官职普通,并无过人之处。

他与大皇子、六皇子向来走动亲厚。

“六弟,”二皇子妃上前,疼惜道,“听说大皇嫂出了事,我赶紧让人包了最好的山参与雪莲,送给大皇嫂安神补气,只是这补药再昂贵,也抚慰不了心里的伤。”


神色复杂的看了她—眼,转身出去。

楚狸迷茫的坐在床上,抓着身上完好的衣物,摸着自己的脖子,摸摸脸,再摸摸嘴。

“嘶——”

嘴角传来清晰的痛意。

她的嘴角怎么破了?

真的……只是做梦吗?

楚狸写了—道折子,差人送进宫里,请了五天假。

折子的大致内容是:

父皇安好。

请假。

父皇告辞。

这五天,她正好躲在将军府里,—来养病,二来,—旦回宫,极有可能跟摄政王撞上。

不知怎的,她突然有些忌惮那个男人……

皇宫。

“皇上,老臣有罪,九皇子实在……实在是不听忠言,老臣教导不好‘他’,有愧于您啊!”

御书房里,姜太傅跪在地上,万分无奈的吐着苦水。

心里苦楚,差点就把‘烂泥扶不上墙’说出口了。

他已经快七十岁了,从前朝到大楚,正因为人正直,德高望重,才能够伺候两朝君主。

“这个月,九皇子就只去了学苑两回!有—回,还是老臣强行压着去的。”

从古至今,问题学生永远都会令老师感到头痛。

楚皇这个当爹的,也很头痛。

他看着手里的请假折子。

都快十六岁的人了,连写折子的格式还不会。

“让姜爱卿操心了,朕晚点定好好教训‘他’。”

姜太傅十分头痛的出去时,撞见了七皇子,不禁大叹,如果九皇子能有七皇子—半省心,他也不至于愁白了头。

这要是九皇子在这里,八成会来—句:

‘你都七十的人了,头发早就白了,少赖我。’

楚璟麟早已听到了御书房内的动静,唇角轻扯,微微颔首示礼:

“老师,您是该享天伦的年纪,不要太操劳了,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姜太傅恨铁不成钢。

—生从文,桃李满天下,怎么就教出九皇子这个苦瓜?

楚狸又逃了五天课,可叫不少大臣摇断了头,九皇子、孺子不可教也!

难成大器。

将来,顶多当个闲散王爷,草草—生罢了,八个想要争储的皇子,更是没把她放在眼里,伸个手指头去对付她,都嫌浪费精力。

正好,楚狸在将军府养了两日身体,闲的自在。

“阿狸哥哥!”

秦牧雪今年十四,生得娇贵,将军府出生的女子,骨子里都带着些血性,又是秦牧羽亲妹,自小见到楚狸时,便喜欢上了。

她端来药碗,亲自照顾。

“药熬好啦!”

楚狸的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牧雪,你哥呢?”

“不知道啊,哪里摸鱼去了吧。”

秦牧雪坐在床前。

楚狸小声:“这两日,我瞧你哥有些奇怪,每每瞧见他,总是魂不守舍的样子,该不会是有心仪的女子了吧?”

秦牧雪—听便来了劲儿,立马猫着腰上前,小声蛐蛐:

“可不是?昨晚,三更天的时候,他竟然还在院中练剑,那亢奋的样子,比捡了金子还要高兴。”

“竟有此事?我见他—直以来克己复礼,从未如此。”

“阿狸哥哥,我告诉你,”

秦牧雪伸手掩着嘴:“我哥贴身藏着—块竹简,视若珍宝,昨日我想看看,他还避开了我,指不定是哪个女子送的呢。”

“当真?”

楚狸—点风声都没听见,秦牧羽突然就有心上人了?

这可不厚道了。

楚狸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他竟然金屋藏娇。

“我跟你说,而且……”

门外,秦牧羽捧着—套干净的衣裳,刚走来,便看见秦牧雪挨着楚狸,二人头靠着头,格外亲密。

他神色微变:

“牧雪!”

秦牧雪吓了—跳。

“你还未谈婚论嫁,怎么能与九皇子挨得那么近,平日里嬷嬷教导的男女有别、分寸闺誉,都忘到脑后去了!”


“是,摄政王耳提面命,是小辈们学习的榜样。”

说来也怪,摄政王今年不过二十三四,大皇子跟他差不多大,但那一身常年征战沙场的沉稳气场,反手覆掌间的权势运转,足足能压制一切,官员服帖敬拜,几乎没人敢拿他的年纪轻视。

楚皇看了过来,似无其事的笑道:

“皇弟辛苦了一日,过来坐。”

“臣弟领命,多谢皇兄。”

御林军快速清点着每人的猎物,当场进行大声通报:

“杨世子猎得七只,张小郡爷猎得九只……大皇子猎得二十七只!”

众人一阵哗然:

“这么多,足足是张小郡爷的三倍呢。”

“去年三皇子头筹,也只猎了二十二只。”

“看来今年的头筹必定是大皇子!”

六皇子牵着马,骄傲地冲楚渊池挥手,“大哥,你好厉害!今年你肯定得第一。”

楚渊池面容温和,低声训道:“小六,还未清点完,慎言。”

很快,御林军又是一声通报:

“三皇子猎得二十七只!”

众人惊讶。

三皇子的猎物竟然与大皇子一样多!

这孰胜孰负,前后排名,可怎么分?

“没想到我片刻不停的猎了一日,才能勉强与大皇兄齐名,大皇兄的骑射术,三弟佩服。”说话的三皇子身着一袭紫色的骑射服,墨发高高束起,一张白皙俊美的面庞十分温和,平易的像一位邻家兄长,没有架子。

楚渊池看向他,道:

“三弟箭术一绝,所言过谦了。”

兄弟二人相视一笑,同样温善的性子,就像一对关系极好的亲生兄弟。

“摄政王猎得二十七只!”

至此。

清点结束。

最多的猎物是二十七只,却同时有三个人,但头筹只能有一人,曦木鎏金弓也只有一张,这该如何分?

众官员小心地看着皇上的脸色,陷入僵局。

即便是设立三位头筹,可无论将曦木鎏金弓奖赏给谁,都能彰显出皇上的偏颇,也会牵扯到朝堂的动荡。

皇上至今未立太子,他到底是属意大皇子,还是三皇子?

这可难办了。

楚棣迟饮尽一盏酒,道:“这一年来,大皇子与三皇子骑射术长进飞快,本王看在眼里,甚是欣慰。”

“本王身为长辈,便不参与这头筹之争,自愿退出,只是,头筹只有一位,你们兄弟二人打算如何分?”

众臣心底乍寒。

摄政王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头筹是因为他的谦让,才能轮到两位皇子吗?

他若想争,依照他的实力,猎物早就不止二十七只。

他这话无疑在挑衅君威。

这天下,这皇位,也是他拱手谦让,才轮到如今的皇帝……

楚渊池岂会不明白摄政王的意思?

他与三皇子今日争的是头筹,明日争的是储位,将来争的是天下。

一旦让步,三皇子夺得曦木鎏金弓,得皇上偏爱,朝中不少臣子闻到风声,必定会暗中支持三皇子。

若是不让,他,三皇子,皇上,全都下不来台。

这哪是秋猎?分明就是摄政王利用他们,挑衅楚皇,否则,摄政王的猎物怎么可能不多不少,刚好二十七只?

六皇子压低声音:“大哥,不能让……”

这边,四皇子看向三皇子,轻轻摇头,示意不能让步。

一场秋猎,诸位皇子的阵营分得一目了然。

大皇子、二皇子,六皇子成一派。

三皇子,四皇子是一派。

就在空气僵持之际,三皇子楚西凌站出一步,拱手道:“父皇,儿臣是弟弟,愿将头筹让给大皇兄,我们兄弟亲如一体,永远为父皇效力,不生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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